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要插歌都被秦峰无情的按住,然后江小月又会趁我跟秦峰唱歌的时候,把歌插到前面去,但是秦峰又会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的歌删掉,这样你来我往的小月毕竟双拳难敌我们四手,于是江小月准备找来韩逗逗帮忙,但是韩逗逗已经唱了一段时间,正在那边喝着水,一边休养生息,准备等我们唱完之后再继续一展歌喉,所以没工夫搭理她。
☆、唱到喉咙沙哑
我跟秦峰唱完游鸿明的最后一首歌“下沙”便打算让小月唱一唱,因为看她那表情如若再不让她唱她可能就要咬人了,而且此刻她已经开始望着我们咬牙切齿,并且眼睛还一直瞪着我们,尤其是一直盯着秦峰,因为秦峰刚才把她最喜欢的歌“私奔到月球”给删了。。。
韩逗逗休息了一个小时后,喝了一口水,然后拿着话筒大吼一声,宣布她要重新开始唱了。小月把刚才她的悲惨遭遇给韩逗逗讲了,并且添油加醋说的比窦娥还怨,比小白菜还要苦,韩逗逗听完气的大喘着粗气,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铲除邪恶,扶张正义的杀气,小月在韩逗逗耳边嘀咕了半天,然后两个人便开始露出一脸的奸笑,这一切都被黎岚看在眼里,黎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我们若有所思的样子,可能是有心事,尤其是党听我唱完那首我自认为最拿手的“知足”时,所有人都开始沉默了,黎岚反而表现的异常激动,情不自禁的发出声音说:“章励,你唱的太好听了”。虽然我的内心听完她的赞美后一阵激动和得意,但我还是很谦虚的笑了笑说:“谢谢,唱的一般了。”我的这幅嘴脸不禁让我自己感到一阵恶心,并且联想到最近看到的一句话,:“既想当表子,却还要给自己立贞洁牌坊。”
由于我跟秦峰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月跟韩逗逗的表情,江小月突然伏到秦峰的身上说:“亲爱的,我给你们点了几首歌,你们唱给我们听好不好啊?”说着小月的手还在秦峰的腰间摸索着。
秦峰被小月一阵肉麻的磨叽后,可能是刺激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秦峰的荷尔蒙在奖小月的刺激下,一下子冲到脑上,并且突然间兴奋起来,搂着江小月说:“没问题啊,哈哈。”说完还转过头对我说:“阿励,下面两首歌怎么样,够劲吧。”
我白了他一眼,装作一副坚决不与他为伍的样子。因为我看见接下来的两首歌分别是信乐团的“离歌”跟“死了都要爱”,看完我对秦峰说:“*,还是你唱吧,这歌我不会。”
这时韩逗逗则开始挑衅到:“你们两个是不是男人,连这么简单的歌都不敢唱。”
这时黎岚跟夏妃也开始起哄,甚至带着刘斌也开始跟着夏妃,走站到女生那边的阵营起哄到,于是我笑骂到:“刘斌你个王八蛋,你到底站谁那边。”
刘斌一脸正经的说:“我当然站在男同胞那边,但是我现在拯救不了男同胞了,只有靠你跟秦峰了,加油,我相信你们。”说完女生开始鼓掌,不是欢迎我们唱歌而是庆祝她们那边多了一个同胞我们这边多了个叛徒。
我说:“敢情不是你小子唱,你倒说的轻巧。”
秦峰说:“章励,唱就唱,咱们是宁愿把嗓子唱哑了,不要在女同胞面前失了气节。”
秦峰这话说完后,倒搞的我准备了一通反击的话都不好意思再说了,就如鱼梗在喉上下不得。无奈之下,我只好拿起话筒跟随着秦峰开始随着节奏,唱起了对于我来说如噩梦般得“死了都要爱”,江小月趁我们唱歌的时候又点了几首高音歌曲,我用眼睛一瞥,模糊的看到好像是阿宝的民歌“山丹丹花开红艳艳”,我一阵汗颜,看样子他们今晚是不把我们整哑是不会罢休了。
几首歌唱完,我说话的声音开始由刚才开始的爽朗洪亮变成现在的沙哑无声,说话的时候感觉舌头大了许多,喉咙里就像塞了一团棉花般,发不出声了。。。
剩下的时间我跟秦峰便老实了,就算她们唱累了,我们也不想再去摸那个话筒了,之后这里便是韩逗逗跟江小月的天下了,他们把持着麦克风使命的在那吼着,她们一边唱还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们,让我不禁想起她们此刻的表情像极了电视里面汉奸阴谋得逞时所表现的表情。
而我跟秦峰则在这边不停的喝水,以期望待会能恢复一点嗓子。可是直到我喝了好几瓶水,上了好几次厕所后仍不见好转,倒是秦峰的情况比我好点,只是还在那喝着水而我只是躺在一遍休息因为我也不想再唱了实在是唱不下去了,这时我还没发现其实我说话已经不出声了。
黎岚见我们被整后便笑着说:“你们还不知道吧,韩逗逗可是出了名的麦霸。”这时我总算体会到“麦霸”的真正含义:“永远霸占把麦克风的霸王,就叫麦霸?”
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韩逗逗从小便是个大嗓门,读书的时候经常代表学校去参加什么唱歌比赛,大大小小的奖项拿过不少。
那晚一直唱到凌晨我们也没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韩逗逗说包厢时间要到凌晨2点,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她们像是很久没唱过歌一样那么的兴奋,我不知道她们系是不是跟我们一样平时上课可以爱去不去,不过看他们那依然激丨情四射,兴奋的样子估计她们也不是什么爱学习的主。
韩逗逗的嗓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始终都是那么的铿锵有力,情绪那么的高亢。而我的嗓子却早已变得沙哑,虽然不断的喝着水,蛋却仍不见效果,我试着说话,却发现自己竟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以为我耳朵有毛病了,于是我对这秦峰讲话,可是秦峰却坐在那无动于衷,我以为他没听见于是我推了他一下,秦峰问我:“干嘛?”
我说:“你丫的怎么不理我。”
秦峰把耳朵靠近我大声喊到:“你说什么?”我又重复了一片,但是秦峰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秦峰觉得有点奇怪,便把唱歌的声音关了,此时小月正在唱五月天的“私奔到月球”刚唱到“一二三,牵着手,四五六,抬起头”的时候就被秦峰切断了,小月恶狠狠的瞪着秦峰把秦峰吓了一跳,赶紧解释说:“章励嗓子说不出话了,我听听是不是真哑巴了。”听完秦峰的解释,江小月才控制住没有冲过来暴打秦峰一顿,而是扯着我的衣服说:“不会吧章励,你说句话我听听。”
我看着他们说:“你们听得到我说话吗?”
江小月跟秦峰看见我嘴巴张合了几下,却没听到声音便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说什么?”如此安静的包厢内,他们竟然会问这种问题,可见我是真哑巴了,我暗自庆幸还好我耳朵没聋。大家见这边不对劲,便都围了过来,一时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起我来。
黎岚说:“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韩逗逗说:“这大晚上人家早就关门,况且这附近也没有大医院啊。”我摇了摇头走到秦峰身边贴在他耳朵边说:“我没事明天就好。”我自己也听到了我自己那微弱的声音,只是显得有些沙哑罢了。
秦峰惊喜的说:“哈哈,我听到章励的声音了。”由于我的原因,后来大家提前了一个小时回去,可以看的出来韩逗逗跟江小月仍然没有尽兴,我用沙哑的声音对他们说:“下次我请大家唱歌,这次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因为我是拿着话筒说的话,音箱里响起我的一阵沙哑的声音,刘斌说:“怎么现在变成阿杜的嗓子了?”说完大家都笑了。
☆、非正式约会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之中时,我的电话就响了,我看也没看就把电话接了:“喂,谁啊?”我突然发现我的嗓子竟然恢复了不少,于是心情也随着好了起来。
紫仪大声说到:“懒虫姐姐,现在都7点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我说:“我当是谁呢,怎么,兄弟有什么事吗?”。
紫仪笑了笑说:“你们的东西落在闵洁寝室了,闵洁让我给你打个电话。”我突然感觉很失败的是认识闵洁后也见过几次面了我竟然都没有问她要电话号码,亏我自己还经常在寝室说我喜欢她。
于是我便问道:“什么东西啊?”我突然想起来又说到:“哦,对了,是我们昨天买的东西是吧。”
紫仪:“是啊,你自己过来拿吧。”
我觉得时机来了,便问到:“那你把闵洁的电话告诉我吧,等会我直接打她电话。”
紫仪没好气的说到:“我晕,姐,你没看来电显示吧,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号码,是闵洁的。”
我一愣,然后看了一下手机确实是个陌生号码,于是便笑着说到:“哈哈,是的,你真聪明啊,弟。”
紫仪说:“明明是你自己笨,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还要继续睡觉…”
我一阵无语:“你还说我,你都起床了,还要回去睡觉,你比我更懒。”
紫仪说:“谁说我起来了,是闵洁早上跑到我这里来要你电话的,又不好意思给你打过去,才把我从梦乡里吵醒,我不管,你要请我吃冰淇淋。”
我说:“行了,睡你的觉吧。”我突然想到闵洁应该是在她身边的,于是又问道:“闵洁是不是在你身边?”
紫仪不耐烦的说:“是是是,我的好姐姐,你好烦啊。”紫仪说完,我便听到那边闵洁的笑声。
突然电话那边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之后便是…
“喂,章励吗,我是陈闵洁,你们的东西落在我寝室了,我等会要去上课,我顺路给你们带过去吧。”我想八成紫仪是嫌我烦把电话给闵洁然后自己继续睡觉去了。
我连忙说到:“好啊,那我在图书馆门口等你,哦,对了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你呢?”闵洁顿了顿说道。
“我也没有,那我在食堂等你吧,我请你吃早餐。”没想到我第一次请闵洁吃饭竟然是在那惨不忍睹的食堂,后来没少被闵洁数落我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闵洁平静的说:“那好吧,我到了打你电话。”
我说:“好的,拜拜。”
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窗外几只小鸟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有几只甚至大胆的飞到寝室的窗台上,好像是在觅食,但是也仅仅只是在窗口叽叽喳喳了一会后,发现这个寝室里面除了一群人在这弥漫着臭脚臭袜子,还有厕所散发出的一股尿骚味等复杂混合气体中睡觉外,并没有什么值得小鸟们留恋的,唯一值得小鸟停留的,便是刘斌跟大卫昨晚没吃完的泡面此刻正放在寝室中间的桌子上,泡面碗里剩余的汤水上已经结起一层油,几根泡面很随意的散落在桌子上,小鸟见我起床后便惊慌的飞走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小鸟一定会选择用另外一只翅膀捂着鼻子离去,因为寝室里面实在是太臭了。
大家都还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做着美梦,大卫的嘴巴还不时的眨巴眨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似乎是昨晚的泡面还没有吃够,刘斌依然“轰隆隆”的打着呼噜,好像就算世界翻了个底朝天,他依然可以高枕无忧的做他的春秋大梦,有人已经被我起床时,一边穿衣服一边唱歌的声音给吵醒了,其实我发出的这些声音完全没有刘斌的呼噜声大,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是因为我的声音而被吵醒,难道他们已经习惯了每天的呼噜声?
可能是由于我起床的动作太大了,以至于把床震动的摇晃了几下。
睡的正香的熊平突然蹦起来,惊慌的喊道:“地震了,地震了?”熊平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是因为那一年发生了很多地震,地震把我们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大家都称那年为地震年。
无数的生命在自然灾害面前都变的那么的脆弱,灾害就像上帝之手要谁死谁便要死,又如地狱的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可怜千千万万本来还在熟睡中的人们却永远都看不到了第二天的太阳,他们有的是怀孕的妻子,有的是正值花季的少男少女,有的是辛苦了一辈子等着享福的老人,有的是家里的顶梁柱……灾难的来临让无数人心惊胆颤,闻风丧胆,多少夫妇在那一夜失去了心爱的儿女,多少孩童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从此无依无靠,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或者是妻子还有父母,世界就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狼狈,地球就在这一天变得如此的不堪,人们就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渺小,脆弱。。。
由于我跟秦峰的床是连在一起的,熊平又是睡在秦峰上铺,熊平的惊慌失措,以至于把秦峰的床铺一起摇晃的更加剧烈了。
秦峰睁开惺忪的眼睛,忍不住大吼到:“妈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熊平见是床在震动,而不是地震,便又继续倒在床上睡觉,只是嘴里依然喃喃自语到,好像是在埋怨我不该这么早就把大家吵醒。
洗漱完毕后,我自恋的在镜子面前照了足足有几分钟,才满意的觉得,这样出去应该不会吓到人,于是便开始准备出发了。
到食堂的时候闵洁还没有来,我也不知道闵洁爱吃什么,便开始打电话给她,可是电话刚接通便被挂断了,电话那头响起移动客服人员甜美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这时我后面响起一个女孩甜美而又熟悉的声音。
“章励。”我转过身看见闵洁提着两个袋子向我走来。
我走过去接过那两个袋子说到:“你来了,走,去吃点东西吧。”此刻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埋头往食堂的方向走着。
闵洁今天表现出了女孩子特有的矜持,完全没有了昨天在他们寝室的那股刁蛮和任性。
闵洁只是望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便一起进了食堂,食堂里面只有懒懒散散的几个人在那里各顾各的吃着早餐,这个时间学校大部分人应该都还在寝室里面睡觉,做拉面的师傅已经坐在窗口打着盹,想必他早上起的应该比鸡要早,但是这样惨淡的景象并不多见。
本来我想吃碗拉面的,但是那位正在打盹的拉面师傅正闭着眼睛,用手扣了扣自己的鼻孔,我在想如果等会吃他拉的面,会不会吃到他的鼻屎?想着便让人一阵恶心,于是我便先问闵洁想吃什么,因为我现在的打算是,她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时那位卖大饼大娘已经注意到我们,并且嘴里开始很习惯性的问道:“小伙子吃点什么?”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看着闵洁,“你想吃点什么?”我问闵洁到。
“就来一碗豆腐脑吧,另外加根油条。”闵洁说到。
于是我对那位大娘说:“两碗豆腐脑,两根油条。”当时我想也没想便跟着闵洁的样叫了两份。
我帮闵洁把热腾腾的豆腐脑端到她面前,然后我们便开始吃了起来,一根油条跟快就被我吃完了,我觉得肚子依然是空空如也,可是闵洁在这里,我又不好意思再去要,我鄙视的认为自己有点“既要做表子,又要给自己立贞洁牌坊”的意思。闵洁鼓起可爱的腮帮子吹着热气,然后又用勺子吃着碗边上的豆腐脑。闵洁抬头见我的油条吃完了,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便说到:“你不够再去拿吧,男孩子吃这点那里够啊。”听完我如得到尚方宝剑般再去拿了5个包菜饼然后狼吞虎咽起来,因为我确实是饿了,昨晚玩到那么迟都没吃什么东西。
闵洁看着我吃的样子便捂着嘴笑,我说:“你把手放下来吧,你笑的时候应该更漂亮。”闵洁果然把手放了下来,前面两排洁白又整齐的贝齿煞是好看,尤其是那两颗可爱的兔牙。
我嘴里吃着包菜饼边嚼边说:“你够不够?”
闵洁犹豫了一会说:“够了。”其实闵洁是还想再吃一碗豆腐脑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们的胃口都这么大。
我看出这丫头也有些不好意思便说到:“你喝一碗豆腐脑怎么够啊?我也还要再吃一碗呢。”说完我把豆腐脑一口喝了个精光。然后我便再去买了两碗豆腐脑来。闵洁还不忘叮嘱我到:“要加辣椒的那种。”
我端回来的时候,闵洁正在接一个电话,只听到闵洁对电话那边说:“嗯,好的我过一会就到。”
我说:“怎么了?有事?”
闵洁说:“嗯,该上课了。”我看了下手机确实已经8点了,于是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大口吃了起来。闵洁突然见我停下来看着她于是问道:“怎么不吃了?”
我说:“别动”,然后慢慢的把手伸过去在闵洁脸上轻轻的一捏,原来是一块小辣椒,我突然楞了楞觉得这个动作似乎有点亲昵,为了掩饰尴尬于是我笑了笑,闵洁也跟着笑了,只是她的脸上呈现了一圈好看的红晕。
我坚持送闵洁去的教室,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的,外人便可以看的出来,这两个人最起码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也或者是男的对女的有意思,又或者是女的对男的有意思,最大的可能便是两人互相有意思,如果上述情况都排除的话那么就是至少可以证明彼此对对方还算印象还不错吧,我如是的想着。。。
回来的路上我在想,这次应该不能算作约会吧,最多算个非正式约会,路过我们建筑工程系教学楼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刺眼的太阳,内心顿时发出感慨:“自己不应该浪费如此这般的大好青春。”于是我便踏上了去往教室的楼梯,来到教室我才发现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我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周末,因为熊平早上都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的起床,于是我看来下手机,顿时眼冒金星,头晕目眩,tmd今天果然是星期天。。。
☆、告别颓废1
我跟刘斌经常会坐在教室或者是寝室的楼顶听着老狼唱的同桌的你,但是又会很郁闷的想,为什么在学校里找不到像老狼那样的音乐人才,又或是坐在下雨后会浮现出彩虹,黄昏时会被一抹斜阳倾洒覆盖的球场上看着下面忘我奔跑的学长学弟们,就这样一直坐到天空慢慢变黑,球场的人也渐渐离去,只剩下几个不知道谁家的小孩在。
就这样一天一天无所事事的过着,我似乎能感觉得到青春正在一点一点的从指缝间流走,感觉岁月正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从我们身边流过而我们却毫不知觉,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也正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长大,有些人也会慢慢变老,比如现在的我们和我们的长辈。
自己发现未来依旧还是一片迷茫,眼前犹如蒙着一层云雾,不知何时才能够拨云见日,看见梦想的彼岸,也许此刻的我就像街头的乞丐,有手有脚却懒惰成性,过一天算一天的虚度光阴,想着曾经的一位算命先生惊人的对我说过:“你外貌不凡,命中注定有贵人相助”,所以我还想着天上能掉下馅饼这样荒诞、奇异之事,殊不知不好学的人是学不到知识的,学不到知识也就没办法实现自己的梦想,更无法像一些同学那样削尖了脑袋去考研、考博,就更不用说像一些有背景的同学那样,到单位里面去做公务员,享受着五险一金,丰厚的年终奖的同时,还可以每天高枕无忧的坐在办公室喝着茶,聊着天,等待着下班的铃声响起,然后红光满面的回家抱老婆去……。
当我跟熊松和丁丁他们说我的梦想的时候,他们竟然一脸的惊讶,那表情就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完了还不忘打击我说:“像你这样整天无所事事,课不上课,书不看书,周一到周五睡觉周末才出去走动一下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梦想?”
我反驳说:“梦想只是鞭策人奋进的动力,是任何人都可以拥有的,但是不能说每个人能都实现它,也许……。”每当我要给她们长篇大论的时候,他们便将我的言论极其残忍的扼杀掉。
虽然每天这样睡着,可我内心却仍有不甘,心里的那个梦想并没有因为颓废的生活而熄灭,而是始终保存着那点星星之火,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有燎原之势,将我及我的生活和命运统统都改变。。。 我一脸忧郁的找到秦峰,然后两个人像个老男人一样商谈了一晚上,期间我们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在那一个劲的抽烟,说的话可能还没有抽的烟多,等到我们准备要上床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地上已经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烟头,数也不数不清,唯一可以算清的标准便是桌子上的那3个空空的烟盒子,此刻正由于秦峰因为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一根烟,而被他一个一个的捏成一团一团,然后直接丢在地上去跟那些烟头混在了一起…
虽然我们说的话不多,但是临睡之前我们还是决定不再这样颓废下去,而是去找点事干,只是具体是什么事还不清楚,这仅仅只是一个决心而已,但是却预示着心态的改变。。。
第二天我跟秦峰睡到13:30,然后跑到食堂吃饭,可是打饭的那块已经卖完了,我跟秦峰只好来到盖饭区,叫了两份盖饭然后埋头狼吞虎咽起来,就在我们要结账走的时候,看见老板正坐在那哀声叹气,样子就好像农民家里死了头牛,而这头牛又是家里耕田唯一的劳动力一样,于是我忍不住问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老板说:“哎,生意不好啊,如今这竞争大,每个月交的房租又贵,开不下去了,哎。”老板说完还朝另一边努了努嘴,我看过去正好看见那边又开了一家快餐店原来还勉强可以盈利的盖饭如今多了个竞争对手,本来人就很少的生意,就变得更淡了,秦峰突然拉着我小声说:“我倒又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帮他们送外卖,这样便可以赚钱了,而且还可以帮老板把生意搞好。”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我们便走到老板面前说:“老板,我们有个办法可以试试帮你把生意搞好。”
老板一脸疑惑又很轻蔑的说:“你们能有什么办法?”
秦峰说:“我们决定承包你们的外卖,这样你们不是又多了一条外卖的的销路,怎么样?”
老板说:“好是好,那我们要给你们多少钱啊?”
我说:“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我们送一份只从中收取5毛钱的跑路费,你们只要管我们饭就行了。”
老板并不相信我们可以改善他们的状况,只是说了句:“那你们就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管你们的饭是绝对没问题的。”
我跟秦峰高兴的回到寝室,然后商议着接下来该怎么做。两包烟抽完后,我们算了一下,学校共20栋寝室,每栋寝室有150个寝室差不多要印3000份传单,这还是排除一些没人的寝室,保守估计我们还是决定先印制2000份菜单然后发到各个寝室,上面留着老板跟我们的电话。。。。。。。。。。。。。。。。。。。。。。。。。。。。。。。。。。。。。。。。。
第二天我们起的很早,先到食堂拿了一份菜单然后准备到复印店复印2000份,整个上午我们都在为了如何改善这个菜单才能更让大家所接受,并在所有快餐店的菜单里脱颖而出,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而忙碌,而烦恼,但是最终我们还是只在上面写了“新店开张,免费快速送餐到手”几个醒目简单的字而已。
本来我们以为老板会给我们印发传单的费用,但是当我们问他要钱的时候他们却说:“还没开始送怎么就要花钱了?”最后老板拒绝出复印菜单的钱,我觉得跟这种人做事没有什么意思,一气之下我决定走人,但是秦峰却拉着我说:“你就打算这么轻易的放弃吗?”我看着秦峰严肃的脸,想着那天晚上我们在寝室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熬了一个晚上终于决定要找点事干而不是再继续无所事事的颓废下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秦峰说的对,我确实不应该半途而废,于是我走到老板面前,强颜欢笑的拿起菜单和秦峰一起往学校的复印店走去。
☆、告别颓废2
这一切就似乎跟有预谋的一样,我们竟然开始踏上了送外卖的道路,不知道等到多年以后回想当年,会不会因为有这样的经历而控制不住的笑出来,而且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本来我们应该为了学习而努力的,可现在我们却……。虽然就算我们不送外卖我们也是一样的颓废,窝在寝室睡觉,但是即使这样,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复印店的老板见我们光临这个除了考试,平时连一只鸟都不会来光顾的地方,开心的咧开了他那满口黄牙的嘴,当得知我们要印2000份菜单时,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并且还是有史以来头一次的给我们倒了两杯水,我们问老板:“什么时候可以拿。”
老板顺口说到:“你们下午来拿吧”,我急忙催促着说到:“能不能快点,我们等着用呢。”老板犹豫了一会,估摸着是在算算要多久,只见老板张口到:“要不这样,你们两个小时后来拿。”
我们点头答应了之后,然后回到寝室里,躺在床上,等待着时间滴答滴答的什么时候能转到两个小时后,可此刻时间却似乎刻意跟我们过不去似地,走的跟蜗牛一样的慢。
待在寝室实在是无聊至极,于是我们跑到楼下网吧上网,当我进入跑跑卡丁车游戏界面时,便碰到那个经常跟我单挑的夏天,夏天见我上线立马发了个信息过来说:“来房间找我,单挑。”我心想上次被他战败这次我誓要一雪前耻,当我开始以2:0遥遥领先他时,我开始有点洋洋自得,并且越玩越有劲,直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我们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的时候,我们才发现玩过头了,顾不上吃饭我们一路小跑到复印店,但是此时复印店却早已经关了门,我扒开墙上贴的密密麻麻的通知跟寻物启事等乱七八糟的纸张,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张复印店的通知:“如人外出,请联系225xxxx”,我拿出电话照上面那个电话打了过去,在我焦急的等待中,老板慢吞吞的接了电话,我跟老板说明我们是下午复印菜单的,晚上急等着用,并且希望他能尽快赶过来,老板很爽快说马上就过来给我们开门。
我们一致认为晚上是宿舍人员最齐的时候,这点其实也是从我们自身考虑的,但事实也确如我们想的那样,所有人几乎都窝在寝室打牌,玩游戏,看电影,睡觉,洗澡等等等等。大学生一如既往的生活在他们的身上体现的如此形象。
我们一栋楼一栋楼得跑,一层一层楼的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敲,一直到晚上22:00我们才只发了三分之一,而且有的寝室人全部都睡觉了,为此我们遭受了好多个白眼,甚至有人一见我进去便像见到卖保险,推销化妆品的,然后一脸厌恶的把门重重的在我身后“碰”的一声关了起来,要是换做平时肯定要跟人家干架的,但是现在却很意味的没有了平时的冲动,甚至开始担心的想着,如果跟他们打架了,那他们还会打电话叫我们的外卖吗?虽然我们并不是以此为生,但是我们已经下定决心不轻易的放弃,这也是锻炼我们最好的时机。
我想如果寝室那些哥们要是知道我们在干这个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吧,想着明天我们就要开工了,手上还有1000多份没发完,我们只好回到寝室向大卫,熊平,刘斌他们求助,可恨的是除了大卫之外其他人竟然都没在寝室,而且大卫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我们不好意思打搅大卫便又悄悄的跑出来,我猜熊平可能是去图书馆了,刘斌可能还在外面泡妞,朱延肯定是在陪汤芹,于是我对秦峰说:“算了,我们自己发吧,不麻烦他们了。”
秦峰本来要打电话给他们的,还是被我拦住了,秦峰抱怨的对我说:“我们两个人要发到什么时候啊?”
我说:“能发多少是多少,先把男生寝室发完再说。”于是我们分头行动,当我在8栋发的时候,秦峰突然打电话过来高兴的说:“阿励,有帮手了。”
我兴奋的说:“谁啊?”
秦峰说:“小月还有韩逗逗,他们寝室的都来帮忙了,哈哈。”
我笑着说:“太好了,让她们发女生寝室吧。”
发到23:30的时候2000份菜单都发完了,一些没人的寝室或者是我们敲了很多次不愿意起来开门的,我们就直接将菜单插到他们的锁扣上了,希望第二天他们开门的时候能看的到。
发完之后我跟他们汇合,我极力邀请小月他们去外面吃夜宵,虽然她们一再的拒绝说:“你们还没开张呢,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叫你们的外卖?”这话虽然听着很心酸,但是却莫名其妙的给我鼓足了信心。
我说:“就算一个人都不叫,我也要好好谢谢你们。”盛情难却,她们也不好再拒绝,于是便随我们到了外面的大排档,我不知道明天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有可能一电话都没有,然后我们被老板鄙视的瞪了几眼后逃之夭夭。。。但是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喝了6瓶啤酒,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我特别的高兴,要是换做以前6瓶下肚我早就醉了,起码现在我还可以跟他们吹着牛皮,谈笑风生。
由于小月在这,所以秦峰喝的并不多,而是边喝边跟大家聊着天,小月跟韩逗逗他们已经开始玩起了猜拳,大家嘻嘻闹闹的好生快活。
漆黑的夜晚下,远处漆黑的村庄,时不时发出狗吠的叫声,郊外田野上的青蛙“呱呱”叫的声音,配合着这静谧的夜空,在这个夜晚里,仿佛它们就是最出色的演唱家。
远处看去只有学校门口的这条街,还亮着微弱的自助灯光,街上的大排档里时不时的响起我们爽朗的笑声。。。。。。
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我喝多了,头昏沉沉的,秦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