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真实的自述第1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短篇〗真实的自述第1部分阅读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这事得从去年说起。大学毕业之后,为了能留津,我不得不到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单位工作,这是个房地产公司,每月只有一千来块钱,活得好不窝囊,这种非人的生活终于迫使我开始了考研的历程。我开始恢复了高考时的那种艰苦生活,但除了每天啃那些枯燥无味的公式之外,这次我还得忍受巨大的压力,以及远离家乡的孤寂。然而好运并没有降临到我的头上,第一次我以失败而告终。第二年一上班,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我已经没有了原来那种强烈的求知欲望了。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我经常上网浏览s情网站,每次看完之后都不得不自己解决。这期间我的一个哥们不时地在我面前大肆炫耀他丰富多彩的性生活,其中不乏详细的描述,大有不破我处男身誓不罢休之意。可能是传统观念作怪,也可能是我有色心没色胆,再加上考研的压力,我对这小子的诱惑始终不采取实际行动,虽然我曾经动摇过。

    很快就到了十月份,离考试已经为期不远,我却日益烦燥起来,日积月累的压力使我觉得越来越压抑。记不得是在哪一个晚上了,那位哥们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终于答应跟他出去「走走」。十月份正好是天津扫黄打非的时候,原来布满街头小巷的发廊一下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俩傻呼呼地满大街找发廊的情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后来我们终于找到了一间看起来不正经的理容室,他在前,我在后,鱼贯走了进去。

    「两位,理发是吗?」一个小姐站起来问道,她的长相模样实在是不敢恭维。

    「不,做个按摩,」我那个哥们老练地回答。

    「那好啊,躺在这里,」屋子里摆放着一床,我一进屋就看见了。

    「不,还是到里屋吧,」

    「也行,跟我进来吧。」

    他跟着进去了,看见我没动,他回来拉了一把,「走呀,」

    「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坐坐,」我回答道,就近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他俩进去了,不一会里面就传出来打笑声,我尴尬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好。另一个小姐跟我搭讪了几句,看我不像那种人,就忙着看她的电视了。不一会儿,他从屋里走了出来,低声跟我

    说道,「一百五干不干?」

    「这么贵?」我吃了一惊。

    「她说现在严打,很多小姐都不敢干了。」

    「她?」我低声问道。

    「不是,她另给我们找人。干不干?」他又问了一句。

    「随便吧,听你的,」我一下没了注意。

    「那好,就这样定了。」他走了出去,很快又和小姐走了出来。他过来跟我坐在一起,那位小姐则开始打电话。没说几句她就撂下了电话,转过身对我们说道,「那几个小姐都没有空,你们晚上再来好吗?」

    「也行,」我抢先答道,「走吧,」没有等他说话,我拉着他站走来往外走。「那好吧,我们晚上再来,」他丢下一句话,跟着我出来了。

    「看看别的」,哥们跟我说道,「太贵了」。

    「长得也不好看」,我答了一句。

    我们在街头又晃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没有找着目的地。

    「过段时间再说吧」,临走时他不无遗憾地说道,「现在鸡太少了,价钱也贵。」

    憋了一肚子欲火出来,最终也没得到释放,我只好回家自己解决了。

    这样又过了不少日子。到了十二月底,离考试只有十几天了,决定我一生的方向的日子指日可待。公司也发了仁慈之心,给我放假让我好好准备。然而患得又患失,我那段时间我几乎是吃不好,睡不好,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在一个寒冷的晚上,天空飘着小雪,我独自一人,骑上自行车,直奔上次那个美容院。

    一路上,我一会自责: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业?一会又给自己找借口: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临近目的地,我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我不断地安慰自己: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不就是嫖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里面的摆设跟两个月以前明显不一样,几个小姐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什么,我正奇怪怎么会没有人迎接我,一个小姐──严格地说是

    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是要按摩吗?」她问道,操着浓浓的东北口音。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很纯的美,这种地方居然会有这么美的女孩!不知怎么地,我脑子突然想起了朱自清的一名话:我不禁惊诧于的她的美了。我点点头。

    「到里屋来」,她转过身,带着我进了里屋。

    里面一共有三张小床──与其说是床,倒不如说是带有褥子的木板更恰当一些,每个小床用一人高的板条墙隔开。

    「里面那张床有人,咱在这张吧」,她指着中间那张床对我说,「把鞋脱了,躺在上面」这时我才注意到隔壁不时发出女人的呻吟声,我下面已经起了反应,她注意到了我的表情,说道:没事,我们忙我们的。我依言脱了鞋,躺在那张小得不能再小的床上。

    她开始给我按摩,一边跟我聊了起来。「你不是本地人吧?」

    「对。你好像也不是。」

    「我是东北过来的。你呢?」

    「我是南方人。」我答道。「你多大了?」我接着问。

    「你猜?」

    「十八吧。」

    「不对。」

    「十七?」

    「不对。」

    「我十八了。」

    说老实话,按摩挺舒服的,难怪这么多人误入歧途。

    「你是不是专门学过按摩的?」我问她。

    「是呀,我专业到学校培训过的。」

    「你家里几口人?」停了一会,她问道。

    「我还有一个哥。」

    「你哥是干什么的?」

    「他是做生意的。」

    「做什么的?」

    「润滑油。」我答道。她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一愣,然后我也不禁大笑起来。这一通笑把我俩的距离拉近了,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我装着很随便的问:「听说你们这里还有别的服务?」

    「什么服务?」她警觉起来。

    「别装蒜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我装着很老练的样子说道。

    「你真的想吗?」她低声问道。

    「是你吗?」

    「不,我不做。我给你另找人。」我心里一沈,不会是给我找那些令人恶心的女人吧。

    「多大了?」

    「25,挺好的。」一个很crackwise的回答,你不知道她说的是指人长得好看,还是服务好。

    见我不言语,她又说道:「不过现在很贵的。」

    「多少?」

    「一百。」

    还行,我心里说,嘴里却说道:「还能少点吗?」

    「不可能少了,你不知道现在有多难做吗。」

    这个我倒清楚。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好吧,危不危险?」

    「没事的,我们在后面还有一个小屋。」

    「行。你把她叫过来给我看看。」

    她走了出去,喊道:阿红。不一会,一个小姐走了进来,冲我笑了笑。由于逆光,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看起来年纪不算很大。

    「行吗?」小姑娘轻声问我。

    「行。」我那时估计已经不能理智地思考了,大概已到了恨不得找个洞就插的地步了。

    阿红好像挺高兴的样子,对我说:「我先拿点东西。」然后走到墙边的壁橱拿了一些什么,灯光很暗,我只看见了一筒卫生纸。「走吧,跟我来。」

    她走到靠里边的墙前,把窗帘一拉,然后摸索了几下,只听「依呀」

    一声,打开了一个小门。她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跟着她进了另一个小屋,一个破旧不堪的小屋,又脏又乱,而且没有暖气。当中一张破床,上面胡乱铺着脏兮兮的被子。

    她走去坐下,说道:「这就是我们的新房,过来呀,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无可奈何地走了过去,「这环境也太恶劣了。」」一会儿就完。」

    「我是第一次,请多多关照。」我很客气地说。

    「鬼才相信呢,」她摸了我下面一把,说道:「脱」。

    「脱什么?」我实在不好意思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衣服,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装什么傻?快点脱!」

    她一面说,一面开始脱衣服,很快她就一丝不挂了。

    这是第一次看见成熟女人在我面前脱光的,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十分激动,而是害怕多于兴奋。我一面看着她的捰体,一面脱衣服。她长得并不白,可以说有点黑,|乳|房也不大,甚至有点下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的臀部很大,可能女人都这样吧。

    我慢吞吞的样子把惹急了,她走过来,迅速把我剥光了。于是我也一丝不挂了,但我发觉我并没有充分葧起,甚至还没有到垂直的角度。

    她躺了下去,用一只手托起一只|乳|房,「过来,吸我的|乳|头。」

    我伏下身,胡乱在她的|乳|房上亲着。

    她的另一只手往我身下摸,把我的荫茎往她下身送,「插进来,快点。」

    「td,」我心里暗骂了一声,着什么急。老实说,女人长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呢。我把屁股往后挪,对她说道:「等一下,我想看看看你下面是什么样的,我还没见过呢。」

    「有什么好看的?」她嘴里说着,双脚却打开了,「快点看。」

    我把头往她下面移,由于很黑,我必须靠得很近才能看清楚(想想当时我戴着眼镜的样子,真是够滑稽的),我用双手把她的双腿往她小腹方向推,然后瞪大了双眼。

    接下来发生的情况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只觉得一股酸臭味直扑过来,怎么是这样的?这与s情小说所描述的情景大相迳庭。但我还是忍不住仔细的观察这一我从未见过的新世界。

    她的荫毛很稀少,只在阴阜有一小撮,有点卷曲,发黄,并非我记忆中的「茂密的黑森林。大荫唇向两侧分开,颜色并非是我所以为的什么嫣红色或者是粉红色,好像和别的肤色区别不大。小荫唇已经露出来了,很小,处于闭合状态。我开始搜索阴d,我一直想知道这神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遗憾的是,我找不到。

    「我用嘴替你弄行吗?」,替女人口茭是我很感兴趣的。

    「不,我最讨厌别人这样。」她的回答很坚决。

    「上来」,她的手又伸了下来,「快点插进来。」

    「我无奈地立起身,往她身上压下去,她用手捏住我的荫茎往荫道里套,但不知道是她把我弄疼了,还是我太害怕了,我的荫茎居然越来越软,她弄了半天也没插进去。

    「怎么进不去呢」,她在我下面懊恼地说道。

    「你太急了,我还没有兴奋起来,当然是进不去了,」我说道,「你先想办法让我兴奋起来。」我坐到床边,她也坐过来,用手在我的荫茎上下套弄,「你真的是第一次?」

    「我骗你干什么?」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完了」,她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我最怕遇到处男了,什么都不懂。」

    她的动作令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荫茎终于无可救药地耷拉下去了。

    「不行了,起不来了,怎么办?」她问道。「你用嘴替我弄起来吧。」我又想起来了口茭一词。「不行,太脏了。」她又是坚决地拒绝。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在报上常常见过的词:阳萎。我一阵恐慌:我竟然会有这种病?!这样结束窝囊我的第一次x爱实在是不甘心,我想想也许是这里的环境太不舒适,换个地方就好了。我终于豁出去了,我已到了不顾一切后果的地步。「要不晚上你到我那时去,行吗?」

    我一面穿衣服,一边问她。

    「过不过夜?」

    「当然要过夜了。」「那可就要多点钱了。」

    「为什么?」我当时还真傻,这样的问题也能说出来。

    「人家让你弄一个晚上还不多收点吗。」她笑着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我今晚让你乐个够。」

    「要多少钱?」

    「两百。都是这个价的。」

    「好吧,答应你。」我知道她已经牢牢地控制了我。

    「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住哪里?」

    「不远,五分钟就到了。」我怕她不答应,把路程缩短了一半。

    「那好吧,你晚上几点来接我?」

    「你几点有空?」我反问她。

    「我先问问老板,走吧我们先出去。」

    我和她出了那个小屋,回到了原来的房间。「你在这里等着。」说着她进了另一房间。

    小姑娘走了来,亲热地拉起我的手,「来,先到这里坐坐。」

    我拣了一个靠边的椅子坐了一来,她则去给我倒水。阿红很快就出来了,「你10点过来吧。」「太晚了,现在天气这么冷,早点行吗。」那时候正是寒冬腊月,天上还下着小雪,我实在不想这么晚出来。

    她想了一下,说道:「那你九点半来吧,太早了老板不放人。」

    老板为什么不放人,当时我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我明白了。

    「就这样定了。」我说着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我只想快点离开了这个地方。小姑娘和她一起送我到了门口,「下次再来,」小姑娘说道。

    「晚上记得过来,」阿红则这样说。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离开那个鬼地方的,我又悔又恨又沮丧,我居然是阳萎!我简直不敢相信,难道我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天啊,我该怎么办?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心想今晚的好好的吃一顿,再好好地睡它一觉,养足精神,晚上一定要成功。吃完晚饭,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想今晚如果又失败怎么办,一会儿想在家里肯定没问题,一会儿又想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干这种事!就这样胡思乱想,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九点了。我把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出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我推门进去,这次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两个30多岁、穿着棉大衣的男子正跟老板娘吵着什么,男的明显是喝了酒。

    看见我进来,老板娘对我说道,「她们到另外一个店去,你先坐这里等一会儿。」

    「不忙。」我找了个椅子坐了一下。只听老板娘对那两个男人说道:「我说过不行就不行,她太小了,你们别胡来。」

    「小什么?都十八了。我们多给点钱不就行了吗?」我一下明白他们在谈什么了。

    老板娘又说道,「我给你们找别的不行吗,哪个不是一样的?非得害人是不是?」

    「害什么人?她迟早不也得干吗?再说了,她来这里不就为了钱?两千行不行?」

    「人家可不干这个,还是个闺女呢,她只做按摩。」老板娘坚持道。

    「四千怎么样?」男的还不想放弃。

    「四千也不行。我可不能把人家害了。」

    男的有点火了,「那你干不干?你来,我们哥们俩。」

    「我不干。我给你们找别人吧。」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这是什么玩意儿,我到底怎么了?我居然和这种人呆在一起!

    我心中的欲火一下子消失殆尽,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悲哀,一种深深的悲哀。人世间竟然还有这种事,而我竟然坠落到了

    这种地步。我站了起来,对老板说道:「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老板以为我等得不耐烦了,「再等一会儿吧,她很快就过来。」

    「不,不,我明晚再来。」老板娘没有过多的坚持,「那你明晚再来,明晚早点来。」

    「行。」我敷衍了一句,心想我她妈的再不会来了。

    我出了门,有点高兴,到底是没有坠落下去,看来我还有救。妈的,回去好好百~万\小!说,一定要考上。回去之后,我的心已经平静下来。后来的日子我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想法,我开始好好的复习备考。一月份,我终于考完了,考完之后我就觉得又完了,我开始考虑选择另外一条路。

    这时离春节已经不远,我觉得无脸见江东父老,所以没有回家,那位哥们也没走。考完试我就到到他那里去了,我没跟他提起我悲惨的嫖鸡经历,他也仅仅问了我考研的情况。然后我们在一起度过了热闹而凄凉的大年。然后又开始上班。我的心情糟糕之极,根本没有心思工作,只觉得人生已失去方向,我开始酗酒。

    一天下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绕了一段路,又到了那个地方。

    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姐迎接我,长得挺丰满,一米六左右,不过一看就知道年纪比阿红大。

    「按摩是吗?」她说话很小声,语调也很平静,也是浓浓的东北口音。

    「阿红在吗?」我答非所问。

    「她已经回家了。」看见我找另外一个小姐,她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挺用平静的声音跟我解释,「她已经不在这里干了。」停了一下,又说道:「我替你按摩行吗?」

    「好吧。」我没有选择机会了。我跟着她进了里屋,躺下。她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我身旁,开始给我按摩。她的技术比起上次那个小姑娘来可差多了,不过我并不在意,我的目的不在按摩。「你以前没学过

    按摩是吗?」我问道。

    「没有。我是学洗脚的。」我很奇怪,「洗脚还用学?」

    「看你说的,什么不要学?看着简单,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是吗。」我随口回道,「不过你按摩实在不行,要不我替你来吧,我以前培训过的。」

    「我才不信呢,你这个大学生。」她笑着说。趁着她乐,我把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胸部,一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学生?」

    「你别乱来,你给按摩要另收费的。」她身子一缩,躲开了我的手,「我当然知道了,到这里来的人是干什么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这么厉害,那你说说都有什么人?」

    「一下子我说不过来,反正都不是好人。」我吃了一惊,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坏人的,「那你呢?」我想用她的矛戳她的盾。

    「我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人,到这里来的都不是好人。」她站起身,开始给我捶脚,「好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她的屁股离我不远,机会来了,我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臀部上,「你按摩太不舒服了,你不让摸你,下次我就不找你了。」也许这句话起了作用,这次她没有躲闪,只说了一句「坏蛋」,然后就继续帮我捶脚了。我轻轻的在她屁股上抚摸着,她的屁股也是那种我喜欢的,很大,虽然隔着厚厚的裤子,我也能感觉到她的柔软。我的下身开始膨胀,我慢慢地把手移到裤腰的地方,然后轻轻地往下移动,她扭动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穿着厚厚的棉裤,所以我的手觉得很温暖,很快我摸到内裤,我把手伸了进去。

    「不行,」她想躲开,我支起上半身,用另一只手拽住她的大腿,那只手则继续往下摸,碰到了柔软的荫毛,我在荫毛中轻轻的抚摸着,然后手掌向下移动,用掌心感受她隆起的阴阜传来的阵阵热量,我轻轻地转动手掌,手指开始往下摸索,触到了柔柔的肌肉,应该是大荫唇,我用中指拨动着那两块肥厚的肉瓣,它们已经有些湿润了,我继续拨弄了一段时间,然后用手指叉开它们,中指插了进去。

    「不」,她低叫了一声,把我的手拉了出来,「不能这样,」开始整理衣服,「怎么这么坏。」然后坐在凳子上。指头带有一些液体,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说话却不客气:「到这里来的都不是好人。」

    她笑了,「有学问的就是能说。」似乎犹豫了一下,她说道:「要不打飞机?」

    「打飞机」这一词我不时听说过,但我还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傻呼呼地问道:「什么是打飞机?」

    「我也是刚知道的,就是我用手替你弄出来。」

    「弄什么出来?」我明知故问。

    「你坏死了,」她脸有点红,「干不干哪?」

    我有点心动,「多少钱?」「你一共给50吧。」

    不是很贵,「好吧,试试看。」

    她把凳子移到我腿部一侧,开始解我皮带,我心里「咚咚」直跳,既兴奋又有点害怕。她很容易地把我的荫茎掏了出来,荫茎虽然没有到坚硬的地步,也算是充分葧起了,我抬头往下扫了一眼,只见她把它立了起来,然后用食指和么指夹住,开始上下移动,问道:「舒服吗?」

    也许是因为做了包皮切除的缘故,和上次一样,我又觉得疼起来。我不知道别的哥们是否喜欢打飞机,但对我来说的确是毫无乐趣可言,我实话实说,「我觉得有点疼。」

    「是吗,那我轻点。」

    轻点也没用,我还是觉得疼,荫茎也开始变软了。我坐了起来,「别弄了。我们做一次吧。」

    「做」是她们的行话,我也是以前来的时候学会的。

    「你真的想做的吗?」她双眼盯着我,接着又说。「做就做吧。」

    「多少钱?」我问道。「一百。」她没有任何犹豫。

    「就在后面那个小黑屋?」

    「你去过哪里?」她还是盯着我,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见过。那里环境太恶劣了,我不喜欢。你今晚到我家去吧。」

    「去你家?」她愣了一下,「就在这里吧。我也不喜欢那里,不过很快就完了。」

    我最恼火的就是这句话,在我的想像中,做嗳应该是有前戏、先调情,然后再进入正题的。我坚持说,「不行。那里太冷了,又脏又乱,而且不安全。」

    我说的实话,那里的确不安全,门口直对一幢居民楼,如果有人在楼上用望远镜的话,肯定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给你生个炉子吧,行吗?」她摇着我的肩膀,「行不行?」

    「不行。」我回答得没有商量余地,然后又放松了口气,「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没来过,不信你问下老板。」

    「我不是不信你,我从来没有跟别人出去过。」接着她好像下了决心,「好吧,我今晚跟你走。」

    「你要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你说呢?」

    「两百行吗?」她好像挺高兴,「行。」

    「今晚我几点来接你?」「我去问一下老板,看看什么时候有空。」

    她帮我弄好衣服,然后去找老板。没一会,她走了进来,「九点行吗?」

    「行。我今晚九点来找你。」

    「记得来啊。」

    「一言为定。」

    她送我出来,临出门还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点。」

    我突然有一种感动,一种莫名的感动,但我没回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准时推开了那扇熟悉的玻璃门,我一进门她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呢,」我不想在那里多呆,「走吧,」

    「你先等一下,我还得多穿一件衣服。」她跑进里屋,一会儿披了一件大衣出来,「走吧」

    我和她出了门,我骑上那辆破自行车,她坐在后面,搂着我,「我还你不来了。」我有点奇怪,怎么老说这句话,「我说过要来的,怎么会不来?」

    「我看你也不像那种人,我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

    一路上,我们聊得还挺开心,我也渐渐地放松下来。很快到了我家门口,我叫她别说话,像做贼一样把她带进了我的房间。

    「哇,你屋里可真暖和,」她一进房间就说道。

    「还行,这里的暖气给的挺足的。你请坐。」我指了指一把椅子。

    她脱了外套,在书桌旁坐下,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喝杯水吧。」

    「不用了,我不渴。」她客气地说,「你一个人住?」

    「对。」

    「这样好的条件,为什么不找个对象?」

    「没有钱,」我苦笑着说。「嗨,用不了多少钱,先走着呗。一个人怪寂寞的。」

    「我不着急,我打算到30岁才结婚。」我说得是实话,现在我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我这几年的任务就是挣钱,不立业何以成家?

    「你随便看看,我去做点水。」我隐约觉得应该睡前洗一洗什么的,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个程序。从厨房回到房间,见她用笔在一张稿纸上随手写着什么,「你们真好,不像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有什么好的,没钱的日子不好过哇。听说干你们这一行都成了富姐。」她们挣钱的确是比我快多了,前段时间北京在一栋公寓里掏毁了一家滛窝,一个小姐刚干不到一个月,小费就拿了十几万。

    「什么呀。要是有钱我还会干吗?我可不想这样活下去。」她顿了顿又说道,「挣钱的是年轻的小姐,像我这种岁数的一天挣不了什么钱。」

    这倒也是,据媒体报道,北京那位小姐也就二十岁左右,光顾她的有高官、it新富,还有硕士生。我本来想问问她有多大了,想了想又忍住了,一是据说女人,尤其是上了岁数的女人不喜欢别人问她的年龄,二是恐怕问了也白问,她可以随便给我一个答案。

    「你干了多长时间了?」

    「上个月才来的,还没挣什么钱呢。」

    我不大相信,不过我也没反驳她。

    「在天津不好干,没什么客。」

    「呵呵,你以前在哪里干过?」我逮着了一个漏洞,我平时喜欢写点程序,搞程序设计的一发旦现漏洞总是不会轻易放过的「我以前没干过,」她有点急了,「我以前在东北都是替别人洗洗脚,按摩之类的。」

    在天津不好干,我是明白的,一是天津人没钱。

    天津之比北京,犹如中国之比美国,不在一个档次上。我们通常将天津比作北京的后花园,北京人在北京活累了,就到天津歇歇脚,反正离得也不远,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天津物价低,消费水平不高,北京人办什么喜事的时候,很多都驱车过来开洒宴,搭上路费也比在北京划算。二是天津管得严。政府官员觉得反正经济搞不上去了,不如抓安全算了。天津的治安在全国是最好的,你三更半夜在街上走都不用怕有人抢劫,卖滛嫖娼的则是一见就逮。一次我打的,那位的哥对此满腹牢马蚤,说天津应该设一个红灯区的,那些有钱人就是为了享受的,你不给他提供享受的场所,他们怎么会都你们这里投资?

    「我看你们挺挣钱的,按一次摩就要三十。」我说道。

    「三十算少了,别的地方至少五十。再说了,这三十也不都给我的。」

    「你能拿多少?」

    「九块。」

    我不由大吃一惊,才九块!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怜悯之情,平时都以为做小姐挣钱最快了,没想到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太棒了,活着真不容易。

    「你们老板可够黑的。」

    「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住他那里。老板管得可严了,平时都不让我们出去。」

    我又吃了一惊,「那你们一天都呆在屋里?」

    「在门口附近走走还是可以的,要出去的话就要交出台费了。」

    我又懂了个新名词,那些作家说得不错,要贴近生活才有创作灵感。

    她把稿纸挪到我面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朱x。我拿过她的笔,在她名字旁边写下我的名字,真名,然后把稿纸送了回去,她念了一遍,说道,「我记住了。」

    我们又瞎聊了一会,水开了。「你用洗洗吗?」我问道。

    「要。」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我找了个脸盘,倒开水,兑凉水,然后送到她面前。

    她穿得可真多,我还没见过穿这么多的。「你怎么穿这么多。」

    「我们那里太冷了,晚上都睡不着。」

    「没有暖气?」

    「有是有,后半夜就不行了。」

    可能是怕冷,她仅脱掉了裤子,所以下面我看不见──但当时我这种并不强烈。她蹲在脸盘上面,用手往荫部泼水,「烫吗?」

    「可以了。」我可以闻到一股马蚤味扑鼻而来,是该洗洗了。我站在旁边看着她,这种习惯我觉得很新鲜,有一次我去同学那里,他说他宿舍有一位老兄每晚睡觉之前都要打一盘水洗屁股,当时我只觉得可笑,现在我算是领教了。当然,这只是传统观念不同,所以看法也不同。生活总是这样,你一开始觉得很可笑的事情,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天津媒体刚开始打「蓝天六必治」的广告时,我也觉得这个名字俗不可耐,现在好多了,甚至有时我还能来个「吃嘛嘛香」。但还有更新鲜的,她洗完下身,坐在椅子上,「还得洗下脚,」然后把双脚伸进盆子里。我说不出话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东北人(或者是北方人)都喜欢这样做,虽然我刚才说了,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但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养成这种习惯的。

    「我给你续点水,」我提起壶,往盆里加了点开水。很快她就洗好了,我端起脸盆,「我把水倒了。」我这一做法可能是她没料到的,她叫了起来,「不,我自己来,怎么能让你替我倒水呢。」

    我没理她,把水倒了,后来我想,可能替人倒洗脚水不是什么好事。这又是观念不同,我到了天津之后才知道「二百五」是骂人的话。

    「你不洗洗?」她问我。

    「不用了吧,」我用征求的目光看着她,然后笑了笑,「没什么可洗的。」其实在去接她之前我已洗过我的宝贝了,我一直认为应该这样做的。

    「也行。」她也不勉强。

    「时间不早了,睡吧。」我开始脱衣服。「唔,」她掀起被子往里钻(躺?)。我脱掉外衣,上床。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和一个成熟女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我一进去她就搂着我,「真暧。」我也搂着她,我下身接触她的身体,宝贝开始葧起──真的,直到现在才开始葧起。

    「你是农村的还是市里的?」她头部靠在我胸口,问道。

    我用手在她后背轻轻地抚摸,享受着她丰腴的身体,「农村的。」

    「跟我一样,我也是农村的。你家里几个孩子?」

    「我还有一个哥。你呢?」

    「我有个妹妹。在农村真苦。」她叹了口气。

    她的话勾起了我对童年的回忆,是啊,农村是够苦的,但我在农村度过的童年又是多么的令人留恋,每当我想起年幼时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那种永不再来的纯真,我就忍不住一阵伤感,真的,我现在活得很累,很不开心。不知怎么的,我和她兴趣盎然地谈起小时候的生活来,上山砍柴,替妈妈做饭,到田野放牛,和小夥伴一起上学,andon。

    这的确的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而且出乎我的意料。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衣锦还乡时。说衣锦还乡时看来还为时过早,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形容我现在的情景也不大恰当,嘿嘿,我算是他乡遇故知了。

    一个多小时后,我觉得不大对劲了,我不再说话,盯着她的双眼。她看我不说话,也不支声了,抬头看着我。我们双目相对,默默无言。良久,我轻轻地把双唇印上她的双唇,然后停止不动。这就是我的初吻。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她双唇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嘴唇,然后我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双唇。她的嘴唇有点干,但感觉非常微妙,我对这种感觉的留恋甚至超出了后来的做嗳──如果把做嗳仅仅定义为直接的性器官接触的话。我无法形容用当时的感受,我只能说我觉得了一种幸福,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这种似乎应该由女人说出来的感觉,我确确实实是感觉到了。她伸出舌头,用舌头和上嘴唇含着我的上嘴唇,缓缓地左右移动,然后我伸出舌头,用舌头和上嘴唇含着她的上嘴唇,缓缓地左右移动。然后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一会儿是我舌头的上侧贴着她舌头的下侧,一会儿是她舌头的上侧贴着我舌头的下侧,隔一段时间就分开一下,匆忙呼吸一下然后继续舔着对方。不久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我用双唇含住她,然后轻轻地蠕动,直到她的舌尖滑落,然后她又伸了进来,这次伸得更深,我含住她的根部,重复刚才的动作。我们就这样贪婪地享受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停止了,「把衣服脱掉吧。」她点点头,坐起来开始脱内衣,直到剩下|乳|罩和内裤,她躺一下了,「脱完吧,」我对她说。

    她拉了我一把,「傻瓜,剩下的你来脱。」

    我一阵窘迫,我把一只手放在她的|乳|罩上,她的|乳|房很丰满,我想起了言情色小说中常用的一个词:「高耸的|乳|房」,我手上使劲,把|乳|罩往她颈部推,「是这样脱吗?」我记得欧美s情录像中男主人公几乎都是这样做的。

    「不是,把它脱掉。」她把胸部往上挺了挺。

    我把手伸到她背后,摸索着,想找到什么扣子之类的东西。找着了,但费了半天也没解开。

    「怎么解?」我很尴尬。

    「傻瓜,还大学生呢。」她一只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扣子,「你看我一只手都行了。」

    我把|乳|罩挪开,两个肉球出现在我眼前,很大,包括|乳|头,但|乳|头已经变黑,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