第三章谁都不是傻子
(31+)
日子还得过,学还得念,虽然那时候我知道不能逃课,不能顶撞老师,但我还是做了。自那以后就被蛋蛋同学说我有反骨,一说就是17年。
再次回到学校是老妈连拖带拽的拎过去的,一顿给老师赔礼道歉。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我只是看到那老师那张高傲的侧脸,一张一合往外喷着吐沫星子的嘴巴子。觉得很恐怖很恶心,脖子上的青筋犹如一根根虫子随着呼吸不断的蠕动着。我依稀记得,老妈在那站着点头哈腰的说着小话,陪着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挺对不起她的,30多岁的高干还要给别人赔笑说对不起,每次想起这些,我都觉得现在的不努力对不起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可怜天下父母心。
自我俩那次干完仗,蛋蛋童鞋就再也没到我家告过状.当然我俩放学也没再一起走过。日子似乎过的很平静,本以为是阳关道与独木桥,但事与愿违,我们俩回家都是一条路。所以一般都是我在前面大摇大摆的走,他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瞎晃悠,不过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其实他的命运也是挺坎坷的,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离婚了不说,他爸还离家出走了,这不添乱么!他爷爷奶奶的身体很不好,所以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很懂事,每年期末考试都是班级前三名,当然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学霸与学渣的大乱斗。
我妈在我二年级的时候就敢让我一个人上学放学了,我妈说这叫练胆儿,说实话我很好奇,最后练得是她的还是我的。经查实,由我妈的干女儿陆晚同学说:“我真佩服我干妈,就你这天天迷得糊的,也真敢放你自己瞎溜达。”说实话,我是个路痴,就长春那烟雾缭绕的地,我就丢了4次。虽然每次都丢,但是跌跌撞撞兜兜转转的总能到达目的地,就是时间晚了点。不知道是因为秉承着地球是圆的这个准则,还是看不清长春的路。说实话,现在对于长春这个城市,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得哪儿撅哪儿,走哪儿都是灰。早上出门,晚上回来那脸上的灰都能掉渣。
我们学校是要在三年级分班的,别人一听这个消息都很不开心,不过我特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首先呢,要离开那个恐怖的班主任了,其次就是终于可以离那个兔崽子远点儿了,这是个值得庆祝了。不过我的愿望实现了五分之三,第一我真的离开那个变态班主任了,第二我也的确是离着那个兔崽子远点儿了!?就是他从我隔壁桌,换成了我前桌!对,是前桌,前桌!!!!老娘都要爆粗口了:“老天爷啊,你丫确定没玩我?就连分班我俩也没分开!”不过好在我的同桌由文斌换成了郭思妙,其实我们都叫她“波斯喵”。文斌换到了那兔崽子的旁边。
我和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关系很好,但我的学习却不好,他曾经一度的跟老师申请,要跟我同桌,但老师大都没同意过。
“我送你回家吧,”他站在我书桌旁,圆圆的小脸上,刘海儿盖住了他的额头,剑眉星目,嘴角上扬时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他在那时候长得就已经很精神而且相当正太,有很多小女孩儿喜欢他,长大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祸害人的妖孽,工作也好,挣的钱也多,就凭那张脸外加那财力,人家连撩妹儿这项技术活都直接省略了,人家姑娘一瞧他各种往上扑,我曾经还调侃过他,连去夜店的酒钱都省了,他也只是笑笑,没反驳过。
“不用了,你家好远呢,我自己能回去。”他的提议,我很多时候都是拒绝的,因为我觉得他家离着远,送我真心不方便。
后来蛋蛋说,其实这是我致命的弱点,以至于我每谈一个恋爱,对方都觉的自己存在的像个废人。
“韩老磨,你咋那么墨迹呢?阿姨在外面等着呢!张峰,我俩家住对门,我俩一起回去就行。”对于蛋蛋同学的出面解围,说实话,我真心没什么感激之情。也懒得跟他说什么,只是回身牵住了张峰的爪子,背起书包就往外走去。张峰有点懵圈,因为那时候就有点明白,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但,他没有松开我。
没时间去看宗凌宇的脸是不是色儿了,因为我实在是讨厌到了连跟他说句话都觉得是一种耻辱。他就像只小狗,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一言不发。到了学校门口,我都觉得太阳一定是搁东边急刹车然后掉头落西山的。
至于为啥?因为百年难遇,老妈竟然面带笑容的看着我,就在学校门口!我当时有种omg的感觉,一种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欣喜。难得见到老妈来接我,我就跟个小燕儿似的,直接扔掉张峰的爪子,扎扎着俩小胳膊儿,“嗖儿”就飞过去了。当然长大以后,我妈回忆起来还说呢,那一幕就像是一只小燕儿在使劲儿飞,结果飞不起来。
我妈扑撸扑撸的我的小脑袋,跟张峰和来接他的姐姐打了个招呼,便一边拉着一个,往家走去。说实话我很不理解,我妈为啥要牵着蛋蛋,我去掰他俩的手,但我妈照着我脑袋就来了一下,我一生气,自己梗着小脖子的就回家了。长大以后才明白,那时候的做法是多么的愚蠢,那孩子从小就没母爱,说实话,我那么做真的很伤他的心,以至于他明明是长成了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心理年龄都撵上我老姨了。
那天,他在我家吃完饭,就睡在客房了,我家是平房,屋子很大,有点像老北京的四合院,只不过我家少一影壁,少一厢房。爷爷是老古董,也是老北京人儿,太爷爷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带着爷爷他们离开了北京,回到了东北。我曾问过爷爷,为什么不再回北京了。爷爷说,长白山这是八旗老满人儿的根儿。爷爷去世后,房子就给我家了,因为只有这房子是爷爷遗产里面最不值钱的。
妈晚上没回去,一直在我那屋陪我,等我睡着。
“妈妈,你为什么要让他住在咱家啊。”我很不理解,仰着可怜吧擦的小脸望着她,其实我挺怕她的,你看她平时温温柔柔的,打起人来真心不含糊,所以我对她甚是敬畏。
“云喜啊,弟弟的爷爷住院了,奶奶年纪又大,又要照顾爷爷,又要照顾弟弟,肯定会很累的,这要累出个好歹,你说弟弟怎么办?况且邻里间要互相帮助。”妈妈给我掖了掖被角,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可是妈妈我不喜欢他,他太坏了。”但我闷闷不乐的嘟着嘴。
“云喜啊,弟弟未来的一段时间可能都要住在咱家,就算不住,你也要跟他一起回来,不然妈妈会担心你的安全,这样你领着弟弟天天中午和晚上回家吃饭好不好,这样奶奶也是想看见的呀。”看出来我是亲生的了,老妈很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必然是不喜欢这样的,但是搬出奶奶我却没办法,因为奶奶种了好多的葡萄,而且每次都给我拿好多吃的,就算不看僧面,我也得寻思寻思我要是不同意,那堆吃的估计就不是我的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想承认是自己妥协了,只能催眠自己是被老妈感动了。
老妈看我这样满意的点点头,摸摸我的脑袋:“嗯,我们云喜长大了。”对于这句话我很是受用,作为我的前桌我有义务照顾好他,就像照顾我同桌那种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妈说我长大了。
我的同桌是一个外貌很是漂亮的女孩儿,班级的男生围着她转的几率特别高,我说实话,本身是比较羡慕的。不过呢,羡慕归羡慕,但却实在是不喜欢她的处事方式。在她的眼里,男人是可以拿来利用的,比如买吃的。虽然,我个人是不明白她带的那些个花花肠子,本宝宝只知道,我妈不让我拿别人家的东西。
说实话,我和波斯喵在幼儿园就是同学,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他叫南骏荷,朝鲜族小正太,从幼儿园开始我和他,波斯喵就没分开过,当然他也是蛋蛋的死党,他,文斌,蛋蛋,张峰并称为我班四大才子,年部前五名。他更是成为了我们那一年级女孩儿们心里的最想交往的对象,那时候的交往其实很简单,只是单纯的谁想跟谁一起玩而已,不像现在单纯的谁想睡了谁。波斯喵说,南骏荷曾经偷吻过她,不过这事儿我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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