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还是个胸怀大志之人。”
“这个好说!”项羽笑道:“你们几个先退下吧!”等到几位将领退下他接着道:“此人凭借一千骑兵而横行于秦军左右我看其无论是雄还是胸怀大志反正都配的上是个极有胆量的英雄。”
李信步入殿内身边跟着不时咳嗽一两声地张良。殿门外站着紧张的英布准备随时冲进殿内把李信救出去。
项羽很客气的伸手相迎这是李信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这一千古英雄。他的个头本不算低但站在项羽面前足足矮了一截。他的身体本不算削瘦但与项羽一比腰竟然还没人家的大腿粗。最让他羡慕的是项羽浑身上下一块块结实地肌肉大冷的天人家也坦胸露|乳|着腹间的那六块肌肉把他最引以为豪的胘二头肌也比了下去。
李信有一种见到偶像的错觉呼吸开始加神情开始恍惚激动的连话也开始说地结结巴巴整个身体飘飘然有点眩晕的感觉就连刚刚才叫顺了的寡人两字在项羽面前也忘了个一干二净道:“听闻项将军在此扎下营地我特来投靠将军听候将军的调遣。”
“唐王客气了大家同为义军正该互相携助说什么调遣不调遣的。请!”项羽笑道把李信往上座上让。
“大王!”张良叫了一声。给李信递了个眼色又朝坐在席上如一只假睡的狼般眯着眼正打量他的范增撇了一下嘴。
张良递的那个眼色是告诉他要注意自己地身份不能对项羽显的太过谦卑。朝范增撇一下嘴是告诉他注意这个老头这人看起来深藏不露是个人物。李信深吸了一口气先让自己激动地心情略为平静下来暗暗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见刘邦见韩信见萧何见张良等这些如雷贯耳的人物时。从来没有这么激动不安过就连见千古一帝嬴政也从没这样失态过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进殿之前还异常的平静。脑子里还略有些瞧不起最后被刘邦逼死的项羽为何当真见了又如此的失态?
李信努力使自己显的不卑不亢一边随着项羽朝上座走去一边疑虑左位上相陪的这个老头是范增。
“这人若是范增倒是个极难对付的人。也是个有识人之能一心一意想助项羽成就霸业地人。在鸿门宴上若是项羽听从范增地话杀了刘邦哪有日后之败。范增为何非要杀刘邦又是从哪里看出刘邦日后会是项羽最大地敌人?想是刘邦率先入关所作所为惹得范增怀疑他因此在霸上起了杀心。看来我今日来到此处是要经历一场小小的鸿门宴。要想不使老头怀疑我起了杀心还真地要装成碌碌无能之辈。哦明白了见了项羽所以会心绪大乱语无伦次看来是上天故意安排所致
天在救我性命。不然这老头见了我入殿后的一番闭的眼睛里为何会显出轻视的目光?”李信在心中飞快转着念头入座之前对项羽拱了拱手道:“不知这位老先生如何称呼?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谋士范增?”
“老夫正是范增乃居剿人氏。刚才唐王大驾光临老夫因年纪老迈腿脚有所不便未曾起身相迎还请唐王见谅!”范增随意地拱了拱手并不起身道。
“原来真是范先生!”李信笑道:“都说范先生最爱琢磨奇计是天底下一等一的人物。寡人早有拜见之心。今日有幸在此见到真乃三生有幸。又岂敢承受先生的拜见?”
“唐王如此夸赞倒折煞老夫了。”范增说道举起酒樽往嘴前送去大袖将整张脸盖住。
“这老头一定是乐死了肯定没想到他的名字我竟知道这真叫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来世人都吃这一套。”从范增大袖的微微颤动李信猜测着大袖后边的人一定是乐疯了心中暗道。
“李贤弟!”项羽与李信并肩坐下道:“不瞒贤弟刚才我还在殿中踌躇该如何破敌粮道。正愁没有探马可用战车可使贤弟犹如天降一般而来正好解了我地燃眉之急。”
“项将军的意思是要我的骑兵为探马去探敌人的辎重车辆?”李信道。
“探马何需千骑一百足矣。我是想借用贤弟的战马组建起两百战车与敌在粮道内厮杀败敌战车。”
“这……”李信故作为难起来。他的战马都是千金从西域购来平时金贵的跟什么似的怎能把战马如此使用。当然在赶来曲梁之前他与张良早已商量好该如何助项羽破敌粮道可这时为了把自己伪装成无能之辈又如何能亲口说出自己地见解?
李信给张良使了个眼色张良会意道:“战车的组建又岂是一朝一夕可为?不才倒有一计明日便可破敌粮道。”
“何计?”项羽问道。
“可以十数骑为探马专司探听敌辎重车队到了何处之职。另将千骑分为十队在十个点同时对敌粮道进行攻击可使敌阙城垛口兵力无睱分身。将军这八千骑可在曲梁附近等敌辎重车队临近之时展开攻击必可破敌粮道。”
“此计虽好可敌辎重车队前边尚有战车开道打开缺口之后若无战车与敌对攻步兵焉何能胜?”项羽道。
“将军可将兵马分成两部一部于前打开缺口之后用土块封堵粮道使敌战车无法前进。一部于后攻出缺口从后掩杀过去。敌人战车全部于前粮道狭小战车无法调头后援后边跟随的是几千步兵步兵对步兵将军总有胜算了吧!”张良笑道:“胜了敌步兵将其辎重车上的粮草兵器搬腾一空再放火焚烧其辎重车队秦军粮道自此可破。”
“我怎会没想到这一点!”项羽大笑道:“明日何时攻敌粮道?”
“探马早有回报明日午时三刻将有辎重车队在曲梁附近通过那时便是攻敌粮道之时。届时会有战车五十辆兵器辎重车一百二十辆粮草辎重车三百七十二辆。此辎重车队若能打下来所获兵器足以装备一万人马所获粮草足够我们吃上数月。”张良道。
“好那就明日午时攻打敌粮道在一日之内破敌粮道挫敌锐气。”项羽拍腿笑道。
“将军要彻底破坏敌粮道还需两日之功得将此粮道完全毁坏让其无法修复才是最好。”张良道。
“对等先劫了此粮兵卒士气高涨之后在用敌之战车把敌所有垛口阙城全部攻破……”项羽道。
范增掩面笑罢突然醒悟过来自己这是被李信言语所惑。见项羽问李信借战马李信甚是为难毫无为将的风度根本不信这样一个无能小气又没有大将风度的人就是屡破楚军的秦军先锋将他怀疑李信这是故意伪装正要责问见张良侃侃而道又明了有这样的人物助李信想不胜都难。
属下再有本事主将无能一切就不足虑。范增等到张良与项羽说罢话道:“听闻唐王在九原立国兵多将广人马已有二三十万为何要屈尊带领区区千骑赶来这里投靠我家将军?”
“三十万?简直是笑话!”李信愤怒的道:“王离那老小子撤出九原之时把兵器粮草全部带走搞的九原是无兵无卒要不是寡人带着几万兵马赶回九原早被匈奴人占去了。九原西边便是匈奴地盘常常侵挠我国因此所有地兵马全部用于对抗匈奴只能拉着这点兵马前来巨鹿投靠项将军。只是希望跟着将军打了胜仗之后能多分些好处以解九原的困窘罢了。”
“好处?分些什么好处?”范增问道。
“我纵观天下能称得上英雄地唯项将军一人能败秦的也只有项将军。所以我想跟定将军后每次打下的城池财富我要分三分之一俘虏也要分三分之一。若有一日打下了咸阳项将军得把三秦之地分于我九原太过贫瘠有了三秦之地才能彻底的打垮匈奴永保中士安全。”
“原来只是个无能又自大贪婪的家伙罢了!”范增在心中暗想道:“你凭什么要分三分之一的战利?据我所知你的人马都在九原此次前来的就只有这一千骑!”
“凭的就是我这一千骑!”李信狂妄起来道:“我这一千骑并非普通的骑兵可比将军的一万人马。”他顿了顿笑道:“怎么你们不相信?随我出去给你们演练一番便知。”
第八章 一破粮道 二
信令张良先领着骑兵去校场准备像猴儿献宝一般在把自己的这一千骑兵吹嘘了一番直到范增脸上露出憎恶之色方带着项羽以及闻讯赶来的不少将领朝校场走去。他得意洋洋同时脸上又带满了傻气就如一个三岁小童迫不及待的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手中有什么宝贝一般。
一路上李信仍时不时的吹嘘着拿范增的讽刺当赞扬一般听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重。这也使得范增把心中的疑虑打消认为李信根本不值得防备这样的人充其量不过是个自大而贪财的家伙罢了。
离校场越来越近李信讲到得意处不经意间一回头现后边跟着的将军中有两个人似乎是女扮男妆。虽然这两个人把盔压的极低当时并没有看到两人的全貌但从腥红的嘴唇与滑嫩的肌肤上他仍是察觉出这两个人估计是女子。并且固执的认为那个嘴角挂笑的女子一定非常的温柔那个嘴角紧闭的女子一定非常的冷傲。
“项羽的军中难不成还有女将?瞧这两人遮遮掩掩的样子又不像是真的将军莫非是哪家的姑娘贪玩竟混到项羽的军中不成?项羽啊项羽!你怎会如此的大意竟让两个女子混入军中都不知道这要是混入两个j细如何是好?”李信心中暗道故意把脚步放慢随在两个女子身侧偷看看到两人脖间并无喉结确信这两个人是女子无疑。
“嫣儿!”那名嘴角一直挂笑的女子轻声道:“你就是顽皮非要混入军中这要让你哥哥瞧见了该如何是好?”
“也不知是哪个想念我家哥哥非拉着我来此处寻找。如今见上面了又怪我拉她混入军中这好人真是难做下次看我还管你们这档子闲事!”那个嘴角紧闭的女子十分冷淡的道。
“好了。是嫂子不对行了吧你可别生嫂子的气啊!”那名嘴角挂笑的女子道抬头打量着项羽的背影半天不说一句话来。
这一下李信看得真切嘴角挂笑的女子确实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子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含满了深情不仅温柔而且颇有几分姿色。而此时已近校场门口项羽回头寻找李信。正好与那名女子对视。
“虞儿你怎么来了?”项羽先是惊诧接着异常喜悦地快步走到那个十分温柔的女子面前。不顾众将领就在面前托起那名女子的手道:“你最怕流血平常连杀鸡也不敢看怎么跑到战场上来了?”
“他们都说秦军强悍你这一去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人家担心你的安全就忍不住跑了过来。”那名女子正说着话眼泪就流了下来。项羽伸出大手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笑道:“你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一点事没有吗?来。给你介绍一个新交的兄弟此人在九原称王姓李名信曾是秦军先锋大将……”
“秦军先锋大将可是在定陶大战时的那个先锋大将?”那名冷傲的女子抬起头突然道。
“嫣儿你也来了!我就说么虞儿孤零零地一个人怎会跑到这里来原来是有你相助!”项羽说道。见项嫣手握腰间剑柄并不说话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李信知道项嫣这是报仇心切直等李信点头称是就要拔剑为父亲项梁报仇。他拦在项嫣与李信之间喝道:“嫣儿不得无理!不管李贤弟以前作过什么如今他跟你我一样都是义军这仇你不能找他报要报也得找王离去报他才是真正杀害叔父的凶手。”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仗。哪还有给我爹报仇地心思。”项嫣脸上全是失望的表情道:“为了打仗。你竟跟仇人也称兄道弟而且这人还是个好色之徒你就没现他刚才一直盯着虞姐姐看?难道你一点也不生气?我恨你也不再把给爹爹报仇的事寄托在你的身上更不想再见到你。”说罢掩面朝行辕而去那个极其温柔的女子对李信抱歉地一笑对项羽道:“我去看看她!”
“这孩子一点事情不懂李贤弟莫要怪她。”项羽望着两个远去女孩的背影道。
李信所以一直盯着那个温柔的女子看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子就是闻名睱耳的虞姬。在他的想象中虞姬是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美女要不然霸王为何宁愿要她而不要江山?可是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虞姬后又有些感叹这人有时候还真是有些见面不如闻名。没错虞姬是有几分姿色可是比起王莹或是兴乐来终究差那么一点点就是比起刚见到的项嫣也有些不如似乎项羽不应该为这样的女子而送了江山也送了命。
项嫣倒是勾起了李信几分的兴趣她与王莹就如两个极端一个热情如火如阳光一样一个冷如冰霜如月光一般。更重要的是项嫣骂他是个好色之徒这句话也提醒了他应该借着这个缘由让范增更加的小看他。他想向项羽求婚最少也得点一下。若成今后与项羽成了亲戚再不用担心范增害他。若不成也好让范增明白他不仅自大贪财而且好色根本不足为虑。
“这事也怨不得她谁让我当初助纣为虐来着。”李信色眯眯的笑道:“这女子倒是性情中人敢爱敢恨一双幽怨的眼睛真把人都给迷死了将来也不知哪家男儿有幸迎娶她那才是三辈子修来地福份。”
项嫣的脾气最是古怪一天到晚总是冷冰冰的从不与人亲近也就是虞姬能与她说上两句话。项羽吃惊的看着李信夸赞项嫣敷衍的笑了笑道:“贤弟已近校场我们还是先看看骑兵的神威吧。”
“对!儿女私情的话以后再说我们先入校场观看演练。”李信道两人相让着步入校场。
何等聪明的人物大殿内他还有些想不通李信为何要威严尽失把自己装扮成为一个胸无大志的俗人。一出大殿看到项羽那八千并不输于李信一千骑兵的子弟兵马上便明白了过来来到校场细细准备了起来。
‘曲梁’校场可容纳上万人。项羽地部属除了把守城门有任务的全都听说了消息赶来校场观看。校场地木栅栏外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瞧热闹的百姓只等李信前来指挥他的骑兵表演一番。
校场东北角高台上摆着几张几案李信、项羽、范增在席坐了下去随同而来的级别较高的在后边的几案后坐下级别低的就站在高台上观看。
项羽看着校场那千人左右的骑兵先是惊叹于骑士跨下那一匹匹比之他的坐骑都要好上几倍地战马又惊叹于每个骑兵都着一种从来没见过的闪亮铠甲就连马铠也都是一样的质地一样地齐备。最后则是惊叹于每个骑兵竟还有一件腥红色披风瞧起来比他的手下大将还要威风上许多。
“装备出这样的一支军队不知得花多少钱?”项羽轻声向范增叹道。
范增也是摇头轻叹冷笑道:“估计装备一万步兵绰绰有余。”
“装备一万步兵?范先生不知。为了装备这一千骑兵我可是费了装备十万步兵的钱财才打造出这样的一支骑兵。”李信得意地笑道。
“十万?”项羽惊愕起来道:“贤弟这一千骑兵就算一个个都能以一挡十也不过能挥出一万步兵的威力。为何要费十万步兵的钱财装备出这一千骑兵?”
“不为别的只为了带出去时威风八面。项将军你说我带着这一千骑兵周游各国他们羡慕我不羡慕。”
“羡慕自是会羡慕可这又有何用?”项羽摇头道。范增更是大摇其头。
“要的就是他们羡慕!这一场比试是射箭可否向将军借十名勇敢之士?”李信笑道。
“可以!”项羽回头让一偏将找来十名勇士张良上前一番的吩咐十名勇士下去准备。李信道:“校场太小无法让一千骑兵全部出战就让十个骑兵出阵演练。项将军、范先生请看仔细了这十名骑兵骑在马背之上在一刻钟内要射十箭。并且箭箭要正中靶心。”
李信说话中间十名勇士已在校场内赤膊扛靶跑了起来他们跑地极不规则基本上是乱跑一气。张良把手中令旗一挥从骑兵队内走出十骑每人找准了一个目标便纵马跑了起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全都放够十箭归入队中。
十名勇士已累的没有一个人形扛着箭靶走上高台把箭靶放在地上供项羽等人查看。人群中啧啧称奇之声不断项羽这等的英雄也赞不绝口。骑马射箭本已极难。何况射的还是移动靶并且要箭箭正中靶心。十个骑士射出的十枝箭全都正中在靶心。更有一个靶心上的箭还组成了一个梅花状的图案。
“如何?”李信笑问道。
“只怕这十骑是唐王训练已久地吧敢让我挑十骑再射吗?”范增面无表情的道。
“有何不敢?范先生请去挑选。”
范增走下高台随便选了十骑张良令旗一举又开始了演练。这一次当然没有上一次那样的完美不过也没有一人脱靶十枝箭都射在了靶上。
“这些人平时让他们好好练箭就是不听如今把脸都丢到这里来了看我如何收拾他们。来人把未中靶心的那三人给我叫上前来。”李信显的很生气道。
张良把那三人叫上高台来李信黑沉着脸道:“斩左手小手指以示惩戒。”
“贤弟这些人的箭术已是非凡何苦要伤他们?”项羽劝道。
“将军莫劝谁叫他们让我在将军面前丢脸!”李信怒道:“还不动手?”
三个骑兵抽出腰间马刀白光一闪斩去左手小指眉头不皱的自退了下去。
“贤弟治军从严本是好事。可他们已算神射又何必伤他们?”项羽看着面前三个断指叹道。
“为了一己虚荣随便伤害部下好好的很!”范增心中暗笑道:“唐王接下来要给我们演练什么?”
“冲锋陷阵!”李信道。
校场中整齐的摆出两百个草人每个草人手中还握着一柄戈。有的将戈直指前方有地将戈斜指于天就如一个整齐的正向敌阵冲击地步兵方阵。张良把令旗向上仰了仰骑兵方阵中冲出十骑手中持镗朝草人横冲了过去。第一排到第五排的五十个草人被骑士用手中兵器硬是冲击的四分五裂。随后地五排又被骑士用镗以劈挑刺等诸多手段斩翻于地。
接着十个骑兵动作一致的举起手中镗掷向下一排的草人草人被刺倒于地。十个骑兵又抽出腰间马刀四下劈了起来瞬间二百个草人已凌乱的散倒于校场中间。手中的戈大多也折成两段。
十名骑士斩杀这二百草人十分的迅快到马都没停上一停歇上一歇就如前面并无草人阻挡一气儿跑了过去一般。四下里观看的人等哪见过之等冲杀的方式。先是愣上一愣接着抱以热烈的欢呼。
“好勇猛地骑士好锋利的兵器好骏的战马。”项羽叹道。
“有这一千骑兵相助我军将如虎添翼。可惜这一千骑兵不是我军所有。不过这个李信看起来不足为虑以后终究能想个什么手段把这一千骑兵搞到手。”范增心中暗想朝李信瞥了一眼。
“项将军你说我这一千骑兵可抵多少人马?有这些骑兵相助分你三分之一地财富过不过分?”李信张狂的笑道。
“这一千骑兵足可当二到
兵用分三分之一不为过!”项羽道。
“好!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李信站起身。告退道:“天色已晚我就不再此唠叨将军了。这就带着人马出城选择好要攻击的地点只等明日对秦军粮道展开攻击。”说罢他笨拙的爬上白蹄乌带着人马出了校场离去。
“将军以为如何?”项羽行辕中范增含笑点头问道。
“这一千骑兵马好兵强。不错不错!更重要的是其军纪颇严算得上是支能战地精兵。我原以为我这八千子弟兵是天下最勇猛的军队与他这一千骑兵比起来可就差远了也不知八千人是否比得上他这一千人马。”
“要说将军的八千子弟兵比之李信的一千骑兵那是一点也不弱两军全是万中挑一的勇士个个都能以一挡十勇不可挡。李信胜就胜在他的马好、铠好、兵器好真要打起来我倒觉得将军之兵三到五个便可胜他一个终归八千人还是能胜得了他一千骑兵地。刚才我并非问将军李信的骑兵如何是问将军以为李信这个人如何?”
“他这人也不错!虽说有点贪婪好色但其律下极严。有这一点就够了最少能保不打败仗。范父还想着杀他吗?”
“对此人耍点手段便可控制其。又何须杀他?”范增笑道:“我瞧其言谈之中似乎对项嫣颇有意思若能结成这段姻缘他将更会听令于将军。”
“嫣儿?”项羽愣了愣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嫣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杀了李信还有可能嫁给李信简直是没有一点的可能。”
“这姻缘的事情妙就妙在往往旁人看着没有一点可能当事人却把他变成了可能。这事我们以后再说将军你看是不是有个什么法子能把他那一千骑兵变成我们的亲兵?”
“这我倒也考虑过不过他既花重金组建起一支铁骑想变成我们的亲兵只怕不易!”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范增想起李信只因损了面子而斩三个骑兵的手指认为这事并不是不可为道:“这事就交给我办了。”
“这事能办则办不能办便不办万不可伤了彼此的和气。对了……”项羽顿了顿道:“我总觉地跟在李信旁边叫张良的有些面熟以前似乎在叔父的帐中见过那时好像是刘邦的一名下属怎会又跟在他的手下?”
范增心中一惊道:“将军当真见过他跟过刘邦?”
“事情过了这么久记不太清了以后见到刘邦问一问便知。”
“他若真跟过刘邦如今又跟了李信这事就不好办了。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会找个值得跟随的人好建立一番功业怎会舍弃刘邦而跟随这样的一个人?莫非李信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使我们对他不加提防?”范增喃喃了一句道:“将军……”
“谁?”项羽目视窗户怒喝一声。窗外有个人影一闪嘤嘤的传来一句:“我?”
“原来是虞儿!”项羽笑道:“何事站在窗外快快进来。”
虞姬推开门走了进来轻摇莲步还没开口说话竟先哭了起来道:“都怪我没看好嫣儿我见她哭的历害就想给她做几样可口地饭菜等做好饭菜再进屋时她已不见了。”
“莫哭了这又不是你的错!”项羽地虞姬揽入怀中道:“嫣儿自小在军中长大击杀格斗之术甚是了得想是一时还在生我的气出去散心不用为她的安全担心。”……
李信立于帐中拿着杆毛笔在地形图上标标画画帐内走入一人他抬眼一看见是张良笑道:“安抚过那三个骑士了?”
“给了他们每人几两金子并给他们每人都升了一级军爵。他们都道明白将军的苦心决不会怨恨将军的。”
“哦。你把他们都叫进来我要下达命令。”李信道。
“是!”张良又出了帐叫来疥等九个队长并黑夫等人入了帐。李信将笔抛于地上环视一周道:“从此至曹运渡口一共有十六个阙城前七个阙城离渡口太近那里秦军颇多就不必攻打了。丽疥留下跟我你们八个队长各率一队骑兵趁夜出在两座阙城之间伏下一听敌辎重车队离去马上攻击粮道。墙可破可不破重要的是要把从阙城赶出来的战车与兵卒吸引在你们攻墙的地上听明了吗?”
“是!”众将领纷纷拱手道。
“这第一道攻击方向最是困难敌渡口的援军会以最快的度赶到将会有数千的人马。黑夫、英布这第一队骑兵就由你们两个亲率对敌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退。老子这些骑兵得来不易要是多有损伤小心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是!”黑夫与项布领令道。
“早早休息天一晚就带队出明日必须把粮道给我拿下来。”
“遵令!”众将领退了下去张良随在后边也要下去李信笑道:“张良你留一下。”
“大王还有何事吩咐?”张良道。
“你替我再去一趟曲梁?”
“去曲梁?何事?”
“提亲!去跟项羽提亲就说我要在解巨鹿之围后迎娶项羽的妹妹项梁的女儿项嫣为妻。”
“大王今日在曲梁毫无英雄气概可言可谓是集胆小、贪财、好色、自大于一身似项羽这等英雄只怕不愿将妹子嫁给大王。”张良笑道。
“他嫁不嫁是他的事我娶不娶是我的事重要的是让项羽尤其是那个范增明白我有这分心思便够了。”
第九章 一破粮道 三
军一守卒于天不亮之时登上了望台由于正值少年他睡不醒的感觉站在高台上抱着大戈眯眼打盹。
粮道内传来一阵隆隆类似雷鸣的声响不用睁开眼他就知道这是送粮的辎重车正在通过每过三五天总会来这么一回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不过他并未大胆到不去把眼睁开一听到粮车驶近马上精神奕奕的把双腿微微叉开一手持戈一手背于身后十分威风的站在台上目视一条长龙般的辎重车在平整的粮道上通过。睡觉事小要是被押运粮草的将军看到了那事情就糟糕了。
好不容易粮车终于驶了过去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脂油灯里的油是否还足够见油已见底把戈顺手靠在了望台的木栏上弯下油提起油葫芦往灯里添了点油直起身时顺手取下插在油灯旁未点燃的火把将溅洒出来的脂油沾染干净把火把插回原位时又探头看了一下炉灶里的狼粪是否够量这才拿起戈准备再次的打盹。
每一班岗是二个时辰这地方没有打惊的他不知自己站了多长时间。不过直觉告诉他应该快有人来换岗了或许不到一刻钟就会有人来换岗。下了岗他准备回垛口再睡个小觉等到了巳时初刻时要以最快的度去打饭听说今日的早饭里有肉。
一想到肉他就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昨日大约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曾看到了望台下边十来丈远的地方有头肥大的野猪嬉戏昨日睡觉前还寻思着今日下岗之后用不用约上几个好友一起翻过高墙去把那只野猪打回来也好晚饭时打打牙祭。
“也不知今日还能见到那只野猪不能?”他暗道一声回头朝外望去。昨天野猪嬉戏的荆丛中只有几棵嫩绿的小草在春风中摇摆并不见那头肥大野猪的身影。他有些失望抬头朝远处眺望一里外的地方起了一阵狂沙。正朝这边逼近。
要起风了虽然已到初春但早晨依然有些寒冷他忍不住把衣领紧了紧等待着这阵风吹过。突然他觉的这阵风有些不对风里隐隐有些雷声当黄沙距了望台只有一百多步远的时候他看清楚了里边竟隐着一百多骑骑兵。
来人穿的铠他不认得。反正在秦军中没有见过这样地铠。听有经验的老兵讲楚军都是叫花子模样根本没有铠早可着。所以。他认为这支骑兵应该不是楚军九成往上还是秦军只是不知是哪位将军到来。更让他惊奇的是这一队骑兵每个人都有一件腥红色的披风。披风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穿的听说只有率领万人以上的将军才可着。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将军把他搞迷糊了。
黄沙散去马队缓缓向前眼看离了望台不足五十步了。本能的反应他把戈护在身前往插火把的地方靠了靠。道:“来者何人?”
“来地是你黑爷爷!”勒马停在马队前的黑夫提着弩在手上晃了两下道。
“是敌是友?”他继续问道来人的不友好使他下意识地把一只手朝火把伸了过去。
“我来攻打粮道你说是敌是友?”黑夫把弩架在肩上咧着嘴露出满口的白牙笑道。
“跟他废什么话。还不一箭把他射杀了?”脸上有个囚字的英布按住焦躁不安的坐骑道。
“英老弟这次率队出征我为主将。该如何破敌粮道我自有计较你着什么急啊?”
“你为主将?不知大王他何时封你为主将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王虽然没有明说但这中间有个计较。第一:我跟大王日久乃大王手下第一勇将哪次率队出征不是主将?第二:这支骑兵是我亲手打造自始自终我都是他们的将领。此次自然也不例外。第三:大王吩咐之时曾道黑夫、英布听令我地名字在你前边。自然是我为主将你为副将。”
英布摇头笑道:“你说的没错以前你是大王手下第一勇将那是因为我还没跟随大王如今我来了这第一勇将的头衔早就归我了。骑兵是你训练出来的你就是他们的将领?这话有点不通吧!让你当个教头训练十万兵马那你就是十万兵马的将领?教头终归是教头只能训练训练罢了到最后还得由有本事地人来指挥。这第三条理由更是不通大王叫你我之时你的名字排在我前边你就是主将?照你这么说世人称猛兽之时都道豺狼虎豹难道说豺与狼比虎豹还厉害不成?”
“你这是强词夺理!”黑夫道:“俗话说一山容不得二虎要么你就听我之令要么你就另谋高就……”
趁着黑夫与英布争吵这个时机守卒麻利的取下火把凑着油灯点
要往狼粪里边扔现黑夫不再跟英布争吵持弩正
箭簇放出的寒光让他又惊又怕为了性命着想他把火把往后挪了挪。这时又现黑夫对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把火把往前移了移只到盛放狼粪的炉灶上边才见黑夫又点了点头示意他把火把丢下。
“这人疯了怎会让我点燃狼烟?”守卒暗道与黑夫对视一眼只见黑夫目露凶光心中一惊把手中的火把松开与此同时弩箭‘嗖’的一声向他地喉间飞来。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忘了躲避……
黑夫与英布纵马跑到高墙下边英布抬头望了一眼足有三丈高的城墙笑道:“我说主将这次来的匆忙你是不是忘了带破墙的工具或者擂木啊!这么高的墙难道要用手把它挖掉吗?”
黑夫脸上一红他只惯于冲锋陷阵破城破墙之事还真不擅长这次赶来确实没有带任何的工具。道:“你身为副将为何不提醒?”
“懒的跟你说?”英布从马囊之中取了一道绳索甩到垛口上朝上爬去。黑夫问道:“你去干什么?”
“我去把那边垛口里的兵卒解决掉你带领骑兵把墙打出一道缺开来。”英布一边说着一边往上爬。
“等等我我也去。”黑夫也抓起绳索朝上边爬去。下边的队长问道:“将军如何破墙?”
“怎么破?用镗用刀用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