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艳福?你瞧瞧,你们中哪一位不是一等一的巾帼英雄?更何况品貌俱佳?”
冯鹭莹将头侧伸过来问:“那你怎么奖励我们呀?”
柳子茜说:“晓雄哥,今晚你就将龙床赐给冯鹭莹吧。”
冯鹭莹擂起拳头就往柳子茜身上砸去,柳子茜连忙躲到晓雄身后。
晓雄忙摆手制止道:“莫急,莫急,人人有份儿!”说着就见有人笑翻在地。
笑了一会儿,晓雄苦着脸请求道,“众爱卿,可否陪朕喝几杯小酒啊?”
颜如说:“皇帝教授,嗨,听起来咋这么别扭呢!我还是习惯叫你王教授,可否等我们帮你整理完材料汇报给金厅长之后,再慢慢品尝御酒啊?”
众人连连称是。
晓雄翘起二郎腿说:“既如此,那爱妃们就先服侍朕用膳吧?”
大伙儿这才忙不迭的摆上各色美味佳肴。
吃过晚饭后,姑娘们忙着收拾杯盘碗盏,晓雄问:“谁会烹茶?”
龚茗苑举手。
晓雄笑了,说:“瞧我这做陛下的笨得,龚茗苑的名字中不是有个‘茗’嘛,真是!那就有请了。”
龚茗苑于是指挥着大家摆弄起茶具来了。
趁着煮茶的空档,柳子茜忍不住向晓雄打听下午与会的情形,大伙儿忙应和着,都有此。
晓雄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从何说起啊?详细的等我和颜如她们说完以后,我再讲给大家听,不过,现在我长话短说,只告诉你们两点:一,出土的宝贝儿太复杂;二,与会的人员太复杂。归结一点:可能有些历史要改写!”
“啊!?”
大家也只能发出这样的惊呼了。
晓雄虽然没有具体说什么,但听到晓雄说的这两点,就足以证明此次玄阳之行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龚茗苑将煮好的茶递给晓雄,说:“晓雄哥,我们都赶上好时代了,全托你的福啊!”
众人皆点头称是。
晓雄就痞痞的笑道:“哪里话!我这是前辈子积的德呀,有你们这么多才艺双绝的爱妃,就算折我的阳寿,我也在所不惜了,哈哈哈。”
柳子茜忙对冯鹭莹说:“你可给我听好了,对晓雄哥你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冯鹭莹针锋相对的说:“柳队,不是还有容颖娜和龚茗苑嘛,你怎么只说我呀!”
容颖娜搂着冯鹭莹说:“柳队是担心今晚你就把晓雄哥吃了,明后天我们去哪儿要人去呀,是吧,柳队?”
晓雄见有人又笑翻在地。
晓雄走过去扶起,一看,原来是颜如,就笑着对大家说:“大伙儿悠着点儿吧,你们看这小姑娘还未成年呢!”
颜如站起来,抬着头,挺着胸说:“谁说的?我和简桢子早就参加成丨人仪式了的。”
冯鹭莹说:“晓雄哥,你听明白了吗?颜如的意思是说,你又多了俩爱妃了!”
众人又笑,颜如和简桢子耳根子都红透了。
晓雄说:“好了,大家先别急着玩,让我把正事忙完先,等会儿你们可得陪我喝酒啊?”
众人连片声响应。
颜如和简桢子将晓雄引进自己的房间,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晓雄只瞥了一眼,就啧啧赞叹,说:“这套玩意儿是美国进口的?”
颜如说:“完全自主品牌。”
晓雄又是一连声赞叹,说:“你俩抽空一定要好好教教我!”
简桢子说:“那我们可要讨价还价!”
晓雄笑着问:“如何还价法?”
颜如说:“你教我们《周易》就行!”
晓雄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其实,我要你们报考国防空间大学,就已经准备把我的这一身所学传授给你俩了的。”
颜如和简桢子一听,喜色堆满了脸蛋:“真的?”
晓雄“嗯”了一声,颜如就扑过来在晓雄脸上亲了一个。
晓雄摸摸被亲的脸颊,望着简桢子,意思是说“你呢?”
简桢子不含糊,也在晓雄脸上照葫芦画了个瓢。所不同的是,晓雄趁机搂了一下她。惹得颜如吵着说晓雄哥不公平。晓雄也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搂住颜如再让她亲了一个。这才作罢。
等晓雄将头脑里记存的影像差不多转换成颜如和简桢子的档案材料后,晓雄的大脑几乎处于真空状态。
“记住,一定要在十分钟之内将材料用代码形式发给金厅长。”
晓雄说完这一句话,就晕过去了。
吓得颜如和简桢子二人三魂出了七窍,连忙跑出去叫柳子茜等人过来帮忙。
柳子茜一看,晓雄呼吸是均匀的,也就放下心来,对大伙儿说:“晓雄哥是累坏了,再加上脑部确实有点缺氧,所以才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没什么事了,大家不要担心。”于是吩咐众人将晓雄抬到他的床上,让他静躺一会儿。
柳子茜把冯鹭莹叫到一旁,对她说:“今晚就辛苦你了,明天你再补觉吧!”
冯鹭莹向柳子茜行了个简单的队礼,说:“请柳队放心,我一定用生命来保护晓雄哥的安全。”
柳子茜点点头说:“不仅是你,我们都会这么做的。对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你帮晓雄哥做个全身推拿吧。”又附在她耳旁,笑笑说,“可以做做人工呼吸啊?”
冯鹭莹脸红了一阵,没有直接回复柳子茜。
柳子茜掩好房门,招呼大家休息去了。
柳子茜前脚刚踏出去,晓雄就睁开了眼睛。
冯鹭莹连忙奔过去,看着晓雄,高兴的问:“晓雄哥没事儿吧?吓死我们了!”
晓雄严肃的说:“我有事儿,我有大事儿!”
冯鹭莹惊得“啊”了一声。
晓雄伸出食指“嘘”了一下,问:“刚才柳子茜和你说什么?最后那句?”
冯鹭莹羞红着脸说:“你……原来你都听见了呀?”
晓雄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有答复她。”
冯鹭莹低着头说:“她懂的。”
晓雄说:“可是我不懂啊。”
冯鹭莹说:“不用你懂,我帮你调好水温,你洗个澡就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儿吧?”
晓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说:“是的,明早五点半叫我起来。”
冯鹭莹先将房间的灯光调暗了,再扶着晓雄进洗澡间,帮他把衣服脱了,取下蓬头,说:“原本是让你泡个热水澡的,但又担心浴缸不够卫生,你将就着冲洗一下吧,等会儿我帮你做个推拿,效果应该会好一些。”说完自顾自的帮晓雄冲洗起来。
晓雄闭目遐思,意念中跟随冯鹭莹柔软的手掌,静静享受着如春风拂过的每一寸肌肤带来的快感。真是奇怪,在这样的环境中,一男一女,晓雄却心如止水般宁静,丝毫产生不了杂念?
晓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冯鹭莹。
冯鹭莹抬起头来看了看晓雄,微笑着说:“也许是我没有温队漂亮吧?”
听冯鹭莹这么说,晓雄立即将她抱住,亲了她一下,说:“你这样说,我的心就会揪着疼的。”
冯鹭莹明白晓雄的意思,自己只是说着玩而已。特警队里,除了手脚比较厚重之外,无论身材还是面相,冯鹭莹这点自信心还是有的。至于手脚厚重也是跟特警训练有关的。
被晓雄抱了一会儿,冯鹭莹就笑话他说:“你看你,还说没有杂念呢……”
晓雄立即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松开了冯鹭莹的怀抱。因为身体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起了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冯鹭莹轻轻的抚摸着它,抬起头看着晓雄,亮亮的眼睛眨巴着,问晓雄:“它还会长吗?”
晓雄说:“我在来之前已经用药泡过了,这几天都一直不让它再长了的。”
冯鹭莹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让它长?”
“怕它犯错误啊。”
冯鹭莹就咯咯的小声笑着,将晓雄的身体擦拭干净,披上睡袍,说:“好了,你先躺一会儿。”见晓雄站着不动,冯鹭莹又笑了,问:“你是不是也想看着我洗啊?”
晓雄的意图被冯鹭莹猜中了,很不好意思,就灰溜溜的躺在床上不敢看她。
其实刚才被冯鹭莹把灯光调暗了的,就是要看也是看不到什么的。
没过多久,冯鹭莹就披着浴巾出来了,径直走床边,对晓雄说:“你把睡袍脱了吧,我帮你做个全身推拿。”
晓雄正扭扭捏捏呢,冯鹭莹说:“你又不吃亏,我也脱的。”说着先把自己的浴巾脱了,露出一身的健美。晓雄呆了一小会儿,忍不住抱起她吻了一下,笑着说:“是刚才柳子茜吩咐的。”
冯鹭莹说:“是你程序错误。”
晓雄问:“还……还有程序?”
“当然!”
说着将晓雄的身体翻转过来,冯鹭莹一个鹞子翻身,敏捷的骑在晓雄背上。
晓雄轻轻的哼了一声。
冯鹭莹问:“晓雄哥,你这一声‘哼’,就把我和龚茗苑比下去了。”
晓雄忙侧过头来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冯鹭莹说:“我比她重啊!”
晓雄笑着说:“才不是呢!”
冯鹭莹一边敲打着晓雄的脊背,一边说:“你不用安慰我的,其实嘛,我比她高,当然就偏重了。”
晓雄反手抱住她说:“要断了……”
冯鹭莹吓了一跳,连忙从晓雄身上爬起来,问:“什么要断了?”直到看见晓雄正昂首挺立的样子,冯鹭莹才红着脸问:“压坏了没有?”
“应该没有吧,要不你帮我看一下?”晓雄说。
“灯光好暗,看不清楚。”冯鹭莹找了个借口。
“那你调亮点呀。”晓雄还不死心。
冯鹭莹说:“做护理的时候是不能把灯光调太亮的,那样对眼睛有伤害。”
晓雄失望的“哦”了声。
冯鹭莹说:“好了,现在你可以按照刚才的程序进行了。”
晓雄会意,把冯鹭莹放下来,趴在自己身上,冯鹭莹很主动的将香唇递给晓雄。
才一小会儿,冯鹭莹就推开了晓雄,说:“晓雄哥,我要做下一个护理了,你不要乱动。”晓雄不明所以。
冯鹭莹分开双腿坐在晓雄身上,一只手握着晓雄的大家伙,一只手按住晓雄的胸肌,看着晓雄,说:“晓雄哥,你可以选择欣然接受,也可以选择断然拒绝哦。”
晓雄这才明白过来,于是满脸堆笑着说:“我当然是欣然接受了。”
冯鹭莹稍稍移动了一下身体,很严肃的说:“但是不准乱动!”
晓雄想,我还真不想动呢,一是真的累了,二来因为想看看冯鹭莹到底是怎么个护理法。
“晓雄哥,你闭上眼睛。”冯鹭莹稍带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想看你。”
这倒是真的。晓雄还没真没见识过冯鹭莹的这种特殊护理方法呢。
冯鹭莹说:“不行的,这样效果不好。要不等会儿我叫你看你再看,好不好?”
晓雄点点头。
冯鹭莹说:“现在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的享受。”说着就抓起晓雄的大家伙,放在自己湿地的边沿。
不会是要“磨豆浆”吧?怎么好像是佳妮曾经做过的呀?晓雄正琢磨着呢,冯鹭莹大腿一抬,就将晓雄的家伙吞下了一大截。
晓雄的下身顿时感到一阵酥麻,实在忍不住,就结结巴巴的对冯鹭莹说:“我……我……”
“你想说什么?”冯鹭莹问。
“我……我可不可以?”晓雄指指冯鹭莹汹涌的波涛。
冯鹭莹点点头,说:“那你就握住吧,但是不许你乱动!”话音还没落地,晓雄的双手就攀上了冯鹭莹挺拔的山峰。冯鹭莹呢喃一声,晓雄的水管就完全被冯鹭莹吞没了。
冯鹭莹说:“晓雄哥,好奇怪哦。”
晓雄问:“哪里奇怪了?”
冯鹭莹说:“刚才好吃力,好胀痛,可是你一抓住我……就……”
晓雄抬起头,吻住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这一次,冯鹭莹没有推开晓雄,而且还让允许他乱动。冯鹭莹觉得这样似乎感觉好很多。
过了好一会儿,晓雄放开了她,说:“你累了,还是让我来吧。”
“这个真不行,还请晓雄哥原谅!”冯鹭莹坚决地说。
听她这么说,晓雄也不再勉强,于是笑着说:“那就辛苦你了。”说着就撤下攀登山峰的双手,环抱着冯鹭莹的臀部。
冯鹭莹见晓雄闭上了眼睛,也就不再说话,晓雄感觉到冯鹭莹的动作和力度在慢慢加大,频率也在不断加强。
晓雄突然一阵痉挛,知道是冯鹭莹要收紧包围圈了,稍微忍了忍,实在很难抵御冯鹭莹强有力的围剿,晓雄低声哼了几下,终于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丢盔弃甲”了。
冯鹭莹说:“晓雄哥,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睡个安稳觉,如果你想我的话,等我们回去我再给你好不好?”
晓雄就紧紧的搂着她,什么也没有说。
第六十五回 我快掉下悬崖了!
第六十五回
龚茗苑轻轻的推了推晓雄,说:“晓雄哥,我都快掉下悬崖了!”
今日(周历5月12)卦象:革卦。上六象
革:已日乃孚。元亨,利贞。悔亡。
上六:君子豹变,小人革面,征,凶。居贞吉。
顺应时代潮流的改革,才是符合民意的吧?尽管也需要诚信,但,不应该出现在卦象的显要位置里呀?
“君子豹变”,改革者,是必须要有豹子一样的闯劲儿的。即使有凶险,也当义无反顾。
晓雄从会议室出来时,简桢子发现有人在跟踪,连忙向不远处的龚茗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自己要靠近晓雄,让龚茗苑将跟踪者引开。龚茗苑会意,立即示意容颖娜,二人从晓雄的侧面合围过来。
简桢子欢蹦乱跳的跑到晓雄跟前,一把搂住,本来是想浅吻了一下晓雄的嘴唇,目的是分散跟踪者的注意力,使得龚茗苑她们能构筑有效的包围圈,不知道晓雄是真心还是假意,一点都不给简桢子机会,就用舌头顶开她的小嘴,深吻起来,弄得简桢子进攻不是,退守也不是,只好配合着晓雄假戏真演了,直到龚茗苑过来才把他们拉开。
晓雄砸吧着嘴巴,看了看龚茗苑说:“我好渴,一个上午都没水喝!”
柳子茜说:“怎么会呢?难道主办方这么小器?连水都不让喝?”
“是真的,据他们说,今上午的会是这三天最重要的,谁也不准上厕所,所以就不让喝水了。”晓雄舔着略显枯干的嘴唇说,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柳子茜看着晓雄,对龚茗苑说:“你把晓雄哥带到旁边的拐角那边去吧,我们担任警戒。晓雄哥,你动作尽量要敏捷些,龚茗苑你既要配合好,同时不要忽视安全,快去吧。”
晓雄还没明白柳子茜说话的意思,就被龚茗苑拽着胳膊,快速拐到十几米开外的一个暗角处。
龚茗苑攀着晓雄的脖子,仰着脸,晓雄这才明白柳子茜的好意,原来要龚茗苑帮晓雄解渴啊!
“晓雄哥,你快吻我啊!”见晓雄在发呆,龚茗苑主动递上温湿的香唇,晓雄一口接住,就和龚茗苑软软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
晓雄真佩服龚茗苑的能放能收,和昨晚的冯鹭莹一样。这就叫素质,是训练有素的素质,晓雄闭上眼睛默默的回想了几秒钟,就被龚茗苑挽着手快速离开了。
回到驻地,冯鹭莹在晓雄房间补觉,大家就在客厅食用了一些自带的军用干粮。
收拾干净,晓雄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短会,这时候,冯鹭莹从房间出来了。晓雄看着她稍显疲倦的面容,说:“你再睡会儿吧,昨晚一夜没睡。”
冯鹭莹对晓雄甜甜的笑了一个,算是回答,也算是答谢,“今晚我再补吧,等会儿你要小睡一会儿,不然下午没有精神。”
晓雄接过冯鹭莹的话,对大家说:“今天上午,我做了十几分钟的简短发言,意外的发现两个问题。”
众人忙凑过来仔细倾听。晓雄接着说:“一是上午我做了十五分钟的发言,可能引起了某些人的特别关注;二是这次出土的文物里,当然主要是文字方面的,我觉得有人截留了一部分……”
“截留?谁有这么大胆子?”柳子茜吃惊地说。
晓雄面色凝重的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等我发言之后,我终于知道是谁有这么大胆子了……”
“谁?”大家异口同声的问。
简桢子说:“是不是在你左后方的那几个?好像还有两个穿空姐服的美女耶!”
“现在不能告诉你们,现在我把今天下午的活动做个布置。”晓雄从沙发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纸和笔,在上面简单的画了一张草图,指着圆点的地方说:“今天下午五点之后,估计有人劫持我……”
“啊!”这次不仅是异口同声,而且还伴随有群体动作,只见姑娘们不约而同的都搂紧了晓雄,生怕被人劫持走了似的。
晓雄笑着把大家分开,说:“如果我要躲,他们是奈何不了我的,但,俗话说得好‘不入虎丨穴,焉得虎子。’所以,是我自己要投怀送抱的!”
“不行,这太冒险了,万一有个好歹,我们怎么办?”柳子茜率先表示坚决反对,其她几人也紧跟着附和,只有颜如没说话,晓雄就问她有什么想法。颜如这才收起思绪,看了看大伙儿,说:“我支持晓雄哥的做法。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陪着吧,晓雄哥,你觉得呢?”
晓雄笑着说:“我正有此意,想不到与你不谋而合。如此甚好啊!”
“不行,我先请示一下温队!”也不管晓雄是否同意,柳子茜已经拨通了温蕴的电话,并详细的回报了刚才晓雄和颜如的想法。
温蕴也拿不定主意,连忙请示省厅的金厅长。过了大约十分钟,温蕴同意了晓雄的做法,特别说明了,是金厅长的批示。
柳子茜挂断电话,抓住晓雄的胳膊,情绪激动的说:“还是让我陪你去吧,颜如才到队里,还没怎么练好功呢!”
晓雄楼住柳子茜,又看了看大家,笑着说:“放心吧,又不是去打架。我之所以要颜如陪同,是因为她精通电子抗干扰技术,到时候肯定用得上。”
没想到晓雄想得这么仔细和周到,大家也就放下心来。
晓雄指着刚才的那个红点点,说:“我们离这里大约三十分钟车程,如果不出大的意外,我们在晚上八点之前赶回,如果超过这个时间,请简桢子用密语的形式将这个地方发送到金厅长手上。”
“这么说,还是有危险啊?”
这次是冯鹭莹着急了,当然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嘛,经过昨晚的合体,晓雄的安全就变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得多了。
晓雄说:“大家放心吧,我一定能全身而退的。现在我要把上午的资料从脑袋里挖掘出来,让颜如和简桢子尽快发送给金厅长,下午的会议是四点钟开始,我可以多睡一会儿。”说完站起来,伸了伸懒腰,龚茗苑帮晓雄稍微揉了揉。柳子茜笑着说:“晓雄哥,现在我们就把你交给龚茗苑了,你吃不吃得消啊?”
晓雄笑着说:“如果换作是你,我可能会投降,你们看看,小巧玲珑的龚茗苑,我怕把她囫囵了呐。”一句话惹得大伙儿齐齐哈尔,龚茗苑一跺脚,跑进晓雄房间里去了。
大家也就各忙各的去了。
晓雄跟着进了颜如和简桢子的房间,她俩把晓雄的口述材料整理好,打包加密发给了金厅长。
看着两位姑娘忙碌的身影,晓雄内心充满了温馨,看着颜如额头上冒出的小颗粒汗珠,晓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她脸上一拭,颜如就往后靠在了晓雄的肩膀上。简桢子侧过脸来,示意晓雄也帮自己拭拭脖子上的汗珠,晓雄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吸干了简桢子脖子上的几颗汗珠,简桢子没料到晓雄会这样,脖子一缩,低声说了句“好痒!”,惹得颜如也跟着春心荡漾了起来,颜如说:“晓雄哥,要不中午就在我们这边休息吧,有我俩照顾应该不比龚茗苑一人逊?”
“是啊,晓雄哥。”简桢子也央求道。
晓雄正色道:“不好,今下午有场硬仗要打,尤其是颜如。哦,我差点忘了问你们,真的都满十八岁了?”
二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晓雄为何有此一问。
晓雄看了看颜如说:“有些事情,必须是成年人才能胜任得了的。”
简桢子说:“放心吧,晓雄哥,我们都成丨人了的,我比颜如还大一岁,上个月都满十九了,要不我陪你去吧?”
颜如抢着说:“晓雄哥说让我去,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个和十八十九没什么关系的,是吧晓雄哥?”
晓雄搂着二人的腰,在两人的脸颊上各亲了一个,简桢子不放过,就将嘴唇给了晓雄,晓雄倒没防着,也就顺水推舟的吻了她一下。当然,为了不让两人闹别扭,晓雄也搂着一人吻了一下,才说:“这次的对手,无论男女,个子都比较高,所以我让颜如跟着是以防对方的偷袭。至于简桢子,明天下午自有安排。”
从颜如房间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被柳子茜伸手拦住了。
晓雄看了看已经在午休的冯鹭莹和容颖娜,又看了看柳子茜,附在她的耳边说:“你这几天怎么越来越漂亮了?”眼睛在柳子茜的胸前瞥了一眼,“不要再长了,我都快握不住了!”柳子茜低声骂了他一句,红着脸说:“哪有啊?”
晓雄知道她有正事儿,也就不再难为她,就问出什么事儿了。
柳子茜牵着晓雄的手走到阳台边,放低声音说道:“刚才温队来电话说大学城出事儿了。还叫我不要告诉你,怕你分神。”
晓雄顾不得是否会吵醒午休的人,提高嗓门问:“是不是又有姑娘失踪了?”
“你怎么知道?”柳子茜也提高了嗓门。
这时候,冯鹭莹和容颖娜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二人跟前,一人一个抱着,忙问出什么事了。
柳子茜见瞒不过她们,就把刚才和晓雄说的又重新说了一遍。
“以前也出过这样的状况吗?”容颖娜搂紧晓雄问。
晓雄就将白旃等四人的情况和大家做了简要的介绍,然后说:“我本以为不会这么快的,所以临出门时候忘了和院系领导打声招呼了。唉,没想到选在我出差这几天……”
柳子茜连忙安慰他说:“晓雄哥,既然如此了,你就先安下心来,做好这边的工作先吧,俗话说鞭长莫及,远水也解不了近火,你急也没用,弄不好还会伤了你的身子。”
“是啊晓雄哥。”冯鹭莹和容颖娜也附和道。
“嗯,容我仔细想想,我知道这边的工作很重要,可是大学城那边也是片刻都不能耽误的,否则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女学生,这辈子恐怕就再也难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见晓雄心情沉重,大家也不知道如何劝慰他。晓雄拥着三人,亲了亲,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一推开房门,就看见龚茗苑的半个身子悬在临崖的那扇窗户边,吓得晓雄三魂丢失了七窍,急忙跑过去搂住她,说:“有什么想不开的和我说嘛,天塌下来有你晓雄哥顶着呀!”
龚茗苑被晓雄抱在怀里,脸热心跳的样子很是诱惑。
晓雄就忍不住低下头来吻住了她。
龚茗苑轻轻的推了推晓雄,说:“晓雄哥,我都快掉下悬崖了!”
晓雄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将她抱了进来,顺手将窗户锁紧,窗帘合上了。
龚茗苑见晓雄的脸色都青了,以为被自己刚才吓的,就抱住晓雄,奖励给晓雄一个甜甜的吻。
晓雄还在为大学城的事情伤脑筋呢,知道龚茗苑会错了意,当然不好说破,就顺着她的心思吻了她好久才松开,松开的时候,晓雄习惯性的把手伸进了龚茗苑的衣服里,顺手一探就轻而易举的攻占了她的制高点,吓得龚茗苑忙往晓雄怀里躲。
“这是投怀送抱,还是羊入虎口啊?”晓雄笑着说。
龚茗苑抬起头来,扑闪着两只又大又黑的眼睛,也笑着问:“有什么区别吗?”
晓雄只“呵呵”了一声,思绪立即又转到大学城那边去了。
龚茗苑见晓雄低头沉思着,知道出了很要紧的事情,晓雄没主动告诉自己,自己也就不好问,于是说:“我陪你午休一会儿吧,下午不是有重要活动吗?”
晓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嗳,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好吧,你陪我小睡一会儿,可能我要提前起床,有些事情要重新规划一下,到时候你要帮我。”
龚茗苑亲了亲晓雄的脸颊,说:“只要你需要,我义无反顾!”
“这是今天最让我动心的一句话!”晓雄激动的说,并顺从的让龚茗苑帮自己换上了睡衣。
“晓雄哥,麻烦你转过身去吧,我也要换睡衣。”
听到龚茗苑甜美的声音,晓雄的骨头都差点要酥了,连忙微闭着双眼,看着她轻轻褪去衣裤,露出一身的美美。
“真的好小巧哦!”晓雄在心里赞叹着,盈盈一握的胸,纤细的腰身,匀称的双腿,还有淡淡的草原下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晓雄看得呆住了,竟然不知道龚茗苑也正向自己这边看过来,二目相对,晓雄全身像触电似的一震,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一个熊抱,将龚茗苑塞进了被子里。
“晓雄哥,中午不要,晚上我一定好好服侍你,好不好?”龚茗苑在晓雄耳边呵了一口痒痒的气,晓雄双手再一次攀上龚茗苑的山顶,龚茗苑一声呢喃,吻住了晓雄。
第六十六回 空姐给晓雄蒙上了布条
第六十六回
两位“空姐”分别给晓雄和颜如蒙上了黑布条
一切如晓雄所料。
下午会议结束后,晓雄从狭长的甬道走到出口处时,一位穿空姐制服的高个子姑娘将晓雄拦住,摊开她的手掌,晓雄看见是一件粉金吊坠,很眼熟。“空姐”说:“你的这位朋友在我们那里,你不想见见她吗?”
晓雄这才想起,这是颜如的吊坠,平时没敢仔细看,因为一见颜如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脖子,晓雄就忍不住往下看,实在受不了她的诱惑。现在颜如的玉坠握在人家手掌心里,就好像颜如的命运捏在人家的手心里一样。晓雄二话没说,就跟着她往侧门走出去了。
柳子茜等人已经目睹了这一切,只是之前晓雄有过吩咐和安排,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晓雄被人挟持着离开,柳子茜只觉得心口揪着疼。
晓雄默默的跟着“空姐”,一路在寻思着到底是些什么人?好像能通神似的,竟然能够在那么戒备森严的地方偷梁换柱,截留了好大一部分原始资料。
“请上车,教授!”
“空姐”将晓雄的思绪拉回到眼前。
那块镌刻着“甲骨文遗址”的高大石碑还在啊,都有五年没来这里了。好想拍个照什么的,可是现在是真正的身不由己啊!
“请上车,教授!”“空姐”轻轻的推了一下晓雄。
晓雄上车一看,颜如好端端的坐在后排,由另一位“空姐”看守着。没有晓雄想象中的蒙胶带,绑双手的现象,晓雄遂放下心来,给了颜如一个鼓励的笑容,同时对车上的人说了句让对方心惊的话。
晓雄说:“如果不是你们把我朋友请来,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找你们!”
“你……找我们?”声音是从驾驶室传过来的,晓雄这才注意到前面还有一位男子,应该是司机吧?晓雄想。
“大小姐,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他在找我们呢!”见晓雄没有答话,被称作“大小姐”的两人也没有说话,那男子又重复了一遍。
“罗嗦什么,开车!”大小姐咬着牙命令道。
汽车穿过市中心的林荫大道后,大小姐拿出两块黑布条,对晓雄和颜如说:“对不起二位了,我们不想惹麻烦,所以先委屈二位。”
晓雄担心颜如害怕,就伸手将颜如拦腰搂住,哪知无意中触碰到了靠近颜如的那位“空姐”的腰身,晓雄感觉到了对方传递过来的震颤,就侧眼看了一眼,对方也正在看晓雄。四目相对,晓雄仿佛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光亮。
然后,两位“空姐”分别给晓雄和颜如蒙上了黑布条。
这样就和自己原先想象中的场景一样了,晓雄想着。
因为眼睛被蒙上了,晓雄只能凭借着部分听力猜测到了什么地方。
由开始的喧闹,慢慢变得幽静了。晓雄想,可能差不多到了。
正想着,一声轻微的刹车声,汽车停了下来。两位姑娘分别取下了晓雄和颜如的眼罩。
颜如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又帮晓雄揉了揉,见晓雄在看着自己笑,颜如用手捅了一下他,问:“你笑什么?”
晓雄说:“你有熊猫眼睛了,是不是我也有啊?”
颜如摇摇头。
可能是大小姐手下留情吧,只是象征性的蒙住眼睛而已,晓雄不经意看了她一眼,算是感谢的意思。
“这是哪里啊?”晓雄问身旁的大小姐。
没有人告诉他,因为大小姐正在接听电话。
挂掉电话,大小姐对司机说:“马叔,我和凯莉把教授带上去,你将车子开到后院等我们吧。”
被称作“马叔”的男人说:“老爷要我去接他呢,你们办完事情后自己回去吧。”
此人好拽哦,竟然敢违抗大小姐的命令,看来此人也不简单,晓雄想。
大小姐说:“那好吧,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就帮我爸先处理那件事情吧。”
“你们能行吗?”马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带有提醒似的的问。
“只不过是请教授帮帮忙而已,我想教授也不会对我们姐俩咋的。是吧,教授?”大小姐笑着问晓雄。
晓雄也笑着对她说:“我不过一介书生,不能把你们俩咋样的,不过,假如我帮不上什么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