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感觉的出来马滛九身后那蒙面人绝对不简单,犹如一口深潭,深不见底,而且他身上还隐隐透着股邪恶的气息!况且你还有六位老师的重任在肩啊!”六道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雷霆意识中警告雷霆道。
雷霆本来快被仇恨吞没理性,听到六道的话悚然一惊,强压下心头的澎湃恨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点,这才躬身道:“学生正是辛德利校长的弟子。元帅与鲁伊特统领的抬爱,学生愧不敢当!”
马滛九笑道:“年轻人有高强的实力殊不容易,竟还能不骄不躁更是难得!有兴趣的话不妨考虑为帝国出力吧,我身边正缺少像你这样的人才!”
雷霆强忍住拔剑刺向马滛九的冲动,冷冷道:“多谢元帅美意,但是学生生性惫懒,习惯了不受拘束的生活,只好让元帅失望了!”
鲁伊特怒道:“你!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吗?堂堂的帝国大元帅!你竟如此不识抬举?!……”
马滛九举手阻止鲁伊特发怒,笑道:“呵呵!老夫理解年轻人生性不喜约束。但是人生在世当思报效国家、出人头地。这样吧,什么时候你改变主意了都可以来找我,元帅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我可以给你特例,不加给你太多限制!”
雷霆沉默不语,他当然不是动心了,雷霆是怕自己再跟马滛九说下去快控制不住自己。辛德利在旁似乎看出雷霆有些不对劲,忙道:“我这个学生生性顽劣,哪能当得起元帅如此厚爱,待我在管教几年再说吧。”
马滛九看着低头不语的雷霆,还以为雷霆心里有些动摇了,也不再紧逼不放,点头道:“那好吧,我还要到前面参见王上,辛德利校长请自便吧!”
辛德利赶紧一把拉过雷霆冲马滛九行个礼。等马滛九一拨人走远了,辛德利关心地问道:“雷霆,你刚才怎么了?”
雷霆漠声道:“多谢校长关心,我没事。刚才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辛德利眼光何等老到,当然看出雷霆有所隐瞒,但他也看出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好作罢,叹道:“你没事就好,走吧,我们去见法留赛大人!”
雷霆点点头跟着辛德利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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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真是好险,雷霆!你差点就忍不住要拔剑相向了。”六道道。
“是啊!六道,幸亏你及时提醒我,不然的话我真的会失去理智,跟马滛九拼个你死我活。先不说能否报得了灭族深仇,光是几位老师的重托就要毁于一旦。唉!我终究还是太冲动了!”雷霆叹道。
六道开解道:“雷霆你不要自责了!其实你已经非常难得,若是普通人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更不要说有时间听到我的警告,雷霆!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无需为暂时未能给族人报仇而耿耿于怀,等这次大会结束后,把贤者之实带回圣地森林治好了老师们的病,你就可以无所负担地回来快意恩仇。到时毫无包袱自然可以放手一搏!”
“嗯!谢谢你,六道!”雷霆感激道。
此时此地雷霆心中的这个苦闷也只能向六道倾诉,一直以来他的心里就一直被族人的深仇所压抑,生性善良的他本不愿意杀生,但是灭族之恨又非报不可,潜意识中雷霆甚至想逃避这个负担,可惜命运又把他逼到复仇的道路上,使得他不得不以报仇雪恨作为自己的首要目标。
“如果把报仇作为你人生的目标,只会导致你在真正报仇后内心空虚无依一片茫然,雷霆,你不妨尝试着从别的角度出发来看待铲除马滛九那帮人,比如说你并不是全为了族人的仇而是也为了许多被马滛九他们所欺压的普通百姓,这样的话,你心里的压力会轻许多的!”六道道。
“我知道的。报仇确实是除了老师们的任务外我的首要目标,但我也不会出傻到把它作为我人生的唯一目标。”雷霆道,“对了!六道,怎么你的语气变沧桑了许多啊?!而且你先前是自行出现的,以前不是说只要我不主动召唤,你都会封闭在深层意识中的吗?”
六道道:“是啊!我自己也不大清楚,最近这一阵我的感觉好像特别梅可锐,有时就算你不叫我出来,我也可以感知到外面的发生在你身上的一些事,刚才只是特别明显而已……不说了,房间里面的人好像已经感觉到你们的到来了,我先藏回去。下次再说。”
雷霆还想多问几句,六道已经没了回应,只好先克制住满腹疑惑。
辛德利轻轻在门上扣了几下,道:“郅林高校辛德利,参见宰相大人!”
“进来吧!”法留赛在屋里道:“都老朋友了还来这一套!!”
辛德利推开门还没说话,法留赛就抢先道:“说吧,这次又有什么烂摊子要我收拾?”
辛德利笑道:“呵呵!这次例外!是有好消息才来找你的,不要说得好像我是个扫把星一样!!”
“哦!”法留赛往后一靠,把面前的书合上,揉了揉眼睛道:“那可真是难得啊!说来听听!”
辛德利拍了拍雷霆的肩膀道:“这小子就是我新近才收的弟子——也就是我先前跟你说过的奇兵,叫雷霆。相信之前跟跋括的比赛你已经得到消息了吧?!”辛德利脸上颇有得色。
法留赛并不马上回答,而雷霆也不行礼直盯着法留赛的脸。法留赛站起身踱到雷霆面前,正要开口夸奖雷霆几句,雷霆突然伸出右手抓住法留赛,同时左手如风般在法留赛肩膀、胸部连点几下。法留赛一声惨呼,喷出一口血箭。辛德利正要开口询问,突然有人暴喝道:“大胆狂徒!”两名黑衣人如黑暗的幽灵突然出现在屋中,直扑向犹自抓着法留赛的雷霆。
雷霆竟似无法分神说话,左手连晃或成鹤嘴形或成虎爪,迎向飞扑而来的二人,而紧握法留赛的右手散发出阵阵柔和但又有些耀眼的白光,肉眼都可以清晰地看出白光如水银般慢慢地渗入到法留赛的皮肤。原本愤怒的几欲撕裂雷霆的两人正大惊合二人之力竟然攻不进雷霆那单手形成的防御圈,此时见情形有异不仅心下有些迟疑,手上的攻势也随之缓和不少。
辛德利忙道:“风!影,你们快住手!雷霆是在给宰相大人疗伤!”
风,影二人似乎犹豫了一下,这才收手后退一步等待辛德利的解释,二人一停手雷霆的左手也迅速收回,紧贴在法留赛心口,很快也发出白光一点点没入衣服。而辛德利则不管旁边的风跟影诧异的眼神,伸手搭在法留赛腕部,不搭还好,一搭之下辛德利也脸色大变,连忙催动功力输入法留赛体内。
整个屋中顿时只剩下风、影在那里干着急。其实,一开始辛德利也不明白雷霆为什么这么做,直到雷霆有手上发出白光,随即知道雷霆是在用高阶的疗伤魔法为法留赛疗伤,而虽然治愈魔法并不是他的专长,但其中蕴含的圣洁感觉却绝对不会有错。这才赶紧出声制止风跟影。
过了盏茶的功夫,法留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腥臭无比的紫血,落在地上迅速化作一阵微黄的烟。风跟影连忙趋前,看到法留赛慢慢睁开眼,这才大喜道:“大人!”
雷霆与辛德利则盘腿坐在地上调息。法留赛起身看看都是一脸欣喜的风跟影又看看坐在地上的雷霆与辛德利,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被雷霆抓着手后胸口一痛就失去知觉。怎么你们两个都出来了?”
风跟影连忙把自己二人刚才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法留赛沉吟道:“看样子他们刚才是为我疗伤,可是我现在除了觉得有些累身上毫无不适啊?”
“刚才要是再晚一会儿工夫,你就要到斯巴达大帝面前去说这句话了!”辛德利已经调息得差不多了,站起来就听到法留赛的话,忍不住调侃道。
法留赛忙抓着辛德利的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辛德利摇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刚才你中了跟维季尔他们类似的毒,我只是在雷霆给你驱毒的最后关头顺便帮了点忙而已,至于雷霆怎么看出来,我就不不了解了!”辛德利说完无奈地耸耸肩。
“连校长都看不出来?”风不禁诧异道,影也是一脸惊奇。
沉默中,众人不由地把目光都转向犹自坐在地上的雷霆。半响,雷霆依旧石头般丝毫不动,唯有均匀规律的轻微呼吸声。
法留赛忍不住问道:“辛德利,雷霆怎么还没动静啊?”
辛德利道:“他之前给你驱毒时耗了不少功力,是需要点时间恢复,应该快了……”
辛德利还没说完,雷霆就长呼一口气,缓慢站起身,发现众人都盯着自己,还未开口说话,法留赛已经一把握住雷霆的手道:“雷霆,你没事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雷霆先是看了法留赛的手一眼,法留赛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松手,但是仍然疑惑地看着雷霆。
辛德利也问道:“雷霆,你怎么看得出宰相中了毒?”
雷霆道:“其实我进屋不久就发现宰相大人的脸色不大对,而且大人走到我面前时我又从呼吸中闻道一丝丝异味,学生在师从校长之前曾经学过一些古药物学,是以能够通过这些征兆看出宰相大人中了剧毒,而当时情势紧急学生就冒昧出手了,失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雷霆说着向法留赛鞠了个躬。
法留赛忙伸手扶助雷霆,道:“哪里!应该是老夫感谢你救了我才对,你有何失礼可言?”
“不错!雷霆你做得非常好。”辛德利插嘴道:“如果刚才不是你眼睛尖,手头够快,可能某人现在已经躺着了!哈哈哈!”
法留赛不理辛德利的取笑,对雷霆道:“难怪辛德利之前在痛失两元虎将的情况下能老神安在呢!原来有你这么个青出于蓝的得意门生呐!”
雷霆谦道:“大人过奖了!其实刚才如果不是校长援助的话,学生恐怕也力有不逮!”
法留赛道:“呵呵!名师出高徒嘛!”
辛德利笑道:“老家伙总算说了句人话!对了,还没问你呢,怎么稀里糊涂的就中了毒?”
法留赛叹道:“朝中上下不容我活在世上而又敢肆无忌惮对我下手的还能有谁!”
“马滛九?!”辛德利怒道:“他也太嚣张了吧?!如此明目张胆地排除异己!!”
影见辛德利气冲冲的样子忙劝道:“校长,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辛德利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风自责道:“其实是我们两个太没用了,不但不能保护好宰相大人,刚才反而向雷霆出手,还好雷霆实力高超采煤让我们坏了大事。”影也是一脸愧色。
法留赛道:“你们无需苛责自己,平日里若不是有你们的保护我早就被马滛九派来的刺客杀死了,而且这次中毒是因为我稍微大意了一些。”法留赛顿了顿道:“想不到马滛九竟然借着跟我握手的机会在我身上下毒,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辛德利也严肃道:“以前他虽然野心勃勃,但也不敢铤而走险至此,看来短期内马滛九必会有所行动,法留赛也可要顶住啊!”
法留赛道:“放心吧!马滛九想对我下手可不会再这么容易了!倒是你们这次的来意还没说呢!”
雷霆忙道:“其实是尼力奥与维季尔的事需要大人帮忙,上次他们中了毒,我虽然尽力治疗,可是要完全康复还要些日子,而很快预赛的名额就要产生了,随之而来就是挑战赛,所以我和校长想请大人帮忙把他们二人的赛程往后调。”
法留赛道:“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回头我交代风去办即可,但是辛德利先前不是说我中的毒跟维季尔他们的类似吗?为什么我这么快就好而他们却需要这么长时间呢?”
雷霆解释道:“古药物学非常玄奥,学生因为并不专精所以也说不大清楚,只能说用在大人身上的毒药与维季尔他们中的毒许多基本成分是一样的,但是维季尔他们中的毒药中却又加了些别的东西,所以更为棘手。”
法留赛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好的,你们就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只要好好参加比赛多打败几个帝国军校的选手就行了,我现在对你的实力有绝对信心。”
辛德利道:“那是当然,雷霆可以说是我们现在手上的一大砝码,能够在与马滛九的对抗中占据何种局面,相当大的因素就是看雷霆接下来的表现。而这一点我是毫无疑问的。呵呵!”
雷霆忙道:“校长与宰相大人过誉了!”
辛德利拍拍雷霆肩膀以示鼓励,然后对法留赛道:“这次看来马滛九会有较大动作,我还是早点回去跟学生们一起,接下来的比赛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我就不过来了。”
法留赛道:“好的,我也要打起精神跟我们的老对手好好周旋一番才行!呵呵!”
刚出大门,雷霆与辛德利就见鲁伊特带了一大帮禁卫军直奔过来,而鲁伊特见到两人泰然自若的样子似乎颇为吃惊,一脸诧异。
辛德利对鲁伊特向来无甚好感,径自与雷霆往前走,就在与鲁伊特擦身而过时,鲁伊特犹豫了一下问道:“辛德利校长,你没什么事吗?”
辛德利奇怪道:“我有什么事?!”
鲁伊特喃喃道:“怎么会?”
辛德利虽感蹊跷,但也不愿与鲁伊特多谈,当下不理会鲁伊特在那里自言自语,跟雷霆直接回宿处。
而雷霆一直想着鲁伊特刚才的表情,心里似乎已经抓到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来。
辛德利见雷霆神态有异忍不住问道:“雷霆,怎么了?是不是之前给宰相大人疗伤时耗费太多元气?”
雷霆沉默半响,竟似丝毫没听到辛德利的话,突然说道:“校长!我想通了!!”
辛德利被吓了一跳,问道:“你想通什么了?!”
雷霆凝重道:“校长不觉得鲁伊特去而复返有些怪吗?而且他的表情好像看到我们非常惊奇。”
辛德利道:“是有点不对劲,而且他还带着那么多禁卫军。看起来的架势分明是来抓人的。”
雷霆接着道:“如果把他的出现根宰相大人的中毒联系在一起的话,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
辛德利惊道:“你是说……”
雷霆沉声道:“不错,这本来就是针对校长和宰相的一个连环毒计!先是对宰相下毒,然后再嫁祸给校长,我之前就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对方既然视宰相如眼中钉欲除之后快,在有机会下毒的情况下为什么选择延缓发作而不是更为快速有效的毒药,显然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摆脱下毒嫌疑。”
辛德利困惑道:“但是他们事先又不知道我们会去找宰相?又怎么能够保证一定能够顺利栽脏到我身上呢?”
雷霆冷静道:“很简单,我们身边有马滛九那边的人,校长跟宰相大人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在我胜了跋括后要把我留下来一起去见宰相是很自然的事情,而这个人就通过某种方式马上把这个消息传给当时极可能正要见宰相大人的马滛九,这样也解释得通为什么马滛九会狠下决心对宰相下毒,不然为什么他在以前不这么做?相信他不会是缺乏机会。”
辛德利听得不由冷汗直冒,半响才从牙齿间挤出句:“好毒啊!如果之前我不是决心把你引荐给法留赛,不但没能发现法留赛中毒,连我自己也要蒙上不白之冤!”
雷霆心里也暗暗震惊马滛九的狠毒心肠,但同时更加坚定了铲除马滛九的决定。
辛德利自言自语道:“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出我们身边的叛徒,否则真如芒刺在背,后果不堪设想!会是谁呢?”辛德利陷入沉思。
雷霆道:“校长不用担心,原先没往这方面想,所以我们没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但是现在我们有了戒备之心,想灾害我们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我也大致猜到会是谁。”
辛德利惊喜道:“哦?!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快说!”
雷霆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姬蕾告的密。”
“姬蕾?!”辛德利激动道,“不可能,姬蕾怎么会害我?!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辛德利的反应让雷霆很吃惊,难道姬蕾根校长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辛德利稍微冷静些,才道:“姬蕾……姬蕾是我的外甥孙,她父母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我把她带大的,我们就像亲爷孙一样生活在一起,她又怎么会给马滛九通风报信?更不可能狠下心置我于死地!”
这下雷霆也愣住了,他哪里想到姬蕾跟辛德利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如果真的是姬蕾通风报信,那么她的心肠也太狠毒了;但是,如果不是姬蕾又会是谁呢?雷霆一时间也不确定起来。
辛德利问道:“雷霆,为什么你会怀疑姬蕾?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雷霆冷静了点,把姬蕾原来跟维季尔交往,后来转投鲁伊特怀抱的事简单说明一下。
辛德利怒道:“她竟然跟鲁伊特混在一起?!岂有此理!不行我绝对不允许她跟鲁伊特那畜生在一起!我要好好问问她!”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雷霆忙道:“校长,你先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这个时候,万一事情真的不幸如我所料,你去找她只会坏了你跟宰相的大事。退一步说,如果是我错怪了她,那么等大赛结束你再跟她谈谈也不迟!”
辛德利颓然坐下,神态间顿时苍老了许多,长叹道:“也许我真的老了,先是被索特当着我的面伤了维季尔与尼力奥,接着法留赛被下毒,我又差点中了圈套,连姬蕾跟谁在一起我都不知道。”
雷霆看到辛德利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不忍,但又不知怎么安慰。正迟疑间,辛德利道:“雷霆,你先回屋吧,放心我现在只是有些累了,还不至于方寸大乱。就按你说的,一切等大赛结束再说。”
雷霆冲辛德利行个礼,只好无奈地先行回去。路上雷霆突然想起之前六道还没说清楚它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心中默念六道,很快六道鹫传来回应,雷霆的右肩上凭空冒出一团银光,慢慢清晰露出六道的身体。
雷霆问道:“六道,之前你还没说清楚则怎么突然可以不经召唤直接可以感知到外面的情况。”
六道道:“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自己又要进化了,有点像上一次从幼鹰向雏鹰转变前夕的感觉。”
雷霆忍不住惨道:“还来?!不是吧?!上一回我差点死在你手上,要是再来我哪里还能继续比赛啊?”
六道笑(其实是雷霆感觉它在笑)道:“放心吧!可能原来的我还不具备从外界拮取能量的能力,那次转变时所需的能量都是直接从你身上获得,这次应该会好很多的,毕竟我已经可以通过你的身体直接从外界吸收能量,对你本身功力的影响会小很多的。”
雷霆这才稍微放心些,问道:“那么你这样的转变还要来几次?”
六道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放心吧,下次会提前通知你的!”
雷霆佯怒道:“去你的!”随即正经问道:“那么有什么关于你自身的线索了吗?”
六道道:“也谈不上什么线索吧,我最近想起些什么东西,只是还不能窜起来。好像我的记忆是随着你的实力上升而不断开启的,前一阵你的实力有所提高,所以我又记起了一些片断,而这一阵来又毫无反应了。”
“哦?!”雷霆惊喜道:“你先说说看记起什么片断了。”
六道道:“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在一个石室中,四壁墙上有不少模糊的画,石室除了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晶球之外空无一物,更奇怪的是虽然我无法记起石室墙上画的是些什么东西,但是我却有一种感觉,那上面记载了我的由来。”
雷霆道:“有线索就好,将来要么我继续提高自己,让你记起更多东西;要么我们找到你说的那个石室,到时相信自然会有所收获。只是我的陆逊为好象已经到了一个瓶颈,看起来第二个办法更切实际点。”
六道泼冷水道:“先旨声明,我现在只是记得石室里头的样子,至于石室外面是什么情况以及石室在什么地方我可不知道。”
雷霆乐观道:“不要紧,有线索总比以前瞎子摸象好。我可以一边找一边继续锻炼自己,说不定在找的过程中我又有所进步,让你记起更多东西呢。”
六道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反正你不急我更不会催你,眼下你还是眼前的大赛更要紧,早点把这事结束了再说。”
雷霆突然有些不怀好意地道:“那是当然,也是我这个‘房东’向你这个‘房客’收取租金的时候了!每次都是你从我身上吸收能量,现在我也要你小小地付出点劳动力。”
六道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便宜了我。好吧,接下来我就好好扮演我的驯鹰角色好了。”
雷霆道:“这还差不多,还有以后你也不用再藏到我的深层意识里去了,反正现在你已经可以知道我在干什么、说什么话,还不如直接现身我勉强还能把你当作通人性的鹰来看待。”
六道也知道雷霆说的不错,如果一直继续呆在雷霆意识中又能感觉到发生在雷霆身上的事,确实会让人觉得怪怪的,当即答应。
回到房间门口时,梅可跟卡达克还在那守着,因为尼利奥与维季尔中毒后一直在雷霆房中接受治疗,为了防止有人继续对他们两个下手,辛德利让梅可他们轮流守护,实际上除了雷霆自己与辛德利外根本没有别的人进过雷霆的房间,别人自然不知道尼利奥与维季尔的情况怎么样。
“雷霆,你回来了!”梅可一见雷霆就迫不及待道,“今天可以让我进去看看维季尔他们吗?”
雷霆看着梅可一脸的企盼,笑道:“梅可,你不要太心急,反正再过一两天就可以让你去探望维季尔,你现在还是多为自己接下来的赛事准备准备吧!毕竟我们连胜帝国军校数场,接下来的赛事不会轻松的。”
梅可有些不满道:“每次你都说一两天一两天,再经过一轮比赛就是循环赛了,维季尔他们到底恢复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他们还没脱离危险,不然我就在门外为何感觉不到里面又任何人的气息?”
卡达克也道:“是啊,雷霆。你不让我见他们,起码告诉我一点实际情况啊!大家都很担心他们!”
雷霆还是不愠不火道:“这个嘛,到时你们就知道了。”说完就从两人中间穿过。
梅可见雷霆开门进去,正想趁机透过门缝看一眼,可惜雷霆似乎故意不让梅可看到什么,开了一条小缝一闪而入,马上顺手关上门。
梅可气得直跺脚,抱怨道:“可恶的雷霆就会折腾人!校长也正是的,有我们轮流守护就可以了,还布下什么结界?!让人想进去看一眼都不行!”
卡达克叹道:“你看雷霆开门进去时多轻松?!好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我们先前研究了那么长时间就是毫无头绪,一靠近门就被结界力量给推开。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雷霆的水准。”
梅可愁道:“唉!也不知维季尔现在怎么样了,雷霆偏偏不透露一点点信息。”
卡达克安慰道:“放心吧!看雷霆一点不像担心忧虑的样子都没有,维季尔他们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他可能另有目的吧?所以才一直不让我们见维季尔与尼利奥,你不觉得最近一段时间校长常常跟雷霆在一起神神秘秘的吗?”
梅可道:“那有什么了!他们两师徒都是一个德性,凑在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看样子梅可是对雷霆不让她见维季尔而耿耿于怀,顺便把辛德利校长也搭上了!
“师徒?”卡达克惊道,“你是说雷霆是校长的学生?”
梅可这才知道自己说溜嘴了,忙道:“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校长一直没公布这件事肯定有他的目的,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
卡达克喃喃道:“难怪雷霆这么强,而我平时在学校里除了知道他跟维季尔、尼利奥他们在一起外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出色表现,看来他是校长暗地里培养出来对付帝国军校的奇兵啰,平时的低调作风恐怕也是校长的指示……”
lv400危机来了(修改)
〖奇·书·网]时间:2012-1-2615:39:15〖www·shubao3·com]:4629
梅可见卡达克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地推论,不由得暗暗好笑,但随即又想起情况不明的维季尔,又是愁肠百结。
梅可跟卡达克都不知道,他们两人的谈话通过结界一丝不漏地全被屋里的三人听个全。这是辛德利布结界时故意设定这样的条件,这样维季尔与尼利奥也可以有限地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同时加上门外守候的两个学生构成两条警戒线。如果真有人想继续对维季尔两人下手的话,不但要通过外面守卫的两人,还必须打开结界再面对已经复原的维季尔与尼利奥。
听到梅可在那里唉声叹气地担心维季尔的情况,尼利奥忍不住笑道:“看样子梅可是对维季尔情根深埋啊?!每次轮到她守卫时都要试着打开结界进来,我说雷霆啊,我看你是不是可以考虑让人家这对痴男怨女见个面?你看维季尔欲言又止的样子,分明也想出去。”
维季尔闻言想反驳,可是终究心里确实想见梅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雷霆笑道:“我看你是自己想出去找机会见安琪儿吧?只不过拿维季尔来作挡箭牌!”
尼利奥正想申辩,维季尔截口道:“雷霆,到底我跟尼利奥还要在屋里憋多久?我们的身体不是已经全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整天躲在这里?”
雷霆看了看尼利奥,发现他的眼神里也透着疑问,显然这是两个人的共同困惑,正想说这是自己的计策为了麻痹马滛九等人,眼珠一转道:“我也不大清楚,其实是校长的指示,他交待我必须让你们两个一直待在这里直至循环赛开始。可能他有什么安排吧。”
尼利奥忿忿道:“校长也真是的!什么都没说就让我们整天缩在这间小屋!”
维季尔看上去也是一脸的不爽。雷霆见状不禁暗自笑破肚皮,嘴上却道:“先忍着吧,反正就这几天了,而且也可以借着这机会磨练一下你们的心境。这实际上也是你们最欠缺的!”
尼利奥道:“还磨练?!我都怀疑再这么下去我要疯了!”
维季尔道:“算了,先不说这个。雷霆,之前我听到卡达克跟梅可谈论说你今天可是大胜了帝国军校的那个跋括啊!上一届大赛时我跟他交过手,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险胜一筹。”
雷霆笑笑道:“其实没什么的,以你跟尼利奥现在的实力要胜过他是轻而易举的。”
尼利奥痒痒道:“真想快点开始循环赛,那么我跟维季尔也可以检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来辛苦陆逊炼的成果。”
雷霆道:“快了。到时你们一定会让众人大吃一惊的!不但没有被毒倒,实力反而尤胜往昔。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一件大事!”
维季尔与尼利奥见雷霆突然严肃起来,也正经起来。
雷霆简单地把自己跟辛德利去见法留赛,发现法留赛中毒,以及后来鲁伊特回来时神色有异叙说一下,并告诉二人自己对姬蕾的怀疑。
维季尔勃然大怒道:“马滛九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他这不是摆明了准备造反吗?”
尼利奥凝重道:“难怪校长一直让我们待在这里。看样子是马滛九这回准备大动手脚,一举铲除异己,所以才会一开始就派人对我们下手,随即又对宰相下毒并顺手要嫁祸给辛德利校长。如果不是雷霆治好我们身上的毒,又恰好跟校长一起去见宰相大人,发现宰相中毒并解毒……恐怕我们已经稀里糊涂地见鬼去了!”
维季尔听尼利奥这么一说也直冒冷汗道:“马滛九真是太毒辣了。如果不是雷霆的出现,那么现在他的计划估计十有八九已经得逞了。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还以为他再怎么嚣张跋扈也要顾及悠悠众口,不敢公然对我下手!”
尼利奥道:“但是,姬蕾呢?难道她真的像雷霆所说的连自己最亲的人都出卖?”
维季尔道:“先不管她有没有这么狠心。现在学校这边肯定有马滛九的眼线,而姬蕾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先前一个不小心差点把我们俩的小命给丢了,我们的运气可不会那么好,每次都能大难不死。”
尼利奥点头道:“不错!接下来我们一定要继续让马滛九他们以为我们还在挣扎生存着。没有能力参加循环赛。想必他们现在还认为我们还在和那该死的毒药苦苦搏斗吧?”
雷霆道:“所以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给他一个下马威,可以想象马滛九那帮人发现你们两个完好如初地参赛後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维季尔与尼利奥闻言不由轻笑出声,神情间早没了先前那急于出屋的样子。
元帅府,马滛九此时在书房中稍显焦急地来回走动,两道浓眉紧锁在一起。更为奇怪的是平日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名蒙面人则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书房那唯一的一张红木椅上,径自把腿架在桌上,顺便调整一下姿势,更为舒适地靠躺着,完全不像是一个下属护卫在上司面前的态度。而马滛九竟也像是习惯了蒙面人的这种态度,丝毫没有不悦之色,只是微带不满地斜了蒙面人一眼,仍自来回踱步。
“放心吧,我下的毒天下间还没几个人能解得了!我估摸着时间,法留赛那老家伙也差不多改归西了!”蒙面人阴沉道。
马滛九不满地哼了一声道:“上次你不也说是万无一失,结果呢?为何到现在我还收不到那两个小崽子的死讯?!”
蒙面人微恼道:“那次的事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应该是当时他们吸入毒物的量不大,又有辛德利这老鬼替他们治疗,所以没能要了他们的小命,但是至少他们不可能再参加比赛,郅林高校现在已经是个空壳了,你还担心什么?至于今天打败跋括的那小子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就他一个人又能成什么气候?而这次我让你用在法留赛身上的药如果你确实照我的方法更不会有问题。”
马滛九冷冷道:“那鲁伊特怎么还没消息回来?要知道我这回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如果还是没成功的话,以后根本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