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做的饭……”
看着一锅烧黑的饭,赵灵芸真是哭笑不得。“不行,赶紧把糊饭处理掉,省得被妖男发现又笑话我。”
“不对,我怕他g嘛?”
什么鬼?她脑子里g嘛想这么多呢?
“芸姑娘,你是不是把饭烧糊了?”老爷爷进到厨房。
“嗯,对不起,爷爷我是不小心的。”赵灵芸挺尴尬的,她一个大活人,居然把饭给煮糊了。
“没事,爷爷年轻那会也经常把饭做糊。老婆子那时候就说我,离了她连饭也吃不上嘴。结果还真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了……”
“您和婆婆的感情真好!”
“少年夫q老来伴,这年纪越大,越明白夫q的重要x。”
赵灵芸突然心里酸酸的,难道她一辈子就要妖男绑在一起?到老了,还要受妖男的闲气?
不要,她决对不要……
“葛老爷子,出事了。你家老大被官府抓起来了……”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老爷爷吓的里的碗都掉地上了。他的脸瞬间苍白如纸,全身微微颤抖。
“这个孽子……”
“爷爷,您快去瞧瞧吧,到底发生何事了?”赵灵芸关切道。
“好,我这就去。可是老婆子……”
“婆婆我来照顾。”
老爷爷朝赵灵芸感激的点点头,“谢谢芸姑娘了!”
“爷爷客气了,快去吧!”
“嗯!”老爷爷点点头,迈着蹒跚的脚步往外跑。
……
简陋的民房里,榻上的被子打满布丁,可是却洗的gg净净。窗户纸有些破了,外面的风时不时往里灌。
赵灵芸端着刚刚煮好的鱼汤,小心的喂老婆婆。
“芸姑娘,可是那孽子出事了?”老婆婆红了眼眶。
赵灵芸心里咯噔一下,老婆婆的心思跟明镜似的。“婆婆,您先别担心,爷爷都过去了,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芸姑娘,这都造的什么孽。我咋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成天不着家,还在外面瞎混,还不如死了,我痛快……”
“婆婆,您别难过。等您儿子回来,再好好教育,您现在最要紧的,是保重身t。”
“若不是我家老头子可怜,我……早不活了……自打生了这个孽子,没过一天好日子。小时候好不容易养大他,指着他能孝顺我们两老,结果他把我们存了大半辈子的钱全都偷出去,尽在城里跟人鬼混,赌钱……”
赵灵芸一阵心酸,难怪这家里不见年轻人,原来婆婆和爷爷的儿子是个不着调的。
“所以婆婆您更要好好养身子,您可是爷爷唯一的支撑……”
劝了好一会子,婆婆才肯喝下鱼汤,哭累了也就睡着了。
赵灵芸起身,小心的关好门窗,又去给冷寒御张罗吃的。
“你去哪了?”
屋里冷寒御沉着脸,语气生y。
“我做饭,熬y。这不都得花时间吗?”赵灵芸端着y碗坐到榻边。
“本王不许你离开本王的视线!”
赵灵芸一脸哭笑不得,认真望着冷寒御。“王爷,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王妃确实勇气可佳,不过本王只是是怕你偷偷跑了,没人伺候本王……”
冷寒御傲娇的抬起下巴,眼底大写的不屑。
“你……你把我当下人?”
“王妃伺候本王,不是天经地义?”
赵灵芸攥紧拳头,忍住打死冷寒御的冲动。这j男真的太讨厌了!
“芸姑娘,不好了……我儿子犯事了……”老爷爷苦着一张脸冲进屋里。
“爷爷您先别急,到底发生何事了?”赵灵芸一脸关切问道。
“我……我儿大在城里跟要赌钱。结果赌输了,就拉着赌赢的人一起喝酒。哪知道那人就喝死了,官府就将我儿子抓起来,日后问斩首。”
“怎会有这等事?”
“我儿子虽然不着调,可是从小连只j都不敢杀,岂敢杀人呢?”
“爷爷,官府的仵作验过尸后,可有说什么?”
“官老爷说是醉死的,还有人证店小二,指证我儿子拼命给死者灌酒,故意杀人……”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想想法子。爷爷您先别急。”
老爷爷眼里好似看到希望,“芸姑娘,你真的法子救我儿子?”
“爷爷先别急,您可知道死者的尸t在何处?”
“这……应该在死者家里。”
“那爷爷可知死者姓谁名谁,家住何处?”赵灵芸想要找到尸t,确认死者的真正死因。
若老爷爷所言属实,他儿子胆小怕事,那定不可能故意杀人。
“死者叫何四,家住村西头。家里还有q儿,一直不务正业,成天吃喝p赌……”
“嗯嗯……”赵灵芸将老爷爷说的信息一一记下,不过她暂时不会对死者的信息做任何判断。
老爷爷的话里,必定会带有他的个人感情*se彩。所以她要亲自去查这件事情。
“芸姑娘,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我们两老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真被砍头,我们可就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一定有法子的……”
“不管芸儿是何身份,若你儿子真杀人,任何人都救不了他!”冷寒御冷声道,语气生y。
老爷爷被他这么一呛,一脸尴尬。
赵灵芸只得打圆场,赔着笑脸道:“爷爷先去照顾婆婆,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好,那爷爷就等着你的信。”
老爷爷不情不愿的退出屋里,叹了口气,无夺的去了老婆婆屋里。
赵灵芸看了冷寒御一眼,皱眉道:“王爷的情商这么低吗?人家救了我们一命,事情就算真那样,这话王爷也不该说出来。”
“本王若不说,难道等到事后他们失望时,更恨你?”冷寒御挑眉,眼底带着j丝嘲讽。
“这话虽然也不错,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愿做恶人,本王代劳,你还在这里指责本王?”
“对不起!”
赵灵芸一句道歉,反而让气势汹汹的冷寒御脸上微微一怔。
一时屋里安静极了,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你是不是又打算去解剖何四的尸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