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抱着一大摞文件走进来,放在桌子上道:“月大人,这是今天你要批改的文件。”月苦笑一声道:“白,你这么细心,你看了就算了,不用拿给我了。”白连忙说:“大人,我还要去统计德川留下来的财产,而且这些事情我也不太懂,我先走了。”说完手一结印直接瞬身溜了。
月看着这堆文件头都大了,这两天,为了这个破国家,忙的她头晕,每天还要批改一大堆文件,现在她看到文件就冒火。鸣人这小子又死哪去了,他可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大名继承人,怎么能偷懒,让他来看文件。”月懒懒的爬在桌子上道。
玄一抽嘴道:“月大人,你不是让鸣人去物资发放处管理吗?说他是未来的大名继承人,要为自己的名声大基础。”
是吗?”月道:“那再不斩了,他可是未来忍村的影,也该学学怎么处理事情了,习惯一下,要不以后怎么当影。”
玄道:“再不斩大哥去整编这里愿意加入我们的忍者了。”
哎,就没一个闲的吗?”月道:“那寒了,他做事情最稳重了,让他来吧。”
玄取下眼镜一抹额头上的汗珠道:“寒大哥和承云、轩辕、紫璇、还有迪达拉去国界限上做防御去了,君麻吕、宇还有刚去培训新加入的小孩子去了……”
总之大家都很忙是吧。”月打断玄的话。
是的。”
月忽然问道:“那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很闲啊。”
玄无奈地又戴上眼镜道:“我本来是和飞雪在新建城镇区管理监督的,是月大人你叫我来商量关于我们周围三国的入侵防御一事。”
月坐起来一拍脸,打起精神道:“派去的人有什么消息。”
呃!”玄沉思片刻道:“难道月大人想先下手?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月摇摇头,看了玄一眼道:“玄,你虽然头脑聪明,做事果断,指挥有方,但到底还是不够成熟啊,事情要想的长远一点,眼光要看得更广才行啊。”属下愚昧,请月大人指点。”玄忙一鞠躬,虚心道。月翻开地图道:“你看,这是我们药之国,这里是其他三国,你仔细看看,有什么问题。”
玄细细一看,道:“我们药之国被其他三个国家包围的严严实实的,让我们的交通,经济甚至是外交都有很大的阻饶,想要有我们自己的经济来源,除了忍村接任务外,其他的方法基本上都被封死,外交方面更不用说,我们和他们不可能成为盟友,而在远一点的国家就更不用说了。”月道:“你分析的很对,只要他们三国还在对我们的发展就有巨大的阻碍,所以我们不能就这么消极的防御。”玄忽然惊呼道:“难道月大人你是想借这次他们来犯将他们三国一并收入我们的国家里。”
月道:“没错,反正迟早都是要打起来的,怎么能我们打赢了就算了,其实我放弃波之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波之国是个海边孤国,离它最近的就是火之国和雷之国,虽然初期发展很好,但到了后期发展就基本上很慢了,五大国我们随便动他其中一国都有可能引起忍界大战,但药之国就不同了,周边这么多小国,发展的机会大大的存在,这次这三个国家自己撞到我的枪口上,我怎么能放过这个好机会。”玄迟疑了一下,道:“虽然以我们的实力要打下这三国不是很难,但是难就难在打下来之后,以我们的人员根本管理不过来,而且药之国还在初期发展中,这样做会不会很危险,要是把五大国招来就更加麻烦了。”
恩!”月站起来,看着外面的天空道:“你的顾虑不是没道理,但是人偶尔也要有冒险精神不是,哼。”月忽然气势大开,道:“五大国哪个敢来的话我就让他不得安宁,迪达拉最近正愁自己的实验品没地方用了。”
阳光下一层金辉镀在月的身上,那睥睨天下的气势让玄看的不由痴了
是夜,大厅里大家都忙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玄和鸣人一起商量着关于收复药之国附近三国的问题,寒和白拿着一张地图在上面比比划划,一会又拿出人员资料表看了看,两人都有点苦恼,人员太少了,四个国家加在一起人员问题是个大麻烦,就光防御这点都是问题。君麻吕和宇、承云三个一起列举了n套新招收的忍者训练问题,看看那一条条,排的满满的,实在是狠,为那些可怜的孩子默哀。
迪达拉皱着眉头,一会在纸上画几笔,一会又把画好的擦掉,一会又把画好的拿起来看看,怎么看都不满意,他的任务可算是艰巨,因为人手不够,所以月让迪达拉在城市里的重要地区和关卡处设计几个合理的防御阵法,迪达拉这几年为了研究自己的艺术,把月给他的关于阵法方面的书籍研究了一次又一次,看了一回又一回,估计现在月的阵法也没他好,除了很多大型阵法需要大量真元力做辅助他做不出来之外,其他的迪达拉做的一点也不比月差。
月拿着一张白纸规划四国合并后的重建方案,瞧瞧这一个个的,那三个国家还在人家手里了,就开始部署建设防御这些事情了,不得不说黑夜枭姬组织的成员,实在是嚣张,这要是让其他三个国家的大名看到了非气的吐血不可。
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打断了众人的思路,手一抖月手里的铅笔断成两截,她抬起头来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脖子道:“烈阳这丫头真是玩疯了,玩了这么久还没玩够,再不斩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也计较那些小事,鸣人,派人去把他们叫回来,这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做了。”
鸣人懒懒的伸了个懒腰道:“紫月,这事也算是在情里之中那,你想想,向再不斩大哥那样的硬汉子,一刀在他身上穿个窟窿都不会哼一声的人,居然因为要配合烈阳演戏而坐在大街上哭一场,他能咽下那口气吗?”
就是!”迪达拉放下笔,站起来道:“换了是我也很气愤,对了,最近我正在研究艺术的残缺美,做了几个小玩意,我拿去给他们用,看看效果怎么样,哈哈。”迪达拉孩子气的一笑就往外走。
站住!”月笑骂道:“你就别去凑热闹了,快把你的阵法图做好,我明天要验收。”
啊,明天就要,时间哪够。”迪达拉苦着脸说,忽然他跳起来道:“我怎么这么笨,一会去内天地里画去,看看人家轩辕和小天,一回来就跑到内天地里去了,我还以为是去决斗,难怪刚才他们笑着跑出去,现在还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我先出去了。”说完瞬身走了。
真是个长不大的大孩子。”月柔柔笑道。
啊……啊……”
惨叫声又响起,宇开口道:“我想这个大名以前肯定是个变态,要不怎么把刑部大牢建的离大名府议事厅这么近。”大家很有同感的点点头,月道:“算了,你们都到内天地里去做事吧,这声音听的真让人难受。”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刑房外站岗的两名忍者听的浑身一颤,暗到以后坚决不能得罪里面的两位大人。
刑房里,一个裸露上身的男子被双手反绑在石柱上,披头散发,满身伤痕累累,眼睛里满是不甘和仇恨,仔细一看,这不是前药之国大名是谁,此刻他英俊的外表,花花公子一样的祸害脸哪还有以前的从容。
烈阳手拿一跟沾了盐水的鞭子抽的正欢,每抽一下这大名就闷哼一声,眼睛死死瞪着烈阳,恨不得把她生吞活拨了,时不时的还骂道:“你这个小丫头,还有你们那个什么月大人,你们都不得好死。”
一听他这么说烈阳抽的更用力了,“我叫你骂,在骂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当然只是说说,烈阳可没这么残忍,她还是个几岁的小孩子而已。烈阳这辈子有三大忌讳,第一,就是谁也不能辱骂她最尊敬崇拜的月大人。第二,大家都知道,不能被人说她小,第三,就是不能在该吃饭的时候吃到白做的可口饭菜,汗,感情她把白当成她的专属厨娘了,就算是专属那也专属月和鸣人啊。烈阳可是最记仇的,那大名把她带回去的时候把她一个人放在房间里饿了一整天,瞧瞧这大名,三条都犯了,你说,他不倒霉谁倒霉。
再不斩坐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烈阳停下来道:“再不斩大哥,就这样打太没意思了,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可以折磨他的。”再不斩放下茶杯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纸包给身边的一属下道:“这是紫叶草和杞子一起做的粉,给他涂在身上,一会他就会浑身发痒,最后还回先哭后笑,等药效过了,再给他身上涂上盐、辣椒水。”感情他还是有备而来的。
是!”手下一擦额头上的汗珠,颤抖的接过小纸包打开,生怕不小心洒在自己的身上。哇,再不斩大哥,你好厉害,我怎么没想到。”烈阳眼里直冒星星。哼!”再不斩重哼一声,看着这大名在洒上药粉后的凄惨模样。
想他再不斩活了二十六个年头,三岁开始学习忍术,五岁就上战场,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伤心事没遇到过,一刀砍在身上连哼都不哼一声,就算是最亲密的伙伴死在身旁,也直是留血不流泪,把所有的眼泪和悲伤都吞进肚子里的人,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居然因为这个大名一个无意的举动坐在大街上放声大哭,一想到这他就浑身是火,丢人啊,不好好折磨这大名难消他心头之气。
这大名也实在没想到,自己无意间一个举动居然就惹了黑夜枭姬里的两大巨头,实在是欲哭无泪。
第997话
〖奇·书·网]时间:2012-4-2520:05:38〖www·shubao3·com]:4292
“临、兵、斗、者、节、列、阵、在、前,万法皆为法,万法即为空,以生命为引,以此剑介,御天地之灵!”夜很宁静,风很清凉,除了偶尔传来的惨叫声,此时,远在药之国外的玉之国和芳之国两顶华丽的轿子同时从大名府出门,由一干高手保护急速赶路,目的地都是三国里最强盛的金之国
大战马上爆发……
黑夜枭姬组织统一四个小国的消息像风一样刮到了整个大陆,各个势力的人无不震惊,在短短的三个月来,黑夜枭姬居然以雷霆之势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就成立了一个国土不下于五大国的龙之国,如果让他们就这么发展下去,那大陆上绝对会再出现一个强国,五大国不能再称为五大国,而是六大国,五大国的掌权者无一不心惊,纷纷派出忍者前去查探,当然在心惊的同时他们也有自己的打算,刚成立的国家什么都还不健全,何况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必要的时候各国掌权者都希望可以把这片土地捏到自己手里。
一时之间,龙之国就像是一只等待宣判的小绵羊,而各大势力则是凶猛的饿狼,不过这只羊可不是普通的小绵羊,而是一只会咬人的比狼还狠的羊。
很快雷之国被统一,全部忍者被杀完……
第三个月以后……土之国统一,全部忍者被杀完……
茂盛的树林里,依稀可以看见远处木叶村那宏伟的碉像,木叶真的是没落了,还是自己的家好,以后龙之国一定回超过任何一个国家。
啪啪……啪啪……”击打木桩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明显,一袭白衣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摆动,清丽的少年努力挥洒着汗水,隐在树林里的月有些意外,本来她是要去找佐助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日向宁次。
宁次挥动手掌在树桩上不停地戳戳点点,木桩受不了这频繁的打击发出哭叫声,好一会宁次忽然收手,身体向前微倾,右手在前斜指地上,左手放在身后,这正是八卦掌的起手式,调整好状态宁次忽然动了,“八卦,三十二掌。”手在空气里带起残影打在木桩上,一气呵成,刚好三十二掌。宁次满意地看着双手,宗家的人,看见了吗?就算我被你们禁锢,就算我没有你们的指导,我一样可以练成日向家的绝学。
果然是个天才了,没有宗家的指导和密卷,只凭自己的摸索就练成了八卦掌三十二掌,记得雏田在十二岁的时候好象才会这个的,月想了想从树林里走出来。宁次看见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人一惊,没想到会有人在树林里,在一看月头上没有戴木叶的护额,是别村的入侵者吗?手一抄,在忍具袋里拿出几支苦无掷出。
接住飞来的苦无月轻笑一声,道:“别误会,我是路过的,没恶意。”宁次见来人这么说,不在理会,面无表情地回头,走人。月反而一楞,就这么走了,真是个不可爱的小鬼,大声说道:“相信命运的家伙,难道你就真的这么认命了?”行走的宁次脚步一顿,回头疑惑地看着月,她知道我
。我刚才有看见哦,虽然你嘴里老叫着命运什么的,但是你这么拼命地练习日向家轻易不传分家的密术,说明你还是很不甘心,想要努力打破命运的束缚吧。”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女是谁,为什么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伸手一摸额头上缠着的绷带,那里是他心中的最痛,束缚了他这一生自由的印记,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在镜子里只要一看见这印记他的心里就不在平静,宗家,可恶的宗家,为什么命运对他这么不公平,用绷带遮住,算不算是他在逃避呢,宁次有些愤怒地说:“不关你的事。”
月看了宁次一眼继续说:“人的命运到底是沉浮在像云一样决定好的潮流之中,还是能够跟随自己选择的潮流,虽然他们的结果都一样,但是当选择了后者时,人们就可以为活着的目的而努力,而拥有这种想法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如果你还没有选择就放弃了,又怎么知道你是被命运束缚还是自己掌握了命运。”
住口!你懂什么?”宁次厉喝一声忽然挥动手掌向月袭击而去,因为她说了他的痛处,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里的不甘、迷茫,还有无奈,“不要以为听到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就自以为是了解我。”抬手架住宁次袭来的手掌,月摇摇头道:“被擒的鸟儿只要足够聪明,也会用喙去啄开笼门逃生的,因为它们没有放弃再次以自己的力量飞向蓝天的希望,日向宁次,你真的放弃了吗?”放弃,你以为我想放弃吗?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宁次忽然停手取下额头上从来不愿意拆的绷带指着额头道:“可是我又能怎么样,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为宗家去死,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为父亲而死,只能无奈地接受这该死的印记,我还有资格去选择吗?我还可以去选择吗?”
不,我都知道的,你可以的,因为你是日向宁次。”月由衷地说。
我真的可以?”听月这么一说宁次疑惑地问。是,只要你愿意去选择。”
宁次慢慢冷静下来,他重新把绷带缠好,转身慢慢往回走,命运啊,真的可以自己掌握在手里吗?或许吧,宁次有些自嘲地一笑,也许在被印上这个印记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好了,就算他在怎么挣扎也逃不。
怎么又走了,还真是顽固,月枯涩的一笑,命运啊,到底要折磨多少人,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掌握着命运,还是自己也被命运掌握,不过,她是不会屈服于命运的,闪身出现在宁次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宁次皱眉道:“不管你是谁,有什么企图,我还是很感谢你刚才对我说的话,现在请你让开。”
是因为你额头上这个东西吗?”月伸手在宁次额头上一点,宁次本想躲开却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视线里的少女变的模糊,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宁次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树林里了,翻身坐起来,他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大厅里,身下铺着一层软软的垫子,是那个人带自己来的吗?外面天已经黑了,在朦胧的灯光里,宁次看看四周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是什么了,总觉得头脑似乎很轻松,仿佛少了什么,习惯性的一摸额头,绷带不见了,宁次皱了皱眉头,起身想去找绷带。
路过桌子的时候不经意看了一眼,忽然他怔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手颤抖地伸向桌子上的镜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宁次不禁热泪盈框,是真的,那个束缚他自由的东西,那个印记不见了。
屋子外面传来很轻微的脚步声,月走进来,看见宁次起来了道:“醒了。”也不管宁次的反应把手上拎着的人很粗卤地扔在宁次刚睡过的垫子上,仔细一看,这不是佐助是谁,深蓝色的外衣上有像乒乓球拍一样的宇智波家徽,月实在很郁闷,现在的小孩子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古怪,就在宁次昏过去的时候她来到佐助家找他,告诉他有人让她照顾他,结果,那小子比宁次还强,扔下“白痴”两个字就转身走了,只气的月上前对佐助就是一顿海扁,最后还直接把他打晕了才带回来。
宁次一直看着镜子,不相信束缚了自己六年的印记就这么不见了,月也不打扰他,她很明白宁次现在的心情,就好象一个被关在牢房里很久的人,忽然间就被放出来,他的心情自然是震撼和激动。
好久宁次才回过神来,看见月不确定地道:“这个是你解开的吗?”白痴!”由于刚被人骂过这句话,心里很不爽的月毫不客气地把话送给了宁次:“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你不会白痴地认为你们日向家的封印会忽然消失吧。”
宁次一点也没计较,他走到月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道:“谢谢你,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尽量完成。”宁次可不是佐助,四岁就失去双亲的他格外成熟,想事情也比同龄其他的小孩子全面,他可不认为一个人会无原无故地帮他解开封印。
真是早熟啊,月撇撇嘴道:“没什么,我不过是在意外的情况下意外地遇到你而已,解开你的封印不过是举手之劳,这对你来说或许很重要,但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你可以随时离开,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地方,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宁次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月,不可能,自己又和她不认识,她会这么好心,对了,她说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地方,难道她和那宇智波家有关系。月无奈,她真的是没什么想法啊,就算有那也只是一点点好不好,(真是卑鄙啊)“喂,你这小子,你就当我抽风好了吧,我是来找这个比你还嚣张的小子的。”找他?”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幸存者,宁次还是听过的。
啊,有个家伙要我帮忙照顾他,所以我只好把他带走,你最好装做没看见,不然后果很严重。”
走吧,离开这里,宁次脑海忽然冒出这个奇怪的想法,这里没什么让他留恋的,离开这里会不会更好呢,他还要去找雷忍报仇,现在他是自由的,他可以在远处的天空里飞翔,可以飞的更远、更远,何况这个帮他解开封印的人那么厉害,她或许可以让他变强。“请带我一起走吧,我想变的更强。”
来这里已经有半个月多了,宁次和佐助总算是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每天都不停努力的修炼,佐助和宁次鸣人他们的感情也有些变化,宁次在木叶的时候没见过那个分身,刚开始那几天宁次对鸣人很恭敬,因为鸣人的身份在龙之国可是很受尊敬的,佐助也因为以前在木叶对“旋涡鸣人”的了解对这个忽然就不一样的鸣人很震撼,差别太大了,一个那么白痴,那么弱,而另一个却那么强大,智慧,实在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过这情况在没几天就因为鸣人和月的一次玩笑里改变了,他们现在就好像兄弟一样要好,鸣人在忙碌中也不忘记来看这两个新加入他们的小弟,佐助很感激鸣人,他也开始开朗起来,回想起以前哥哥对自己的种种,再想想鸣人的话,佐助更加坚信哥哥不是凶手,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修炼起来格外卖力,他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追上哥哥,查出真相,宁次也开始变的不在像以前那么冷,偶尔在鸣人和月的调呸下还能露出点笑容,有时候其他的人也会抽时间来看看这两小子,在一起聊聊开心的事情,两人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的人和事情。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全部坐在一起吃饭,每天都很忙的大家,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今天他们都很高兴,佐助和宁次一直在打量几个还没见过的人,没想到在龙之国都算是大权在手的大家都这么年轻,这让他们更加热血沸腾。
烈阳也一直在看两人,最近她因为火焰骷髅团的到来,变的很忙,还没有见过他们,凡是坐在这个桌子上的人,那就代表他们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人,烈阳一挑眉毛,眼珠子直转,看了一眼身边的若水,向她挤挤眼睛,若水好象明白她的话一样又对身边的飞雪挤挤眼睛,飞雪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又对其他的人对眼,月看着桌子上大家的互动笑了笑没出声,不一会月吃完了她站起来准备走,想了想又回身对大家说:“别玩的太过活了哦,会吓到他们的。”
月对他们两好偏心哦,迪达拉不满地看了看大家,大家都有同感,月一走他们的速度利马变快了,一个个像几天没吃过饭的人一样,飞快解决眼前的食物,鸣人见状暗叫不好,也开始加速吃东西,“宁次佐助,你们快吃啊,一会就吃不到了,呃……”还没说完就被烈阳和迪达拉狠瞪回去了,宁次和佐助皱起眉头看着狼吞虎咽的大家,桌子上的菜不是有很多嘛,又不是不够吃,怎么都这样,对于大家族出身的他们吃饭都是很有规矩的。
这时候迪达拉忽然把离自己最近的几个菜往身边一揽,然后拿出几块看起来很圆润的绿玉在桌子上摆了个奇怪的图案,宁次和佐助对眼一看,这是在干什么。
第998话人类灭绝前的779夜
〖奇·书·网]时间:2012-4-2521:08:24〖www·shubao3·com]:5217
鸣人身上直接冒出强烈的黄光,飞过来的东西都被弹回去了,君麻吕难得地没有找他麻烦,只是随手把一碟没吃完的菜拨起来飞到空中,迪达拉最j诈,那些飞来的东西都被他设置的简易阵法挡住了,自己一个人在阵里吃的欢,时不时的还扔出去几个最近做的新产品,看着可怜的两人暗道:“嘿嘿,总算有人要和我一样受当年那苦了,你们加油吧,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佐助正想起身离开忽然一支冒着白光的筷子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好可怕,经过最近鸣人的教导,他可是很清楚这白光的恐怖,眼睛看向鸣人发出求助的眼神,鸣人别扭地转开头,不是我不帮你们,我也不敢犯众怒啊,这可是他们的规矩,我要是帮你的话,迪达拉铁定会赏我一大堆的炸弹,猛见迪达拉带着j笑把一个蜘蛛扔向宁次,鸣人连忙伸手接住把黏土里的查克拉化去:“迪达拉,不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拿到饭桌上那。”
这么艺术的东西,怎么不能上饭桌了。”
打也打完了,闹也闹够了,玄最先站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我先走了。”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站起来溜了,“鸣人,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会事吗?”佐助和宁次两人咬牙切齿地问,喂喂,你们这群家伙,自己搞出的事情就把这烂摊子丢给我,鸣人看着发怒的两人瞬身术一开,很没义气地溜了,不管我的事那,我又没出手。
可恶,他们绝对是故意的,宁次和佐助大叫道:“你们这群混蛋。”
星光灿烂,四个黑色的影子在黑暗快速闪进木叶忍者村,进入宇智波一族的大宅子里,大厅里的灯被人打开,环顾四周,看着离开了几年的家,佐助感慨地说:“终于又回来了,我的家。”切!”鸣人一巴掌甩在佐助肩膀上道:“少在那里装深沉,当你自己是沧桑少年啊。”佐助嘴角一弯,不回答,伤感的气氛被鸣人这一拍少了不少,四处看了看,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月把佐助和宁次带走的时候,留下的分身佐助和鸣人紫月一起住在宇智波主宅,至于宁次,没让他搬进来,人太多了容易招人怀疑,主宅里被那三个分身打扫的很干净。
解开用了这么几年的变身术,月和鸣人相视一笑,从现在开始他们俩就不在是龙之国的黑夜枭姬和金色流星,而是木叶的旋涡鸣人和旋涡紫月,分身被一个个消除,脑袋里多出来的垃圾记忆让月眉头一皱,使了个小幻术让三人去看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记忆。忽然鸣人大叫一声蹦起来,道:“什么!紫月,你确定那个傻傻的,像白痴一样的单细胞是我,你怎么能这么破坏我的形象啊!佐助的怎么就那么酷,还有宁次的也是。”
从幻术里回过神来的佐助很满意自己的形象,听到鸣人的话酷酷地说道:“白痴!”刚说完一楞,说的怎么这么顺口,看来是受记忆影响啊,不过叫的可真爽快。
什么?”鸣人听道佐助的叫声,回头,挽起袖子,“嘿嘿,佐助,你居然敢这么叫我,嘿嘿,我好象很久没给你松骨头了,骨头又紧了是吗?”
呃,佐助一看,大叫不好,此鸣人非彼鸣人啊,他可不想被打的很惨,忙道:“那个,鸣人,冷静一点,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在这几年里没少被鸣人欺压,为了给佐助开万花筒写轮眼,鸣人那是什么能刺激佐助用什么,花样更是层出不穷,整的佐助叫苦不以,只到佐助开了眼才结束那段让佐助现在想起来还恐怖的日子,对鸣人这个老大整人的方式他是佩服的不得了。
哼,我现在只想暴力!”鸣人作势就要扑过去。好了,别闹了。”
清晨,一缕曙光照射大地,几只小鸟在树上欢快地歌唱,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初晨清新的空气,佐助走进厨房里开始做三人的早餐,看着锅里的双黄蛋慢慢变的金黄,佐助觉得心情很好,早餐已经摆在桌子上了,热热的牛奶冒着香甜的雾气,鸣人和月还没有起床,佐助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待。
十分钟过去了,佐助有点不耐烦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还是没有丝毫起床的迹象,桌子上的牛奶已经不在冒热气,看着已经指到七点的时针,佐助皱起眉头,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还兴冲冲地说要去上学来的,怎么现在还不起来。
忽然想起,自己是来叫紫月起床的,心里竟有种甜蜜的感觉,脸更红了,轻声走进,佐助柔声叫道:“紫月,起床了。”没反应,在叫,还是没反应,佐助无奈,伸手一推,小巧的拳头比鸣人更快更准地打在佐助的右眼睛上,于是佐助很光荣地成了国家保护动物。
刚才的甜蜜一扫而光,佐助负气地走回餐桌上,“佐助,月大人和鸣人早上都有赖床的习惯,你可要记得叫他们起床。”临走的时候白很郑重地告诉佐助这句话,白,你这个黑腹,下次见面我饶不了你。
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在鸣人和月的房间响起,在佐助惊讶的目光中,两人以超影级的速度快速起床一阵风一样飞到餐桌上,时间刚好三分钟,难道牛人连起床都这么牛吗?
咦,佐助,你的眼睛怎么了,鸣人,该不是你又背着我欺负佐助吧。”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恩,凉了,手里冒起温和的白光,牛奶又慢慢变热。
哪有,紫月,你不要老是说的我好象在欺负佐助好不好,我那是为了训练佐助,为了让他变强。”鸣人如发炮制地热了牛奶,“说起来,佐助,你不会是半夜睡不着去找宁次干架了吧,怎么这么惨啊?”
哼!”佐助闷哼一声不说话,冷气大的快让屋子结冰,可恶的黑腹白,下次一定要让你眼睛也这样,运起一个简单的治疗术,把黑眼圈消下去。
“佐助君,早上好。”
啊,早。”现在的佐助可没有原著那样冷漠,春野樱一听到满眼都是粉红色的泡泡,哇哇,佐助君和我打招呼了,他和我打招呼了,好帅啊,沉浸在无限幻想里,佐助冷冷地转身跟上已经走远了的鸣人和月。
鸣人一拐佐助笑虐道:“佐助,看不出来,你还蛮受欢迎的嘛,很漂亮的女孩子哦。”切!”佐助酷酷地一甩头,“花痴一个。”
不要那么冷淡嘛,小心找不到老婆哦。”
啊,为什么那么帅的佐助君要和整蛊二人组兄妹住一起,回过神来的小缨纠结,要是我能和佐助君同住一屋檐下就好了,再次险入无限的yy里。
走进教室,三人还没坐下来,鸣人就听见一个很嚣张的声音说:“哇,今天吊车尾怎么来这么早,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依鲁卡老师骂啊。”一股骇人的杀气从鸣人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学生只觉得自己好象掉进冰窖里一样,浑身发抖,怪物吗,小时候的种种事情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被人欺负,被人打,吃不饱饭,没人理自己,我果然是讨厌木叶的,鸣人出声道:“佐助,让开。”
鸣人!“月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杀气一瞬间消失,鸣人道:“紫月,我没事。”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对牙道:“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既然要讨厌就讨厌个彻底吧。
牙被鸣人身上散发的气势骇的说不出话来,恼怒不以,佐助也就算了,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这个吊车尾,“对不起,牙他不是故意的,我替他道歉,鸣人你不要介意。”一个人从人群里走出来道,鸣人看了他一眼,鸡窝头,似乎在自己木叶的记忆里,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身影曾经和自己一起看过天空。
那个……鸣人君……牙他……他不是故意的……请你不要生气……”雏田低下头红着脸结巴地说。
眼珠子一转,忽然鸣人动了,一下出现在雏田面前,伸手拖起雏田的右手,满眼星星地说:“好可爱,哇,红扑扑的脸蛋,害羞的表情,好可爱,好可爱,我终于找到了,美丽的小姐,我们去约会吧。”
上课了,依鲁卡走进来,看到鸣人也在会心笑道:“鸣人,你总算知道上课的好处了。”
是的,依鲁卡老师,以后我一定不会在迟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让你失望。”当然要天天来,这样才可以天天看到雏田啊。
依鲁卡给鸣人的第一感觉忠厚、老实,很有亲切感,只是这样性格的人也适合当忍者吗?
半个小时后……一个小时后……
鸣人实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