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出一条细细的线一条比敌人排的阵还长的线似乎是要凭借一千步兵把敌人的一万步兵包围起来摆出一副全歼来犯之敌的架势。
楚军前锋将领没闹明白英布如此做是何意思究竟是目中无人还是跟他开了个玩笑。最后他认为英布是目中无人是看不起他要凭借区区一千步兵击败他的一万猛士。他很生气将排在前边的弩手与弓箭手撤到阵后由五千长戈手打头阵要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迎头痛击让其尝尝看不起人的下场。
英布站在阵前意气风两个鼻孔剧烈的煽动着!就好像面前边立着的不是一万善战的敌军而是一万草扎的假人后边跟着的不是一千步兵而是十万虎狼之师。他眼中除了藐视就只剩下凶狠将手中的月牙镗一横大有一股老子在此不叫尔等上前一步的霸气。
手中的镗是他在九原郡见黑夫的骑兵都使这种古怪的兵器一时好奇拿了一把在手中舞了舞现这东西比戈更加的趁手厮杀起来也比戈更加的厉害一下子就爱上了这把兵器。骑兵使的镗显得有些轻他央求王惊给他专打了一把比普通的镗都重了许多没有几个人能舞动几圏但他使来十分的趁手。
月牙镗沉甸甸地十分压手有镗在手的英布胆气十足。就连感觉都敏感起来。他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身后的步兵看到敌人持戈过来心中生了怯意有的人身子颤了起来手也抖了起来身上的甲与手中的戈碰撞后叮当作响。
“你们怕了!”他问了一句没有人承认。
“其实他们比我们还怕因为我们都曾是囚犯!”英布笑笑道:“我听老人说囚犯前世都是杀人魔王所以今世老天才会惩罚我们让我们失去自由用一生的时间去赎前世造下的罪孽。不知你们信不信。反正我特信这句话并且相信我们不光前世是魔王今世也不是善人。不然哪有胆气犯下大秦的律法成为囚犯?你们都睁开眼睛瞧清楚了是不是现敌人之中有许多十分熟悉地面孔他们是不是像极了我们熟识的因穷困过不下去向富翁跪求乞食的张三像不像老实巴交三棍打不出一个闷屁地李四?这些都是些什么人曾经可敢在我们面前大声说话。瞪目怒视?我们未为囚前他们怕我们我们成兵卒后他们只会更怕我们!”
楚军大部分都是无法过下去的穷苦人未反之前大多正如英布所说的那样是老实巴交三棍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而囚犯之中大多是些什么人?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都是各个县里被称为祸害的人。他们虽然不认识面前一万楚军其中地一个但从英布的话语中现敌人的面容确实像以前县里那些所谓老实人。跟看到他们就绕道走的人神情一样。他们的身子不再颤抖握戈的手也开始有劲。
“来之前我已与将军商量好只要把敌人击退我们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地并且比我们想的还要好。现在是战乱时期得敌一者升为二级爵。得敌二者升为三级爵以此类推就算未斩敌一者也可开恩领一级爵位!你们还站在那里什么愣快随我捞爵位得功名去!”
英布大叫一声提起手中月牙镗率先冲入了敌阵。他挥镗一扫已有三四个敌军被镗上月牙刀砍倒于地提镗一刺又将一名敌军刺死。也不知被英布的话语打动。还是被血一刺激汹涌而来的敌军在一千步兵的眼里已变成黄金、美女、大屋。他们怪叫着朝敌人冲杀过去。
这一千步兵在英布的带领之下就如一道用大石筑起的堤坝把如潮的敌军挡在堤坝之外。周文会心地笑意僵在脸上本以为已清楚李信这里并无十万兵马所以才派一千步兵出战。可是他没想到这一千步兵便挡住了他一万步兵又搞不清楚究竟是敌人没有十万人马而派出一千之众迎战啊还是敌人自恃凭借着一千人马便可战胜他一万之众因此只派出一千之众出击。他一边在心中大骂这个带兵的将领为何要与敌军硬碰硬为何不先用弩箭再用弓箭一边急令鸣金收兵。
摇头的李信不再摇头脸上露出心慰的笑意。他知道英布强但没料到英布会如此的强。他明白英布猛但没想到英布会如此的猛。他清楚英布凶悍但没意识到英布会如此的凶悍。对于十万步兵的战力如何他心知肚明虽经一月有余的训练但与周文的兵马比起来最多只在伯仲之间客观地讲还稍逊一筹也就是说伤敌八百会自损一千。可是也不知英布使的是何种魔法顷刻之间那些兵卒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狂暴起来能做到以一挡二乃至于三。更可怖地是英布简直就是个战神冲入敌阵之中有如如鱼得水只有他横冲直撞杀敌的份敌人休想近得他身一分。
敌人鸣金之后纷纷调头便向城中跑去。英布率着人马穷追不舍撵着敌人屁股后杀直追到城下当城上楚军放出如蝗的箭雨之后才退去。他们退得很从容一点也不急每经过一个死尸旁都会有一人停下割了脑袋再走。
头颅在李信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表情各异有惊惧有害怕有无奈有不信。英布咧“将军布将敌军击退。共得敌二千八百七十三颗。将军答应布的校尉之职可曾忘记。”
“我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你就是校尉这一万人马就由你指挥!不过……”李信把脸一寒道:“刚才敌军收兵我也令人鸣金收兵为何你竟敢违令冲杀至敌军城门之下?”
“将军鸣金了?布为何没有听到!可能是当时杀得急了两耳嗡嗡直响。只听得呐喊冲杀之声未曾听到鸣金收兵之音。看来下次再战得找个耳朵好使的随时侍候在身侧。以待不违将军之令!”英布含笑而道。
“你啊还跟我玩这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把戏?说说这次我们损伤多少?”李信道。
“死二百二十二人重伤一百七十九人。其余全有轻伤。”英布道。
“以敌十分之一的损伤胜敌十倍之众也算是个大胜。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只有这一万之众对付的敌人却有十万。韩信与黑夫绕道前去曹阳县东门。得需两天时间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要熬上两天两夜你说说让你如此杀法我们能熬上两日吗?”
“这……或许不能布一见到血就兴奋异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英布挠挠头道。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把那一千步兵变得如此勇猛但我希望你将所有的步兵都变得如此勇猛。敌军大将周文如今正疑惑我们在此究竟有多少人马。我们得想办法让他相信我们有十万之众你说该怎么办?”
“急攻曹阳与敌摆下决战之势!”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事就交给你办了!”李信道:“韩信临走之时留下一计要把这一万步兵分为十队依次进攻尾相连让曹阳城内守军从连绵不绝地攻势上错以为我们的主力全部集于此处!如今有一队人马在你的贪杀之下损伤过半只怕做不到尾想连之势了。你说我们现在又该如何办?”
“损伤过半的那队人马……”
英布全权掌控了这一万步兵。李信只是坐在辕车上看任由英布指挥。他相信英布。直觉告诉他英布一定可以让这一万兵马支撑上两日。
英布将损伤过斗的那队人马排于城下令其用弩压制城墙上弩手的射击。然后他令一支千人队在盾牌的掩护之下用衣服裹士将护城河填出一道宽十丈的土路来。最后他命令九支千人队对城门起轮番的攻击。
对于兵卒地安全他做的很好每支千人队中都有盾牌手持盾于顶挡住从城内射出的箭矢与从城上抛下地擂木、滚石。每一队攻击城门的时间为一刻钟时间一到马上后撤快返回到锦旗招摇之处准备着第二次的攻击。
历经一天的攻城虽然一切防护都做得十分好但一万兵卒还是死伤过半。只剩下五千之众人数显的有些少了等到明天再攻之时敌人多多少少会现攻势没有昨天地强劲进而怀疑这里的人马究竟有多少。
“要是能再多上一万人马就好了那样的话或许不用等黑夫他们去攻东门我们便可破曹阳大败周文守军。”英布身上已负了六七处伤神情依然昂扬的道。
“周文的防守确实不错这一天攻打下来城门依然纹丝不动就算再多两万人马也不见得可以破城。不过从城内射出的最后一波箭矢中可以推算出敌人已将五成地兵力集中到城西。”
“将军明日该如何办究竟是攻还是不攻?”英布问道。
“这还真是个问题!攻敌人可能从中瞧出我们的破绽。不攻敌人又会把好不容易吸引过来的兵马散于他处。韩信他们会于后日凌晨对曹阳东门起总攻这样看来还得拖上十来个时辰。明天不好办啊看来只能唱唱空城计了。”
“空城计?”英布不解的问道。
“对就唱空城计!”李信下定了决心道:“不过要把这计唱得好先得吓敌人一吓!明晨丑时四刻在人最困之时对曹阳起一次攻击。这次攻击不管牺牲多少人马也不管用何办法一定得破曹阳城门一次。”
“只怕不容易破门!曹阳城的防守太过严密凭借五千之众如何能破敌城门?”英布有些为难的道。
“将骑兵营调给你再将后面的三千步兵也调给你用九千之众破敌城门应该有把握吧!”
“有那一千骑兵相助布一定可以破门。”英布终于笑道。
周文与一谋士对坐于寝中道:“今日你与我同在城上观战可曾看出秦军攻城有何不妥之处?”
“我见秦军攻城只是以千人为一小队敌军明明为十万大军为何总是以一千人攻城?这里边似乎有什么不对之处。”一名将领道。
“我也是如此想的或许他们怕人多攻城会伤亡惨重?不过我总觉得陷入敌人地一个可怕计谋之中我们面前并非敌人的主力。”
“将军今日敌人的攻势连绵不绝没有一刻的停歇。我算了算从早到晚一共有四五万人攻城这样都不算是敌人的主力?”
“说不了我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将军应该小心刚才我观察天象现今晚乌月蔽月敌人或要夜袭。”
“我倒是希望他们夜袭这样最少可从他们夜袭的规模之上推算出究竟有多少人马!来人传我令下去严守四处城门以防敌人袭城。”
第四十三章 夜袭曹阳城
文虽下令严防敌人趁夜袭城但在内心深处对于李信仍是半信半疑。他有一种预感敌人并非像白日里所看到的那样兵将颇多这一切都是蒙蔽他要使他上当受骗的假象。可是他不敢相信这种预感白日里的情形毫无疑问的告诉他敌人将主力全部放在此处与他绞杀。当近子时一会感觉敌人的主力都在此处一会又觉得敌人在耍一个阴谋的周文终于在疲惫之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并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他完全沉浸于梦境之中无法自拔敌袭城而引起的马蚤乱都没有把他从梦中惊醒当亲兵将他摇醒时他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梦境以为刚刚一觉睡了一天或者两天坐在榻上一时起了愣。
“现在什么时辰?”周文晃了晃脑袋努力的使自己清醒过来!
亲兵没反应过来周文为何在这种状况下还有心思问现在是什么时辰随口答道丑时六刻。马上又将自己前来的任务复述了一遍:“将军……将军敌人袭城了!”
“丑时六刻?原来我只是睡了一个多时辰并非感觉的那样睡了很长时间。”周文喃喃了一句突然又意识到亲兵好像还说了句什么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敌人袭城了!”
“袭城?他们真的袭城了!”周文站起身惊呼道。
这时远在天边的呐喊声被拉到近前哀号怒骂之声就像在他耳边响起一般。周文一边穿着战甲一边道:“攻城的有多少人马可曾把城攻下?”
“乌云遮尽星月看不清敌人来得有多少不过西城方向各处都有敌人趁夜摸上城墙人数大约应有上万人。城下更是呐喊声四起也不知有多少敌人幸亏守城的将领已将攻入城内的敌军赶出城外。城门一时还没被敌所破!”亲兵道。
“上万人袭城看来敌人的全部兵力都在此处!快你往南城、北城、东城跑一趟传我将令让三城守将留下三千兵卒守城其余人等驰援西城!”……
周文赶到西城时战斗已经结束到处都有胡乱堆放的尸体与痛苦呻吟的伤兵。守城主将忐忑的陪在旁边不时的苦笑一下。
“伤亡如何?”周文问道。
“我军死三千多伤二千多!”
“敌人呢?”
“城下射死地大约两三千。城内杀死的可能有一千多人……”
“我听说攻上城头的有上万人为何只杀死一千多人!”
“这……”守城将领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说实话以他的经验攻上墙头的最多只有一千人。不过这一千人都着重甲打扮跟先前的那支重骑兵一样。他们太过威猛城上守兵虽众但哪能阻挡得了他们硬是被他们冲下城墙打开了城门。要不是他一边令城上守兵向城下射箭一边集中一万多兵甲堵在城门口与敌展开对杀。敌人现在可能已经全部进城了。
他不知道是谁向周文禀报攻上城头的有一万敌军但这样的说法是他所需要的也是对他十分有利地最少不用再跟周文解释为何自己那么多的部下会阻挡不了区区一千敌军并让敌人打开了门。守城将领艾艾的道:“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可能是看到我们防守严密占了什么便宜。因此又迅撤离。”
“可抓有活口?”
“没!轻伤地都被他们带走重伤的都拔剑自刎。”
“要是能捉到一个活口便好了不过现在敌人的势头都摆在那里要不要活口也无所谓了!”周文叹了一口气走上城墙来回巡视了一番。也无心再回去休息盯着面前看不透的黑暗起了呆。
……
天渐渐亮了清点过人数之后能够被李信调派的人手不足五千人。这其中还有许多身负轻伤地兵卒唯一让李信觉得安慰的是那一千骑士并无什么损伤。
“按照我们先前计划好的三千摇旗手还居于以前的位置不过今日不能像木头人一样定在那里不动要让他们交叉行进给敌一种大军正在调动的错觉。”李信吩咐道。
“是!”英布领令道。
“我们能战的兵士不足两千人在这种情况之下更是不能让敌人清楚我们真实地状况。一千骑兵还放于外围严防敌人刺探我们的军情。”
“是!”
“留下的那几百兵卒让他们在天明之后居于锦旗之内埋锅造饭。把炊烟给我升起来要让敌人知道我们是在给十万人做饭而非是在给五千人做饭。等饭做好之后。让这几百人端着碗到阵前吃饭吃罢再在阵前明目张胆的睡觉。让他们有多张狂就多张狂有多自傲就多自傲。”
“是!”
“成败就看今天了这一天一定是我们有生之年中最漫长难熬的一天。”
“将军要是敌人出击一下我们不就全完了?”英布道。
对于这个空城计李信有着十分的信心。俨然他那架势就如神机妙算的诸葛亮一般轻轻晃了晃脑袋非常有把握的道:“敌人是不会出击地我们越是张狂自傲越是目中无人他们就越不敢出击。”……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一夜未睡血红着眼站在城头上的周文遥看李信与英布坐在一把黑伞之下无比轻松的下着棋不明白对方主将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李信与他的距离大约为两里周围除了他俩个在下棋外并无一人就连亲兵也没有一个。警戒在外围的骑兵仍如昨天一样轻松自在锦旗也在原来的位置只是写着主将名字的旗稍稍有些变动。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将军末将愿独自出城将这两人擒于马下!”一个将领再也无法忍受李信与英布谈笑风生的下着棋气愤地道。
“他这样做正是要诱我们出去我们一出去正上了他的当!”认定城外扎着秦军主力地周文摇头笑道。
这
旗周围腾起炊烟从道道炊烟的数量上周文估算出锅此又估算出这是给多少人做饭。他自得地含笑而立。一句话不再说只是看着敌军的变动内心深处更加确定李信与英布后边跟着的是十万人马。过了一会从后边走来几百个兵卒端着饭碗三五成群的围在李信与英布周围吃饭。吃罢饭有的高谈阔论起来有的躺倒于地晒起太阳有的将甲卸去翻动着内衣捉起了跳蚤。
“瞧其军纪也不怎么样将军请准许末将带领五千人马。必能大破敌军!”另一个将领请令道。
“这都是敌人的伎俩为的就是把我们引出城外千万不可再上敌人恶当!”周文含笑摇头道。心中却暗骂此将疯了完全忘了昨日那一万步兵是如何被敌人地一千步兵所破。
“将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在我们面前如此张狂?”一个将领道。
“就让他们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张狂下去!传我将令留下少数兵马警戒其余人等睡觉休息。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张狂多久。只要等援军将李由打败便是他们地末日。”
“睡觉?将军大敌当前怎能睡觉?”众多的将领齐声问道。
“哼!昨夜敌人侥幸破城自是尝到了其中的好处料其今日白天不会再有所举动只会在夜里寻机再次破城。我们不去睡觉。到了夜里哪有精力再与他他们好好的玩上一玩。”
“将军……”将领们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周文粗暴的摆摆手打断道:“他们如此示敌以弱你们还不明白他们地目的吗?”说罢朝城下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你们给我多备木柴今夜我要让城下亮如白昼看他们还如何破城。”
……日头渐渐西斜。英布长舒了一口气道:“将军真神机妙算也敌人竟不敢放一兵一卒出城。”
“周文太过聪明胡乱换上个粗犷的将领此计也就骗不过去了。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李信笑道。
“将军真神算也!”英布朝下边的棋盘瞧了一眼道:“布与您装模作样的下了一天的棋到现在还没闹明白这棋究竟如何下法将军可以再给布讲一次规则吗?”
“我不是都给你讲过了吗?”
“将军是给布讲过了可是大敌当前。布哪有心思去听因此……”
“你没心思听。我也没心思下我们地心思都放在曹阳城周文的身上了。”李信乐道低头往棋盘上一看忍不住大笑道:“你的兵怎能退守的九宫?你的士为何会出宫?你的相怎会过河?象棋不是这样下的!”
“那该如何下?”英布道。
“象棋应该……现在不是下棋的时候等黑夫回来你向他讨教去!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令掌旗地慢慢往前移那些没事干的兵卒也给他们找点事干去到远处给我生出千堆大火来!”
“是!”英布站起身领令而去……
周文再次登上城楼趁着斜阳的余辉朝李信的阵营看了看问道:“敌人兵马好像已经前移。”
“将军说的没错他们趁夜前移一里地在二里外扎下营。大旗轮换很快看来敌人正在调兵遣将要趁夜再次攻城。”守城将领道。
“城下可堆满木柴?”周文道。
“谨守将军令城下已堆满木柴!”守城将领道。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周文抬头看了看天道:“等敌军来袭之时把木柴都给我点上我倒要瞧瞧他们在月光与火光之下如何袭城。”
“是!”守城将领拱手道抬头之时现城下三里外燃起了千堆大火。他指着那些大火道:“将军敌人那边燃起大火但看其情况周围并无人影不知这是何意?”
“这是敌人的疑兵之计是想让我们以为他们的大军在三里开外并无异动!别管他他们干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我已在西城伏下八万大军今夜他们若敢攻城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月儿挂在西天总让人产生一种天马上就亮了地错觉。其实还未到子时离天亮且有一段时间。李信营中那千堆大火慢慢的熄灭城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旷野很宁静静地有些可怕。
“将军为何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守城将领轻轻的问道。
“没有动静就是快了!”周文轻轻答道眼睛盯着远处的黑暗似乎他能看清楚黑暗中隐藏着的一兵一卒已经看到他们正在摩拳擦掌整盔备甲准备着袭城了。
过了一会守城将领再次的问道:“将军是不是敌人也猜到我们今夜会防守严备见无机可乘因此放弃了袭城?”
“不会的我有预感敌人今夜一定会袭城!”周文顿了顿接着道:“打仗除了经验与头脑外最重要的还需要直觉能预感到要生什么。这种直觉很重要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但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哪方能够胜利很大程度决定于主将的这种直觉。”
周文的双腿站得已经有些酸楚他挪动着身躯打算朝旁边走动两步活动一下筋骨。一转身身上的玉佩正好撞到城墙上磕成了几块。借着火光他愣愣的看着碎成几块的玉佩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将军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兵卒都给我打好精神敌人一旦袭城就要给敌痛击。”周文嘴上说道心中却暗想:“怎么会这样为何玉佩会在此时碎成几块莫非上天在暗示我今夜将惨遭大败?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已作好准备敌人莫说以十万之众攻城就是以百万之众攻城也不会攻下来的……”
第四十四章 瞒天过海
文站在城墙上因玉佩碎裂而心烦意乱李信居于阵中信攻城的时刻而东城没有一丝的动静而坐立不安。
按说越是这个时候东城的方向越是安静越能证明韩信此计的成功可是李信却在此时忐忑起来。当然他的忐忑隐藏在内心的最深处在面上根本没有一丝的显露。
英布的焦灼不安完全写在脸上他在李信面前来回踱着步拧着眉咬着齿似乎在下着一个很大的决心。终于他在李信面前站定道:“将军眼看就要到攻城的时刻了为何没有一丝的动静?”
“没动静就是快了!”李信面色平静的淡淡道。
英布又开始踱起步一边走一边道:“将军我们总该做些什么!不然这样一直干耗着真急死个人。”
“是啊应该做些什么最少也得把吸引到西城的敌军稳在这里不能让他们往东城的方向去!英布你将剩余的兵力全部组织起来马上对曹阳城起攻击。”
“全部组织起来?”
“对!全部组织起来包括旗手与骑兵。”
“是末将这就去办!”
英布领令而去这一次他稍稍的违背了李信的军令只是组织起旗手与残兵并未把骑兵也组织起来。诚然那一千骑兵可当五千乃至八千步兵使可是他也知道这一千骑兵对于李信的重要性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实在舍不得让这些骑兵受到哪怕一点点损伤。再说万一事情有个变化李信的安全还全仰仗着这一千骑兵。
他带着人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行至城下。城上的守兵并未觉他们最少他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没有箭矢朝他们射来。
估摸着英布已潜到城门附近李信让留在身边的鼓手同时擂起战鼓密集的鼓声既是向城内的敌军宣称大军即将攻城也是向英布下达攻城地号令。
白日里敌军往城下堆积了很多的木柴。英布自是明白木柴既能点亮如漆的黑夜也能烧死英勇的兵卒。云梯攻城已是不能那样做的话无疑是让兵卒前去送死于是他将仅剩的兵马全部埋伏的城门附近。威武的战鼓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声传百里震人心魄。鼓声就是号令鼓声一响他与七八个兵卒抬起一根擂木冲到了城门前。
“敌人袭城了敌人袭城了!”城上地敌军大叫起来一枝枝火把从城上翻着跟头落下。引燃城下的木柴顿时城下如同白昼。
英布他们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如蝗的箭矢准确无误地射中他们的身体。瞬时间。已有几百人倒毙在箭雨之下。“起盾起盾!”他一边大喊道一边用尽全身之力抬起擂木撞击着城门。
一下二下三下。城门慢慢松动起来城上的兵卒了疯的往城下扔大石滚木以及把点燃的稻草垛抛于城下。一个个兵卒倒于大石滚木之下一个个兵卒被火烧引燃了身体痛苦哀号地在地上打滚再不把城门撞开眼瞅着几千人马都要全部死在城门之下。
“一、二、三撞!”英布大喊道。挡门的腿粗门档被撞折城门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边挤满密密麻麻的敌军他们见门被破齐齐用肩膀扛着门把门又关了起来。
英布丢开擂木拽过一名亲兵道:“叫上十几个勇士一会门开了随我冲进去明白吗?”
“明白!”那名亲兵点了点头。朝身后喊了几个人的名字也同英布一样把身体紧靠在城门上。城门又被撞开一条缝一条仅可钻过一个身子的缝英布从这道缝里闪进城内旁边亲兵紧跟着也要从缝里闪进可是缝隙受里边敌军的拱压迅地缩小。亲兵连忙伸出一腿别在门缝里指挥着跟在身后的勇士用力往里推把那条缝推开推大。
攻城的李信兵马忍受着被城上兵卒射杀的危险想尽一切办法要往城里闯。守城的周文兵马害怕城门被破之后受到将领的惩罚用尽一切力量把门抵压起来。英布已冲入门内。门内正全心全意将城门关起来的兵卒并未现他的到来或许他们已经现里边来了个不之客。可是谁也腾不出手来对付他。
人挤着人人压着人英布被牢牢地抵在城门上。他想将腰际系着的佩剑拔出可是手臂被
前根本无法往下边拔剑。多僵持一刻自己的人马多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挡在身前的兵卒用力往前一推迅的拔出宝剑四周一挥将四五人砍杀。周围松了一松那道缝被推开的有些大十多个勇士全都挤了进来。
城门洞内开始混乱起来堵在门洞里的敌军眼见城门被打开敌军越来越多只得放弃城门往后逃去。门洞那边排着一排排的持戈兵卒严阵以待一眼望不到头根本不知守城门的这支兵马究竟有多少。
“杀……”英布剧烈的喘着粗气手中宝剑朝前一挥。兵卒从他身旁通过两股钢铁洪流混在了一起……
“将军有些不对城门已破敌人应该大军随后紧跟着冲入城内才可以保证攻下曹阳县。但是敌军只是派出了这不到四千人马似乎他们只剩下这一点人马再也派不出人马一样。”一个将领指着城下已经死伤过半地李信军疑惑不解的道。
从敌人攻城地那一刻起周文已觉敌人这次攻城的人数有些少的出奇。城门被攻破他一点也不担心他已在城西布下大批的人马最好是敌军的主力全部进城那才合他的心意。
周文望着眼前无垠的黑暗一直在等待着敌军的主力人马从黑暗中杀将出来。可是他等来等去黑暗中并无所预想的大批敌军冲出有的只是这不到四千人马并且已死伤过半。这个将领的话点醒了他联系起玉碎的不祥征兆周文回头朝东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莫非被敌人所骗他们真正的破城方向在东城?如果他们破城的方向真的在东城那破城的时间又在何时?”
城下已经死伤过半的敌军在后无援兵的情况下仍在往城里突他们毫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似乎要全部战死在城下。这种飞蛾扑火的精神把周文惊出一身冷汗瞬时间他明白过来敌人破城的时间就在此刻。
“快快!把主力都调往东城!”周文大喊道。手下将领十分迷茫的看着他没明白过来为何在城下战的正酣时要把主力调往东城。
“都在什么愣我们上了敌人的恶当他们的破城方向并非西城而在东城!”周文愤怒的大喊道转身朝城下走去还没走出几步东城的方向起了点点火光瞬间那些火光连成了一片映红了半边天。
“完了!”周文喃喃了一句差点跌倒于地扶着墙慢慢朝城下走去。一名将领走上前去想扶他一把却被他无情的推过一旁。
从城东的方向赶过来一匹快马跑到周文面前勒停马跳下马身跪在周文面前哭道:“将军城东门被破。也不知从哪来的敌军突然就出现在城门下迅的将城门拿下。末将无能没有守住东门请大将军责罚。”
“责不在你而在于我是我没瞧破敌人的伎俩啊!”周文摇头叹了一声将跪在地上的东门守将扶起身问道:“那边有敌人多少人马?”
东门守将戚道:“天色昏暗看不清敌人有多少人马不过人数肯定在数万之上。将军……”
“敌军已经入城看来曹阳是守不下去了!”周文转身又上了城墙朝西边的黑暗之中凝视片刻之后喃喃道:“李信啊李信!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一破我于戏城二破我于曹阳。”
“将军现在我们该如何办?”随在身后的将领问道。
“传我将令下去所有人马从南北两门朝池退去。”周文道。
“是!”众将领纷纷领令自去带领自己手下人马退出曹阳县。周文手握佩剑目视李信扎营的地方夜风卷起他身上腥红披风有一股说不尽道不明的苍凉之感。
西门守将正待离去见周文并无出城之意上前小心的问道:“将军由末将来殿后您退出曹阳县城吧!”
“你走吧我誓于曹阳共存亡!”
“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切不可意气用事!”
“我意已决勿须再劝!”
“将军……”西城守将见周文不肯听劝只得给左右使了个眼色几名亲兵上前架起周文便走
第四十五章 李信施计赚渑池
广手下有一将领姓田名藏自恃天分很高平日里颇看几个大字的吴广。近些日子来听到探马来报说函谷关内秦军调动频繁看来过得几日就会出关而带军的主将很有可能是在戏城大败周文的李信。
这个消息田藏很上心叫来几位平时交好的将领居于自己的帐内三巡酒过后他怪笑一声道:“诸位哥哥如今有场大富贵摆在我们面前不知哥哥们可敢伸手去拿?”
几位将领不知他所说何意停箸放樽道:“是何等富贵!”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