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可以选择爱你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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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可以选择爱你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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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不是没有迟到吗?”

    “是没有迟到。”

    “那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就是正确了的了吗?”

    “那怎么办?”

    “问你干什么去来?”

    “还伞。”

    “还伞?哼,借口。”

    “后来迷路了。”

    “后来?迷路?”

    “又吃了一顿饭。”

    “你们还真是享受啊。”

    “饿了嘛,你饿了不也……”

    苏子革和班主任一言一语僵持着。

    “子革。”苏子瑾对苏子革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让她说。”班主任挺起大肚子,“苏子革,接着说,说!”

    “饿了就要去吃饭嘛!多么简单啊……”

    “那也不能回来这么晚。”

    “我们不也没迟到吗……”苏子革低着头小声嘟囔。

    “你们两个站着!”班主任刚刚走出教室,又返回来,在原地跺了跺脚,接着说,“一直站到下晚自习。”

    “站就站,切……”苏子革小声呢喃,反反复复,把身子站得笔直。

    “哼,等着!”班主任于是气冲冲地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外。

    等班主任走远以后,班里有嘈杂起来。

    “姐,真是对不起,今天,都是我,有都是因为我,我……”苏子革又感到十分地抱歉,皱紧了眉头。

    “不要这样,子革,我愿意,我想,祁小墨应该也是和我一样的。所以啊,你不要太在意了。”

    “真的不会介意吗?”苏子革怀着满满的委屈说。

    “呵呵……我是谁啊?我是陪着你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挨骂,一起罚站,一起疯狂的好姐妹啊。”苏子瑾微微摇着头,笑着,“不要忘了,快乐的事你和我分享,痛苦的事,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承担呢?我最亲爱的妹妹,苏子革同学。”

    “恩,我们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好姐妹。”苏子革眼里充盈着泪花,像是幽蓝的夜空中,点点流动着的繁星。

    “不要想太多了啊,对吗?”苏子瑾小心翼翼地安慰苏子革。

    苏子革瞅了瞅夹在自己和祁小墨桌子缝之间的两把雨伞,想了想,笑了笑。

    此刻,苏子革内心暖暖的,她终于明白生命中一些人亦或是一些事存在的意义了。

    有些事,她还是过不去,放不下,清醒不了,尽管结局可能会很悲。

    他管理整个班级,不只是我们

    晚自习如平常一样,过去了。苏子革心里还是很不平静,不管是对班主任的不满,还是对祁小墨的担心。

    两个姐妹结伴而行,回了家。

    最温暖的还是家,苏子革把整个身子压在沙发上,姐姐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洗了洗,向苏子革走来。

    “呼呼。。。。。。”苏子革深吸一口气,“什么人啊,班主任。。。。。。”

    “来,吃个苹果。”苏子瑾递给苏子革一个苹果。

    “子革,还没忘了。”苏子瑾咬了一口苹果。

    “怎么了,你们不舒服吗?还是在学校里受了什么委屈吗?说来听听啊。。。。。。”蒋蔓菁从卧房里,穿着拖鞋走了出来。

    “没什么事,妈,这么晚了,你也快去睡觉吧。”苏子瑾拦住蒋蔓菁上前。

    “真的没什么事吗?我怎么听见。。。。。。”蒋蔓菁瞅了瞅苏子革。

    “不是的,没有声音,你一定是听错了,回去睡觉吧。”苏子瑾辩护者苏子革。

    “那,那我就回去睡了啊,有什么事告诉妈妈啊,乖,那你们也早一点睡吧,上了一天的学,累坏了吧。”蒋蔓菁这才回去,忽而又转过身来,“对了,你们饿不饿,用不用。。。。。。”

    “不用了,妈,我们不饿,我们这就睡觉去。”苏子瑾从沙发上拽着苏子革的胳膊,示意她先回卧室。

    两个姐妹回到房后,蒋蔓菁便熄了灯。

    房间里黑的彻底,更显得空荡荡。

    “姐,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明明就没有迟到,凭什么让我们罚站,凭什么不听我们解释,哎呀,你当时为什么要阻挡我。等到明天,我就辞职,这个语文课代表我不当了,爱谁当谁当。”苏子革懒散地坐在床上,紧皱眉头,目光伸向幽黑的窗外。

    “你不要这么想,就算我们有理,也不应该顶撞老师啊,毕竟他是老师嘛,我们应该尊敬他,理解他。”苏子瑾从厨子里抱出一场薄薄的毛毯。

    “尊重他,理解他,谁尊重理解我们啊,什么人啊。。。。。。”苏子革越说是越生气。

    “子革,你还是没明白过来。直白对你讲,他管理的是整个班级,而不是针对我们俩个人。如果这次没有惩罚我们,下次就还会有人会迟到的。不只是我们。”苏子瑾把毛毯放到床上,“今天晚上应该是有些凉,多家层被吧。”

    “可是,我们是有正经事情要干啊,那他也不能让我们罚站啊。”苏子革转过头来。

    “子革,你错了,我们的正经事,不管是对于我们,还是对于他来说,就是两个字——学习。这下你明白了吗,至于那两把伞,是要好好谢谢祁小墨,不过,我们还是等他来上学了再还给他吧,反正我们也不认识他家的路。”苏子革整理好毯子,躺了下来,“不要再想了,早点睡觉吧,明天我们还要有‘正经事’要我们去做呢。”

    “那再说吧。”苏子革也躺了下来。

    不知不觉也变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夜变得更黑。

    急火攻心,肝断寸肠

    过了两天,祁小墨高烧还是迟迟不能退下去,这回可急坏了歆姨,祁小墨的爸妈去外地出差,是要再过一段日子再要回来的,歆姨便走到电话旁边,打电话又请了森医生过来。

    马路好走了许多,车辙印也不太明显了。

    森医生刚一进门,歆姨便拉他到楼上。

    “你不是说少爷很快就会好的吗?怎么都到了现在他还是高烧不退呢,怎么回事啊。。。。。。怎么啊。。。。。。”歆姨急的团团转。

    “阿歆,你先不要着急,我再看看。”森医生先给祁小墨把了把脉,在用听诊器检查了一下祁小墨,“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了啊,究竟怎么了。。。。。。”歆姨微微弓腰,眼里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小墨少爷的却是高烧不退,我推测是因为小墨少爷一直有什么打不开的心结,再加上被冷雨淋的发高烧,就会导致高烧不退,而又因为高烧不退,有导致肝、胃功能有所下降,小墨少爷每次进食多吗?”

    “他几天他都昏迷不醒,根本就没有吃东西啊。”歆姨说,歆姨的话语中可以听得出眼泪。

    “这怎么可以呢,做小墨少爷最爱吃的菜啊。”森医生扭过头来和歆姨说话。

    “我知道啊,我吩咐他们做所有他们会做的菜和小墨少爷最爱吃的菜,可是我怎么也叫不醒小墨少爷啊。”歆姨哭泣着说,“这下可怎么办啊。。。。。。”

    “你先不要着急,急火攻心,我是医生我会有办法的,可是我还发现少爷的肺部旁边似乎有什么问题,等高烧退去之后,就带他去附近的医院查查,不应该拖延的。当务之急先是让小墨少爷醒过来。”森医生又扭过头来。

    “少爷。。。。。。”

    “少爷。。。。。。”

    “少爷。。。。。。”

    歆姨的语句里字字颤抖,有许些紧张。

    “这样叫是没有用的,我先给他打上一针,让他退退烧。”

    森医生很快给祁小墨注射好了药物,歆姨又摸了摸祁小墨的额头,是不像以前那样热了。

    “接下来要怎么做?”歆姨问森医生。

    “接下来呢,先看看小墨少爷的情况,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再给他打另外一针,那一针是帮助小墨少爷退烧的,这一针是帮助小墨少爷醒过来的,如果小墨少爷的高烧可以退到正常温度左右就不用再打这一针了。那如果没有退到正常温度左右,就要打这一针,当然,还有有别的措施。”森医生解释道。

    “那少爷会不会有事呢,我该怎么向太太老爷交代呢。。。。。。”说着说着,歆姨的眼泪决堤。

    “我也知道,我也是会尽全力的。阿歆,你不必过于担心了。。。。。。”森医生对歆姨说,“等上半个小时,再看看情况吧,现在我们先出去吧。”

    “那。。。。。。”

    “先让小墨少爷休息一会吧。”森医生和歆姨出了门,关上祁小墨的门,下了楼。

    你醒来是我最大的庆幸

    “情况很不好吗?”歆姨焦急地问。

    “前几天没有发觉出来,况且少爷好几天都没有醒过来,我想少爷应该是生了什么病。”森医生下了楼,坐在客厅里。

    “那怎么办啊。”歆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先坐下来,先不要着急,等小墨少爷醒过来以后,我们就带他去医院,先看看情况。”森医生也站起来扶歆姨坐下。

    “那老爷和太太那边呢,怎么交代,少爷。。。。。。”歆姨再也不能冷静下来了,又再次站起来。

    “那是一定要说的,只不过要找一些恰当的时候。”森医生有些犹豫。

    “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歆姨想要给外地的祁小墨的爸爸妈妈打电话,告诉他们祁小墨的情况。

    “歆姨,现在还不能打,少爷现在生着病,再让老爷太太知道,他们还能安心工作吗?回来也是对小墨少爷的病情没有什么帮助的。等等再打吧。”森医生阻挡了歆姨,刚迈出的脚步,迟疑了一会,又迈了回去。

    已经是半个小时了,祁小墨在不能醒过来的话,便要注射另一种药物了,现在看来祁小墨的病情有些严重。

    “森医生,时间差不多了吧,能不能上去看看少爷啊。。。。。。”歆姨早就坐不住了,来回在沙发前走动,嘴里不住叨念着阿弥陀佛之类的话,尽管是迷信,但是慈祥善良的歆姨还是愿意相信,她先在惟一所希望的就是祁小墨能够赶快醒过来,然后好起来。这是对老爷太太的交代,对自己的交代。

    “那就上楼看看吧。”森医生答应了。

    歆姨走在森医生前面,走得很快,脚步却很轻。

    “少爷。。。。。。”歆姨轻轻的呼唤着躺在床上的祁小墨。

    令人欣喜的是祁小墨醒了过来,他一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歆姨。

    “歆姨,我。。。。。。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身体麻麻的,感觉不太好。。。。。。”祁小墨望着眼前已经憔悴了好似几秋的歆姨,说出几句话来。

    “孩。。。。。。子,孩子你醒了,吓死我了。。。。。。”歆姨没有说清楚几句话,握紧祁小墨的手,扭过头去,呜咽起来。

    “小墨少爷终于醒过来了。”森医生在一边在为之高兴。

    “森医生,我睡了几天啊。。。。。。”祁小墨看见门口旁边的森医生。

    “没有多少天,两天而已,可把歆姨给急坏了啊。”森医生调侃地对祁小墨说。

    “歆姨,歆姨,不要再哭了好吗,我这不是已经好了吗,让你担心了。。。。。。”祁小墨抿抿嘴笑了。

    “你真是一个调皮的少爷啊,不要再吓歆姨了,歆姨老了,禁不住惊吓了,以后不要在这样了好吗?”歆姨破涕为笑。

    歆姨这几天的确是老了不少,不光光是头上又添了几根银丝,连皱纹也如秋日里的爬山虎紧紧地抓住歆姨的脸,歆姨的手,歆姨的心,不断蔓延,不断往下延伸,宁愿是这样,歆姨也愿意承认是岁月的无情,哪怕只有几天。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做个好孩子。”祁小墨开朗的笑了。

    编个谎言,为了爱你

    “那你感觉好了之后,再去医院做个检查好不好?”歆姨突然想起来森医生说的那一番话,趁这个时候,劝祁小墨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没有什么大碍的,不还是有森生吗,没有事的。”祁小墨一向是很讨厌医院的,医院的床,医院的窗,医院的墙,还是医院的让人说不出来的味道,更是所谓的‘白衣天使’。

    “我毕竟不如医院专业啊,小墨少爷最好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你不是答应歆姨了吗,要做一个好孩子吗,好孩子就是要听话的啊,怎么你反悔了啊?”歆姨故意这样说,尽管歆姨知道祁小墨已知视医院为最邪恶的地方。

    “不是,我去医院就会感觉很不好。”祁小墨松开了歆姨的手。

    “就只是去检查一下身体嘛,一会就会好了,真的,就一会。”歆姨苦苦哀求,鉴于森医生的建议,歆姨不得不这么做,她一定要让祁小墨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的,就算说几句善意的谎言。

    “在医院里,我度秒如度光年啊。。。。。。”祁小墨怎么也是不愿意的。

    “少爷,其实有一件事情没有跟你说,我。。。。。。”歆姨似乎找到了借口,便假装哭泣着说,“我的一个老朋友,是那家医院的医生,他快要退休了,他说少爷你对他有恩,在他快退休时,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为您检查一下身体,就算是报答他了,所以就拜托我请您去,现在算算,正好明天就是退休的日子了。下午的时候,他就要和陪伴他三十多年的岗位说声‘再见了’,我不知道,他的心愿没有完成,会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

    “真的一定要去吗?”祁小墨委屈的看着歆姨。

    “自己的小情绪,一个风烛残年老人的心愿,孰重孰轻,小墨少爷自己看着办吧。”歆姨望望祁小墨。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吗?好像不去还是我的错。。。。。。”祁小墨有些同情委屈的歆姨。

    “太好了,那明天上午就去,我替他谢谢您。。。。。。”歆姨破涕为笑,这应该算是善意的谎言了吧。

    “明天上午啊。。。。。。”祁小墨似乎又有些反悔了。

    “早去早好啊。”走近床头的森医生说。

    “是啊,他下午就要回家了,就永远不会再来了,可别辜负他啊。。。。。。”歆姨又有些委屈。

    “我答应你就是了。”祁小墨现在看看歆姨,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可爱而让人怜惜。

    “那森医生,我们要准备些什么啊?”歆姨扭过头来问森医生。

    “不用怎么准备,只要小墨少爷一直保持清醒就可以了。”森医生说了说注意事项。

    “那用不用吃早餐啊?”歆姨根据以往的经验问森医生。

    “对,是不能够吃早餐的。”森医生认真的说,“检查身体是不能吃早餐的。”

    “啊?还不能吃早餐,什么规定啊。不就是一个小检查吗?”祁小墨有些不满意。

    “就是这样规定的啊,少爷,这几天没怎么吃饭,饿坏了吧,不如现在把肚子填饱吧。”歆姨一捻手指,琳琅满目的饭菜便出现在祁小墨的面前,“这些菜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仿如隔世的变老

    几天的饥肠辘辘终究抵不了眼前的美味佳肴,正如歆姨一直所期望的,祁小墨津津有味的吃起饭来,但是他并没有狼吞虎咽,这正是因为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在像他这样的人家里,少爷一样的人物,从小就是应试化教育,不能做什么,能做什么,祁小墨的家长就是这样管教他的,小的时候,歆姨还为之伤了不少的心,于是后来森医生所说的祁小墨的孤独症,应该也和这些有着相应的联系吧,看着祁小墨安静吃饭的样子,歆姨不觉有些淡淡的心痛。

    “这是歆姨做的吗?”祁小墨夹起一块他自己最爱吃的红烧茄子来问一旁看着自己吃饭的歆姨,不经意间又看见歆姨仿佛老了好几十岁,本来歆姨就不再年轻了,“歆姨,这几天你也没有睡觉吗?”

    “啊,不是。”歆姨回过头来,回答祁小墨。

    “还说谎,都变得这么憔悴。”祁小墨看得出歆姨这几天累坏了。

    “少爷,受罪的是你啊,快点吃吧。饿坏了吧。”歆姨显得出几分安慰,几分和蔼。

    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宿命,无论是怎样,都会拥抱住紧握住最美好的温暖。

    时光匆匆,一天的时间,祁小墨就这样与歆姨和森医生一起度过了。

    森医生今晚住在祁小墨家。

    歆姨早晨起得很早。

    祁小墨还没有起床。

    “少爷,少爷“歆姨走到祁小墨门前,敲了敲门,“少爷,起床了,少爷,起床了。”

    祁小墨伸了个懒筋,翻了个身子,向着门外说了些话,“歆姨,我再睡会啊,脑袋还是沉沉的啊……”

    “脑袋怎么还是沉沉的呢,来,快起床,吃晚饭之后,我们就和森医生一起去医院啊。”歆姨神色有几分匆忙。

    “再睡一会,再睡一会啦……”祁小墨把被往头上撩了撩,蜷了蜷身子。

    “少爷,你先开一下门好吗,我看看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歆姨快速敲着祁小墨的门。

    里面并没有应答,歆姨着急了,去楼下拿了祁小墨的门的钥匙,又匆匆上楼去。

    歆姨将钥匙插进门洞里,门开了,歆姨看着熟睡在床上的祁小墨,走进去,将蒙在祁小墨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头来。歆姨坐在祁小墨床的旁边,伸手摸了摸祁小墨的头,祁小墨并没有再发高烧,和正常一样。歆姨嘴里呢喃,“以后,少爷一定不要有什么事啊,什么事都由我歆姨一个人扛就好了,不要施加在无辜的人身上。”说着说着,便有些激动,“都往我身上来好了,我老了,什么事都能可以扛得来的,尽管来……”不知不觉中,歆姨又苍老了好几岁。

    祁小墨不知道是被吵醒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睡着,撩开被子,起身坐在床上,“歆姨怎么进来了啊……”

    “我是你的管家,我就有你房间的钥匙,你不给我开门,我就自己开喽。”歆姨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也开始调皮起来。

    “这样啊。”祁小墨打了个哈欠,又伸伸懒腰,把被子弄到一边去,团成一团。

    “少爷不困了啊。”歆姨有些讽刺地说,还是会夹杂着些关心的。

    “嘿嘿……”祁小墨摸着后脑勺笑笑。

    最艰难的决定

    “好了,少爷最听话的,吃饱饭之后,乖乖和歆姨还有森医生去医院,昨天你自己答应好的啊,不能反悔的!”歆姨竖起中指,来回摇着头。

    “知道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饿死了。。。。。。做梦时梦见自己在吃大餐呢。。。。。。”祁小墨下了床床上拖鞋,走向门口。

    歆姨也起身走向门口,“真的吗?”

    “真的啊。”祁小墨继续说昨晚做的梦。

    “有什么?”歆姨追问。

    “爽死了,什么都有。”祁小墨笑着说,走下楼梯。

    “可惜啊,早饭不能吃的。。。。。。”歆姨摇摇头说。

    “啊?”祁小墨忘记了昨天森医生的叮咛,做医院检查时不能吃早饭的。

    “啊,对啊,想想昨天森医生的话。”歆姨停了停脚步说。

    “这样啊,好,什么时候去啊。”祁小墨有些似乎期待,有许些着急,脚步变的匆匆,声音变得低沉。

    “怎么,这么想去啊,这可不是我们以前的少爷啊。”歆姨感到有些诧异。

    “不是啊,不是有句俗话说‘早死早死早超生嘛。”祁小墨用一贯的乐观解释死亡对于自己的含义。

    “少爷不要这样说,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只不过就是做一个身体检查而已,没那么严重的,相信自己!相信生活!相信生命!”歆姨戛然止住了脚步,脸色苍白,两眼无光,话语里带着对死亡的恐惧感,和对生命的敬畏感。

    “开个玩笑而已。。。。。。”祁小墨已经走完了最后一个楼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歆姨这才继续下楼,轻轻敲开了森医生的门,问什么时候去医院。

    森医生见客厅里的少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觉得自己的工作没白做,欣慰的笑了笑。

    “小墨少爷身体状况良好,看来小墨少爷今天心情格外的好,趁着现在的好心情就开始启程去往医院吧。”森医生给祁小墨把了把脉,看了看祁小墨的脸色。

    车笛声响起了,祁小墨还有歆姨和森医生已经上了车。富家不愧是富家,连开车都要有专门的司机,司机大约四十多岁,身着铁青色的西式礼服,头发梳的光亮,只不过是四十多岁,头发却剩下不到一半了,头顶就像是一个被火烧过的草原,露出有些发黄的土层来,旁边参差不齐的头发,摸上去,扎扎地。

    祁小墨喜欢坐在最后一排,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歆姨坐在他的旁边。

    “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医院啊?”歆姨见一旁扭过头的祁小墨,感觉到身边的祁小墨大少爷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不远了,十多分钟吧。”司机看看车上的表,预测到。

    “能再开快点吗?”歆姨有些着急。

    “我要对祁大少爷的安全负责,不要担心,歆管家,我不会耽误祁大少爷的事情的。”司机从嘴角挤出一丝恭维的笑。

    “到了那里,我们就先为小墨少爷做一个全身的检查然后再找。。。。。。”森医生从副驾驶上扭过头去对身后的歆姨说。

    歆姨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瞅了瞅森医生,仿佛在示意森医生当着祁小墨的面不要再往下说再去。

    森医生就没有往下继续说下去,扭过头来,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见标有“红心人民医院”的六个大字。

    意料之中的不幸,如实地致命般袭来

    很快,祁小墨所坐的车就到达了医院门口,直到看见医院外面的大门上,祁小墨终于清醒难过的认识到,命运不光是自己掌握的。

    司机下了车,故献殷勤的打开祁小墨所坐的位子的车门,用手垫在车框上,躬着一百二十度的腰,像极了电视剧上的情节,生怕祁小墨少爷撞在车框上。

    无疑的,司机的这一举动那个都是徒劳的,祁小墨坐过的车不比你这个司机开过的车多。

    祁小墨从车里出来,只是木木地望着医院门口上来来往往的病人,祁小墨突然感觉自己头沉沉的,胸口闷闷的,心情压抑地无法呼吸,祁小墨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不适,刚走两步,便昏在了医院的大门口前。

    身后的祁小墨家的司机还在自顾不暇地擦着刚刚使用过的车,把车头擦的光亮,像极了司机一大早起来精心装扮的自己脸上的擦得油粉,如今看来,真是有的拿来做对比了。

    “啊,少爷。。。。。。天哪!”歆姨看见祁小墨倒在医院门口的第一反应是敏感的,来得比其他人更快,包括祁小墨的父母。整个人便瘫在祁小墨的身旁,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歆姨赶紧叫森医生过来帮忙扶一下,森医生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在自己意料之中不愿意发生的不幸,这一刻,终于致命般的袭来。

    森医生跑上前去,“歆姨不要动他,什么都不要做,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那个谁谁谁。。。。。。快,快进去叫护士来!快!”森医生用胳膊垫着祁小墨的脖子,用手使劲掐祁小墨的人中,祁小墨眨了眨眼睛,动了动眉毛,但都只是微弱的,如若不是仔细看,就不会感觉出任何异常。

    “有动静了,阿歆,来,轻轻抚着小墨少爷。”森医生眉开眼笑,招呼旁边坐在地上,哭得脸上谎一片狼藉的歆姨说。

    “啊。”歆姨从悲伤中回过神来。

    “司机,好没好啊?”见没有医疗人员从病房里出来,森医生有些着急,“来,阿歆,你来先抚着小墨少爷,我去里面叫人的。”

    “好。。。。。。那。。。。。。那你快去。。。。。。快回啊。。。。。。”歆姨声音沙哑了,差不多已经没有任何辨识度了,强忍着巨大的悲伤和微妙的喜悦,歆姨颤抖着身子,断断续续地说。

    森医生快速地进了医院的大门,作为一个医生,森医生知道时间的重要性。

    找到了一些护士,架着担架来到门口,十分钟之后,祁小墨便安全的躺在了病房里,医生说是要急诊,便把歆姨和森医生留在了外面,大然还有那个不知哪里去的司机。

    “你说。。。。。。万一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觉得。。。。。。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歆姨抽泣地说。

    “阿歆,你不要乱说,要坚信,少爷一定会好过来的。”森医生坐在一旁安慰歆姨。

    黯然神伤,泪未干,心渐凉

    “怎么会没有事,少爷。。。。。。不已经正躺在医院里的。。。。。。手术台上了吗。。。。。。”歆姨透着模糊的毛玻璃往里面探头,用尽了力气,却什么也看不到,无疑的,医院的保密工程做得很好。

    “手术台上的那个主刀医生是我的好朋友,他一定会治好小墨少爷的。”森医生安慰歆姨。

    “虽然。。。。。。和少爷只有几步,却好似千里,就像是跨越了世界与世界,我这里不是世界的开头,少爷那里也并不是世界的尽头。而真正的,我这里是一个世界的尽头,少爷那里,却正好是另一个世界的开头。”歆姨便的漠然,傻傻的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阿歆,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我朋友一定会尽力的。”森医生一再强调,不管是怎么样,都是为了安慰歆姨。

    “你不是说,不是说只是一个高烧吗?怎么会这么严重。”歆姨突然紧张起来,全身发抖,将手合起来放在胸口前,责怪自己,“是我自己做的不好。。。。。。是我自己不好。。。。。。没有照顾好少爷。对。。。。。。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是我自己不好。。。。。。那天我就应该多给他两把伞的。。。。。。不对,我应该亲自去学校接他的。。。。。。哎呀,我怎么这么糊涂,他生病时,我就应该早带他来医院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歆姨从排椅上站起来,徘徊在急诊室的门前,然后,蹲在地上,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颓废了。

    “阿歆,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森医生用手扶起蹲坐在蹲坐在地上哭泣的歆姨。

    “我是希望不要这样想,可是少爷就是真真切切地躺在与我们只有一墙之隔的手术台上啊。。。。。。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我的疏忽造成的,我能不这样吗。。。。。。作为少爷的管家,我又能怎样呢。。。。。。何况少爷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就像是一个王子,我怎么能让少爷受到一丝丝的委屈,或者是一丝丝的闪失呢。。。。。。”歆姨被森医生扶到了手术室门前靠右的贴墙的排椅上,歆姨依旧没有停止哭泣,声音渐渐小了。

    “没错,这么多年了,说实在的,我是看着你一步一步将小墨少爷抚养长大,就像是亲生儿子一样,或者,比亲生儿子还要亲。虽然小墨少爷的母亲是夫人,而在我眼中的夫人,给予少爷的只是那冷冰冰的物质生活,没有一丝的温暖,像水一般死沉沉的我就早说过,少爷是孤独的,他的心里又打不开的心结,这是我们所无法体会到的,但是我们可以感知,老爷和夫人平时真的不太关心小墨少爷。其实作为一个局外人,我都感觉老爷和夫人这两个父母做得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有的时候,我是真的怀疑,小墨少爷到底是不是老爷和夫人亲生的啊。。。。。。虽然夫人和老爷给我的工资是不少,我总要为生活善良的掌舵者说句公道话的。可是,而你呢,说实话,这么多年了,我从没有看见你回过一次家。你为小墨少爷奉献的实在是太多了,阿歆,你不应该这样说自己,知道吗,小墨少爷最亲近的人是你啊,你应该给他更多的支持和鼓励,还有一份温暖母爱般的虔诚祈祷。”森医生一步一步打开歆姨的心口。

    “森医生,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也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小墨少爷也不会从手术台上一下子跳起来,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我的身边来的。”歆姨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泪未干,心渐凉。

    这时,从急诊室里出来一个带着白色帽子,白色口罩,还有白色衣服的护士,手里拿着一瓶试管般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红色的有些透明的血液,正要往走廊的西面走。

    “哎,等一下。。。。。。等一下。。。。。。护士小姐。。。。。。护士小姐。。。。。。”歆姨整个人一下子从排椅上站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鸟儿,“怎么样啊,少爷他怎么样,醒过来了吗。。。。。。好了吗。。。。。。”

    “对不起,我只是去验一下血的,很紧急的,请你让我走,好吗?”护士似乎比歆姨还要着急,毕竟时间就是生命啊。

    “来,阿歆,你先坐下来耐心再等一会,她只是一个去验血的护士,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样,等医生出来才可以的。”歆姨在森医生的搀扶下又坐到了原位。

    “可是。。。。。。”歆姨眉毛一直是紧皱着的。

    “好了好了,我们坐在这耐心等一等啊。。。。。。一会等那个医生出来,我们就去问问情况,你也可以看见小墨少爷了,你。。。。。。你不要太伤心。。。。。。我。。。。。。”森医生后来吞吞吐吐,后半句在心里说“我。。。。。。我舍不得!”一句舍不得,是森医生对歆姨的无尽关心吧。

    歆姨咬紧嘴唇,鼻翼舒张的很快,幅度也很大,不知不觉,皱纹又多了几条深沟,勾勒出一下午的苍老。歆姨想哭,但是没有,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她只是在心里面默默地为祁小墨祈祷。

    森医生拍拍歆姨的肩膀,感叹道:“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森医生又回想刚才那个护士急匆匆地去验血,要不是祁小墨患有与血液有关的疾病,那个护士为什么这么着急去验血。如果和正常的话,小墨在一开始台上担架的时候,或者是送进急诊室之前就早应该去验血,为什么还验血第二遍呢。根据森医生多年的推断,森医生认为小墨少爷很可能患有与血液有关的疾病,而这一切只是个他自己个人的推断。而这一切,他都不能告诉他身边的歆姨,他不知道以怎样的方式,怎样的语气,怎样的表情去讲给歆姨听。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森医生更不知道,也最在乎,歆姨听到后会怎样。

    森医生不想说,也不能说,便找了一个理由,岔开话题,“这么多年,你一年回几次家,整年都是住在小墨少爷家吗?”森医生问歆姨,“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没有见你回过几次家啊。你不会很想家吗?家人里看过你吗?”

    “不想。”歆姨斩钉截铁地说。

    “不想?为什么?你难道不想他们吗?或者,难道他们不想你吗?”森医生侧侧身,问歆姨,”你就不打算回一次家吗?”

    “回家?”歆姨听到这两个刺耳的字,冷笑道,“太远了。”

    “太远了?难道以你现在的工资没有办法买到回家的车票吗?”森医生感到十分疑惑。“如果,如果你的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付的。那,如果,如果,如果你需要要人陪的话,我也愿意和你回一趟家乡的,你不会介意的吧。”

    森医生有些吞吞吐吐,除了为祁家贡献了青春的冉歆桐,也就是我们所称呼的歆姨,谁都知道,森医生差不多从二十年前就已经暗恋歆姨,森医生比歆姨小了六岁,为了能够天天可以看见歆姨,森医生便也去祁家工作,并且得到很高的酬劳。

    森医生并不是天天能看见歆姨的,有时一连好几周都见不到,歆姨从那时起就住在祁家了。森医生曾以为歆姨付不起房租,就主动为歆姨买过一个房子,但歆姨却一次也没有住过。后来房子升值,那是房子升值很快,价格居高不下。但是,森医生并没有因为没有人住就把房子卖掉,就这样,一套房子,到今天还在保存着。

    再后来,森医生有过一段婚姻,一段残破到天昏的婚姻。是森医生的姑姑撮合的,对方是森医生的姑姑的一个远房亲戚,家境不错,人长得还说得过去,只不过脾气有些暴躁,总是和森医生合不来,后来,就离了,森医生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女儿,叫森童心,现在已经是十一岁了。

    再后来的后来,森医生就没有再结过婚。而这一切,坐在森医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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