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驾到:美男》
第一章重生
月上柳梢头,夜空繁星点点,万里无云,可以猜出明天又是一个晴天。一阵清风拂过,湖边的柳絮纷飞,桃花点点落在了湖面上,沉静的湖面因此泛点涟漪,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祥和美好。
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本来晴朗的夜空,风云忽变,皎洁的月亮忽的变成了嗜血的红色,厚重的乌云如同道口的锅盖,重重压在了屋顶之上。一道惊雷后,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啪啪啪”的落了下来。
皇宫冷宫内,一个头发散乱的小女孩一个机灵,鹰隼般阴冷的眼随即忽的睁开,一只苍白的有些阴森的手,有些僵硬的搭在女孩的脸上。
清越第一反应就是退开,不想此时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这一番动静,竟然摔在了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清越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觉一阵钻心的疼,从屁股上直通心口,闷疼的清越难受。
虽然身上疼痛,但是清越的眼睛,却一秒也没有从男子身上移开。但是看了很久,那个男子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什么动作也没有。
清越疑惑的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戒备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伸手,到身边男子的鼻下,测了一下鼻息,已然死透了。
再仔细看来,男子却是少见的绝色,双眼紧闭,面目清朗,如墨的长发用青色的发带梳理的整齐,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清越不禁想,这样的绝色,若是顾盼一笑,该是多么摄人心魄。只可惜死了,清越惋惜的叹了口气。
想想又觉得懊恼,若是一般女孩子,醒来看到一具尸体,无论他长得是多么英俊潇洒,怕是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了吧。也只有自己这个,从小与尸体打交道的盗墓贼,才会连一具尸体也不放过的发花痴吧。
揉揉发痛的脑袋,清越回忆起昨日,自己跟着组织去盗墓,不小心中了机关,飞镖射到身上,一阵疼痛后便失去了直觉,再然后呢,清越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颓丧的叹了口气,清越不再回忆昨日的事情,开始打量面前的屋子,过去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立在清越面前的,是一张可同时躺下四五人的大大床,床虽然破旧,但是不难看出其价值不菲,用的是金丝楠木,上面是纯手工雕刻的牡丹花纹,床边是一口红木大箱,但是因为年代久远,红油漆隐隐有些外翘。在另一头,摆着一个红木茶几,还有几个残破的木墩。举目四望,除了这些简单的家具,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滴水顺着房檐滴在了清越的脸上,透过破陋的屋檐,可以看到外面墨黑的天空,这里可以通向室外,清越有信心,只要不再是那个密闭的墓室,不论在哪儿她都可以逃出生天。
想到这个,清越兴奋的翻身坐起,冲到了门边,打开门,清凉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清越的衣衫。冰凉的感觉让清越打了个寒颤,不过这些都不能影响此刻清越的好心情。
清越转头便看见,屋檐下一堆躲雨的鸟儿,于是高兴的伸手抚摸鸟儿的羽毛,却不想被那畜生,狠狠的在手上啄了一下。
清晰的疼痛让清越清醒了过来,自己的手变小了,还有雨塘中的那个小女孩,赫然是自己十岁左右的样子。虽然脸上挂着污渍,但是不难看出原来精致的面容,眉毛英挺,一双大眼转瞬间波光流转,灵气逼人。鼻子虽然娇小,但是非常坚挺,一张小嘴,不点而红,整个人看上去轻灵淑秀。身上挎着宽大的长袍,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念头在清越的脑海闪过,却又抓不住,到底是什么。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清越沮丧的返身回到了房内。
当看到床上还躺着的尸体时,清越这才想起之前身旁躺着的男子,也许从他的身上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清越将男子全身搜了一遍,不想还真的让清越找到了东西,是一封用信封包裹整齐的信,上面用小楷,工整的写着女皇陛下亲启,看到这个,清越的眼皮突的跳了一下。
第二章诅咒
女皇陛下:
请容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若言,你可还记得当年在桃花树下的誓言,说会永远信我。可是如今,晚清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自始至终,你信的都只有你自己而已。
情,固然伤人,但醒着死却比糊涂的终其一生要好的多。至少晚清会谨记,愿下一世,下下一世,永不嫁入帝王家。
想起丽君闭上眼的前一刻还在呼唤你的名字,我就会忍不住流泪,他固然有错,可是他毕竟拼下性命,也要为你留住你的骨血,就算有恨,也该忘却了,可是你却连看他最后一眼也不愿。
其实那时我就该清醒了,只是男子总是衷情的,所以我选择即使死也要信你,只是纵然我飞蛾扑火般的,念着你,结果却依然按着它原来的轨道前行着,你终是信了君后的诡计。
晚清已然生无可恋,只是可怜了清越,她还那么小,便跟着我魂归故里。我只愿我的死,能唤回你一点点的悲悯之心,又或许这一切在你看来,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
晚清留。
清越读完信可以得知:第一,自己穿越了,而且好像是个架空的女尊国。第二,自己的生父被人陷害自杀死了。
清越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很是纠结,这是自己的父亲。在现代清越是个孤儿,四处流浪,因为盗墓师父给了她一口饭,她便跟着那师父干盗墓。学习看风水,缩骨功,盗墓要会的,她全部都会,一切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可是忽然之间她多了个亲人,虽然未享受一丝温情,就薨逝了,但是心里总是怪怪的。
不过清越很快就将注意力转了回来,因为她听到门外来人了,而且还不少。从小在古墓里摸爬滚打的她,对气息格外敏感。
清越眼珠转了转,决定装哭,本来她是想装气息虚弱的,可是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人乘乱害死,那不就弄巧成拙了。
盗墓首先得了解历史,可以不客气的说,历史上所有的宫廷,都是金子砌成的墓地。自己可不能大意,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体太小了,就算会点功夫对上大人也只有死路一条。
清越眼睛一眨,嘴巴一撇,就哭了出来“君父,你醒醒啊,越儿以后会乖乖听话,你醒醒好不好,呜呜……”
只听通的一声,门就被踢开了,因为年久失修,木门发出坑长的声音,在雨夜里有种阴森的感觉。
“女皇,一定是他俩诅咒,才会使得天生异变。”
清越听着这声有些尖利的声音,不禁有些厌烦,应该就是这个男人捣鬼,你才会服毒自尽的吧。不知为什么清越心里竟然滑过一丝难过,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血缘羁绊吧。
以前自己看电视,总觉得电视很假,两个没见过的人,怎么可能一见面就觉得亲切,最后经历万难,忽的发现两人竟然是亲人。可是轮到自己身上,清越这才明白这种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缘联系。
清越背着所有人,面容严肃的暗自发誓,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是请你放心的去吧,我会还你一个清白。
“这是怎么了。”一个清冷的女声一出现,本来喧闹的房间立马安静了下来,不用说,这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女皇了。
第三章怨念
清越又努力急了几滴眼泪转身,只见女孩子头发散乱,一身破旧的白衣大大的挂在身上。本来精致的小脸挂着泪水,整个人看上去好不可怜。
女皇见此不禁有些动容,这是晚清和自己的孩子啊,自己怎么会忍心将他们打入冷宫,随即厉声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清越抬眼便看到一个霸气十足的女人,身着紫色的祥云暗纹苏锦长袍,袖口和领口绣有金线,腿着黑色长裤,脚踏黑色金线长靴。
头发用碧玉发冠整齐束好,两道剑眉横卧于脸盘之上,使得本来俊丽的面庞多了一丝英气。眉宇下的丹凤眼微微上挑,说不清的魅惑。
只是一双眼睛很是凌厉,让人不敢直视。挺直的鼻子,犹如能工巧匠精心雕琢,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娇媚的樱唇,微微上翘,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上前一亲芳泽。
这样的绝色,天下间只怕只此一家。
只是爱上这样的人却不是一件好事,她的心太大,装的东西也太多,以至于不能给你唯一的爱。爱上这样一个人,你可曾后悔过。
清越心中万分复杂,见到自己如此她的眼里有心疼,可是她的爱太过凉薄,以至于她看不到在我小小的身子之后,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已然为她香消玉殒了。
挥去脑子里不该有的念想,清越哽咽的哭诉:“母皇,越儿以后会乖乖听话,你原谅君父和越儿好不好,不要再生气了,这里有好多老鼠,越儿怕。”
清越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刚才聒噪的男子就冲了过来:“弟弟,你架子好大啊,见到女皇还不起身跪迎,不如让哥哥来教教你规矩吧。”
说着就去拉床上憔悴的人,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狐媚子弄到今天这个地步,怎么会容许他翻身。
男子皮肤细腻,但是因为盖着厚厚的胭脂水粉,失了那份天然的清新。眉毛修的整齐,尾部微微上挑,说不出的魅惑。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惹人怜爱,鼻子娇俏玲珑,因为气愤发着微微的薄汗。樱桃小口画着妖艳的红色,看似妖媚,却是不符合他的气质。
头发梳的是张扬的惊鸿髻,用七色凤钗和十二支金簪固定,耳戴粉色水晶耳环,脖子带着同色的银质坠链,身着桃红色的锦裙,外罩粉色的薄纱,臂上挂着白色轻纱,清风拂过,衣袂纷飞。
仔细看来,这个男子却是长得不错,只是比之自己的君父,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因为后宫的熏陶,少了独属于自己本身那份气韵。
本来很是嚣张的男子,一会儿后,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不断的呢喃:“不是我,不是我……”
因为在他碰着床上那圣洁的人儿时,叫晚晴的男子竟然睁开了双眼,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瞧,任是任何人被个死人这样盯着看都会崩溃。清越也愣住了,都说人有三魂七魄,心中怨念不去,灵魂便不会飞走,清越以前不信,现在看来却是真的。
第四章洗冤
女皇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身后的宫人赶紧拦住了女皇:“陛下,此屋现下看来极其不吉利,请陛下速速离去。”
女皇震怒:“朕乃九五之尊,真龙转世,难道还怕这些不成,让开。”宫人们本就怕极,刚才也只是装着胆子表示忠心,现下女皇发话了,谁还会找死的拦着,纷纷让开。
女皇走至床边,盖住了晚清的眼睛低语:“我会好好照顾越儿的,你放心去吧。”说也奇怪,叫晚清的男子真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安详的笑意,之前凶恶的眼神仿若幻觉。
清越之前为了自保才哭的那么凄厉,现下却是不自觉的落泪了,怕是没有人,可以面对那样的大爱还无动于衷吧。
“母皇,君父怎么了。”清越挂着眼泪,拖着鼻涕,可怜的问道。
稚嫩的声音在嘈杂的房间忽然响起,显得格外的干净,女皇本来复杂的心情,像是被水洗涤了一遍,顺间安定了下来。
女皇慈祥的笑笑:“皇儿,过来。”清越迈着小短腿,爬到了女皇的腿上。女皇摸了摸清越的头,问道:“以后和皇爷爷生活怎么样。”
晚清对不起,我只能将越儿安置在那里,虽然清苦了些,却是皇宫里最安全的地方了。不过待一切平息下来,若言向你保证,必定让越儿过上最好的日子。
“皇爷爷?那皇爷爷那里能吃饱饭吗,屋顶会滴水吗,晚上会不会有大老鼠啊。”清越眨了眨大眼,清亮的大眼因为泪光,泛着黑曜石般莹润的光芒,让人心瞬间软了下来。
“当然不会。不仅如此,在那里你可以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美味佳肴,还可以和姐妹们一起读书学习。”女皇温柔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清越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清越鼓鼓腮帮,小心的问道:“母皇,越儿好久没读书了,要是跟不上,您会不会又让我回来啊,越儿不要回来啊,呜呜~”
脸上委屈到了极致,清越心里却在噼啪噼啪的打着另一个算盘,一定要拿到女皇的一个承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把自己驱逐至这冷宫。
女皇笑的拍拍清越的后背,温暖的说道:“不会的,母皇永远不会再让越儿来这个鬼地方,越儿放心吧。”
地上的男子,本来在地上瑟瑟的发着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坐起,大叫道:“不可啊,女皇,天生异象,连国师都说恐有异变,您怎么可以允许这样的祸心出去。”
晚清,你活着的时候,我就未曾怕过你半分,更何况你现在已然死了,我害死你的孩子,看你能耐我何。
清越小小的眉头一皱,撇过脸不悦道:“昨日还风和日丽,为何君父薨逝后便天生异象,这证明老天都看不过,君父蒙受不白之冤,所以请母皇明察,越儿相信待真相大白之日,必定月朗星稀,一片祥和。”像是印证清越的话似的,本来已经平静的夜空,瞬间划过一道惊雷。
第五章饿极
女皇本来温润的眼闪过一丝清亮,瞬间归于平静,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瑞喜,传令下去,彻查丽妃中毒之事。朕累了,想回宫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吧。”说着疲累的按了按太阳|岤。
清越本是累极,却一直强撑着,毕竟这事关自己的生死,此刻放松下来,一仰头就睡在了女皇的怀里。睡着前唯一的念头就是:对不起,我不能将那封信将给女皇,天生异象,一个服了剧毒的孩子活了过来,这太引人怀疑了,我不能那么做。
清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警觉的睁开双眼,床边只有一个小宫人,这个人清越认得,是昨日女皇身边那个叫瑞喜的宫人,本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自己现在的身体,警惕性怎么那么差,这一觉竟然睡得那么死,万一来个人,自己岂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里可是皇宫啊,想想清越就觉得后怕。
清越慢慢坐起,打了个哈欠,瞪着迷蒙的双眼,看着瑞喜憨笑:“瑞喜,早。”
瑞喜还在怀疑,他怎么觉得刚才有一股浓烈的杀气,而且发出者就是面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孩子。而此刻杀气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面前四皇女可爱的笑容。
瑞喜满心疑惑,呆呆的答道:“四皇女,早。”
瑞喜看起来十三四岁,皮肤光洁,眉目清秀,说起话来,总是微微的低着头。别的人做这个动作,清越总觉得有一种沉重的奴性,让人反感。可是瑞喜做这个动作却不会让清越觉得讨厌,甚至有些小小的喜欢,有种害羞的感觉。
思虑过后,清越清清喉咙,孩子气的唤道:“哥哥,我饿了。”刚说完,肚子便配合的,“咕噜”的发出了一长串的叫声。
这个叫瑞喜的宫人,该是母皇留下的,暂时来说不具备危险性,值得信任。
听着这个软糯的声音,瑞喜觉得整颗心都柔软了,笑呵呵的答道:“那哥哥给你去拿吃的,你乖乖呆在这里好不好。”
清越乖巧的点头。
在男子消失在墙角的那一刻,清越从内衣掏出那封信,张口将整张纸吞了下去,除了自己的肚子,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供自己毁尸灭迹而且不留痕迹,只是可怜了自己秀气的小肚子,明明饿得要死,还要吞食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咽下恶心的信纸,清越伸了个大大懒腰,无聊的打量面前的房间。和那儿苍凉的冷宫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金丝楠木的大床可以并排躺下四五个人,上面挂着紫色的帐子,看起来美轮美奂,仿佛梦境一般。
跳下床,清越穿上鞋子,飞一般冲向了面前的屏风,好东西啊,屏风外延是镂空的红木,中间镶嵌着价值不菲的和田玉,玉上刻着的是清水出芙蓉的花卷,荷叶上的水珠仿佛真的一般,清越不得不赞一声,雕刻师傅的手工精制,就这屏风拉回现代怕是三百万往上。
绕过屏风,清越才知道,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小儿科。紫檀的桌几上面镶有美玉,上面是牡丹斗艳图,凳子和桌子一样,凳面镶有美玉,只是不是牡丹图,却是百鸟图,交相辉映栩栩如生。
墙上挂有这个时代名家的画作,桌几上摆的是做工精致的官窑青花瓷瓶。再远处是书房,书桌上摆的是一水的玉做文房四宝,砚台是红丝金砚。此时清越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金币状,瞪得大到不能再大,这个房间搬回现代,得卖多少钱啊。
瑞喜看着小小的人儿,看着书房画作发呆,不禁走了过去:“这是你君父十七岁时名满京城的画作。”原来是在看贤君的画作。
清越醒神,她对这幅画作感兴趣,完全是因为她喜欢这幅画作清新洒脱的气韵,可是听说是昨晚那个男子所做,也就是自己身体父亲所画,心中竟然有种另一种奇怪的感受。
“好了,不说了,四皇女洗漱用膳吧,等会儿将胃饿坏了,可就不好了。”瑞喜边说边从食盒里面端出了吃的,一碗瘦肉粥,一碟小巧的包子,三盘小菜,色泽搭配鲜艳,味道鲜香甜美。
清越看着喂鸟一般早饭有些不满,皇宫什么都好,就是东西太过精致,失了最基本的东西,那就是填饱肚子。自己在冷宫那鬼地方,也不知多久没吃东西了,这么点吃的,真是塞牙缝都嫌少。
不过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好,清越一伸手,就拿了个小包子到手,一口就吞了进去,那真可谓是猪八戒吞人参果,连什么馅都没有尝出来,就进了肚子。
第六章睡觉打人
瑞喜皱眉,怎么回事,自己紧赶慢赶都没有拦住四皇女抓包子的手,自己的功夫,何时连一个孩子都拦不住。还说这只是巧合,四皇女因为太饿了,所以身手超出了寻常,应该是这样,瑞喜自我安慰,心里最后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清越伸手又要去抓包子,瑞喜这下拦住了清越的小手,哄孩子似的说道:“小主子,先洗漱吧,之后再用早膳可好。”
清越看看包子,又看看瑞喜那和善的笑容,不情愿的点头答应。
自己以前吃饭从来不洗手,不出门不洗脸,穿越至古代,地位高了,却是什么都不能如自己愿了,外面不知多少人,盯着自己呢,自己必须行无所差。所以还是乖乖洗漱吧,诶……
瑞喜不知清越的想法,开心的笑笑,这个四皇女虽然长在冷宫,却和贤君一样知书达理,知道是对的,即使自己不情愿也会照做,真是好孩子。
只是这样的好孩子,未来能否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却是未知之数,皇室之争,向来浮尸百里,血流成河,却只有一人可以得到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好孩子,愿你有个好结果。
清越用瑞喜拧干了的毛巾擦了把脸,又用清盐净过牙,端正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开始吃早饭。喝了口清粥,清越等着瑞喜布菜,等了好久,才看到瑞喜摆足架势的,夹了三根青菜放在自己附近的一个空碗里。清越只觉得脑子里的一根弦,在那一刻瞬间崩断了。
过去的自己从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现在却是吃顿饭都不能如自己所愿,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在当初的那个古墓里。
真是越想越气愤,清越甩掉了手中的筷子,站在了凳子上,左手拿起了两个红豆包,右手拿着粥碗一通猛灌。饭毕,拿着袖子豪迈的抹了抹嘴,又大大的打了个饱嗝,还是做自己好啊,就算没有明天。
瑞喜看着面前粗鲁的小人儿,满目纠结,刚还好好的,怎么一瞬间四皇女就变成了这番模样,莫不是撞邪了。
就在这时,女皇陛下来了,瑞喜转身给女皇陛下请安,余光却一直盯着清越看,天哪,女皇陛下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在四皇女撞邪的时候来了。
清越在女皇看不见的角度,朝着瑞喜龇牙一笑,转身贵气十足的撩起袍角,优雅的起身,冲着女皇谦谦有礼的抱拳:“母皇,儿臣给您请安了。”说着就要跪下。
瑞喜见此,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这是刚才那个粗鲁的人吗。
女皇看着面前虽是一身旧衣,但是气度不凡的小人,欣慰的一笑,转身却阴沉了一张脸:“你们是怎么当差的,怎么还让皇女穿着旧衣。”
清越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他们没给自己换衣服,不然那封信不就被人发现了。不过跪着的一群奴才,怎么不是鼻青,就是脸肿,只有瑞喜完好无损,这是怎么回事。
瑞喜跪的笔直,眉头打成了结,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答道:“女皇息怒,只是不是奴才不给皇女更衣,而是睡着的皇女,根本不让人近身,谁靠近,便不是拳打就是脚踢,大家怕伤了皇女,这才作罢,想等皇女清醒再梳洗更衣。”
清越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自己在现代就有这个坏毛病,睡着的时候,谁动自己便上去就是一拳,没想到这个毛病,竟然一并带到了古代,只是被瑞喜这样婉转的告诉女皇,还真是丢脸。
不过也好,曹操睡觉时曾斩杀一名近卫,之后便无人敢在曹操睡觉时去刺杀,自己这个名声若是传出去,自己以后不久可以安心睡觉了,这么想想,清越心里好受了许多。
第七章未知的生活
女皇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归于平静,平淡无波的吩咐:“既然如此,那还不快点给皇女沐浴更衣。”转身时,清越清晰的看到了,女皇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原来自己的母皇除了严肃还有其他的表情啊,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清越坏心眼的想到。
换洗干净,看着镜中小小的人儿,清越有些自得的找不到北。只见小童青丝如墨,长长的披在肩后,白皙的脸因为水汽泛着粉嫩的红色,黑亮的眼睛泛着美丽的浅蓝色水光,一个调皮的水珠从发间滑下,流过挺翘的鼻梁,啪的滴在了粉嫩如樱的小嘴上,晕开了一片朱红,让人忍不住上去采撷。
身上也不再是之前那宽大的不成样子的旧衣,是一套鹤形暗纹的绛红色长袍,腰系深蓝色玉扣腰带,腿上穿的是同样花纹的黑色长裤,脚踏白色锦缎小靴。
不过最引人瞩目的是,小人儿腰上系的麒麟纹墨色玉佩,一看便知此物不是俗物,整个玉成墨黑色,对着阳光则玉质通透,一丝杂质也看不见。
清越以前是做盗墓贼的,对于宝物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从女皇一进门她就看上了这块玉佩,刚才更衣完毕,便借口说自己没有饰物,从女皇那里连蒙带骗的要来了这块玉佩的。
也不知女皇是不是因为对清越君父的亏欠,竟然一口答应了清越的要求,把这块只有天子才能拥有玉佩,送给了清越。不知情的清越,若是事先知道了真相,不知清越是否还能收的那么坦然。
宫人为清越擦干头发,简单的扎成一束,用玉冠固定好,便退了出去。
女皇本来正在看不知什么时候,命宫人拿来的奏折,听见动静将奏折从书案抬了起来。看着面貌与晚清如出一辙的,甚至更为精致的女儿,眼里尽是温和的光。
清越见此,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女皇的身边,抱着女皇的腿,撒娇道:“母皇,您特地来看清越,是不是有事啊。”
女皇宠溺的点了点清越的小鼻子,摇头道:“真是个鬼灵精,母皇带你去皇爷爷那里去,以后你就住在那里,记得待会见到皇爷爷要讲礼貌。下午母皇带你去国子监见莫青林师傅,她可是我们离国学问最好的人,你要跟着她好好学习,知道吗。”
清越一个抱拳,低头朗声道:“儿臣谨遵母皇旨意。”
小小的人儿,故作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女皇心情大好,不禁哈哈大笑。
“你真是朕的好女儿,走吧,母皇带你去皇爷爷那儿。”说着起身拉起了清越的小手,心里却流过了一丝不安。
本是想让你出来过好日子的,可是母皇看来看去,还是你皇爷爷那儿安全,所以委屈越儿你了。你那皇爷爷人不错,就是严厉了点,希望越儿你能适应那儿的生活才好。
清越不明所以,笑的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跟在女皇身后屁颠屁颠的向“幽冥殿”跑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灾难。
第八章可爱的皇爷爷
清越站在幽冥殿的门口,却是一步也不想往内走了,幽冥殿的门口挂满了黑白的纱曼,一块黑色的木匾高高的挂在门梁上,幽冥殿三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清越有一种感觉,面前的门是一口吞噬人的怪兽,正张着大口,等待不明所以的人踏入。
“父皇,这是。”
女皇看着满目黑白,露出了一个祥和的表情:“这是一个能让人平静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没有阴谋诡计,让人满心柔和。
清越恍惚间,似乎看了女皇眼里的的水光,清越对于女皇的心情她深有感触,前日,若不是自己能言善辩,是不是就被当做妖孽被人给灭了,这么想想,清越对这里没那么抵触了。
女皇似叹息似的沉了口气,叹道:“走吧。”见女皇心绪不高,清越安静的跟着女皇向幽冥殿走去。
里面的摆设和自己这一路走来的风景大大不同,花圃里没有种名贵的花草,而是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虽然如此,却打理的很整齐,周围用篱笆围住,给人一种错觉,这里不是充满纷争的皇宫,而是一处平淡的乡野。空气中隐约传来粪水的味道,清越疑惑,这位皇爷爷不会是在自己种菜吃吧。
往前走一段路,面前是一座清雅的佛堂,上面摆设着镀金的大佛,此时正面带微笑的普渡着他面前虔诚的信徒。地下赫然是几个蒲团,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男子,正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朗诵经文。
“君父。”
随着女皇的呼唤,清越的眼睛瞬间睁的和铜铃大小,面前这位青灯古佛的男子是自己的皇爷爷,这也太具有戏剧性了吧,自己还以为是来讲解经文的师傅呢。
走进才发现,面前的中年男子虽然一身道袍,却难以遮掩其风华半分。虽四十多岁却不见半分老态,有的是经过岁月洗礼的沉稳与气韵。头发被整齐的束在脑后,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别住,眉若柳叶,眼如璀星,鼻似刀削,唇若红缨,一副美男子的样子。
只是不苟言笑,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接近,将那绝世的面容深深的掩藏了起来,清越不禁想到,若是他能对自己笑一笑,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也许这里是女尊国的关系,这里的男子都长得十分俊秀,女子却有些粗大,比如刚才进来时,守卫大门的侍卫,身高一丈七尺,四肢健硕,一看就是一把好手。
不过清越对于这些很是满意,她可不想被人养做深闺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己铁定得被憋死。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纳很多美男子,而不是被别人纳,真是想想就觉得开心。
“越儿,还不见过皇爷爷。”话毕,女皇推了一把清越,清越这才醒神,刚才想远了。
一个抱拳跪下,朗声道:“皇孙,见过皇爷爷。”谁知忘尘一个闪身让到了一边,让清越拜了个空,清越呆了一下,静静的望向了忘尘。
见清越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眼睛里蒙着水雾,似是一低头就能落下泪来,那番模样模样好不可怜。忘尘有点心软,干咳一声解释道:“这里没有皇家人,只有一个带发修行的俗人,法号忘尘。”
清越扬起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原来不是讨厌自己,而是讨厌皇家,那就好办了。心思转及至此,清越颠颠地跑向了忘尘,拽着忘尘的袍角,可爱的叫道:“忘尘皇爷爷,孙儿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给您行那些虚礼了,那你是不是就会喜欢越儿了。”
说完拿小脸,得意的在忘尘腿上蹭了蹭,我就不信凭我清越的本事,捂不化你这块寒冰,我一定要看您笑的样子。
清越清楚的看到了忘尘本来平直的嘴角有一丝龟裂,他这辈子怕是没有人这样叫过他吧。不过好歹是做过君后的人,面对这些只是呆愣了一下,就恢复了原先的样子:“请施主叫我忘尘。”
清越眨眨眼,认真的答道:“是忘尘皇爷爷。”
“是忘尘,不是忘尘皇爷爷。”忘尘有些激动的说道。
看着忘尘急切的解释,清越觉得心情大好,之前面前的男子总是一脸忧郁,面容严肃,缺少一丝人气,站在那里好像没有灵魂的木偶。现在这着急的模样,倒是有些人气了。
清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说出的话却让忘尘险些吐血:“是忘尘,皇爷爷。”
忘尘被面前这看似无害,实际上满肚子坏水的孩子给打败了,无奈的摆摆手道:“随便你吧,反正名字也只是一个虚号而已。”
说罢又恢复成之前的那番模样,清越有些挫败,但更多的而是刚才萌发出来的斗志,她一定要看到皇爷爷的笑颜。
清越自己没发现的是,她竟然不觉间走进了清越这个角色,开始在乎身边的人。
比之清越的失败,女皇很开心,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君父露出其他表情了,有很多时候,她觉得面前的人虽然活着,却如同死了一般。也许留清越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坏事,恰恰相反,这个鬼机灵的孩子,可能会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九章越儿宝贝
女皇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君父,清越的君父薨逝了,儿臣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您这里比较安全,所以想把清越放在您这里寄养,您看怎么样。”
忘尘皱了皱眉头,冷声道:“可以,越儿你出去一下,我和你母皇有事要说。”
清越磨迹的不想出去,女皇无奈的摸摸清越的头:“越儿乖,母皇下午带你去骑马怎么样。”
“那不去国子监了?”清越眨着大眼,天真的问道,心里却深知这种可能基本没有。
女皇无奈的摇摇头,就算再懂事,也只是孩子而已,不喜读书。她哪里知道,清越只是不喜打没有准备的仗,她现在对于这个朝代,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她需要时间准备。
“我们去完国子监再去骑马。”
“啊……”清越装作失望的低下了头,心里却在叹息,果然躲不掉吗。
女皇拍拍清越的肩膀:“出去玩吧。”
“哦。”清越应了声,慢慢的向菜园走去。
女皇看着清越充满活力的在菜园抓蝴蝶,会心的笑笑,做孩子真好,即使上一秒不开心,下一秒也会被周身的一切吸引过去,忘记所有的不快。手上一个用劲,坑长的木门就被关上了。
清越见此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手指一个翻飞,就稳稳的抓住了,刚才扑了半天也没有抓到的蝴蝶。一个扬手,蝴蝶翩翩飞向了高空,黑色的翅膀因此镀上了一层金色,圣洁美好。
女孩似乎被眼前的美景感染,扬起一个天真的笑容,黑色的眼眸变得熠熠生辉,脸颊的酒窝娇小可爱,粉嫩的朱唇似乎变得更加嫣红了些,一切看起来好似一幅画,美好的让人不忍亵渎。
清越太过专注这样的美好,以致于她错过了,不远处一双本来暗沉的双眼,在下一刻变得晶亮,好似猫,发现了一只有趣的老鼠一般。
当蝴蝶飞出墙外,清越蹑手蹑脚的向紧闭的大门走去,大门厚重,要是一般人肯定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可是清越以前是做盗墓贼的,屏息凝神,里面的对话就被清越探听到了分。
“君父,我这里难受的厉害,早知晚清那么倔强,我当时怎会忍心将他打入冷宫。可是他若在外面,君后却是怎么都不会放过他的,我都是为了他好才那样的,但是他终是没逃过这一劫,被君后害死了。”
当叱咤风云的女皇褪去那一层保护色,她也只是个失去爱人的平凡女人。
清越沉默的离开了门口,原来她错了,女皇之前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她太想保护君父晚清,所以不敢在那种情况下,表露太多情绪,其实她很爱那个人。
清越想她把那份信毁掉也许是对的,虽然目的并不单纯,但总比让女皇知道,晚清因为不信任,而自杀身亡要好的多,有时候知道真相太残忍,人们时常会选择做一个幸福的傻瓜。
抬头看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