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不大,灯光昏暗,正面是一张大桌子,桌子后面坐着阮绍文,桌子
前面放着一把椅子。文兰被带过去坐在那张椅子上。
文兰抬起头,直视着阮绍文,还没有人在这里能够这样同审讯者对视,使阮
绍文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不自觉地把自己的目光从文兰的脸上移开,只能看着
她高耸着的胸部。
“兰兰小姐,既然你不合作,阮某也没有办法,我想请你参观一下阮某的刑
房,让你知道,不合作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向旁边一指,文兰扭头一看,两
个矮壮的特务打开了一个两开的房门,里面点着电灯,把一切都照得通亮,屋子
里站着六、七个赤膊的特务,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七)
文兰一看那姑娘,心里就是一抽。
那女孩只有十六、七岁,被脱得一丝不挂,裸露着雪白的一身肉,两脚腕用
绳子捆着拉开足有三尺远,两手腕也用绳子反绑着吊在梁上,迫使她四肢伸得直
直的,上身向前弯腰超过一百度,高高翘着赤裸的臀部。
那女孩听见门响,抬起头来,那张充满稚气的脸很漂亮。文兰见过她,但不
知她叫什么,只知她是东大附中高二的学生,去年闹学潮的时候是附中的学联代
表,到东大来过,文兰在婷婷那儿见过她一面,想不到她也被抓来了。
看见一个这样年轻的女孩子被人家扒光得精光捆成这种姿势,文兰的脸腾地
红了,但那女孩仿佛并不在乎,她看着文兰的脸,一脸坚强不屈的神态。
下面的事就更让文兰的心扑通通乱跳,只见两个特务一左一右走到那女孩身
边,每人伸出一只手从下面握住那姑娘两颗尖尖的小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那姑
娘的屁股后面,四只手在那姑娘的肉体上揉搓着,然后显然是对她的屁股后面作
了什么事情,她的头突然用力向上挺了一下,嗓子里发出很重的呼气声。
“怎么样,想不想说?”阮绍文问那女孩儿。那姑娘冷笑了一下儿:“别费
心了,你们休想从我这儿知道任何事情!”
“好,上电刑!”阮绍文向那个一直跟着文兰的特务打了个手势,两个特务
把文兰架起来来到行讯室里,绕到那女孩子的身后,从这里,可以看见女孩子两
腿间的一切都不再是秘密,两片大阴唇大大地裂开着,露着里面的小阴唇和红红
的小洞。
她惊讶地看着特务拿起一根象汽水瓶的颈部一样粗细,二十公分长,后面连
着电线的铜棒,硬是从那姑娘窄小的洞穴插了进去。
文兰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自己那个地方禁不住也抽搐了一下,有一种想
要大便的奇怪感觉。特务们接着拿了两个鳄鱼钳,给那姑娘每个粉红的奶头上夹
了一个。
“再问你一遍,说不说?”
“呸!狗特务,有什么招儿就使出来吧,姑奶奶不在乎!”
“用刑!”阮绍文咬口切齿地说。
特务们扭动了一个什么设备上的手轮,只见一个奇怪的仪器上的指针开始由
左向右摆动,越来越靠右,那姑娘的身体开始抖动,肛门和阴部的肌肉开始痉挛
式地收缩,豆大的汗珠顺着光洁的肉体流下来掉在地上。
起初姑娘还硬顶着不出声,只有嗓子眼儿里发出一点轻微的吭吭声,随着行
刑的继续,终于支持不住惨叫起来,几乎与此同时,文兰看见黄色的粪便从那姑
娘的肛门里挤出,一股尿液也从那阴唇里的缝隙里喷了出来。
行刑在继续,那姑娘的声音变得嘶哑,身体的抖动也越发强烈,被反捆的双
手和站在地上的两只赤脚也不住地乱抓,文兰看得自己都快失禁了,但当阮绍文
问那女孩儿时,她仍然只有一个字:“不!”
行刑用了多久,文兰记不得了,只知道很久,时间长得让人受不了。那姑娘
在强大的电流刺激下昏厥了好几次,一直到连冷水都泼不醒为止。
阮绍文叫特务们把那女孩架回牢房,然后恶狠狠地望着文兰:“兰兰小姐,
你不想象她一样吧?那就赶快与我们合作。”
文兰没有回答,她是个受过多年传统伦理道德教育的女孩子,对刚才那下流
的刑罚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但同让她出卖朋友,放弃真理相比,这些似乎又
算不得什么。她知道如果不同他们合作,自己也将同那个女孩儿一样,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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