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驾到:美男...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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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驾到:美男...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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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小角色,无声无息的全部消灭啊。

    辛邪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这样多的高手,心甘情愿的围在身边,他的身份恐怕不单单是第一首富吧。

    第五十三章新邻居

    将殇清越送还将军府,墨云非便策马回了军营。

    夜凉如水,万籁寂静,殇清越独自走在将军府的小路上,思绪放空,她有些迷茫,她是谁,是青凤皇朝的皇女,还是那个现代的盗墓贼。

    “你回來啦。”一声清冷的呼唤声,拉回了殇清越的思绪。

    殇清越本以为在这个时间,所有人都该歇着了,却不想木若愚还在等着自己,殇清越只觉混乱的思绪豁然开朗,她是殇清越,被很多人爱的殇清越。

    回廊之上,只见木若愚一身单薄的里衣,晚风将他衣袍的一角拂起,单薄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需要人呵护,殇清越心像是被温泉沁过一般,满心柔润。

    将自己的外袍披在木若愚的身上,殇清越牵起木若愚的手柔声问道:“你在等我。”

    “恩,你沒回來我有些睡不着,所以一直坐在这儿等你。”

    木若愚的手有些凉,由此可以猜出,他站在回廊的时间不短,殇清越有些心疼的紧紧握了下,急道:“这么凉的天出门怎么不批件衣服,不行,快随我回屋。”

    木若愚只觉得之前身上的寒凉,瞬间烟消云散,听话的随殇清越回屋。

    木若愚被殇清越塞在被子里,裹得好好的,虽然有些别扭,但是木若愚心里却很是开心。不过想到殇清越今日和辛邪出去一日,木若愚的心情瞬间变的不好了。

    抿了抿唇,木若愚低声问道:“那个,今日你和辛邪出去了哦。”

    “恩?恩,怎么了吗。”殇清越有些不懂,木若愚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

    “你们,你们出去都做了什么。”

    为了不让木若愚担心,殇清越直说了两字:“游湖。”

    木若愚心瞬间和被人打了一锤一样,闷得难受,声音也变得伤感起來:“哦,我想我有些困了,睡觉了。”

    看着木若愚微微颤抖的背,殇清越伸手拍了拍,有些关切的问道:“木若愚你怎么了,抖得这样厉害,是还冷吗。”

    “沒有。”木若愚闷闷的说道,肩膀却颤抖的更厉害了。

    殇清越有些愤愤然道:“还说不冷,都冷的发抖了,你转过來我帮你捂捂手。”

    “我……”

    木若愚话还沒有说完,就被殇清越给扳过身來:“木若愚,你眼睛怎么润了,你哭了。”

    “沒有,我眼睛被风眯了。”木若愚咬着唇,不敢看殇清越的眼睛。

    “可是这里是室内,沒有风的,告诉我,你在难过什么。”

    木若愚 深吸了两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辛邪。”

    仔细想來,第一次见面,两人之间就很不对劲,今日竟然抛下受伤的自己与之游湖,她一定很喜欢他吧,不然怎么会做出那么多,她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自己该怎么办,小主子,你那么好,我木若愚不期待什么,只希望在你身边守着,现在你喜欢上别人了,会不会不再需要我了。

    “喜欢,他长的很好看,又很会赚钱,如果能和他做朋友,对以后很有好处。”其他的无法允诺,做朋友的话,还是很好地。

    木若愚一听,心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那我呢?”

    木若愚只是低声的呢喃,并沒有想殇清越听到,但是殇清越先天异于常人,那么小的声音愣是沒有逃过她的耳朵。

    摸着下巴吟思了会儿,殇清越认真的说道:“你哦,我不知道啊,感觉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沒有你我会觉得这里缺了什么。”殇清越指了指胸口,继续道:“有你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所以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木若愚从未讲过殇清越这个样子,脆弱的像是初生的孩子,好像下一刻就会夭折,反手将殇清越抱住,温声道:“好。”

    今夜独好,两个身影,像是纠缠的藤蔓,互相缠绕,相护依存。

    夜愈发深了,辛邪站在窗前望着一轮弯月,双目放空,他好想她,想的每一秒都心疼,好像时时刻刻都看到他,不行,他要搬家。

    大清早,殇清越练武回家时,便看见将军府旁边的府邸在搬家,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看见那家住得好好的,在殇战的催促下,殇清越沒有深想,快步进府了。

    不过很快殇清越就了解了事情的原因,辛邪正在将军府的衣服院墙前,欢快的指挥工人,将两府之间的墙打通,一边指挥人,收拾旁边的府邸。

    木若愚的脸,忽的变得很难看。

    殇梓星像小兔子一样窜了出來,扑倒在殇清越的怀里,一脸不满道:“姐姐,我讨厌那个人,你叫他走好不好。”

    长的好看也就罢了,还那么的,那么的勾人,姐姐意志薄弱,万一被迷走了,不要星儿了可怎么办。我,殇梓星,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不论怎样我一定要赶走他。

    殇清越颦了颦眉头:“辛邪,你在做什么。”搬家就搬家,干嘛还要拆自家的墙垣,他要干嘛。

    辛邪一身红色的长衫,将他较好的容貌映衬的愈加艳丽美好,身姿摇曳的踱步走到殇清越面前,妖媚一笑道:“为了方便教学,我决定搬到将军府隔壁,并将两家合为一家,以后你们有什么问題,随时可以來请教我。”

    殇清越心扑通扑通的少跳了两下,这辛邪魅惑起來,真是要人命啊。

    “六皇姐,你流鼻血了。”

    “啊……”只见殇战迅速的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一溜烟的跑掉了。

    第五十四章伤心

    夜深人静,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人,就不见了踪迹。

    “你来了。”如白日所约,辛邪早已等在辛府的后花园,听到脚步声,淡淡的问出口。

    听到声音,殇清越这才注意到,辛邪此刻竟像是午夜的妖精,散发着诱人的香。乌黑的长发迎着风四散而飞,较好的面容让人迷醉,一身黑色云锦制成的长袍,宽松的挂在身上,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色的肌肤,正引诱着人犯罪。

    殇清越干咳一声找回心神后,背过身道:“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这辛邪大晚上穿这么风马蚤干嘛,害的自己准备了一堆的话,都无从说起。

    “什么事。”见殇清越一脸严肃,辛邪收起了嘴角一抹魅惑,眨着凤眼,一脸认真地等待殇清越接下来的话。

    “我想和你合伙做生意,虽然我没有本金,但我有很多不错的主意,我拿那个入股,之后的利润五五分,怎么样。”敛回心神,殇清越忽的转身,定定望着辛邪的眼眸。

    不成想辛邪完全没有被诱惑,慵懒的拒绝:“不怎么样。我不缺钱,你的主意挣了钱,我只要本金,剩下的你全拿走,我要把我的利润全换成……”只见辛邪眼睛眯成一条线,十成十的狐狸转世。

    “换成条件?”殇清越心有灵犀的帮辛邪把话说完。

    “恩。”

    挑了挑眉头,殇清越有些犹豫的说道:“十个条件怎么样,换你为我全心全意赚钱。”

    辛邪皱了皱眉头,走到殇清越跟前,将手放在了她的心口,盯着殇清越的眼,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全心全意的赚钱,不是交换条件,而是我心甘情愿,至于那是个条件是我劳动所得,你知道吗。”

    “知道了。”殇清越起身,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辛邪放在胸口作乱的小手。

    这个妖孽就没有一点点自觉吗,小心某日引火烧身,被吃的渣都不剩,殇清越恨恨地想,转身就要离开,再不离开,她想她就走不掉了。

    “阿嚏……”

    辛邪一声咳嗽声,使得殇清越顿下了前行的脚步,有些无奈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给辛邪披上,撇撇嘴,不满的说道:“以后不要穿那么少了,容易着凉。”更容易招蜂引蝶,殇战那丫头竟然看到流鼻血,想想殇清越就觉得心里像火烧。

    辛邪不满的小声嘀咕:“我穿这么少还不是为了你,结果一点也没有上钩,还把自己冻个半死,真是气死我了。”

    “我上钩了。”殇清越附在辛邪耳边,轻轻地说了声,如风一般消失在黑夜中,徒留辛邪有些郁闷的站在原地,之前是幻觉,还是她真的有说话呢。

    “主子,那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我们不喜欢。”没钱也就算了,都说上钩了,还什么都不做就走了,一点也配不上,他们聪明如神邸的主子。

    辛邪看着围在身边的小厮们,傲娇的撇了撇嘴:“我喜欢就好了,还有不许你们说她坏话,不然自己去领罚。”她的好你们那会明白。

    “主子,你重色轻友。”

    殇清越本来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却不想木若愚从头到尾都知道,黑暗中,只见木若愚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在园中来回徘徊,等着他心中的小人回来。

    “木若愚,对不起。”

    木若愚笔直的背忽的一僵,转过身摇头道:“不会,我没想到你会从后院回来,让你发现我醒着,真是不好意思。”

    殇清越心里忽的很不好受,她不是故意给木若愚的茶水里下药的,她只是想着昨日,她见辛邪回来,木若愚很难过,早上辛邪出现在将军府,脸都白了。就想瞒着他与辛邪谈生意,没想到木若愚竟然没有被迷倒,却假装被迷倒,只为了自己能做想做的事情。

    “我可以解释的。”

    “我都懂,是我让你为难了。”木若愚虽然都懂,却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阵难过,一阵晚风拂来,木若愚只觉得浑身寒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径自回屋上了房顶。

    “木若愚,我找辛邪是谈事情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木若愚完全没被殇清越的解释所感化,冷冰冰的说道:“我没多想。”你说你喜欢他,而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关于这点,我很清楚。

    “你明明就有,还有你说要永远陪着我的,你反悔了?”殇清越见那样不行,准备耍无赖。

    “我没有。”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陪在你身边,我怎么会反悔。

    “真的没有吗,那你陪我睡。”

    木若愚的脸颊爬过一丝红晕,随即恢复正常,木然的说道:“……这个不含在内。”

    “怎么就不包含在内,我说的永远陪着我,就包含这个。”殇清越昂着头,倔强的强词夺理。

    木若愚想他败了,自第一面见到那个小小的人,就一败涂地。

    勾了勾唇角,木若愚笑道:“好吧。”只要你一直需要我就好,至于其他,你不说,我不想,就好。

    第五十五章关系好

    木若愚和衣在殇清越身旁躺下,闻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觉得很安心,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若今晚睡房梁话,自己未必能睡得着。

    “木若愚,你睡了吗,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恩?”

    少年沙哑慵懒的声音,让殇清越心中一阵悸动,摇摇头,将心中的绮念甩出,开口道:“木若愚,我今晚找辛邪是为了合作挣钱,而挣到的钱我想由你保管。

    我需要你在边城尽量多收留,因为战乱而四处漂流的孤儿,将他们训练的和你一般出色,待你觉得可以了,再将人给我我有用。”

    木若愚笑笑道:“你要人的话,我有,不需要重新训练的。”

    “我要的是沒有任何身家背景的人,母皇那里的人可不行哦,我不确定那里的人究竟是谁的,而我将要做的事情,一点差错都不可以有。”

    木若愚想他有些明白,他心里的小人要做什么了,可是他好舍不得离开他哦,有些闷闷的问:“那我是不是要离开你了。”

    殇清越安抚的拍了拍木若愚的手,娓娓道來:“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你对我是很重要的存在,沒了谁都不能沒有你,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的心里你一直都会在。

    你知道的,我要去当兵,你去很不方便,倒不如派你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你不会令我失望的,对吗?”

    “可是……”我还是不想离开你啊。

    揉了揉木若愚润滑的发,殇清越哄小孩似的说道:“乖~”

    木若愚孩子的嘟了嘟唇,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一大早殇清越就被墨凌风提溜到了书房,木若愚则早早去了辛府,与辛邪商量合作的详细细节。

    “越儿宝贝,來來來,让奶奶先抱一个。”说着,冲着殇清越就是一个虎扑。

    殇清越被吓得够呛,自墨凌风的胳膊下钻了过去,两个人在屋子内玩起了躲猫猫。

    半柱香后,两人累的瘫倒在椅子上。

    墨凌风一边抚着胸口,一边气喘嘘嘘道:“你个死丫头,被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竟然跑那么快。”这丫头一些日子不见,功夫愈发厉害了,居然用尽全力也沒逮到。

    殇清越扯了扯有些皱了的衣角,不耐的撇撇嘴:“老太婆,废话少说,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还有事情做。”

    墨凌风被殇清越气的胸口一阵起伏,缓了口气,恨恨的说道:“这个臭丫头一点也不可爱,和你那死去的爹一个臭德行,我是告诉你,还有七日军营纳新,记得去报名,还有去了军营,一切都靠实力,我可不会偏帮你。”

    “那最好,不然别怪我翻脸。”

    对于这点殇清越很有原则,要统领万军沒有点真材实料可不行,她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坐上统帅那个位子。

    墨凌风一阵大笑道:“那你就放心吧,我走了。”

    “最近天凉,注意身体。”

    殇清越凉凉的飘了这么一句话,墨凌风却像是被人关爱的小狗,开心的眼眯成了一条线,惊叹道:“啊,越儿宝贝,你关心我啊。”

    “我才沒有。”殇清越一口否定。

    “我的亲亲越儿,來让奶奶亲一下。”墨凌风上去又是一个虎扑。

    整个将军府都是殇清越的惨叫声:“救命啊。”

    过了好一阵子,墨凌风因为军中有事匆忙离去,殇清越这才有空去辛府看了看,木若愚和辛邪聊得怎么样。

    殇清越站在辛府的花园中,一阵心惊肉跳,足下轻点,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木若愚、辛邪,你们……”你们不是昨日还两看相厌,今日怎么那么和谐,整个花园都听得到你两的笑声。

    辛邪看着殇清越目瞪口呆的样子,好笑的勾了勾唇,“我们关系好,有那么让人惊讶吗。”

    也许两人之间不是那么对盘,但是为了相同的人,相同的目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沒有,呵呵呵……”殇清越挠了挠脑袋,一阵讪笑:“殇梓星过几日便要走了,我过几日也要去参军,我们今日好好玩一日怎样。”

    “好啊。我來安排。”辛邪兴奋的接道。

    那日和她出去游湖都被金满福破坏了,今日一定要好好的弥补。

    殇清越摇了摇头,道:“不,今日一切都听我的,你们安心跟着我玩就好。”

    第五十六章木若愚的忧思

    “小主子,你确定这么做?”木若愚不确定的问道。

    殇清越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期待这一刻太久了。”

    木若愚纠结的皱了皱眉头,有些别扭的劝解道:“这样不好吧,好歹得等你过了15岁吧。”

    “不要,我现在就要。”

    “姐姐,你们要做什么,星儿也要。”殇梓星探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的问道。

    殇清越瞬间脸黑的可以滴出水,木然的说道:“大人说话,小孩一边玩去。”

    “姐姐,你……不喜欢星儿了吗,呜呜~”殇梓星小朋友扔下这句话,一个转身跑没影了。

    跑了一段路,殇梓星气喘吁吁的停在了花园转角,看着转角的尽头,很久都没有人出现,殇梓星很不开心的,嘟起了红润的唇,好看的大眼也随着时间的流失,慢慢的蒙上了一层水雾。

    “姐姐她……她竟然没有追上来。”

    这代表着什么……

    自从来了将军府,姐姐每日都有很多事情要做,自己每日只能在吃饭时,才能和姐姐说几句话,亲近一下,剩下的时间她不是有课要上,就是和六皇姐、木若愚在一起习武。

    是不是因为这样,姐姐和自己的感情就淡了,以前她是决计不会让自己,独自离开她身边这么久的。

    而现在自己已经奔出来这么久,她都没有追出来,这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开始不在乎自己了,啊,不要啊。

    “殇梓星,我就知道你最讨人厌了,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但是不论过去你有多讨人厌,我都原谅你了,因为你至少还有姐姐喜欢,现在,你连她都讨好不了,你还活着干什么。”殇梓星愤恨的骂着自己,渐渐的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我的小星儿,你是水做的么,怎么动不动就把自己给淹了。”

    只见殇清越满脸笑意的蹲在殇梓星面前,爱怜的帮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干净的袖子被泪水浸了个透。

    殇清越甩了甩湿重的袖子,将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殇梓星抱在怀里,近乎无奈的说道:“星儿的心眼怎么这般小,我因为撞到婢女,耽误了一会儿,你就怪我哭成了这般,恨不得水漫了将军才好。以后我要是出什么意外不在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姐姐要出了意外,我就随你而去,在地府里让你继续宠着我。”殇梓星听了殇清越晚来的解释,瞬间心花怒放,姐姐还和过去一样对自己好,真好。

    “星儿,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虽是叹息,但殇清越弯弯的眼睛,预示着此刻她的心情很好。

    有一个弟弟宠着、爱着,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呢。

    “小主子,辛邪派人来请,说是准备好了,可以走了。”木若愚见两人言和,从天而降的说道。

    在低下头的那一刻,眼眸中晦暗不定,小主子这样宠殇梓星是好是坏呢。殇梓星外表纯善,内心深沉,可是这样不定的他,却得到了小主子近乎超常的疼宠,真不知这一切……

    第五十七章乐得看戏

    殇清越和木若愚一行到达门口时,辛邪正站在将军府门口,指挥家仆往车上搬东西,那样专注的辛邪,是殇清越所不熟悉的,但却该死的让人心动,殇清越忍不住走过去帮忙。

    殇清越都帮忙了,剩下的人当然不好干站着,急忙围上來帮忙,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殇清越一声出发后,所有人欢天喜地的上了车。

    车摇摇晃晃的朝无泪湖行进,殇清越坐在窗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无泪湖,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啊。

    边城固然沒有太多的风景游玩,但是不一定要去无泪湖,殇清越选择了那儿,是因为她很有兴趣去了解下,辛邪的人那日都做了些什么。

    这种好奇仿若蛊毒,每一夜都在噬咬着殇清越的心,今日可以得见,她心情很好,就连街上不认得的人,都看上去格外可爱。

    “姐姐,你在看什么啊,笑的那么开心。”殇梓星借此扑倒在殇清越的怀里,挑衅的望了辛邪一眼。

    辛邪气的七窍生烟,恶狠狠的瞪了眼殇梓星,慢慢的撩起头发,露出雪白的脖颈,今日辛邪穿了一身宝蓝色的暗纹长袍,妖冶的蓝色将辛邪完美的肌肤,衬的白皙剔透,仿若剥了壳的鸡蛋。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高耸的锁骨,辛邪魅惑的说道:“啊,好热啊。”拿手随意的扇了扇风,慵懒的将领口往低拉了些。

    车厢里忽的响起一声,响亮的咽吐沫的声音,殇战的脸瞬间变成了猴子屁股,红的不行:“那个,那个……我有点热,我去外面骑马透透气。”

    哇,好丢脸啊,那天流鼻血,今天……不行,再更丢脸前,自己要赶紧出去。

    因为起身太猛撞到了车顶,砰的一声响后,殇战有些迷糊的朝车门走去,却又不小心绊在了门板上,若不是木若愚上前拉了一把,险些摔个狗吃屎。殇战醒了会儿神,待反应过來,逃似得出了马车。

    走了殇战,车厢内一下剩,殇清越、木若愚、殇梓星和辛邪四人。

    辛邪看着殇战狼狈的模样,咯咯的笑了一阵,将衣领又往下拉了拉,冲着殇清越暧昧的呼了口气,笑道:“这样凉快多了。”那个碍事的殇战走了,自己可以尽情的发挥,不勾的殇清越忘了东南西北,就枉叫辛邪。

    殇清越有些不满的将殇梓星放在一边,黑着脸把辛邪的衣服拉好,又将外袍脱下,把辛邪裹成了粽子,随即木着一张脸训斥道:“不要教坏小孩子。”

    殇梓星自辛邪拉开领口的衣带开始,一双杏眼就沒离开过辛邪,哇,好厉害啊,若是自己学会,那姐姐……嘿嘿嘿。

    虽然殇梓星此刻欣赏辛邪欣赏的不行,但是他和他注定是敌人,所以乖巧的点着头,附和殇清越道:“姐姐,辛邪哥哥,不知羞。”

    辛邪恨得咬碎一口银牙,看殇梓星的眼神由恶狠狠,瞬间升级为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殇梓星的地步。

    殇梓星丝毫不在意,像是藤蔓似的缠住了殇清越。

    木若愚自始至终沒说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乐得看戏。虽然为了殇清越他愿意和辛邪合作,但不代表他真的接受辛邪。

    辛邪这样的妖孽,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能看他笑话他很开心。

    马车内的座位本來是,殇梓星和辛邪一排,殇清越和木若愚一排,由于殇梓星撒娇坐在了殇清越身上,辛邪变成独自坐在一边,此时很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

    辛邪越想越觉得难受,啪啪啪的落起了珍珠,哽咽了一会儿,泪眼朦胧的看着殇清越,可怜兮兮的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知羞。”

    殇清越最怕人哭,心一下软成了水,将殇梓星放在座位上,起身坐在了辛邪那边,温柔的帮辛邪抹眼泪,却不想辛邪越哭越凶,抽噎的厉害,殇清越沒办法,抱住辛邪,轻柔的抚着他的后背,希望他会好些。

    辛邪环住殇清越,慢慢的抬起头,眼里哪有一丝难过,冲着殇梓星挑衅的笑了笑。

    辛邪他算是把殇清越看透了,你和她來硬的,她比你更硬,你一软,她比你更软,要想得到殇清越这小女子的疼惜,一定要会哭,刚好他很会哭,殇梓星,你输定了。

    殇清越不是笨蛋,两人的小把戏她心里和明镜似的,只是觉得拆穿很麻烦,顺着演下去算了,人生如戏,大概就是说的这个吧。两人都是祖宗,谁也得罪不起。

    第五十八章查看

    在车内气氛越來越紧张之前,马车到了无泪湖,殇清越暗自松了口气,总算到了。

    殇清越一下马车,就借口准备将辛邪、殇梓星赶走了,和木若愚使了个眼神,两人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众仆人热火朝天的准备。

    木若愚躺在小舟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时不时抱怨道:“还沒到啊,慢死了。”

    殇清越汗津津的划着小舟,听到木若愚抱怨,维诺的应道:“你再等等,马上就到了。”

    木若愚挑了挑眉,慵懒的问道:“是吗,那你快点儿。”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看湖上的风景。

    “哦,好。”拿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液,殇清越心中一阵苦楚。

    世界沒有不透风的墙,不知怎么,昨日的事情被木若愚知道了,之后不论自己说什么,木若愚都不理自己。殇清越左哄右哄都哄不好,最后许了和辛邪一样的条件,木若愚这才恢复了正常。

    这让殇清越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太沒有皇女风范,所以谁都能骑在自己头上,要是殇清风在这儿,情况肯定是反过來的。

    “到了。”殇清越凭借自己出众的嗅觉,自昨日出事地点,一路闻着血腥味寻到了她要找的地方。

    还是昨日的那片野草丛,离殇清越昨日藏身不远处,有一群野鸭,野鸭特有的膻味下,血腥味变得淡了不少,但对于殇清越來说,这点掩饰毫无难度。

    木若愚只觉得这么一会儿,头就被这难闻的气味,熏得有些发晕了,对殇清越的佩服愈发的深厚,这样的环境内,殇清越竟然面不改色的在杂草丛内穿梭,寻找着她要的答案,这种执着,叫他如何不爱。

    殇清越看出木若愚的不适,笑的让他去取锄头。而她则留在杂草丛,继续研究从哪里下锄头,不会破坏现场。

    木若愚取來锄头,皱了皱眉头,下狠心到:“你去船上等我,我來挖吧。”

    自己刚已经任性的让她划船,总不能让她一个皇女,在这儿挖尸体,自己作为侍卫,在一旁休息吧,舍不舍得一说,自理上说,也太不合适了。

    殇清越笑的拿过锄头,说道:“不必,你不熟,这种事还是我來。”殇清越别的不行,挖尸体什么的可谓是经验丰富,出手绝不出错。

    木若愚愣了愣,有些心疼的想,她在冷宫为了活着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可恶的君后千万别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过去对这小人所做的一切。

    “木若愚,你在愣什么啊,怎么还不出去。”见木若愚还在愣神,殇清越坏坏的一笑,逗弄道:“难道我刚才猜错了,其实你很喜欢这儿的味道,那你來挖吧,我出去坐坐。”

    “啊,不要啊,我马上出去。”

    见木若愚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殇清越好笑的弯了弯唇角。

    木若愚,你真的好可爱啊。明明很不喜欢这样的味道,却为了我,甘愿拿起锄头,将这一块挖开,其中不乏要驱赶野鸭,还要踩到鸭子粪。可是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做这些呢,所以对不起了。

    木若愚慌张的坐到船上,才想到哪小人刚才是在逗自己玩,可是却让人一点也恨不起來,反而心田像是被蜂蜜沁过一般,甜蜜到了心窝窝上。

    殇清越,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殇清越看了看数量可怖的野鸭,懊恼的拿手指点了点额头,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的无泪湖,忽的豁然开朗,转身去水边抓了一堆小鱼,隔一段距离扔一条,将野鸭渐渐引倒了另一条路。

    看着豁然开朗的一片地,微微一笑,开始踩点,拿脚印大致画了一块区域,自中间开始挖了起來。许是时间仓促,坑挖的不深,沒一会儿殇清越就挖到了她想要的。

    尸体很完整,除了胸口指甲盖的一点青色,便一点其他伤痕都沒有了,最可怕的是每一具尸体都这样,殇清越被辛邪手下的能力吓到了,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如此。

    殇清越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金满福,为了保险,她将原先挖的坑扩展了不少,却依旧什么都沒发现,以她的经验,这一片是不可能有埋死人了,那金满福呢,看來自己得去别处找找,若是依旧无果,那只能说明金满福沒死,那她人呢?

    姑姑的消息是不可能出错的,那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最怕的是君后在这件事也插了一手,那事情就复杂了,自己的行动也加快速度了。

    殇清越将一切掩埋,满怀心事的走了出去,木若愚以为这一趟出來,殇清越的心结解开,一切都会好起來,却不想看到的却是殇清越皱着的小脸,心也变得沉重起來,她发现了什么。

    第五十九章打屁屁

    木若愚伸手将殇清皱着的眉头抚平,低声的问:“你发现什么了。”怎的看上去那么忧虑。

    殇清越苦笑:“发现什么倒好了,可怕的是我什么都沒有发现,本该死了的人中,却少了一人,而且是最麻烦的一人,,金满福。”

    金家在边境苦心经营多年,势力不可谓小,而金满福是金家几代单传,受尽宠爱,若是她还活着,吃了那么大亏,金家如何会善罢甘休。最好的办法就是除去她,來个死无对证,只怕一切为时过晚。

    木若愚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了然的点了点头:“若她还活着,我去解决她,你就安心吧。”

    “好,若是可能我会叫辛邪借我几个人,在者一切以你们安全为主。”殇清越沒有矫情,一口答应了木若愚的主动请缨,她手下无人可用,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殇清越又八成确定金满福还活着,但为了安全起见,将杂草丛又仔细探查了一番,确定金满福是真的不见了,与木若愚急忙赶了回去。

    殇清越回到原地,急忙的找到辛邪,将她的发现说了后,辛邪显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将手一挥,给了木若愚不少得意手下,木若愚领着人,迅速消失在两人的视野。

    安排完一切,殇清越疲累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辛邪离开了不一会儿,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塞在殇清越手里,不满的抱怨道:“你今日是陪我出來玩的,所以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快去梳洗干净,我们好好游玩一番。”

    殇清越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差点沒吐出來,一咕噜窜了起來,只听扑通一声,人就消失在了水面上。

    辛邪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人专注起來就什么也不管,明明那样爱干净,却愣是沒发现自己身上有多脏。

    在刚才殇清越躺的地方,有一根鸭毛,正随风飘舞,辛邪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一把抓住了那根鸭毛。上面畜生的膻味有些难闻,但是辛邪一点也不嫌弃,很是怜爱的拿自己的手帕,将其包起收在了袖中。

    做好这一切,辛邪才发现,殇清越这么久都未在水上冒头,不禁有些担心的走到了湖边,在湖面上望了许久,也不见人影,心猛地一沉,她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的,上次落水,她水性很好地。

    辛邪试探的唤了声,殇清越的名字,殇清越沒有应,辛邪忍不住放大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殇清越却一直未出现,豆大的汗珠,顺着辛邪白皙的脖颈溜了下去,沾湿了他好看的衣衫。

    辛邪再也等不及了,一个纵身跳了下去,湖水清澈见底,辛邪清楚的看见了殇清越的身影,此刻殇清越正蹲坐在水底,双眼紧闭,像是冥思的精灵,安详美好。

    辛邪见此急出一身冷汗,拼命的想向殇清越靠近,却发现两人越來越远,辛邪这才恍然想起,自己不会水,救不了她,心下有些戚戚然。

    但转瞬又释然了,既然救不了她,能和她死在一起,也是很好的事情吧,想着安心的闭上了眼。

    “噗……”辛邪吐出一口湖水,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前是殇清越放大的脸。

    见辛邪清醒,殇清越擦了把脸上的水,口气不善的说道:“辛邪,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一定打烂你的屁股。”

    殇清越想起之前就一阵后怕,她本來在水里冥思的好好的,忽然感觉一阵不正常的水波,睁开眼沒把她吓死,辛邪躺倒在不远处,沒了呼吸。

    殇清越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响,莫不是金满福的人來寻仇了,上了岸才发现,别说是人了,鬼影子都沒有一个。

    岸边杂乱的脚印,彰显着辛邪是自己跳下去的,殇清越气的脸色发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辛邪救醒了。殇清越发誓,他今日若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她一定会打烂他的屁股。生命何其可贵,他竟然自寻短见。

    辛邪木然的眨了两下眼,像是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抱着殇清越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殇清越你个大坏蛋,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刚才以为你死掉了……”难过的恨不得也死了才好,你居然要打烂我的屁股,你真是坏死了。

    辛邪只喊到一半,就哽咽的说不出话來。

    殇清越被辛邪突如其來的举动,吓得愣住了,自己不过吓唬吓唬他而已,他至于哭的那么伤心吗,还有自己不过是在水里想事情罢了,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死掉了。

    殇清越这个非人类,无法理解辛邪的担心,但是辛邪这么一哭,她有些心软,决定今日的事就这么算了。

    辛邪哭了一阵,觉得心里好受多了,身体里的恶劣因子,随即飞速的运转起來。

    该死的殇清越,害的自己那么担忧、伤心,她竟然还要打烂自己的屁股,是可忍孰不可忍。

    辛邪站起來,俯着身对殇清越吼道:“我沒有什么要解释的,你打我屁股吧,狠狠地打,你今天要是不打,我都跟你急。”说着将屁股往殇清越的右手里蹭。

    殇清越只觉眼前一暗,一个圆滚滚的屁屁,就呈现在了自己眼前,随着辛邪的腰肢摆动,一摆一摆的,殇清越只觉脑子哄得一声炸开了,一把推开辛邪,跑开了。手上残留的是辛邪屁屁圆润的触感,经久不散,让殇清越平静的心,失了寻常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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