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打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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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打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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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不打不相识

    (31+)

    我的家乡坐落在长白山下,是一个偏僻的小镇。他们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但我家那却很少有什么洗头房,也没有什么夜总会,更不见什么赌场还有麻将馆,也没有什么贩卖毒品人口的案件发生,也许是我不知道,也许是我家那边有钱人真的不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孩子都拼命学习只是为了考出去不再回来,而我当时却不这么想,因为当时真的就只想留在家那边。

    但毕业了以后却改变这个想法,可能是不想对自己认输,也可能是不想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小学的时候,我上一年级二姐上六年级。二姐是舅舅家的独女,长得很漂亮,我曾经说如果我是男的,长大以后一定要娶像二姐这么漂亮的女人,二姐总是笑着摸摸我的脑袋说我傻。她漂亮温柔,善解人意,我的同学都很喜欢她,所以我的小学一年级的日子过的很平静,除了偶尔蹦出来的臭虫宗凌宇。

    其实我学习不是很好,上课特别喜欢溜号,做什么事情都不着急,他们都叫我劳模(老磨蹭的意思),这绰号拜宗凌宇同学所赐,每次他这么叫我的时候,全班都笑,我当时真恨不得亲手撕了他。

    宗凌宇同学的家就在我家对门,班级里他坐在我隔壁桌,和我们两家一样,中间只隔了一个过道。

    他自小就在爷爷奶奶家长大,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很少提及他的父母,所以班级的人对他多半也是不了解的,当然除了我。

    他特别喜欢做的一件事儿,就是捉弄别人。看着别人不开心他就开心了,我到现在都在怀疑他小时候是不是心理有问题,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作为一个从不吃亏的女汉子,做为回报送他起一雅称总零蛋。

    也正因为如此,我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一结就是17年

    记忆的碎片拼织起来的东西多半是有些残缺不全了,依稀记得的,就是晚上跟零蛋同学一起回家,这孩子有一段时间的每天放学都给我唱首歌:大象,大象……

    说实话,我那时候很小,真心不明白那些弯弯绕,总还是单纯了些,直到上了大学才明白,跑去质问他,却被这小子哼哈装失忆的搪塞过去,我也没追究,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不在意,可能是真心蠢了点。

    他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有一个必备的工作告状。

    “阿姨,韩云喜今天又溜号了。”

    “阿姨,韩云喜今天被老师训了。”

    “阿姨,韩云喜今天没写作业。”

    “……”

    等等以此类推,但凡他一告状,我妈不是打我一顿,就是狠斥儿我一顿,说实话,那时候我很怀疑,我妈到底是不是亲妈,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女儿的话?刚开始还反驳,后来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可能是失望了,也可能越是反驳越会容易挨打,在她认为那是撒谎,再不就是少教。再想起来,真心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窝囊,她一说我,我就掉眼泪,一打我,我那眼泪就跟开了闸门的洪水似的。那时候,不光老妈,我都觉得自己怂到爆。

    “阿姨,今天韩云喜上课跟老师顶嘴,被老师罚站了。”他站在我家门口,幽幽的对我妈说,其实他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不差,我只是看着他在我家门口这顿神扒瞎,而且只是冷冷的瞧着。

    蛋蛋被我瞧得有点发毛,但还是强撑着说:“你敢说今天老师没说你。”我没有再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神作,作到最后渐渐没了声音,然后转身进了他家的门,临进屋前还愤愤不平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后来他说我当时的眼神差点没吓死他,因为那眼神就好像从九幽地府走出来的恶鬼,阴森恐怖的吓人。

    当天晚上我妈给我把脖子掐的青一块紫一块,而我却把嘴唇都咬白了,愣是一句解释也没有,眼圈红红的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因为觉得难过,算是一种绝望吧,她信的永远是别人家的孩子,而不是我。

    长大以后我问我妈,为什么小时候她不信我却信别人,我妈给了我一个义正言辞的答案:“我这叫谨遵毛主席教诲,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得到这个答案时,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我的暴力倾向是有据可查了。

    第二天,天气晴好,而我却带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具进了班级,把书包往座位上一放,从里面拿出书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回身就照他脸一顿神拍!他瞬间一脸的大写的懵比,本能的想抓身边的东西去挡,但只拿起一个笔盒,结果却让我拍飞好远。他被我突如其来的阵仗给吓的“哇”就哭了,趁我喘气儿的功夫,捂着脸推开我跑去了老师办公室。

    老师办公室里,我安安然的站在墙边静静的被罚站,某人告完状后还愤愤不平的撇了我一眼,我没理他。

    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学生,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差生,不过老师一般不会看原因,只会看结果,所以很明显是我先动手,并且还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为什么打人,你知道你打的可是咱们班的纪律委员。”老师语重心长的说着,她的教育性话语对于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眼看着我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她真的是怒了。说实话,她是一个具有很强的暴力倾向的女老师,她打人从来不手软,比我妈有过之无不及,我总被她揍,过去校领导就说,不能体罚学生,但是她还是没个记性。

    “你是个小女孩,跟男孩儿打架有什么好的啊!”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拿着她那一公分长的爪子盖死命的拧着我的肉,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我上辈子跟她是有仇还是怎么的,用得着拿出要掐死我的感觉打我么?

    “老师,我有个问题能问么。”我抬起头,眼圈红红的,那老师停了动作抽回手掐腰看着我。“你说”

    “就行他每天搬弄是非去我家里告状,不行我打人是吗?”

    “就行他每天在你们面前装的跟好学生一样,不行我打人是吗?”

    “就行他每天晚上逼着我拿出我妈给我的五毛钱零用钱给他买好吃的,不行我打人是吗?”

    “不行。”她愣了几分钟,但还是一脸看似无奈惋惜的回答了我。

    “我每天努力的学习,我上课听讲,我作业好好做,但是您一次都没表扬过我,而他呢,就因为他是纪律委员,我就得他说啥我听啥是吗?”

    “我不能反抗,因为一反抗他就去家里告状,我不能反抗因为他是纪律委员,我不能反抗,一反抗我连五毛钱的零花钱都没有了。”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隔壁办公室的老师也好信儿的跑过来看个究竟。后来和蛋蛋讲起来这件事儿,蛋蛋还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这辈子被我讹上了。

    我咬牙切齿的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快步跑了出去,老师在后面喊我,我也没听。出门左拐的时候,看见他在楼梯口站着,没有表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怨恨的瞪了他一眼,跑回班级,拿着书包冲出了学校。

    那是我第一次逃课,那年才10岁。

    跑回家,却只是蹲在门口,也不敲门,只是蹲着。那时候没有手机,只有办公室电话和家里电话,那天很凑巧的是我妈休息,所以老师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家里,我妈撂下电话后,等于是冲出家门的,但是转身锁门的时候发现我在门口蹲着,倒还是平静了些。

    她一把把我薅起来往院子里拎。而我就像一只木偶一样,什么话都没有,整个人都软塌塌的,任由她把我提了回去。

    进了屋,我妈头一次什么也没问我,只是让我在墙边站着,至于站了多久,我已经不记得了。前一阵,我问老妈当初我逃课为啥只罚我站墙角,老妈说,因为看我在门口冻得嘴唇都紫了。老妈刚说完,我立马就感觉热泪盈眶,俩胳膊一张就要给她一大大的拥抱,但她的后半句却让我的动作瞬间僵在当场:“墙角是90度,暖和。”

    其实我爸说的对,我妈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而我家是中国典型的虎妈猫爸,我爸很温柔,也很少打我,包括长大之后,我都觉得我爸是天底下最疼我的男人,但我却在自己二十二岁前总惹他生气,以至于他每年都得犯几次心脏病,说实话,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孝的女儿。所以长大以后无论在外面有多难,我受了多少委屈病了多少次,我都不想让他们知道。因为我怕他们会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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