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日。
仍处于昏迷状态的何深,被送回东大陆东都市疗伤。
两天后,老师们带领剩下的基础班学生也回东大陆了,包括索怀风。走之前,索怀风打电话给吕致,然而对方关机了,蹊跷!
回到东都市的家。
索信、索怀风父子俩进行了深入细致的交谈,情绪是友好的,气氛是融洽的,双方收获良多。
索怀风没有透露系统的事,只说自己副修红色。索信半信半疑。索怀风又说通过博彩赚了123万。索信震惊,儿子很有商业头脑啊!
123万在东都市买不到房子,首付都不够,还是要租房。索怀风转了100万给父亲。索信笑纳了。
“比赛前你把3万打给我,现在就是300多万。”索怀风说。
“关键是你不说啊!你不说要钱干嘛啊!”索信推卸责任。
“我说拿去博彩你不会给我的。”索怀风说。
“你有把握一回合赢?”索信反问。
“看了比赛的都不会问这种问题。”索怀风说。
“你运气好!”索信说。
“是是是!我运气好。”索怀风叹气。
“这你不能怪我,我哪知道你会赢?”索信说。
“不说了,都过去了。”索怀风说。
“还去东部能者学院吗?”索信问。
“为什么不去?”索怀风一怔。
“你打人了!打了校长孙子啊!”索信瞪眼。
“公平对决,何深打不过我,我没错啊!难道要我挨揍不还手吗?”索怀风说。
“这话说了没用的。你让校长孙子丢脸了,他们不把脸找回来以后怎么混?”索信有经验。
“随便混呗!”索怀风笑了。
“别以为我是吓唬你!严肃点!”索信脸孔一板。
“我能怎么办?转校?学费又不退。”索怀风说。
“总之你要小心。”索信说。
“你的口气跟某人很像。”索怀风想起了吕致。
“谁?”索信问。
“一个朋友。”索怀风说。
“你朋友?黄梓?”索信皱眉。
“……不是。”索怀风否认。
“到底是谁?”索信问。
“你不认识。”索怀风说。
“不是你同学?”索信说。
“你问太多了!”索怀风说。
“会装蒜了?是女的吧?”索信猜测。
“……”索怀风沉默。
“你又在外面勾引小女生?”索信脱口而出。
“什么叫‘又’?不对,什么叫‘勾引’?”索怀风不高兴。
“是能二代吗?”索信很有警惕性。
“你的问题真的很多!”索怀风拒绝回答。
“又是能二代?”索信一惊。
“……”索怀风又沉默。
“你挺有能耐啊!这边殴打能二代,那边勾搭能二代,如鱼得水,进退自如……”索信说。
“好刺耳啊!是嘲讽吗?”索怀风问。
“你胆子不小,玩火啊!”索信说。
“越来越不像是老爸对儿子说的话了。”索怀风无奈。
“安分点吧!我有伤。”索信摸着自己的胸膛。
“不是我不安分,是……上次是何深找我麻烦,也是他找我打擂台,我至今不明白哪里得罪他了。”索怀风解释。
“你不是说你们言语有冲突吗?”索信说。
“……对,我给忘了。”索怀风尴尬。
“事情因何而起?这就要从你勾搭那个吕……吕画?你以前的小女朋友,就从她开始说起了。”索信说。
“别提她了。”索怀风说。
“说到你的伤心处了?”索信问。
“唉!遇人不淑!”索怀风叹息。
“什么意思?”索信不懂。
“个人隐私。”索怀风说。
“你不又找了一个吗?哪家的?”索信很感兴趣。
“只是普通朋友,我暂时还不想谈。”索怀风一本正经。
“忘不了吕画?”索信问。
“不是。”索怀风断然否认。
“要说吕画,小脸蛋长得是真不错!好看!”索信赞赏着。
“可惜灵魂不好看。”索怀风说。
“没想到你还挺注重内在美啊!”索信很意外。
“内在是核心,外在是表象,你说哪个更重要?”索怀风反问。
“都重要。”索信答。
“错!内在更重要!”索怀风深有体会。
“你被吕画伤得不轻啊!”索信笑着说。
“经验之谈,伤不伤的是其次。”索怀风说。
“所以你这次找的是……善良的女孩?”索信问。
“比吕画善良。”索怀风说。
“我觉得吧,你不能因为吕画甩了你就说她不善良啊!”索信主持公道。
“事情很复杂,我只能说这么多。”索怀风说。
“吕画做了哪些不善良的事你跟我说一说不要紧吧?”索信说。
“没必要,反正,她不善良。”索怀风说。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问你找了哪家的女孩你不说,我问你吕画哪里不善良你也不说,你为谁保守秘密呢?”索信不满。
“不为谁。”
索怀风不再谈话,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正常上学。
学院的同学们看见索怀风时的眼神都不太对劲,经过与何深的比赛,索怀风一战成名,震惊整个东部能者学院!同学们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审视着索怀风。
“他还敢来?不怕死啊!”
“为什么不敢来?”
“打比赛堂堂正正,又不是偷袭!”
“何深还躺在医院呢!”
“据说变植物人了……”
“我草!别瞎说!”
“还据说,校长气得犯病,也住院了!”
“编故事吧?”
“话说校长70多了怎么还不退呢?”
“关你屁事!”
“等他儿子接班吧!”
“这是公立学校!接个屁的班!”
“不是说索怀风吗?怎么说着说着说跑题了?”
“索怀风有什么好说的?”
“主要是校长儿子、何深他爸实力不行,扶不起来……”
“据说……”
“别据说了!”
学生们窃窃私语。
索怀风对此不予置评,当作听不见。
黄梓来了,他报了学习班,基本不来基础班了,今天是来找索怀风的,他一心读书,不知那场恩怨战,近来,周围同学一直谈论,他才知晓。
“你打何深?”他低声发问。
“他找打。”索怀风说。
“何深伤得很重,你知道吗?”黄梓声音又低了点。
“是吗?”
索怀风不敢信,他只出了一拳,能有多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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