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辣小后娘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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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辣小后娘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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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呛辣小后娘

    作者:倌琯

    男主角:胡雪飞

    女主角:鹿净芙

    内容简介:

    紫月山寨女人当家,眼看好友都娶了丈夫,

    她这未来的女大王可不能不争气,

    结果,树精跳出来当月下老人,

    透露从商旅抢来的金箱里有她的命定良人,

    打开盖子,唔,相貌还算不错,

    可当他起身……

    什么男人,根本是个男孩,

    唉,没鱼虾也好,

    她就这么霸女硬上——花轿喽,

    只是这男的人小志气不小,

    竟然敢跟她大小声,

    她得重振妻纲,怒吼兼撒泼,

    早早教他学会三从四德,

    咦?这是怎么着,她眼花了吗?

    怎么觉得小丈夫一寸一寸“长大”了……

    正文

    第一章

    紫月山寨里好不热闹,一片喧嚷欢叫声。

    大当家木紫豪爽的拿着酒壶,她一面狂饮一面说着,“来来来!大伙儿不醉不尽兴。”

    二当家木月一手揽过她的第三个丈夫。

    “我说小丝瓜,可得好好疼惜你的新丈夫才行。别像我,老是克死丈夫。”

    新娘子小丝瓜年方十八岁,穿着一身红色厚棉袄,足蹬红色厚毛软靴的她自己抓掉红纱巾,一脸素净白嫩。

    “我想,我还要快快努力再娶几个丈夫才成。”

    她一说完,整个山寨的女贼们都笑了。

    新郎官则是局促不安的猛搓着手心,他眼一瞄,厅里的哪一个男人不和他一样的哀惨啊。

    他们都是被逼的啦!他们心中有着千百个不愿意瞩。

    但是成为女贼的丈夫总比被砍头来得强吧。

    小丝瓜一边命令她的新郎官与她喝交杯酒,一边转着眼珠子。

    “净芙咧?她怎么没有出来喝我的喜酒啊?”

    女贼们仍是大剌剌的喝酒、划拳,甚至有几个人还和丈夫们调戏玩乐起来。当然,木紫和木月则是忙着斥责、教训她们的丈夫们。

    至于鹿净芙呢?她人在哪儿?

    月光光,心慌慌。

    净芙——个人在山寨附近……嗯,散步。

    扎着高高马尾发柬的她忽然对着月亮尖叫!

    她好烦恼,好烦恼呀。

    “小丝瓜成亲了,那么紫月山寨里就只有我是没有丈夫的人。”

    她踢了踢脚下的落叶,倚身靠向大树。这株大树听说已经好老了,她总是在树下睡觉或是乘凉。

    “树公公,你认为我是不是也要赶紧娶一个丈夫?我的女贼阿姨们每一个人都有好几个相公。”

    一阵风刮扫过,树叶摇动。

    “娶丈夫很好的,木紫阿姨说的……”每一个姑娘至少要有三个相公才威风,何况她们是山贼,——定得有男人家听其使唤。

    但是她们为我寻找的相公人选,我没一个看顾眼的啊……“唉!连叹息声都好沉重。

    “小丝瓜今天娶丈夫,她一定要笑话我的啦!我真没用,十七岁了,居然连一个丈夫都还没娶!”

    这怎么成!她鹿净芙可是未来的山寨女大王,怎么可以连成亲的事都输人!

    她暴躁的攒拳打向树身一声哀叫响起!

    “不会吧?”她看着自己的拳头, “是很痛没错啦,但是我的拳头不会发出声音才对。”

    奇怪的事发生了!

    她眨眨眼睛,难以相信树身里居然“飘”出一个亮晃晃的物体,

    “哇!鬼、鬼呀!”她踉跄的站起来,却又跌坐在地。

    亮晃晃的物体飘到她面前,对她露出他自认为最可爱、最亲切的笑容。

    长角的鬼……“会不会十分凶恶?她瞪住他,努力的想用她可怕的眼光吓退他。

    “别以为我会怕你!我可是紫月山寨的继承人!”

    “我知道哇……”

    会说话的鬼,而且冲着她笑个不停!净芙整个人僵住了,现在明明不是七月,这只鬼干吗跑出鬼门关来吓唬她!

    “我是树精,很善良、很美好的树精!”

    “树精?那么真的是鬼了。”

    亮光忽然晃动厉害,他激动的抗议,“树精不是鬼隆,不是!不是厂

    “哦,不是!你别激动……”顿了顿,她小心谨慎的询问,“那么你会不会吃人?害人?”

    他泄了气的恼道: “不会!”人家他是树精耶,以吸取天地日月的精华修炼而成的精灵。

    “喂!你叫什么名字?”

    “呃?”他头上的两只角缩了缩,一脸的茫然神态。

    没有名字的树精啊!他的功力一定是三流的级数。

    “我帮你取个名字好了……”纯粹是可怜他啦。

    他的眼睛里溢满期待的光芒。

    “小皮好不好?”

    “小皮?”会不会不太威武神勇?好歹他是只精灵耶。

    瞪着他挫折似的表情,净芙耸耸肩,“随便你要不要啦!反正替一只精灵取名字也没什么好神气。”

    “好嘛!”他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从今天起本精灵就叫做小皮。”

    “小皮,”她手指着树身,“你住在这里头?”

    “对呀!”小皮飘到她身边,“住了好久、好久了。”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因为我特别现出身形,你才能够三生有幸的看见我喽。”其实是她的自言自语吵得他头疼。

    臭屁精灵,真不害躁!他以为他是天神哦,三生有幸?

    小皮十分慎重的对她表示,“鹿净芙,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第一个凡间朋友。”

    果然有法力!晓得她的尊姓大名!“替你取个名字就算是恩人?你也太好笑了哦。”她一向直肠子,说话从不修饰。

    “几年前你们山里头的贼婆要砍了我的‘房子’,是你的阻止,这棵千年老树才存活下来。”

    她率真的扬扬手,“没什么好感谢啦!这树下好乘凉,我坐习惯了所以不让人砍。”当时哪里知道树里住着一只精灵?

    小皮可不管?

    白苤壹拍镁昧耍业蹦闶桥笥眩阋惨蔽沂桥笥选!?

    “考虑一下。”和一只三流树精灵成为朋友挺奇妙的。

    “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烦恼……”其实也是帮自己!

    “我的烦恼?”

    小皮一副被雷劈到的惊骇样, “你忘了啊?!刚刚你不是像是吃了十斤辣椒似的发脾气吗?”害他的仙体被她的拳头打疼了。

    净芙低低的哀吟, “对哦!我几乎忘记我的烦恼了。”

    “娶丈夫又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情,你希望娶几个丈夫?我帮你!”够义气了吧。

    净英跳起身来,他一愣,也赶忙飘高起来。

    “小皮,你有法力对不?十分了得的法力吗?”

    “这还用说!”他骄傲喽。

    “那么你帮我找一个看起来不太讨厌的男人给我当丈夫厂

    “好。”嘿嘿,他已经撮合九十八对佳偶了,就差一对!

    只要撮合九十九对美好眷属,他的美丽和幸福也就不远了。

    净芙一向精神奕奕,可是这几天她显得落寞寡欢。

    小丝瓜有了相公后总是待在房间里和她的相公搅和,根本忘记她这个好姐妹。让她盼望成亲的愿想更强烈了!

    “有了相公多好啊!可以帮我打水、端盆子,还能代替我去盖小屋子!难怪每一个阿姨都要娶好几个丈夫。”

    她在山里长大,所接触、所相处的就是山贼阿姨们。从来不曾下过山的她其实和小野人没啥两样,她的思想对于一般人而言是有那么一点儿的惊世骇俗。

    “净芙……”一团绿光飘进窗里,过了半晌,小皮现出他圆圆短短的身躯。

    “快点儿到露天场子去!你的丈夫人选出现了。”

    什么跟什么呀!净芙不以为然,小皮急慌了,他用头上的角碰碰她。

    “金色箱子里的男人是你的丈夫,真的,请相信我的灵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既然百无聊赖,她当作打发时间算了。于是净芙迈开足步,往露天场子去。

    “哇!这箱里的宝剑把把是上品厂

    “我的箱子里全是丝绸。”

    ,

    十几个女山贼欢呼着,笑声震天。

    原来是又成功的抢夺过旅商的财物!净芙瞧见小皮说的金色箱子了,尚未开封哩。

    “木月姨,这口金箱子送给我好不好?”

    风韵犹存的二当家自然是点头应允,净芙是她和姐姐拉拔大的孩子,甭说是区区一个箱子,就算净芙想要坐上头头的宝座也无妨。

    “喏!”木月指使着她的三个丈夫去扛箱子,“把它扛到净芙的房间。”

    三名壮丁不敢迟疑片刻,一前一后的扛起箱子。

    净芙向他们道谢,闽上房门,并且落下木栓。

    她开始开封的行动……

    当箱盖掀开时,她呆了,里头的男人也以错愕的表情面对她。

    “你也是女山贼?”年纪小小的她看起来美艳非常。

    “你是男人?”

    “废话!”他站起身,恶狠狠的瞪着她。“难不成我是女人啊。”

    净芙的火气也爆发了,要比眼睛大是不是?谁怕谁!

    她用力回瞪他,“本姑娘可没见过像你这样小的男人!”

    “小?你你你你……”放肆丫头!他跨出箱子外。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笑话“小”是何等颜面无光,又是如何丧失尊严的耻辱!

    “你知道我是何许人也吗?”念她年幼,姑且原谅她的无礼。

    “小男人喽。”她瞄瞄他,犹豫了下。 “还是小男孩?”

    “小、小男孩?”颤抖的声音像是被扼住颈子似的。

    “不对吗?你大概只有十岁吧?”

    狮吼声即将爆发,但只一瞬,他的面色仓皇得像是白雪。

    他必须仰着头瞧她!他的身躯居然比她矮小?他震慑住了,慌乱的晃动双手。

    净芙微弯下腰, “喂,小鬼!你在做什么?跳舞啊?”

    “我不是小鬼i”他一把捧住她的面颊, “告诉你,我是真真正正的大男人!有担当、有抱负的大男人。”

    她的声音破碎, “嗯,对对,你很大,很了不起。请你,放开你的手。”

    他放开了,而她也往后仰跌了去,这一摔不仅是把她的娇臀疼了,连同她的怒火也被摔出来了。

    “你这浑小子,王八蛋!竟然害我跌跤,我可是紫月山寨-未来的女大王!”

    “贼婆娘一个!哼,有什么好嚣张!”

    “欠揍呀你!”她咬紧牙根,若不是他太弱小。她肯定痛揍他一顿。

    “蛮女!番女!没气质,没教养!你爹娘的家教实在是需要检讨……”

    净芙的胸脯上下起伏,她的身子里仿佛引燃了爆竹,劈哩咱啦响。

    她站了起来,退向他。这个天下第一可恶的讨厌鬼!

    “我就是没有爹娘教养,怎样!我就是蛮番呀,怎样广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本紫阿姨说过,女人要凶、要泼辣,才能骨理天生就是劣性的男人。

    她决定让他见识见识她的强悍能耐!

    他不禁退后一步,这女人气起来的模样非常令人动心,但是也令人胆寒!她的眼芒好像恨不得将地拆吃人腹……

    一握双拳,她一下击向他的脸颊,另一拳则落在他的肚腹上。

    “呃……”闷哼丁下,他没料到失去内力的自己居然躺在地上无力回击。

    更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凶姑娘居然一屁股坐上他的肚子。

    “怎样?怕了哦?”她挥动双拳,恐吓着,“告诉你,男人要听话,要服从女人的命令!”

    “鬼扯!这世上都是男人掌管,女人必须做低伏小。”其实他是故意和她唱反调……呃呃,天杀的女人。

    “起来啦!你很重,把我压得难受!”她当他的肚子是椅子吗?坐得倒是舒服。

    “我才不重!”小丝瓜曾经赞美她的轻盈身段哩。

    “拜托!”他翻了翻白眼,“现在的我和一个十岁孩子差不多,而你十六、七岁有吧?”

    如果兄弟们知道他被一个凶姑娘压坐在他的肚腹之上,哈,他只有钻地洞躲起来遮羞了。

    他的话招惹出净荚的兴趣,她问: “你说你‘现在’像是十岁孩子,那么你真正的年岁是多少?”

    “二十二!”

    “大我五岁?”很难相信!她想笑,“但是你怎么这么小?你常常挨饿吗?”

    “不许再说我‘小’!”士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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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你也是精灵?和小皮一样会变法术?”

    “疯丫头。”精灵是什么玩意儿?他分明就是个出类拔萃的男子汉。

    “喂喂!你做什么!”居然对他毛手毛脚起来,趁他危难时吃他豆腐啊。

    净芙才不理睬他,她一下子碰碰他的肩膀,一下子又摸摸他的胸膛。

    然后她又抬起他的耳朵,招惹出他的痛呼声。

    “没有长角……”那么他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喽。

    这小女贼疯巅得实在是彻底!如果他的耳朵里伸探出尖角儿,哈,那不就是妖怪了?

    “请你起身好不好?旁边有椅子……”这语气够好了吧,他从来没有对哪一个女人这般低声下气过!

    净芙直瞪着他,她的双眉紧紧蹙拢,仿佛正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困扰住她。

    他忍着笑意,“喂,你的情绪转折十分快速,并且有趣。”

    “别吵,我在想事情。”

    “但是不必坐在我的肚腹上思考吧!”说实话,她的重量对于这时候的他而言真的是不能承受之重。

    “我的烦恼就是你这小鬼……”

    “告诉过你了,我是男人!高大、英俊,有能耐的男人。你敢再叫我小鬼,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动手打你。”

    听若未闻的净芙一径的挣扎不已,她絮絮叨叨的念着,“如果我真娶了你,小丝瓜一定会取笑我,可是小皮又说你是我可以娶的丈夫人选,他的灵力应该不会出岔……”

    好好笑!什么小丝瓜和小皮啊!还有,什么他是她的丈夫人选……啊,等等!她说他是她可以娶的丈夫?

    这下子他笑不出来了,他的声音发抖,“你是一时胡言乱语吧?或者,你刚刚受了打击,又或者你跌了一跤,跌傻了?”

    她看着他,一语末发。严肃的表情十分凝沉,似乎不是开玩笑。

    他不禁慌恐,“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是你和我素不相识,既无情、又无爱的怎么成婚?”

    她摸摸他的面颊,捏一捏他的挺直鼻梁和刚毅下巴。虽然他的面孔和身形一块儿变小了,可是他的漂亮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至少他比小丝瓜的丈夫顺眼得多了!可是这么矮小的他娶来能做什么?他会爬树摘果子吗?他能挑扛沙石吗?

    “喂!喂喂!”灵魂出窍啊她!不过这小女人出神的模样倒是挺迷人的。

    一刻时过去,二刻时也过去了,她坐在他肚腹上考虑着她的终生大事。想着想着她竟然感到困倦的俯下身去趴在他的身上。

    “姑娘!”他惊喊,“你不能睡在我的身上啊。”

    “别、吵。”净芙咕哝了下,睡得更沉了。

    他想要推开她的温香娇躯,奈何如今的他力气小得根本无济于事。

    难道就这样任由她整个人趴贴着他的身躯?难道他要这样度过一夜?

    “你好样的!”会儿当我是椅子,一会儿又把我的身躯当作床褥!“

    徒呼负负啊!

    他在她的身下……渐渐的阖上眼,渐渐的陷入梦乡。

    “确定吗?可是他太小了。”

    当他睁开惺忪睡眼,一抹倩影正激动的跳来跳去。

    是她!那个压住他睡了一夜的女山贼!她是在跳舞吗?

    他坐起身,听见她的懊恼声。

    “可不可以换个人?我想,我下山去找好了,总有男人可以当我的丈夫才对。”

    他摇摇头,以为自己眼花了。但是她仍然对着半空中的某一处大发娇嗔。

    “你一定是三流树精!怎么弄来一个小男人……”

    这女山贼神智不清啊,一大早自言自语也就算了,居然还掰出什么三流树精!

    “喂,姑娘——”

    净芙转过身来,像是生气,又像是哀愁的瞅着他。

    半晌,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壮士断腕般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胡雪飞。”

    “我叫鹿净芙,今年十七岁。”小他五岁!可是比他高了一个头。

    他点点头,其实不太在意她姓鹿或是姓朱啦。

    “叨扰一晚,我想,我该离开丁。”

    她伸手挡阻,“不能走。”

    “我不是财宝,你留我没有用处。”

    “你是我‘分’到的货物。”所以就是属于她的了。

    他挥挥衣袖,这才发现袖子长得可笑。唉,兄弟们若是见到变小的他不知道会不会笑疼肚子。

    “倘若你觉得你损失了一箱子的货物,我派人送来一箱子金元宝来可以了吧?”

    “金元宝又不能当丈夫。”况且她才不希罕金元宝,她已经有许多金条和金砖。

    胡雪飞垮下脸,闷着气,“你这疯姑娘还是坚持要逼迫我当你的相公?”

    “不然我干吗问你的名字?”她一副轻蔑他智商的表情。

    “我拒绝!”

    “由不得你!”她的口气强硬起来了,因为他的态度令她不愉快。他拿她当丑女看待吗?

    成为她鹿净芙的丈夫难道有这么糟糕?

    “净芙……”

    小丝瓜一边喊声一边冲进房内,当她瞧见胡雪飞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你的房间里怎么藏了一个小男孩?他是谁啊?”

    没人睬她!火爆的怒嚣继续着。

    “我不接受你的威胁!”

    “我就是要威胁你!怎样!”净芙戳戳他的胸口,“拜托!像你这样矮小的怪男子,我愿意娶你已经是委屈我自己了。”

    委屈?他才是苦主好不好?胡雪飞抓住她的手,一阵乱晃。

    “你想嫁人想疯了是不是?”

    “是娶你!”这点一定要澄清!

    他更恼了,“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若是被你这小丫头‘娶’进门,我干脆去撞墙算了。”

    小丝瓜终于弄明白了,她赶紧介入两人之间搓汤圆。

    “这位公子,你先平心静气,至于净芙,你真的决定要娶他?”

    “对!我娶定了!”他愈是不嫁她,她就愈要和他成亲不可。

    “但是他是个孩子啊……”是不是因为她先娶到丈夫,所以净芙受了刺激?

    “我不是孩子!”胡雪飞用力甩掉净芙的手,“我是练奇功才缩了骨!”

    “既然他不要和你成亲,就别勉强他了。”

    净芙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像是野狮子似的吼叫,“胡雪飞!你是可恶的人……”

    “所以你放我离开啊!相看两讨厌又何必?”

    他讨厌她?哇!他怎么可以讨厌她!一向只有她讨厌男人的份才对。

    “你很讨厌我?哼哼,那么我们成亲后就每日每夜的对看,让你痛苦、难受。”

    “你有虐待狂啊!就算我终生不娶,也不想娶你当娘子!”

    “你你……”突然一阵心酸,净芙红了眼。

    他怎么能在别人面前看低她!小丝瓜一定对她这个未来的女大王瞧不起了。

    “胡、雪、飞!”她咬牙。

    倨傲的昂高下巴,他眼里的快意和嘲笑完全不加以掩饰。

    “如果我当了你的相公,哈哈,一定是世间最可怕的灾劫苦难。”

    净芙一把压下他,就在他的痛呻中她一口又一口的咬着他的肩膀。

    “野、野人啊你!趁人之危啊你!告诉你,如果我的内力恢复了我就、就……”

    他的声音没了,因为净芙忽地咬住他的唇,令他又疼又骇!

    小丝瓜的震惊不下于他!她一动也不能动的只能干瞪着眼。

    净芙的脾气一向冲,可是她从来不曾这样“欺负”人啊!她居然咬他,这会不会太野蛮了点儿?

    第二章

    拉雅山寒位于西南的偏远山区,占地广阔,人数众多。

    寨主胡鸿图膝下空虚,妻妾如云的他感叹无人承接他打下来的天下,所以在他五十岁那年抱了一名男婴抚养。

    此名男婴取名胡雪飞,是胡鸿图的养子,也是拉雅山寨的少主。

    胡鸿图偕妻带妾远游去了,胡雪飞正闭关练功,于是整个拉雅山寨像是没有龙头管束的寨子。

    黑虎懒洋洋的开口,“少主这一回练的奇功应该很了得吧?”

    黑豹闷哼一声,算是回答了。

    “不知道这回的闭关需要多久?”应该不用半年一载吧?

    耸耸肩,黑豹闭着眼睛小憩片刻。

    黑虎觉得索然无味,唉,这寨里已经许久没有做买卖了,做土匪做成这景况还真是发窘。

    他们干脆改做善良老百姓好了。

    黑狮忽然满头大汗的冲跑进来,他一阵嚷嚷,“哪一个人看见我的金色箱子?”

    “那口庞大得可以装进大男人的大箱子?”

    “黑虎,”黑狮兴奋极了,“你在哪里看见?”

    黑虎一副茫茫然,“没啊!只是那一口大箱子太庞大了,所以我印象深刻。”

    “王八蛋。”不是骂人,黑狮的口头禅而已。

    “急慌什么!大冷天居然一脸的汗?”

    “那金箱里装的可是……”糟!差点说溜了嘴。

    “是什么宝?”黑虎不以为然,“不过是一幅画,神秘个鬼。”

    黑狮跳脚了,“你知道?”

    “半个寨子的人都知道啊。”有啥好希奇?对于土匪来说,财物和女人才是重要的。

    黑狮瞪凸双眼,他呆了,一直当作宝贝的东西不翼而飞已经够难过,没料到所有兄弟都知道这个秘密。

    仍然闭目歇息的黑豹挥挥手,“你们两个滚吧,我需要安静。”

    黑虎和黑狮肩并肩的离开偏厅,黑虎安慰着黑狮,“让小兄弟们去找啊!金箱子没有长翅膀吧?”

    “但是它就是不见了啊!太奇怪了,平空消失了似的。”

    紫月山寨又办喜事了。

    净芙穿上一身喜红,她的笑容比各队还要灿烂。

    小丝瓜带着相公向她道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人了。”

    一片恭贺声中,只有木紫不置一语。

    木月拐拐她的肘子, “笑一个啦!净芙老是不成亲,今天她替自己找了丈夫,这可是桩大喜事。”

    木紫扯了扯嘴角,笑得僵硬。

    十六年前一只大狼狗叼了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孩上山,小婴孩的颈子上挂了一只含羞草模样的铁片,铁片后刻着鹿净芙三个字。

    净芙几乎是她一手拉拔长大的孩子,她疼她、惜她,当她是自己的亲人。

    今天是净芙娶丈夫的好日子,道理上来说她应该是最高兴的才是。

    但是瞧瞧,净芙哪个男人不娶,居然娶了一个半大不小的丈夫?

    “哼!”她闷着气灌一大口酒。

    除了木紫以外,还有另一个人的情绪也不太好……噢不,是坏透了。

    这个人自然是新郎官胡雪飞。

    木月大声嚷嚷,“净芙,喂他喝一口酒。”

    新娘子净芙一副乖巧样,她斟上一杯酒送到新郎官面前。然而她说话的音调却是低沉的带着威胁意味

    “请相公你喝一口喜酒!”

    “喜酒?”胡雪飞谵嗤着,“秋风苦雨是本公子如今的心情。”

    “喂!”她讨厌他总是用这轻鄙的眼光盹她,“我已经十分客气的‘请’你喝酒了!”

    “松绑。”居然蛮横的把他五花大绑成肉棕似的。

    “谁让你不乖乖的嫁给我!”

    言下之意便是他自讨苦吃?这疯野丫头竟敢理直气壮!

    他气得胸口都发疼了。

    净芙用力戳着他的肩膀, “搞消楚!为了绑好你,我累得半死!”他的抗拒还使她的手淤青一片,她都还没有教训他,他倒反过来指派她的不是。

    “敢问一句,我是不是应该对你感激涕零,感恩沛德?”

    “总算有点儿良心了。”

    睐着她娇泼的满意神采,胡雪飞觉得他的内伤更加严重。他的反讽,她真的听拧意思啊。

    “快喝光它,就算礼成了。”懒得和他蘑菇,她倦困了。

    礼成两个字像是针刺似的,他听见自己紧张兮兮的嗓音,“接着是什么?”

    “进洞房啊!笨!”

    “你才笨!”拜天拜地后的洞房花烛夜谁不懂!问题是他不愿意和地成为夫妻,况且依照现在他的身子骨,他没有被她压坏就是大幸了。

    净芙狠狠敲他的头顶,“不准骂我!”

    “你就是笨!”并且疯癫到令人头疼。

    她再敲上一记,“你已经被我娶到手了,做丈夫的必须顺从妻子,这是基本要求。”

    “哇哈哈!”一阵哄堂大笑,女贼们个个点头如捣蒜。

    缩坐在角落边的几个男人则是哀怨的涩然苦笑。

    胡雪飞低喝, “鹿净芙!不准你再动用暴力。”先前她为了制伏他, 为了捆绑他已经非常可恶的对他动用暴力。

    “你很不受教哦!妻子是最大、最尊贵的……就是你的主人!”

    “丈夫就是奴才?”

    “当然!”

    他怀疑她所受的教育一定出了问题!瞧,这寨村中根本就是小型的女人国,在这里男人比一只猪还不如。

    净芙见他死闭着嘴,干脆用手撑开他的嘴,然后她自己含住一口酒喂哺到他口内。

    他呛了一呛,“谋杀亲夫啊!我差点呛死你知不知道?”且、且慢!他不承认他是她的亲夫……

    他是被逼迫的啦!

    但是无论他的情非得已多么哀惨,女贼们已经双臂高举,狂呼礼成。

    “相公,我们进洞房了。”净芙“扶”起他往内屋走去。

    胡雪飞觉得自己像是即将被宰割的可怜动物!老天,他乃是号令上千兄弟的少主,如今竟落难到由人任意摆。

    当他被松开绳索,解了绑之后他一个箭步的往房门外冲。

    净芙一边脱卸厚毛长靴,一边凉凉的说:“外头有人看守,你呀,除非长翅膀否则飞不出去啦。”

    胡雪飞和房门外的高大女人瞪眼相对半晌,然后愤懑的转回身,用力捧上房门。

    “鹿、净、芙!”龙困浅滩遭虾戏指的就是他如今的困境。

    戏弄他的“小虾”净芙却是一握拳向着半空中挥动,“你要称呼我娘子大人!念你初犯,不然我可就要使用家法好好的训斥你这不肖相公。”

    “娘子大人?不肖相公?哈,哈哈。”他双眼冒火,冷笑连连。“敢问娘子大人一声,所谓家法是什么?”

    她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有点儿样子!以后你都要用‘敢问,或是’请问,的敬称。”

    她是专门生下来气他、克他的啊!他多想摇晃她的怪脑袋瓜,摸他好好的教导她做人处世的道理。

    他瞪着她灿烂的笑颜。

    她说:“家法这玩意儿没个准,由我随心所欲的决定。总之,我说的话就是家法。”

    “那么我这个丈夫的身份岂不是比一个奴才还惨!”

    “聪明。”她笑得更是艳亮逼人。

    她看起来非常、非常的开心,而他却是深深的感到他的愁苦啊。

    早巳脱掉红色外袍的她一手拉过他,使他又是一吓。

    “你要做什么?!”

    “睡觉啊!”她将他“送”上床榻的里边,然后自己也上了床。

    他慌措不安,“喂喂!我的身骨尚未恢复……我不能啊。”

    “连睡觉也不能?!”她将他按压下,拉上被子密实的盖在他的颈肩下。

    “下次你要是再说谎,我就要拿出大棍子打你。”昨夜他分明睡了一觉,还诳她!

    木紫阿姨说的没错,男人啊都是要凶、要打骂才会乖。

    “不准再哕嗦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快快入睡,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净芙呵了呵哈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是个没心机、没啥大苦恼的人,一向好眠、好梦。

    胡雪飞却是足足发了好久的呆愕,他忽然感到啼笑皆非。

    原来这个从未下山的呛辣野女所认为的夫妻之礼不过是……两人一同睡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罢了。

    “那么我一整日的忧虑岂不是白担了?”

    幸好她不是真的寡廉鲜耻,他错估她的,差点冤枉她,误以论她是不知羞,不守贞节的疯野丫头。

    如果她当真是随随便便抓个男人就逼迫对方完婚,甚至在毫无情爱基础之下胆敢与其交欢,他一定会唾弃她、鄙夷她。

    他偏过头,望着她羽扇般的浓长睫毛。

    “不刁难人、不撒野的你其实十分美丽、动人。”

    孤男寡女共眠一榻,而且夫妻名分已经定了,说实话的,这对正值血气方刚的他真的是个考验。

    但是他不爱她!而且他的内伤未愈,身骨依然犹如孩童般的可笑。

    他和她的婚姻更是可笑,离谱。

    “小皮,我成亲了。”她在梦中喃喃轻语。

    净芙翻侧过身,毫不客气的用她的左腿膝压上他的腿和腰。

    “呃……”他闷哼,“总有一天被你压伤!”

    今夜,就这样过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什么!”

    “相公,你应该回答,‘是的,谨遵妻命!”’

    胡雪飞真的生气了,“以为我不打女人,你就能肆无忌惮的欺负我?”

    “我哪有?”血口喷人呀他!

    他逼近她,“没有?你命令我替你端上洗脸水已经很过分了,现在又要我蹲下身来替你洗脚?”

    “这是身为丈夫的分内事,怎么会是欺负?”她从来不会主动欺负人,除非对方使她生气。

    当她生气的时候她就会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他最好不要总是跟她瞪眼睛的凶她、吼她。

    她已经够忍受他了,寨里的阿姨们哪一个不是直接痛揍丈夫?

    胡雪飞倔强的道:“休想!”

    她微微俯弯下腰,直瞅着他愠怒的目芒。

    “我是未来威风的女大王,如果你想挑战我,小心我会杀了你。”

    “除了威胁我,你还有没有别的招数啊!哼,一旦我的内伤调理妥当,我随便动个掌气就能把你全身上下的骨头给拆了。”

    “哦,”她故意发抖给他瞧, “我好害怕哦,胡小人。”

    “你又……”令人气结!但这是事实,至少在他尚未恢复的这个时候他的确是如她所嘲笑的……

    是个小人!

    于是成亲后的第二天,胡雪飞这个“小”丈夫做尽了奴才的活儿,包括为她搓足洗脚趾。

    但话说回来,鹿净芙的小脚儿还真是可爱,嫩滑得令人爱不释手。

    练功练错了筋脉的他几乎怀疑自己的心智是否也受了伤,否则怎么会犯了恋足癖?

    接下来他不但替她捶肩揉背,斟茶、递毛巾,她竟然还颐指气使的要他去挖沟渠。

    “疯丫头!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他并没有卖身给她,他只是非常不幸的落到她手中。

    净芙拿出一根木杖,朝着半空中挥舞两下。

    “如果你不听从我这个娘子大人的命令,那么我就会打你的手掌心作为惩罚。”

    他不能懦弱到丧失他的男人尊严!他应该教训她

    然他一运起丹田之气,体内气血立刻翻涌,他吐出一小口鲜血。

    净芙猛地一慌,她忙丢下木杖。

    “相公,你可别丢下我,你不可以死呀!”

    胡雪飞虚弱的依靠着她的肩身, “算你还有良心,懂得紧张我、关心我。”

    她眨眨眼睛,“谁关心你?我好不容易娶了你这一个丈夫,你要是死了,阿姨们一定笑话我的眼光差,娶了一个短命鬼。”

    她不说还好,这一番真心话逼得他连咳数声。倘使有一日他吐死而亡,罪魁祸首非她莫属。

    “尽管放心,我一时半刻还死不了!”他发誓,他一定要恢复“真身”和“真气”,重振夫纲。

    小皮飘了出来,他笑嘻嘻的说: “恭喜喽,新娘子。”

    净芙无聊的拔着地上的草。

    小皮好奇着,“怎么?好不容易找丁一个不算讨厌的男人成亲,你怎么没有半点儿欢喜?”

    “没啦!”她嚼了晒青草,“可是娶丈夫没有想象中的好玩,而且还要把我的房间和另一个人分享。”

    “不好吗?”

    “一个人睡——张大床比较舒服,至少不用和他捐被子。”

    小皮跳了跳, “我是精灵,所以不懂。”精灵用不着睡觉,也不需要大床和被子。

    “不过,娶丈夫真的还是有好处!比如说这会儿吧,雪飞他可以和小丝瓜的丈夫一块儿去搭盖竹屋。”

    “哦……”

    “雪飞还可以和阿姨们的丈夫一块儿锄草啊、酿酒啁!”

    “最要紧的是你娶了他,你不用再孤零零喽,也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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