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世界里的道士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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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世界里的道士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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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能够靠上这人,帮助这人赢得胜利,那我们接下来就安全多了。要不就靠上去吧!”

    第五章气势

    马凡问道:“牛叔,你们如何看出这么多东西的,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牛顺道:“少渠帅,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你有修为在身是能够看得出来的,你往那边看就知道了。那边的那两团气肯定是有人战斗,显出的气势,而那股金黄『色』的很有可能是我们的人身上发出的。”

    马凡顺着看了过去,只见远远的虚空之上,一道金黄气和一道青白『色』的气体相互纠缠,相互吞噬,高大数百丈,如刺破天穹的巨剑,卷动着风云。虽然那些气流上的光芒都不强,但是还是在这时候只要仔细看还是能看清的,而且那些巨大的直冲天际的气流气势实在惊人,让马凡不禁张大了嘴巴,虽然已经知道这个时间有神仙有仙法的存在,但是马凡没想到才来这么会,在这荒郊野岭的居然能够看到这样的战斗,不禁让马凡心『潮』澎湃。

    这时候牛顺问道:“少渠帅,我们要不要过去?”

    马凡也没想到牛顺忽然问起自己的意见了,不过马凡从刚才这样明显的几股气流自己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都发现不了,就知道自己身处这陌生的环境中,比起身边的这些人,尤其是牛家三人差的还很远,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乱』发表意见。于是道:“一切听牛叔的,牛叔做主便是。”

    牛顺道:“少渠帅虽然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不过修为始终是我们中最高的,而且少渠帅以往直觉一直很灵,甚至对危险多少有些感应,前几天在洛阳少渠帅就感觉到了不好,只是渠帅不听罢了,才有了此祸,我们也是仰仗少渠帅晕过去前那一指,才找到对了方向逃出来逃过一劫的,少渠帅你说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吧!”

    马凡才知道自己穿越了的这身体原主人如此不凡,难怪牛顺会问自己的意见了,不过马凡看远处那两股气体,相互纠缠,时而这边的压倒那边,时而那边的压倒这边,实在是看不出个头绪啊,如果是平时随便撒给慌『乱』说一下就是了,反正直觉这东西错了也没有人说什么,不过今日不同,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容不得这样『乱』说,看着周围的人期待的眼神,马凡一股冷汗顿时流了下来,看看远处差不多些粗的气流,还是金黄『色』的气流更耀眼点,而且按理来说现在应该是黄巾军气势如虹的时候,甚至的天地眷顾的时候,所以小心的道:“我……也看不出谁会赢,不过我想还是我们这边会赢吧。”

    牛顺听到后道:“加快速度,朝着那边靠过去。”

    马凡心中默默祈祷着跟着众人往前赶,走了几步马凡小心问道:“牛叔,这气势是怎么回事啊?”

    牛顺脚下不减速度,但是嘴中还是答道:“气是指构成我们人体和万物,还有维持我们活动的最基本的东西。每个人的气都会对周围环境中的其它气相互影响,气强大的人会对周围产生压迫而成势,这就是气势。当气势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就能够显现成具体形态,就如现在我们看到的这种。当然了这两人虽然也算强大,但是还不是最强大的,如果更强大些的人气势就能够化为各种形态,那就是气势化形的高手了。不过这些气势都只有修炼之人能够看得到,凡人是看不到的,如果更厉害的人物的气势就能够化为实质,那就连凡人都能够见到了,那等气势之存在传说中,有传说仙人能够用气势凝聚出法相,那就更遥远了。”

    马凡道:“牛叔,照你这种说法,气势跟自身的气有关,那按理来说跟修炼功法也有关系了,我修炼出的真气是白『色』的,我们太平道都是修炼大贤良师的法门,修炼出的真气应该都差不多啊,显示出来的气势应该是白『色』的猜对,为什么你们会认为那些金黄『色』的气势是我们的人发出的呢?我感觉那股青白才更像是我们的人发出的啊!”

    牛顺道:“少渠帅,你是忘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不知道啊!气势当然是跟自身的气有关,不过天地万物,都是秉气而生。一个人气差,则贫寒病苦交加、庸庸碌碌一生;气强,则出身王侯之家,非富即贵。红『色』代表了大运道,紫『色』代表鸿运。大汉朝的皇帝皇帝和如今各大派的宗主、掌门,大多数的气都是紫『色』的。各大派收取弟子一般都是捡着身上有彩『色』本命之气之人收取的,因为修炼的话运气机缘有时候比其余的一切都重要。只有我们太平道不限这些,什么人都收取,给予改变命运的机会。

    一个人的气势形成,气势强弱则是由其气强大到什么程度决定,但是颜『色』却是由体内的各种气综合决定的。我们太平道大部分人都出身贫寒之家,本命气都是白『色』的,加上修炼功法修炼出来的气也是白『色』的,所以如果什么都不做的只这样修炼上去的话,我们的气势显示出来不管有多大都是白『色』的,哪怕气势化形了还是如此。但是大部分的太平道中人却是要出去四处救济百姓,解决百姓灾难的,反正我们的人不断的做善事的时候,体内积累了功德,瓶颈都会渐弱不小,真气增长的速度都会加快许多。久而久之我太平道中人大部分都会沾染上几分功德之气的淡淡的金黄之『色』,做的善事越大越多的,金黄『色』越浓,所以我们太平道的人只要能够显出气势的,十个中反倒有九个是金黄之『色』。

    也不是说其余门派就不做善事积累外功,但是因为那些大派择徒极严,一个个都是身带彩『色』气运的,所以功德之气的光芒一般都被自身本命之气掩盖了,甚至有些门派的功法修炼出来的真气还是其余颜『色』,混入其中后气势颜『色』就更复杂了,不会有我们太平道这么纯粹的金黄『色』气势。少渠帅你因为年幼,很少外出,也没做什么善事,所以你如果气势显现,是白『色』的道是不假的。

    前面那两股气流从强度和颜『色』上来看都应该是大方渠帅以上才能够发出的,就不知道什么事情居然让大方渠帅出动?而另外股气流这么久还没被压下去也不简单,不知道又是什么人物?”

    第六章战斗

    马凡听到后震惊后暗道:“他们的真气里面有功德金光,而我的真气里面没有,听起来黄巾军都是些善人,个个做好事,是活雷锋,而我反倒成了黄巾军中少有的恶人了。看起来黄巾军将领也没有那么不堪啊!不过按理来说自己那没见过面的便宜老爹就是大方渠帅,应该不会比远处对战的人弱,这样的人物一旦朝廷要拿连逃跑都逃不了,足见大汉朝廷的实力之强了,黄巾军这么多的渠帅,大汉的高手也不会少,如今我我还真是弱小,低调才是王道,虽然不知道为何我还没有气势显现,但是没有就是最好的了,免得引人注意。”

    一想到自己的气还没成势算是一件好事情后,心情不错的马凡顿时感慨道:“牛叔,您还真是博学,什么都知道些,您这样的见识成为渠帅道是足够了。”

    牛顺道:“哪里啊,这些东西我们太平道里好多人都知道,论见识,论修为,我都排不上号,渠帅不敢想了。少渠帅,就要进入他们交战双方的气势笼罩范围内了,不要说话,小心跟着我。”

    马凡听到后,立刻不敢出声了,小心跟着牛顺走,没走出几步就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压力,随着超前走马凡感觉到周围压力不断强烈起来,感觉每走一步都艰难了几分,马凡知道自己等离战斗的中心越来越近了,马凡心想:“我才来到这里就举步维艰,要再往前走就更困难了,战斗中的双方人员恐怕随便一个都能够一个指头压死自己,这次真是惨了。”

    想到这心中不断祈祷:“佛祖保佑、太上老君保佑,玉皇大帝保佑、上帝保佑我是近距离看看这样的高手战斗,所以才会那样说的。但愿你们一定要让交战的双方最少有一个是太平道的人啊!而且还要胜利,佛则我就惨了,要是为好奇心送了小命那就真的不值得了。”

    祈祷的同时马凡心中打着退堂鼓,正准备对牛顺说退了算了,没想到前面走着的牛顺忽然停下了脚步,面『色』凝重,手中的弓提了起来,从背后拿了一根箭上了上去,瞄准前方,马凡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下面一条土路的边缘地带了,能够看到下面那条大路上面的情况,此刻想退出都不可能了。

    马凡看场中,只见人影重重,实际上有数百人,只不过能发出那样强烈气势的只有两人罢了。牛二等也纷纷拿出弓箭,然后瞄准了下面,有一个更是『射』出了一箭。

    当这一箭飞向下方一个汉军将领的时候,战场中央一个小兵忽然大声吼道:“周围有埋伏!”

    “慌什么,几个小角『色』罢了!”只见一个中年将领大喝一声,随手就将身边马凡的一个同伙『射』出的致命一箭给抓在手中,然后一甩,羽箭闪电般朝着林间牛顺方向袭来,呜呜凄啸,竟然比『射』出去的时候更快了几分。

    噗的一声闷响!

    就像是一根尖锐的金属刺狠狠扎进数十张叠在一起的湿纸,那根羽箭狠狠『射』进前面一颗大树里,然后将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射』穿,余威不减,朝着那人袭来,之后羽箭带着那人飞了出去,再次撞断了几颗大树才停止了下来,此刻那人已经被撞成一堆肉泥,死得不能再死。

    看到这一幕,马凡心中震惊无比,刚才那箭飞来的一瞬间,虽然飞向的是他身边的人,不过马凡全身的『毛』都竖起来,感觉就像『射』向的是自己一般,箭上那强大的力量带起的强风令马凡震撼不已。马凡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离自己这样近过。随手接住这样高速的一箭,已经令人震撼无比了,但是随手丢出的一箭更令人震惊,马凡再次为自己的弱小悲哀,心中暗自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三国有这么牛吗?随便一个将领就这样厉害,那吕布还不逆天了去了。”

    马凡身边几个人正在瑟瑟发抖,他们本是农民,虽然跟随了马元义之后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不过今日这样的场面平日里上哪里去见,自己的箭矢对前面的敌人没有作用,但是前面的敌人时刻都能够索取去自己的『性』命,这样的战斗谁受得了,所以这些人崩溃了,连开弓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产生了幻觉,马凡感觉到自己能够清晰的看清楚那个将领的相貌,乃是一个蓄留着络腮胡却依然年轻的英俊青年。只听那将领喊道:“看到了没有,没有什么可怕的,就是一些小角『色』罢了,都给我朝着那个方向『射』。”

    数十个士兵们暴怒的吼叫声急促响起,一瞬间无数如暴雨般的箭矢,朝着马凡等所载的密林深处密『射』了过来,嗖嗖作响,瞬间衬得呼啸风声消失无踪,显得格外恐怖。马凡死死的将头贴着地,埋到了土里,心中不断祈祷。

    不过马凡没有听到周围有惨叫身传出,身上也没有感觉到剧痛,反倒是听到一个声音淡淡的道:“给我留下!”

    马凡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头抬起来点,朝下方看去,只见天空中数百跟羽箭就那些悬浮在密林外,而后一个头戴黄巾的中年人手中划着奇怪的轨距,口中喝了声:“请九天神兵降临!”

    瞬间那些羽箭顿时化为一个个身穿金『色』铠甲的的神兵,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朝着场中的士兵杀去,马凡听说过撒豆成兵,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能够控制敌人的羽箭成兵的,马凡感觉自己自己今天什么都被颠覆了,三国已经不是自己心目中的三国了,这些人一个个都太牛了。

    看见身边的士兵不断被那些金甲神兵砍杀,中年降临顿时怒道:“妖道,大胆,给我去死。”

    只见这将领的吼声居然马凡看到空中出现了一圈圈的波纹,紧接着只见那些金甲神兵一个个消散,重新成为一根根羽箭,而那降临手中的宝刀虚空一斩,一道白得刺眼的月牙形光芒从刀上飞出,斩向那头戴黄巾的中年人。

    第七章疑惑

    只见中年人手中的手杖临空虚划,每一道划出都会在虚空中流出一发着淡白『色』光芒的线条,当那道月牙白光到达中年人身前的时候,他前面的白『色』线条已经变成一道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墙壁了,牢牢的将那道月牙形白光给挡在外面,而后那道月牙形光芒顿时消散。中年黄巾汉子笑道:“哈哈哈,小娃娃,你很不错,才这么点年纪就炼体筑基六轮了,不知道是哪个门派培养出来的弟子,不知道杀了你会不会令你所在门派发狂啊!”

    那个青年将领瞪着黄巾中年大汉怒道:“妖道,爷爷就是筑基六转又如何,杀你一个旋照期的妖道绰绰有余。今日待我杀了你,以你一个黄巾贼渠帅的首级足够我晋升好几级了。”

    黄巾中年人笑道:“哈哈哈,杀我,你以为你是武圣,炼体修士不成武圣你奈何不得我。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想你是在拖延时间,吸引来其他高手围攻我,不过很可惜,今日我们来的人不少,从洛阳来此的路上早就有我们的其他高手在那埋伏了,我刚才之所以跟你玩这么一会其实也是有我想引出的人物,此刻我等的人来了,那我就不陪你玩了。”

    那将领听到后怒道:“妖道,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你等的人是那边林子里的人吧,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何等人物值得你们黄巾贼这么多渠帅来此,但是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说完对着周围的士兵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朝那边『射』!”

    话落下后,那些士兵顿时开始再次弯弓『射』箭,这就是正规军和非正规军的差别了,虽然这些汉朝的士兵也被刚才黄巾军的这个中年汉子的手段吓到,不过一听到命令,却能够迅速『射』箭,执行命令,而马凡旁边的人,此刻除开牛顺和牛二外,无人再敢动弹了。

    而此时那名年轻将领一声雷般暴喝,他两根像两根柱子版粗壮的臂膀猛然上举,双手的力量似乎要把手中的大刀捏爆一般紧紧握着,高高举起,然后坐下战马心意相通的开始飞奔,融入他的一刀中,人马刀合一猛然朝着马凡等所在的密林冲斩了去!

    咄!咄!咄!咄!刷!刷!刷!

    羽箭狠狠扎进密林,撞击到了树木上发出像战鼓般的沉闷撞击声,飞舞到树叶上,发出一些风吹过的声音,不过不论何种声音却都无比恐怖,时不时有箭枝『射』中人,数声痛苦地翻滚嚎叫声响起。

    马凡的心突突跳个不停,虽然运气极好没有中箭,但是这样的煎熬比受伤更家让人奔奔溃,才一瞬间,马凡就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长,马凡掌心里不知何时冒出了很多汗水,湿漉漉一片,不过他自己居然不知道。马凡心中祈祷下面那个黄巾军中年人赶快良心发现,再次出手阻止住这些箭。马凡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力量过,也没有这么痛恨自己弱小过,他知道什么长生什么的都太远,保命才是王道,如果能够活着走出这里,他一定要想办法令自己先具有保命的本事才行,为了保命其他的都可以抛弃。

    终于,,黄巾中年汉子也动了起来,双手飞速的凌空虚画,无数繁复的白『色』条纹在空中出现,一张由白『色』线条组成的金『色』大网,瞬间就飞出,追了上去将那些『射』箭的士兵及青年将领及其坐下战马一起笼罩在里面,那些士兵被这巨网笼罩住的一瞬间纷纷惨叫不已,一个个死于非命。

    不过青年将领速度奇快,所携的威势太强,直接震碎周遭的巨网,甚至将那些白『色』的线条都震为了天地间的灵气消散在天地之间,然后继续朝着那片林子冲去。

    虽然白『色』的大网将中年人稍微阻了一阻,但这样的阻拦看似跟没有阻拦一样,眼看这天神一般的小将就要冲到密林里,马凡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甚至能够坦然面对死亡。

    那黄巾中年男子此刻脸上也没有从容之『色』,手中举着法杖,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口中年年有词语,当年轻小将斩到距离马凡不足一尺时,一道黑光击中了那年轻小将,那年轻小将的大刀便悬在空中如凝固一般,动不得丝毫!而后,青年将领连人代马顿时爆炸了开来,碎裂成无数碎肉。

    黄巾中年男子猛的喷了一口血道:“大意了,才遇到一个六转的体修就被『逼』得我燃烧精血不说。”

    不一会那个头戴黄巾的中年男子恢复正常,然后朝着马凡等所在的林子喊道:“都给我出来吧!”

    听到这中年男子的叫唤,还活着的五个人相互看了看,牛顺带头站了起来,见到牛顺站了起来剩下的四人也站起来,然后一起从那密林内走出,奔跑到下面大路上,到了中年男子面前。

    待站定后,牛顺道:“多谢渠帅搭救之嗯,不知道渠帅高姓大名?”

    中年人道:“某家李乐是也,你们谁是马元义之子马凡?”

    对于这个叫做李乐的马凡好像有些印象,三国演义里面此人好像是后来白波黄巾军将领,奉诏与董承、杨奉等护卫汉献帝到洛阳,因为畏惧曹『操』的威势,联合杨奉对付曹『操』,后来被关羽、张飞杀死。这人能够在三国演义『露』过脸,果然比牛顺等无名之辈厉害不少,不过马凡就不知道这人找自己干什么,而且似乎早早就知道几人中有一人是自己。

    想到大家都是黄巾军中人,这个人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因此马凡定了定神道:“马凡见过李叔叔。”

    马凡心想,反正自己的便宜老爹跟这个李乐都是黄巾军渠帅,地位相差不多,说不准还认识,于是就称呼叔叔拉关系起来。

    李乐看了看马凡道:“当年你父亲刚入天公将军门下的时候,我们还是多有往来的,只不过这些年各在一方传道反倒很少见面,当年见过你一面,那时候你还不会走路,想不到如今居然长这么大了。”

    第八章计议

    马凡心想这人是自己的便宜老爹的故交,还是装装样子比较好,否则自己的父亲死了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那就不对了,哪怕是失忆了也说不过去,谁听到自己的父亲死了会高兴啊!于是马凡立刻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道:“可惜我父亲去了!”

    李乐听了后道:“你父亲的事情我听说了,唐周那个狗贼天公将军已经派人去取其首级活不了几天了,你不必太伤心。我奉了天公将军的命令来此搭救接应你,你这就跟我走吧!”

    马凡小心的问道:“李叔叔,天公将军为何知道我会在这出现?”

    李乐道:“天公将军神通广大,有什么不知道的。好了别多问了,虽然还有几人在那边阻拦汉朝的军队,不过他们也很快就会撤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天公将军还等着见你呢,别耽搁了!”

    牛顺此刻站了出来道:“还请渠帅稍等片刻,这几位兄弟陪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些时间,如今死在这里,我们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恳请渠帅让我们将他们就地埋了。”

    李乐想了想道:“好吧,不过快一点,如果时间长了我可不等你们。”

    牛顺谢过之后立刻带着牛二还有他儿子和剩下的一人去挖坑埋人了,不知道是因为马凡是马元义的儿子还是马凡是李乐找的人的缘故,牛顺没有喊马凡上去帮忙。

    马凡看他们在那忙得热火朝天,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就问一旁的李乐道:“李叔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李乐道:“去见天公将军!”

    马凡有些无语,继续问道:“我是想问天公将军在什么地方,我们要去巨鹿吗?”

    李乐道:“不是去巨鹿,天公将军现在正在邺城,我们只要渡过黄河不消几日就能到达了。”

    李乐不知是因为跟马元义交情的确真的不错,还是心情很好,居然难得的跟马凡讲解道:“原本天公将军是计划着调集荆、扬两州的太平道徒潜赴邺城,并积极联络洛阳皇宫中的宦官信徒充当内应,于三月五日在洛阳和各州同时起义推翻汉朝的,所以天公将军前些日子就已经到达了邺城。因为唐周这个叛徒向朝廷上书告密,使得我们的计划全部泄『露』,不得已天公将军只好提前起义了。

    我就是要赶往邺城的,半路上才知道事情有变,接着就接到了天公将军的命令,乃是天公将军知道我就在洛阳附近,所以让我来救你,否则也没有这么快来到这里找到你。不过因为荆、扬两州的人没有到达邺城,天公将军继续呆在邺城很危险,而且邺城已经不可为,肯定很快就要到转移了,如果我们不快些走的画,一旦天公将军转移了地方,那我们就又要多走许多路了。”

    马凡问道:“李叔叔,听你跟那个汉朝将军说我们来了好多人,那其他人呢,我们不用等他们吗?”

    李乐道:“汉朝在洛阳四周的路上布有无数的名关暗哨,而且他们也一直在这一带逡巡搜寻我们太平道的人,人多了目标太大,反倒不方便行动,所以我们就不跟他们汇合了。”

    马凡小心的问道:“李叔叔,汉朝有比你厉害的人吗?”

    问完后马凡小心的观察着李乐,马凡因为占着自己是张角要的人,所以才敢这么大胆,但是他还是害怕因为什么话得罪李乐的,李乐可能不敢杀他,但是要想让他多受些苦那就太简单了,发现李乐并没有动怒才稍微松了口气。

    只听李乐很坦然的道:“当然有了,而且很多,你问这个干什么?”

    马凡道:“李叔叔,我是想我们这样在这种大路上大摇大摆的走,你头上又戴着黄巾,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我们没有马,但是汉朝的那些官兵是有马的,而且还能够随意在官道上骑马,他们的联络速度很快,如果没有比李叔叔你厉害的人,那我们这样走道是没有什么问题,来多少李叔叔都杀多少,可是他们有比李叔叔厉害的人,我们一旦被他们发现,肯定会有厉害的高手来支援,那我们恐怕大大的不妙了。”

    李乐停下了脚步问道:“那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马凡看不出李乐到底有没有生气,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鼓起勇气道:“既然我们黄巾军现在已经起义了,那起义的方向防备肯定很严密,我怕我们现在很难过去,要不我们就往西先到琼州再绕回来吧。”

    李乐怒道:“哼,我还以为天公将军这样重视你,你恐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说出什么高见,看来也就一个无知小儿罢了。如今正是我黄巾军用人之际,我身为渠帅,如何能够到琼州那等地方耽搁,再说了天公将军想见你,必定有想见你的理由,万一是急事,我们这样一转岂不是误了事情。”

    被李乐这样呵斥,马凡脸顿时就红了,要不是现在实力弱小,又需要仰仗李乐的地方甚多的话,马凡真想暴揍李乐一顿。

    李乐对于马凡这个张角在意之人还是不敢太过得罪,看马凡脸『色』不好看,耐着『性』子说道:“虽然绕道琼州不可能,不过你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我们再继续这样在官道上走很容易出事,路线上也要好好斟酌一番。”

    李乐的话刚落,立刻有一人道:“小人是洛阳本地人,对附近还算熟悉,我知道一条路既安全又快速,能够快速到达黄河边。”

    此人乃是是同马凡等一齐从洛阳城逃出来的马元义手下之人,又幸运的在那次跟汉朝小将战斗中活了下来,不过这人无法感应到天地灵气,不能修行,也没有什么谋略,一直不被人所重视,马凡才刚到这个世界才一天都不到,跟此人就跟不熟悉了,连这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此刻见到他居然主动站出来,好多人都感觉到奇怪。

    李乐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洛阳本地人,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路?”

    那人指着不远处一片山峰道:“就是那里,那边的山名叫北邙山,此山上树木极为茂盛,容易隐藏,而且我听一些往来的道士说这山上天地灵气非常浓郁,非常适合修炼养伤。而且因为汉朝许多皇帝的坟墓都在这山上,所以汉朝军队不可能进去大肆搜索。虽然每个路口都常年有兵马把守着路口,但是我知道一条无人把守的小路,我们只要进入其中,那就算得上是安全了。过了北邙山,很快就能够到达黄河边。”

    李乐听了后道:“北邙山我道是听说过这山的名字,不过如果你真知道这么一条无人把守的入山小路,进入此山后又能够如此安全,为何你前些时日不指点他们?”

    那然道:“渠帅有所不知,此山内不知道是不是埋葬的死人太多,时时闹鬼,就连把守此山的汉朝军队都一再往外移,还经常找道士去做法,不过似乎效果不假,所以前些日子我不敢指引他们去。不过见到了渠帅的神威后,我想区区鬼怪渠帅去还给躲得远远的,此地别人去不得,但是有渠帅在我们却是去得的,所以才赶站出来提出此地的。”

    李乐听了笑道:“哈哈哈,算你小子机灵,你说得对,区区的鬼魂何足挂齿,如果它躲藏着便罢了,否则的话只要敢出来作『乱』,来多少我收多少,最好就是多来些,我全部收了也多些使唤的人手,此次出来的匆忙,而且因为这任务没有带人侍候,还真不方便,如果能够捉几只鬼侍候着道是也不错。而且降服恶鬼我还能积累些功德,好你前面带路,我们就上北邙山。”

    第九章请教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天空中繁星点点。马凡仰望星空,发现一轮模糊的圆盘挂在天边,能有在地球上所见到的月亮的两三倍大小,而且马凡隐约的似乎能看到月亮上面的宫殿影子,前世的时候人类登月,说这些是月球上的山脉,但是到了这个世界上才一天多的时间马凡见到了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而且这月亮比地球上的大就足以说明其不同了,马凡此刻居然有心情怀疑起月亮上是否真的有月宫,有嫦娥来了。

    看着这样圆的月亮当空,还闪烁着的满天繁星,马凡心中再一次怀疑自己穿越到的是否还是历史上记载着的那个三国,毕竟月明星稀,这是曹『操』写出来的,那个三国的星空应该不会跟后世差别这么大,可是此刻天上的群星居然能够跟月亮争辉,那就有些诡异了。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也不修炼,对着月亮再想什么呢?”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马凡一跳,马凡转过身一看,牛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后。

    马凡道:“没有想什么,随便看看月亮,牛叔您为什么也还没休息?”

    牛顺道:“我见你一个人跑到这边来了,荒山野岭的,这里还有鬼怪,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其实你修为比我高,我不应该担心你的,只不过你这几天失去了记忆,画不出符来,再说了又是个娃娃,我总是不放心。”

    马凡心中一震感到,顿时道:“牛叔谢谢您,我让您担心了!”

    牛顺道:“别说这样的傻话了,我们还说这种话干嘛,既然没有什么事情那就赶快过去那边吧,在李渠帅旁边总是安全些的。”

    马凡道:“牛叔,我还不想休息,要不你教教我画符吧,我昨天感觉到了我的修为还在,而且已经进入了凝聚期了,如果我也能够画符,您老就不用这样担心我了。”

    牛顺一愣,然后笑着道:“已经进入凝聚期了吗?当初渠帅还说需要两年时间呢,看起来你比渠帅想象的还天才,好吧!那我就跟你讲讲画符,不过符法太广,虽然我也只是接触到些皮『毛』的东西,但是一时间还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容我想一想。”

    马凡道:“牛叔,你就直接教我画一道符得了,教我一道最能用得上的,我今晚练习一下,待熟练了掌握了以后就能多少帮上些忙了。”

    牛顺摇头苦笑道:“少渠帅,你将画符想得太简单了。俗话说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者知窍,惊得鬼神叫。如果不明道法之根源,就随便画符,那画出的只是假符。要知道我太平道符术开篇就记载着‘符者,天地之真信,人皆假之以朱墨纸笔,吾独调,—点灵光,通天彻底,精神所寓,何著非符?可虚空,可水火,可瓦砾,可草木,可饮食,可有,可无,可通,可变,夫是谓之道法。’符咒之术乃是以精气神为本,以符图咒术为用,发挥出自身的修为,收到超常的神效。哪里是一夜就能掌握的。”

    马凡道“这么复杂啊,那牛叔你就捡着跟我讲吧,反正我迟早是要知道的,能掌握多少就掌握多少,一时间画不出来也没有什么,多了解些总是好的。”

    牛顺点了点头然后拉着马凡坐下道:“画符先要了解符咒的内涵,知道每一笔每一画的特定含义,更要修功养德,这才能画出真符,否则所画之符是徒有其表,是没有任何功效的,当功力达到一定层次后能够达到先天灵光化符的境界,此为先天真符,这个我也只是听说,懂的不是太多,我就不多讲了,学符要从基础学起,一步步而来,切不可刚刚入手便自认为功德圆满,随心所欲而画。

    画符的工具一般都是朱砂纸笔,不过因为纸张太贵,消耗太大,所以我们太平道一般都是用刻刀刻在兽皮木块之类的物体上,当然也有人是靠画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画符的过程。

    画符的过程是一个由内心精诚,外则凝气聚形,将灵气聚于画符工具的顶端,凝于一点,画出特定的真言图案,而不是拿过笔墨依样画葫芦。”

    说到这,牛顺看了看马凡,见马凡也不急躁,认真的听讲,知道马凡听进去了,心中也暗暗高兴,接着道:“符录分四大要诀:符咒印斗。符就是书符,乃是无数先辈总结出来的具体化的法则,所以每一个新的符文的产生都极为不易,现在流传的各种符文大部分都是远古圣人和那些强大金仙传下来的。咒就是咒语,咒语能够帮助沟通天地和神灵,更好的发挥出符的威力,使人更容易借用天地威能。印就是手印,代表着天地间的权威和印信。斗就是步罡,分五行、七星、八卦等各种不同罡步,是代表不同作用威力。不过其中又分主次,其余的都只是辅助,辅助的东西有很多,如果初学或者修为不足的除开需要用诀印咒语及步法的配合辅助外,一开始学画符一般都还要看时辰,焚香沐浴等,反正要想办法将自己的精气神都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能够画出第一道真符。等画出了第一道真符以后,就算找到画符的窍门,以后画起符来就容易得多了,慢慢的可以省去了焚香沐浴和看时辰等这些东西,随时随地都能够画符,修为高了符画得熟练了,那则连步法甚至咒语诀印都能够慢慢省去。

    少渠帅你虽然当初就能够画符,但是如今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跟重新学没有分别,只不过修为比较高,所以焚香沐浴,择良辰吉日等都可以省了,不过咒语和诀法印法步法肯定是要学的,否则也画不出真符来。”

    马凡牛顺的话后,心中一沉,看起来这画符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不过想象也是修道如果那么容易,那人人都成仙了,反倒这样步步艰辛才正符合常理一点,天道酬勤,一分付出才会有一分收获。

    牛顺说道这里后就停下来问道:“少渠帅,听了这么多,你也知道画符根本不可能一个晚上能够学全了,你今晚是想学符咒印斗中的哪一种?”

    第十章海市蜃楼

    马凡道:“牛叔,既然符是根本,那我先学最根本的,学符吧。”

    牛顺道:“好,那我就跟你讲讲符,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由气组成的,而符也是由气组成的,所以符的应用说根本了还是对气的应用,符分曲线符和直线符,曲线符表现柔缓的气,直线符表现刚烈的气。符里面存储的施符者的灵气越强,那这符存储的时间就越久,释放出来的能量就越强,如果储存的是真气那存储时间就可以不用计算了。

    符是由圆、螺旋线、卧、横竖、斜线及方据以及寓意深刻汉字语句所组合而成的。一道符的构成有五个主要部份组织而成,一为点符头,符咒开笔最为重要,就如同人的眼睛一般;二为主事符神,每道符的功用各有不同,什麼事就该找什麼主事之神符,各有不同;三为符腹内:此道符功用要用於何事作用、斩妖除邪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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