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
等到黄沙散尽两边人辩明身份来援的重装战车见敌人入阵已远强行入阵只会误伤弩手只能望着人马交错的‘云阵’兴叹无法驶入阵中。赶来的‘虎阵’短兵器援兵的下场比之‘地阵’的重装战车惨了许多因为没有任何能挡箭矢的装备他们中的一半人马竟被自己人给射死了哪还有心思去追杀自己根本赶不上的骑兵。
‘云阵’主将赶到中军的刘邦大帐见刘邦正与萧何细谈还没开口报出敌人来袭‘云阵’的消息李敢的骑兵已经突破‘云阵’杀到中军前沿。中军前军一阵的慌乱挺枪持矛正要阻杀李敢的两支骑兵划出两道优美地弧线。合二为一又杀出一个回马枪。从‘云阵’正中地位置杀了出去退回自己的阵中。
早有观察兵前来禀告中军前沿出现的这一片混乱刘邦苍白着脸等到观察兵再报突然杀到中军前沿地敌军已经又从‘云阵’杀出。
未定的瞧了一眼跪在下边一言不的‘云阵’主将阵’突遭敌袭你不在‘云阵’指挥抵抗为何跑到我处?”
“末……末将……是……是想来给大王禀告一下军情。”云阵主将听出刘邦话语中透露出的不善上下牙直打架结结巴巴的道。
“这还用你来禀报?敌人已杀到中军。再进一步就杀到我的大帐了还需要你来禀报?”刘邦怒气冲冲地踢飞一张脚榻脚榻直飞过去擦着‘云阵’主将的际飞过。
“临阵脱逃可是个死罪!”萧何扶着盛怒之下的刘邦在榻上坐下笑道:“不过你若真是来禀报军情的倒可以饶过你。我来问你敌人来袭的是哪支人马主将又是谁?”
“敌……敌人来的是骑兵。主将为谁没看清楚。”云阵主将的额上冒出冷汗磕磕绊绊的道。
“那我再问你敌人来了多少人马?”萧何道。
“这个……也许有三五万吧!瞧那阵势应该在五万往上!”
“哈哈!”萧何大笑两声道:“来人。把这个胆小怕死谎报军情地人给我拖下去斩了!”
—
“是!”两名亲兵从帐后走出。一人一边扭住‘云阵’主将的胳膊就往外走。‘云阵’主将又惊又怕眼瞧就要被杀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喊道:“丞相怎知我贪生怕死我又如何谎报了军情?还请丞相大人明言不然末将死不瞑目到达阴间也要向神灵控告丞相的滥杀无辜!”
“看来我不给你说明了你是不死心了?”萧何问道。
“那是当然!”云阵主将把脸一横道。
“好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萧何道:“敌人来的是骑兵这个你没说错。骑兵地脚程有多快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骑马而来赶到中军大帐距离为十七点六里。敌人骑兵边杀边向内突进至中军前沿返距离为八点五里。你进中军大帐的同时敌骑正好杀到中军前沿抛去敌骑破阵所耗费地时间应该是敌骑尚在阵外未与‘云阵’相交时你就脱阵而出朝中军大帐赶来我说的可对?”
“这种事情怎能算得准确我手下兵马也不是吃干饭的自得阻挡他们一番让他们的脚程减慢。”‘云阵’主将辩解道。
“嘿嘿!”萧何冷笑一声道:“骑兵攻到你的阵中破‘云阵’如入无人之地你竟敢说拼死阴挡了一番。那我问你你为何不知敌主将是谁?”
“这……”去阵主将无言以对。
“我就告诉你从这几次我军与敌骑兵交手的纪录来看敌骑每次冲锋其统帅都冲锋在前那面绣着统帅姓的大旗随风飘展隔两里地都能看清上边写着何字没理由你看不到!来人把观察兵叫进来问问是不是帅旗上绣着一个‘赵’字!”
萧何顿了顿接着道:“你连敌军帅旗上绣着什么字都没看到还说自己不是临阵脱逃?”
一名观察兵进入大帐拱手回道:“禀大王、丞相敌人大旗上绣着一个‘李’字!“
“哎呀!”刘邦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中异常懊恼的道:“绣着一个‘李’字?莫非是李信亲自率队来袭?可惜可惜!若是把他擒住这场仗也算完了!”
“此战事关生死大局敌寇李信没有亲自犯险的可能。听说原先赵梅军中一个亲兵队长名叫李敢年少有为作战勇敢莫非李信竟换下赵梅任他为主将不成?”
“不可能那个毛头小伙不过十七八岁李信怎敢任他为主将?”刘邦摇了摇头道。
“李信这人行事出人意料既敢任命一个女子为骑兵主将又岂会不敢任一个毛头小伙为主将?”萧何说罢转头对‘云阵’主将道:“你服还是不服?”
“敌人临阵易将两个将领作战风格不同新主将也有可能居于后阵指挥因此末将未能看到敌主将是谁。末……末将不服。”
“还在狡辩!”萧何怒喝一声道:“你说敌军兵马有五万可你可知敌军先前战我军兵分三路的二十万兵马时明明只有两万兵马。那场战争他们死了近一万匹战马又被周勃破了三千人马只剩七千人马。你说敌人有五万人马可他们明明只有七千人马这不是谎报军情又是什么?先是贪生怕死退出主阵如今又在大王帐中谎报军情扰乱军心留你何用?来人拖出去斩了!”
等到亲兵把‘云阵’主将拖出大帐刘邦略显不安的道:“敌人把骑兵又调到阵前看来我们只能把‘鸟’阵调到前边防御了。”
“大王!”萧何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道:“看来我们应该派一支断路之军着手准备撤退了。”
“你说什么?”刘邦站起身又坐了下来道:“敌我两军还未正式交战你怎能说出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来。”
“八阵威力无穷但得经长期的训练配合方能显出威力来。我们摆出八阵的外形却没能得到八阵的精髓使得此阵的诸多微妙变化无法使出已经是败了。如今敌军瞧出我们的弱点派一支不足万人的骑兵就差点破了中军可见他们已经有破我大阵的把握只是怕自己有过大的伤亡因此在等一个更加的时机。我们留在此处无益不如早早退出战场保留实力以待东山再起。”
“三秦若失何谈东山再起?”刘邦道了一句想到刚才骑兵差一点杀入中军锐气顿失道:“总得再试上一试调周勃上前再战一场。”
“这很可能就是敌军等待的时机我怕……怕……”
“且战上一战真若不敌再退不迟!”刘邦站起身下了最后的命令。
第三十五章 大破八阵
刘邦的坚持之下为防李信军的骑兵突击‘鸟阵’前。右边为近身作战的‘虎阵’左边为一道防守意味十足的‘蛇阵’。不过萧何亦建议刘邦在阵中暗藏杀机把全阵的数千辆战车偷偷集中到前阵与中军之间的一片开阔地上。
如此安排主要有两个用意。其一:在敌军攻击乏力时数千辆战车可以趁势出击直捣李信中军王帐扭败局为胜局。其二:在敌军攻击猛烈时数千辆战车可组成最后的一道屏障延缓敌人的攻击好让刘邦最大限度的保存实力退往巴蜀二郡以图东山再起。
然而不管身为汉王的刘邦还是聪明无比的萧何谁也没有看懂韩信摆出的这个‘六龙出海阵’的妙用究竟是在何处一厢情愿的以为李信会正面突击谁也没有料到此仗一开他们已陷入‘六龙出海阵’的重重包围之中。
李信招来六阵的主将定下明日寅时初刻对敌阵起总攻的命令。他依然在日落西山的时候挂出免战牌并派出使者像昨日那样通报刘邦通明日卯时初刻开战。私下里却派后军的张良从‘五龙’平原的外围轻装简行连夜朝刘邦八阵的后边掩杀欲断刘邦的后路。
至寅时初刻蠢蠢欲动的另外五个外阵同一时间朝刘邦的八阵起了疯狂的猛扑。英布所率的前军并李敢的骑兵营击正中位置的‘鸟阵’彭越、陈婴分击‘鸟阵’两侧的虎蛇两阵韩敬、阵平则取龙云两阵。
五阵全力以付。每阵都像是主力。每一阵又都不似主力其实真正地主力有两个:一个是前面对阵地英布军加一个是后边等待机会的张良军。
先力的是英布军!有了昨天地经验。敌人还以为李信说明天卯时初刻开战一定就是卯时初刻开战全都放心的补觉连观察兵也都依偎着帏杆打起了鼾谁能料到战争竟提前了一个时辰。
当敌骑马蹄声传来他们迅的起身备战。不过明白过来来的是敌人的骑兵后提起的心又都放下就连去通知两翼地‘蛇阵’与‘虎阵’相援的兴趣也没有因为周勃认为这只不过是敌军一个袭饶的计策罢了。他相信凭借着拒马、刀车、枪车敌骑兵无法越雷池一步敌人之所以如此做只是要挠得他们无法安睡。好在一个时辰之后趁他们睡眠不足给他的‘鸟阵’一个迎头痛击。
周勃大胆的让拒马、刀车、枪车后边的人马继续休息事情也正如他料的那样马蹄声近到一定程度之后又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过了一会。马蹄声再次的传来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之中。如此三次之后。就连最胆小谨慎地兵卒也料定敌人这是在挠军对于夜色之中的响动不再留心慢慢近入梦乡。
英布所想要的正是这个结果领着手下兵马悄无声息的赶到‘鸟阵’阵前趁敌人没有觉让兵卒以‘小三才阵’布阵突然就杀向熟睡中地敌人。破了‘鸟阵’摆在前沿的拒马、刀车、枪车之后人马自动地让出一个空档供李敢的骑兵从空档中杀入敌阵。
如果刘邦以先前的阵形布阵的话李信兵马的进攻绝对不会如此的顺利。他把‘鸟阵’布到前沿后左边虽有起防守作用的‘蛇阵’但右边却是短兵相接的‘虎阵’。看上去前边三阵防守的力量好像加强了实际上没有进攻的防守是最弱的防守况且八阵右角的‘虎阵’是个极大的空档给攻打‘虎阵’的彭越兵马一个大便宜。
彭越率军攻打‘虎阵’虎阵的兵卒作战异常的勇敢可是他们的装备太差拿着短兵器凭一人之勇哪是彭越精兵的对手。很快‘虎阵’便把彭越拿下并迅的继续往下冲相助韩敬去破全是弓弩箭手的‘云阵’。
另一边‘蛇阵’被陈婴所纠缠‘龙阵’对于陈平的攻击也只能死死守候。‘风阵’与‘地阵’的主将见情势不妙也不等刘邦的命令领着兵马向上相援被袭的龙、云两阵护住中军后路的只剩下樊哙的‘天阵’。
张良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见风地二阵往上调走率领兵马就掩杀过去居于阵后指挥着‘锋矢阵’朝樊哙的‘鱼鳞阵’冲杀了过去。战了良久见樊哙守阵极严不利时不退有利是不进只是死守着阵脚一步不移。张良把阵往后移了移变‘锋矢阵’为‘雁形阵’做出包围樊人马的样式。
樊哙人马依然不为所动守着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任由张良前来包围。张良岂是去包围樊的‘鱼鳞阵’他只是瞧出‘鱼鳞阵’两翼的风、地二阵上移后露出两个空档冒奇险把兵马分成两路以‘雁形阵’的方式从空当中钻进在刘邦中军与樊哙天阵之间集起人马后再变‘雁形阵’为‘车枙阵’。
‘车枙阵’是一个呈‘x’样式的阵形敌人无论攻击此阵的何处都类同于攻击此阵的前方。张良为了把李信对刘邦中军形成夹击之势的设想打出来在久攻樊哙‘鱼鳞阵’不下的情况下无奈的进入樊哙‘天阵’与刘邦中军之间相当于自己把自己摆在敌人的四面夹击境况下除了用此战外实在是没有其他阵形可以前挡刘邦中军后拒樊哙‘天阵’右阻‘地阵’来袭左截‘风阵’突击。
英布、陈婴、彭越、韩敬、陈平、张良就如被李信甩出去的六把利剑又如被李信放出去的六条猛龙。仅仅六个阵就把刘邦的八阵给拖的死死的并且英布与张良地两支兵马即将对刘邦地中军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敢率军突破‘云阵’正要往刘邦中军冲杀。半路来的数千辆战车。与战车厮杀片刻。眼见战马不是战车的对手往后退又怕冲散了英布地阵型为了保存实力。领着人马向左后方冲杀过去在吸引走近千辆战车的情况下又把敌人‘蛇阵’与‘龙阵’搅的大乱助了被纠缠在那里的陈婴与陈平一臂之力。不过他这一撤走把攻击中军的重压全部留给了英布。还好。英布人马与战车血战没多长时间东路的彭越与韩敬彻底破了刘邦八阵地‘虎阵’与‘云阵’韩敬向南推进去阻挡迎上前来的‘地阵’彭越率军已到刘邦中军的右上角。
这一下有一千多辆的战车被吸引到彭越身上项布压力顿减。彻底损毁面前战车朝刘邦中军起猛攻之后陈婴也破了‘蛇阵’攻打到刘邦中军的右上角。陈平亦破了‘龙阵’。与上前的‘风阵’接上阵。
‘风阵’与‘地阵’分别与韩敬、陈平接上手后张良已经不再顾及左右全心全意对付前后。他再一次的变阵分出一万人马组成‘偃月阵’。向后阻挡上前夹击的樊‘天阵’。其余人马再次组成‘锋矢阵’朝刘邦中军地后路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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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布攻得正急。听到身后传报李敢已经绕了一圈又到自己的阵后。为了尽量挥骑兵横冲直撞的威势英布不惜把阵打乱让阵一分为二给李敢腾出一条路来。李敢率领骑士以‘车悬阵’直冲而过杀到与张良人马相遇转身一个斜插又朝中军的右上角飞冲而去。
刘邦地中军彻底乱了。英布一脚着鞋一脚着袜深一脚浅一脚的在中军大帐地王榻下找到刘邦气急败坏的道:“大王我们快逃。”
“外边什么情况?”刘邦打着哆嗦从榻下爬出问道。
“敌人六面出击如今前后左右已有四支人马与我中军相交另有两支人马与风、地二阵缠斗还有一支骑兵在中军横冲直撞我军败局已定此时不逃必将成为李信的阶下囚。!”
“悔不该当初没听丞相之言竟落得如此下场!”刘邦苦着脸道。在萧何的掺扶下上了一匹战马叫来几名副将命其收拾残军突出重围。等到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回头问在马侧跟随的萧何朝何处突围。
萧何转念一想道:“前边是敌将英布后边是敌将张良左边有彭越、韩敬右边有陈婴阵平。此六人中有三人曾与大王相识不过不能去求陈婴与张良。”
“为何?我待两人不薄他们难道连给我条生路也不愿吗?”刘邦问道。
“张良太过聪颖其对李信忠心耿耿自是明白放大王回去是放虎归山岂会轻易的放走大王!陈婴曾与大王并肩作战那时大王为主将他为副将谁料那一战竟然败了大王逃脱他却被俘如何会不忌恨大王必想亲擒大王羞辱一番也不会放大王一条生路。”
“这么说逃是逃不出去的了?”
“不!唯今之计只能走陈平这一条路。陈平这人虽说投大王不久可大王对其恩重如山。再说其平时以公平著称大王对他有恩其必会对大王施恩以报所以我们应该从陈平处过。”
刘邦听听有理率领纠集来的两三万亲兵朝陈平处而去。陈平正与‘风阵’斗得急遥遥看到一支人马过来瞧其打着的旗号知道是刘邦溃逃。一名副将前来请令要去追击刘邦陈平想了想喝道:“眼前正与敌军奋战分兵出击万一被前边的‘风阵’大败你能负得了这个责任?”
那名副将低头想想这个责任不是自己能负得起的只好作罢眼睁睁瞧着刘邦率军离去。刘邦一走‘风阵’顿时大乱除一部追寻刘邦而去外其余的都被陈平所俘。这时陈平才派兵前去追击刘邦。
刘邦只顾一路猛逃奔了大约一个时辰回头一看跟在身边走的萧何竟然不见了。叫来亲兵询问亲兵道:“萧丞相走到半路说右脚无鞋走的脚痛要坐在路旁歇歇脚这一去竟没能跟上来。”
“那还不去找!”刘邦怒喝道。萧何的能耐他是知道的若是萧何被俘犹如砍了他的一条胳膊。然而茫茫四野一片战火后边敌人的追兵说到便到又去哪里找萧何?
不过让刘邦欣慰的是萧何这只胳膊虽然没有了但樊哙这只胳膊终于回来了而且还意外的带回两万多人马。如此刘邦的兵马仍有五万多他瞧了瞧跟在身边低头丧气的将领与兵卒努了几把力方挤出一丝笑意来劝慰身兵将领一番并许诺回到巴蜀后要对所有人员封赏。
如此才算稍稍找回一点士气。人马穿州过县一路逃到秦岭附近后现这里已有漠北军的踪迹。赶到故道一看前边有三万漠北军将故道入口把的严严实实连接巴蜀两郡与汉中郡的栈道也被烧了个一干二净。
巴蜀既无法返回留在此处亦是死路一条刘邦率军朝东而去。来到‘武关’后见‘武关’尚在自己手中连忙从‘武关’退出三秦之地。等到李信率大军赶到‘武关’其已退到‘临江国’境内。
才与刘邦进行一场生死之战兵马尚得修养一番李信暂时还无心去对付与项羽交好的临江王共敖下令对通往其他各国的关隘暂时封关回到咸阳城内迁漠北国国都至咸阳至于漠北国国名暂且不改以示对项羽的臣服。
第三十六章 龙游浅水
何那日突然从刘邦身边失去了影踪并非是因为光着使脚受伤于休息的时候被追兵俘获成了李信的阶下囚。而是他见刘邦兵败如山倒后自叹刘邦已无东山再起的机会寻起了投靠李信的心思。
萧何故意的告诉刘邦的一员亲兵说脚被石木咯伤需要去旁边休息一番等到众人簇拥着刘邦走远后起身朝相反的地方而去。
对于此番投靠李信是否会得到重用他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自打那次在沛县与李信有过一面之缘后他就明白只要自己前去投靠就一定会得到李信的重用而凭借着他的才能肯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升任为丞相重展自己的报负。然而这次与刘邦的不辞而别他还是抱着十二分的愧疚毕竟相交了大半辈子如此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可惜的是刘邦毕竟是败了再追随下去只能落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如今除了投靠李信能得到重用让他名留青史外还有谁能让他名留青史?
“良禽择木而栖……识实务者为俊杰……这怨不得我谁让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与您在一起就如绑在一根绳上的两个蚂蚱没几天蹦头了。但若让我为漠北国的丞相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您的性命虽不能让您富贵一生但可以使您安逸到老!”萧何嘴里唠叨着不时回头望一眼渐渐远去的汉军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抬头看了看天。辨明方向后朝陈平的大军赶去。
正走间。前边来了一屯人马从穿着上来看是漠北军无疑。他们一边走着一边把手中地戈朝杂草打去看来是支搜索战场溃兵地人马。虽然萧何曾经贵为汉国丞相。手握生死大权见过的兵卒不知有多少可是猛然间看到这一支人马后还是一惊心底有一丝怯意。
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说实话。若是让萧何面对陈平、英布等人他心中一点也不怯甚至于还会趾高气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而这些人也不敢把他如何。就算让他面对的是李信他想李信对他亦会敬重有加不敢有一句恶言相加。因为李信、陈平、英布他们知道他地价值所在哪怕不敬重他这个人也会敬重他的学识与威望而这些兵卒们却不知他的价值所在。碰到他们手里恶语相加都是轻的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性命也给赔上了。
萧何把直起的腰稍微弯了弯满脸堆笑的朝急围而来兵卒点头哈腰地赔笑道:“各位兵爷好!”
“干什么的!”一个兵卒厉声喝道。马上。另一个兵卒接上口道:“瞧他这番模样连鞋也跑丢了一只。一定是转迷了方向的逃兵。”
“怎么可能是个逃兵?你瞧他衣物的料子那可是名贵的料子保不准得一两多金子一匹一个兵卒哪能穿这样的衣服。我看我看他一定是衙门里管事的!”
“不!衙门里管事的怎会出现在战场我看他一定是在敌军兵营里地说不定还是个谋士呢!”
兵卒七嘴八舌的的讨论起来萧何暗暗好笑心道:“若是你们得知我乃汉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只怕舌头也要闪在地上。”
屯长急冲冲从远处赶了过来人未到粗壮如牛地厉声喝骂已经传到道:“都围在这里嘻嘻哈哈干个啥?还不给我散开!”
一名兵卒笑道:“屯长快来看我们抓住了一个大官看样子是敌军某个将军的谋士。”
屯长走上前来上下把萧何打量了三番道:“什么谋士我看就是个账房地记账先生罢了先看起来再说!”
众兵卒听罢兴奋的脸上略显失望。再次瞧了瞧萧何见其低三下四的样子确实如屯长所说的那样像极了账房里的算账先生两个兵卒凶巴巴的上前就要反扭萧何的胳膊把萧何带下去。
“你们敢抓我?你们可知我是张平的朋友胆敢如此对我不怕张平知道后问罪你们!”萧何何时见过如此阵仗慌张之下怒喝道。
“且慢!”屯长走上前去扯着萧何的头把萧何充满污渍的脸拽起道:“你说什么?你是我家将军的朋友就凭你这副尊容也配当我家将军的朋友!”
“哈哈!”众兵卒指着浑身泥泞披头散且少了一只鞋的萧何捧腹大笑。
“带下去带下去!”屯长摆了摆手叫那两名兵卒把萧何带下去。萧何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喝道:“告诉张平我乃萧何也!”
“萧何是谁?”屯长朝周围的士兵问道众兵卒纷纷把头摇了摇谁也不知道萧何是谁。
“你一定要转告张平我是汉国丞相萧何你会领到丰盛的奖赏的!”萧何见这些人等竟连自己的大名都没听过心中更是害怕。虽然他听说过李信从不杀降但古往今来那一幕幕杀降的史实一桩桩一件件都浮现在他的眼前打心底害怕他们会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的降兵给坑杀了只得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这人***疯了竟敢冒充汉国的丞相你们有谁知道汉国的丞相是谁?”屯长问道众兵卒还是把头摇了摇。
当兵者对于敌方的国王、大将姓什么叫什么知道的是一清二楚。自来打仗凡擒住敌人的国王或者大将都有丰厚的奖赏所以无论将军或者兵卒都把敌人的国王、主将的姓名记得极牢以期撞到大运能够一朝富贵可从来就没有说擒住对方的丞相有什么奖赏。偏偏战前李信公布奖赏的名单时就有敌方丞相的名号可惜平时并不关心文官的兵卒谁都没有去留心这个丞相姓啥名谁虽然萧何地奖赏极高。
“屯长。敌方丞相地奖赏极重。仅排在刘邦之下凡抓住者可是赏黄金万两封
军爵。”一名兵卒咂吧咂吧嘴道。
—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向将军禀报?”屯长问道。那名兵卒点了点头。屯长出其不意的伸出一脚踢在那名兵卒地屁股上笑骂道:“你妈妈的!丞相是干什么?丞相是坐镇国都管理百姓的怎么可能在军中出现。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真的出现在军中怎么可能刚好与敌军走散身边又没一个亲信。正好被我们碰到?我们有那么好的运气!我来问你们谁昨天梦到像‘水’这样预示好兆头的东西?”
众兵卒都把头摇了摇。
“那我再来问你们谁今天早上碰到喜鹊之类地祥兆?”
众兵卒又把头摇了摇。
“就是我们哪有那么好的运气都出来一个多时辰了连一个溃兵都没找到怎么可能找到了敌方丞相?***都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敢快给我接着搜索!”屯长骂道。
一连过去了几天这事也就被屯长忘了个一干二净接到命令后他这支人马被调往去屯守函谷关、潼关、咸阳一线的防务这事也就被他彻底忘掉了!而萧何在被带下去的时候两个兵卒嫌他一路吵嚷惹人心烦。抱以一顿老拳之后再也不敢出声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随后。他与其他的降兵大约三十多万加上先前阵平、夏候婴被俘时的降兵一共五十多万以数千人为一个单位被分别安置在咸阳附近各县地军营每天都有一个将领前来给他们讲要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的问题。萧何整日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安全更是不敢再向谁表露自己是谁。还好他被关押的军营都是出关后整编地一些雍、塞、翟三国人马并没有人认得他。
又过了数日抓到萧何的屯长与几个一同参军地好友在一起喝酒有了七分醉意之后几人便开始了胡侃。
几人中有的跟这个屯长一样仍是个屯长但有的已经升至百将、五百主这样的小将更有一个因为战功卓绝已是能领五千人马的军候。众人正吹着那名屯长歪歪斜斜的站起身道:“老子就是***走背字上次百万大军会战没捞上仗打就算了吧搜索溃敌时还碰到一个疯子自称是汉国的丞相。差点没把老子给气死真想上前一剑杀了他也不看看我是谁就敢红口白牙的给我说胡话。”
“你啊坏就坏在杀俘上要不然如今也应该是个千长了吧!不过这次不错你总算是长了记性没把人一剑给杀了。要是能把满口的粗话再改一下不久的将来比我的官职还要高上许多!”军候劝道好像无意的把身上穿的盔甲往火光明的地方凑了凑轻轻将表明爵位于官职的那块地方拂了拂。
“你就别在那臭显摆了若不是你运气好以五百兵马抓住一万多溃兵能一下跳三级当了个军候!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一万兵马都是猪?怎们任由你们可劲的抓呢?”屯长推了军候的脑袋一把笑道。
“他小子运气就是好你不服不行!”众人笑道。
“唉!”那名屯长叹了口气道:“这几天我一直睡不好觉总在想抓的那个疯子要真是汉国的丞相该多好如今好歹也是个校尉不用他拿爵位来晃我们的眼。”
“天底下哪有这等的美事!”众人又笑道。那名军候摇摇晃晃站起身道:“这世界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说不定人家果真是个丞相只是你这个睁眼瞎不认得罢了。说说他叫什么名字来的!”
“他……他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做笑……笑河……你们都听听天底下竟有如此可笑的名字!”屯长搂着军候的肩笑道。
“笑河……嘿嘿……笑河……干吗不叫小河呢?”一个百将道。
军候的脸突然变了色酒都似被惊醒了一半道:“他叫什么名字?”
“笑河!”屯长笑道:“你的脸怎么变了出什么事了!”
“什么笑河是不是叫萧何?”军候突然喝道众人的酒皆被惊醒了一半。
“萧何?好……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他说这个名字时我没听真不知道是笑河还是萧何!”屯长道:“怎么了瞧你把脸都沉成什么样子了看起来真吓人是不是官一大的人脾气都长了!”
军候不去理会屯长的取笑从怀里掏出的摞白绢翻出一张递给屯长道:“你自己看看抓的那个人与上边的画像是否相像。”
画像上的人蛾冠博带甚是潇洒。屯长那日捉到的人衣衫褴缕逢头垢面如何能与画像上的人比不过眉眼之间倒有几分的相似。屯长拿捏不准摇了摇头又把头点了点。
“人呢?快带我去见一见!”军候问道。
“我怎么知道人在哪?那天抓到之后就送给了军后管他们把人送到了哪里我怎么知道!”屯长道。
“人只要没杀就好总能找得到!”军候擂了屯长一拳道:“兄弟你的运气总算过来了这一次还不升官财!快去换上件干净衣物随我去见陈将军?”
“这就走现在天可正黑着不如等明日再说!”屯长有些拿捏不准一边期待着那天抓住的人正是画像上似是而非的萧何又害怕这仅仅是空欢喜一场右手不听指挥的狂颤不停道:“万一搞错了岂不是要将小命送上?”
“萧何可是大王亲点的要俘此事怎能耽误半刻!”军候催促着屯长赶快换衣服动身宽慰道:“就算搞错了也没关系这几日前去禀报抓住萧何的人已经过百查出并非萧何后陈将军只是笑笑并不怪罪。”
第三十七章 三情归一
长时常见到陈平可那时都是远远的看着如今天这陈平还是第一次。
屯长异常的拘谨腊月的天里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来两只手似乎没有地方放一会左手压在右手的背上一会右手又压在左手的背上。眼睛想去看陈平的脸色又不敢去看每当眼光打到陈平的身上慌忙的又快垂下去盯着自己那双新鞋的脚尖仔细看了起来。
大帐内只有他与陈平两人陈平正在看着厚厚一摞的公文过了良久后抬起头笑道:“坐怎么还站在那里快坐!你瞧我不光得统领六七万人马还兼差这次犒赏三军的重任一天到晚忙的脚后跟打着后脑勺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不敢!”屯长低头喃喃了一句不过陈平的微笑与和气的话语让他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在一张四平凳上欠着屁股坐下鼓了半天的勇气方憋出一句话来:“陈将军乃是天下第一公平人大王依重将军也是应该的!”见陈平一边看着手头的公文一边点点头也不知陈平是赞同他的话还是对着公文点头。屯长又紧张起来紧闭嘴唇双手按着膝盖不再说话。很快两只手掌冒出的汗把膝盖那一块地方给浸的通湿。
终于陈平把最后的一张公文也看完拿起笔在一张新产的雪白竹纸上刷刷写了起来。良久之后将笔搁于案上抬头捏了捏眉间。看到坐在旁边的屯长方想起这个屯长已经在此等了两个时辰有余。右手握拳轻轻叩了几下额头。告饶道:“您瞧我的记性竟把您给忘了等急了吧!”
“不急。不急!”屯长连连赔笑道。
“肯定急了!”陈平双手轻击笑道:“不光急了而且肚子也一定饿了。来人上饭。”
“不饿不饿!”屯长连连摆手道看着亲兵在屋内地一张圆桌子上把了几荤几素。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
“您已在此等了几个时辰怎会不饿?在兵卒面前我们是上下级关系在私底下我们就是兄弟别跟我客气到我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来陪我一起吃个饭!”
陈平把屯长让到桌子上坐下亲自给屯长倒了一杯酒。这让屯长异常的感动。他哪里见过这样的主将不光对下属和蔼可亲还一口一声地尊称您而不称你结结巴巴的连道两声不敢。把右手两指屈起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