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楼2w字左右
作者:光明黑暗字数:35143
(一)
夜,深夜。
無雲無風,月明星希。
大地上燈光璀璨,一派華美。
春季將盡,空氣中卻依舊漾著微寒。
『天上天』頂層包房,一派暖色,裝潢奢華之?
靠窗的沙發上坐著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放心吧,校?這次下了大本錢,絕對不會有任何疏漏。」梳著平頭,微胖的一個男人?
他是明市光華學院的公關部部長魏斌。
「希望吧。」楊臨嘆了口氣。
三年一次的審核將在三天之後,若沒有三個月的那次意外,光華學院定然穩穩的保住頂級學院的資格。
「我曾聽說姓杜的胃口非常大。」
楊臨口中『姓杜的』是教育局副局長,也是三天後負責審核明市所有學院的首席官員,換言之他對明市所有學院具備生殺大權。
「沒事的,就算他胃口再大,今天也能讓他吃撐了。」魏斌微微一笑,順手拍了拍楊臨僵硬的肩膀,希望他能放鬆些。
聽此,楊臨似有所悟道:「該不會是那三個吧……?」
「嗯。」魏斌點頭
「哎……我還盼著她們能派上大用處呢。」楊臨又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除此之外並無他法,如今最重要的是熬過三天後的大劫。
就在這時,魏斌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魏斌從內袋中掏出手機,看了眼。
「杜副局長到門口了。」
魏斌和楊臨一起站了起來,去門口親自迎接。
杜副局長梳著大背頭,油光水滑,頂著大肚子。
在首席上一屁股坐下,楊臨慇勤的為之倒茶,而魏斌對守在包房門口的兩名侍女低聲吩咐。
「副局長請稍帶片刻,馬上上菜。」魏斌快速帶過『副』字,又在『局長』二字上加重口氣。
「小楊,小魏,太客氣了,我一個老頭子何苦如此招待。」杜副局長說著,卻並無阻止之意。
「副局長勞苦功高,應該的——應該的。」楊臨在末席上坐下,生硬的點頭哈腰道。
三人互相吹捧著。
片刻之後,位於門口的侍女輕輕推開門,三位少女款款走入包房。
居中的少女年約十八,身材高挑,劉海齊眉,絲綢般的秀蟮觖散在背上,穿著一身紅色露背晚禮服,面露微笑,對三人施禮道:「我是陳雲,光華學院二年級,十七?」
聲音柔而甜,帶著無盡的誘惑。
陳雲左手邊的少女穿著白色雙肩v領禮服,盤著亞麻色的頭髮,清脆的聲音若小鳥歌唱:「我是葉倩,光華學院一年級,十七?」
另一少女身穿天藍色束胸長裙,露出白皙的脖頸及圓潤的雙肩,直髮自臉部兩側傾斜而下,清純而溫柔,她的聲音卻與之相反,乾脆而簡單:「李雅,二年級,十九?」
三女全身上下首飾一應俱全。
雖然早已知道,但楊臨和魏斌竟如杜副局長一般,眼睛都看直了。
杜副局長首先回過神來,感嘆道:「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佳人,用來做晚宴實在可惜。」他嘴上說著,但心裡卻欣喜若狂的想著別的事情,怎也想不到今天竟有如此收穫。
三女聽到『晚宴』二字,雖然早已心知,卻依舊不由自主的微顫,臉上掛著的淡淡笑容也不禁變得僵硬。
「佳人配英雄,只有如副局長這般人物方能享用。」魏斌奉承道。
楊臨點頭附和。
「太可惜了。」杜副局長感嘆道。
「鄙人雖配不上英雄二字,但也知珍惜美人,若今夜將三位美人吃下肚中,恐遭天?這樣吧,今天就隨便湊活湊活,將三位美人轉交給我如何?」
杜副局長一副商量的口氣,卻吃準了楊臨二人絕不敢違逆。
『死胖子打什麼鬼主意。』楊臨心裡罵著。
臉上卻一副恭敬,笑著道:「如此當然可以,但恐怕副局長要餓會兒稍等片刻。」
說罷,轉身交代魏斌:「趕快,將她們的轉交文件拿來,另外重新選幾個可口的來,快些。」
魏斌轉身去了。
「三位美人,來——坐我身邊。」見到如此美麗女子,杜副局長的聲音不禁變得猥褻無比。
陳雲三女心知逃脫被宰殺命運,卻不知杜副局長打的什麼主意,唯恐剛出虎口又進狼窩,但卻依言在杜副局長身旁的座位上坐下。
身旁坐著如此美麗女子,杜副局長心裡猶如貓撓,陰莖堅硬似鐵,也不由的坐的更直,狠不得將三女抓到懷裡狠狠把玩,但卻只在心裡想想,並無實際心動。
口中乾渴,連連大口喝茶,如此三壺茶後,魏斌臉上帶著汗水回到包房,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淡黃色連衣裙的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
魏斌將陳雲三女的轉交文件雙手遞給杜副局長,帶著歉意說道:「王風,三年級生,還三個月就滿二十?
其他幾個還要等等,我先帶她來給副局長墊墊肚子。「
「到我身邊來。」杜副局長看著王風,雖不及右邊三位,但也能稱之為美女。
王風依言走到杜副局長空著的左手邊,步履款款,緩緩而行。
杜副局長心裡焦急,也不待王風走進,一把抓過,大力的扔到圓桌上,拽著王風雙腿將其拉到身前。
也不做任何前戲,解開皮帶,當著五人的面,直直的插入王風乾涸的陰道中,口中露出不知是痛還是舒服的喘息。
劇烈的疼痛讓王風連連求饒。
杜副局長並不理會,雙手急動,撕爛王風的裙子,露出白皙的雙胸,雙上用力抓捏,像是要將其捏爆一般。
在五人驚訝的目光中,杜副局長做最後的衝刺,讓後將精華射入王風體內。
見王風死了一般的躺著,竟無下一動作,怒氣橫生,呵罵道:「沒死就起來,給老子弄乾?」
聽見罵聲,王風掛著淚痕坐了起來,翻身下桌,在杜副局長身前跪下,張嘴將杜副局長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含入口中。
「好了,就這樣吧。」杜副局長提起褲子,抓著王風的頭髮將其提了起來,看著掛在淚痕的臉,一陣厭惡。
「拿下去弄乾淨,完了帶回來,我要親手給她開膛。」
門外侍女應聲而入,扶著王風走出包房,做全身上下的清洗。
見剛才情景,五人——特別是陳雲三女不禁心驚膽顫,臉色發紫。
片刻後,王風赤身裸體的被帶了回來,除了頭髮外,全身上下連汗毛都被刷去,此時她的皮膚泛著刺眼的紅色。
經過剛才的發洩,杜副局長彷彿年輕了十歲,滿臉笑容的看著侍女將王風抬到桌子。
王風平躺在桌子上,侍女又從包房隔壁拿出引血管、圓桶、烤架等物,一一放在圓桌旁邊。
「麻煩,不用。」見一個侍女正準備將引血管插入王風頸部動脈,杜副局長擺手阻止道。
說完,他左手用力將王風拖向自己,用眼神示意魏斌等人過來按住王風四肢,同時右手拿起一把小刀,二話不說,簡單乾脆的從王風胸骨中間劃至尿道處。
頓時,鮮血、腸子等物噴湧而出。
杜副局長丟開小刀,拿過開胸器,在王風刺耳的哀嚎聲中將起胸骨打開,露出跳動的心?
做完一切後,杜副局長興致高漲,甩開開胸器,雙手插入王風體內,將腸子、胃等器官全部生硬的拽出,四處亂扔。
頓時,溫暖奢華的包房蕩漾著濃烈的血腥味,各種器官被扔得到處都是。
王風已經斷氣,雙眼無神的瞪著頭上的吊燈。
此時水晶吊燈上正掛著一段本屬於她的腸子。
魏斌等五人鬆開王風,頓時感到雙手乏力,不住的顫抖。
被此前的情景嚇的冷汗淋淋,胸口湧出噁心的嘔吐感。
陳雲三女更甚,不禁覺得今天要是死了或許是一件好事,也不知未來要被這副局長怎生折磨。
做完剛才的一切,杜副局長全身被鮮血染紅,像是在血漿裡洗過一次澡似的,但興致卻更高了,也不管別人,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說道:「別發呆了,趕緊的,把這賤貨削片,用來做鐵板燒該是不?嗯……先把奶子切成薄片,來點飯前點心。」
聽此,兩侍女從剛才的呆滯驚醒,通過包房內的內線電話叫來廚師,然後逃也似的離開本來溫暖奢華而此時卻血腥濃厚的包房。
三小時間,杜副局長故技重施,將後來的兩個女子用同樣暴虐的手法殺死。
一切結束後,酒飽飯足,換下沾滿鮮血的衣物。
杜副局長滿臉紅光,心滿意足的惦著肚子帶著換了衣服,除去飾物的陳雲三女走出了附屬光華學院的天外天酒樓。
車上杜副局長與陳雲三女相對而坐。
也許是酒飽飯足,又也許是興致高漲,他的心裡又開始如貓撓一樣,陰莖腫脹。
最後他強迫自己閉著眼睛,假意休息。
「老爺,現在回家嗎?」司機等了片刻,卻依舊沒聽到副局長的指示,開口問道。
杜副局長睜開眼睛,猶豫了一下,拿起車內的電話,撥出一個號?
「喂。」從電話裡傳出一把冷漠的聲音。
「喂!我——小杜,總管老爺還記得嗎?」
「教育局杜副局長?」那被稱之為『總管老爺』的聲音猜測道。
「是——是——。」杜副局長帶著諂媚的笑,連連點頭
總管老爺很不耐煩的問道:「什麼事?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知道——知道,但是剛得幾件寶物,心情激動,想馬上獻給陛下,也不知陛下現在就寢了沒有。」杜副局長斜眼看了看身前的三位美女。
「還沒有,不過最好快一?」
總管老爺『啪』的一聲掛掉電話,在此之前提醒道:「你所謂的寶物最好名副其實,否則就算陛下不找你麻煩,你的副局長位置最好別坐了。」
杜副局長將電話放好,隨手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水,吩咐司機道:「皇宮,快點,有多快開多快。」
司機應聲,將油門一踩到底。
杜副局長晃著二郎腿,口中哼著調子。
看著面前的陳雲三女暢快的笑著,連眉毛彷彿都在暢快的笑。
明市郊外三公里的無名小山曾經以優美濃密的樹林聞名,皇宮就修建在山腳下的密林之中。
杜副局長的車在樹林前停下,面前是一條夾在樹林間不足五米寬的石板路,石板上覆蓋著厚厚的落葉,走上去像是行走在柔軟的地毯上。
道路兩旁的樹幹、樹梢上、石板兩側都掛著led燈,人踩在落葉上發出的清脆聲音將燈激活,發出明亮卻不耀眼的光芒。
石板路盡頭,一個精壯幹練的男人正在等候,腳彷彿在地上生根一般,一動不動。
見到此人,杜副局長帶著陳雲三女小跑著接近,比之在車上更加諂媚:「總管老爺。」
總管點點頭,瞥了眼杜副局長身後的三女,轉身過身,領著四人穿過花園走向正殿。
皇宮並不大,甚至還沒杜副局長的官邸大,但是優美異常。
行走在水聲潺潺的花園,花香四溢。
不到三分鐘,五人就走出花園,來到主殿門口。
那是一棟圓頂建?
現在是深夜,杜副局長等人無法領略此建築的美麗,但杜副局長曾聽聞這是當世最美麗的建築,沒有之一。
總管帶著四人進入主殿。
主殿裡亮如白晝,卻並不刺眼。
讓四人無比好奇的是,他們並沒有看到一盞燈。
雖然好奇,但他們依舊低著頭,跟在總管身後輕聲前行。
「陛下。」總管在皇帝身前約十步處停下,彎腰行禮道。
「參見陛下。」杜副局長四人跪下,磕頭
「起來吧。」皇帝輕聲說道。
那是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乾淨而沒有任何雜質
「謝陛下。」杜副局長四人起身。
皇帝左手支頭,斜坐在主殿盡頭寬大的椅子上。
此時他正專注的看著右手拿著的書,看也沒看身前的五人。
「小人家中飼養的三位絕世美女今天到了可以享用的時候,於是急忙趕來獻給陛下,望陛下笑納」杜副局長低著頭,恭敬道。
「家中飼養?」皇帝依舊沒有把眼睛從書上移開,似笑非笑的說道:「實話實說吧。」
「其實……」杜副局長依舊低著頭,將事情的前後始末對皇帝一一道來
「哦?」皇帝終於把眼睛從書上移開,歪著頭在五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陳雲身上。
「有此三女,頂級學院名副其實,他們的賄賂你收了,按他們所求的辦吧。至於你………」
「阿?」皇帝轉過眼神,看著總管道。
雖然皇帝並未說明,但阿諾總管彷彿一清二楚,他走進位於主殿盡頭右邊的?
片刻後拿著一個盒子走了回來,將盒子裡的藥物一人一顆的分給四人。
此時莫說陳雲三女,就連杜副局長都露出不能抑制的大喜,本來他以為最多獲得升任局長的賞賜,萬萬想不到竟能獲得長生不老藥。
「多謝陛下。」四人連忙跪下,連連磕頭
「退下吧。」皇帝又將眼神移到書上。
「是。」杜副局長起身,額頭紅腫,他卻彷彿並未感覺到疼痛,臉上依舊帶著喜悅的笑。
杜副局長腳步輕鬆的走了,陳雲三女依舊站在皇帝身前約十步處。
「陛下。」阿諾總管近皇帝,將三女的轉交文件雙手遞上。
皇帝只是隨便瞟了一眼三份文件,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皺眉問道:「小寧現在睡了沒?」
「已經熟睡了。」阿諾低著頭,肯定道。
「嗯,那就好。把她們帶到我房間去,讓她們洗個澡吃點東西。」皇帝吩咐著。
緩了緩接著說:「明天我要外出,你攔著點兒小寧,小丫頭最近醋勁大的很。」
「可是——屬下不一定攔得住寧小姐。」阿諾站著沒動。
「沒有可是!」皇帝有點不悅。
「陛下,別玩我了。」阿諾依舊站著沒動,苦笑道。
「就這樣了,明天你自己看著?」皇帝斬釘截鐵的說,聲音漸冷,卻並無發怒之意。
「我要攔不住,陛下可別怪我。」阿諾帶著陳雲三女走了。
依舊是剛才那扇?
主殿後面依舊是花園,直走穿過花園便是一棟兩層建?
一樓是沒有被分割的餐廳,只擺放了一張長條桌和幾張椅子。
阿諾領著三女走上被分割成均等兩塊的二樓,進入左邊的房?
房間內簡約之極,只有床、地毯、一張長長的書桌和椅子,此外就是擺放在書桌上的書了。
寬大可容六七人同睡的床擺放在中間,左邊是書桌,右邊是一蓔乳|t,那蓔乳|t相對的方向是另一扇?
「那邊是浴室。」
阿諾總管指著床右邊的門說,然後又指著相對的那蓔乳|t說:「那是更衣室。」
「你們先去洗澡,我讓人把吃的東西和衣服拿上來,衣服可能不合身,明天我找人給你們新做。」
說著阿諾總管就往外走,就在出門的時候,轉身對三女道:「你們現在也等於是這皇宮的女主人,不用太過拘謹,最好等下把藥吃了。對面住著的是寧小姐,你們說話的時候最好把門關上,別吵醒她。另外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要和她對著幹,對你們沒半點好處。」
「多謝總管。」陳雲對阿諾總管真心施了一?
「請問總管,寧小姐是……?」李雅問道。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反正記著千萬別跟她對著幹。」說完,他就走了出去,然後順手把門帶上。
葉倩往後一跳,將自己扔在柔軟的床上,開心的笑道:「今天正可謂柳暗花明又一村,想不到成了皇宮的女主人,還能得到長生不老藥。」
「寧小姐我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過,我們未來的日子未必有想像中的那麼愉快。」陳雲雖然也很開心,但是心裡卻想著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過的關於寧小姐的新聞。
「不用被人做成菜吃掉就是最好的事,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反正聽總管說的,不跟她對著來,盡量順著她就好。」李雅瞥著嘴說,然後用力將自己陷在床裡,又放輕借此將自己彈起來。
「不管你們了,我把藥吃了。」葉倩說完就將緊緊握在手心的藥送入口中。
見此,陳雲、李雅也將藥送入口中。
頓時,藥力散開,三女身體驟然如被點燃一般發出陣陣高溫,皮膚通?
三女痛苦的倒在地上,壓根緊咬,身上汗水狂湧。
此時門打開了,三個侍女各自拿著東西走入房內。
一個端著各色點心,一個拿著小几杯子,一個捧著一疊衣服。
侍女見到在地上痛苦的打滾的陳雲等人,羨慕、嫉妒湧上心頭
其中一個較高佻的侍女咬著牙說道:「去告訴寧小姐怎麼樣?」
「不太好吧?」較豐滿的侍女將小几放在地毯上,將杯子整齊的放好,有點猶豫。
「怕什麼!」較高佻的侍女將衣物放在床上,抬腳在陳雲身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反正她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不踩白不踩,反正等下就要被她們踩在腳下了。」
「你去敲寧小姐的門?」端著點心的侍女將盤在放在小几上,問那個高佻的侍女。
「一起去,敲完就溜。」較高佻的侍女?
「我不去,都是可憐人,何必呢,也許她們對咱們會很好呢?」較豐滿的侍女?
「哼,好才怪。」較高佻的侍女也不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端點心的和較豐滿的侍女也轉身離開
考慮了一下,較豐滿的侍女順手將門帶上。
約半小時後,高溫退去。
陳雲三人毫無儀態的癱在地毯上,汗水早已將身下的地毯浸濕了。
李雅是三人中體力最好的一個,看著地毯上的小几和裝在盤子裡的點心才知道剛才有人來過,於是她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廢了好大的力。
「拉我一把。」葉倩躺在地毯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望著李雅?
李雅左手撐床,右手遞給葉倩。
葉倩抓過李雅柔軟白皙的手,兩人同時用力,葉倩終於也坐了起來。
兩人互相為對方的支撐,終於站了起來。
於是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
「喂……別忘了我呀。」陳雲躺在地毯上,對已經走到浴室門口的兩人喊道。
「你體力這麼差,先爬著過去吃點東西。」李雅對陳雲?
夜更深。
風聲,鳥鳴聲透巨大的落地玻璃傳入房內。
陳雲三女洗了澡,吃了小几上的點心,體力逐漸恢復,但是本應出現的那個人卻始終未見人影。
三女繫著浴衣,躺在柔軟的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以及從天花板上傾瀉而下的柔和光芒。
「喂,說說話,別這麼安靜行不?」李雅用手肘撞了下葉倩的胳膊。
「發生這麼多事,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說什麼,安靜的呆會兒。」葉倩已經看著頭頂,像是在數天花板上鑲嵌著多少夜明珠。
「小雲,在想什麼?」李雅側臉看著身旁那張溫柔恬淡的臉。
「沒什?」陳雲溫柔的聲音似帶著無盡的誘惑。
李雅不禁感嘆,就算自己是男人,恐怕也會對陳雲著迷。
這時,門開了。
皇帝緩緩走入。
陳雲三女嚇的從床上彈了起來,看著那個走進來的男人。
才發現他竟如此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約一米八的身高,短髮,衣著簡單——白色襯衫配黑色西褲,未系領帶,甚至於身上沒有一應的飾物,但是卻顯得無盡的優雅,風度翩翩。
「在等我?」皇帝皺著眉,好像在思考為何到這時候都三人還未上床睡?
三女點頭應是。
「下次別等了,現在早點睡吧,有什麼事以後再?」皇帝說罷,就走向浴室。
李雅低著頭,咬了咬牙,抬起頭對皇帝的背影說:「陛下,我侍候你沐浴吧。」
「不用,早點睡吧。」皇帝進入浴室,順手關?
早上三女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本睡在三女中間的男人卻不見蹤影。
三女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浴衣。
「請?」
阿諾總管推門,就站在門口對三女說道:「早餐準備好了。」
「多謝總管大人。」陳雲坐在床上,彎腰施禮道。
阿諾總管沉默的關上門,站在門外等候。
三女下床,走進浴室稍作整理,而後依次出來。
阿諾總管在前帶路。
「這裡並不大,雖然被人稱之為皇宮,其實只是很多年前陛下常待的別墅,早餐後帶你們逛逛熟悉下環境,畢竟這裡將是你們常住之地。」
葉倩心思細膩,想了想。
「總管大人,寧小姐起床了嗎?我們要不要先去請安。」
「沒有,寧小姐一般醒的很?另外這裡沒什麼規矩,你們隨意就好。除了後山的禁地,其他你們要注意的就是寧小姐。」阿諾總管帶著三人下了二樓。
此時光線透過四周透明的牆壁撒了進來。
長條桌上擺滿了各種早點,甚至飲品都準備了好多?
「不知道你們的口味,所以多準備了點兒。以後有什麼需要跟我或者跟侍女、廚師?」阿諾總管將首席左邊的三張椅子拉開,點頭示意三女以後就坐在這裡
「阿諾,跟誰說話呢?主人呢?」就在三人坐下,準備吃早餐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樓梯上傳了下來。
不多時,一個少女走了下來。
她穿著短袖及地草綠色無花素裙,長蟮觖散,體態優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
阿諾總管臉色微變,一邊示意三女,一邊彎腰道:「寧小姐。」
三女起身施?
「好漂亮。」寧小姐貓一樣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三個女子,笑意吟吟。
「阿諾,你很壞哦,趁主人不在帶了這麼漂亮的女子回來。」
「你們好,我叫寧小寧。」寧小姐對三女伸嬌嫩白皙的手。
三女握著寧小寧柔嫩的小手,低聲介紹自己。
「阿諾,主人呢?」寧小寧轉身去看阿諾總管,卻恍然看到幾個侍女抱著一大疊衣服穿過花園走了進來。
「咦?」寧小寧歪著頭,向那幾個侍女招手。
「不是我的尺碼哦。」她隨手拿起一件。
「你們的?」寧小寧臉上的笑不見了,看了看阿諾總管,轉過頭盯著陳雲三女。
三女剛要回答應是,阿諾總管走到三女身前,搶先說道:「主人外出,說是下午才回來。」
「是不是你們的?」寧小寧將手上抓著的衣服砸在桌子上,臉色冷如寒冰。
阿諾總管用背著的手示意三女不要說話。
此等情形,抱著衣服準備上樓的侍女也不敢動了。
周圍侍候的侍女更是安?
此時此刻,真可謂落針可聞。
寧小寧突然『噗哧』笑出聲來,臉上的寒霜驟然化去:「開個小玩笑,你們還不把衣服拿上去?」
她坐在主席上,招招手說道:「坐呀,站著幹嘛。早餐時間應該開心才對。」
阿諾總管大出一口氣,然後侍立於寧小寧身側。
三女卻沒有半點開心,心驚膽顫的坐下。
寧小寧擺弄著身前的杯子,將它推來推去。
餐廳裡依舊靜的可怕,只有杯子在桌面上華東的聲音。
「什麼時候來的?」她依舊擺弄著杯子。
「昨夜。」阿諾總管低身回答。
「昨夜?誰送來的?」她死死的盯著杯子,眼睛中彷彿要燃出火焰將其燒燬
「杜副局?」
「那個死肥豬?」
「嗯。」
「死肥豬活膩了。阿諾,把他送監獄裡,找人好好收拾收拾他。」她抓著杯子,用力的捏著。
「是。」阿諾回應,卻沒有動。
「嗯?」她瞟了眼依舊站著沒動的阿諾總管。
「陛下吩咐,今天要帶他們熟悉環境。」阿諾總管回答。
「這點小事還要你個總管做?反正我閒得很,等下我帶她們走走就是,反正這裡又沒多大,二十多分鐘的事。」
「這………」阿諾總管有點猶豫,完全搞不清楚這寧小姐到底打什麼主意。
「我不行?」
「我馬上去。」說罷,阿諾總管就徑直走了出去。
望著阿諾的人影消失,寧小寧一把掃掉侍女剛送上來的早餐,抬手指著李雅道:「天天都這樣有什麼好吃的。她胸這麼大,割下來給我做三文治。」
侍立在周圍的侍女聽言馬上走了過來,作勢要抓李雅。
三女嚇的『噗通』一聲跪在地毯上,眼淚不止的流出,真可謂:梨花一枝春帶雨。
見此寧小寧的心也不禁軟了下來,揮手示意侍女停下。
「昨天晚上有沒有跟主人做不該做的事?」寧小寧厲聲問道。
「沒有。」三女連忙搖頭,眼淚飄散。
「檢查一下。」
聽言,九個侍女靠近三人,兩人一個抓猴一樣將三人抓了起來,另外三人各自抓一人的雙腿,撩開浴衣,拔下內褲,抬眼就看。
「沒有紅腫,處女膜還在。」檢查的三個侍女回話道。
「哼,算你們運氣好。放下她們。」
寧小寧冷哼一聲,呵斥道:「趕快吃東西,完了帶你們逛逛。」
言盡於此,寧小寧再沒有找三人麻煩。
早餐就在三女心驚膽顫中開始,在三女的眼淚橫溢中結束。
早餐結束的時候不到九點,眾人心情忐忑,無心細咽,於是就這樣草草結束。
「走吧,帶你們逛逛。」說完,寧小寧就徑直往外走,也不理會陳雲等人。
出門,三人才將這所謂的皇宮看了個清楚。
確實很小,如阿諾總管所說的一般。
但格外精緻,鳥語花香,清風徐徐,清晨的霧還未散去,勝似人間仙境。
四棟獨立的建築以花園為核心修建起來,圓頂高聳的主殿呈屏障之勢將其他三棟建築擋在身後,四周以廊橋鏈接起來。
一條石子小徑橫穿花園,將主殿和三女昨夜休息的兩層小樓連接起來。
廊橋下水聲潺潺,花園裡各種不知名的花開的正?
整個宅子一眼即可看到底,實在沒有被帶著到處走走的必要。
但寧小寧似乎並不在意,只是沉默著一個勁的往前走,三女隔著兩米距離跟在身後。
出了宅子,稍走幾步進入密林。
晚上的寒冷依然停留在密林之中。
三女並未更換衣服,依舊穿著單薄的浴衣,一遇寒冷,冷顫連?
三女只能雙手抱臂意圖驅走寒冷。
寧小寧身穿的短袖白色無花長裙同樣很薄,但她似乎並未發現此時此地的寒冷,只是沉默的行走,穿過一棵又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密林寂靜的可怕,小鳥似乎也不願意歌唱,唯有樹葉被風吹動發出的『沙沙』聲。
密集的樹葉遮擋了天空,光線似有若無,陰冷詭?
不知走了多久,穿著涼拖鞋的腳已經紅腫,一步一痛,皮膚像要裂開
三女不敢問話,唯恐被抓住機會借題發揮,強忍著激烈的疼痛亦步亦趨的跟著。
而走在前面的寧小寧不比她們更好,她的腳也一樣的紅腫,然而她似乎並未發現,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
密林深處,很深的深處。
一間鐵質的房屋立在那裡,門口守著兩個鐵塔般的壯漢,不懼陰冷的露出稜角分明的肌肉,臉部陰沉。
見到穿過密林到此的寧小寧,兩個壯漢立馬單膝跪地。
「寧小姐。」
沙啞低沉的聲音如針一般刺著陳雲三女的耳膜。
寧小寧點頭算是答禮,她的聲音也似乎被陰冷所感染,完全喪失了本應有的活力。
「開?」
兩人站起身,轉身開門的霎那,野獸般的視線掃過陳雲三女,彷彿高溫射線正在切割鋼?
一指厚的鋼鐵鑄造的門緩緩開啟,露出不過十平米的空間,屋內房頂上的燈正發出慘淡的白光。
屋內只有一個四肢、雙|乳|被齊根斬斷的女人。
她無法翻身,死屍一般的躺在陰冷的鋼鐵地板上,瞳孔無力的張開,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頭髮滿是油膩,已經粘粘在一起。
四肢的切口平整,彷彿被刨過的木板,露出清晰的紋理。
胸口肋骨清晰可見。
但是整個屋內血很少,甚至連血的味道都沒有。
陳雲三女看著那個棍子樣的女人,心裡生出無盡的陰寒,冷汗直冒。
「怎麼會這樣?我說過要她保持清醒。」寧小寧皺著眉頭,臉上覆蓋著寒霜。
「被烈性春藥折騰了四個小時,估計快清醒了。」光頭的壯漢說話的同時,另外一個壯漢從屋外提來一桶冰水淋在那女人身上。
一遇冰水,那女人立馬清醒過來,發出刺耳的嚎叫。
「你們是不是在想她都這樣了怎麼還沒死?」
寧小寧嘴角微微提起,也不等陳雲三女回答,冷笑道:「我給她吃了長生不老的靈藥,再重的傷也會復原。
就算她的腿和胳膊,只要裝上去,一周就能癒合,兩月就能恢復如常。「
那女人神智恢復,睜眼看到身前的寧小寧,張嘴就罵,聲音嘶啞,如厲鬼嘶?
「賤肉,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罵完,她只是反反覆覆的重複這話,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瞪著寧小寧,就像要一口將她吞下去。
「殺了你?不是正合你意?」寧小寧輕笑道。
「不過你還真說對了,今天我就是來給你解脫的。」
「寧……寧小姐,為……為……為什麼?」陳雲壯了壯膽子,結結巴巴的問。
「為什麼?」寧小寧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這話的含?
「我剛才沒告訴過你們?她是你們的前任,來的第一天就想勾引主人,還想把我送上餐桌,所以她被關在這裡,還給她吃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靈藥。」寧小寧越說越冷,突然間又好像想起什麼開心的事,於是不由自足的笑了起來。
「這地方太小,未免以後地方不夠,總得把她騰出來。」
寧小寧一腳踩在那女人裸露的肋骨上,血如飛劍,但量卻很少。
「我今天來給你解脫,開心嗎?」
寧小寧將沾血的鞋子用力的在女人身上蹭了蹭,但怎麼都蹭不掉,反而沾滿了女人身上的污垢。
那女人哀嚎一聲,嘴裡依舊在罵,卻不知道到底在罵什?
嘶啞的聲音刺痛著所有人的耳膜。
「把她四肢裝上去,凍成冰塊,砸碎。如果這樣都不死,就凍成冰雕,我要她在冰裡待一千年,一萬年,一億年。」寧小寧的聲音也冷的像冰。
「我不想再看到她,找人看好了。」
「絕不會出任何疏漏,寧小姐請放心。」光頭的壯漢點頭,另一個手拿紗布,將女人的四肢、|乳|房纏好,固定。
陳雲三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個鋼鐵小屋的,那個女人在三女的腦海中嘶吼,哀嚎。
被切除了四肢和雙|乳|的胴體在三人的心裡扎根,生長,轉瞬間就成長為參天大樹。
如來時般,寧小寧在前,三女退後兩米跟在身後。
又和來時不同的是,來時三女忍耐著寒冷的痛苦,回來時卻毫無所感,那個哀嚎的女人佔據了心中所有的空?
回到小樓餐廳,阿諾總管已經回來,神情不安的度著步子,見到失神迷迷糊糊的三人才放下心來。
「阿諾總管很著急?」寧小寧笑著打趣道。
阿諾總管迴避了這個無法回答的問題,正色道:「監獄房間拿不準怎麼處理杜副局?」
「怎麼處理?」寧小寧學舌般的重複
阿諾總管低著頭,等待著。
「我記得那死肥豬非常非常的胖。」寧小寧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記憶中的那個杜副局?
「是的。」
「聽說昨天他也得到靈藥了?」
「沒有,陛下吩咐過,給他的是假藥。」
「哦?那就好辦了,省很多力氣了。通知他們,在一個月內讓那死肥豬至少增肥50,死命的灌。」
聽此,還在餐廳裡的所有人都抬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興高采烈的寧小寧。
阿諾總管卻依舊低著頭,保持著應有的禮節,低聲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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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座山,另一片樹林。
山頂,樹林密集一側,屏風樣的擋住一側的狂?
黑色西服,白色襯衫,紅如鮮血的領帶,呈現出一個致命而優雅的男人。
皇帝已經立在這裡好幾個小?
他身前的是四座石碑,碑上無字,只有歷經歲月的痕?
四座石碑前各放著一束鮮花:百合、紫羅蘭、水仙、蘭花,這四束花之前又放著一束大大的勿忘我。
石碑前燃燒的香已到盡頭,香煙裊裊,或許已達天宇。
「也許真的是年紀越大越懶得動,我已經很久沒來看過你們了,別怪我,好嗎?」
「昨夜來了三個女孩兒,好漂亮呀,像極了你們。難道她們是你們派下的化身?」到此,他輕笑起來。
「看來我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分別,看到漂亮女孩兒就說像自己的戀人。」
「如果她們真是你們派下的化身,托夢告知一聲也好。
也不知道是我已將你們遺忘,還是你們已經從我的生命中消失,這麼多年來我已經很少夢到你們了,遺憾的卻是往事歷歷在目,而你們的容貌卻很難在想起。
想來生命竟如此淒涼,相愛者注定遺忘,相守者注定分?沒有目的的永恆,一切都注定失去,剩下的只有自我編製的牢房。「
「逝者逝兮去者去,生離死別兩成空。」
如此感嘆一陣,他的臉逐漸正經起來。
「新的力量已經備齊,等待的契機也將很快來?黑暗將去,光明新生。剩下的將只有最黑的黑暗,我不會如過去那樣退縮,心生畏懼,我必將迎難之上,見證光明的到來。」
「以後我不會再來見您們了。」
說完,皇帝就轉身離開
小山土路,陡峭似壁,皇帝走著卻如履平地,快而輕盈。
小山下,數百身穿重甲的壯漢靜立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