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被子,光光的身子贴着自己的时候,如霜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晓雄说:“你怎么还披着浴巾啊,快扯掉吧。”
如霜就乖乖的自己把浴巾扯掉了。
晓雄先吻了吻如霜,又顺手挤压了一下如霜的山峰,如霜轻轻的惊叫了一声,就被晓雄的身体压住了。
晓雄说:“没忘记‘磨豆浆’吧?”
如霜点点头。晓雄把手伸进如霜的湿地,一探,很夸张的叫了一声:“发水灾啦!”羞得如霜赶紧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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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来了?”如霜问。
晓雄说:“好难过!”
“傻,难过什么呀?我不是把第一次给你了吗?也算是弥补你了。”
晓雄说:“我知道,我很感激你。只是我不能给你什么,所以觉得很愧疚。”
如霜说:“你不是帮我解决了毕业分配的大问题了吗?”
晓雄说:“那是帮你妹妹的。”
如霜说:“傻晓雄哥,你以为我是谁?”
晓雄说:“你是如霜啊。”
如霜说:“我是如雪!”
晓雄“啊”的一声,掀开被子就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是如雪?”
如雪笑笑说:“是啊,我是如雪,这下你占大便宜了吧?”
晓雄涨红了脸说:“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傻!”
“我愿意!”如雪低下头说。
“我今天对你这样了,今后该如何面对你啊?”晓雄懊恼的说着。
“晓雄哥,我求你一件事儿。”
“你说吧。”
“我们今天的事儿,请你千万不要和我姐姐说起啊。”
“你就算借我一百个热水瓶胆,我也不敢和她提起呀。”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唉,你呀,真是傻……”晓雄低下头了,亲了亲如雪的眼睛,这才发现如雪什么时候哭过。
“是怪我吗?”晓雄吻着如雪的泪痕问。
“不是,是高兴。”如雪搂住晓雄的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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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我的粮食送进你的原始森林里。”晓雄说。
如雪“啊”了一声,“你是不是想在里面植树造林啊?”
晓雄这么长时间才第一次笑出声来,说:“你害怕吗?”
如雪也笑着说:“我不怕,大不了我去国外帮你生一个。”
晓雄使劲的低着头:“嗯,我还没有孩子呢。”
如雪一听可开心了,说:“是真的吗?是真的吗?”在得到晓雄明确的答复了,如雪动情的说:“晓雄哥,你快点去里面植树造林吧,我想你了。”
晓雄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水管,一股脑儿将兵兵仔仔全部送给了如雪。
如雪长嘘了一口气,说:“谢谢你,晓雄哥!”
晓雄真的累坏了,趴在如雪身上,软软的说:“我也谢谢你,是你的清纯激发了我的热情。”
“我还要,晓雄哥!”
“好。”
“啊!饶命啊晓雄哥!”
第三十二回 请帮我做个人生规划吧?
第三十二回
白旃对晓雄说:“晓雄老师,请你帮我做个人生规划吧?”
今日(周历4月14)卦象:颐卦。上九象颐:贞吉。观颐,自求口实。
上九:由颐,厉,吉。利涉大川。
晓雄刚把车子停在新闻系大门外左侧,白旃就打电话过来了。
“老师,今天你有时间没?”
晓雄说:“我刚想打你电话,你先说说看什么事。”
白旃简单地向晓雄汇报了自己想请晓雄老师帮做一个人生规划的想法。
晓雄笑着说:“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你们院系的,车子就停在门口。”
白旃大喜过望:“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晓雄说:“你出大门就看得见。”
白旃忙不迭的对晓雄说:“我马上来,马上来。”
晓雄说:“就几步路,不急的。”
晓雄在等白旃的时候,好像看见随艺的车开了进去。
现在已经八点多钟了,她不在台里呆着,跑这儿来干什么?莫不是找殷竹的?晓雄正猜想着,白旃已经在敲车窗了。
“你不用跟她们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她们正忙着赶写毕业论文呢,要是让她们看见了,又要吵着跟我去的。”
“我刚才看见随艺老师进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你们几个的。”
“不是,今天有个讲座,她是主讲。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听过好几遍了的。”
晓雄见白旃穿了一件吊带的白绸上衣,果绿色的丝光棉长裤盖住了脚背。今天怎么没穿高跟鞋?是不是觉得一米六六的身高会让我觉得有压力?不会的,上次当着殷竹的面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只要不超过五公分,我还得弯腰才能吻得到你的呀。
白旃见晓雄在看自己,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晓雄说:“我在想,你为什么不穿双高跟鞋……”
白旃想起那次在殷竹面前,晓雄老师和自己开的玩笑,再低头看了看穿的平底休闲鞋,笑着说:“我喜欢看你弯腰的样子啊。”说完两人都会心的笑了。
“我们去老地方吧,我下午三点钟有课的。”晓雄说。
在等白旃的时候,晓雄已经把原来的活动床折叠成车载活动座椅。
晓雄递给白旃一杯咖啡,看着白旃鼻尖上渗出的少许汗珠,将整个脸庞衬托得更紧妩媚动人。回想起刚才上车时晓雄在车上观察白旃摇曳的身姿,真无愧于是“妩媚娘”的美称啊。
白旃知道晓雄在看自己,就装作看车窗外的风景。
“过去谈过恋爱吗?”晓雄见白旃还在欣赏车窗外的风景,只好单刀直入了。
白旃粉红的脸蛋立即泛起了红晕,低着头说:“暗恋算不算?”
“不算!”晓雄说得很明确。
“哦,那就没有。”
晓雄叫白旃站起来,说:“如果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请挺胸收腹。”
白旃倒显得很大方的样子,按照晓雄的吩咐做了。
“把你的右脸侧向我这个位置。对,就是这个角度……可以了,你坐下来吧。”
坐下来的时候,白旃有点不自然。
晓雄看着白旃说:“恕我直言了?”
白旃点点头。
晓雄说:“白旃,你可不可以以告诉我,为什么只有处子之身却无处子之形?”
白旃看了看晓雄,吞吞吐吐的说:“你……你连这个也看得出啊?”
晓雄面色一沉,说:“人家‘麻衣神相’也看得出的。我就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才要你二十万的赎金呢?如果换作是我,就像诸葛荣熙说的,我起码要一百万才放人!”
白旃羞涩的说:“我有那么值钱吗?”
“当然值!你全身都是媚骨啊,我都不用碰你,就知道你的骨头都是可以弯曲的,我说得对吗?”
白旃的肩膀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晓雄说:“你的肩膀这一抖,就知道你的肩胛骨和胸部之间的缝合处是可以移位的……可……你的那朵花去哪儿了呢?”
“可以不告诉你吗?”白旃显出很难为情的样子。
晓雄摇摇头说:“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做一个完整的人生规划的话,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中间有一段路程你可能会不顺利。”
“那……你要帮我保密。”
“我拿我的人格保证。”说过这话后,晓雄暗笑自己又在耍赖皮了,“人格是什么呀?”
好在白旃并不和晓雄计较什么是“人格”,就悄悄咪咪的告诉晓雄说,是自己读高中时看外国小说惹的祸。
“嗯,这样我就明白了。不过,你只是千千万万人中之一罢了,为什么会觉得难为情呢?”
“啊?你是说……别的人也会……那样?”
“我在攻读《周易》博士学位之前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社会调查,就是有关中学女生性启蒙的时间界定问题的。”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白旃笑着说。
“这是一件平常得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你不要纠结于此。”
“嗯,知道了,晓雄老师,现在……你可以给我做一个人生规划了吧?”
“好的。不过,因为你缺了几朵花,我只能为你规划二十年的人生历程。”
“二……二十年啊?”白旃显得有些失望。
晓雄笑着说:“你可不要小看这二十年哦,这是你最辉煌的二十年啊!”
听晓雄这么说,白旃就放心了,说:“那就请你帮我规划好这二十年吧?”
“你带了笔和纸过来吗?”
“有的。”
“你来之前,我就已经大致的做了一个草案了,我放投影给你看,你纪录一下,今明两天牢记于心,然后就销毁。”
“这个我是知道的,你放心吧。”
晓雄见白旃记笔记的架势,对她说:“就凭你这做笔记的姿势,我就可以完整的规划出这二十年的行程。”
晓雄一边放投影,一边向白旃解释道:“你这二十年,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叫‘东离期’,时间从二十三岁到二十七岁,雷火丰盈,孕育知识,也孕育……”
“我听得懂的,老师。”白旃见晓雄欲言又止,就主动帮晓雄解围。
晓雄点点头,说:“你真的很聪明,这也是你的职业生涯优于其他几位姐妹的关键所在了。”
晓雄接下去解释道:“第二阶段叫‘南乾期’,时间从二十八岁到三十二岁,天火大有,期间有三位政界要人是你生命中不可多得的贵人,有主宰一方乾坤之力。”
“这个阶段好难哦,是吧,晓雄老师?”
“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难,因为你的媚骨可以游刃有余的化解。”
白旃“哦”了一声,说:“请继续吧。”
“第三个阶段叫‘西坎期’,时间从三十三岁到三十七岁,泽水太过,婚姻中断。”
“这个在我意料之中的。”
这下轮到晓雄吃惊了,问白旃:“你怎么有这个想法呢?”
白旃说:“很难兼顾啊。”
晓雄问:“那你是为了职业而放弃家庭?”
白旃幽幽一叹,说:“那倒也不是,只是我已经遇不到我的真命天子了……”
晓雄看了眼白旃,对白旃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听你这么说,我的胸口就突然一疼!”
白旃眼圈似乎有点红了,说:“是吗?”
然后,两个人就沉默着,偶尔会抬起头来,四目相接又瞬间分开。
还是白旃打破了沉默,看着晓雄说:“老师,还有一个阶段。”
晓雄才回过神来似的,按了一下遥控笔,说:“第四个阶段叫‘北坤期’,时间从三十八岁到四十二岁,水土均衡,回归本源。之后应该从政或者著书立说。”
白旃又盯着晓雄看了看,问:“这段时间,你会出现在我的身边吗?”
晓雄笑了笑说:“你倒是问得奇怪,为什么不问其他几个阶段?”
白旃说:“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晓雄正色道:“这段时间我确实会出现得比较频繁些,但,是另有原因的。”
白旃说:“我知道。”
晓雄很疑惑的看着她,问:“你知道?不可能的呀……”
白旃说:“我真的知道,你也不要问了,你还是和我说说之前的几个阶段吧,比方说第二个阶段,我生命中会出现的几个贵人,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呀?”
晓雄定定的看着白旃,良久才说:“那个时期正是你整个人生中最辉煌的时期,我不会打扰你。嗳,白旃,你怎么老是扯上我呀?”
白旃只是笑笑,不说话。当晓雄再一次问起的时候,白旃就反问了晓雄一句:“你真不知道?”
晓雄也学着白旃的样子,看窗外的景色。
过了一会儿,白旃试探着问晓雄:“老师,我想去国外进修……”
晓雄低着头说:“这个我会安排的,孩子也会在那儿出生……”发现自己无意中说漏了嘴,就站了起来,帮白旃添了热咖啡,然后站在靠窗的地方,和白旃保持有一段小距离。
白旃说:“我回来还要读博的,孩子就辛苦你了……嗳,老师,是男孩吧?”
晓雄的思绪好像飞到了好远好远的地方,说:“是的。”
白旃脸上就挂满了笑容,也站起来,走到晓雄身边,有些害羞,有些期盼,说:“晓雄老师,我没有穿高跟鞋,可能要辛苦你弯腰了……”
晓雄苦笑了一下,说:“下周才是你的受孕期,很不巧,我要出国一趟,错过了……”
白旃小嘴一嘟,说:“是你的就跑不掉的。我提前了……”
晓雄弯下腰,看着白旃红艳艳的脸蛋,问:“怎么会?”
白旃说:“机缘巧合了吧?今天就是了……”
晓雄看了看时间,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了。”
白旃开心的点点头。
晓雄问:“这次会有几天?”
白旃说:“应该三天。”
晓雄也很开心的样子,说:“三天足够了。现在是九点多,十二点前一定要完成第一次对接。”
白旃看着晓雄,眉头和鼻尖结了一下,调皮的说:“你是弯腰呢,还是我踮起脚跟呀?”
晓雄一把将白旃搂在怀里,白旃睁着迷人的双眼,看着晓雄弯下腰来,白旃就把自己粉嫩的嘴唇递给晓雄。
晓雄赞叹道:“白旃,好纯的吻哦。”
白旃说:“是你笑话我幼稚吧?”
晓雄说:“这才是我的最爱!”说着,一手搂住白旃的臀贴紧自己的下身,一手顺着吊带的边沿,将手伸进白旃的内衣。
“好大!”晓雄赞叹道。
“嗯。”白旃一点也不谦虚,“我想洗个澡。”
白旃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晓雄正在整理被子。
白旃俯身下来,轻声对晓雄说:“光线太亮了……”
晓雄笑笑,按了按手中的遥控器,车厢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白旃扑进晓雄怀里,向晓雄索吻。晓雄浅浅的吻了一下,扯下白旃的浴巾,将她裹进被子里,说了声“等我”,就走进了洗浴间。
晓雄钻进被子的时候,白旃说:“这下你不用弯腰了吧?”
晓雄没有说话,只是揿亮了床头的一个微亮的小夜灯,看着白旃粉嫩的身体,晓雄说:“我才没那么傻,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看也不看,闻也不闻,就那样一口吃下去啊?多无趣,多可惜啊!”
白旃推了晓雄一把:“你这比喻……够绝的啊!”
晓雄耐住性子,对白旃说:“我念一首诗给你听。是一位法国诗人写的,好像是当代的吧。诗的题目叫《感觉》,他在诗中这样写道:
夏日蓝色的夜晚
我将沿着小径
走进峡谷
踏上平原
越过青青草地
拨开尖尖麦芒
穿越湿地
这时
我的头顶暖风习习
我什么也不说
无尽的爱涌入我的灵魂
我将远去,去到很远的地方
听晓雄念完了,白旃才说:“是你篡改的吧?“
晓雄惊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白旃说:“我在近期的《读者》杂志上读过。”
晓雄叹了口气:“唉,有文化,真可怕啊。嗳,你说我改动得是不是很应景啊?”
白旃说了句“不知道”就紧紧的搂住了晓雄。
第三十三回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第三十三回
“我讲一个‘寡妇与茄子’的故事给你听吧。”晓雄抚摸着白旃光溜溜的身子说道。
“我说一个‘寡妇与茄子’的故事给你听吧。”晓雄抚摸着白旃光溜溜的身子说道。
白旃用嫩葱般的手指按住晓雄的嘴,说:“晓雄老师,时间好像不多了。”
晓雄握住白旃的手说:“不急,我的运粮大军还在半道儿上呢。”
白旃侧过头来问:“什么‘运粮大军’?”
晓雄笑笑说:“等会儿我要把粮食运到你的仓库里去啊。”
白旃想了想,说:“是粮种吧?”
晓雄捏了捏白旃嫩嫩的脸蛋:“你真聪明,用词比我准确而且形象,不愧是新闻系的才女。”
白旃听到晓雄这样夸她,就趴在晓雄的身上,用身体按压晓雄。
晓雄搂住她,继续讲故事:“我们村有个漂亮的寡妇,上无老下无小,别人都说她克家人,所以谁也不敢娶她。但是她年轻啊,容易上火嘛,没有什么玩法,于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自己找乐,怎么玩呢?一天,她在地里干活,看到地里的茄子,长得多壮实啊!心里一喜,就有了主意……”
白旃听到这里,起身揪住晓雄的耳朵,说:“晓雄老师,你说的是我吧?”
晓雄知道白旃是没有骨头的,不敢用力抓她手,就用了一招“围魏救赵”的计谋,双手扣住白旃硕大的双玉,白旃一个激灵,晓雄的耳朵就解放出来了。
晓雄对白旃说:“你又不是寡妇,我怎么说的是你!”
白旃坦白说:“可是……可是我用的就是茄子呀!”说完就把脑袋埋进晓雄的胳肢窝里。
晓雄好奇心起,就问白旃:“那家伙光溜是光溜,可又长又粗啊,你怎么对付得了?”
提起这事儿,白旃好像挺来劲似的,就滔滔不绝的和晓雄说开了:“你有所不知的,我妈妈是医生嘛,每到深秋季节,就给我爸做茄子煲,用的当然是秋茄,个头不大也不长,我妈说那是‘贡茄’,皇帝最喜欢的食物……”
晓雄插进话说:“我听过,因为皇帝对付不了那么多的妻妾宫女,就听了一个御医的民间验方,说吃秋茄有奇效。”
白旃接过晓雄的话:“我妈倒没那么说,当然也许她和我老爸说了也不一定,嘻嘻……有一天,我刚好在看卢梭的《忏悔录》,看到华伦夫人那一章嘛,呵呵,不好意思啊,正好我妈在洗茄子,于是就偷偷的藏了一个。”见晓雄在傻笑,就敲了一下他:“你傻笑什么?”
晓雄诡笑着说:“我想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大?”
白旃在空中比划了好半天,恁是没比划明白,晓雄就抓住白旃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白旃像触了电似的喊着:“什么东西?”
晓雄就笑:“茄子啊。”
白旃就明白了,羞羞答答的问晓雄:“怎么这样子的啊?我那秋茄怎么和你的比啊?”
晓雄又笑:“没关系,等会儿就和你的秋茄差不了多少了。”
白旃就又敲击晓雄的脑门。
白旃说:“你刚才说的‘运粮大军’就是他呀?”
晓雄说:“你怎么才知道?”
白旃不好意思的说:“我知是知道,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想了一会儿,问晓雄,“怎么运得进去呢?”
晓雄说:“现在是肯定运不进去的,等我把那个故事讲完,就可以了的。”
白旃说:“我不信,一定是你哄我!”
晓雄就让白旃趴在自己身上,叫白旃握住自己的大家伙在白旃的湿地门口周游一番,看是否能够进得去。
白旃就高高兴兴的,用读高中时玩茄子的法子,把晓雄的大家伙用力往自己的桃源洞口一塞,只听“哎哟”一声,白旃就责怪起晓雄来了:“你别往上顶啊,弄得我好痛!”
晓雄就笑:“小娘子,你以为我是你那茄子啊,我是个大活人,有你这么个小美女趴在我身上,还……还这样,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
白旃也笑了,说:“嗯,说的是哦……那你快讲完你那个寡妇的故事吧……如果讲完了还是这么粗,那可怎么办呢?”
晓雄呵呵的傻乐了一会儿,然后才接下去说:“有一天,寡妇的行为被村里的几个不良少年偷窥到了,就想了个办法。”
白旃来了兴趣,急忙问:“什么办法?”
晓雄说:“那帮家伙就偷偷的把寡妇地里的茄子都做了手脚。”
白旃笑着问:“什么手脚。”
晓雄抚摸着白旃柔嫩的肌肤,顺着小腹滑到了草原边沿,说:“那帮家伙用小刀在茄子中央轻轻划了一下。呵呵,你猜猜,会有什么结果。”
白旃就又敲打着晓雄的脑门。
晓雄说:“又不是我干的,你敲我做什么?”
白旃说:“一定是你瞎编的。亏那帮人想得出!那……寡妇怎么取出来的?”
晓雄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有一大半截在里头?”
白旃轻声说:“你明知故问!”随即高兴的说,“嗳,晓雄老师,好像小了哦!”
晓雄当然知道小了,只是在等待白旃的身体反应而已。刚才滑向草原的手顺势抚住湿地,对白旃说:“你这里雨量很充沛,应该可以了。”
白旃高兴的说:“那你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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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晓雄没有动静了,白旃就说:“他怎么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呀?”
晓雄就告诉她,是海绵体在不断的膨胀,里面的毛细血管一伸一缩的,说不定还要长粗长长呢,现在的这种情况只是平时的三分之二而已。
白旃听得一愣一愣的。
“粮食运不进去吗?”白旃见晓雄没有什么动静,就问晓雄。
晓雄说:“不是啊,我在等你发号施令呢。”
白旃说:“这个……我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因为里面我一直不敢接触的。有点恐惧!”
“这样啊,没事儿,交给我好了。”晓雄说完,重整旗鼓,将长枪提至河口,在周边滋润了一番就缓缓向里推进。
这一次似乎很顺畅,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只是将近到达白旃的小河的尽头的时候,白旃的小肉球向晓雄的枪头紧锁了一阵。
这是晓雄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经历,凭感觉推断,这一定会是一次很奇妙的旅行。
白旃见晓雄好像额头上有汗滴滴下来,就伸出小手帮晓雄抹了抹,问晓雄:“到仓库了吧?我都有感觉了。”
晓雄顺势吻了吻白旃,说:“到了呀,你不是已经开门欢迎了吗?”
白旃觉得晓雄说得有趣,就逗他:“我哪有啊?”
晓雄说:“不信我试给你看看。”
于是把长枪退出来,重复刚才的样子,一口气向里推进,这一次没有做任何停留,弄得白旃好一阵手舞足蹈,高兴的对晓雄说:“好像是真的在欢迎你哦。”说着又是一阵紧锁。
晓雄立即退出阵地。
白旃问晓雄为什么退出来,晓雄说还想玩一会儿,不想这么早就把粮种送到白旃的仓库里。
白旃问:“你是在等待最恰当的时刻是吗?”
晓雄说是的。
白旃告诉晓雄说不用的,还有两天时间,明后天不是刚好是周末嘛。
晓雄说:“你有所不知,你的这种情况很特殊,按常理,今天是十二点前,明天就是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四点了,后天更麻烦,要等到晚上八点到半夜十二点。”
白旃倒很爽快的样子,跟晓雄说:“那我明天中午和你一起吃中饭吧?如果还有机会,后天我就跟你呆在一起,不回大学城了。”
晓雄想了想,就同意了白旃的建议。
白旃很开心,就要晓雄再来几次刚才那样子的。
晓雄问:“哪样子的呢?”
白旃就握拳在晓雄的胸口上擂了擂,晓雄笑笑,知道了白旃喜欢从头到尾毫不停留的玩法。只是,这个节奏问题有点难以控制,万一擦枪走火了,岂不可惜了这盘好菜?
不过,晓雄看了看时间,也真的快到十二点了,机会会稍纵即逝的,就叫白旃做好接粮种的准备。
白旃告诉晓雄自己不是早就打开城门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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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晓雄感到奇怪的是,白旃好像又返回了一大部分回来。这是晓雄不能理解的。
过了好一会儿,白旃喘息才稍定下来,呼出了一口气,对晓雄说:“晓雄老师,明天还这样好不好?”
晓雄说:“你叫我晓雄哥吧。”
白旃就甜甜的叫了好几声“晓雄哥”,直叫得晓雄酥酥的。
晓雄就刮了刮白旃挺挺的鼻子,说:“上瘾了吧?”
白旃说:“是中毒了!”
第三十四回 柔伊撒起娇来
第三十四回
柔伊撒起娇来:“白旃姐,你就发发慈悲,让晓雄哥把我也收了吧?”
今日(周历4月15)卦象:颐卦。 //初九象颐:贞吉。观颐,自求口实。
初九:舍尔灵龟,观我朵颐。凶。
这个卦和昨天的一样啊!
只不过象位变成了“初九”,不至于有凶象吧?
贪得无厌?得陇望蜀?
“晓雄哥,我带了位小娘子来陪你。”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钟的时候,也就是昨天和晓雄约好的时间,白旃带着一位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上了晓雄的车。
据白旃介绍,这位“小娘子”名叫柔伊,正在读高三,白旃是她的校外辅导员。还有不到两个月就高考了,可是,因为柔伊长得楚楚动人,成绩又拔尖,学校就分成两个派别,一个打着“护花使者”的旗号,成天有事没事尾随着她;另一派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总是说“护花使者”“护”得太宽。好在这两队人马倒还安分,没有难为柔伊,只是高考将近,无形中影响到了柔伊的复习迎考,所以,就投奔白旃来了。白旃因为与晓雄有个约会的,不便带着柔伊,可柔伊说了句让白旃怎么样都觉得无法拒绝的话。
晓雄看着柔伊,这“小娘子”还真的是倾国倾城呢!不看身材和面孔,只单单感受一下她的气质,就彻底的让晓雄折服了。
这是晓雄前所未遇的奇迹。
听白旃说到柔伊有句什么话的,还没说呢,就问白旃。
白旃告诉晓雄说,柔伊说了,“如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就帮你见人;如果见得了人的,你就带上我去见人!
晓雄笑着对柔伊说:“你这是什么歪理啊!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也会带你来的。嗳,你为什么把你父母给取的名字改了呀?”
柔伊就歪着脑袋,伸长脖子看着白旃。
白旃就做了个“冤枉”的动作,也看着晓雄,很奇怪的样子,心里在想,你凭什么说人家“小娘子”改了父母取的名字?
晓雄知道这俩“小娘子”心里在犯什么嘀咕,就跟她们说开了:首先,没有哪个父母亲会给自己的女儿取这么个软软的名字的;其次,看柔伊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娘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无论她走到哪里,哪里就要翻江倒海的,改个名字又算得了什么呢?说到最后,晓雄还问了问柔伊,她之前的名字里是不是有“花”呀、“英”呀、“云”呀什么类似的字。
直到这个时候,柔伊终于有说话的机会了,从上车到现在,可把她给憋的!
柔伊也只说了一句,就把两人想要说的话噎在喉咙口里了。
柔伊说:“白旃姐,看来你这次是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晓雄和白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柔伊此话怎讲?
柔伊说:“听白旃姐称呼你‘晓雄哥’,我也这么称呼吧。晓雄哥,请恕我直言了,假如你还未娶妻室的话,那么白旃姐就是你生命中的唯一了。如果已经娶有妻室了,那白旃姐也会是你此生无二的红颜了,你们说说我的判断正确与否?”
从两人的表情看,柔伊知道自己的判断是相当准确了的。
于是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白旃姐,晓雄哥虽然不是顶帅顶帅的男人,但绝对是你此生再也遇不到的如意郎君了,”看看白旃,很是夸张的说,“白旃姐,你就从了他吧!”说得白旃一把搂住柔伊就是一顿暴打,当然是像挠痒痒似的。
柔伊看着在一旁傻乐的晓雄,也夸张的说:“晓雄哥,你看我白旃姐,虽说不是倾国倾城,起码也是沉鱼落雁了,你就收了她吧?”惹得白旃又是一顿暴拳似雨点般纷纷落在柔伊身体的四面八方。
闹了一阵,柔伊就正色道:“回到先前的话题吧,晓雄哥,我这十八年来,还真没服过一个人!”
晓雄急忙纠正:“十七岁,还没满十八!还差个把月呢!”
柔伊就侧面向着白旃:“白旃姐,如果你大人大量的话,就让我做个小的吧?我要跟晓雄哥混世界了!”
白旃有些不相信。
之前是听过晓雄怎么怎么的,包括第一次见面时,晓雄对自己姐妹四人的爱好和未来的发展趋势判断得比熟悉和了解的父母朋友还要准确。可是,这次,是不是太过玄乎了?怎么连柔伊还差个把月才满十八岁也知道?
白旃问晓雄:“你是不是看了柔伊的身份证啊?”
柔伊接过话说:“白旃姐,如果她看了我的身份证,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见白旃姐一脸惊奇的样子,晓雄告诉白旃:“是柔伊改名字的时候,故意把岁数报大了点,其实是无意的。”
白旃问柔伊:“晓雄哥说得对吗?”
柔伊摊开双手说:“比我自己还对啊!”
白旃不明白,柔伊告诉她说:“当时我在填表的时候,本来是五月生的嘛,不知怎么的,那笔头一歪,我就写成三月的了。我就想,反正也差不了那么个把月的,于是就将错就错了。”
白旃不由得对晓雄竖起了大拇指。
柔伊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的,不等晓雄和白旃说话,自己又说开了:“不瞒白旃姐你,我原先的名字中确实有个‘云’字的,可是我这人天生就不喜欢天上的东西,于是就自作主张改了这么个名字。我现在想问问晓雄哥,我这个名字改得咋样?”见晓雄欲言又止的样子,柔伊说:“无论好坏,还请晓雄哥如实道来!”
晓雄看着柔伊说:“小娘子,也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吧。我好像也真的喜欢上你了。”见柔伊想说什么,晓雄不让她说,并做了个很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