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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而且四肢无力想下床到甲板上走几圈连迈开脚的力气都没有。

    十多天一过李信终于慢慢适应坐船在海上漂行的难受可惜胃口依然不好。这一日在一个叫‘咸平’的地方靠了岸趁田横等人上岸去补充淡水他也下了船想到坚实地地上走一走以缓解坐船的难受。没想到才适应了忽上忽下的海上生活又无法适应坚实平稳的地上生活像喝醉了酒地人一样四肢软分清东南西北来。

    英布等的情况也不比李信好上多少一个个面黄肌瘦一脸的苦相不过还好的是这几日比前些时候好上许多已开始慢慢地恢复。

    在‘咸平’只是停了一天此地廖无人烟除了无主的淡水好补充外什么也没有。第二日天一亮船队继续出。

    船行两日这一天晴空万里天气好得不得了李信与田横立于船头正喜上眉梢观看天地连于一线的绝美风景聆听海鸥绕着船头欢快歌唱一个老船工走到田横面前低低耳语了一声。

    老船工退下田横脸色突然变得黑沉苦涩比死了老妈还要难受。李信问何事?田横莫名其妙地道:“他地膝盖又开始疼。”

    “他地膝盖疼跟你有何关系他又不是……”李信本想开个玩笑见田横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没有说下去。

    “请陛下快回船舱要起风了!”田横也似乎没有意识到李信想说什么大急道:“那个老船工在一次意外中伤了腿膝盖骨一疼就意味着变天。他刚才说膝盖骨巨痛只怕遭遇到地是场不小的风暴比不久前遇到的还要可怕。”

    “这么好的天怎么可能起风?”李信有些不信田横不容他再说下去强行把他拖入舱门回身指挥船工下帆。

    风说来就来李信躺在船舱里明显的感觉到大船东摇西摆片刻后暴雨倾盆震耳欲聋的雷电一道接着一道一声比一声来的猛烈。有那么几下简直让人误以为雷就在耳旁炸响。刚才左右摇摆的大船在这时不光左右摇摆还开始上下晃动。一下向上上到极高好像就要摸到了天。一下向下下到极深好像就要撞开地狱的大门。

    这场暴雨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在这整整一天里天地之间一片黑沉看不到一点阳光。所有的人都以为这次一定是完了李信被从床上抛到床下再从床下抛到床上好不容易才消失的晕船感觉再次来袭暗问苍天为何如此狂怒。咒骂自己鲁莽的下了出海这么一个愚蠢的决定看来龙王是想请他喝酒了。

    暴风雨来的猛烈去的也异常突然说停就停没有一点的前奏。李信从船舱中走出田横正在计算损失小船被打翻了十几艘所有的大船都有破损漏水的情况。

    天上又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英勇的英布与两千龙骑士趴在船舷眼盯波澜不惊的海水面露惨色怀疑现在这片海是不是刚才那片海。

    前方出现一座海岛岛不大但一片生机盎然。有岛就有了希望船便可以得到修补还可以补充淡水猎取食物。众人把船停靠到岛上船工们忙着修补船只李信等上岛打猎。忙活了几日当船与出航时一样坚固淡水粮食都备充足田横来问是返回‘海冥’还是继续前行。

    “这个岛叫什么句字?”李信所问非所答的问了一句。

    “岛上没有人烟是个无名孤岛。”田横回道。

    “既无名那就给它起个名字!”李信微微一笑戏谑的道:“我们未见此岛时都以为自己完了可我们没完。朕看就称此岛为‘莞岛’吧!非完了的那个完而是多了个草字头的莞。没完就证明老天还不想让朕死想要朕赶到海外仙山。田爱卿你说我们是返回啊还是继续去‘扶搡’了了老天的这桩心愿?”

    第三十七章 海上遇白鲸

    继续向东航行这一日夜趁风平浪静明月当空李了一桌酒席邀请田横、英布、黑夫(经历暴风雨的生死考验之后黑夫不再隐姓埋名!)、彭越四人同坐一桌对月小酌。

    海上看天与6上看天截然不同。在海上天压得很低像个锅盖一样把海水盖了起来于穹缘于一线。上边星光璀璨黑黝的海水把天上的景物全部映了下来也是星光璀璨如同置身于一座用墨绿色翡翠盖成然后镶嵌上无数的闪烁星光作为点缀的宫殿中一般那轮明月更是把整个宫殿照照亮的烛火。

    身处疑是人间仙境的美景之下酒不醉人人自醉不一会的功夫个个都有了几分的醉意。

    在李信等人喝酒不远的地方耸立着一座了望塔上边坐着两个人观察四处海面一旦遇到暗礁或者敌船靠近等危险能够及时的通知船上众人进行躲避或者进入战斗状态。船正行着大海上波澜不惊一眼望去什么也没有平展的一直连到天边。两个了望手十分的惬意偶尔打量一眼平静的海面更多的时候是看着李信等人窃窃私语品评英布、黑夫、彭越三人如果打起架来究竟谁最厉害。

    那位拿千里眼的了望员再一次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海面由于长时间的放松船头千步外突然出现的一抹白并未引起他足够的重视。当与另一人再次交谈几句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连忙回头再看那一抹白在柔和的月光下十分明显好像一只大船斩开波浪急的朝这边驶来。

    了望员把千里眼架在眼上现那抹白是条极大的鱼伸手握住木槌敲响警报并让身旁的助手用旗语告诉下边的人生了什么危险。旗语打的很矛盾一会说的是前边出现障碍物让舵手注意躲避。一会又说的是前边现敌情。全体人员警戒。把船上地人搞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前边究竟是有暗礁还是有敌情。

    田横率先离开酒桌趴在船舷用千里眼朝海里看去当李信等人赶到时他正好收了千里眼感叹一声:“好大的一条鱼!”

    李信拿过千里眼看去田横口中的大鱼原来是一条颜色纯白叫不上名字的鲸鱼。众人之中除了他在书刊电视上见过所谓的鲸鱼外。还都是第一次见到鲸鱼除了脸现惊愕外没有一点的法子想不通世上为何有如此大的鱼而且还是一条纯白色地大鱼。

    那条鲸鱼只是露出身体的一部分。光这一部份就有十多丈隐藏在水里的身体全部显露出来只怕有二十丈到三十丈那么大。其游动的度很快按其航行地方向来看。盏茶之后将会与李信他们坐的主舰相撞。舵手慌急的改变船行的方向可一切都显得有些迟了大船地体积太大改变起方向十分的困难。看来相撞是不可避免的了。

    鲸鱼离船只有百步左右所有的人手心里地捏着一把汗祈求上苍可怜。让船能经受住这一撞。这时。奇怪的事情生了。白色的鲸鱼把脑袋露了出来喷出一道十丈左右地巨大水注。像在大人面前恶作剧地小孩阴谋得逞后迅地离开一头猛扎进水里整副身躯消失在海平面上。

    众人长松了一口气田横现自己的脚已经软强打着精神把李信送返船舱又加派了许多人手观察那条大鱼地影踪方回到自己的舱内休息。

    一夜无话早上起来英布、彭越等武将深深为自己昨夜被吓的行为懊恼并自诩如果今天再见到那条大鱼一定要杀了它。李信打舱内出来众人群情激愤的请战他只是笑了笑。一夜的航行鲸鱼已不知游到哪里再碰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令几艘大船上安的巨弩外衣披开上了弩箭以防万一。

    至日上三竿大约巳时初刻那条无影无踪的白鲸在船队后边再现。它从小船的间隙游弋而过可能它这样做并没什么恶意只是感觉这样好玩但它的身躯太大了不是用涌起的巨浪把小船掀翻就是用巨大的身躯把小船撞翻一会的功夫已有四五只小船惨遭‘毒手’。船行队列大乱其余的小船一边朝白鲸上射弩箭一边尽量把小船往大船旁边靠希望借助大船来躲过白鲸的‘毒手’。

    手持的箭弩虽利但如何伤得了硕大的白鲸反而让它觉得兴趣盎然围着一艘大船打起了圈搅和起一波波大浪不断朝大船涌去一会的工夫又有两三艘小船覆翻落水的船员迎着浪挣扎着朝大船上抛下的绳索游去。

    白鲸的泳技极佳船还在向前航行可它总能够避开船头相撞的犄角绕着大船嬉戏游玩。当围在那艘大船周围的十多艘小船都被其形成的大浪掀翻后它出一声怪异的鸣叫成‘s’型绕着其他的大船游了起来。

    “下令攻击吧!”主舰上武将朝李信看来李信百般踌躇拿不定主意。白鲸是少有的品种而且这么大的个更是少见枉谈杀之岂不可惜。何况这只白鲸并无恶意对人来说它的行为可能十分危险对于它来说不过是场玩闹罢了。

    “陛下下令攻击吧如果它撞到我们乘坐的主舰上一切可都完了!”田横道。

    “攻击!”李信为难的下了令转而又道:“不过最好不要伤了它的性命!”

    大船上都装有射程可达千步以上的巨弩手持的弩箭太小伤不了白鲸这种巨弩箭长两三丈具有极大的杀伤力当初

    也是凭此巨弩一箭而射杀了一条怪鱼对付白鲸应是主舰打起旗语大船纷纷把巨弩瞄准白鲸白鲸游动极快第一轮射击之后它只是身中两矢血从伤处涌出一会的功夫把几里方圆染的血红。

    伤痛把白鲸激怒不顾一切的朝面前一艘大船一头撞去。还好大船新造。龙骨坚硬再加上都是向前行驶抵消了不少冲力一撞之后只是一个底舱入水。它从大船左侧游过擦着主舰的边继续向前主舰被它一噌整个船体晃了一下几个兵卒立足不稳。摔倒在甲板上。

    “弩矢上索弩矢上索!”田横脸上略带兴奋的喊道。

    所谓上索是渔夫捕猎鲨鱼之类的大鱼时所使用的一种方法。对于这种大鱼普通的鱼网根本无法束缚它们。很多时候落个网破地下场。于是渔夫们想出用箭猎杀的办法具体的方法就是在弩箭上绑一根绳索另一头缚在船头。把箭打入猎物的身体让猎物带着船前行直到猎物筋疲力尽再将其杀猎。

    主舰船头摆有三把巨弩兵卒们听令。将绳索绑的一端绑在箭矢上另一端在船上束好等待白鲸打船头游过。

    “这是何意?”李信不懂得捕猎大鱼的方法不解的问道。

    “陛下有好生之德。不忍杀了此鱼。可此鱼不除。向东航行必将受阻。臣记得。有一年徐福东渡就是有怪鱼阻挠方使东渡失败。此次东渡又见怪鱼可见离‘扶搡’已经不远。不除了怪鱼恐遭徐福之败!况且”田横顿了顿道:“我们一行多次遭到险阻都是因为船上没有镇海之宝所致此鱼如此凶猛如能用其头骨做镇海之宝接下来的航行将会一番风顺!”

    在田横说话地这当口怪鱼已到船头经过三名射手在十来名副手的协助之下瞄准白鲸扣下弩机。有两箭正中白鲸一箭射穿了白鲸的尾部。一箭插入白鲸的背脊射入地极深直没箭柄。还有一箭射得稍稍偏离在海面上打出一道漂亮的水纹直到最后沉入海中被兵卒收起。

    白鲸哀号一声不停扭动尾部想把连索的箭矢甩掉最终徒劳无功。它又用全往前冲刺想靠惯性把背上与尾部的箭扯掉。可是两箭一箭绕在它地尾部另一箭射入极深两箭要想扯掉极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它能够忍受断尾掉肉之痛。

    主舰被白鲸拉得如离弦之箭飞快的向前冲去一会的功夫已离后边地船只有千步之遥。这时它似呼没了力气在海面上停了一停喷出一道水雾。

    船上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对白鲸的不了解他们还以为白鲸力已竭。但是李信却知它喷出的是水雾而非水柱那是因为白鲸见此方法不行准备换气下潜。连忙大喝令众人抓紧身边东西以防被甩入海里。

    才刚下完令白鲸已开始下潜船头不停往下压船尾不住往上翘而且以极快地度往前飞驰在海中劈开两道波浪。眼看船头离海面只不过剩两三丈船体出吱吱嘎嘎地响声所有地人都认为主舰要么会被白鲸带入海里要么有断裂的危险时船尾慢慢地下压船头慢慢的上浮白鲸再次出现在海面上喷出一道高高的水柱。

    “怎么办?陛下如果再让它如此折腾两三次我们必将全部葬身海底!”田横抱着船舷不好的朝李信问道。

    “白鲸已受伤可其伤的还不重马上派人杀了它!”李信也是惊魂未定喊道:“船上有多少小舟快将小舟放下派勇土去杀了它。”

    二十二艘小舟被放了下去彭越打小是渔夫自然而然的也成了勇士中的一员坐在一只小舟上下了海。英布曾在一个湖中为盗水性虽说不是很娴熟但岂能落于彭越之后将一名水性较好被选为勇士的龙骑士一把拽过狠狠瞪了一眼。那名勇士无法只得把小舟让给了他。

    彭越下水英布下水气得不通水性的黑夫猛跺几脚。想抢过一条小舟下水又怕离得李信太近得到一顿斥喝一人悄悄来到船尾挡在一名欲上舟的龙骑士面前砂锅大的拳头晃了两晃。

    黑夫爵位虽高但现在的身份也是龙骑士中的一员那名龙骑士自是不尿黑夫这一壶继续上舟。黑夫大急两人扭打在一起一同落入舟内旁观的人暗觉好笑也不理那么多把小舟放了下去。

    每条小舟一共十人除了一名舵手、八名操浆手外就是立于舟头的那名勇士。当然黑夫的那名小舟上有十一人多了一名勇士。多一名勇士自有多一名勇士的好处黑夫眼见自己的小舟处于最后趴在船头随便找了个家伙随着浆手的节奏也划了起来另一名勇士见黑夫都在划舟也找了家伙跟着划了起来。

    二十二艘小舟就像二十二枝离舷之箭其中有枝箭的度比其他的箭还要快上一点不一会的功夫已到队伍前列与另外两只小舟齐头并进。

    三个小舟上的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而笑。英布、黑夫、彭越三人齐立舟头一弯腰同时在舟头拿起连射神臂弓朝正要下潜的白鲸射了过去。与黑夫同舟的那名勇士见舟上只有一把‘神臂弓’拎起一柄长矛掂了掂重量估计一下舟与白鲸之间的距离是自己能掷中的距离把手中长矛投了出去。

    第三十八章 狂鲨围攻

    鲸再次的下潜在海面上旋出一道涡流犹如大海长要把周围的一切吞掉。二十二条小舟上的八名浆手奋力把小舟向外划去从旋涡下旋的吸力中挣脱出来。才刚刚脱离此种危险主舰又被白鲸拉到近前斩开的大浪把小舟拨开更远。

    八名浆手拼了老命的划浆小舟急的往前赶尽量不让主舰与自己拉开太大的距离。当白鲸下潜到一定程度主舰再次停了下来小舟又把浮上来的白鲸围了起来。这一次白鲸才刚刚出水不久喷出一道水柱尚未开始换气也未恢复力气在海面上停留的时间足够小舟上的勇士展开一次有效的进攻。

    一通乱射之后白鲸身上的大小创口又增加了许多血如止不住的门打大小创口处喷涌而出。

    又是一道水雾喷出预示着白鲸换气结束即将再次的下潜。黑夫的小舟与白鲸之间的距离不过数尺他正握着一柄镗对白鲸一通的乱刺见此情况突然狠心大起从小舟上一跃而起飞身爬到白鲸背上。

    彭越、英布见此情况也是不甘示弱督促浆手往白鲸靠近在白鲸即将下潜的时候也攀爬到白鲸背上。

    黑夫一镗刺入白鲸的脑门上方在白鲸下潜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到英布与彭越就在身边不远也都把手中大矛刺入鲸背。白鲸越潜越深四周越来越黑黑夫头朝下脚朝上悬挂在水中若不是双手紧紧握住镗早被巨大的浮力不知推到了何处。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炸开了海水就如四堵墙要把他的骨头压碎皮肉榨出汁来。白鲸好像停了下来不再往深处下潜他慢慢调整身姿让双脚踩在背上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把镗往下按只到剩下大约不足一尺的距离。

    黑夫喊了一声。没出声一口苦咸的海水分成两道一股由鼻子向腹中涌去一股由嘴向腹中涌去十分的难受。在漆黑的海水中他想到了死然而死也不能便宜了水中的庞然大物把镗在白鲸脑壳里转了一圈。

    黑夫松了手伸展四肢向海上漂去。身体懒洋洋一动也不想动。头顶出现光亮就好像阴暗的天空突然破了个洞万道霞光从洞里洒了下来。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个怪鱼向自己游了过来心中想着这一次要葬身鱼腹等近了又觉得不是条鱼而是一个人手中拖着另一个人。终于什么也不知道。肚子溜圆地闭上了双眼。

    再次醒来的时候黑夫看到面前围了许多人有李信有彭越。有英布等等大家脸上阴郁担心的神情在他睁眼的那一刻一扫而光。李信长舒了一口气笑道:“你醒了!”

    黑夫点了点头。肚内一阵难受。身子一侧吐了起来。吐出许多海水。中间还夹杂着一条不足两寸的小鱼看着那条小鱼瞪着死鱼眼睛。张着嘴把尾巴在甲板上打了两下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没有死还是活在梦中。

    “真有你的!”彭越把黑夫半扶起来坐在甲板上道:“哥哥今天算是彻底服你了竟能杀了大鱼!”

    黑夫迷茫的盯着彭越看了好一会刚才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一切都是真地扫了周围的人一眼想从别人的脸色上得到证实。

    “是真的大鱼被你杀了!”英布半蹲下身笑道:“难怪陛下常说你是个什么也不怕地勇夫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游泳头一个就跳到了鱼背上。当时我和彭大哥心中想一个不会水的都上了我两个会水的岂能不上?随在你身后也跳了上去!大鱼开始下潜海里不比湖里不一会的功夫我就连呛了几口水心里一紧张就松了握矛地手。彭越大哥见我在水里跟个大王八一样胡乱挣扎连忙赶过来就我我与彭越大哥都看到了你抓着刺入鱼头的镗就是不松手直到消失到黑暗之中。过了好一会才看到你一动不动的从黑暗中浮起彭越大哥连忙拽着我前去救你!”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黑夫回头看了一眼扶着自己地彭越十分感激的道。

    “都是自家的兄弟有什谢不谢地?”彭越笑了笑。

    “谢还是应该谢地该请客该吃饭以后再说现在你需要地是休息!”李信道:“彭爱卿把黑将军扶到舱内休息剩下的人跟朕前去看看得想个办法把白鲸打捞上来不然就有些暴殄天物地意思了。”

    “陛下!”黑夫中气不足的喊了一声。

    “嗯!”李信蹲下身一手搭在黑夫的肩膀上道:“你还有话要说?”

    “陛下老黑的身子骨硬朗的很不用休息!臣……想看看那条大鱼!”黑夫道。

    “真的不用休息?”李信略有疑虑的问了一句。

    “没事!”黑夫挣扎着就要站起身来。

    “好了好了!”李信站起身道:“彭越你扶着他大家一起去看看。”

    主舰早就下了锚其他的大小船只也都驶了过来把翻了肚皮的白鲸围成一个圈。小船上下了几个人不停的在水中摸索然后指挥着大小船只往后靠直到在船中间腾出一个长四十多丈宽十多丈的空间。

    这么大的一条鱼比主舰还大了几圈想全部打捞起来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能做到的只有分割成无数小块安置在大小船只里。李信下了令先让主舰用滑轮把白鲸的头部以及身体的一小部分吊出海面然后派六七个人爬到鱼身用大斧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把白鲸的头颅砍掉吊运到前甲板上。

    光是这样的一个头颅已是不小整整占据了前甲板三分之二的

    人站在前边还没有它的小眼睛大微张的嘴里竟可同号人。

    “就这一个头可够我们数千号人美美吃上一顿。若把其头骨安在舰将覆盖整个舰臣敢说天下所有的船只都不可能有我们这样的震海之宝。以后在海上驶将引起所有人的注目。”田横指着在白鲸嘴里嬉戏的几个兵卒对身边地李信笑道。

    “嗯!”李信点了点头心中却想海中漂着的白鲸无头尸该如何处理。吃?肯定在数日之内吃不完!就这样放在海水里泡着让太阳如此晒过不上两天也会腐败。

    田横要个震海之宝的目地已经达到对于其他的事情也就不甚关心指着海水中的鱼尸问道:“这条怪鱼的身体该如何处理?”

    “它不叫怪鱼叫作鲸。是最大的哺|乳|动物。不过这么大的个头实属罕见尤其是通体纯白更是闻所未闻。”李信喃喃了一句。

    “鲸?哺|乳|动物?”田横一脸地糊涂。

    “哦哺|乳|动物就是吃奶长大的动物!”李信解释了一句突然想起鲸油好像能制蜡。而且是那种可能出清香不冒油烟的名贵蜡烛高兴起来道:“传朕口谕。命大小船只备齐所有空置木桶在甲板上生起大火架起大锅割肉煮油。”

    田横领令向大小船只的船长纷纷下了令。心中却一直嘀咕:“吃奶长大地动物是哺|乳|动物如此说来人不也是哺|乳|动物?”

    甲板上烧起了锅数十人口衔匕短刃跳入海中割起鲸肉。每一刀下去都是十来斤的一块。挂到船上垂下来的绳勾上传了上去。每只船上都传来煎肉的香味。出过油地焦黄油渣在众人眼里都成了绝味的美食好甜的沾上糖。好咸的沾上盐放到嘴里嗝嗝嘣嘣大嚼特嚼起来。巨鲸地头骨被剥开里边的好肉与脑髓被做成几道好菜端上了桌给黑夫等勇士接风压惊。

    天逐渐暗了下去每个空置的桶里都装满了鲸油封好白鲸去头去肉之后还余三分之二那么多。

    又经过一番忙碌剩下地白鲸由船队移到船尾由主舰拖着继续走。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就连那一副鲸鱼空骨架李信也不舍得丢弃说不定还能以骨架为梁为柱盖成一座独一无二地鲸鱼屋。

    这一夜风平浪静李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出了舱走到甲板思考明天用不用把装杂物地一些桶腾空继续装鲸油反正他是不舍得就此把鲸肉白白浪费。

    船尾聚着几个兵卒正在窃窃私语李信走到近前那几个兵卒惶恐不安的行了礼想要退下李信心平气和地含笑问道:“你们几个在谈什么呢?”

    兵卒们吱吱唔唔而色十分尴尬过了一会一个胆大的道:“我们几个在打赌?”

    “打什么赌愿不愿带朕一同玩啊?”李信问道。

    见李信没有一点的架子兵卒们都大起了胆一个道:“海水中传来异响。”

    另一个道:“我们有的说那是怪鱼尸体拖动海水的声音有的说是有东西在偷食我们的鲸鱼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就打赌。”

    “那谁赢了?”李信笑道。

    “谁也没赢?”一个兵卒指了指头顶的天道:“我们现有异响时明月正好被一块乌动遮挡看不见海面上的情况正在此等候明月从乌云中钻出以探究竟。”

    “好!朕陪你们在这里一起等!”李信一直走到船舷果然听到海面上传来异响像沙沙的磨牙声又像是有群海怪正在船后不远处拿着刀子割肉。

    异响越来越大到最后竟显得惊心动魄海水也似乎沸腾起来劈叭啦的乱响起来。几个兵卒的脸在气死风灯下苍白无比李信急不可奈的让一个兵卒摘下一个气死风灯抛到海面以探究竟。海面亮了一亮随即又隐于黑暗之中谁也没有看到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黑夫、田横等人都被怪响惊醒不一会的功夫后舷周围已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月儿悄悄从乌云中钻出在海面上洒了一层鳞光众人眼前遮着的那块黑布终于被揭开。

    数不清也许有几千条那么多一个个露出锋利如刀的牙齿体型在一丈左右的大鱼正在围攻拖在船后的鲸鱼。

    每一口它们都能从鲸鱼身上撕裂下几十斤大小一块的肉来。一条条一群群大鱼贪婪、毫无节制的把鲸鱼上的肉迅撕裂掉一会的功夫露出海面的鲸鱼那一部分只剩下白骨而不见肉。它们不肯停息钻到水里再次咬了起来然后浮在水面上大嚼特嚼满排的牙齿一合一开之间让人毛骨悚然!

    “海上杀手鲨鱼!”李信惊叹一声道:“准备武器射杀它们!”

    围观的人纷纷返回舱内取出弓弩对准鲨鱼像对付匈奴人那样毫不手软的扣下弩机。中箭受伤或者死的鲨鱼被同伴无情的撕裂身体一阵海风吹来血腥味浓烈异常。

    也不知射死多少鲨鱼可看起来海面上的鲨鱼不减反增越来越多。平静的海面成了杀戮的战场众人慢慢不再去射杀反正杀也杀不完垂手立于船舷吃惊的观看起来。

    这场杀戮一直持续到启明星高挂才算结束红日从东边的海平面上升起大海四周终于归于平静鲨鱼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它们从未来过一样。当李信命人把白鲸打捞上来白鲸只剩上一副雪白的骨架上边一两肉也难寻到时在数丈长的鲸骨上现无数寸深的牙痕。

    第三十九章 太阳神殿

    在‘一鱼岛’靠了岸此岛本来无名是李信为纪念字并把白鲸骨架暂时安放到了岛上。后人多事嫌‘一鱼岛’不是很好听便改与‘壹屿岛’。

    在‘一鱼岛’休整了两天船队继续出这一日终于来到一处海岸。船绕岸三天不见尽头李信心中揣测或许已到了‘扶搡’本土便令大小船只靠了岸。此处有一片原始森林望不着头见不到尾也不知有多大。众人在岸边歇息了一夜第二日晨留下船工行商人等并从田横的卫队中抽调五百兵卒合一千两百六十七人在此地看守大小船只。李信则率自己的两千龙骑士(船行海上无法运马所以除了李信与几位将领外其余人等都成了步兵。)在前边披荆斩棘开道田横领着自己的一千五百护卫尾随于后在森林中一直走了三天才算走出这片大森林。

    渴了众人就从树叶上收集一些露水以解口中干渴。饿了反正林中猎物颇多大的有鹿有熊小的有兔有蛇也不曾饿了肚子。

    出了森林面前是一片平原长着齐腰的篙草视线所至荒芜一片中间偶尔夹杂着几穗稻谷。李信就在森林的外边扎下了营寨把自己以及诸位将领的战马都让出来派了三个探马前去周围打探情况。过了两一夜天往东的探马返回禀报东边是道不算阔的海峡对面有一块大6。大约相隔几十里宽地样子没有船无法渡过。

    听探马如此一说李信想起后来的‘日本’应该是由四个海岛组成的于是更加肯定目前已踩到‘扶搡’的土地。点点头让那名探马退下去休息继续等另外两个还没回来的探马。又过了一天半第二名探马返回马背上还拖着一个垂死的人。

    这个人的个头极低比李信这边最低的人还矮上一头。身材瘦小长着一对绿豆眼鼻梁塌陷上嘴唇外翻很是丑露。他的脸色蜡黄。半昏迷状态躺在地上四肢略现浮肿十分明显人是被饿成这样地。

    “用流食喂喂。看是否能救活!”李信对身边的一句亲兵说道亲兵听令上前一步十分轻松的把那人扛到肩上向后边正煮着肉的一口大锅走去。

    “你是怎么找到他地?”

    探马接过一名亲兵递过来的水囊正自猛灌解渴。听到李信问话连忙把水囊从嘴边移开顺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嘴道:“回陛下。末将骑马正往南跑着。听到‘嘤’的一声呻吟。再听又什么声音也没有。四下里一看也没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当时还以为耳朵出了问题。继续打马向前走去。没走两步又是‘嘤’地一声这次末将听得真切现就在不远的地方于是下马搜索终于在一片篙草丛中间现他蜷曲成一团身上覆盖满满的篙草正自取暖。人已经快不行了出的气多进地气少不时出一声呻吟。末将就给他灌了一口酒趁人还有一口气就给送了回来。”

    “哦!”李信点了点头又问道:“没现其他的什么人?”

    “一路上甚是荒凉没现其他人的影足赛!”那名探马摇摇头道:“对了末将在他蜷曲地地方现许多田鼠骨头数数竟有数百副之多看来这大半年他是靠田鼠度日方撑到了今日。”

    “田鼠?”李信暗叹一声想着田鼠地模样忍不住脖子后肌肉一紧打了个冷颤。还想再问此什么后边煮肉地地方突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喊叫简直如夜鬼哭叫知道是救回来地人醒过来了连忙起身朝后走去。

    亲兵死命按压住探马带回来的那个人那人眼中冒着绿光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拖动亲兵庞大的躯体往锅那边爬去。又过来两名亲兵把那人从地上拖起剪了双臂牢牢制住。爬在地上的那名亲兵站起身脸色微红十分尴尬的对李信解释道:“我怕他一时吃的太多撑死所以喂了两块肉一碗汤后便不敢再让他吃。谁知这家伙见有东西吃连命也不要了拼了劲的往锅前爬末将一时没有制住……”

    李信看着那人眼冒绿光的还是把头扭向锅边皮包骨头的胸腔一起一伏下边腹部已鼓成一个球状。正如那名亲兵所说如果那人再吃下去还真可能就被撑死。可你不上他再吃点什么瞧他那劲头是绝对不肯干休的。于是道:“给他打一勺汤来!”

    煮肉的伙夫暗骂一句:“饿死鬼托生!”从地上捡起一个用树皮做成的勺子舀了一勺汤拎着勺子正要去给那人喂李信道:“朕来吧!”说完从伙夫手中接过勺子故意把那勺汤打那人的脸前经过。

    那人抽了两下鼻子脸顺着勺子经过的方向从锅那边转来这边眼睛死盯着勺子嘴角流出哈喇子并不去看拿勺的人。

    “只这一勺喝完后就不能再喝了!”李信伸出一指比划了一下说道。

    那人似乎能听懂李信的话点了点头。

    制住他的两名亲兵在李信的授意下松开手他颤微微的伸出两手去捧勺另有两个亲兵害怕他会趁机伤害李信早将腰中马刀抽出只待伸出的手不伸向勺而伸向李信便一同挥刀斩掉伸过来的手。

    “咕嘟!”那人一口吞了勺子里的汤又把勺子里里外外舔了个干净方恋恋不舍的把勺子放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李信叩了个头语气僵硬的道:“谢谢‘太阳神’恩赐!”

    “你会讲我们的话太好了!”李信大喜过望坐到身后的椅子上。笑道。

    “你们地话?哦你是说神语?作为‘太阳神’的仆人当然会讲一点神语。

    神色恭敬的再次给李信叩了个头跪坐直身道。

    听那人左一个‘太阳神’右一个‘太阳神’英布按捺不住喝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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