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量开始持续下降
麻痹的这女人到底给我灌了什么东西
西门郁闷的趴在梳洗台上,他的嘴巴已经牢牢的吸住了洗漱盆。
而与此同时,他又不得不别扭的挥着匕首,往自己的身上不断的刷着治疗术,回复术
洗手间外,那两条红蹦乱跳的触手逐渐缩成了一团,并且左右盘旋着拧到了一起,变幻成了一只小小的,不知名的兽
“头头”李牧一脸兴奋的撞开总策划师办公室的门,“有人进去了有人进去了”
“真的”办公桌的后面,夏兰无息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我跟踪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头,你可要给我发点奖励,你瞧瞧,我都长痘痘了”
李牧指了指额头上那颗大大的米黄色痘痘
“放心放心要是这事情是真的,直接给你发奖金都不过份这个小子,还真的没有让我失望走,看看去”
李牧一听到可以直接发奖金,脸上给绽开了花一样。
“走走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李牧看到数据库中的一堆乱码,血压急剧窜高就在五分钟前,这个玩家的数据就十分明显的显示出了他的位置所在,可是,就在他离开之后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所有与他相关的数据,居然全部变成了乱码
无法解析的乱码
不是unicode编码,不是utf-8编码,不是big5编码,更不是gb编码,一种无序排列的乱码
这到底是什么编码
此时,这个名叫西门的玩家的的数据正呈现绿色波纹,在数据监视器上不断的跳动
“头,我发誓,5分钟前这个家伙的数据还十分清晰肯定是哪里搞错了肯定的”李牧敲着键盘,不断的调试着编码格式,试图从这些乱码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真的,我没有骗你”
不过夏兰无息不怒反喜道,“是乱码就对了是乱码就对了这个家伙,果然没让我失望小李,联系集团一号研究所希望这个小子能够活得足够久”
西门摇晃着脑袋站了起来。
那股巨大的吸力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消失了,不过此时此刻,西门的嘴唇已经翻卷成了两根大大的香肠。
他瞪着眼睛,盯着墙体上的那面“镜子”左看右看。
直到最后,他终于确定了
他的右额之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标记。
这个圆形的标记中,一条虫子不断的在盘旋着蠕动。
只是西门的手只能触碰到自己的肌肤,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里面那条扭动的虫子。
这又算什么领域的新任务
西门拉开任务栏,只是,一无所获,平静的任务栏内除了那个独一无二的精灵护送任务,什么都没有
这算什么
西门盯着这个圆圆的虫形印记许久,终于拔出了邦克的礼赞
刀尖扎在额头之上,一股鲜血从他的额角上滑落而下
一股凄厉的叫声从那个圆圆的虫形印记中传了出来
然后,只听到崩的一声,这把紫色匕首上迸出了一道细微的裂口
在鲜血之中,斯拉拉一声,从匕首的尖端上,居然裂进了一道缝隙。
哗啦一声,这把紫色的匕首,居然从中迸裂
迸裂的匕首在西门的右额之上又是拉开了两个长长的血口
麻痹的西门疼得撕心裂肺的,嘴角不断的抽着,这是他第一次玩游戏玩得这么痛苦
谁又知道联域公司到底唱的哪出戏
全息技术也太扯了
西门甩手将邦克的礼赞丢到一边。
然而,就在他丢出匕首的那一刻,从他右额的两道血口之中,两道血液飞溅了出来而且越溅射越多,直到洗手间里面的那面镜子被一道漫天血瀑完全溅射满
血红的世界
满是血红的世界
而且丝毫不见停歇
血液飞溅,不断的飞溅
西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不断的被抽走
一股莫名的心慌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调出游戏退出界面
可是那个登出的界面刚刚被他调出来,一片绿色的粉尘忽然间就出现在这个界面的四周,这片粉尘似乎是拥有着生命一样,逐渐的将这个登出界面包围了起来
西门仔细一看,忽然间发现,这片绿色的粉末,居然是一群类似于蚂蚁一样的生物,而就在它们飘动的瞬间,整个登出界面瞬间就风化了
怎么回事
西门不断的调着登出界面。
直到最后,那个控制着登出界面的按钮完全的灰掉了
西门的脑袋轰的一下,一片空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力感侵袭了西门的全身
“公主阁下公主阁下”
萨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满眼全是泪水。
如今,她嘴巴被人堵住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的作响。这个该死的人类,亏我好心拿血给他解毒,他居然这样。
地面上的那只小兽似兽却不像兽,因为它只有兽的脑袋,它的下身却是虫族母皇的蛹状身躯。而它的蛹状身躯又没有母皇的三对利爪支撑,而是如同蛇一般的蠕动。
萨拉噙着眼泪,看着不断朝着自己蠕动过来的兽。这只兽的脑袋上顶着一枚菱形的印记,印记之中,流动着少数的血红色液体
它是什么
此时此刻,就连萨拉也开始犯迷糊了
这不是母皇的虫丸傀儡
可是,如果它不是虫丸傀儡的话,为什么它脑袋上的那对触手又是如此的熟悉
何况它的声音
这只兽脑袋上的两条触手朝着萨拉飞快的甩了过去,并且极其精准的缠住了那条塞住萨拉嘴巴的帕子
帕子一下子就被这兽拽了出去。
“你是什么额,东西”萨拉实在想不到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眼前的这只兽。
“公主阁下,你可以称呼我为虫丸傀儡,也可以称呼我为虫皇假面”
虫皇假面萨拉歪着脑袋,这只兽的脸还真跟人类的白色假面很像。可是,从虫丸傀儡到现在的虫皇假面,这实在让萨拉这个小妞满心疑惑。
好奇心一直就在作祟
“好吧公主阁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您问了也是白问。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是异变,极其严重的异变要是让母皇大人看到,非得把我当成异端绞死在绞刑台上不可”
毫无疑问,母皇科里恩干这事的时候,绝对连眉头都不会眨一下。
“您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不过我的问题您一定知道答案我想知道,您给那个人类喝的血到底是从哪来的我敢肯定,这种血液绝对不是来自于你的小裤裤”
虫丸假面将萨拉公主从吊绳上放了下来。
萨拉的小脸蛋又红了好一下,“这是脐血”
“什什么圣贞之血”
“什么你再说一遍”夏兰明道一下子就从桌子后面跳了起来,他的额头上,一条粗壮的青筋此时正在剧烈的跳动
“是的,爸爸,有人闯入了我们的数据黑洞”
夏兰明道的脸色瞬息万变,惊讶,兴奋,疑虑,“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那个任务链的相关数据已经完全销毁,不可能会有人闯进去的”
“这个,其实,我撒了谎”夏兰无息耸了耸肩膀,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胡闹”
“可是爸爸,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机会是与风险并存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其中的危险性么一千名的资深玩家全部丧身在这个数据黑洞当中,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游戏中存在的数据黑洞,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这个游戏继续存在的”
“爸爸,你似乎忽略了一点如果仅仅只是杀人的数据黑洞的话,他们是不会让领域存在下去。可是如果他们知道这个黑洞之中所存在的东西的话,你觉得他们还会销毁它么”
“这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整个联域都会被他们吞并无论是哪个情况,公司都将遭受重创”
“可是,可是哥哥呢”
夏兰明道的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是啊,夏兰炎怎么办
一下之间,夏兰明道似乎苍老了几十岁一样,无力的坐倒在软椅上。
“领域的上线公测,不就是为了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机会么爸爸,现在,机会就出现在你的面前”
从一开始,夏兰明道就反对将这个游戏搬上网络,进行全球公测。可是联域最大的股东,周若明女士,却跟他打了对台戏。她拉拢了一大批集团董事,召开了董事会议,强行通过了这个提议
对夏兰明道而言,上线公测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
然而以他的原则而言,他是不愿意拿全球上亿玩家的生命来开玩笑的。
而对于周若明女士而言,上线公测却是一个酣畅淋漓的报复计划
她要让这个男人尝尝什么叫作千夫所指,什么叫作一败涂地,什么叫作永远抬不起头来见人
恨,仅仅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夺去了她心爱的儿子
没错,这个名叫周若明的女人,就是夏兰明道的妻子,夏兰无息的妈妈
一个痛失爱子的妻子
额,准确的说,夏兰炎其实并没有死,不过他现在跟死没什么区别
一个植物人
一个活死人
“爸爸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你跟妈妈和解的机会失去它,你会追悔莫及的”
“息息,你让爸爸好好考虑一下”
“别再犹豫了爸爸自从上次的母鸡之王数据删除事件发生后,整个游戏数据库已经被妈妈的人控制了。李牧是我好不容易才安插进去的一枚棋子,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根本得不到这个消息。”
“你的意思是,你妈妈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不,她暂时还不知道因为这个玩家很特殊他的所有数据都被我暗中封锁了”
“是不是上次引发母鸡之王风波的那个人”
“是的爸爸”
“糊涂你妈妈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事情”
夏兰明道说完,伸手就要去抓电话,电话却响了起来。
“喂,哪位”
“夏兰明道,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周若明
夏兰明道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瞬间从头到尾。
“若明,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不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别叫得这么好听哼哼其他人说得多动听,你让我中年丧子,我就要你眼睁睁的看着你一生的心血化为一滩泡影永远”
周若明歇斯底里的叫喊一声,咣的一声,将电话砸了
半个小时后,领域的官方网站上发布了一个消息,“虫洞出没最强的神裔装备,等你来夺取”
一时之间,这个正式的官方消息如同炸弹一样,在上亿玩家之中掀起了巨大的风暴
这个正式的官方消息公布了虫洞的出没地点,虫洞周围的怪物种类,数量,装备爆出几率等等,官方更是许以重金奖赏,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探寻虫族第一人活动
“你这是谋杀”
夏兰明道气得浑身发抖,他伸着手指,哆嗦得指着周若明的鼻子
周若明厌恶的挡开夏兰明道的手,眼中满是仇恨,“谋杀很多年前,在你谋杀我儿子的时候,你又如何理解我的心情现在,你明白了么”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要关停领域”
“关停领域不好意思从今天开始,你已经不再是联域公司的执行董事了”
“什么”
“鉴于你的精神问题,以及数次阻挠领域游戏的推广计划的前科,董事会决定,废除你作为执行董事的一切权力从今天开始,你最多只能算是一个股东”周若明掏出一张纸养了一下。
夏兰明道忽然感觉到心头一股绞痛,他捂着心脏缓缓的朝后倒下。
“爸爸爸爸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夏兰无息扑上前去,扶助了夏兰明道的身体,大声叫着
然而没人理她
所有的人都跟着周若明走了,包括她安插的卧底。那个名叫李牧的家伙
“头,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妈妈住院了,需要一大笔钱”
“滚”
夏兰无息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
咣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狠狠的踹开了
一滩血色的泥浆蠕动着从里面移了出来
西门
此时的西门头痛欲裂,他浑身泛着一股热气,全身的肌肤已经完全离开,即便是他身上的肌肉都已经变得模糊了
他艰难的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很渴,火烧火燎的渴
在他模模糊糊的视野之中,西门看到了一个漂立在半空之中的美女在对着他勾着小手指
可怜的虫丸假面被这滩肉泥一脚踹到了边上,而这滩肉泥三步两步的就来到了被半掉在空中的虫族公主,萨拉的边上
“你你想干什么”萨拉有些惊慌的叫道。
可是那滩肉泥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大力一撕萨拉的裤子,然后身子一挺,跟着就是一声闷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