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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旭

    大的图书馆没有空调,大热的天,几盏老旧的吊扇呼扇着,给韩旭原本就有点燥热的心情又增添了几许烦躁。

    右手习惯地摸进裤袋里掏出香烟,刚想点上,看着身边的一个四眼田鸡惊奇地看着他,翻翻白眼,随手把烟扔回了桌上。

    他怎么忘了,这里的都是些书呆子。

    抓抓头,目光向右瞟了瞟,远处,一抹青绿的身影在一排排的书架间穿梭,暗自笑了笑,不经意地抬眼,四眼竟还在看他,警告地眯起眼,后者立即惊吓地低下头。

    白痴。

    赵彦庭适时来了电话,说待会去‘姿月’消遣。

    他着实也呆得无聊,又瞧瞧那头忙碌的身影,所幸随手拿起一本书起身,缓步向借阅台走去。

    她也瞧见了,几步走过来,歉意地向他笑笑,眼中没什么情绪,只是在接过他递回的书时愣了愣。

    他顺着她的眼光向下---高数?

    怎么?看他的样子就像假学究。

    她果然有点迟疑地开口“这本吗?”

    他理所当然地点头,很是坦然。

    倒是让她有点窘了,摸摸鼻尖,接着熟练地把书过机登记,然后再递回给他

    “可以了。”

    说完,礼貌地笑笑,又转身回书柜前整理去了。

    好笑地捏着她递回的书,掂掂分量,挺重。倒是可以用来当枕头。

    出门,乔羽那辆新款的兰博基尼已经招摇地停在校门口,路人纷纷侧目,赵彦庭坐在副驾驶肆无忌惮地向他招手。

    “什么风竟把韩少招来大了?”乔羽笑得暧昧,如果他没记错,上个礼拜,韩旭已经和大的校花苏小雅分手了,他似乎从来没有吃回头草的嗜好吧。

    “来读书!”他答得理所当然,可无疑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乔羽和赵彦庭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连自己的死党都是这般态度,也不怪乎她方才的错愕了,看来,他真的看起来就不是好学生的样子。

    想到她,心中又是莫名地一阵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刚抬眼就对上了乔羽揶揄的目光“老四,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他没嗅到调侃的味道,蹙眉问“像什么?”

    “一只发情的猫!”

    ‘姿月’是韩旭这群人常来消遣的地方,一来二往混了熟脸,都是知道背景的人,自然态度卑微。

    韩旭一个月前刚过了二十岁的生日,从小家庭殷实,拿外人的话说,他和乔羽这群就叫做‘纨绔子弟’仗着家世,没少胡作非为,特别是女人,别说初吻了,就连初夜他都是印象模糊。

    从十五岁开始,女人就像走马灯似地在身边闪,再好的脑子恐怕也记不住。

    只是最近,韩旭发现自己变了,一切从某个清爽的早晨开始。

    想着又是嗤嗤地笑,方才还取笑韩旭的乔羽嗅着味道不对,坚持刨根问底“四儿,别告诉哥你染上什么特殊的嗜好了吧!”不是他爱大惊小怪,只是韩旭的表情太诡异。

    “老实交代大是不是有好货色?”赵彦庭也插一脚进来,向来他对这种事异常热情。

    韩旭没有搭理面前的两人,径自拿起桌上的酒喝着,笑得却是意味深长。

    “玩什么阴的,慎得慌!”乔羽闲闲地撇嘴,表情甚是不满。一旁的赵彦庭也用鼻子哼气。

    此刻,乔羽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起来。旁边的人都听得到那头的吵杂。半响,乔羽挂了手机,眉头深锁“四儿,贺风出岔子了!”

    三个人匆忙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阴深的暗巷,跑过去,果然是贺风趴在一片血泊中,那还有半点平时威风凛凛的样子。

    韩旭暗啐一口,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们,没有人搭腔,纷纷识趣地散去。

    看着赵彦庭摸索出手机,韩旭冷眉一瞪,吼“你他妈的打什么电话!”

    “报警!”赵彦庭没反应过来,呐呐地答一声。

    “你是想被老头子知道?发什么愣,送他去医院!”

    原因很简单,争妞儿,但是,在这皇城脚下,敢如此任意妄为的找不出几个,韩旭他们很快就查出是谁干的,来头竟不小,与韩家的背景并驾齐驱,其实在这个圈子里,阶级观念分外鲜明,衡量的标准当然是背后的老子。

    而他很快就见着了对方,在他老头的一次设宴中。

    之前,他已经对这个家伙的背景了如指掌。

    霖嘉奕,出生世家,老子的仕途近几年平顺,连升三级,刚调过来,他鲜少看到自家老头对人态度谦逊的,霖嘉奕和他老头出现的时候他就见识了。因此,尽管恨得牙咬咬,他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而对方,显然也是熟识他的,见着了,玩味的表情,甚是不屑。

    之后的互相认识,两人更是皮笑肉不笑地招呼,完全把自家老头身上‘八面圆通’的本事学得淋漓精致。

    席间,两人独处,韩旭对着面前这个皮囊不错的小子冷嘲热讽“又不是没有玩的,至于为个妞儿闹成这样?”

    霖嘉奕冷冷地答“有人抢的才有价值,那晚,我很‘快乐’。物超所值!”

    句句讽刺,字字辛辣。

    火上浇油的是,趁着空挡,韩旭的老子给他敲警钟“霖家那小子你不能动!”

    韩仪琛老来得子,向来对儿子的混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那都是不破坏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现在挠到老虎胡须了,警告是必要的。

    韩旭闷声不答,憋了一肚子火甩门离开,等他察觉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大门口,因为是夏天,空气中弥漫的热气让整个世界闷热地像个笼屉。大橙金色的校牌上打着灯引得一群细蚊飞来舞去,门口偶有几抹身影,多是些愣头青的情侣,三三两两腻味着,看得韩旭心烦。

    想是自己也曾像他们一般,自以为是地游走在不同女人之间,意气风发。

    现在呢,怎么觉得傻气。

    这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究竟有多少?就在韩旭无所事事地窝在车里掂量着这个文绉绉的问题时,眼前,已然闪过一抹身影,绿影飘飘,她真的很喜欢绿色。

    呆滞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转身抠车门,腰上一紧,低头一看,是安全带,懊恼地啐一声,几时栓过安全带了?今个的,着了什么魔,越是焦急,腰上的东西却是对着干一般。扯不开,眼看着前方的人影远去,一咬牙,重重地按上方向盘,车声轰鸣,四周的人纷纷侧目,唯独她,留给他一个踌躇的背影,没有转身,片刻,消失在了街角。

    同时,身上的束缚总算滑开,分明却是讽刺,韩旭下了车恼羞成怒地一脚重重踹在车轮上,车体‘哔哔’作响,他也不理那些诧异的目光,径自发泄着这一直以来的憋屈。

    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

    “靠!”

    顾瑀翘

    顾瑀翘刚从大走出来,不经意撞上对闯过的一对情侣,女生美目一嗔,男生附和着瞪她,她没有在意,歉意地笑笑,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车鸣,静谧的夜晚格外尖锐,身边的人都停驻脚步转头,唯独她。

    想着又是那个无聊人士做无谓的事情,在家乡的时候,这种情况她见过,某个家境殷实的二世祖,仗着家业,每每将车停在校门口,看着对眼的女孩就按喇叭,所有人看,他还惬意悠然的样子,皮相恶心。

    不曾想,这繁华的地儿也一样,于是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疾行,来这座城市已经数月,她依旧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她是个惯于一成不变的人,很难适应新的环境,一旦适应又很难再改变。

    矛盾一如她的人生。

    就像现在,如非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从被窝里被闹起来,皆因为十分钟前她接到一个电话。

    又急走了几步,一辆黑色的跑车由远而近。车灯打过来,包里的手机却响了。

    接起来,对方不满的口气“不是叫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吗?”

    她哑口无言,想是都见着面了,非要打个电话折腾一番,说话间,车子已经缓缓停在她面前,欣长的身影走下车,站到她面前,手里捏着与她同款的手机,面上的表情却是臭得可以。

    他一米八六,她微微仰头只看到他的下巴

    于是答一声“要不,我回去校门口等着!”不是赌气更不是说笑,他的个性向来讨厌别人忤逆他的意愿,哪怕你不经意的动作。而且,这种情况已不是第一次。

    但今晚他显然无意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争执上,讪讪地看她一眼,径自拉过她的手上车。沉默不语地一路前行。

    在酒店前台的时候,他好心地问她“肚子饿不饿?”

    顾瑀翘摇头,注意到前台小姐特意地瞅她一眼,流转的眸色。她自嘲地低头,跟着他的步子踏进电梯。他手里捏着的房卡在灯光的照射下闪了闪,金色的面身,捏着的位置正好将他坚毅的下巴折射在上面。

    她想起一句话,一个人的下巴可以折射一个的性格。她觉得还是蛮有道理。

    ‘叮’地一声,电梯门滑开,有人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无动于衷地看他们一眼,他的身边,同样站着一个妖娆的女子。和她比,顾瑀翘自然逊色不少,以至于对方也好奇地瞅着她,眼中的疑惑一如方才前台小姐。

    进了房间,他像往常一样开始拉扯领带,这次却是急切了一些,没来得及洗澡就从身后抱住了她。唇含咬着她的耳垂,沿着耳廓,沿沿而下。

    一边手掌从她的衣襟探入,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有丝急躁地揉搓。顾瑀翘轻喘了声,瞟见墙上的指针指着下方。心里掂量几分。

    想着的是尽早结束,偏生的他今夜似乎兴致格外好,一开始的急不可耐,到后面,性子却是慢了下来,细细地吻,恼人的挑拨,身下细细密密地抽耸,变着法儿地折腾她。她有点被这种磨人的速度烦了,身子一次次地被推上浪尖,以为要爆发的时候,又被无情地拉扯回来。着实恼人。

    隔着镜面,他轻而易举地看到一张被折腾的恼人面孔,之前的怒气一下翻腾上肺,心里原本因为她升起的些许喜悦也一扫而空,身下的动作禁不住汹涌了起来,完全纾解欲望的耸动。

    她受不住,虚软的身子半挂在他肩头,细细密密地喘。感官轰鸣,所有的感觉堆垒在某处,每一次的推涌都以为下一秒即将崩溃离析。

    他却没有尽兴,猛地扳过她的身子,压挤进床铺中,埋着头冲撞着,汗液蒸腾,她被迫盘在他腰上的腿渐渐地也支持不住开始往下滑,他喘着粗气抬起了她的腰,狠狠地又顶了两下,抽出来,将她翻个身,再次搂上,顺势又进到了里面。

    姿势一变,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被钉在了床上,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她趴不住,头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在床板上。手被他压在两侧,动弹不得,手掌一次次攥紧又松开。最终,他猛力地一刺,她脑中一阵空蒙,喘息渐渐平复了下来。

    手被放开,她立马侧开身子,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腿根一路流下。

    他却半坐起身,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她实在无力,刚磕上眼,头顶猛地一声巨响。吓得她睁开眼,面前那面方才还雾气蒸腾的镜面已经被重物撞击,晶灿灿的碎片落了一地,支离破碎,碎片的中央是个裂痕斑斑的古董花瓶。满目苍狞。

    深知他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顾瑀翘甚是无奈,忍无可忍地喊了声“霖嘉奕”

    霖嘉奕

    甩了一叠钱到前台,经理摸样的人不住地对他点头哈腰,眼中一片敬畏,似是认得他,他不确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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