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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滴也得留你这个好苗子,将来考上大学,做了大官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兄弟。”我哈哈大笑着说不会,那时候大家都天真的以为读了大学就可以做官,我当时也傻傻的那么认为……。”

    初三下学期的最后几天,小筱突然来找我说那个男的把她甩了,她很伤心。我本来不想理她的,因为我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自己种的苦果就要自己尝。可是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又于心不忍,毕竟我也是跟人家有过肌肤之亲的,我是男子汉要负责任。于是当晚我叫上王斌,凌云,还有几个玩的好的伙伴在那个男孩下晚自习的路上把他堵上,然后海扁了他一顿,那一次别提有多爽了。从那以后我就没跟小筱有什么瓜葛了,甚至有几次小筱叫我出去,我就装作没听见。我当时就只是觉得她已经不纯洁了,她的手拉过别人的手,我心里会感觉怪怪的。用凌云的话就是:“这女孩太不自重了。”我当时还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因为我不想再谈有关小筱的任何事情了。。。

    中考如期而至,王斌没有参加考试,我跟凌云还有班里的同学,当然还有陈小筱,大家一起坐上学校的公交车去二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一天,我用奶奶家的电话查了分数,为此还被爷爷骂了一顿,说我:“怎么这么懒,干什么不去学校查分。”

    我委屈的说:“学校很远,而且我腿疼。”爷爷听完后便心疼的看了看我的脚,发现我是骗他的,但并没有再骂我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并给我拿了好多糖出来吃。

    出乎我意料,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我居然考了490分,为此很多家长到我家来问我为什么天天在学校玩也能考这么高的分,当时可把我爸妈给乐的。当时我骄傲的笑着说:“其实我没玩,就是悄悄的学习着。”我突然很庆幸老天爷照顾我,或者说是我自己的天赋,我的分数虽然没有达到重点线但是退而求其次,我的分数已经高出县城的师范实验中学10分。我很兴奋的给凌云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只考了296分。我叫他别泄气,其实三中也不错的,他说他爸爸不让他读了,他准备去学开车。我说开车也挺好的,不仅天天有车坐还可以赚钱,多爽的事。他也很赞同的笑了笑。我又问他王斌这么样了,他说王斌中考的时候没去参加,听说好像去福建那边打工去了。我们还说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最后我跟他说要保持联系,他说好。我们就挂了电话。学校通知我去拿毕业照的时候,我都有点懵了,“我们什么时候照过相吗?”我对一旁正在班级合影里面仔细的找着自己的张进说到。

    张进抬起头打了我一拳说到:“章励,你是不是中考考傻了,”

    我说:“放你的屁,我要是考傻了,我能考这么好的成绩。”说着我还不忘向张进炫耀下我的成绩。因为我知道他也只考了两百多分。我四周看了看,没找到凌云,甚至连小筱都没来,从班主任那我知道小筱考了350分。出校门的时候张进非要拉着我去打反恐。我心想反正也考完了,也没什么事了就跟他去了。晚上我躺在床上仔细的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怎么看都觉的很帅,因为我站在最中间,长长的头发分个二八界,脸上带着很天真很帅气的笑容,凌云站在我旁边,陈小筱跟刘芳他们蹲在前面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本来应该是王斌最高站中间的,但是他没来……”

    一天阿华向我借初三的复习书的时候,我翻箱倒柜的把已经烂的惨不忍睹的初三所有的书跟本子都拿出来,一本一本的翻着,突然发现那本课堂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是一行行娟秀的字迹,除了封面上歪歪斜斜的写着我的名字外竟然没有一个字是属于我的,我知道那都是出自刘芳之手,我突然有种要把这篇日记重新看一遍的冲动,因为当时刘芳帮我抄完后我还从来没有去看过它。当我翻到第23页的时候,我看见在写字格子外的空白处写着小小的四个字“我喜欢你”。笔记的日期是那正是我送小筱发夹过后的第二天,我清晰的记得那时候王斌说是光棍节,于是我去买了个发夹送给小筱,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在心里把她当成我的女朋友。

    如今偶尔我们也可以联系的到,但是我经常东奔西走的居无定所换电话号码的频率比换内裤还快,联系的也就比较少了,最多就是在qq上会问候几句,然后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最近我才听朋友说,小筱在一所医专毕业了之后,在一家大医院上班,听说现在过的很好。

    ☆、入学

    去师范报道的那一天,天气很好,但是也很热。我跟我的发小“丁丁”一起去的,当得知他也考上了师范的时候,我高兴极了。

    丁丁初中并不是跟我在一个学校上的,我们是同一年生的,在村里跟我同一年出生的共有5个,其中一个是女孩,其他两个男的由于受不了教育的煎熬,毅然决定提前走向社会,投入到祖国经济建设的大队伍中去了。

    而我们则似乎还残存了一点不读死老师不罢休的意念,决心要跟学习教育斗争到底。

    我跟丁丁来到办公大楼的6楼,时间还早,报名的人并不多,他们问我:“考了多少分?”

    我说:“490分。”说完他们似乎很不相信的看着我,我说:“你们可以网上查啊。”然后他们就问我说:“你怎么不去一中啊,就差几分,”说完之后他们才发现说漏了嘴,然后一个劲的要给我办理报名手续。后来我才知道师范的分数线是460分,一中的是500分,但是490分走走关系,花点钱都可以进去的。而我之前看的分数线居然是去年的,师范480分,一中520分。我有时在想,如果我去了一中,可能我的命运也会发生改变。但是如果我真去了一中可能就不认识我高中的那些死党了。

    熊松是丁丁的初中同学,为人很仗义,也是我的好兄弟之一。我跟他是经过丁丁认识的,后来我跟熊松玩的比他跟丁丁玩的还要铁,这也许就是臭味相投吧,还是什么其他的我自己都说不清了。

    记得那时我跟熊松去溜冰,我是第一次玩,因为我的平衡力不好,所以我对那个特别怵,之前也从未玩过,由于我胆小所以一般也不会去玩那个。但是熊松说要教我并一再跟我说:“没事的,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有什么大不了的。”被他这么一说于是我就跟他去了。

    结果是我从一个坡上下来的时候,重重的摔倒在地,并且一只手先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着地的,倒霉的就是我这只手脱臼了,肿的老大老大的,那时候我们是住在宿舍的,我的手严重到连自己衣服都洗不了,这个时候熊松做出个很“伟大”的决定那就是他给我洗衣服,熊松说到做到并且一直坚持到我手痊愈。记得那时候我感动的对熊松说:“你丫的要是女的,我就娶你了。”

    熊松放下手上正在洗的我的内裤说:“那我去做个变性手术得了。”

    我大笑着说:“得了吧,你这样彪悍的女人我才不敢要呢?”最后他成了我高中第一个拜把子兄弟,我们相约,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因为那个时候天龙八部看的比较多。

    我被分到高一2班,跟熊松一个班,丁丁则被分在在高一6班,我们彼此的距离离的有些远了。

    高一的时候,大家都不熟悉,都很陌生,彼此也都不怎么讲话,也就只有同宿舍的室友才会在晚自习的时候坐到一起说话聊天,谈论班里哪个女生比较漂亮,哪个男生比较骚包下课要不要找个人打一架之类无聊至极的话。

    有一天熊松突然跟我说他现在看班里一个男生不顺眼,问我敢不敢去揍他,我朝他指的那个人看了看,原来就是第一排的那个瘦瘦的男孩,我笑着对他说到:“你去吧,我就站在你旁边,要是有其他人敢过来劝架,我来解决。”他说:“好。”于是我们就去了,熊松走到那男生面前,便飞快的一巴掌扇过去,不等那小孩说话,又是一脚踹过去,然后就是一顿生猛的拳头落在男生的身上还有头上。那男生毫无还手之力,可怜的男生连一声都没吭,就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的狼狈不堪。旁边的女生都已经被吓的哭了,可能他们从小到大也没如此近距离的见过这么暴力的斗殴吧。

    这件事让我不禁感叹到:“原来我身边还有个如此厉害的高手”,同时又怀疑起来,他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让熊松发这么大的火。我不忍心的要上去劝熊松住手的时候,这时老师已经来了,并且适时的劝阻了这场打架斗殴。同时我也被老师狠狠的骂了一顿,说我为什么站在旁边居然没有劝架,可是她怎么也不知道,其实我跟熊松是一伙的,我没动手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但是我仍然心存愧疚我觉得我自己做的不对,不应该欺负人,更不应该助长熊松这种脾气这样的性格对他以后的人生道路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到了高中我才发现原来我初中的那点“存货”根本就形同虚设,因为我发现高中的知识远远比初中所学的那点初浅的东西要广,要深还更全面,正所谓海水不可斗量。可能是我已经玩习惯了,高一的那段时间我并没有看几眼书,而且每天跟大家睡觉、逃课,那个时候是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但是我却瘦的厉害,吃什么都不管用,为此妈妈还以为我是学习太辛苦,每次回家都会给我炖鸡汤喝,可是仍旧不管用。。。

    高一即将结束的时候我们要面临选择文科还是理科这样的艰难决定,这时大家都犹豫了,纷纷打电话回家商量,有的干脆就直接问老师到底选哪科好,可老师永远都只会大言不惭的说:“其实选文选理都一样,行行出状元嘛。”他话刚说完,我就想到一句当时政府正提倡的计划生育的宣传用语:“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传后人嘛。”

    在一次跟同学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说理科相当的难,还是文科比较好,考试也基本上都是课本上的内容,而且文科美女特别多哦。。。于是在经过一夜的网吧通宵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室迷迷糊糊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决定选择比较少动脑子而且美女比较多的文科。”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熊松时,他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说:“你那脑子也就是读文科的料。”几天后熊松义无反顾在那张分科名单上面填了理科。有一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告诉我说,理科太难,想转文科,可是学校又不同意,看着他在那每天为了解几道物理题而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欣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对,章励,你选的没错。”

    直到一次我看新闻的时候发现国家领导人几乎个个都是学理科的,那时候我才深感后悔,早知道就选理科了,还是学理科好啊。事实也证明:如果分科将导致大部分人找工作难,并且有沦为卖猪肉的大学生,种田的,还有卖衣服摆地摊的,更有甚至开了麻将馆每天也过的有滋有味就是浪费太多时间在读书上面。

    升高二的时候就意味着要分文理科,并且还要举行一场考试,按成绩的排名来安排班级(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分什么文理科,难道他们真的关心起我们的学习压力了?可是事实并非我想的那样,这样分文理科只会让人才比例越来越失调,因为每当大学毕业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群人找不到工作,问他们是学什么的,都是学文科的,并且大学主修的都是些什么管理专业,其实都是些扯淡的专业,压根啥也没学着,现在的学校也在办学的同时忙着数钱去了,完全忽视了对学生的管理及教育质量监督倒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风气在他们身边盛行,体现的淋漓尽致…。)

    成绩出来的那天,我们跑到贴名单的墙上看,但是人很多我们站在在人群外面踮起脚尖也看不到,前面的人把那一点点大的位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当时我就在想:“学校真小气,难道就不知道多贴两张吗,也省的大家这么挤来挤去倒是便宜了那些趁机揩油的不良分子了。”

    没办法我只有等到大家都看完之后我再跟熊松去看,那个时候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很自信的从高二1班往后看,因为我知道排在前面的班级的都是分数高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怎么会那么自恋的相信自己可以考的很好,结果却大失所望),我用眼睛飞快的查找着有没有一个姓张的,结果在高二文1班最后面看到一个张字但是人家却是单名一个伟。就在这时一个哥们也跑过来看名单,他跟我恰恰相反的是,他是从后面往前面看,先从最后面的文8班开始找。我对这位哥们能够有如此的自知之明感到十分的敬佩。

    ☆、那些日子

    当时我怀着无比同情的心情的看着他说:“哥们你慢慢找吧,顺便帮我留意下没有姓章的。”很快我便在文4班找到了我的名字,而我后面就是个姓夏的,单名一个天字的人,当时我就站在那纳闷了半天然后拉着熊松说到:“我靠,既然还有人叫夏天,真是人才。”这时那个哥们抬起头望了望我说:“你说的没错,那个叫夏天的人才就是我,呵呵”,说完还不忘冲我展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很快熊松也在理科1班找到自己的名字,于是我们便一起上楼到班级里报到去了。我坦然的接受了学校按成绩排名的方式安排我进了文4班,这时我才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歧视,当高二班的同学走过我们教室的时候,他们似乎总会有种优越感的抬起他那歪瓜裂枣的头颅,并且每次还要在我们教室门口晃荡两下才算真正的路过,他们似乎在告诉我们,他的身体长的跟我是不一样的,是属于歪鼻子斜眼长胳膊短腿大脑袋型的。因此每当他经过我们班级时我都会把我同桌夏天还未喝完的酸奶盒子扔出去,并且很准的砸在那个人的头上,从此在我们教室门口晃悠的优等生就少了。。为此老师还批评教育了我几次,说:“我们应该跟优等生走的近一点,多向他们学习学习。”听完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到教室继续扔我前面女生擦过鼻涕和眼泪的纸巾。

    我的同桌是个帅气的男生,跟我差不多高,他叫夏天,就是在楼梯口看名单时认识的那个男生,刚开始我都不敢相信他叫夏天,直到他把他家户口本拿来给我看,我才知道,原来还真有人姓夏,并且名字叫夏天的。

    事实果然像某位同学说的那样,文科的女生相当的多,当我从前门踏进教室的时候,发现一双双闪闪发亮的眼睛正盯着我看,有胖的有瘦的,有戴眼镜的有没戴眼镜的,有涂口红的还有抹粉底的,她们就像狼看到猎物一样,一直盯的我全身发毛。我发现其实这些眼睛里面也有几双是属于漂亮女孩的,比如坐在前排第二个位子的,坐在第二排第三个位子的还有坐在…。当然还有几双是属于那些不怀好意和顿生嫉妒心的男生。他们在看我的同时似乎嘴里还在讨论着什么,而我则在他们的“注目礼”下走到最后一排,随便找了个没人的位子坐下,我隐约的感觉似乎还有几个女生的眼神一直跟着我的身体转到后面,后来我才知道她们那天是在说:“为什么这个男生长这么黑,有点像古天乐的味道。”那时候我觉得这话怎么听都是带着歧义,因为我压根就不喜欢什么古天乐。我始终辩解说我是运动型的黑,其实我是天生就是这种略显黝黑的皮肤。

    跟我们同样坐在最后一排的有个野兽般的家伙叫谢飞,他每天腿上帮着10斤重沙袋,从家里一直跑到学校,并且在跑完一个礼拜后,悄悄跟我说:“章励,我可能明天要再加5斤,我现在觉得10斤沙袋已经没感觉了。”

    听完我不禁瞪着他说:“懆,你干脆一次性加到50斤算了。”

    谢飞只是楞了楞,然后慢吞吞的跟我说:“好,等我回去试试。”他说完我无语的闭上眼睛倒在夏天的身上说:“神啊,救救我,将这个野兽带走吧。”夏天则开玩笑的跟我说:“哈哈,章励,谢飞他脑子有问题,你甭搭理他。”

    让我们意外的是谢飞竟然是个音乐狂,并且他报了学校的音乐班,每天最后一节课跟晚自习我们要在教室里自习,他却可以舒舒服服的去后面的琴房里练琴,这也是我们最羡慕他的地方,渐渐的我们开始跟着谢飞逃课,并且每次逃课的原因都是因为谢飞说要教我们弹钢琴,直到高中毕业我也只学了欢乐颂钢琴版的前面几个键,倒是吉他我们学的还好,因为谢飞的吉他经常被我跟夏天抱在怀里,一玩就是一整天。一开始只是胡乱的拨来拨去把谢飞心疼的要命,后来经过谢飞的指点,我们进步神速,很快就可以不看吉他眼睛也不用老盯着那几根弦看,而是专注的看着琴谱,独自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并且配上自己的原唱。谢飞说我们顶多算个音乐爱好者,要想成为音乐人还得向他看齐,并且当谢飞听完夏天跟我唱的歌后,坐在那沉思了半天,然后慢吞吞从嘴里蹦出几个字的说:“嗯,夏天你属于那种民族唱法类的,章励则是属于通俗唱法类的,不错不错,继续努力。”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作通俗什么叫做民族唱法,只是听谢飞那么说觉的很牛b的样子。

    高二下学期的时候班里有个在外面混的学生叫杨帅,他经常会趁下课之际躲到楼梯口,或者是厕所,有时干脆就坐在座位上抽烟。并且每次还会拿出一根烟问我们抽不抽。我跟夏天之前是从来不抽烟的,而且我们坚决排斥一切与吸烟有关的事情。直到为了能够成功的躲过老师抓逃课,在谢飞那个琴房被暴露的情况下我们不得已退到那个学校很有年份的老厕所里。那个时候由于厕所有点远,而且是非常古老的那种,长期没人打扫,里面早已是臭气熏天,一般谁如果不是吃坏了肚子,或者是实在憋不住的话是没人会去那里上厕所的。当然这里还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逃课,学工科的老师也不会找到这里来,后来我们统称此地为“避难所。”于是每次逃课的时候我们统统聚集在此,同时为了掩盖那足以熏死人的气体我开始抽上了我人生的第一根烟,并且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渐渐的我发现高中跟初中的差别就是女生都开始有了化妆的习惯了,因为有一天当我跟夏天在去教室的路上听见跟我们走在一排的两个女生边走边讨论说:“女人呀,就是三分天生,七分打扮嘛。”我跟夏天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女生,果然脸上粗糙的打着一层粉底,鸡屁股般红红的嘴唇。让我联想起她坐在镜子前颤抖着双手生疏的在脸上不停的抹着粉,涂着口红。。。。。。

    夏天每天都会带一包蒙牛早餐奶到教室里,并且跟我说,这、就是他每天的早餐,但是每次他都是喝了一半就被我扔出去砸到走廊上的优等生的头上,然后我们相视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有时候那些优等生也会很气恼,并且带着几个人冲到我们教室来兴师问罪,当他们气冲冲的走到门口时,却看到一屁股坐在那懒洋洋的吸着烟的混混扬帅,接着扬帅会恶狠狠的瞪他们一眼,并让他们滚蛋因为他们挡住了扬帅晒太阳。之后他们就再也不敢来了,因为他们知道扬帅打起人来可不是开玩笑的,甚至有一次把一个三中的男生腿打折了,然后还扔下一句狠话说:“有什么事你来师范高二文4班找我。”后来出门的时候别人问我们是那个班的,我们都不敢说我们是文4的,而是说我是高二文5班的或者是其他班级的。

    熊松跟丁丁被分到理科班后,我们的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但是他们会经常在下课或者是自习课的时候来班里找我,有时候我问他们来找我什么事,他们却说没什么事,只是在那一直笑,但有时他们会说是想我了,来看看我。后来我才知道熊松他们班里的女生只有3三个,丁丁他们班更惨只有2个,他们来找我无非就是来看美女的,于是我便对他们说:“你们大可不必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直接来就是了,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听完连声说:“好好好。”

    为了让我们兄弟的感情不被学校因分班而变的淡漠,我们在寝室大楼的最底层找了一间空寝室住进去了,并且叫上了一些玩的好的同学一起。并且给自己编了一个搬寝室的理由对那位管生活的老师说:“这样可以有助于文科理科互相学习,”我到现在都还搞不懂理科要跟文科学习什么?那个老师竟然会很高兴的批准我们搬,并且还口口声声的说:“要是多几个像你们这样的学生就好了。”搬进来住的连我们一起总共有8个人,其中有个是原来我寝室的跟我一起搬过来的,他叫陈龙。之后我们就可以每天等熄灯后点上蜡烛围在一起大牌,有时候还会玩9点半,但是玩的都不大,因为那时候我们身上除了生活费并没有多少钱。

    我跟夏天还是每天最后一节课都准时跟谢飞到琴房练声,弹吉他,偶尔也会在他钢琴上面乱弹几下,但是大部分时间谢飞都让我们看着他弹,他经常说他的偶像是“勃拉姆斯。”我跟夏天说我们只知道朗朗跟莫扎特,他说:“朗朗根本就不算什么,超越他只是时间问题,你们就等着吧。”

    我跟夏天看着他那神气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说:“希望你不要让我们等到死的那天才好。”

    一天夏天拿着他的身份证在我面前晃悠,我问他:“你在那得瑟个什么呢?”

    夏天说:“我办身份证了。”

    我恼火的说:“办了个身份证你丫也这么懆蛋的拿出来炫耀?”

    于是夏天悄悄的在我耳边说:“你丫的怎么这么笨,你忘记咱们上次上网被抓是什么原因吗?没有身份证,未成年。”说完拿着身份证在我脸上拍了拍。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快满18岁了,我已经成年了,我突然有种悲伤的感觉觉得时间太快了,可是我又想着时间快点走吧,到我满18岁的那天满18岁的那天就是我的生日,我骑着自行车飞奔到公安局,拍照,签字,交钱然后等了半个月后我拿到了属于我的身份证,之后班里很多跟我同年的人几乎都办了一张。因为那时候我们办身份证都有一个同样的目的就是以后都不用再担心上网被当成未成年人抓起来了。

    ☆、可敬的老师们

    高二的时候我们一点都没有即将升入高三时的那种紧迫感,倒是高三的那些学长,学姐们一个个都在教室里埋头疾书,没日没夜的奋斗着,最让我们印象深刻的是他们桌子上摆放的一大叠足有半米高的书,。。。那时候我们觉得他们很威风,我们觉得桌上堆的书越多那就越牛*,可是后来我们升到高三才知道,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那些无聊事,每天都是奋斗在做各种模拟试卷当中,那些堆在桌子上的书也都是之前高一,高二的,只是复习的时候拿出来翻一翻。

    晚自习我每天不是准时开始看书,也不是准时开始做卷子而是跟夏天坐在一起人手一只小小的迷你收音机,然后调频至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音乐之声(musicradio)里面的中国唱排行榜,里面有港台还有内地的,后来班里很多女生也开始听了,因为大家都觉得这个台一整天都是很敬业的在介绍音乐,而不是像其他电台偶尔还会插点治疗肾亏肾虚,阳痿早泄的广告,并且一插播就是几个小时,本来打电话进去的人身体是好好的,结果经过电台里面所谓的“专业人士”一分析,没病都能给你看出点病来,最后在听众挂电话之际还会督促他要抓紧时间治疗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购买他们的药品,还不忘叮嘱:“各大药店均有销售”买的时候一定要说是某某主任介绍的,要按时服用他们的药品至少2到3个疗程,否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不仅性生活满足不了恐怕还会有生命危险。。。此等广播节目比电视剧插播广告更让人心烦,让人恶心。。。

    我跟夏天只对情有独钟,而且每次听到入神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唱出来声来,由于带着耳机我们并不知道自己唱的有多大声,直到全班男女生都因为我们的歌声转过头来看着我们才知道,为此英语老师很生气的对我们说:“有本事你们俩就到讲台上来唱。”我们在大家的起哄声中走到讲台上,然后开始唱起了光良的“童话”。让我们还有老师想不到的是,当我们唱完教室里竟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时我看见他们的眼神里有鼓励,有愤怒,有鄙视、有厌恶还有赞美。后来大家给我们封了个“天励组合”并且大赞我们都是唱歌的天才,将来一定大红大紫。

    那年的冬天下了好几场大雪,街上还会时不时的响起刀郎的那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似乎这首歌只需稍加改动还可以唱到2003年2005年甚至是2012年。

    元旦晚会的时候学校让每个班都组织几个节目,当然学生也可以自己组织,不限制参加,但是一定要经过筛选,我跟夏天也报名了,并且顺利的通过了筛选进入节目名单。元旦那天晚上下了场大雪,我跟夏天还有熊松,丁丁到人民街去吃火锅,四个人吃了60块钱,东西很多我们吃的很饱。出来的时候虽然天空中还飘着雪花,地上也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但是我们却一点都不觉的冷,反而觉得浑身发热。等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元旦晚会已经开始了,食堂里面的舞台上面一个打扮的很漂亮的女孩穿着蓝色的格子上衣,下身穿着一件厚厚的长裙此刻正在那大声的念着:“下面有请高二文4班的“天励组合”他们的曲目是takemetoyourheart!有请。

    听到声音我们一路狂奔的跑到食堂里,舞台上面已经响起那主持人的再一次的催促声:“天励组合来了吗?没来的话就要取消了。”

    “来了”,熊松大声的喊道,食堂里面全体人员转过头看着我们,从中我看见班主任那鄙视喝厌恶的眼神,好像在说我们拖了班级的后腿让他丢脸了,在主持人幽默的语言下,我们摆脱了刚才的尴尬,开始进入状态,但是班主任那厌恶的眼神始终在我眼前晃悠,就犹如骨鲠在喉让我很不舒服。这首歌是我跟夏天练习了好久的,并且把英文的内容都统统翻译了过来,因为夏天跟我说只要看懂了它的意思,你唱起来就会很顺。结果也如夏天所说因为我们演唱的非常成功,充满激丨情的歌声飘荡在食堂的上空,下面响起一阵阵欢呼呐喊声,我甚至听见我们班漂亮的艺术委员在下面呐喊着:“情歌王子…………”最后我跟夏天每人获得了一根钢笔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的奖励。。。

    高三的那年我们去参加了由几个公司赞助的青年歌唱比赛在我们县城的海选,很幸运的是我们通过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去继续比赛,因为当时夏天说如果我们继续下去那就是自不量力,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而且娱乐圈都是有潜规则的,我当时很疑惑的是,夏天他那么小小的脑袋怎么就会懂得那么多,并且还知道什么潜规则。那时候我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夏天只是说我见识太少,以后慢慢就会懂了。。。

    高二下学期的时候,我们在老师的一番劝导下,渐渐的会开始翻开课本认真听讲,但是也只是局限于语文,数学,英语还有地理课,其他的课我们还是照常逃课,睡觉,听广播,或者是把前面两个女孩的头发绑在一起,然后等到下课的时候,她们就开始追着我们打,如果没追上我们,她们就会返回到教室然后把我们课桌里的书统统扔在地上,还说:“如果你们再有下次就把你们的书扔到楼下去。”

    我们最喜欢上的课就是数学课,虽然我的数学特别的烂,但是数学老师长的非常的漂亮,我经常跟夏天说以后找老婆一定要找个跟数学老师一样的。夏天则说数学老师跟一个明星长的很像,我问他哪个明星,他说就是那个叫许晴的。放学之后我跑到网吧上网搜索了一下,发现确实很像,但主要是发型跟身材还有脸蛋。夏天鄙视了我一眼说到:“女人除了这几样诱人之外还会有别的吗,傻蛋。”那时候我就觉得他似乎比我懂很多,尤其是在女人方面表现的更加突出,优势更加明显。比如说去网吧,他会告诉我要多花5毛钱一个小时找个包厢,然后翻开他笔记本里记的网址,接着打开网页输入网址就会跳出来很多裸体的美女而且还有视频并且都是免费的,当时我只是心跳一个劲的加速,然后面红耳赤。夏天则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你现在还没适应。”我紧张的点了点头,继续跟这白天学习更加深入的*作。。。

    其次就是语文课了,因为语文老师讲的课很好,尤其是文言文,既生动又易懂而且每次讲完课还都会大声的问一句:“听懂了吗?”每当这时我们都会沉默以对,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只是觉得就是那个意思,但是又都不好意思说没听懂。然后老师就会说:“你们沉默那就是说你们都听懂了是吧。”接着老师就会拿起名单开始点名,点到名的就站起来翻译。记得一次是翻译《诗经?关雎》,语文老师刚好点了谢飞的名字,我忙把谢飞推醒,因为他已经睡了两节课了,我告诉他现在翻译“关雎”并把我的课本递给他,但是我也没有做翻译笔记,于是谢飞便拿起课本开始胡编乱造的翻译起来,还别说他翻译的基本上都差不多,但是当翻译到“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时候他就停住了,然后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我无能为力的向他耸了耸肩。于是谢飞便急了,就直接照着字面上的意思翻译到:“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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