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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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门被敲响了,他温柔的问她衣服换好了没。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安抚好乱跳的小心脏,朝门口走去。

    她以为他看到她至少会给她几句赞美,可是他却在见到她之后把她揽到怀里,深吻好久之后才放开。

    “你真美。”他轻柔的声音飘逸在她耳边。

    她无法思维了,他的吻太魅惑了,差点让她站不稳倒在他的怀里。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看着他溢满柔情的眼睛,她低声问。

    他其实哪里都不想去,只想把她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他一个人看着就够了。

    他低低的舒了一口气,心想:什么时候她才能再对他说那句话——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吗?——这一次。他一定一秒都不忍!

    “走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牵着她的手带她出门。

    肖麟把他们载到展汀街的一间餐厅,餐厅的对面就是他的酒店,前几次经过的时候他告诉过她。

    偌大的餐厅里空无一人,他的生日晚宴。唯一的客人就是铺满眼帘的粉玫瑰和餐厅中央极尽奢华的水晶吊灯。

    方形的餐桌上摆了一束拼凑成爱心形状的玫瑰花。飘着香味的蜡烛在微弱的水晶灯光下跳跃着粉红色的光芒。他拿起桌面上那一束粉色的玫瑰花,温柔的笑着,对她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她幸福的将玫瑰花抱在怀里。女孩子都是喜欢收到礼物的,尤其是喜欢的人送的礼物。

    他拉开绑着白色蝴蝶结的椅子,让她坐下,而他则坐到了她的对面。

    “这里为什么没有别人?”她看了看周围,除了替他们开门的服务员,这间餐厅里几乎是空无一人。

    “有我还不够吗?”他柔声问。

    “够了。”她甜蜜的回答,“可是你怎么会把餐厅布置成这样?”她指了指周围,玫瑰花洒满一地,

    “你不喜欢吗?”他拿起手边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香醇的红酒味轻轻飘散。

    “喜欢啊,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浪漫。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有点不可思议。”她说。她以为他一个大男人陪她逛逛街吃吃饭就已经很难得了,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喜欢耍浪漫的男人。

    他宠溺的笑了笑,“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无法掩饰自己的幸福感。也知道他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不管她的要求是什么,他都会温柔的说‘好’,他对她的宠爱,足以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正餐是浪漫的心形牛排。点心是甜蜜的冰淇淋蛋糕,他送的生日礼物,是一枚镶嵌在花瓣里的钻石戒指

    他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将她从位置上带起,然后交换位置,他坐下,抱她在膝上。

    “馨儿”他温柔的笑着,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前,“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你还在昏迷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只要你醒来,只要你睁开眼睛,我就不顾一切跟你结婚。这个想法支撑我度过了你沉睡的每一天,娶你是我的梦想,你醒来后每一天我都在努力让你重新爱上我馨儿你愿意嫁给我吗?把你的下半生交给我,我知道跟着我走,前面的路还是危险重重,但是不管如何,我都会保护你,好吗?”

    她能说‘不好’吗?

    危险重重又如何?他的肩膀能替她扛起塌下的天,他的手臂能替她拦阻肆虐的雨,他的怀抱能为她化解严冬酷暑。有他这样的男人让她依靠,再危险,都是幸福的坦途。

    娶她是他的梦想,但是她清楚,在她没失忆以前,嫁他也是她的梦想。

    “好。”

    她点头,可是低下的头还没来得及抬起,她就已经被拥入已经足以让她窒息的怀抱中。

    他在颤抖抬手抱住他的腰时,她清楚的感觉到。她以为他这样的男人,看起来像主宰一样的男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其实不是。他也有恐惧,而且全都是关于她。她昏迷的时候他怕她不会醒,她醒来之后他怕她拒绝他。他每天都在努力,努力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她重新爱上他。一年的折磨已经把他坚强的意志磨得只剩下一张白纸的厚度。他迫不及待的想娶她,想将她完完全全的占为己有,直到死都不放。

    要击垮他不需要千军万马,一个她就绰绰有余。

    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总会偷偷逼自己想起以前,想起自己到底多爱他。她不想让他失望,不想让他感觉她对他的喜欢比他少。

    她醒来以后每一天,他都仿佛害怕她消失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好不容易确定她不会再走,他还是无法放松。他每天为她做很多很多,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说好。

    他的怀抱没有再放开她,他看到了她的不安,却还是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不够爱他没关系,只要她保证不会离开他就好了,缺失的爱,他迟早会把它们都补齐。

    回到家以后他把她送到房间门口后吻了吻她的额头后放开了她。

    躺在浴缸里,她又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戒指。

    他对她好到无话可说,她也知道自己很喜欢很喜欢他,可是,她才二十二岁,接受他的求婚可以,结婚,是不是可以过一段时间再说?

    越想越觉得这个问题必须马上和他说清楚,她立刻从浴缸里爬起来,擦了擦身子套上睡衣就往他的房间走去。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好久没听到回应,于是她推开房门走进去,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他应该在洗澡。

    她想着等他从浴室出来就跟他讲清楚,于是她朝里面走去。靠近他的床,床上一本五颜六色的书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他看漫画?她拿起床上的书,随手翻了翻,这种少女漫画,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也会看?太奇怪了

    可是当她看到漫画作者的姓名,她再也不会感觉奇怪了

    金一心。

    是她画的漫画。

    她的心里重重的抖了一下,尤其当她看到书上折角做记号的地方,每一个方格里的内容都那么熟悉,因为剧情,她今晚刚刚经历过一次

    粉红色的玫瑰花瓣洒满一地,浪漫的水晶吊灯下粉红色的烛火跳跃,男主角深情浪漫的求婚,除了他们嘴里的台词不一样,其他,都是她曾经渴望的东西

    不管她是不是记得,他都没有忘记要给她所有她想要的。

    第一百九十六篇 前行

    她放下漫画书,朝浴室走去,他给了她那么多,她是不是该给他一些回礼?

    她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待会儿的台词,怎么说才不会觉得她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还差几步走到浴室门口,浴室的门就被他拉开了。

    “馨儿?”看到她,他露出一脸不可思议。

    她没看到他的脸,因为视线直视的地方,是他的胸膛他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裤腰所到,只遮住了他的男性部位,有力的腰腹,性感的腹肌,健壮优美的胸肌和坚实的臂膀完全裸露在外

    她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心跳强烈到快要蹦出胸口。

    “那个”她吞吐了好久,脑子里一片浆糊,除了他的性感,她什么都没看到。

    “那个”她努力想让自己把视线移到他俊美的脸上,可是,有了这样的身材,那张脸,显然美得有些多余了

    “我”她好不容易才能把头抬起来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得意的笑容,魅惑勾魂的表情差点把她的魂收了。

    “我走错房间了!”她迅速讲了一句,转身拔腿就跑。

    砰的一声,不是她甩门而去,是他制止她离开而迅速将门关上。

    他一只手撑在门上,一只手将她拦腰抱起,将她的后背紧紧的贴着他不着一物的胸膛,热水沐浴过后的气息和温热将她团团围住,让她本来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朦胧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他低柔性感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温暖的唇已经贴住她白皙的脖子。

    触电般的酥麻让她微微颤了一下,他的吻已经离开,继而轻松的将她身子向后转,让她娇羞的表情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她已经无法辨别他那双迷人的眼睛里流露着什么感情,她看到最多的是温柔,看到最浓的是欲望。

    他将手放在她的腰上。魅惑着自己也迷惑着她。

    “馨儿”他低哑的唤她,低下头,绵柔的将吻贴在她羞得粉红的脸颊上,他爱她的纯真爱她的娇柔。

    她无法控制自己失律的心跳,嗅着他的男性气息。一种奇怪的想法窜入她的脑子里。

    “我想要你”他的手掌。从她的腰往上移,在她的背上轻柔的摩擦着。

    她抿紧双唇,痴痴的盯着他的脸。

    “好”这个字冲破她的理智。脱口而出。

    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他靠近她,抵着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满足而且幸福。

    怎么会有男人魅惑的像妖,把她的魂一点一点勾走?她失魂的沉浸在他的浓情里,根本无法思维。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被他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掀开了白色的被子。他倾身将她压住。

    他掀起她的睡裙,温暖的手掌从脚踝缓慢上移,勾画着她的玲珑曲线,贪婪的欣赏着她的美丽。他的手仿佛带着烈火,每到一处都能让她的心为他燃烧。

    他将她的睡裙移到腰间,欣赏着她美丽纯洁的下体。他却不急着占有。而是将她的双腿分开之后,他跪在她的腿间,俯下身,抱紧她,绵长的柔吻。

    她无力的抬起手想要抱他。触碰到的是比她还滚烫的身体。

    想要她的欲望就好像洪水猛兽一般,排山倒海的来袭,将他的理智驱赶得无影无踪,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她,只是,永远要不够。

    欲望随着他加深的热吻而更加硬挺,他将欲望压在她的腿间,挑/逗着自己的自制力也让她为他绽放更多。

    他的手掌不受控的滑进她的上身,推开她的遮挡之后,贪恋的握住她的花苞,柔软绵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抬起唇低吼一声。

    眼前一片洁白,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她身上的睡裙已经被他甩到地上,就连她的内衣都被他解开扯下。

    诱惑的粉红就像两朵胀满的粉色玫瑰,他迫不及待的含住采撷她的香甜。

    挠心的感受让她不禁低吟一声,她感觉到他的舌尖吮/吸着她的身体,让她陶醉的感受迫使她抓紧身旁的被单。

    还没等他的唇离开她的胸前,他的手已经扯下她的裤子。她害怕的扯来身边的被子盖住那个羞涩的地方。

    可是他却在下一秒扯开被子,让她不得不将坦白的美好展现在他的面前。他伸手轻柔的摩擦着她羞红的脸颊,迷恋从他的眼中倾泻而出,他再度低下头吮/吸她的红唇。

    迷乱间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挤进了她的身体里,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体里摩擦。

    她难耐的将他的唇推开,想起身看看,挺立在眼前的他的欲望让她害怕的闭上眼睛乖乖的躺会他的身下。

    他的拇指轻柔的摩擦她柔软的红唇,黏恋的柔吻几下之后,轻抬上身,吻开她的双眼,“馨儿馨儿”

    他痴迷的一遍一遍轻喊她的名字,不为别的,就为了记住这一刻他又要拥有她了。

    “馨儿”他轻舔着她的唇,低声说道。

    他性感迷惑的眼睛里,除了她,她什么都看不到。

    伴随着落在她唇上的深吻,她感觉到下半身被一股炙热的滚烫慢慢挤入的痛。她害怕的皱起眉头,甚至躲避他的吻。

    “很快就不痛了,别躲。”他柔声哄道,抱着她的双手转而捧住她的娇臀,往上抬的同时挺身一冲。

    “馨儿”他紧紧的将她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

    “我没事”她艰难的安慰心疼的他,虽然痛,她却感觉很充实,甚至还很期待。

    他吻了吻她甜蜜的小嘴,轻轻动了动下身

    这个空荡了一年多的房间再次回荡着他性感的低吼和她娇柔的吟叫,上演着肢体碰撞和爱情融合的画面。

    她的配合将他潜藏的狼性再度唤醒,他疯狂的挺进,她柔弱的娇喘。

    他拥抱着她忘情缠绵,深深融合,情到深处,他依然没有忘记告诉她——他爱她,很爱很爱她。

    他用白色的浴巾裹着她,将她从浴室抱到床上。

    她懒得不愿动了,沾着床就卷住被子好像抱兔娃娃那样抱住,大腿夹住被角,无意间流露出诱人姿态。

    他动作轻轻的扯下她身上的浴巾扔到最近的椅子上,想把她的腿放到被子里,才轻轻动了动她的腿,她就弱弱的喊了声‘好疼’。

    小猫叫一般的声音挠得他心里痒痒的,想起刚刚在浴室里要她的时候,她就一直喊疼,他不放心,哄着她,“馨儿,让我看看伤到没有”他轻轻的将她的双腿打开。

    岤口的花瓣因为他没有节制的索取而红肿,娇嫩的岤口因为浴室里那一场欢爱还没有完全闭合,随着她的呼吸,花瓣像两把柔软的小扇子,轻轻的动。

    他看得又有了反应,忍不住用指腹在入口的地方轻轻的磨了磨。

    感觉到他的玩弄,她嘤嘤的哭起来,“不准看”

    听到她的哭声,他只好将手收回,拉过被子将她诱人的小身子盖住,紧紧的抱着她,“好,不看了,宝贝别哭”

    她抽了两声,停了。

    雪白柔软的身子被浴室的水蒸气蒸的粉红,胸口处还清晰可见几枚他留下的吻痕。他的心里淌过一阵暖意,狠狠的满足了。

    室内开了暖气,他用被子将两人的身体裹住,一只手让她枕着,一只手将她捞住,让她更靠近自己。

    寻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她动了一下,缩进他的怀里。

    第一百九十七篇 前行

    房间里开了夜灯,因为她一直有这个习惯。

    幽幽的灯光铺洒在她白皙粉嫩的小脸上,而她的脸正软软的贴着他的胸口。梦呓一般的发出一声娇嗔,她一条小腿挤进了他的双腿间。

    他有些无奈,这样,让他怎么睡得着?她这个行为就是在点火,他却不愿意将她推开,就这么半撑着身子,痴痴的看着她。

    她半梦半醒,听到耳边一个激烈快速的撞击,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按住那个地方,它却有更加激烈的趋势。

    “你的心为什么跳这么快”她柔弱的呢喃。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心脏口轻轻的抚摸,他的心跳怎么能不快?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一点,含住她的唇角,“因为我的小宝贝在这里”

    她的手攀上他的颈间,“小宝贝是我吗?”

    这个迷茫又不确定的声音简直能把他逼疯,揽在她腰上的手本能的往下滑了,“宝贝你说呢?”尾音刚落,指尖就熟练的找到了花心的入口。

    她想躲,身子往前却碰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她咬着唇,还未完全清醒的双眼切切的望着他,为什么他还不够

    他停不下来,告诉自己这是今夜最后一次俯身,含住她柔软的双唇,撬开齿冠,直冲而入,缠住她的小舌头,挑/逗她与他共舞。

    天长地久的一个吻,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她被缠的已经迷茫得不知道该怎么做,紧接着他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背上,手臂穿过她的小腹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然后挺身,从她身后一举贯穿

    她被迫趴在床上,下半身被他弄得难受。本能的低低哭泣起来,“我不要了你出去”

    他沉在她的身体里不动作,心疼的抱着她柔柔的哄,一边亲一边揉,好不容易才把她哄愿意了。

    他舍不得压着她,挺起上半身,用手托着她的腰迎合他的动作。她将脸埋在两个枕头间的缝隙里。嘤嘤的娇吟着,也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很羞涩。一直躲在枕头间不敢看他。

    枕间漏出她娇弱的呻吟,声声都扣在他的心门上,几乎能把他逼疯。

    他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一下猛过一下的往她的身体里撞,花样百出的宠爱她,直把两人都送上云端

    ******

    ‘爱屋及乌’这个词,在宋亦妍的身上得到了很唯美的诠释。

    为他打破了自己原来的那套价值观之后,她的心里,就只剩下他的标准。或许是因为他在身边,她很快就适应了他给的新环境。她以‘良家妇女’的面貌和‘黑/道大嫂’的身份陪他辗转在他那个五光十色的圈子里。

    他每天都在她耳边誓言要做个好男人。每次带着她进到包厢都要义正言辞的纠正他手下那些‘错误观念’,然后坦荡荡的抱着老婆亲热,管他谁说他窝囊!

    他的做法无疑是在暴露他的弱点。

    可他就是情不自禁。

    想要他的命还是大有人在,但是鉴于他的霸道作风和总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追杀他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谁敢那么蠢在老虎头上动土?

    加上现在的皓哥。出门带保镖,谁还敢轻易近他的身?人还没碰到,就先被那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打爆了头。

    摆平了追杀他的人,他依旧活得潇洒,每天带着漂亮的老婆周转在喧嚣的重华街,爱活得多嚣张就活多嚣张。

    他的话就是王道,他说一谁敢说二?!

    敢于尝试反抗他的人,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永远消失。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也没人有胆问,但他就是有办法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脚下,以他马首是瞻。

    如今走在重华街,随便抓来一个小混混问一句,对方都会回你:我跟皓哥你混!你m谁啊?!

    好几次他揽着老婆经过,听到这样的话,都差点想冲上去给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混混一巴掌!皓哥的名号也是你能随便用的?!

    但是老婆大人说他平时活得太嚣张人人都想沾他的光,这种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他乖乖的听话,抱着老婆走进花花世界。

    皓哥是重华街的老大,大嫂就是皓哥的老大。

    又有一次,总要到下午才会现身的皓哥和大嫂一大早出现在展汀街的蓝鹰酒店门口,夫妻两个相拥相搂开开心心的到重华四段喝早茶。

    茶楼来了个新的侍应,惧于皓哥浑身上下散发的霸气和魄力,在给大嫂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把滚烫的茶水撒到大嫂的身上,皓哥立马弹起来,好像被烫到的人是他一样,那表情,就是疼得不得了。

    他小心翼翼心疼得要死的摸着大嫂被烫的发红的玉手,“老婆,疼不疼?”

    那茶水好死不死还是刚刚烧开的,能不疼吗?大嫂白白嫩嫩的手被烫的红了一大块,大嫂痛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皓哥心疼死了!然后怒了!

    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烫了这一下还得了?!

    当即吼道:哪只手倒的茶就剁了哪只手!

    手下见皓哥怒气不轻,立马上来按住那个侍应。

    大嫂心地善良,不想皓哥动不动就让人见红,明明痛死硬是假装不痛,让皓哥更加心疼得要死,握着大嫂的玉手轻轻摸轻轻吹轻轻上药,还一边哄‘上了药就好了,老婆忍一忍啊’。

    “他不是有心的,算了好吗?”宋亦妍趁机劝道。

    莫智皓立即皱眉,“怎么能算!”

    “一点小错就要砍断他的手太残忍了,别这样。”大嫂耐心的劝,毕竟包间里还有他的手下,不能让他失了面子。

    “烫伤你怎么能算小错?!”他死要坚持,非要把那个混蛋的手砍下来不可。

    “阿皓”她轻轻的叫他,推了推他的手臂。

    “不行!”皓哥很坚决,随即瞪向那个按着侍应的手下,“还不动手等什么!”

    大嫂深吸一口气,语气轻轻,却冷冷的,“莫、智、皓、”

    皓哥一抖,就连他的手下都跟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老婆”皓哥陪着笑脸,讨好的将大嫂搂到怀里。

    大嫂温柔的笑了笑,语气也是轻轻柔柔缓缓慢慢的,“我说算了。”

    “老婆说算了就算了。”皓哥在大嫂面前,变得很狗腿。

    然后皓哥把那个侍应放了,茶楼的老板立刻换了个熟练有经验的侍应过来。

    久而久之,道上就流传开这样的话——

    天底下,皓哥说一敢说二的,只有大嫂!

    天底下,反抗了皓哥还平安无事的,只有大嫂!

    天底下,能放肆的对皓哥冷言冷语的,只有大嫂!

    惹毛了皓哥,代价就是一顿打一对手脚,惹毛了大嫂,代价只有一条命!

    追杀皓哥,最重就是尸沉大海,追杀大嫂,最轻就是五马分尸!

    皓哥的话是王道,大嫂的话就是天道!

    某天,当这段话从皓哥的手下嘴里讲出来的时候,皓哥在包间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嫂则狠狠的捶了他一拳,火瞪着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成功的把我塑造成一个悍妇!你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皓哥乖乖憋笑

    婚后的皓哥就是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老婆,上茶楼喝茶时带着,去酒吧潇洒时带着,去酒店就更不用说,必须带着!有时候就连上赌场怡情时也要带着。

    皓哥把大嫂看得比命还重,可却偏偏还是会有些活腻了的家伙把脑筋动到大嫂身上。

    第一百九十八篇 前行

    皓哥把大嫂看得比命还重,可却偏偏还是会有些活腻了的家伙把脑筋动到大嫂身上。

    某天,皓哥心情好大驾光临三段赌场,在大厅里跟客人玩了几局,据说是为了给大嫂赢点零花钱。

    皓哥赢了钱,抱着老婆回到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去休息,皓哥和大嫂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最好谁都不要去打扰,因为皓哥会很生气,生气到不管来者是谁都拖出去暴打一顿。

    阿华心里挣扎了好久,在休息室外徘徊了半个小时,才敢敲门。

    阿华进门的时候,皓哥无聊的靠着桌子看大嫂玩手机,一脸的郁卒。

    阿华顿时觉得气氛不佳,难道大哥又惹大嫂生气了?但当下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顺了顺心,“皓哥,场子里来了个家伙,说要找你单挑。”

    皓哥挑了挑眉,来了兴趣,这一年敢找他赌钱的人越来越少了,不是个角色阿华也不会来找他,“什么背景?”

    “从澳门过来的,跟场子里的庄家玩黑杰克完胜。”阿华如实回答。

    皓哥扬了扬嘴角,“带进来。”

    阿华出去带人,皓哥怀里的美女终于舍得放下手机看向皓哥。

    皓哥以一种怨夫的姿态,可怜巴巴的,“终于看我了?”

    宋亦妍本不想理他的,因为他一进门就对她动手动脚的,他这个人一旦发情,不分时间场合在哪里都敢做。

    她对他这种动不动就发情的行为表示不能接受,可是他还振振有词的跟她说这是因为他爱惨了她。

    她下定决心给他教训,所以从赌场大厅上来之后就一直不理他。但一听有人要找他赌钱,她又有些担心。

    皓哥手臂一收将她勒紧,低下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再敢不理我有人的地方也照样收拾你!”

    宋亦妍在他英俊的脸上捏了一下,“你敢!”

    皓哥嬉皮笑脸了,“我不敢。”

    宋亦妍跟着莫智皓久了。赌博上的事情也知道一些,玩黑杰克能完胜,想必那个从澳门来的人也是很厉害的。

    “放心吧,你老公好歹在赌场上混这么多年”他知道她的担心,每次她担心他的时候他就想亲她其实任何时候他都想亲她

    阿华很会做事,非要等皓哥和大嫂的调情结束了,才把那个人领了进来。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梳了一个上世纪六十年代流行的大油头,穿了一身深黑的西装。虽然不是个帅哥,但身上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挑衅意味,进门后也是直勾勾的看着莫智皓,用眼神邀战。

    莫智皓不喜欢宋亦妍盯着别的男人看,一把将她箍进怀里,留了个后背对人。

    “就是你要找我?”莫智皓用视线扫他一眼,冷冷的问。

    “我在澳门赌场的时候经常听人说起重华街的皓哥,赢钱没上限,输钱看心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特地过来想要亲眼见识一下。”他的普通话并不标准,夹杂着一口粤语,让人听着有些吃力。

    莫智皓耸了耸肩,懒懒散散的样子,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别说他没什么是输不起的,要想让他莫智皓在赌桌上输,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跟我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这个人对一般的赌注不感兴趣。”

    他更是随意的笑着,“你赢了,可以从我身上随意取走一样东西,我赢了,”他的笑容变成挑衅,“你怀里的女人陪我一晚。”

    宋亦妍颤了颤,阿华的脸色也白了。

    莫智皓没有说话,只是将宋亦妍搂得更紧,低下头,安抚似的在宋亦妍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抬起头,眼中的随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肃杀。

    然后,他松开手,朝那个男人走去,走得不紧不慢。

    他比那个男人高了半个头,全程以一种俯视对方的姿态。

    强大的压迫感就在他抬起腿往那个男人腹上踹去的时候升腾,迅速充满整个空间。

    “我莫智皓的女人你也敢拿来当赌注!”他揪着男人的衣领,在男人还没有反应之前,已经承受了他的第二脚。

    “你”

    那人被连踹了两脚,倒在地上咳得肺都快吐血了,莫智皓还不解恨的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往墙上狠狠的摔,再一巴掌抽得他嘴角直流血,“你m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曲着膝盖撞上他的小腹。

    那人活生生被他几脚踹到吐血,话还没说几句,就被莫智皓打到只剩半条命。

    “拖下去,先砍他一条手再说!”莫智皓把人丢给阿华,冷冷的说。

    阿华拽着那人的手,像拽死狗一样把人拖了出去。

    莫智皓难得揍完人还一身怒火,要不是担心揍得太狠吓着宋亦妍,他肯定现在就把那个混蛋捶死。

    他回头,将宋亦妍拉进怀里,“小妍”

    宋亦妍一直背对着,从他在她耳边低语说让她别害怕别回头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要爆发了。他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亲切起来简直就是个无公害,但那是因为没人踩到他的底线,一旦他被挑衅了,狠起来绝对是比魔鬼还要可怕。

    她抬起手抱住他,轻轻的安慰,“阿皓,我没事。”

    莫智皓的原则,事关宋亦妍和余翌翔,他就绝对不会手软,有人胆敢当着他的面调戏他老婆,他要是无动于衷或者只是略施小惩,那他莫智皓未免太窝囊。

    男人总有几样要誓死守护的东西,所以宋亦妍没有拦他。

    那个男人最后被怎么处理了她没问,怕勾起她不愉快的回忆似的,那间赌场他后来再也没有带她去过。

    ******

    她从来不过问道上的事情,虽然他不避讳让她知道他做什么,只要局面不是十分失控的情况下,不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他都喜欢把她带在身边,就连什么时候跟国际军火商联系他都会如实告知她,不止要时时刻刻看得见她,还决不让她失去他的行踪,这是他的体贴,她知道。

    他在很多事情上大而化之,但该注意的小细节他从未忽略,只要是关于她的。

    一次他带她逛街的时候看到她趁他讲电话的时候站在婚纱店的橱窗外看了好久,他知道,女人的梦想就是穿美丽的婚纱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不是他没想到这一点,而是筹备婚礼的时间不短,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他结一次婚,就是重华街的一件大事,到时候,不止展华区所有的小帮派要出动,更会不可避免的惊动到石潇那帮人。

    一生一次的婚礼,他想让她嫁的风风光光,却不想让这个神圣的仪式变得太复杂。

    婚礼是他和她的,是他们两个人的,他想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偏偏她怕给他添麻烦让他别这样做,而唯一知道老婆所有喜好的小丫头又失忆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是无所畏惧的。可现在不同了,他有了要拼命守护的人,他就怕那些混蛋一颗子弹扫过来,伤到他的宝贝老婆,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死才好。

    他刚做完一宗大买卖,回到家,老婆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他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难得没有发情一般的上去抱着她磨蹭,反而站在厨房的门口,愣愣的看着她。

    宋亦妍看见了他,将做好的饭菜摆上餐桌,过去拉着他的手,“一个晚上愁眉苦脸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赶快跟我坦白。”

    他的笑容难得不是邪恶的而是无奈的,伸手将老婆抱到自己的怀里,“我这辈子最对不起你的事就是没能给你一个浪漫的婚礼。”

    第一百九十九篇 前行

    他的口气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带着悔意和歉意。

    她知道他比她更介意,对于婚礼,她只是微微一笑,“配偶栏上都写着我的名字了,有没有婚礼你都是我老公。”她想安慰他,虽然她心里也有些遗憾

    他将头埋在她的脖子,“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想去巴黎,我本来想带你去巴黎度蜜月的,但是警局不批我的签证,我牵涉的案子太多,他们不让我出境”

    警局的‘黑色档案’里他的莫智皓的大名已经排到第一位,他的存在就是警局对黑/道的最高警戒,为了防止他潜逃,警方已经做了全面防范,别说出国度蜜月,就是过海都不行。

    她不知道他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他有这样的心思就够了。其实,他每天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疼着,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这比什么婚礼都珍贵。

    谁能想象,一个喊打喊杀的黑/道大哥会耐着性子陪自己的老婆去看那些矫揉造作的时装展?明明那样灯光黑暗的地方最容易让想要他命的人有机可乘,可他还是排除万难的,不厌其烦的,不断搜寻着跟时装有关的消息,不管在城里哪个会场有时装展,他心甘情愿的带着老婆前去观展,甚至还把蓝鹰的产业扩展到服装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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