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请把爱情还给我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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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请把爱情还给我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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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了逗我笑么?这会我笑了他反而不高兴了又是怎么回事?我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住了,然后我说,“小吴,你是生气了么?”他僵了僵,隔了一会缓了缓口气说,“没事,你继续笑吧!”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站起来,背着双手慢慢的往阳台上踱。我懵了好一会,也没弄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是为了什么?还没待我想明白,他从阳台又匆匆折回客厅,伸手就拉过我的手,“如夏,我们去逛街好不好?”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我被他拽得身不由己的往楼下走去,好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吴,你干嘛呀,先放开我!”他回头冲我一笑,“我们去逛街啊!”“阿姨,我带如夏出去走会好不好?”不等我说什么,小吴就冲着厨房里的老妈喊到,我一急,使劲的挠了他一下,总算将手挣出来了。老妈闻言从厨房里走出来,“哦,你们去吧,呆会回来吃饭哦!”他还想伸手拖我,我一侧身,不着痕迹的躲过,想着老妈就在厨房里,我实在不想现在跟他翻脸。走出院子,我就止住了脚步。“对不起,小吴,我不想去逛街,如果你想去的话,请自便!”“干嘛?你生气了?”他很惊讶的样子,“刚才不是还笑得好好的吗?这会怎么生气了呢?我哪又做错了?”他的表情绝对的认真,我脸色僵了僵,看着他困惑的样子,我比他还要更困惑,他这究竟演的是哪出?“我不去逛街!”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他问我。“不为什么!”我淡淡的答他。“如夏,走啦!”他拖长了声音,还带着一点颤音,满满的娇嗔。我颤了颤,我真为自己用斯文两个字形容他感到懊悔,我深深的被此男子深藏不露的傲娇打击得差点呕心泣血。我抚了抚手背上的鸡皮疙瘩,正逐磨着怎样的措词能够一口将他给回绝掉,他冷不防又伸手将我一拽,我一个踉跄,差点跌进他怀里。这一拽,他就把我直接拽到了一辆车旁边,他极麻利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然后将我塞了进去,我实在是气得不行,这人有毛病是不是?怎么都听不懂人话?我打开车门,刚想跳下去,他就坐到了驾驶位,伸手又拖我,车门“喀”被他锁上了。“就陪我逛逛街,你有那么不乐意吗?这以后,我们还要怎么相处?真是的!”他一边发车子一边回头数落我。我怒极反笑,“小吴,我不记得我什么表示过要跟你处下去,我很感谢长辈们的好意,也感谢你看得起我,但很抱歉,我高攀不上你!象你这么有身份地位的国家工作人员,应当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处对象才对!”“哦,我觉得你就很好了!”他加大油门,回头时还不忘朝我眨眼一笑,我一抖,到嘴边的话就全缩了回去,我意识到也许跟他说什么都不顶用。驶往g市市中心的路途中,小吴一共接了三通电话,三通电话接下来,我总结了一下,这是一个逻辑分明,语言组织能力强,思维正常的男人,于是我更加不能够理解刚刚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朵奇葩男子。到g市时,他刚停好车,电话便又响了起来。我见他接电话时神色骤然巨变,猜想是出了什么事,很快他挂了电话,脸色微微发白,“如夏,我有一点急事,你先逛一会,我呆会来接你,好不好?”我赶紧点头,拉开车门下了车,很快,他的车子便如离弦的箭一般急驶而去。我站了一会,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这都什么人什么事呀。被他这么急匆匆的拖出来,我根本就没来得及背包,除了手机,身上就只有一点零钱,还逛什么街呀。想了想,我便决定既然来就随便走走,然后再回去。经过一家花店时,我看着店门前那开得灿烂的玫瑰,突然就想给苏朗打个电话,“夏夏!”他的声音仍一派清明,“你在哪里?怎么这么吵呀?”“一个人,在逛街!”我低声应他,“噢,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在哪,我过来!”他温和的声音,我看着对面酒楼那硕大的招牌,报了名字,他便挂了电话

    45去苏朗家

    我往街边护栏挪了挪,给小吴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自己会坐车回家不烦劳他回来接我一趟。等了一会,他没有回我短信,我耸耸肩,望着大街上真是一派繁华景象,明天就是大年了,对面某品牌服装店里真是人满为患,并没有看见打折字样,收银台前却排着长长的队,那付钱的架式就好象掏出去的不是人民币而是废纸一样,我以前老怀疑国家统计局的数字是自己往上瞎写的,现在看来,是我心理阴暗了,自己穷还不许别人富贵呀!

    苏朗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他那辆闪耀的q5便进入了我的视线,很显然他的方向感非常好,然后他没有任何迟疑就直接驶到了我站在的栏杆前。“夏夏,赶紧上车,这里不能久停!”苏朗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冲我喊。

    我几乎下意识的抬起脚就想直接跳过护拦奔到他的车前,然而苏朗那张略带笑意的面容在关键时刻还是提前了我,温如夏,你跳过去就毁了你一直塑造的淑女形象。我很佩服自己在他的催促声中还能有条不紊的绕过长达几十米的护栏一路小碎步的跑至他车前。

    苏朗帮我关好车门顺手还帮我绑好安全带,不等我下一秒车子便驶入了车流之中。“冷吗?”他微微侧头问我。“有一点!”我合上双手哈了哈气,今天的苏朗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羽绒服,显得人壮实了许多。“饿吗?”他又问我。“有一点!”我老实回答他。“呵呵,傻呼呼的,又冷又冷还站在街头吹风!想吃什么?”他伸过手来,在我脸轻轻捏了一下,又说,“我家离这不远,要不上我家吃?”“呃……”我还陷在他刚刚那一捏里回不过神来,“哦,我一个人住!”他以为我顾虑他家人,“啊!你一个人啊!”我脑海里立马闪出各种暧昧的场景,这孤男寡女的也太让人产生各种遐想了吧!“对,我一个人,怎么了?”苏朗倒是一派云淡风高的神情,这一对比显得我猥琐了许多,果然是境界不一样。我干干笑了一声,“没事没事,我是想说,是你煮给我吃吗?”“对呀!”他直视着前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车子很快驶出了市区,朝着城郊开去,不多久,便可以看到一栋栋独立的建筑的房子,远远看着那尖尖的层顶和错落有致的房子颇有一番北欧风情的感觉!苏朗的车速慢慢的减了下来,很快车子又拐进了一条河边小道,沿着河边小道开了大约几分钟,车子终于在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

    “下来吧!”苏朗打开车门跨下去,我赶紧也跳了下去。“来瞧瞧我养的花!”他一边打开院门一边朝我招手,我跟在他身后踏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惊叹出声。只见院子里一条鹅卵石铺成的路弯延将院子一分为二,一边架着暖棚,另一边用碎石砌了一个半月形的水湖,湖靠着围墙而砌,墙上爬满了我叫不出名的绿色藤萝,有细水顺着藤蔓滴滴嗒嗒落进湖里,湖里还有残零了的荷叶,最惊艳的是在湖的最角落处居然有一朵盛开鲜艳的莲花。我小心翼翼的靠上去,生怕动静太大会惊了它,它就会萎了下去。

    “天哪,这是真的哎,苏朗,这是真的莲花哎!”我仔细闻了闻花香,忍不住大大的惊叹。“傻丫头,当然是真的了,我原本想这都冬天了,往年从没在冬天开过花,今年却是个例外,可见你很有眼福。”苏朗蹲到我身边,也凝视着莲花。我一错头,又发现暖棚下才是真正的姹紫嫣红,我赶忙又奔到另一边。

    “苏朗,你太厉害了,这些花我往日里都只在网上见过图片,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养的?”我望着眼前红的粉的各色花儿,一时间,我居然发现我所学过的词汇完全没有办法来形容眼前的惊艳。“这是一品红,这种花比较常见,那个是紫荆花,这个有点难养。水仙你应该认识吧!开得最艳那个是山茶花!”苏朗站在我身边,一一为我介绍。我转头望他,养花是很费心费力更费神的一件事,他居然可以做得这么好。

    “你自己看一会吧,我去烧饭,看一会就好,今天风有点大,当心感冒。”他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下,转身朝屋内走去。我看着他走进屋子,忍不住又伸手掐自己的手心,果真是生生的疼,那么,是确有苏朗其人,眼前这些也是真的,并不是我自己织出来的一场幻境。

    只看了一小会,苏朗便在屋内喊我,我只好恋恋不舍的转身进屋,和我家刚好相反的是,他家穿过大厅往最里面才是厨房。“你吃香菜么?”围着围裙的苏朗转头问我。我点点头。他麻利的从水池边的篮子里抓了一些香菜扔进锅里。

    很快汤便出锅了,他又打火,放油,油热起后,散了一点蒜泥,他马上把另一个篮子的上海青倒进锅里,只听见“滋”的一声,他抄起锅柄快速翻炒,眼见锅里的青菜鲜嫩欲滴,他这才洒上了盐,又加了一丁点鸡精,便起了锅。

    青菜和汤都上了桌,他打开炒锅旁边的蒸锅,热气腾腾里他端上桌的一盘梅菜扣肉。他脱下围裙,又从消毒柜里拿出碗筷。我怀疑他是田螺姑娘的化身,看着桌上的菜,也不过十分钟不到的光景。眼见着他饭也帮我盛好了,我脱口而出,“苏朗,你真象田螺姑娘,怎么感觉都象变出来的!”苏朗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示意我洗手,“梅菜扣肉一早就做好了的,饭也是出门的时候插上电的,还象是变出来的吗?”他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擦手。

    46温如衍与苏朗的交锋

    苏朗的厨艺算不上多顶级,但我觉得,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男性,他能表现得如此完美,既出得厅堂还能下得厨房,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也。

    饭吃完后,我抢着刷了碗,苏朗就倚着餐桌跟我聊天。我看着水花在指尖流过,苏朗的声音从耳边潺潺淌过,我就想,时光能够在这一刻定住真是一件美事。但正应了一句话,想法挺不错,现实挺残酷。影视剧里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总得跳出个破坏气氛的人或事,这样的念头刚一闪,果不其然的我的手机在我口袋里便欢快的唱了起来,我多么后悔在进门时居然没关静音,在这样的温馨时刻,真是刹风景呀!

    电话是温如衍打来的,我挣扎着要不要直接挂掉再关机,但苏朗打了个请接电话的手势,我担心让他产生我正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误会,于是我只好按下了接听键。“夏夏,在哪里?”温如衍开门见山的问我。“干嘛?”我反问他。“没干嘛,妈说你和小吴来逛街了,我倒想不出来你和他有什么好逛的?估计这会你一个人落跑了,现在在哪呀?”果真是我亲哥还挺了解我。“我待会就回去了!”我敷衍道。“避重就轻,夏夏,你有问题,你不要告诉我你和苏朗在一起!”电话里温如衍的气息很明显的急促起来。“哥,等我回再说好吧!”我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你们在哪里?”他追问。“你管我啊,我挂了哦,晚上再说!”我赶紧挂了电话,为了防止他再次打来马蚤扰电话,我顺手就把调成了静音状态。

    抬头时,苏朗正注视着我,我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问他,“怎么了?”他也笑了笑,“走吧,到我书房坐坐!”

    刚跨进书房,苏朗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可能是温如衍,果然,苏朗接起电话后看了我一眼,很快电话就挂了。我站在书柜旁边,略略尴尬,便仰着头装着仔细百~万\小!说柜上的书。

    “夏夏!如衍过来了!”苏朗站到我身边,温和的对我说。“哦!”我慌乱的转过身,看着他。“夏夏,你怕什么?”他俯下身,双手搭到我肩上凝视着我。“没,没有啊?”我垂下头。“那天,你问我,苏朗,我可不可以做你女朋友,可是很勇敢的!”他的声音似乎加了五粮液一般,我感觉脸一下子就烧得通红。“那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仍旧低着头盯着地板,就象目光穿过地板能够找着五百年前的文物般。他却不说话了,我心想,这下坏了,难道他要当面拒绝我,好让我能够彻底死心。

    我正胡思乱想着,他一把将我拥入怀里,下巴抵在我头上,“夏夏,我离过婚!”他喃喃的说。“我知道!”我靠在他怀里,感觉象在梦里,只是下意识的答他。“我怕你有一天后悔!”他双臂收紧了一些,声音极低沉。“苏朗,我不会后悔!”我伸出手,也环住他的腰。“傻丫头!”他轻笑了一声,然后俯下头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后又重新拥住我。我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下一刻就感觉整颗心如同烟花升上了夜空开出了璀璨的花朵。

    以前在看言情小说里,每每读到这样的桥段,我总是嘲笑女主太没用,不就是吻了一下吗?何至于跟吸了大麻般亢奋,还要用那么累赘的文字来叙述。这一刻,我又觉得小言里的女主还是矜持了些,不象我此刻恨不得搂住苏朗的脖子,想大声高唱:日头已经落西山沟,哥哥你可以亲个够!

    “夏夏,咱们泡上茶等等如衍吧!”苏朗放开我拍拍我的头说,我迷茫的望着他,真有一种今夕是何年的感觉,“怎么了?”他略带疑惑的问我,我赶紧摇头,我怎么敢说我刚刚想让你亲个够,那他肯定以为我是个思想奔放的姑娘,无数前车之鉴告诉我们,男人在对姑娘奔放这件事情上,都有着惊人统一的心理,想随便玩玩者都希望姑娘越奔放越好,想长久者都希望姑娘越纯洁越好。

    苏朗的刚给我倒下第一泡茶,我还来不及端起来品,门铃声便响了起来。“如衍来了,我去开门!”他站起来,我跟着他站起来,“我也去!”“夏夏,你怕你哥反对是吗?”他顿住脚步,回过头温和的问我,我嗫嗫不作声,“别怕!”他目光定定的望着我,我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坚毅,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你在这等我,我下去就好了!”他说完便匆匆往书房外走去。

    只是一杯茶的功夫,苏朗便和温如衍便一前一后跨进了书房,“夏夏,茶好喝吗?”温如衍站到我面前,面带笑容。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傻笑了一声。“苏朗,我先带她回去了,我妈一直打电话催呢,家里还有客人等着她!”温如衍面带微笑平静的对苏朗说。“好,找个机会我该上门拜访令尊令堂!”苏朗也笑得得体。“我爸妈顶不爱热闹,改天还是我请你喝酒吧,自在些!”温如衍伸手拖起我,我感觉他笑得有些牵强了。

    47兄妹争执

    苏朗侧身站在一旁,温和的笑了笑,道,“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省!”温如衍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他顿住脚步,转头看着他,“苏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着实担心他们俩个人打起来,于是我拽了拽温如衍,低声说,“哥,我们回去吧!”

    苏朗一直温和的笑着,却并不回答温如衍的问题。温如衍跨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盯着苏朗。我一看,坏了,温如衍今天动怒了,我赶紧站到他们中间,打着哈哈说,“哥,走啦,妈不是急着找我吗?你要是不想走的话,就坐下来跟苏朗喝杯茶呗!”温如衍这才把灼灼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然后他就推着我往书房外走去,临出门时,他回过头对一直站在原地的苏朗说,“苏朗,我和伊秋一直有联系!”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后,温如衍便拖着我大踏步的往外走,我挣扎着回头望了望苏朗,他仍旧站在那里,远远的,仍旧那么温和的笑着。

    我被温如衍一路拖离了苏朗家,穿过那条碎石子路,直至他的车边,他打开车门,狠狠的把我往副驾驶室一丢,转身便上了驾驶室。我望着铁青着脸倒车的温如衍,慢慢的就有了一股寒意,似乎我长这么大,他对我还没这么上过火,哪怕有一次我大意把他的电脑c盘格了个干净,他也没如此失态。

    车子慢慢的驶进了国道,我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哥!”温如衍侧头看了我一眼,神色稍稍缓和了一点点,但他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开了一会,他慢慢的减了速,最后干脆靠着路边沿停了下来。

    “温如夏,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温如衍直视着前方,淡淡的问我。“你什么意思?”我也动了气。“我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也就算了,这么巴巴的跑到人家家里来,你想做什么?你还有没有一个姑娘家该有的样子?”温如衍猛回头冲着我大吼。“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和苏朗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人家要想什么那是人家的事情,我又不是上帝,我还能有闲情去管别人想什么吗?还有,今天你就说清楚,苏朗到底哪得罪你了,他到底哪招你了,以至于你如此的讨厌他?”我挥着双手激动的冲他叫。

    “温如夏,你长着个脑袋是装饰用的吗?苏朗是什么人?你了解吗?他年长了你七岁,好,就算年龄不是问题。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离过婚,经历过许多女人的男人,你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加新鲜的新鲜感,你明不明白?他为什么离婚?你知道他为什么吗?因为他出轨。如果今天你不是我妹妹,我可以无所谓看着你跳进去,苏朗可以仍然是我的朋友,但你是我妹妹,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跳入这场无妄之灾,我做不到,我说得够明白了吗?”温如衍抓过车头的烟盒,狠狠的拔出一根烟,又狠狠的把烟盒扔到车窗外。

    我张了张嘴,泪水一下子就漫延过了脸庞。“哥,你又怎么了解他的婚姻,他为什么离婚是否又真的如你所说,你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吗?就算他曾经出轨,那又怎么样?这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哥,没有用,你阻止不了我,从小到大,你和爸妈越是反对的我就越是要做成,你不是不了解。”我打开车门,跨下去,然后狠狠的甩上了车门。

    迎着风,冷咧的寒风,我抬手胡乱擦了一把脸。温如衍很快追上来,“夏夏!”他半是心疼半是气愤的拖住我。“你放开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干脆跟他耍起了无赖。“夏夏,我刚刚的语气的确太冲了一点,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我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没事让他给你送什么糯米酥。”温如衍缓了语气,甚是无奈。“哥,我喜欢他!”我抬起头,目光定定的正视着温如衍。

    温如衍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手颤抖的指着我,“夏夏,人家是朽木不可雕,你简直是冥顽不灵啊!你觉得你能过了爸妈那关吗?”我被温如衍戳中要害,一下子会颓了下来,有了温如衍的反对,还怕他不给老爸老妈添油加醋,我想到这一层,于是又软了下来,拖住他的手摇了摇,低下头哑着声说,“哥,我想想吧!”他拍拍我的头说,“好了,先回家吧!大过年了,我不想弄得你不开心!”

    我和温如衍一路各怀心思回了家,刚拐进小道,就看见一辆车停在院墙外,我茫然的看了一眼温如衍,“哥,真有客人呀?”“我哪知道呀,进去再说呗!”顿了顿他又回头仔细瞧了我一眼,然后从坐椅旁边丢过来一包湿纸巾,“赶紧把脸擦一擦,不然老妈又要问我你怎么回事!”

    温如衍车刚停稳,老妈就闻声走了出来,“夏夏!你怎么回事?小吴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老妈走到我身边低声吼我,我这下更加茫然了,“还不上楼去,他在楼上坐着呢!”我回头求救的看了看温如衍,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说了声,“妈,不要勉强夏夏!”

    48所谓真面目

    老妈狠狠的瞪了一眼温如衍,“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多大个人了,自己的事都还没弄清楚,还敢管你妹妹,有本事你现在领个姑娘回家,夏夏这事我就不管了!”姜还是老的辣,老妈一顿抢白,温如衍立马打回原形,灰溜溜的拖着我往楼上窜。

    二楼客厅里,只见小吴翘了个二郎腿坐在沙发里,正安逸的拿着摇控器对着电视换台,见我和温如衍走进去,他愣了一下才站起来,“夏夏,你跑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我担心死了,就赶紧上你家来看看!”我也愣了一下,这话听在耳里怎么总不象那么回事。温如衍跟他打了声招呼,走到侧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我掏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调成静音后一直没调回来,亮起屏幕我才发现手机上果然有一通未接电话,我收起手机心里有点失望苏朗并没有给我电话或短信。“不好意思,没听到!”我淡淡的跟小吴解释了一声然后挨着温如衍坐下,要不是怕老妈的铁掌炒肉,我肯定甩下他躲回房间去。

    温如衍随便找了个话题跟小吴聊了起来,我无聊的看着电视广告。坐了一会,老妈便在楼下扬声喊夏夏。我赶紧跳起来,笑嘻嘻的对温如衍说,你们两个研究一会股市行情,我去楼下看看。

    厨房里,老爸和老妈正头碰着头低着说着什么,我走上前揽住老妈的手臂,撒娇道,“妈,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老妈拍了一下我头,对老爸说,“老温,你看你女儿,过完年都26岁了,还说不要着急,再不着急就成老姑娘了。”我不依的拖长声音叫了声妈。“别跟我撒娇,小吴这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老妈严肃的看着我。我转头又向老爸求救,老爸清咳了一声,道,“夏夏,这事,我也得听你的妈的!”

    我撇了撇嘴说,“妈,小吴这事,没得商量,我不喜欢他!”话音刚落,老妈就气得伸手想揍我,我赶紧躲到老爸身后,“爸,你看我妈,象个地主婆,年关到了,要把女儿卖掉!”老爸拍拍老妈的肩膀,当和事佬,“算了算了,这事让夏夏自己决定,还是不要逼她比较好!”“你们都护着她,把她宠得都不知道好歹了,婚姻是什么,婚姻是实实在在的居家过日子,什么情情爱爱的,感情不是在细水长流里培养出来的,小吴有什么不好,家境殷实,人也长得清清楚楚,父母开明,还有一份好工作,夏夏,你说你想挑个什么样的人家?你要想往外地嫁,我现在就告诉你,门都没有!”老妈气得用手颤抖的指着我大骂。

    我背靠着老爸,忍不住对着窗外翻了个白眼。“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爸,你说是不是?”我转回身趴在老爸的肩上,偷偷的瞅着老妈,老爸碍着老妈,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你和如衍两个人,不把我气死都不甘心是不是?老温,你说我造什么孽哟,生的两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大的过完年都三十一了,这些年就没见他领过姑娘回家,小的倒好,干脆跑深圳呆着。”老妈一屁股坐到椅子,那架式,一看就知道准备给我上爱的思想教育课,果不其然,老妈眼圈马上就开始红起来。

    我见势不妙,赶紧蹭上前去,搂住她的脖子道,“妈,好啦,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嫁到外地,别生气了,小吴还在楼上呢,赶紧开饭吧。”老妈仍旧绷着张脸,我一直蹭着她撒娇,好一会,她的脸才算慢慢的由阴转多云,“死丫头,就一张嘴甜,过了这个村就再也找不到这个店了,你可想清楚了,不要后悔。”我“嗒”用力在老妈脸颊上亲了一下,大声说,“妈,我去叫哥下来吃饭咯!”老妈无奈的摇摇头,对老爸说,“老温啊,你有空得多关心关心你两个儿女的终身大事呀!”我见话题转到了老爸身上,赶紧侧着身往厨房外溜。

    那天晚上,临睡前,温如衍端了把椅子放到我床前,我窝在被窝里,好奇的看着他。他不紧不慢的关上门,然后坐到椅子上。“夏夏,咱们今天好好谈谈,把外衣披起来!”他伸手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谈什么嘛?”我不满的嘀咕着。

    “我认识苏朗十来年了,从他上大学那会起,我们就是同一个宿舍的。”他平静的看着我,我靠在床头,也平静的看着他。“他的前妻伊秋是我们共同的同学。你知道苏朗当年是怎么追伊秋的吗?他能一天给伊秋发三百条短信,你觉得那是什么概念?敢在寒风里等伊秋足足一个晚上。毕业后更是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跟着她北上。夏夏,你是不是觉得好浪漫啊,好感人啊,所以说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感性。”

    我叹了一口气,道,“哥,谁没过年少轻狂,你不也曾经把头发染得一撮红一撮绿的!”温如衍跟着我叹了口气,“夏夏,对,谁都有年少轻狂,但你有没有发现,苏朗偏执。一个男人,年少轻狂也好,白发鹤立也好,都应该有自己的底线原则,太过了,人就偏执了。一个偏执的人,一旦清醒过来,那才叫可怕。”我靠着床头,想着那个深秋里,他笑起来,温和的样子,那样淡然,无论如何,我也无法将他与偏执画上等号。

    49除夕夜

    温如衍靠近床边一点,灼灼逼视着我,“夏夏,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我希望你有起码的分辨能力,爱情这件事,选错了人,那就是一辈子痛苦源泉的开始。”我拉上被子蒙住头,闷声说,“好了,哥,你别说了!”温如衍沉默了几秒钟又说,“夏夏,他曾经那么爱伊秋,两个人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他都能背判,最后走到离婚,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倾心吗?”我闷在被子里,不作声。

    我不得不承认,温如衍这番话让我对苏朗的信心一下子变得完全不确定,我不愿意相信他这样的人,但温如衍是我的哥哥,他认识他十几年。“夏夏!”温如衍用力扯掉我的被子,“他到底哪一点迷了你心窍?”他站在我床边,俯视着我的双眸几乎喷火。

    我看着他痛心疾首样子,仿佛我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的无名之火“蹭”一下就冒起来,我从被窝里站起来,“温如衍,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吗?苏朗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是我先对人家有好感的,法律规定了我不许喜欢他的吗?他有过婚姻曾经有过很爱的女人,那是他的过往,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你说他婚内出轨,想必也是他前妻告诉你的吧,难道你不知道人都是主观的吗?一场已经结束的婚姻,当然谁都会去怪对方错得比较多。好,就如你所说,他出轨,他找小三,他对婚姻不忠诚,你让我自己去问他好不好,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难道我是个白痴吗?是不是我选择小吴就一定更明智?”我高高的站在床上,同样以喷火的双眸逼视着温如衍,兄妹俩个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温如衍最终败下阵,他哆嗦着手指了指我,“温,温如夏,你不知好歹,你狼心狗肺!”

    我有些啼笑皆非,喜欢上苏朗竟有这么大的罪过,看着温如衍气得铁青的脸,我忽然觉得有一个这般爱护妹妹的兄长实在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于是我便缓了口气,重新坐回被窝里。沉默了一会我才说,“哥,怎么说,他也是你十几年的同学兼朋友,在你眼里,难道他就这么不堪吗?你对他的评价能客观一点吗?”他脸色僵了僵,垂着的双手竟一下子握成了拳。我以为他又准备发表一堆长篇大论,谁知,他只是说了声我没法客观就转身出了我的房间。

    睡到半夜时,我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开了灯,扒拉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三点十五分,屏幕上居然有两条未读短信。我赶紧点开,短信是苏朗发来的。第一条的内容是:夏夏,睡了吗?时间是凌晨两点三十分。第二条短信的内容是:我想如衍已经跟你说了很多了,你还愿意听我说吗?时间是凌晨三点十分。他居然到现在都还没睡,我想起温如衍说他当年能在寒风中足足等他爱的人一个晚上,自然三点不睡也就是一件小儿科的事情了。

    我挣扎了一会,还是拔下了他的号码,这样寂静的时刻,电话接通中这个过程便显得尤为漫长,事实上只响了两声,他便接起了电话。

    “夏夏,你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许是熬夜的结果。

    “我睡了,刚醒!”我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现在还很早,接着睡吧,嗯?”

    “你不是问我还愿意听你说吗?现在你就说!”

    苏朗很显然没料到我如此的直截了当,两个人的对话呈短暂的空白,这个过程中,我的脑海中闪过好几个念头,也许温如衍为了让我离开他对我撒谎呢,又也许一切比温如衍描述的更糟糕。我想到也许情况会糟糕真是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活到这把年纪,终于体会到动心的滋味,上天却赏了我一个贱男,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夏夏,你在听吗?”他的声音微微提高,把我从冥思中拉了回来。

    “嗯,你说吧!”

    “你相信我是那样一个人吗?”

    苏朗不亏是个聪明的男人,只用了一句话,就把选择权完全的话到我的手里。

    “苏朗……”我短暂的顿了顿,道,“我相信的是我所见到的那个男人!”

    他沉默了一会,我能听见他来回踱步的脚步声。然后他说,“夏夏,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我明白!”我吸了吸气,温如衍那番苦心婆心是白废了,如今,我只需要听到苏朗的声音,就能毫不犹豫的选择他,果然够狼心狗肺。

    “那好,你睡吧,剩下的,你交给我,只要你足够相信我!”他的声音在这样的凌晨时分,是那么的沉稳,以至于让我有一种错觉,我觉得哪怕世界末日是真的,他也会有办法弄来登上诺亚方舟的船票。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拜过祖宗后,我和温如衍把烟花搬到院里,寒风中,温如衍碰碰我的肩膀问,“夏夏,你想清楚了吧?”我大声说,“是的!”他又说,“那太好了,将来你要真嫁不出去,哥养你一辈子。”我干笑了两声,说,“哥,我决定跟他恋爱!”温如衍抱在手里的烟花“啪”一下就掉到了地板上。直到我把烟花全部摆好,他还愣在原地,我点燃烟花,使劲拽他才跟着我后退了几步。

    “温如夏,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绚丽的烟花下,温如衍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我吼。我气愤的推了他一把,转身就往楼上跑,姑娘我不跟你争行了吧,我看春晚去。

    但我很显然低估了温如衍的怒意,我正一手零食,一手果汁看着冯巩从舞台那台走出来,他那句招牌名言刚出口,“我想死你们啦!”温如衍和老爸老妈就先后走了进来,我蹦起来,跳到老妈身边,“老妈,我的压岁钱呢?”老妈白了我一眼,道,“多大个人了,还好意思要压岁钱!坐好了坐好了,你得把你的事情交代一下!”我晃晃头笑嘻嘻的说,“交代什么呀?”老爸皱皱眉,“夏夏,你哥说你正跟一个离过婚的男人交往?”还是老爸比较直接,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温如衍,他也毫不示弱的瞪了我一眼。

    50除夕夜之变

    我蹭老爸身边,挽住他的手,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三个人,朗声说,“爸,妈,哥没有说错,我确实喜欢上一个人,你们应该都认识也见过,是哥的同学,g市人,他叫苏朗!”老妈一把抓过温如衍的手,急切的问,“就是上次来家里拿糯米酥的那个同学?”温如衍点点头,老爸一下掰开我的手,严厉的瞪了我一眼说,“夏夏,你不要胡闹!”我委屈的站到沙发侧角,低下头不说话。

    温如衍简单提了一下苏朗的经历,老妈不等他说完,便大声吼道,“夏夏,你马上给我断了那念头!”我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三双关切的眼睛,敌我双方力量太悬殊了,定了定神,我迎着他们的视线平静的说,“爸,妈,哥,离过婚就是死罪吗?离过婚就没有资格再拥用幸福吗?哥,你对他的评价敢公平点吗?你们……”老爸摆摆手,打断我的辨驳,“夏夏,那是他的事情,跟我们家没有关系,我对你的婚事一直持宽容政策,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你和这个苏朗的事情,我不同意。我温家的女儿,可以不嫁富豪,不嫁权贵,但绝不嫁一个二婚,我丢不起那人。”

    老妈和温如衍跟着附合,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我和苏朗这事,除非真世界末日,否则绝无可能。一时间,我看着他们坚决的态度,真是惊怒交加,我不能理解苏朗有什么不好?同样他们也不理解苏朗到底有什么好?我挥着手激动的喊,“爸,妈,别的事,我都可以妥协,唯独在选择婚姻这件事情上,我绝不妥协。妈,我长这么大了,我有领过男孩子回家吗?我有说过我喜欢谁吗?我让你们操过心吗?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的选择,为什么你们一棍子就要将苏朗打死连机会都不给。好,我断了念头,这辈子,我就再也不嫁了。”我顺势坐到沙发的横梗上,呜呜哭了起来。

    温如衍扯了两张面纸要给我擦眼泪,我一把打开他手,“就是你,就是你,你挑拨离间!”老妈见我如此刁蛮,扬起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拍了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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