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就让他看吧,这辈子,我们虽然嫁不了他,可,都是他的人了,是吧?”
众人羞羞的低下了头。
晓雄用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呵呵笑着说:“柳子茜风韵,冯鹭莹俊俏,容颖娜丰腴,颜如水灵,龚茗苑小巧,我不是说你那个小巧啊,你那个一点都不小巧,我是说你身材小巧,还有,简桢子,简桢子……”
“晓雄哥,怎么到我这儿就没话说了呢?”简桢子搂着晓雄问道。
“啊!”
“怎么了,简桢子?”柳子茜伸过头来问。
简桢子红着脸,指着晓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冯鹭莹笑着说:“柳队,晓雄哥又犯病了!”
“啊!”柳子茜随即就明白过来了,对简桢子说:“你就顺着他点儿吧,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没想明白,晓雄哥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清醒过来了呢?”
晓雄嘻嘻的将手臂伸给大家看,龚茗苑问那是什么?
柳子茜瞪了她一眼,不告诉她。
晓雄就笑着说:“是简桢子的落红,你也有,在我身体下面,全靠你俩的落红呢,不然,就算再给我弄来一个班,恐怕我也会血脉贲张的!”
听晓雄这么说,众人都额手称庆。
柳子茜说:“好了,大伙儿散去吧。简桢子,你……?”
“柳队,我先陪着晓雄哥吧。”简桢子大大方方的说。
“嗯,这样也好,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虽然不是你系的铃,但,有你帮解,我们也感激不尽呢!”
这倒是柳子茜真心诚意的话,如果不是她的落红,就如晓雄哥所说,到哪里去弄一个班啊?
“颜如,你们那边的事情完成了吗?”柳子茜问。
颜如说:“还要麻烦晓雄哥过去校对一下,因为那些资料太重要了,我怕遗漏。”
“晓雄哥的意思呢?”柳子茜转头问晓雄。
“好的,我马上过去。”说着就要起来。
柳子茜连忙按住他,说:“不差这几分钟,让我们先分头洗个澡,等会儿你再过去不迟。”回头对龚茗苑说:“今晚是你值班,你先去洗吧。”
等大家离开后,简桢子对晓雄说:“晓雄哥,我听颜如说你给了她武器是吧?”
晓雄搂着她亲了一口,又在她胸前抚摸了几圈,简桢子一阵酥麻,就紧贴着晓雄的胸。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晓雄:“晓雄哥,刚才你说到我的时候为什么没词儿了呢?”
晓雄笑着说:“当时我正想说呢,看着你,我就又冲进去了,你连眼都没眨一下,可是你那里面突然一收缩,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简桢子就咯咯的笑着,“那……你现在说吧。”
晓雄下面一推,简桢子顺势接住,如此反复多次,简桢子平躺下来,晓雄推进到简桢子的最深处,简桢子一声呻吟,晓雄知道是碰到她的肉球了,脑袋里一个念头闪过,就感觉到简桢子一股热流直喷而来,晓雄身子一抖,也是一股热流迎了上去,两股泉水就将肉球团团围住,好久都没有松开。
晓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简桢子说:“晓雄哥,我好幸福!”
晓雄笑着说:“我刚才是想说的是,简桢子柔情缠绵。”简桢子就紧紧搂住晓雄,猛亲了好久,才起身退出了晓雄的房间。
龚茗苑进来的时候,见晓雄还没有擦干身子,就忙跑过来帮他。晓雄低头看着龚茗苑半敞开的领口,一伸手就握住了一个。龚茗苑一个颤栗,浴巾就滑落到了地上。晓雄顺手抓住了另一个,龚茗苑说:“晓雄哥,我真的是小巧玲珑吗?”
晓雄吻了吻她,有用劲挤压了几下,惹的龚茗苑一身酥软。晓雄说:“你这里一点都不小巧,可是,你那里真的是小巧哦。”说完呵呵的笑了好久,笑过之后,拦腰抱起她,横放在床上,将龚茗苑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晓雄见她闭上了眼睛,就说:“你看着我呀。”
龚茗苑说:“我不敢!”
晓雄说:“你不看我,就不知道你小巧玲珑的部队是如何吞没大部队的。”
龚茗苑听晓雄说得有趣,刚一睁开双眼,晓雄一个俯冲,龚茗苑一声惊呼,真的将晓雄的大部队完整的吞噬掉了。
龚茗苑手舞足蹈的说:“晓雄哥,我真的把你的大部队吃掉了耶!”
“你做好准备,我要送武器给你,刚才送了一半给简桢子,现在把另一半送给你吧。”
龚茗苑感觉到晓雄哥排山倒海般的冲击,下身一阵紧似一阵的捉放曹,晓雄抵挡不住龚茗苑的挤压,一个激灵,一股滚烫的泉水流进了龚茗苑的原始森林里。
刚想退出阵地,龚茗苑又是一阵紧缩,晓雄一个猝不及防,被龚茗苑喷出的温泉浇了一头一脸,晓雄赞叹了一声说:“好一个‘爽’字了得!”
“我也是,晓雄哥!”
龚茗苑不想让晓雄撤出战场,晓雄就搂住她,双双安然入梦。
第七十一回 我们被包围了
第七十一回
龚茗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大伙儿说:“我们被包围了!”
今日(周历5月13)卦象:解卦。上六象解: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攸往,夙吉。
上六: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
“隼于高墉之上”,是什么样的鹰呢?是被王公擒获了,不知道受伤了没有?
颜如和简桢子整理并发送完晓雄今天上午的会议纪要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两人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略微发酸的眼睛,颜如就盯着简桢子在看。简桢子问她看什么。颜如表情有些怪怪的,欲言又止。简桢子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马上要离开了,舍不得晓雄哥呀?颜如就问简桢子想不想,简桢子就笑着说,又不是生离死别,要见晓雄哥还不容易啊?只要学校一放假,我们想什么时候去见他就去见他,谁敢绑咱手脚呀!听简桢子这么一说,思虑顿时就打开了,搂住简桢子亲了个,说,还是简桢子脑瓜好使。简桢子也亲了亲颜如,开玩笑似的说,好像又想晓雄哥了,问颜如想不想?颜如也笑着说“很想”!于是两人牵着手走出了房间。
“不用赶时间了,温队把飞机改签到下午四点了。”颜如和简桢子一走出房间,柳子茜就给了她俩一个温馨的拥抱。
简桢子问柳子茜是怎么回事。柳子茜告诉她们,接到省厅的电话,要求我们改乘下午的航班,说是我们辛苦了,要犒劳犒劳,就给我们预定了头等舱。最后,柳子茜笑着说:“但愿如此吧。不过我觉得问题没这么简单,我了解温队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而更改行程的,特别是晓雄哥的安全,晚一分钟就等于多一份危险。”
“柳子茜的想法正合我意!”晓雄也走过来,目光扫过众人,一连砸了好几下嘴巴。惹得姑娘们纷纷躲闪,生怕晓雄哥要吃自己,当然,谁都在盼望着晓雄哥吃自己。
晓雄笑了笑,说道:“我们还是按原计划收拾好各自的行李,静观待变吧。”
话音未落,龚茗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大伙儿说“我们被包围了!”
晓雄连忙制止大家的慌乱,招呼姑娘们围拢过来,对大家说:“爱妃们不要慌,有我呢!大家不要擅自说话和行动,一切听我的号令。”看了看简桢子和龚茗苑,“你们二人握握拳头,再伸伸双掌。”拉过柳子茜和容颖娜,“你俩站好来,让简桢子和龚茗苑轻轻推你们。简桢子,你们不要太使劲儿。好,开始!”
只见简桢子微一发力,柳子茜和容颖娜立足未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好几步。
柳子茜红着脸对晓雄说:“晓雄哥,你偏心!”
晓雄笑着说:“傻话,你不是也有嘛,只是我刚才没让你使出来罢了。”
柳子茜这才笑逐颜开,说:“现在你也让我试试吧?”
晓雄看了看其他人,好像大家都有和柳子茜同样的心思。晓雄正色道:“不过,我给你们的那武器只能保持七十二小时,过后自动失效的……”
颜如挤进来说:“那你就及时给我们补充呀!”
“是你想晓雄哥了吧?”冯鹭莹挤眉弄眼的笑话颜如说。
“你老实说你不想吗?”颜如一句话挤兑得冯鹭莹很无语,冯鹭莹只得讪讪的说了句“不理你”转身就走开了,大伙儿就对着她的背影笑。
晓雄摆摆手,说:“没有时间了,他们已经到门口了!我去开门,你们坐好来。”安排好姑娘们就坐后,晓雄很轻松的把门打开了。
“教授好啊,我们又见面了,哈哈哈!”
晓雄一见“马叔”,就笑开了,说:“哈哈哈,我说呢,谁有这么快的动作啊,原来是‘马叔’啊,哦,不对,应该叫你‘马队长’了吧?”
马队长一怔,很认真的看了晓雄好一会儿,才说:“教授不仅学识过人,相人的本领也是独步一方啊!”
这时候,旁边挤进一个小伙儿,看样子是有些本领的,对晓雄说:“我们是省稽查队的,奉命行事,请配合!”
“不得无礼,有我在,这里就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还不快跟教授道歉!”马队长指着小伙儿的鼻子骂了几句。
晓雄反而笑着,轻松的说:“马队长不要难为他,这小伙子挺机灵的,我很喜欢。”回头对简桢子和龚茗苑招呼说:“姑娘们,快过来见见这些帅哥们!”
二人知道是晓雄哥要自己和对方比试比试,就乐颠乐颠的小跑着过来。站在门口的几个小伙儿见来了俩美女,眼睛顿时直了,连忙握住美女伸过来的小手,刚一接触,刚才说话的那小伙儿的腰立即半弯了下去。
晓雄对马队长说:“马队长,你千万不要责怪他们对姑娘们行如此大礼啊,我这里的姑娘个个如花似玉,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谁也无法抵御她们的诱惑的,哈哈哈!”
马队长是明白人,这阵势,就知道是教授给自己的下马威,于是也就顺着台阶往下走了几步,说:“不瞒教授,昨天在车上的马氏姐妹绝不逊于你身边的美女啊!只可惜她们失踪了!”
“啊!有这种事情?”晓雄故作惊讶的问,其实晓雄自己还真没想到马氏姐妹这么快就撤了,原本以为起码要过个十天半月的。
“如果不是因为事情突然,我们也不会打扰你。你恐怕是不知道的,我都潜伏在她俩身边快一年了……”马队长摊开双手,显得很无奈的说。
晓雄这才请大家进门,指着地上的行李,对马队长说:“我们原来的飞机是下午两点,也是刚刚接到上级的指示,说飞机改签了,想必就是要迎接你们的到来吧?”
马队长点点头,说:“嗯,领导和你们省厅的头通了气的,不然,就是给我们一百个热水瓶胆,我们也是不敢轻易来麻烦教授的。”
“多谢马队长看得起我,如果方便的话,一定要去我们那儿作客,我做东!”说着,晓雄就伸过手去要握马队长,马队长急忙一退,摇着手说:“教授的情我是一定要领的!”
晓雄就笑着说:“那就请马队长公事公办吧。”
马队长再一次对晓雄的理解和配合表示了谢意,对旁边的一高个子姑娘招招手,“莎莎,你负责技术方面的吧,其他的我们来做就是!”回头跟晓雄解释说,这是省厅的技术侦查员,叫叶莎莎,还笑着说,教授你看,这姑娘和你身边的有得比吧?又告诫手下人“不要乱动教授的东西,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晓雄一看那位叫叶莎莎的姑娘,除了皮肤稍微黝黑了点,真的和颜如有得比,只是显得有些风霜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简桢子,你和颜如陪着这位叶技术员将房间里的设备抬出来吧。”晓雄的意图不是谁都明白的,一是生怕马队长起疑心,二是想趁机摸摸这个叶莎莎的底细,所以才要求她俩陪着。
“不用麻烦姑娘们,教授吩咐我这个小伙儿去就成。”马队长也不含糊,他也担心晓雄背地里耍什么花样,那样,回去就不好交差了。
“呵呵,也好,那就麻烦你们了。”晓雄见马队长不是省油的灯,也就不再和他争什么了。
不一会儿,小伙子们就抬着设备来到客厅,看着颜如打开箱子,简桢子配合着一样一样的对接调试好仪器,然后招手对叶莎莎说:“师……莎莎姐,请,我们的所有资料全都在这里了!”
叶莎莎也不多说话,就当着众人的面,娴熟的在仪器上操作起来。看那架势,好像这台机器是她自个儿私有的一样。看得颜如和简桢子直咂舌。
没多久,叶莎莎就向马队长汇报了自己侦察的结果,说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资料,没发现什么违禁的,请示马队长下一步工作指示。
马队长笑着说:“对不起了教授,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既然我们的技侦员没有发现什么违禁资料,那就说明教授是清白的,我们也好向上头交差了。”说着,把晓雄拉到阳台边,悄悄的对晓雄说:“教授,不瞒你说,我在马氏姐妹那打了一年的工,到头来连工资都没有发给我,如果教授知道她俩行踪的话,一定要帮我讨回我的工钱啊!”
晓雄拍了拍马队长的肩膀,也悄悄的说:“你放心,只要有她们的消息,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叫她们把你应得的给你,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哦!”
“如此则先谢过教授了。”拉着晓雄的手,来到众人面前,“大伙儿都仔细检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时间也不早了,教授,请允许我用队里的专车送你去机场吧,这里还要封存一段时间,这也是例行公事。”
晓雄忙说:“我理解,感谢马队长的盛情,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晓雄一行由特殊通道提前登机,刚一跨进头等舱,颜如和简桢子就抢着跑了进去,搂住一个人,又笑又叫又跺脚的。弄得晓雄等人一脸的困惑。定睛一看,原来叶莎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里面喝咖啡了。
看样子,她们早就认识的。
颜如回头对正在发愣的大伙儿说:“这是我和简桢子的师姐,我们有好多年没见面了。”
听颜如这么一说,晓雄就嬉皮笑脸的对叶莎莎说:“这样啊,那我也要像颜如她们那样,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大伙儿一阵嬉笑。架不住众人的推搡,叶莎莎就半推半就的让晓雄拥抱了一下,晓雄趁机用力挤压了一下她丰硕的胸部,叶莎莎的脸瞬时红到脖子后边了。
待大伙儿坐下,晓雄对颜如和简桢子说:“你俩还不快来谢谢你师姐,要不是她,你们早就露馅儿了!”
晓雄这一说,大伙儿大吃了一惊,不知道晓雄说的什么意思,纷纷调头,看着叶莎莎,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准确的答案。
叶莎莎抿着嘴,笑了一下,说:“教授好细心,我才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就被他瞧出来了,师妹们,你们没有看出来吗?”
颜如和简桢子迷茫的摇着头。
叶莎莎看着颜如和简桢子,又笑着说:“你们有份资料是加了三道密的,我知道那一定是份特殊的资料,于是就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将它屏蔽了。”
“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跟着我们是要监视我们的行动呢!”柳子茜接过话题说。
“我师姐才不会那样呢!是吧,师姐,怎么不见你男朋友一起啊?”颜如快言快语的说,既是对叶莎莎的信任,也是对众人的释疑。
叶莎莎听颜如这么说,头一下子就低了下来,只轻轻的说了句“我们已经分开了”就不再说话,两眼直直的看着窗外。大伙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一时间,机舱里安静得连只蚂蚁打喷嚏都听得一清二楚。
晓雄又开始嬉皮笑脸了,只听他说:“你看我们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们吧?”
叶莎莎回过头来,眼睛里闪烁着什么,只是那么一小会儿,随即就熄灭了。
简桢子说:“是啊师姐,我们那边正缺你这样的高手呢,你就答应了我晓雄哥吧?”
叶莎莎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说:“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在这边都五年了,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放弃得了的,何况我的工作性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见气氛越来越不对,晓雄连忙打圆场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难得她们师姐妹们重聚,让她们说会儿私房话,我们去前边看看有些什么好玩的。”
众人就簇拥着晓雄退出了头等舱,到其他地方看风景去了。
傍晚六点,飞机准时降落在两江机场。
晓雄打开手机,发现有好几条未读短信。晓雄连忙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告诉大家,温队有要务在身,不能亲自来接我们了,要我们自己搭乘航空公司的大巴回去。
柳子茜也接过话题说,温队也给自己发了信息,要我们立刻赶往指定地点集合,其他的事情要往后放一放,说是这次任务有关国家形象。
“不要害怕,我的爱妃们!这次来安阳,我偷偷的学了一些法门,你们如果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难题,就及时用密语的形式发给我,我想,我一定能帮得上你们的。”晓雄信誓旦旦的对大家说。
有晓雄哥的这句话,姑娘们好似吃了定心丸似的,心结一下子就打开了,纷纷叽叽喳喳的,像小鸟儿一样快活的叫唤起来了。
叶莎莎也凑过来说:“你们完全可以相信你们晓雄哥的话,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必胜的把握的。”
颜如蹙紧眉头说:“我们当然相信我们晓雄哥的话的,不过,你怎么办?又不能跟着我们一起执行任务。”
叶莎莎笑了笑了,说:“我本来就是来散心的,你们忙你们的吧,我一个大活人还能把自己弄丢了不成。”
简桢子说:“要不,就让晓雄哥先陪你玩着吧,我们这儿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有好多好吃的玩意儿,等任务一结束,我们立马回来陪你。”
众人纷纷称是。晓雄张开大嘴直乐。
龚茗苑就笑话他,说:“你们这些爱妃们快看看,这就是我们的皇帝,他见我们大家有公务在身,巴不得一个人消遣,这不,流口水了吧?”
众人就象征性的挤过来,一个个歪着脑袋,又是看,又是摸的,看晓雄哥是不是真的像龚茗苑所说的那样在“流口水”。弄得晓雄的脑袋在姑娘们的手里直晃荡。要不是柳子茜岔开,说不定在机场就会闹出什么事故出来。
柳子茜笑着对大伙儿说:“就让晓雄哥陪着玩一两天吧,也不枉莎莎姑娘千里迢迢的来一趟,你们说是吧?”
众人这才松开搂抱着晓雄的手,纷纷点头称是。
从大巴上下来,晓雄等人要了两部出租车,直奔警局大院而去。
按照温队的分派,柳子茜带领着特警队员们,坐上警局的专车风驰电掣般的赶往集合点。晓雄则带着叶莎莎,东拐西绕的,来到了柳子茜,也就是原先温蕴住的那座独门小院子里,找到了诸葛荣熙给自己暂用的爱车,启动面部识别系统,打开车门,牵着叶莎莎的手上了车。车门合上后,晓雄第一句话就问叶莎莎,那些被屏蔽的资料是否已经调出,并妥善被封存好了。叶莎莎认真的点着头,说:“放心吧,有我在就有它在,就算我不在了,它仍然在!”
晓雄看了看叶莎莎,心里很是感动,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对自己如此信任,竟然会连性命都不顾来帮自己。
叶莎莎被晓雄看得很不好意思,低着头说:“你紧看着我干什么?”
晓雄皱了一下眉头,说:“看着你不顾性命来帮我,我的心就好疼好疼。”
“是吗?怎么会这样?我看看,我看看!”叶莎莎连忙走到晓雄身边要看晓雄哪里不舒服。谁知被晓雄一把抱住。叶莎莎挣扎了一会儿,见晓雄搂得紧紧的,也就让他抱着,羞得眼睛都闭上了。
晓雄顺势吻住了她。
一开始还试图躲开晓雄的热吻,但随着晓雄的吻一浪高过一浪,叶莎莎也就被感染了,于是用更加热烈的吻来回敬晓雄。
第七十二回 “浅水湾”,好淡雅的名字
第七十二回
“浅水湾。好淡雅的名字。”叶莎莎站在店门口,对那店名端详了好久
“浅水湾。好淡雅的名字,想必店主人是一位低调之人吧?”叶莎莎站在店门口,对那店名端详了好久。
晓雄却不这么看,但又不好驳她,于是嘟哝了一句“低调的奢华”就走进去了。
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晓雄指引着叶莎莎欣赏这里的夜景:近处是动态的灵剑江,倘若是白天,江底的鹅卵石粒粒可数,还有那水草,在水底招摇,梦幻般似的,你一定想着要投身其中。再往远处看,那边就是静态的七星山了,别看现在是晚上,假如爬上“浅水湾”的顶层,“七星伴月”的美景则尽收眼底。
“你刚才不是夸这里的主人‘低调’吗?我跟你说啊,不知道的,是一定会被‘浅水湾’这个名字所迷惑的,知道的,这里另有乾坤呢!”晓雄见侍者用小推车推来一瓶红酒,等他离开之后才继续和叶莎莎说道,“背地里都叫这里‘三名主义’。”
“是‘三民主义’吗?”叶莎莎倾过身来问。
晓雄笑着摇头说:“这里的‘名酒’‘名菜’‘名人’,简称‘三名主义’,不是你读书时课本上的那个。”
叶莎莎也就跟着晓雄笑了。
“这是法式鹅肝,你尝尝,当年美国总统来这里就餐时专门点了这道菜的。”说着叉了一小块放进叶莎莎身边的小碟子里。
叶莎莎切了一小片鹅肝放进嘴里,微闭着双眼,细细的咀嚼着。抹了一下嘴角的香汁,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酒杯,想了想,对晓雄说:“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名酒’‘名菜’‘名人’了吧?”
晓雄又递过去一小片,才点了点头说:“酒,我就不陪你喝了,等会儿我还要开车呢!”
叶莎莎问:“这酒,我们可以拿走吗?”
晓雄说:“你不会是想着去车上喝吧?”
“正是。”叶莎莎倒了一小杯,在嘴唇边抿了抿,就把瓶塞盖上了。
“我那车上的酒可比这里的还要名贵呢,你想喝酒还不容易?”晓雄促狭着眼,对叶莎莎说。
“真的?那我们快回去吧,我想你陪我喝酒!”说着叶莎莎就要起身。
晓雄忙把她按住,说:“今晚我就不陪你喝了,你也少喝点,等会儿还有好多事情要你帮忙做呢。”
叶莎莎仰着头,想了想,说:“这样啊,那好吧,等你有空了一定要陪我好好喝,不醉不归!”
晓雄又轻轻的嘟哝了一句:“醉了,哪里还能归啊?”
叶莎莎就含着那点儿小酒在口腔里打了几个转转,浅笑着。
这时候,对面的墙幕电影上正播放《椒房殿》里的主题曲子,那轻轻浅浅,幽幽怨怨的歌词传到耳边,晓雄倒没觉得什么,而叶莎莎却受不了了,刚才还阳光着脸,一下子就阴沉沉的了。
“最初的那一眼最缠绵,
擦肩而过的岂止是誓言,
昨夜的梦里面太缱绻,
黄花飘落的岂止是衣边,
最爱的人不在身边,
椒房殿,长门怨,
寂寞的春蚕苦作茧……”
晓雄赶紧走到叶莎莎身边,伸手拭干了她眼角的泪,笑着说:“你看你,好好儿的,又想起那些伤心事儿来了吧?当心鹅肝卡在你喉咙口!”
叶莎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我倒也不是真的想起那些伤心事来,只是感叹人世间那些有情人大多都成不了眷属啊!”
一句话噎得晓雄无语了。
想想也是,佳妮呀,周堇呀,白旃呀,再到后来的柳子茜、颜如等人吧,随便拽一个出来,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既有情,也有意的,可,怎么能够成得了眷属啊!
“想什么呢,脸上那么难看?”
被叶莎莎突然一问,晓雄还真不知道从何回答,于是岔开一句,说:“也不知道你师妹她们怎样了?”
“你不是说你在安阳偷偷儿的学了一些什么法门的嘛,走吧,上车看看去!”
“这里就是訾洲?就是当年柳宗元盛赞的那个‘桂州多灵山’的訾洲吗?”
虽然是晚上,叶莎莎透过层层薄霭,仿佛还看得见碧水环绕,群山簇拥,如果是秋季,那“訾洲红叶”不知要迷醉多少红男绿女呢!
“是的,也是当年洪秀全架起炮台,一连数月攻城的那个訾洲!你看,这里的地理位置正当城市的要冲,如果不是当年守城的将士舍身护城,我想,历史可能会倒过来写了。”
说到这里,晓雄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叶莎莎:“你们马队怎么想起突击检查我们呢?是不是因为马氏姐妹突然失踪了?”
叶莎莎说:“这个马队可没跟我们说起。不过,看当时的情形似乎不是。你没注意观察马队的表情吗?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检查你们什么上面。”
“那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晓雄自言自语的问道。
叶莎莎拾起江边的一颗小石子儿,扬手就扔出了好几十米远,在晓雄惊叹的目光中,说:“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哎,晓雄哥,我也跟着颜如她们这样叫你吧,好亲切哦,我真羡慕她们能够遇上你。晓雄哥,我记得当时你和马队在阳台悄悄说话来着。”
晓雄诡秘的笑了笑,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把当时的情形形容了一遍,其中难免有加油添醋的成分,弄得叶莎莎阵阵发笑。
“对了,我下飞机后收到一封来自新加坡的电子邮件,好像是加了密的,打开看了,一大堆乱码,你帮我看看都写了些什么。”
叶莎莎跟着晓雄来到车上,打开晓雄的专用电脑,打开存于桌面的那封邮件。
叶莎莎从自己随时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优盘之类的东西,插进晓雄的电脑接口,输入密码,将邮件拖进加密文件夹。
叶莎莎说:“是用汉码编辑的。”笑了笑,“要从这一千多个汉字里挑出有价值的,确实难了些,也许是主人太过谨慎了吧?你看,出来了,就那么十来个字,我念给你听:我们已安全回到新加坡。”
“没有了?”晓雄还在等着下文呢。
“没有了,你应该知道的呀?”叶莎莎侧着脑袋,笑眯眯的问晓雄。
晓雄有点心虚,一猜就知道是马氏姐妹的邮件,但是,她们怎么说是“回到新加坡”?难道她们是新加坡的?这一想,还真把晓雄吓一大跳。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成了卖国的帮凶了?
晓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莎莎。
叶莎莎反而回过头来安慰晓雄,说:“别胡思乱想,在当时的环境中,你没有选择的,何况你自己不是也从中收获了不少吗?你用你的所获回报社会不是一样的嘛。”
经叶莎莎这么一说,晓雄的心里顿时明朗了很多。
晓雄看了看叶莎莎,情不自禁的想要做点什么。叶莎莎看得懂晓雄的心思,也没多说什么。大大方方的让晓雄抱着自己,吻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叶莎莎说想下河去游泳。
晓雄说:“我不知道颜如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不好问,我想把在马氏姐妹那里偷来的资料整理一下……。”
“我明白。”叶莎莎笑了笑,“再说,我也没打算让你陪着游啊。”
晓雄又盯着她看了看,问:“为什么?”
叶莎莎翘起嘴角,说:“我喜欢裸泳,你跟着我干什么!”
晓雄大叫一声,叶莎莎吃了一惊,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只听晓雄说:“那我就更应该陪着你了,你不识这里的水性的。”
叶莎莎大大咧咧的说道:“晓雄哥,你小瞧我了吧!我是在海边长大的嗳,我是大海的女儿,这点小沟小河的,还能吃了我?”
晓雄这才想起,在飞机上仿佛听颜如说起过叶莎莎的家在红杉林,那可是海防线的最南端了。于是“呵呵”的笑着说:“这样啊,那我帮你把皮筏艇充好气,你注意点就是。对了,这里可不比大海,河底有乱石堆,还有水草……”
还没说完,就被叶莎莎推着“知道了,知道了,你如果真不放心,等你做完了就去陪我吧!”
晓雄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由着她去了。
晓雄一个人在车上,哪有心思做事啊?一边想着温蕴那边到底怎样了,一边幻想着叶莎莎裸泳的样子,不觉痞笑起来,就自我解嘲似的想,这片地方可以说是盲区,平常没什么人来的,水底的情况谁也不很了解,尽管自己之前多次游过,也和柔伊游过夜泳,但,看叶莎莎刚才大大咧咧的,似乎自信满满的样子,越是这样,越容易出问题。不行,我得陪着,万一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向颜如她们交代?
这样想着,晓雄剥光了自己的衣裤,从边箱抽出一条蓝白相间的毛巾被,绕着身上一裹,关上车门就往河边奔去。
晓雄来到皮筏艇边,见叶莎莎的衣裤脱得满地都是,看样子一定是这姑娘好久没见水了,那兴奋的样子晓雄是可以想象得出来的。
晓雄弯下腰,将里面略微做了些清理,又拿起叶莎莎粉蓝色的内内看了看,不觉痞笑了好几回,才往江心眺望过去,借着对面微弱的灯光,只见江的中游有一颗小小的黑点在快速移动,晓雄想,那一定是叶莎莎了,水性可真是好啊,这么急的江水,她都能逆流而上,而且游得那么快,晓雄在心里暗暗佩服了好一阵子。
不知道我能不能游到她那里,以前从没有试过,今晚得好好试试,可不能让一个外地姑娘小瞧了。这样想着,晓雄稍稍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免得手脚因突然受凉而抽搐,然后,一个蹬腿,纵身跃入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