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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轻武朝中根本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将,即使是有也都是我父亲的旧部。”

    文惠羽拍了拍江待一的脑袋,调笑着说:“这么说来你是很会打仗喽,把咱大襄朝所有的武将都比下去了。”

    江待一笑嘻嘻的把文惠羽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我相信大襄朝还是有很多可造的武将,不过他们只能被埋没了。如今这个世道,到处都是贪污腐败之风,出生寒门的人即使再有才华也没个出头的日子,所以我相信朝廷可派出的武将也不过是些庸才而已,我怎会敌不过他们呢?”

    文惠羽笑着点一点他的鼻子,说:“好,你敌得过他们,那你打算怎么漂亮的打赢这场仗?”

    江待一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有秘密武器”

    魅影组从江待一到扬州开始就没有闲着,查探皇帝的行宫,刺探大臣在扬州各自的勾当,暗中帮江家转移军队,帮江待一治理水患。对于江待一来说,魅影组就是黑夜里最锋利的一把宝剑,剑锋一指,所向披靡,只不过这把宝剑只能属于黑夜。

    “是什么?什么秘密武器?”文惠羽环着江待一的脖子,摇着他,好奇的问道。

    江待一看着外面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坏笑一声,“这个以后再说,娘子时辰不早了我们先歇息吧。”说完就打横的把文惠羽抱起,向床榻走去。

    “时辰好早着呢?你不告诉我是什么秘密武器,今天晚上就不要想上床睡觉。”文惠羽抗议的说道,身子也在微微的挣扎着,只不过这些反抗对江待一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屋内越发的暖了起来,春意无边,久久之后,文惠羽还是不死心的伏在江待一的肩上,摇着他问:“到底是什么秘密武器?你这样吊着我,很不好受的。”

    江待一的气息还有些不稳,额上还有层薄汗,真不知道她怎么这个时候还是这么执着的问,无奈的摇了摇头,吐出了三个字,“魅影组”

    “魅影组?”文惠羽扬了扬眉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又继续问:“魅影组是什么?”

    “是我父亲成立的秘密组织……”江待一把魅影组的事全部说了出来,说完觉得口有些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道:“说了这么久,我要喝水润润喉”

    文惠羽还沉浸在神乎其神的魅影组里,根本没听见他的话,江待一不满的放大声音又说了一遍,文惠羽才晃过神来,“啊?好,我给你倒。”

    刚说完文惠羽就后悔了,自己身上不着寸缕怎么起身去倒水呀?咬了咬下唇,突然微微一笑,计上心来,掀起两人身上唯一的锦被,严严实实的裹在自己身上,大方的跨过江待一的身子下床倒了杯水,然后得意的递给他。

    江待一被她突然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自己就这么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她还在那里得意的看着自己,气血一涌,拉她倒在床上,杯子也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好在夜还很长,江待一还有的是时间报复……

    54龙颜怒

    白冰贤带着一千人马终于来到了钱塘城下,出乎他意料的是,钱塘城门紧闭,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自己拒之了门外。怎么说自己也是朝廷派来的人,被如此无理的对待,白冰贤在马背上怒骂道:“江待一,速速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去。我是皇上派来的人,你这么对我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这罪名你承担的起吗?现在放小爷进去,小爷可以考虑饶了你这不敬之罪。”

    江待一在城楼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人,对于白冰贤不断的叫骂充耳不闻,嘴角还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可站在旁边的李靓就没那么淡定了,横眉竖眼的看着白冰贤,一撸袖子,怒气冲冲的说道:“我下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让他看姑奶奶的厉害!”

    江待一伸手一拦,“不用着急,很快就有你教训他的机会了,不要急于一时。”

    “很快是多快?”李靓双手掐腰的问道。

    江待一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望着城下的兵马悠悠道:“很快,入夜之后”

    李靓穿着一身夜行衣在郊外的树林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自语道:“今晚的月光怎么这么黯淡?”

    “暗点岂不更好”

    听到话音,李靓转过头去,看见依旧是一袭蓝衣的江待一,奇怪的问道:“师兄,你怎么没穿夜行衣?不怕被人发现呀?”

    江待一摊手说:“我没说我要去,既然不去为何还要穿夜行衣”

    “什么?”李靓一惊,指着自己问:“师兄,你不是打算让我一个人去单挑他们一千人吧?”

    “哈哈……”江待一笑了两声,“师妹呀师妹,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放心好了,我给你带来了好帮手。”

    江待一对着空气说道:“出来吧”

    李靓还奇怪的摸着脑袋,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魅影组除了新加入的鬼水其余的二十一人全部出现,突然冒出的一堆衣着奇怪的黑衣人着实吓了李靓一跳,“妈呀!这都是谁呀,看起来怪怪的,吓死我了!”

    江待一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释道:“这是魅影组,各个武功高强,尤其是精于轻功,今夜有他们帮你我就可以安心的在官府等你的好消息了。”

    魅影组一干人一起抱拳道:“见过李姑娘”

    “呵呵”李靓干笑两声,“各位大哥客气了,今夜我们就并肩作战打他们个落花流水!”说完一举手臂,大声吆喝了一声,可回应她的是魅影组的鸦雀无声,李靓尴尬的笑了笑,讪讪的放下了手。

    江待一单手扶额道:“他们的话一向不多”

    李靓无趣的“哦”了一声。

    “是时候出发了,你们去吧“江待一命道。

    “是”魅影组全体低头行了个礼,便随着李靓出发了。

    一行人猫着腰在白冰贤驻扎的营帐外的杂草丛中观察着,见他们毫无防备,只留了两人在站岗守夜,李靓转过头对魅影组的人低声说:“你们冲进去只管放火,冲散他们的队伍,我和你们的老大去活抓白冰贤。”

    鬼魅点头同意,对着其他的人问道:“都明白了吗?切记不可恋战,抓到人便撤退。”

    “明白”魅影组的成员点头说道。

    李靓一声“行动”,所有人便罩上黑面纱,拿起兵器冲进了营帐。

    哨兵看见冲过来的一队黑衣大,顿时惊慌失措,大喊道:“有贼人来袭!有贼人来袭”可等大家反应过来,起来迎战的时候,营帐到处早已火光冲天,杀声一片。

    白冰贤半披着外衣走出大帐,紧皱着眉,随手抓来一个正要逃窜的小兵,怒气冲冲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大人,半夜一群黑衣人冲到营帐就开始烧杀,您还是快走吧,再不走也成了贼人的刀下鬼了!”说完挣脱了白冰贤抓着自己的手,跑着离开了。

    白冰贤大怒,冲着四散逃逸的兵马,举起剑,大声喝道:“任何人不准逃,作逃兵者杀无赦!”

    他的话音虽掷地有声,可却还是湮没在了烧杀声中,没人因他的命令而停下脚步。白冰贤皱着眉,举剑正要刺向一个黑衣人,可脚步还没来得及移动就被人无声无息的从背后重重一击,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李靓在鬼魅身后三步,眨了眨眼,愣愣的说:“动作比我还快”

    鬼魅把晕倒在地的白冰贤扛在肩上,对着还在发愣的李靓道:“速速带人回去,向少主交差”说完便施展高超的轻功,飞回了城中,李靓也紧随其后。见鬼魅和李靓撤退,魅影组的其他人也纷纷随着他们一起离开了。

    一个时辰了,师妹他们是时候回来了,江待一在心里盘算着,冷风一吹,打了个寒战,鬼魅扛着白冰贤开门带着寒风进来了,人进来后门也一下子关上了。

    “少主”鬼魅恭敬的低头叫了一声,把肩上的昏迷不醒的人放在地上“人已经按您的吩咐带来了”

    江待一满意的笑了笑,斟上了一杯热茶,端起来递给鬼魅,“辛苦你了”

    鬼魅并没有接过茶,而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又冰冷又黑暗让人无法触及,就像鬼魂无法与人接触一样。鬼魅躬声,恭谨而又冰冷疏离的应道:“属下不敢”

    江待一知道她的性子也不以为忤,一笑置之,自己饮尽了杯中的热茶,笑道:“无妨,我自己喝就是了。总之,今夜辛苦你和各位兄弟了,对了其余的人呢?”

    鬼魅答道:“我让们先行回去了”

    江待一点头道:“也好,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吧。”

    砰地一声,李靓呼哧带喘的踹门进来了,不满的撅着嘴对着鬼魅说:“鬼大哥,你们也不知道等等我,累死我了。”说完,自己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就喝。

    “小心烫”可江待一已经说的已经晚了,李靓一口吐了出来,“唔……烫死我了”李靓吐出舌头,用双手不停的扇着。

    江待一习惯了她的冒冒失失,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总是这样的莽撞,看你这回还长不长记性。”一向冷言寡语的鬼魅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也有些忍俊不禁。

    “嘶”李靓呲了呲牙,“还说风凉话。对了,师兄你上哪找来的这些鬼大哥?怎么脚力都这么好?我轻功一向是很好的,却连个影子都追不上。”

    “不要说你了,我照他们比还差的远着呢,现在知道人外有人了吧,以后行走江湖千万别再吹嘘自己武功高强了,免得丢人。”

    “你……”李靓吐着舌头,气呼呼的指着江待一,还没等说什么,便被江待一打掉了手,“废话我们改天再说,现在改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李靓问。

    江待一故弄玄虚的说道:“师妹,古有岳母刺字,今有美女神医给败兵榜眼刺字。”

    “刺字?”李靓不解的问:“刺什么字?”

    刺字的工具江待一早已备好,告诉了李靓要刺的内容,李靓笑了笑,道:“好,我来刺,岳母刺字名留青史,不知道我刺的这个这个字能不能在史册里留个名。”

    “好了,别啰嗦了,快开始吧。”江待一催促道。

    李靓点了点头,脱下白冰贤的上衣,用备好的工具在他的背上刺上了字,刺完之后又帮他穿好衣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待一向鬼魅使了个眼色,鬼魅会意,点了点头,上前去解开了白冰贤的昏睡|岤。

    |岤道一解,白冰贤便醒了过来,一见江待一,开口就是骂道:“好你个江待一,你竟敢夜袭军营,我看你是狼子野心,意图不轨,待我回去定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江待一不以为意的说:“你算是说对了,我就是狼子野心,而且野心还不小。既然你急着要参我一本吗,那我就了你这个心愿。”继而对魅影命道:“连夜带他回襄京,让他去大殿上参我好了。”

    魅影躬身抱拳道:“是”就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白冰贤的昏睡|岤,带着他离开了。

    见事情已经办好,江待一打了个哈欠,道:“累了一夜,师妹回去好好休息,明个师兄带你去吃大餐。”

    襄京皇城

    鬼魅虽然带了个人,行进的速度慢了些,但也只用了五日便抵达襄京。鬼魅解开了白冰贤的昏睡|岤,白冰贤一醒,看到自己已经身处皇城中了,心中一惊,“你这个助纣为虐的反贼,还敢带我来到皇城,我就让你有去无回。”

    鬼魅冷冷一笑,掐指算了算时辰,是上朝的时间了,便直接无视掉他发狠的话,为防止他再乱喊引来人,便点了他的哑|岤,凭借着自己出神入化的轻功带着这个大活人来到了议政殿外白玉汉石阶梯下的一个角落。

    剥了白冰贤的上衣,解了他的哑|岤,一掌把他送入了数丈之远的大殿上。文武百官和侍卫们被突然出现的上身□的男子吓了一跳,侍卫们纷纷拔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喝道:“大胆刺客,居然敢在皇城内惊扰圣驾!”

    白冰贤对着皇帝跪下,泣道:“皇上,是罪臣白冰贤。”

    此话一出,百官哗然,堂堂兵部侍郎怎么变成了如斯模样,尤其是白尚书,大惊失色,脸色惨白的走过来,认出了确实是自己的孩儿,心疼又悲怆的唤了声‘贤儿”。

    白冰贤见自己的爹,叩首道:“孩儿不孝,被江待一那乱臣贼子羞辱,辱没了家声。”又转身向皇上跪拜道:“皇上给罪臣的人马也都被江待一给打散了,罪臣自己又被他们丢进了大殿,罪臣无能,请皇上降罪。”说完便一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白冰贤这么跪着,皇帝看到他背上好像有字,奇道:“白卿家,你背上是什么字?”

    白冰贤当然不知道他自己背上有字,微微抬起头,狐疑道:“罪臣不知”

    皇帝命身边的刘公公过去念他背上的字,刘公公走了过来,一看白冰贤背上的字,身子不禁一震,满是惊恐的跪下道:“奴才……奴才不敢念”

    皇帝心中更是纳闷,“朕恕你无罪,只管念就是”

    刘公公抿了抿嘴唇,用发抖的声音念道:“皇帝无道,残害功臣,民怨四起,襄帝气尽”

    这十六个字听得白冰贤心惊肉跳,直呼:“皇上这字与罪臣无关,望皇上明鉴。”

    皇帝一掌拍在蟠龙大案上,气的胡须直颤,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话,“江家,朕要将你们满门抄斩!”

    群臣惊惧的跪下,一齐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帝一甩宽大的龙袖,怒道:“来人去给我抄了将军府,把称病半月没来上朝的江新武给我押到大殿上来。”

    殿前将军立刻领命,马不停蹄的赶往将军府,可到了将军府,这早已是人去楼空,连一个侍从都没有。

    “啪”皇帝随手将案上的茶盏摔在地上,“江新武居然跟朕玩起了今蝉蜕壳”

    殿前将军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没抓到人,生怕盛怒下的皇上赐自己个死罪。百官也跪在地上,怕的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慢慢的冷静了下来,道:“朕派兵二十万去江州钱塘剿灭江家反贼,何人愿为帅?”

    白冰贤最先说道:“罪臣愿为马前卒,戴罪立功,誓取江待一人头。”

    白父看着在自己儿子请缨,也上前道:“皇上,臣愿意为皇上讨伐乱臣贼子”

    朝中与江家无来往的武将中的确是白家最出众,白尚书也曾跟随先帝打江山,为襄国立下过汗马功劳。皇帝沉吟片刻,道:“好就封白尚书为元帅,白侍郎为先锋,另外朕再派殿前将军张胜为副将助你父子。”

    白家父子,跪拜道:“多谢皇上隆恩。”

    皇帝轩起眉毛道:“白侍郎,朕且让你戴罪立功,若立了功便可抵了你的罪,还另外有赏赐,若你又兵败,朕便两罪并罚。”

    白家父子毕恭毕敬的应道:“谨记皇上教诲”

    55备战中

    鬼魅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皇宫,但是并没有回钱塘而是去了文府,他这一趟不仅要送来人,而且要送走人。只适应黑夜里的生活的鬼魅,不习惯白日里出现在人前,便潜在了文府等着天黑。

    入了夜,文丞相正要歇息,外衫的扣子刚解开一个,窗子突然开了,带进一阵冷风。

    文丞相狐疑的看向窗子,嘟囔道:“这窗子怎么自己就开了”,走过去把窗子重新的关好,一转身,“哎呀”一声,被眼前这个浑身黑衣的男子吓了一跳,颤抖的指着鬼魅道:“你是何人?究竟是如何进来我府里的?”

    文夫人被床幔外的动静惊了,探出头一看,也被鬼魅吓坏了,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喊出来。

    鬼魅向受惊的文丞相和文夫人各做了个揖,道:“两位受惊了,在下是江少将军派来接二位离开的,请二位速速打点好行李随我离开。”

    “离开?我为何要离开?”文丞相皱着眉问。

    “文丞相不可能不知道今日皇上已经派兵去钱塘围剿将少将军吧?而且还让人抄了将军府。”

    文丞相不以为意的挑眉道:“江家谋反与我文家毫不相关,我既无罪,为何要逃离襄京?”

    鬼魅摇了摇头道:“您这话我信,皇上他会信吗?文家和江家是姻亲,皇上一向是既多疑又狠辣,况且您一直是不得圣心,这一次若您不跟我走定会有大难临头。”

    文丞相一掌拍在圆桌上,怒道:“早知道江家会谋反,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女儿嫁过去。怪只怪我不识人心,误了女儿终生也毁了我文家的忠名。”

    鬼魅拱手道:“这些话多说也是无用,还是快跟我走吧。皇上今日忙着处理江家的事,待他回过神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文家。”

    文丞相摆了摆手道:“我不会走的,走了就是承认我文家也参与了谋反,这大逆不道的罪名我是万万受不得的。”

    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老丞相,鬼魅无奈的摇了摇头,“文丞相,得罪了”说完就迅速的点了文丞相的昏睡|岤。转而对着一脸震惊的文夫人,垂首道:“文夫人此举实属无奈,请夫人以大局为重,先随在下离开再从长计议,毕竟性命才是最要紧的,夫人也不希望文丞相被斩首吧。”

    文夫人也是见过世面的,蹙眉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好,我即刻收拾收拾随你走。”

    钱塘官府

    江待一正在院子里喂鸽子,一只鸽子正好落地,江待一取下鸽子腿上的信笺,看完信笺上的内容,嘴角一扬,“鬼魅办事果然是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皇帝派了大军来正中下怀,文家也被安全的转移了,眼下就要好好的着手这场仗了,江待一在心中暗道。想到大战在即精神一振,喊道:“来人呀,叫公孙源,章影,李靓来公堂议事”

    三人来到公堂上的时候,江待一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地上的地图。

    “大哥,找我们来是为了何事?”先走进来的的章影问道。

    江待一循声抬起了头,看着一个个进来的三人,笑道:“都来了,过来看看这图。”

    “咦?这不是公孙兄的手绘的地图吗?”章影道。

    江待一点了点头道:“不错,公孙兄绘的图是最详尽的,你们来看看我们应该先取哪里?”

    李靓一听来了劲头,上前问道:“师兄,终于要开打了!”

    江待一“嗯”了一声,沉吟道:“如今皇上已经派二十万大军来剿我了,大军行至咱么这少说也得半个月,这半个月我要占领江州全境。”

    “半个月吃掉整个江州?不容易呀!”章影低着头看地上的图叹道。

    江待一站起身来,嘴角微扬道:“再不容易也得办到,这只是区区一个江州,我要的又岂止是一个江州”

    李靓拍了拍江待一的肩膀道:“师兄没看出来呀,你的胃口还真不小!”

    “我要在朝廷大军来到之前暗中吃掉江州,这样我才有足够的实力打退他们。我赢了这场仗之后,朝廷定会再派大军来,在第二批大军来之前我要再扩张才有实力和朝廷抗衡。你们说我应该取哪些州?”

    公孙源上前,静然道:“先占江州,再北取云州,南进粤州,西交幽州的齐王。”

    江待一赞扬的看着公孙源,抚掌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自从发现了公孙源这个人才后,江待一便重用于他,恩威并施,令他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公孙源因襄朝的败没落没少受罪,才能被埋没,家贫饿肚子,受官宦欺凌却有理没处说,早就恨毒了这个没公理的朝廷。当江待一说要起事时候,公孙源当即便说要誓死效忠,合力灭襄。

    公孙源颔首道:“云州与粤州都是兵力一般,城主无能,官吏也都是些昏庸之人,而这些地方又都是富庶之地,可为我们提供充足的军饷。齐王又是有野心的人,我们可许以他几座城池,与他结盟,以免日后他和朝廷联手令我们腹背受敌。”

    江待一坐在公堂之上的梨木大椅上,单手托着腮道:“惠羽的大哥是齐王的宠臣,我可以让他帮我和齐王谈结盟的事。这些可容后再议,眼下紧要的是暗中吃掉江州,公孙兄,江州各况如何?”

    公孙源应道:“如今江少将军治理好水患深得民心,一些深明大义的官员也愿追随您,最紧要的江州的刺史如今也被我说通,愿意交出江州,如今只需给江州官员换个血,江州就是少将军的了。”

    江待一高兴的拍了下桌案,大笑道:“做得好,公孙兄,这功劳簿上的第一功就给你记下了。”

    半月来,无能无用的昏官和不愿意反襄的官员都被江待一撤换了,如今的钱塘除了旗帜,便都是江家的了。只等襄军一到,便以襄朝残害忠良,肃清朝政为名高举义旗。

    又忙了一天,江待一托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坐在床上的文惠羽轻轻道:“回来了,今日又是忙了一天吧?”

    江待一走过去,脱了鞋躺在大床的里侧,单手环着过在床沿中间的文惠羽,闭着眼道:“忙自然是忙,战事一触即发,我自然要早作打算。”

    文惠羽拿起床边一件做工精致的衣裳,站起身对着江待一抖落袍子,道:“这件衣裳我做了好久,是用冰蚕丝制成的,在战场上多少会有些保护的作用。”

    本来已经累得想倒头大睡的江待一,一下子窜了起来,把衣裳试穿在了身上,纯白色的战衣,针脚细腻,翻袖口的内侧各绣了一朵茉莉花,与洁白的衣服相得益彰,并没有因绣了花而显得俗气或是失了英气。

    江待一张开双臂,从头到脚,从左到右的细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战衣,咋咋赞道:“真是件好衣裳,我把它穿在盔甲里定是极合适的。我家娘子的手艺真好。”

    文惠羽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兴高采烈的江待一,笑吟吟道:“做衣服的时候我就想着你穿上是个什么样?果然你穿上还是很相称的,看来我的眼光不错,你穿白色其实比你穿蓝色还要好看。”

    江待一笑嘻嘻的凑了过去,把脸贴在文惠羽的脖颈上,不正经的说:“现在知道你家相公英俊潇洒了吧。”

    文惠羽笑着把他的脑袋打掉,转过身去,把外衫脱掉,躺在床上说:“臭美,我也累一天了,睡了。”

    江待一美滋滋的摸着身上的衣裳,不舍得脱下来,便穿着衣裳躺上了床。

    文惠羽抽了抽鼻子,周遭又是熟悉的奶香味,嘴角划出一个弧度,把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抓起来抱在怀里,摸到的不是丝滑的寝衣,“咦“了一声,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一看,正看到翻起的袖口上的茉莉花,是自己一针一线绣的茉莉花,心里甜甜的问道:“怎么不脱衣就睡了?”

    “我舍不得脱,就这样睡挺好的,今个娘子大人也累了一天了,快些睡吧。”

    文惠羽“嗯”了一声,便在江待一的怀里睡着了。

    白家父子率大军在临近钱塘的某处扎了营寨,打算先歇息一夜,明日再进军钱塘。

    “爹,加速行军两日后便可抵达钱塘城”白冰贤站在军帐里的地图前,指着地图说道。

    白尚书微眯着眼睛,眼里的精光透着阴狠,沉吟道:“贤儿,你上次吃了江待一那小子的亏,这次我们白家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白冰贤的脸上一阵泛青,双手攥的指节发白,咬着牙说道:“孩儿定杀了江待一以雪当日上大殿之耻。”那日在大殿上他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背上的字就如同烙印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心里,虽然背上的字最终被除掉了,但心底的烙印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除掉的。

    白冰贤上次的亏也不是白吃的,思考了片刻,沉吟道:“上次江待一偷袭了孩儿的军营,孩儿毫无防备而被俘,这次我们一定要加强警戒,多设哨兵,以防他们再次偷袭。”

    白尚书抚了抚发白的胡须,道:“言之有理,吩咐下去即日起加强戒备,准备开战”

    “是”白冰贤拱手道。

    “好了,贤儿你也下去休息吧”

    白冰贤颔首道:“好,那孩儿先退下了,爹也早点歇息。”说完便退出了营帐,他要为接下来的大战养好精神。

    56首交锋

    钱塘城上旌旗飘荡,城下摆了二十万大军。

    江待一身着银色盔甲在城楼上向下望着黑鸦鸦的敌军,钱塘原本的兵力仅仅一万而已,加上江新武派来的五万人,也只有六万人,不过兵力的悬殊丝毫不影响他必胜的信心。

    底下的冰贤叫了好一会儿的阵了,江待一冷然对身边的号令兵说:“开城门,迎战,我要亲自打前锋,让他们襄朝的军队好好认识认识我。”

    城门一开,江待一挺直身子骑马走在最前端,紧随其后的就是李靓,身上套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身盔甲,厚重的盔甲套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她还是高昂着头摆出一副女将军的样子。

    白冰贤看江待一只带着五六万的人出来迎战,身后还跟着个一身戎装的小姑娘,不屑的笑骂道:“姓江的,你是不是没人当前锋了,就找了个姑娘家来充数?难不成是你从自己的被窝里带来的姑娘?哈哈……”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将士也跟着哄笑起来。

    李靓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辱骂,拍马上阵前,拔出长剑指着白冰贤怒道:“你给我说话小心着点,上次姑奶奶给你刺得字还在吗?用不用姑奶奶再给你刺一遍?”

    白冰贤怒目圆睁,后背如火烧一样,“我背上的字是你刺的?”

    李靓扬了扬嘴角,“就是姑奶奶我”

    白冰贤怒火中烧,举起刀策马朝李靓砍来,李靓丝毫不惧,也手执长剑拍马迎了上去。

    砰砰砰,刀剑相撞,直冒火花,刀光剑影里,白冰贤刀刀杀招,再加上马上作战并不是李靓擅长的,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便换了个战法,翻身下马,同时斩断了白冰贤的马腿。

    受伤的马长长一声嘶鸣,摔在地上,也把白冰贤摔了下来。白冰贤立刻重新站起身来,继续在地上和李靓交手。

    落了地的李靓,有足够的空间施展她的灵虚步法,灵虚派最精湛的便是这步法,要有高超的轻功做基础,轻灵飘逸,快起来让人根本看不真切,只觉得眼花缭乱。

    白冰贤招招落空,不免懊恼,刀法越来越没了章法,李靓看准一个机会,直刺他的胸膛,白冰贤连忙一躲,却还是晚了半分,剑锋刺中了他的右肩。

    先锋官张胜看到白冰贤受了伤,连忙策马上前支援,大刀横在李靓的长剑前,把受伤的白冰贤拉上了马,送回了自己军队的阵前。安置好了白冰贤,张胜笑着对李靓说:“小姑娘,你的武功不错,我来会会你。”

    李靓满不在乎道:“你眼光不错,我武功确是高,你若是不怕的话就跟我比划比划。”

    张胜仰天大笑道:“人不大,口气却不小。”笑声未绝于耳,便举刀冲着李靓来了,张胜到底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了,他看得出李靓的马上功夫不行,便在马上跟她纠缠,绝不给她把自己踢下马的机会。

    张胜在马上,李靓在地上,张胜刀刀都如泰山压顶一般,本就在力气上不占上风的李靓只有抵挡的份,根本没有反攻的机会。

    江待一看李靓渐渐落了下风,便上前助他,用手里的长枪挑落了张胜的大刀,张胜大惊,自己怎么会被人一枪就打落了兵器,看着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时间真正的体会到了后生可畏这句话的厉害。

    江待一淡淡的笑了笑,“将军,在下刚才在将军和师妹打斗中出手实属偷袭,得手了也胜之不武。”又冲李靓道:“师妹,把将军的刀还给他,让我们真正的较量较量。”

    李靓点了点头,将地上的刀拾起,送还给了张胜。

    张胜接过刀,道了声“多谢”继而对江待一说:“看来江少将军也是个正人君子,既然阁下作风正派,又为何要做个落千古骂名的的乱臣贼子?”

    江待一反问:“何为乱臣贼子?”

    “自然是违抗皇命,集结人马造反,以致生灵涂炭,落个千古的骂名。”

    江待一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嘴角,“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朝廷是天下人的朝廷,不是他郭家的。如若朝廷不能保障百姓的生活,皇家只贪图自己的享受,那这样的皇上,这样的朝廷我如何反不得?”

    张胜挥了一刀,带着呼呼的风声,刀锋直指江待一,大声驳道:“一派胡言,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富足,一片祥和之气,唯一不详的就是你这个犯上作乱的反贼?”

    江待一剑眉蜷起,喝道:“你没看见钱塘受灾的百姓吗?官员们延迟上报,误了多少灾民的性命,而这样草菅人命的官员在襄朝比比皆是。如今的四海升平我看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襄朝这颗大树不仅爬满了贪官酷吏这样的蛀虫,而且根基也坏了,皇上在扬州的行宫我偷偷去查看过,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园林,而地下则是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面的金银,美女多如牛毛,这些可都是来自百姓身上的啊!张将军我认得你,你是宫里皇上身边的人,国库的情况我想你也知道一些,如今国库里的空洞有多大你心里应该有个数吧?今天就算是我不反,十年后,二十年后,也会有更多的人举反旗。”

    张胜辩他不过,只道:“废话少说,我不想听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我们手底下见真招把。”说完就挥舞着大刀,拍马冲了过来。

    江待一提起银枪,左右抵挡,却并不发起反攻,而是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话,“张将军是深明大义的人,何苦跟着昏君呢?”“官场的黑暗,我相信将军也知道,官员腐败无能如何能让百姓富足?”“如今天灾人祸不断,正是襄朝气数尽的征兆。”

    张胜骑马退出了战圈,道:“你说的再多也是无用,还是省些力气跟我过招吧,让我看你到底又多大的能耐?”

    江待一也策马退了几步,好不潇洒的把银枪抗在肩上,嘴角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将军,你我打个赌如何?”

    张胜仰头问道:“打什么赌?”

    “我赌我能在十招之内再挑落你的大刀”

    “小子,好大的口气”张胜扬刀道:“我就跟你打这个赌,我若是输了,我张胜也没脸再穿这身戎装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待一紧握银枪反手一提,拉开架势说:“好,相信将军是个讲信用的人,来吧。”

    两人同时向对方杀去,江待一选银枪作兵器不是随便选的,在战场上的兵器一寸长则一寸强。无论是同多人厮杀还是单打独斗,使枪都不会落了下风。

    张胜的刀又快又狠,十分凌厉,江待一的银枪如同一条灵活多变的长蛇,枪头吐着危险的信子。已经是第九招了,江待一在心中数着,突然收枪策马而回,张胜向前追击。

    这么容易就中计了,看来真是缺了点谋略,江待一在心中暗道,回头看到正举着刀追来的张胜,瞅准他腋下的那处死|岤,突然减慢速度用后枪柄击中冲过来的张胜的腋下。

    不知道他会来此一招的张胜猝不及防,被击落下马,落马的一瞬间被江待一轻而易举的挑落了大刀。

    江待一在马上淡淡的笑道:“第十招回马枪,将军你输了。”

    张胜跌在地上,抻着脖子道:“怪我太过轻敌了,这么轻易就上了你的当。你杀了我吧,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时正好来了两个拿着绳子的士兵,要把张胜绑回去。江待一命道:“不必用绳子绑了,我相信张将军是个讲信用的汉子,是不会跑的。”

    两个士兵“是”了一声,拉起张胜,伸手道:“将军,请”

    张胜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待一一眼,便跟着那两个士兵走了。

    襄军看着自己的两员大将一个被打退,一个被俘,心里都有些胆怯,而江家的军队恰恰相反,士气大振,各个跃跃欲试,争着冲锋杀敌。

    江待一看士气很高,便下令进攻,进攻的号角声一起,全部士兵便朝着襄军冲了过来,各个勇猛无敌。

    本就疏于操练的襄军又失了军心,被江家的军队打得是节节败退,可怜这二十万大军就成为了江待一的盘中肉。

    白尚书看这场必败无疑了,便命令鸣金收兵,保存实力日后再战。襄军一路退,江待一命令大军一路追,直到襄军退到距钱塘二十里外的树林里。

    被冲散的襄军零散的进了树林,再追也不容易了,江待一便命令收兵,回去庆功。

    白家父子在树林的深处扎了营,开始清算损失。

    白尚书坐在大帐里的书案前,正伤神如何上报朝廷,提了多次的笔,可桌上的奏章还是一片空白。

    “父亲”白冰贤掀开帐帘,走进大帐,拱手恭敬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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