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紫仪这么一开玩笑,我倒比刚才多了一丝活力。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现在为止连闵洁的光着身子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我说的对吗?”紫仪一副吃定我的样子,胸有成竹的说到。
我瞪着大大的眼睛,难以相信的望着紫仪说:“天啊,她连这个都跟你讲了?”
紫仪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要活了,没脸见人了我。”我一头扎进客厅的沙发里凄惨的说到。
“起来,你就不能有点大老爷们样子。”紫仪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说到。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抬起头说到。
“找她去啊?”
“现在?大晚上的,电话又关机,怎么找啊?况且女生寝室男生不可入内啊,我去,宿管阿姨还保不准怎么想我呢。”
“我们女生寝室您老人家去的还少吗?”紫仪不忘在一边数落着我到。
“好了,不跟你扯了,帮我拿几件衣服给闵洁送去,她走的匆忙,我怕她冻着。”说罢我从陈闵洁的房间把她平时爱穿的几件衣服叠好放进一个包装袋里交给紫仪。
紫仪接过我手里的袋子,眼神怪异的看着我说:“章励,没见你对谁这么好过啊。看样子你是真中招了。”
“中什么招?”
“丘比特的招,白痴,我先走了。”
“哎,记得说是我让你给她送过去的啊。”我话没说完,紫仪已经消失了。
在我看着无聊的电视剧,不知道是插播第几次广告的时候,紫仪打开门回来了,我一脸期待的以为她身后会跟着陈闵洁,但是当门被紫仪“哐”的一声关上后,现实又一次让我失望了!
“闵洁说了,男人犯一次错误可以原谅,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就不可原谅了。”紫仪一副太监的口气传达着陈闵洁给我的话。
“凭什么呀,不就是两条短信吗?我现在都把她的电话删掉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人家要往我手机上发短信我想拦也拦不住啊,这能怪我吗。”我突然莫名其妙大声说到。
“冷静!冷静!态度!章励,你现在一定要冷静,这种时刻正是考验你的时候。”紫仪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我说到。
听完紫仪说的话,我说:“困了。”然后直接回到房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在想为什么好好谈场恋爱都这么难呢?那一夜我睡的很香,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是因为梦里都是陈闵洁的身影。
我知道我已经深深爱上陈闵洁了,我不能失去她,正像紫仪说的,现在正是考验我的时候,于是我开始想着如何才能获得陈闵洁的原谅。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床回到学校,在敲了不知道多少下门后,大卫穿着一件三角*一边擦着眼睛打开门说到:“大清早的,你不搁自己屋里睡觉跑寝室来干啥呀?”
“回来感受一下寝室的温暖。”大卫在向我抛来一个鄙视加不屑的眼神后,钻回被窝里不再鸟我。
在秦峰打电话叫我出去打球的时候,我正站在寝室门口看着对面寝室那群音乐爱好者玩着电吉他、贝斯、击打鼓,在去球场的路上,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很疯狂的想法。
☆、女寝前得吉他声
为了博得陈闵洁的原谅,于是我做出了在她的寝室楼下弹吉他唱情歌这样俗不可耐的决定,并希望以此来求的她的原谅,现在想想这个吉他还是在同班李同学那里借的,记得当时李同学是从他的衣柜深处翻出来的,拿出来的时候上面还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李同学千叮咛万嘱咐的对我说:“哥们,悠着点弹啊,已经好多年没用这家伙了。”
我把吉他拿在手里拨了拨,调紧了一下弦,走的时候李同学恋恋不舍的眼神一直盯着吉他看,仿佛我借走的不是他的吉他而是他老婆,由此可以看出这小子对这个吉他感情之深,在我向李同学保证我一定会像保护自己老婆一样的保护他的吉他后,李同学才将他恋恋不舍的眼神从吉他上移开,转过身去挥挥手叫我赶紧走,这一幕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霸王别姬里面的一个场景…。
回到寝室,我又从自己的书柜的深处翻出高中的时候谢飞送我的那本乐谱大全,然后利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才将吉他的指法练熟,回归了差不多高中的一半功力后,我才决定到陈闵洁的寝室楼下,给她来个突然袭击,希望能够给她一个惊喜,然后将陈闵洁感动的一塌糊涂,最终扑到我怀里原谅我。。。
当我要求刘斌,大卫跟我一起去,并且再三说明我们此行去的目的绝对是件轰动校园的伟大事情时,他们一个劲的向我点头表示支持,但是前提是要我晚上请他们吃夜宵,这也让我再次肯定了一句话:“天下永远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
其实如果要我一个人去的话还真不好意思去,无非是脸皮还不够厚,要他们陪我不过是壮壮胆罢了。当我再次强调如果陈闵洁原谅我,我绝对请他们吃夜宵吃到撑死为止后,他们随我来到女生寝室下面,我拿出吉他开始试着弹,生疏的手指触碰琴弦发出的声音,加上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会像个傻子一样的在女寝室楼下唱歌,让有些人像看耍猴一样的开始驻足观望,也许在一些人眼里这样实属俗不可耐,怎奈我这俗的太耐了,物极必反大概就是这样,所以看热闹的人又多了起来,后来我想着就后怕,因为我最担心会有人从楼上泼水下来。
没过一会,好多人就将我们围的水泄不通,有的人开始鼓励我说:“同学,我支持你哦!”“同学,你去参加超级男生肯定火哦”,当然也有些人对我的的行为嗤之以鼻,露出鄙视的眼神,但是此刻我已经没有闲暇顾及他们的眼神了,我时不时的盯着陈闵洁寝室的方向看,只是希望那里会探出一个熟悉的脸庞,冲我微微一笑。
伴随着手指在琴弦上的拨动,一阵阵在我看来貌似动人的旋律吸引了过往的路人,我张口唱着那首背的滚瓜烂熟的“情非得已”: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什么原因/我竟然又会遇见你/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
路边的人已经由开始的围观加鄙视,变成现在的鼓掌又喝彩,更有甚者已经往我的吉他套里面扔了几个面值一元的硬币,有个搂着女朋友路过的款哥,竟然还往很大方的扔了张10块的,但是都被刘斌和大卫依依不舍的退了回去,因为来之前我就对他们说了,要是有人给钱绝对不准要,因为我是唱给陈闵洁一个人听的,并不是来乞讨的。
起初我还担心此行我会白来,但是我还是忽视了一传十,十传百的功效,在中国你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言传,你传我,我传她,不知道是谁就会传到了陈闵洁的耳朵里。钟老先生就曾经说过:“流言这东西,比流感蔓延的速度更快,比流星所蕴含的能量更巨大,比流氓更具有恶意,比流产更能让人心力憔悴。”
在这首歌即将结束的时候,陈闵洁似乎是怕我丢了她的人,终于出现在了围观人群中,一脸阴郁的看着我,让我猜不透她是高兴还是气愤,我猜那个传言的人肯定是这样跟陈闵洁说的:“闵洁,楼下有个流浪歌手,长的很像你男朋友,你快去看看吧。”于是陈闵洁便来了,带着杀气而来的。
我放下吉他然后拉着陈闵洁便跑,刘斌跟大卫是我事先说好留下帮我善后的,条件便是事成之后请他们去外面饭馆搓一顿。
我拉着陈闵洁走之后,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也开始一哄而散,本来刘斌还要继续弹奏一首却由于已经没有了观众只好作罢,跟大卫收拾东西回寝室等待我回来请客。
陈闵洁终于肯原谅我了,在我死死的抱着她祈求她原谅我的同时,她在我腰上狠狠的掐了几下,直到我疼的龇牙咧嘴才肯松开,陈闵洁带着一脸迷人的笑容说到:“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弹起吉他来还有模有样的。”
听陈闵洁这样说于是我得意的说到:“那是!”
陈闵洁瞪了我一眼说:“内行人一看你就是业余的,除了歌唱的勉强还行之外,你的吉他弹得确实不怎么样。”听完我的冷汗冒了一身。
我知道陈闵洁这样说已经很给我面子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刚才弹吉他纯属乱弹琴,我本来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没想到还是没有逃出陈闵洁的法眼,毕竟人家陈闵洁可是专业人士。
陈闵洁说:“念在你有这份心,这次我便原谅了你,不过你不许再有下次,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
我搂着陈闵洁学着电视里的酒店小二说:“小的再也不敢了。”陈闵洁捂着嘴笑了,但是她说这几天晚上要排练,要过几天再回去住,于是我把陈闵洁送到她们寝室里面,她的室友一个个都说陈闵洁好有福气,并且说完陈闵洁还要来夸我,吓得我赶紧跑出来,我心里想到刘斌跟大卫应该还在寝室等着我,本来想叫陈闵洁一起来的,可是为了不让她知道我为了求得她的原谅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想了想还是算了。
☆、飞出象牙塔1
学校很快就要放寒假了,也许这个寒假将是我求学生涯中最后一次寒假,于是乎大家都很重视,没有了以往满心欢喜的期待,也没有前些年对寒假去哪玩的纠结。因为下个学期很多人就不来了,大家都要忙于找工作,实习。也许大家心里更多的是无奈和感慨。
于是学校在最后几天组织了大家照毕业照,办理一些与毕业有关的手续,有的班级还组织了毕业酒会,当我们都在翘首期盼的时候,似乎我们班并没有要办毕业酒会的意思,因为老头一直都没有动静。
紫仪曾悄悄告诉我,老头说毕业酒会可能要叫我们自己组织,听后我一阵无语。
没想到过了两天开班会的时候,果然,老头第一句话就是叫我们自行组织毕业聚会,是去酒吧,还是其他什么鸟地方他不管了,最后还讲了几点有关毕业的注意事项,完了还不忘加几句肉麻的话,惹得全班都哄堂大笑,我看老头就差没上演抹眼泪的戏码了,演技派实在不是老头的专长。
本来是开班会,最后搞的似乎有点像座谈会,不是?那要不就是茶话会?或者说是追悼会,追悼什么?追悼逝去的三年青春…。
老头让紫仪来负责组织这个毕业酒会,紫仪听了后不禁汗颜,一个人在那犯嘀咕说:“临毕业了还要当牛作马,哼!”而我则在一旁偷笑。
说实话,自从大一的某一天,我如梦惊醒般得对大学有了初步的了解之后,我就开始对什么所谓的班干部再也提不起一点兴趣了,就像年老色衰的老头,对*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冲动一样。
晚上,我跟陈闵洁、紫仪三个人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她们俩每周都会准点收看湖南卫视的什么快乐家族,于是郁闷的我想看看cctv5都看不了,有时候看球赛还得去朱延他们那看,因为网络太差。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紫仪说要在学校的酒吧搞聚会,于是乎这个预订房间的任务就落到了我的身上,但是我一般都会习惯性的抗拒紫仪对我的发号施令。
“不行,你去说不定还可以打折。对了,那个收银员不是认识你吗,而且好像她身材还不错哦,穿的挺暴露,挺合你胃口的。”紫仪很大条的说到,听完,我一身冷汗的看了一眼陈闵洁,还好她正在跟老板结账,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
“我还是很爱我家闵洁的,一切试图破坏我们感情的行为都是无效的。”我刚说完,后面屁股就被紫仪踢了一脚。
由于临近毕业,所以学校这个近水楼台的ktv加酒吧便成了众矢之,并且众望所归的成为毕业生们办毕业酒会的首选,所以当我看到收银台又招了一名收银员,预订的人排起长队这种现象后也就见怪不怪了。
还别说紫仪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趁着紫仪要我去预定房间,这次我刻意留意了一下,酒吧在楼下,ktv在楼上,大厅里面有暖气,所以大冬天的,里面的女人都穿的比较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快要见不到我们了,莉姐今天的打扮可以用时髦大胆的开放来形容,要知道在以前我可从来没见过她穿露出小腿的衣服,但是今天她的穿着着实让我眼前一亮,上身黑色的休闲西装,扣子开得很低,是男人都希望的效果。
莉姐大概30岁上下,头发圈起然后用发夹固定,更突显出她那雪白的玉颈,脸上化了淡淡的妆,远处看过去的确有几分姿色,我想更多的还是那种丰满美,就像杨贵妃,王昭君,但是却没她那种高贵,而是平淡中带点令人兴奋的色彩。
走近一看,双眼皮的烟熏妆尤其明显,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像小时候看的六小龄童版的孙悟空,不过穿着的确到了令人血脉膨胀的程度,休闲西装里面穿着黑色的背心,领口低的几乎可以完整的看见里面的两只大白兔,深深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里面的内衣线条清晰可见,下面穿着一件黑色休闲超短裤,里面套着肉色的丝袜,延伸至脚底,这摆明了就是明目张胆的诱惑。
看到这里不免让我想起一部美国片里面的酒吧里,那些挺着个跟身材不协调的大胸脯,在客人身上蹭来蹭去的酒吧女,为的就是多卖点酒,多拿点小费。
看着装修华丽的大厅,还有一群风情万种的性感服务员,我不禁感叹到:“现在的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即奢华又荒*,只是没想到这种生活都已经延伸到学生身边了。
有句话说的好,“饱暖思*欲”这样比喻再恰当不过了,反观穷人的生活却是一生都在为了那可怜的几个血汗钱,日夜没命的干活,到头来也只是能维持温饱。
莉姐见我来了,笑吟吟的走过来说:“哟,小弟,来了。”
“嗯,莉姐,能帮个忙给我订了大包厢吗,晚上我们班要搞聚会。”我坐到吧台边边高高的椅子上,望着预订的人群说到。
“你是要酒吧包厢还是ktv?”莉姐收起媚人的笑容,然后拿出登记表问我到,一脸的徇私舞弊的样子,差点将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嗯,酒吧怎么样?人挺多的,我们一个班的人。”我带着商量的语气跟莉姐说到。
莉姐此刻也正看着我,化过妆的睫毛把本来的小眼睛瞬间增大成“凤眼”。
“那就选个最大的吧,酒水给你打8折”。莉姐说完,冲我笑了笑。此刻她看上去,要多妖艳就有多妖艳。
“那就谢谢莉姐了。”我也不客气的回到,反正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就在这时我全身血脉膨胀,鼻血差点不争气的就流了出来。因为这个丰满的莉姐此刻正伏在吧台上登记,胸前的春光几乎全部暴露在我面前,两个过于丰满的肉球被内衣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就像没有底的深渊。我想任何男人看到这种情况也难免会有原始的冲动,更何况是我。
莉姐登记完,我扔下钱,签完名,然后飞快的逃离这个充满诱惑的地方。剩下一脸错愕的莉姐,望着我远去的身影,嘴里还喊道:“有米有搞错啊,章同学,还没找你钱呢。”
☆、飞出象牙塔2
我给紫仪打完电话,告诉她已经订好了房间,于是紫仪开始通知班里其他人,在食堂吃过午饭,回寝室休息了一个小时后我跟秦峰他们去了篮球场打球,当太阳即将落下山,夜色慢慢降临的时候,陈闵洁提着一袋子饮料站在球场边上,微笑的看着同样微笑着向她走去的我。
“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猜你就在这,我聪明吧,嘿嘿。”陈闵洁说完冲我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把水递给我和秦峰,并拿出纸巾给我擦着汗。
“恩,聪明的不得了。”我喝了一大口水后说到。
“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呢。”陈闵洁一改往常的正经,妩媚的说到。
“不要吧,这么多人。”
“就要,就要。”陈闵洁固执又蛮横的楼住我的腰,我的神经立马紧张起来,生怕她会以不小心就在我的腰上狠狠的拧下去。
为了不让我的腰部遭受非人的摧残,于是当着众人的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我在陈闵洁的额头上飞快的亲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我本来就很鄙视的不雅行为,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几个小学弟正眼睛发直的看着我们这边,手上的篮球也不知觉的从他手上滑落下去。
我在想会不会在几天之后,有人开始批判在某某学校的公众场合,章某男同学与陈某女同学公然接吻,影响极度恶劣,误导了刚入学的青少年。
江小月在我亲完陈闵洁后,第一时间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心里暗叫惊险,否则我这一行为又将成为她八卦的焦点,逢人便讲,比校外媒体传播的还要迅速。
晚上洗完澡,我们在家简单吃了点东西,本来紫仪一个劲的要求陈闵洁一起去参加我们的聚会,但是在我强烈的表示陈闵洁不适宜去那种和尚多尼姑少的地方时,陈闵洁如蒙大赦一般,第一时间坐在电视机前开心的看着湖南卫视,算是无声的赞同了我的观点,于是紫仪摇了摇头,扯着我的衣服往学校走去。
毕业晚会定好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大家来的时候都很高兴,互相嬉闹着,三三两两的相继到来,像极了古惑仔里面的帮会集合,紫仪跟我一起来的路上没少夸我多么多么的有魅力,竟然还真的打了折。这一阵夸奖也大大的满足了我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酒会上老头说要让大家发表个临别感言,首先从班干部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别说还真有点大腕的意思,班干部上台讲话的时候,轮到紫仪了,她就坐在我旁边,老头叫到她时,她还傻楞在那,我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她才反应过来,我想就算再刁蛮的公主应该也会有她情绪低沉的时候吧。
紫仪款款的走上演讲台,别看平时他大大咧咧,蛮横霸道,可是在做正经事的时候,她仿佛换了一个人,处事老辣干练,讲话颇具气场,这也是我唯一佩服和欣赏她的地方。也许这就是老头选她做班长的原因吧,让我们这群大男生被一个女人给管着,不过像我们这种情况(全班只有5个女生)也只有选个女的来担任,不然的话也不会年年得到优秀班级这样的荣誉。
要是选个男的可能谁也不会服谁,因为班里面男生太多,总是会有互相看不顺眼的,甚至有时候还会动起手来。奇怪的是也就只要当紫仪在讲台上“振臂一挥,凤眼一瞪。”很快大家就安静了。我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王霸之气,但是却敢保证绝不是霸王之气。
酒会上大家似乎都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年轻而又严肃的面孔,甚至连平时水火不相容的两伙死对头此时也拿着酒瓶在那里互相敬着酒,大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但是仔细想想,干戈似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临别,是个很痛苦、很纠结的事情。就像诗人也曾经无奈的叹道:“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女孩都是很感性的,她们都围在一起相互诉说着三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趁着这仅有的时光里希望能把心中所有的烦恼跟不快都诉说出来。
尤其是当紫仪讲道:“还记得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吗,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出了车祸,凶手逃逸,找学校没有结果的情况下,是我们的团结最后战胜了学校的懦弱,我们的联名信战胜了那个凶手的庞大家族,让凶手得以严惩。我想我最忘不了的是你们,是你们那一张张可爱的脸庞,陪我走过的这段难忘的岁月。”话没讲完,台下的女生都哭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朱延站在角落,手里拿着啤酒,我看见他眼睛红红的…我知道他心里有很多事,一直就有。
我走过去,跟他抱在一起,我什么都没说。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此刻我看到刘斌,秦峰、席原、大卫他们的眼圈也一个个的都红了,想起我们一起度过的大学生活,里面的点点滴滴,一起颓废的日子,一起打游戏的日子,一起讲鬼事的日子,还有一起逃课的日子,一起在厕所涂鸦的日子……,这些熟悉的面孔在不久的明天就要分别了,也许有的此生再也不见,想到这里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泪腺,滚烫的泪水从我的脸庞滑落。
此刻我想到陈子昂的一首诗里写到:“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虽然我们并没有诗人登上城楼时的那种为国堪忧的悲壮,可是在我们心中却也是道伤心的坎。这时不知道是谁为了烘托气氛,放了一首老狼的“同桌的你”,这首歌曲似乎天生就充满了悲凉,也许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学子才能深刻的体会到歌曲里面所饱含的深意。
老头受不了这种场景,我们也不想看到他老泪纵横的惨样,于是上台讲话继续,老头让朱延上去,因为他是我们班口才最好的一个。
朱延转过头抹了抹眼泪,然后走上演讲台顿了顿说:“几年前,我们怀揣着梦想来到这个学校,来到这个班级,来到你们的身边,在这段岁月里,我们一起笑过,哭过,一起喝醉过,一起被打过,几年后的今天,我们兑变成了一只雄鹰,我们的壮志雄心将激励着我们踏出校门,去寻找成功的蓝天。我想说,离别,亦悲、亦喜!”我望着朱延,此刻我们留下的是留恋跟不舍的泪水。
就在这时,突然,老头用他那苍老而又沙哑的声音大声的喊到:“同学们,你们毕业了…。”
“哦~~~。”大家欢呼,关灯,步入舞池疯狂的摇摆。此刻就让我们忘记一切的不愉快,只为这一刻的疯狂而疯狂吧。
说实话,我不喜欢酒吧,不喜欢那种充斥着酒精和暴力的地方,也许是我现在遇到的事还不够多或者说的简明扼要一点,我out了。
我坐在角落里独自饮酒,我看见老头有点弯曲的背影,坐在吧台上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听说老头带完我们这届就退休了,我很想表达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想走过去对老头说声谢谢,可是却发现腿脚都不听使唤。
酒吧的桌子上跟地上都已经是一片狼藉,烟头满地都是,空酒瓶凌乱的竖立在墙角或倒在地毯上,瓶里面还有些许没喝完的液体不断的流出,桌子上面撒满了零食还有没喝完的啤酒,整个晚会陷入混乱,就像此刻我们的心情,也是乱糟糟的。。。。。。。
最后不知道谁放了那首水木年华的“今天我们要走了”,让本来还很坚强的我陷入一片忧伤:
今天我们要走了
走向不同的天涯
就象飘落的叶子
我们会到达
我们的理想在那里吗?
它们会实现吗我们的爱情在那里吗?
它们在等待吗
你不要忘了我啊
一起欢笑流泪的日子
那些做梦的夜晚
我会想着她
我们的理想在那里吗?
它们会实现吗我们的爱情在那里吗?
它们在等待吗今天我们要走了让我为你们祈祷吧今天我们要走了让我们为未来祈祷吧。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直接影响到了我当晚的睡眠,啤酒喝多了的最大的影响就是夜长尿多,为此陈闵洁不得不生气的将我赶回自己的房间里睡。
又是一年的寒假,有人欢呼雀跃,比如大一的那些刚离开家不久的,此刻归心似箭、一个个拿着行李包就跑。也有人忧愁,有人开始迷惑,比如我们,我们认为再也没有那种颓废而又充满趣味的生活会等着我们,等着我们的是一路的荆棘,要面对的是踏入社会,涉足各行各业中去,面临各种各样的考验。也许我说的有些悲观,也许我们应该争当21世纪的好青年,全身心投入到祖国人民需要我们的地方去,投入到祖国的经济建设的长流中去,为了创造国民生产总值献出那么一点点的卑微之力。
这几天,大家回家的都回家去了,不回的也都有自己的打算,比如留下下来考一些证件的,还有准备考研究生博士之类的。
我想说是中国的教育,似乎都是这个证,那个证,怎么就有考不完的证呢。曾经有人说:一个人活在中国,如果要考完所有的证,就算给他一辈子时间那也是考不完的。听完我无语了,不知道是该感慨一下还是该无奈的附和他,最后只是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婺源之旅
晚上当我跟紫仪回到家的时候,陈闵洁正独自一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着肥皂剧,从她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可以看的出,现在电视里放的电视剧是多么的无聊之极,要知道其实陈闵洁的笑点并不高。
由于我们都喝多了,所以在跟陈闵洁打了声招呼后我回到房间倒头便睡,睡的很死。
当我在怀疑是否已经快要天亮的时候,因为一般喝完酒我的膀胱会定时在早上6点50分开始膨胀到极限,今天也一样,只是比以前早了一点,于是像往常一样,我忍无可忍的突然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冲向厕所,大舒一口气,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我摇了摇头确认自己并没有走错房间后,我开始出现一种喝酒后的男人都会有的冲动。
我飞快的钻进被子里,吻上了陈闵洁性感的嘴唇,当四片薄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一种感觉像触电般麻醉着我们彼此的神经,陈闵洁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回应着,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我的手不自觉的抚摸到陈闵洁的敏感部位,男人的冲动瞬间转化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我粗鲁的压在陈闵洁身上,*了彼此的衣服,就在我即将成功的时候,我的腰部再次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疼痛感,这种疼痛让我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我很后悔的躺在陈闵洁身边,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陈闵洁突然抱着我说了句:“对不起。”我摸了摸陈闵洁的头发,亲吻了下她的前额,说:“傻瓜,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做的还不够好。”其实我是在想,明明应该我说对不起的。
陈闵洁乖乖的躺在我怀里,紧紧的搂住我的手臂,叫我不要多想,只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慢慢的陈闵洁又开始诉说着她童年的趣事,并且说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去趟婺源,因为那是她妈妈小时候待过的地方……。这是陈闵洁第一次跟我讲关于她父母的事情,似乎也预示着她正慢慢的开始接受让我走进她的世界。
为了满足陈闵洁的愿望,也为了表现我是有能力照顾好她的,于是第二天,我们带上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开往婺源的长途汽车。似乎这并不像旅游,倒更像是新婚夫妻度蜜月。
我跟陈闵洁之间最温馨,感情上升最快的那段时光便是去了婺源,在哪里我们体会到了小桥流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这些感受都是陈闵洁的,只是我代为写出罢了。
因为这种感觉其实我在农村就已经感受了十多年了,只是坳不过陈闵洁非要去那里的决心,我也只好陪她去。同时我还是有一点点的私心。
当我们到达婺源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在农村生活了这么多年并没有白费,比如在野外烤红薯,小溪里抓鱼,爬到树上摘水果等等等等等都是我的强项,当陈闵洁在树下欢呼雀跃的看着我摘的一个个大大的水果时,我开始联想到原始人类的生活,并且开始把自己联想成一个光着屁股的猴子,而陈闵洁则是只母猴,不知道当我将这个想法告知陈闵洁后,她会作何反应,但是我认为这绝对是不能说的,否则的话我说不定又要遭受陈闵洁何等惨无人道的摧残。
休息的间隙,我们手牵手走在落满枫叶的石头小路上,倾听着叶子落下时发出沙沙的响声,呼吸着只有乡村才有的大自然清新的气息。走到一片花丛边上,我们学着小时候那样,手里拿着一根竹子,在竹子那头系一根绳子然后扎着一张白纸条开始招引着蝴蝶,当蝴蝶排成队的跟随着纸条翩翩飞舞时,陈闵洁开始惊呼着,然后抢过我手上的竹子,学着我的样子招引着蝴蝶,但是她粗糙而又生疏的动作将蝴蝶都惊跑了,于是气急败坏的陈闵洁开始蛮不讲理的将蝴蝶惊跑的责任统统归咎到我身上,并让我重新招引一群蝴蝶以补救她刚才犯下的错误。
当我们踏过一条清澈的小溪时,里面竟然有小鱼儿亲吻着陈闵洁伸到水里的小脚丫,兴奋的陈闵洁抱着我大叫,生怕一不小心把小鱼给踩死了,还有漂亮的鹅卵石在水波的荡漾下,时不时的浮出水面,陈闵洁高兴的在水里面玩着,手在水中挥舞着溅起一层层的波浪,仿佛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但是也有惊险的时候,那就是当陈闵洁的腿被一只蚂蟥蛰上之后,陈闵洁则吓得惊慌失措,坐在田埂上默默的流着眼泪,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当我把蚂蟥从她腿上扯下来后,陈闵洁的腿上便开始渗出一丝丝的血迹,陈闵洁当场就吓得的痛哭起来,边哭还一脸悲壮的问我:“我会不会死啊?”
我大笑着逗着陈闵洁说:“听老一辈人说,这种情况下必须要跟一个人接吻才不会死。”
陈闵洁一脸认真的问我:“真的吗?”
我忍住笑的点了点头说:“恩。”
陈闵洁突然拍了我一下着急的说:“那你还不快点?”
我楞了楞说:“干什么?”
“亲我一下啊,难道你想我死是吗?”
我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陈闵洁大叫着站起来,说:“讨厌,吓死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人家开玩笑。”说完,陈闵洁竟然又开始呜呜的哭起来,我突然意识到玩笑似乎开大了,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