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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到了,笑眯眯的,放开了晓雄。

    第一百二十一回 舞蹈,是通往灵魂的窗

    第一百二十一回

    “舞蹈,是通往灵魂深处的一扇窗,你不想打开来看看吗?”

    “这是你的家呀!”

    晓雄有点怀疑,朱子巷这块地,寸土寸金啊,而且是铂金价位,怎么会有几近五十平米的大客厅呢?准确的说,好像是舞蹈房,因为,正面就是一排镜子,晓雄见过,是专门用来练舞的。

    “很奇怪吧,家不像家的,”詹雨彤双脚一蹬,脚上的鞋子就飞了出去,一举手,一投足,身子跟着就是十几个旋转,一时间,满屋子都是詹雨彤的身影。

    晓雄都差点晕倒了。

    詹雨彤飞到晓雄身边,喘息稍定,双手搭在晓雄肩上,说:“我唱支歌给你听吧。”

    晓雄这才相信了,沐丹仪说的,詹雨彤的舞蹈不亚于自己,不知道她的歌声是否真的比她姐姐强,晓雄反正也没机会听她姐姐唱过,现在正是好时机啊。不过,晓雄环顾四周,又打开窗子看了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

    詹雨彤明白晓雄的意思,无非就是担心惊扰了隔壁邻舍嘛!就走过去,一把就将晓雄拽回来了。

    “没见我们家的墙壁都是隔音的,窗玻璃都是双层的。”

    晓雄都忘了,詹心彤是专业歌唱演员啊,平时练练声什么的,家里当然要做好隔音了,怪不得呢,刚才开关窗户的时候,手感那么厚重。晓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詹雨彤准备唱什么歌。

    “就唱《天籁》吧。”

    随地一坐,晓雄也挨着她坐下。

    说唱就唱,连伴音都省却了——

    “天上飞的是什么,

    鸟儿还是云朵,

    我把自己唱着,

    你听到了没?”

    原来,清唱也这么有诱惑力啊!

    晓雄当然知道,这是詹雨彤的声音在起催化作用。

    晓雄记得,沐丹仪在这个时候,是要自己抱抱她的,怎么詹雨彤没有动静呢?不是说沐丹仪的舞蹈是詹雨彤教的吗?

    “风里飘浮着什么,

    花瓣还是露水,

    我把欢乐散布,

    你收到了吗?”

    沐丹仪在这里,是要自己亲她的。

    难道,歌词的意境是沐丹仪独创的?

    晓雄痴痴的想着,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痞痞的笑容来了。

    詹雨彤没理睬她,好像沉醉到她自己的歌声里了似的。

    “用天籁传递啊,

    中国爱拉索,

    幸福随着哎,

    梦想来临哟,

    用天籁传递啊,

    中国爱拉索,

    希望不遥远,

    层层歌声飞。”

    “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晓雄轻轻的叹息一声,“怪不得老夫子‘三月不知肉味’!”

    “想吃肉了?”詹雨彤盯着晓雄看,脸上流露的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情愫。

    晓雄哪里明白詹雨彤话里的意思,就老老实实的“嗯”了声,说:“我想请你和上官嫣喝酒。”

    詹雨彤咯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一个“傻”字就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晓雄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点点头,怎么好多人都说我“傻”呢?也许是真的有点儿吧。“我有个问题,”晓雄从地板上爬起来,将詹心彤也拉了起来,“刚才我听你唱歌的时候,

    怎么总想离你远远的呢?”

    “距离产生美啊!”詹雨彤笑嘻嘻的回答说。

    晓雄摇摇头:“开始我也这样想,可是越到后面,越是想逃离似的。”

    听晓雄说到这里,詹雨彤的头就低下来了。晓雄侧脸去看时,发现詹雨彤一脸的圣洁样

    子,把晓雄吓了一跳。

    好一会儿,詹雨彤才抬起头来,认认真真的说:“晓雄哥,你一定是受了沐丹仪的迷惑

    了!”

    晓雄连忙表白道:“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詹雨彤幽幽的叹了口气,明亮的眼睛盯着窗外西天的晚霞看,好久,好久才说:“圣洁

    的花,需要纯净的灵魂之水去浇灌的。不过,也有例外。”说着,目光好像又飘向了哪个不知名的圣洁之地去了。

    晓雄也受了感染似的,随着她的目光,不过,晓雄并没有将目光放远,而是就近在欣赏窗外呢喃的小燕子在忙着筑巢。

    “你也不问问我!”詹雨彤双手攀着晓雄的后肩,有意无意的将身体贴紧晓雄,还附带一两个小动作。

    晓雄既不回避,也不迎取,好像詹雨彤的诱惑与自己毫不相干似的,只顾痴痴呆呆的看着小燕子忙碌的身影。

    詹雨彤悄悄的离开了。

    再次回到晓雄身后的时候,晓雄回头一看,顿觉如惊鸿一现,什么话也没说,一把搂着她就吻住了。

    詹雨彤也不抵抗,一开始还生生疏疏的,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被晓雄调教纯熟了,然后,晓雄就只有被詹雨彤反戈的份儿了。

    “我去过好几次拉萨,”晓雄张开双臂环拥着詹雨彤的柔腰,“但从来没见过那里的姑娘穿上下分体的裙子。”说着,晓雄就挣脱了詹雨彤。

    “怎么,还想远离吗?”詹雨彤露出不解的目光问晓雄。

    晓雄定定的看着詹雨彤身上的某一个地方,目不转睛的看,实在忍不住了,才鼓起勇气走到詹雨彤身边,颤抖着双手,交叉着双手。

    “都把上衣的下摆顶得好开了……”晓雄只说出半句话,就被奔突而来的詹雨彤吻住了。

    “晓雄哥,我想收回刚才说沐丹仪的那句话,”詹雨彤离开和晓雄的热吻,牵引着晓雄的双手,环拥着自己上衣和下裙脱节的那一部分肌肤,“你也去换一身和我一模一样的服装好不好?”

    晓雄正在猜想,詹雨彤要收回的是沐丹仪的那一句话,猛听得詹雨彤要自己也去换服装,我又不会跳舞,更何况还是那样圣洁的舞蹈。

    “有男装吗?”

    晓雄不明白,怎么问出的话和刚才心里想的完全不搭界呢。

    詹雨彤笑着说:“你忘记我姐姐是干什么的了?专业的,什么服装没有?”

    晓雄还呆愣愣的站着,詹雨彤也不管他,自顾自的走进去,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一套和詹雨彤一样的民族服饰,只不过是男装而已。

    “真的要穿吗?”

    晓雄笑起来的时候,突然泛起了一脸的痞痞样子。

    “如果你不想的话!”

    除非我真“傻”,晓雄想都不想,就动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等一下,”詹雨彤按动墙边的开关,窗帘就自动合上了,“现在可以了,我看着你换。”

    晓雄心里刚想着,窗帘也拉上了,你能看见什么,念头一转,皮带一松,长裤落地,这时候,角落边的一盏落地灯亮了,晓雄赶紧套上刚才詹雨彤给自己的那件,裤子不像裤子,裙子也不像裙子的服饰。

    “晓雄哥,还有一件!”

    “我这不正要穿嘛。”

    晓雄提着手中的上衣给詹雨彤看。

    “我是说,还有一件没脱。”

    晓雄轻轻的“啊”了声,我只是象征性的穿穿罢了,用不着当真啊。

    詹雨彤不让。

    “晓雄哥,你看我!”

    一个超大幅度的盘旋,整个裙体如鼓风一般,一把巨型的伞就撑开了。

    晓雄双眼圆睁,脚底一滑,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詹雨彤一个离弦之箭,一把搂住。

    “现在明白了吗?”

    晓雄低垂着脑袋,不敢正视她的目光,只轻轻的“嗯”了一声,就毫无顾忌的把最后一件也脱掉了。

    “啊!”

    “怎么了你?”

    “晓……晓雄哥,”詹雨彤只是瞟了一眼晓雄,胸脯就剧烈耸动起来了,然后鼻尖一挤,双脚一顶,“我要……。我要跳舞!”

    只见詹雨彤快速的走到落地灯的旁边,那里摆放着一排的音响,我怎么一直没注意到呢!也许是全副身心都投入到詹雨彤身上了吧,晓雄这样想着的时候,《天籁》之音就余音绕梁似的,回荡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了。

    与沐丹仪有所不同的是,詹雨彤是一边舞蹈一边歌唱的。

    这个时候,晓雄才终于明白了,沐丹仪所说的还远远不能囊括詹雨彤的歌声,舞蹈和身段……

    一个巡回之后,音乐间歇时,詹雨彤来到晓雄跟前,晓雄见她只是微微喘着气,歆羡之情油然而生。

    “晓雄哥,我说过的,我要收回刚才说沐丹仪的话,你明白吗?”

    “我明白。”

    “那还傻站着干什么?第一节都过了。”

    “我才不管它什么第一节第二节呢!”

    晓雄说完,搂住詹雨彤就是一顿暴风骤雨式的狂吻,脑海里刚闪现着詹雨彤换衣服后的那个镜头,双手就忍不住了,顺着她的上下结合部,往上一游,结结实实的就将詹雨彤的双峰抱在手掌了。

    “晓雄哥,”詹雨彤喘了一下气息,“你要注意下面的这一节。”

    “用天籁传递啊,

    中国爱拉索,

    幸福随着哎,

    梦想来临哟,

    用天籁传递啊,

    中国爱拉索,

    希望不遥远,

    层层歌声飞。”

    詹雨彤见晓雄只是一个劲儿的搂住自己热吻,也没见有下一个动作来袭,又是着急又是气恼的说:“要我教你吗,晓雄哥?”

    “不,不用。”晓雄也意识到自己的愚钝和不开窍了。

    “我只按了三个循环键,你可要把握好时机哦。”

    “嗯,好。”

    “就知道痞笑!”詹雨彤伸出拳头擂向晓雄的刹那,晓雄已经将詹雨彤剥了个尽光了,当然,自己也顺手牵来了一只光光的绵羊。

    将詹雨彤掀翻在地板上,之后,两人就一动不动的,表面上是在静静的听着音乐,内心里可是风起云涌的,都在等待着那一句歌词的演绎。

    “晓雄哥……”

    “我知道!”

    ——“用天籁传递啊。”

    “啊呜……”

    “停一下,晓雄哥,”詹雨彤酡红着脸,“你不要一听到‘用天籁传递啊’就逃跑出来啊,我……我哪受得了那个呀!”

    “我不管,我喜欢,我爱,我想,”晓雄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台钻井机,呵呵,真的是哦,“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这口丰富的天然油井,我不钻出她个三五吨原油来,我是誓不罢休的!”

    然后,詹雨彤就什么话也不说了,是不想说了,当然也说不出了。

    “你快回来……”

    上官嫣正在古南门闲逛着,被詹雨彤一通电话就给召回来了。

    晓雄是光着身子去帮上官嫣开门的。

    上官嫣没太注意他,只是一门心思走到詹雨彤身边,见她气息奄奄的样子,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想笑又想哭,憋屈了好一阵子,才双腿着地,把詹雨彤抱住。

    “你要帮我报仇!”

    詹雨彤眼角还挂着泪滴。上官嫣这才回头去看晓雄,晓雄刚想穿衣,被上官嫣一看,顿时就慌了神。

    同样的,上官嫣一看晓雄那个样子的,也是大吃一惊,内心一慌张,言语就有些不犀利了,对詹雨彤说:“这个……恐怕,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不行!这两年你都是咋混的了?还……还久经沙场呢你!”

    “好吧,”上官嫣向晓雄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一下,“晓雄哥,为了詹雨彤,就委屈你一下吧。唉,其实,我这是,明知不可为,我也得为了!”

    “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好好的整治整治晓雄哥!”

    “我尽力吧!”放下詹雨彤,对晓雄说,“晓雄哥,你随我来。”

    晓雄知道她要干什么,自己心里面又何尝不想干些什么!

    在詹雨彤身上的余威还未完全褪去,也不知道上官嫣是否真的能够帮詹雨彤报得了一箭之仇。

    “还呆楞着干什么,一起洗吧!”

    晓雄本来就是光光着的,只是初次见到上官嫣的身体,就好像见着白旃的,一摸一样啊!晓雄感叹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的接过上官嫣递过来的蓬头,三下五除二,抢在上官嫣之前,把身上的水滴抹干净了。

    “怎么还雄赳赳的……”

    身上的水珠子还在往下掉,话只说了一小半,晓雄一把抱起,疾步走进卧室,打横一摆,正要横刀立马,被上官嫣伸手遮挡着。

    “晓雄哥,你先告诉我,我是怎样的一种气息。”

    这小妮子,怎么还记得呢!

    晓雄就装模作样的趁机把上官嫣的身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嗅了个遍,然后闭上眼睛,很享受的样子,急得上官嫣使命的挠他。

    闹够了,晓雄这才捧着上官嫣的脸蛋,亲了好多口,最后才认认真真的说:“你呀,少女的透心甜,少妇的透骨香!”

    “啊!”上官嫣的双腿胡乱蹬踏着,“晓雄哥就像是我身体里的一根小虫,都把我看透了!”

    “那……”

    晓雄定定的看着上官嫣。

    “开始吧,晓雄哥,但愿我能让你满意。”

    “怎么不提报仇的事儿了?”

    “傻哥哥说傻话,我要重重的罚你!”

    谈不上骄傲,算是不辱使命吧。

    “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我都被你整趴下了……不行,我要小睡一会儿……”话音未落,晓雄的鼾声已经在空间回荡起来了。

    “我又输给你了!”

    上官嫣趁晓雄睡着了,正忙着整理裙摆和发梢,詹雨彤是什么时候站在卧室的门口的,上官嫣是真的一点也没注意到。

    “这一次,”上官嫣看了一眼熟睡的晓雄,“是你胜利了!”

    詹雨彤走近晓雄,低头看着晓雄的睡样,很是安详,心里边就有些异样的感觉升腾了,听上官嫣说是自己胜利了,怕是上官嫣的安慰之词吧。

    “你别安慰我,我知道的。”

    “我告诉你,”上官嫣语气突然加重了,红红的脸蛋上浮泛起既矛盾又纠结的神情,“宦商场上三五个男子都比不上你一个晓雄哥!”

    “那……那也不能说是我胜利了呀?”

    “怎么还不明白?”上官嫣掀起下身的裙摆,露出一腿的魅力给詹雨彤看,“第一,我是占了个便宜罢了,如果没有你之前的铺垫,我哪里胜得了晓雄哥;第二,你的第一次,是被晓雄哥完完全全的征服的,你不知足吗?而我呢……”

    上官嫣说到这里,话语就停住了,一声啜泣,眼珠子就串成了线段。

    “好了好了,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上了……”詹雨彤抱住上官嫣,又是磨磨蹭蹭的,又是抚头摸脸的,弄得上官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对了,你怎么被晓雄哥整成那样?”

    詹雨彤就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作茧自缚呗!”语气里听来,是骄傲的成分多一些,“我用《天籁》去导引他……谁知道,谁知道他会自作主张,‘层层歌声飞’的那一节把我活生生的给整晕过去了……”

    “我明白了,”听詹雨彤会声会影的描述,上官嫣就一脸的神往,“下一次,你一定要让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要等到下次,今晚你不陪我们了?我和你讲过的,我老爸老妈去过他们自己的农庄生活去了,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

    “我知道,”上官嫣听詹雨彤说得动情,进退真的是两难,“不过,今晚的饭局可是非同小可啊,三山五岳的巨头都齐聚而来了……”

    “那……”上官嫣这么一说,詹雨彤知道拦不住她了,流露出很心疼的样子,抚摸着上官嫣俏丽的脸蛋,又促狭似的去揪上官嫣的美腿,上官嫣一个缩身,身体没平衡住,一下子就歪压在晓雄身上了。

    两人立刻就噤声了,齐齐去看晓雄,见他还呼呼大睡,才放下心来,两人相视而笑,又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你要小心点儿!”

    上官嫣嘴角一撇,有点不齿的神情说:“我不是说过的嘛,三五个都不如晓雄哥一个,我才不怕呢!”

    “嗳,”詹雨彤看看晓雄,又看看上官嫣,“我俩做个游戏好不好?”

    “不早了,我要赶场呢!”

    不过,听詹雨彤说做游戏,立马又来了精神,忙问詹雨彤是什么好玩的游戏。

    詹雨彤没说话,只身去拨弄晓雄软塌塌的毛毛虫。

    “羞不羞啊你!”

    说归说,上官嫣也忍不住伸过手去,学着詹雨彤的样子拨弄晓雄。

    两人面面相觑,而后相视一笑。

    “做什么游戏,你快说!”

    詹雨彤看了上官嫣一眼,说:“要是晓雄哥醒来,突然看见你这样的美女站在旁边,我想,”詹雨彤又去拨弄晓雄,“晓雄哥的毛毛虫一定会蓬蓬勃勃的,你信不信?”

    上官嫣笑骂詹雨彤的不正点:“他是真的累着了,不会那么快吧?”

    “你不信?”詹雨彤稍稍和上官嫣保持些距离,审视了一番,弄得上官嫣不明所以,“就这样站好,单凭你这身打扮。”

    “我的打扮怎么了,很平常嘛:百搭半身包臀裙而已,今夏很普通的流行装扮啊。”

    “露肩上衣,层次感和立体感,你自己看看,下身翘臀和长腿,你也自己看看,不懂了是吧,把晓雄哥叫醒吧!”

    “得得得!”上官嫣也没闲着,“要叫醒晓雄哥,我没意见,不过,你也先看看你自己!”

    “我?”詹雨彤摇摇头,不无遗憾的样子,“你有所不知啊,晓雄哥没看上我这身打扮!”

    上官嫣想,怎么可能呢?你这件撞色荷叶边短袖连衣裙,从脖颈,一直到腿根,哪一个点位不会是男人们迷醉的?

    “实话告诉你吧,”詹雨彤见上官嫣看个没完,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那也只是她从一个女性的角度罢了,“晓雄哥见不得我穿那套演出服!”

    “《天籁》那套?”

    詹雨彤点点头。

    “不会吧?”上官嫣嘻嘻笑着,“一定是你想了什么鬼点子,比方说,露空什么的,”见詹雨彤转过身去,上官嫣就明白了,“说中了?”

    “好了,”詹雨彤拉起上官嫣的手摇晃着,“我们做个游戏吧?”

    上官嫣“嘻嘻”一笑说:“我知道你要耍什么花样,我配合你就是!”松开詹雨彤的手,半个身子趴到晓雄身边,嘬起小嘴去亲晓雄的眉眼,没反应,又啄他的脸,还是没动静,上官嫣张开小嘴,对准晓雄的嘴,使命吻住。晓雄一个“啊嚏”,上官嫣就从床上弹跳到地面上了,乐得詹雨彤前仰后合的。晓雄掀开盖在身上的巾被,刚想从床上爬起来,突然见到上官嫣的立体包裙,再往上只瞄了她一眼,晓雄就晃晃悠悠的又昂首站立起来了。

    “你看嘛,你看嘛!”

    詹雨彤指着晓雄给上官嫣看,上官嫣就满脸通红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你们在做什么?”晓雄迷迷瞪瞪的问詹雨彤。

    詹雨彤笑笑,没有回答,只是对上官嫣说:“你看嘛,现在怎么办?”

    上官嫣绕到詹雨彤身后,看了看晓雄,又看了看詹雨彤,摇摇手说:“今天真的脱不开身,只能有劳你了,拜!”

    上官嫣刚要脱身离去,被晓雄一把拽住,上官嫣以为晓雄要采取什么进一步行动,顿时慌了神,没想到晓雄只是淡淡和她说,明天要去省厅接几个学生回校参加毕业典礼,问上官嫣可不可以陪自己一块儿去,路途上也好有个伴儿说话什么的。

    别说明天了,就是后天,大后天,我都没法脱身,要不,让詹雨彤陪你去吧?

    詹雨彤倒很想陪着,只是跟老师和同学们有约在先了,要去灵渠呆几天,所以也不能如愿。

    晓雄很遗憾的神情弄得上官嫣和詹雨彤很难为情。

    上官嫣赶紧去安慰他说:“晓雄哥,你放心,虽然我和你相识没几天,可是,”说到这里,看了詹雨彤一眼,才接着往下说,“如果詹雨彤不反对的话,我就把我的身子和心全都交给你了……”

    “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反对啊?”詹雨彤也过来安慰晓雄,“晓雄哥,上官嫣真的有约会,你不知道的,来头可不小,上官嫣也没辙的,好在有我,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你老爸老妈呢?”

    “去玩去了,好几天都不回来,你们就是天翻地覆的,也没人惊扰到你们的!”上官嫣说这话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味道夹杂在话语里头。

    也许是真的累着了,还是第二天要跑长途,尽管詹雨彤百般缠绵,晓雄也只是勉勉强强的吞云吐雾,即便于此,詹雨彤也是好几次死去活来,直到大半夜,詹雨彤才心满意足的蜷缩在晓雄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舞蹈,是通往灵魂深处的一扇窗,你不想打开来看看吗?”

    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晓雄一直在回味着詹雨彤的这句话。

    还有上官嫣,小妖精似的迷人,还没几个人胜得了我的,难道真的如詹雨彤所说“久经沙场”?

    晓雄连做梦,有时候都在思考这两件事情。

    第一百二十二回 晓雄哥好小家子气

    第一百二十二回

    詹心彤“扑哧”一笑,说:

    “晓雄哥好小家子气!不会是等着沐丹仪回来吧?”

    今日(周历6月16)卦象:兑卦。九二象兑:亨。利贞。

    《象》曰:丽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

    九二:孚兑,吉,悔亡。

    去往省厅的路上,偶尔一瞥窗外的美景,但因为只有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就无心观赏。

    “您已超速!”

    系统都提醒了晓雄好几次了,晓雄才慢慢的将情绪稳定下来。

    沐丹仪真的很有先见之明,晓雄紧赶慢赶的,到达省厅的时候,她们真的下基层演出去了。

    温蕴在电话里告诉晓雄,钥匙给了石无暇,冰箱里有吃的喝的,晚上赶不回来了,就在家里休息吧。还诡谲的笑着说,天翻地覆也没人管你了。

    话虽这么说,见不到温蕴,还有沐丹仪和詹心彤,晓雄心里面不免有些失落。

    晓雄将车停进省厅大院,径直来到金厅的办公室,倒把金厅乐得不行。

    “那车怎么样?一路上没人难为你了吧?那军官证管用吧?”

    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晓雄连回话的机会也没有,当然,金厅也不希望晓雄回答什么。

    “你怎么不要我帮你什么忙了?”

    好不容易等到金厅去倒水了,晓雄才见缝插针的问。

    金厅转过身子,递给晓雄水杯,一脸的捉摸不透,似笑非笑的说:“我左想右想,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宝贝送你了。”

    晓雄听出金厅的意思了,好像在作交易似的,其实是金厅想多了。

    从安阳传输的秘密资料,再加上上次通过石无暇转送的太空“悬停”以及“星动力”参数等,晓雄也没想过要向金厅索取什么呀。只不过,金厅又是送车子,又是送军官证的,晓雄虽然和温蕴说过是金厅给自己戴的“紧箍咒”,那也只是口没遮拦的说说而已,自己心里面还是非常感激的。不然的话,今后要来省厅看温蕴和自己的小贝比也没这么方便了不是?

    晓雄想了想,就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和金厅说了。倒把金厅弄得不尴不尬的了。

    “这有啥?咱俩谁跟谁啊!还难为情起来了。”晓雄心里在想,也许是自己刚才话说的不中听,伤着金厅了,就一边道着歉,一边扶着金厅,两人并排坐下,“不过,如果真的,我先声明,是说万不得已啊,你有什么难处,我是一定会帮你的。”

    “就要你这句话!”

    金厅站起身来,走向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咔哒咔哒”的响了好一阵子,晓雄听着像是保险柜密码开启的声音,然后就见金厅拿着一沓卷宗走到晓雄面前。

    晓雄心里就咯噔了,是不是刚才金厅把我的话听岔了?

    “这些,”金厅递给晓雄的时候,好像在整理说话的思路,犹豫了一下下,才继续说,“趁着石无暇她们还没回来,你先帮我弄弄,”见晓雄有些为难的样子,金厅于是转换了一下口气,“又不是一定要你帮助解决,只是看看,看看……”

    看看?哪有这么简单!

    晓雄翻到开始的几页,就已经深感罪孽深重了。

    卷宗里记录的,除了安阳偷偷传输回来的绝密资料外,还涵盖了几乎所有晓雄所掌握的,也是叶莎莎临别时叮嘱过的“云梭”、“月梭”、“星梭”啊什么的,如果让金厅得到这些数据其中的任何一种,叶莎莎所说的“区间平衡”瞬间就彻彻底底被打破了,就是说,最恐怖的“霸主”就诞生了。晓雄自认没这个能耐去控制,但完全有能力保守其中的秘密。人在,参数在,除非自己从人间蒸发,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能从自己这里获取与之有关的数据。

    “喝水,不急,”金厅见晓雄一直沉默不语,不知道晓雄心里在想什么,也就不好表达什么,“她们也差不多回来了,要不今晚我请你们喝酒?”

    “不了,还有很多事情要急着去处理,这些孩子们明天就都得赶到学校,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但愿校长将军不要责怪才好!”

    这当然是晓雄的推脱之词,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石无暇她们相聚,而且,明天一别,什么时候能够再享受得到姑娘们的温存,还是个天大的未知数呢,正愁良宵苦短呢,哪还有心思去和金厅应酬,说不定他邀约一帮子什么朋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掀翻了也很难说的,到时候,晓雄想,就由不得自己了。

    这点可不得不防。

    正好,石无暇把电话打到金厅这里来了,晓雄一阵暗喜,又是一阵感动:这石无暇,真是个小可人儿!

    金厅倒也是个识趣的人,因为之前从温蕴那里知道了很多有关晓雄的奇闻趣事,以及性格特征,所以也就不勉强了,嬉笑着收回卷宗,大大方方的把晓雄送出了大院。

    “你真是我的小可人儿!”晓雄一跨进温蕴家的大门,一把搂住石无暇就是一顿狂啃,把姑娘们弄得云里雾里的,石无暇就更不消说了,“你们有所不知,”晓雄松开石无暇,看着一脸惊诧的姑娘们,连忙解释说,“如果不是石无暇把电话打去金厅哪儿,我哪能脱得了身啊!”

    “是我提的建议。”

    路雅只是小小声声的说了句,就被卓悦捉住话柄了,把晓雄从沙发上拽到路雅身旁,眨巴着大眼睛说:“晓雄哥,你咋没明白小雅的意思呢?”

    晓雄就傻呵呵的笑着说:“是哦,小雅好乖巧。”说完就又走到沙发上坐下了。

    “你怎么又坐下了,”连滕菲菲都笑晓雄说,“看不出,晓雄哥还挺笨笨的。”

    “不和你们玩了,我洗澡去,”路雅当然知道卓悦和滕菲菲的意思,但是,既然晓雄哥懵里懵懂的,所以只好找个借口离开咯,走到卧室的门口时,好像心里有点堵,就回头对舒乐乐说,“乐乐,洗完澡我想躺一会,吃饭时别忘了叫我一声。”

    舒乐乐看了一眼晓雄,见晓雄也在看着自己,于是故意逗路雅说:“说不定哦,也许外卖的还没到,晓雄哥的拉菲酒就被喝光了耶!”

    “啊!酒!”路雅趿拉着鞋,转身折回,跑到舒乐乐身旁,上上下下的一阵摸索,好像要从舒乐乐身上搜索到美酒似的,“乐乐,在哪里?在哪里?快告诉我!”

    舒乐乐挣脱路雅的咯吱,躲到晓雄身后,指着门外说:“在晓雄哥车上呢,你去搬来呀!”

    “你有钥匙吗?”

    路雅都要走出大门了,被舒乐乐一喊,立即返回到晓雄身边,伸出小手:“晓雄哥,钥匙给我。”

    晓雄笑笑,犹犹豫豫的。路雅掀起晓雄的裤子口袋,东搜搜,西摸摸的。

    “在哪呢?”回头问石无暇,“石无暇,你拿了晓雄哥的钥匙没?”

    石无暇咧着嘴笑,没搭理她。路雅就去搜她的身。也没有。还惹得石无暇一阵咯吱咯吱的。

    “菲菲已经去车上了。”

    晓雄生怕路雅生气,小姑娘一生气,有时候是很可爱,但很多时候会影响情绪,这样对她们的内分泌调控就很不利,晓雄深知其中的苦味,所以,不再逗她。

    “不早说!”

    路雅袖子一甩,连蹦带跳的就往院子里奔去。

    看着路雅的背影,晓雄回头对大伙儿说:“今晚是不是不醉不休啊?”

    石无暇、卓悦、舒乐乐都笑眯眯的,不说话,只是,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

    晓雄叹了口气,摇摇头,很无奈的说:“既如此,石无暇和卓悦去车上把木桶也搬下来吧。”

    “干吗,晓雄哥?”石无暇首先抗议道,“说好了不醉不休的!是不是还有任务啊?”

    “我是担心……”

    晓雄还真的不好解释了,不让她们喝嘛,说不过去,真要让她们放开喝吧,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来。正两难着呢。

    卓悦对石无暇说:“晓雄哥的担心也没错的,要不这样吧,”走到晓雄身边,按住晓雄的肩膀说,“晓雄哥,由我来监督她们吧,每人最多两瓶,怎么样?”

    “不怎么样,”晓雄捏着她的手说,“别说两瓶了,就是一瓶下去,那木桶都会被挤爆,上次又不是没有教训。”

    “那……一瓶?”卓悦走到石无暇身边,摸摸石无暇的小肚子,嘻嘻笑着,“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她们非把我喝了不可!”

    这时,晓雄的电话响了。

    “晓雄哥,是我。”

    “温蕴啊,我们正准备在你家开party……”

    “詹心彤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说是要回文工团拿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吃晚饭帮我把她送回来,顺便来武警总医院看看龚茗苑。”说到这里,温蕴停顿了一下。众人听时,电话里传来了温蕴咯咯咯的笑声,“那帮小姑娘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也不等晓雄回话,温蕴就把电话挂了。

    舒乐乐笑嘻嘻的搂住晓雄说:“晓雄哥,我们真的不是省油的灯哦!”

    石无暇也跟着起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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