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不小:“怎么变成一条棍子了?”
晓雄得意的一笑:“你别急,你先给我亲一下。”
随艺送上红唇,晓雄说:“我停下来时你要说一句‘我想你了。’”
随艺害羞地说:“我不说。”
晓雄压到随艺身上:“你就配合一下嘛,我让你看看奇迹。”
随艺勉强的说道:“好吧,那你亲我啊。”
晓雄抱住她热吻起来。晓雄抬起头。随艺会意地柔声说:“我想你了。”
晓雄兴奋地说:“你摸摸看。”
随艺顺手一探惊呼道:“啊,长大了哦。”
晓雄得意说:“这才是第一步,你听我说,现在我要抚摸你这个大大了,我停下来的时候,你就说‘你要了我吧。’”
随艺连忙说:“我不……”
晓雄说:“又来了不是?我不是在做实验嘛。”
随艺想想,只好同意:“权当你在做实验啊。”
晓雄举起右手:“我保证!”说完伸出双手来回轻柔起来。
当晓雄有意识的停止的时候,随艺又娇媚的说道:“你要了我吧。”
说完这句话,晓雄又抓住随艺的手摸摸自己的下身,这一次,随艺更是大声惊呼:“啊,怎么这么长?而且还好大哦!你要了我吧。”
晓雄说:“这可是你说的啊。”
随艺抱住晓雄,让他压在自己的身上。
晓雄还像上次那样,慢慢抚摸着随艺,说:“我好喜欢你的高墙深远哦。上一次没能奈何你,这一次看你不向我求饶我就不放过你。
随艺长长的舒了口气:“啊!都到头了呀……你……还在寻找什么呀?”
晓雄发誓要把上一次的仇报回来,也知道随艺不会禁不起折磨。于是晓雄只管自顾自的奋力冲杀。一直杀了三五十个来回,随着随艺的阵阵紧缩,晓雄再也坚持不住,猛的一顶,将所有炮弹全部发射到了随艺的前沿阵地上了。
随艺软软的说:“你把我弄晕了。”
晓雄说:“知道厉害了吧。”
随艺说:“知道厉害了,我不来了。”
晓雄不依不饶:“我是不是完成了两个人的工作?”
随艺没有听懂晓雄说的意思。
晓雄解释说:“你的初恋,没有我大吧?你的第二个,没有我长吧,现在你满意了吧。”
这时候,床头的电话响起。
随艺说:“我接个电话。喂,是……啊。嗯……好的……路上小心哦。”
随艺推推晓雄:“你快起来,我的学生要过来给我做伴。”
见晓雄没有动静,又推了推:“傻呀,你出来啊……我要清理你的那些散兵游勇了。”
晓雄会心一笑,这才快速起身:“你先清理,我去洗个澡。”
随艺说:“你快点,那小妮子可不是省油的灯。给她知道了,我就只能出家为尼了。”
殷竹按门铃的时候,晓雄还没有离开,随艺递给晓雄一杯茶,忙去把门打开。
随艺向晓雄介绍,这是殷竹,我的学生,是新闻系的高材生哦。
晓雄看了看殷竹,说:“你不要做记者,你只适合做服装设计师。”
殷竹看着随艺,想道:你怎么什么都向陌生人说呀!
随艺知道殷竹在想什么,忙分辨道:“我可什么也没跟他说啊。”
晓雄接着说:“你看,你为你自己设计的这套衣服……”
殷竹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是我自己设计的?”
晓雄说:“这样的款式,结合了古典和西方两大元素,这样的设计师设计出的服装没有几个姑娘会穿的。”
这下,殷竹终于相信随艺所言非虚,感叹道:“看来民间有高手啊?”
随艺连忙打住殷竹,说:“哎哎哎,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当今中国顶尖高手耶,中文系教授,易学专家。”
殷竹轻描淡写的说:“哦,那就恕我冒昧了。”
晓雄起身告辞。
殷竹把四个姐妹召集起来,请晓雄去上岛喝咖啡,目的嘛,当然是要晓雄为自己的姐妹们筹划筹划未来啊。
在一间宽大的包厢里,可以容纳得下十几人同时跳舞吧。
殷竹一一向晓雄介绍:“白旃,你看有没有武媚娘的遗风?饶水梅,有没有杨贵妃的神韵?虞荷蕊,清纯美少女。”
晓雄分别审视了四人的脸型,又看了看四人的身段,最后叫四人分别在晓雄面前走几步。
白旃打趣说:“你不会是要把我们忽悠瘸了吧?”说完众人都大笑起来。
晓雄也笑了笑,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说:“你们四个人中,只有那位姑娘,”指指白旃,“适合做新闻记者,而且今后还大有名头。”
殷竹得意的对姐妹们说:“我说什么来着?这下你们信了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
回头对晓雄说:“你是真神下凡吧?”
晓雄摆摆手:“我只是粗通皮毛而已,皮毛而已啊。”
离开上岛的时候,晓雄偷着在乐:这几位,难不成就是卦象上卜筮而得的“长牛角的小牛”?
第二十六回 看着李雨薇离去的背影
第二十六回
看着李雨薇离去的背影,
晓雄觉得她真的比她表妹黄一祎不仅漂亮得多,而且更有气质。
今日(周历4月8)卦象:比卦。初六象比:吉。原筮,元永吉。无咎。不宁方来,后夫凶。
初六象:有孚比之,无咎。有孚盈缶,终来有它,吉。利在东南。
“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害得我亲自跑一趟,你不是不想让我来外语系的吗?”
晓雄还没跨进如霜的办公室,还只是见到她的背影,晓雄就嚷嚷开了。
如霜没有回头,坐在旁边的一位老师摸样的女子对晓雄说:“如霜有事外出了,请问你
是?”
“如霜不是在这儿吗?”
“如雪,你回头看看。”
“如霜,我是晓雄老师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周易王’啊,她是如霜的孪生妹妹,如雪。”
晓雄惊讶之余,连忙请教:“请问你是?”
“你们中文系不是有位叫黄一祎的吗?我是她的表姐,叫李雨薇。”
李雨薇这个名字,晓雄听萧凝说起过,没想到能在这里不期而遇。
惊诧过后,晓雄趁机打量起身旁的两位女子来。
那位叫李雨薇的,身穿玉林子韩版学院裙服,内着立领花边棉质衬衣,与瓜子型脸相配,
顿显都市女性婉约的内涵魅力,下身着齐膝短裙,与修长相映衬,更显亭亭玉立。
晓雄对李雨薇说:“恕我直言,不怕得罪黄一祎老师,我觉得你比你表妹更漂亮,更有气质。”
李雨薇似乎很沉得住气,对晓雄说:“哪有一见面就这样夸人的呀?你是不是在我表妹
面前又有另一套说辞啊?”一席话抢白得晓雄颇为尴尬。
想不到话一出口就被李雨薇识破了,看来这女子不简单,今后一定得小心行事,晓雄暗
暗想着。
见晓雄不说话,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歪点子,李雨薇就又找了个话题难为晓雄,说:“那
你仔细看看如雪,和她姐姐比比,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晓雄就仔细打量着如雪。见如雪一身春季休闲牛仔套装,无论从脸型还是身材都和如霜
相差无几,如果不是李雨薇介绍,晓雄肯定会认错人的。
“这下没话说了吧,王教授?”见晓雄沉吟不语,李雨薇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嗯,那我只能实话实说了,如果不是你介绍,我是肯定分不清谁是如霜,谁是如雪的,因为她们俩都是一样的漂亮,连身材都一摸一样。”
听晓雄这么评价如雪,李雨薇脸色有些挂不住,而如雪却咯咯直笑,看了看晓雄,就对李雨薇说:“好了,你就别难为他了,王教授一定是有急事找我姐姐的,是吧,王教授?”
“是的,明天在省城有个外事会议,省领导亲自点将要如霜担任翻译,这可如何是好?”晓雄来不及感谢如雪的解围,急得直搓手。
“这得怪你呀,谁叫你那么急捞捞就把如霜挖走了,我还指望着她做我的研究生呢,这下倒好,我最得意的门生倒成了你的旗下爱将了!”李雨薇气鼓鼓的说。
晓雄这才明白,原来这位黄一祎的表姐是如霜的导师啊,晓雄连忙说:“原来是如霜的导师啊,真是失敬失敬!”
李雨薇没有理睬晓雄。
又是如雪出来打圆场,看了看李雨薇,对晓雄说:“我姐姐是回去办一些手续,明天下午就会回来的,临走时说了,考虑到你这几天事情多,怕你知道了要送她,所以就没和你打招呼。要不这样吧,你就请李老师亲自出山吧?教得出我姐姐那样的高徒,一定是一等一的名师啊!就怕你请不动哦。”
听如雪这么一说,晓雄真是喜出望外,把如霜不辞而别的不愉快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忙对李雨薇说:“如果如霜的导师肯亲自出马,那这次的新加坡之行以及七月份的联合国玄学大比武,我们的胜算就可以达到九成了!我先代表如霜和黄一祎向李老师致以崇高的敬意了!”
“你说什么?我表妹也跟你去新加坡?”李雨薇好像完全变了个人,把刚才的傲慢丢到爪哇国去了。
“是啊,明天的外事会就是为此而做热身的。你知道的,我口语过不了,听力也不行,连个会议记录都做不下来的。”
“那好,看在我表妹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什么时候出发?”听口气,李雨薇似乎比晓雄还急。
“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什么时候回来呀?”
“争取明晚赶回来,我后天还有个报告。”
“好,那我回去准备一下。”
“好,半个小时后我在这里等你。”
看着李雨薇离去的背影,晓雄觉得她真的比黄一祎漂亮很多。
如雪见晓雄盯着李雨薇的背影,想必又是在和她的表妹比美。就笑着对晓雄说:“你没说错,李老师真的比她表妹有气质。”
晓雄点点头,回头对如雪说:“可是,你跟你姐姐比,我是真的分不出彼此的,都是那么漂亮,甚至连高矮胖瘦和说话的语气语调几乎都一摸一样!”
“这也怪不得你,我们外语系没有哪个老师和同学分得清我们谁是谁的。”
“啊!那平时怎么称呼啊?”
“怎么称呼都行的,叫我如霜我也答应啊。”说完如雪就咯咯咯的笑。
看着如雪笑的样子,似乎比如霜来得天真,晓雄不禁自言自语的说:“但愿我不要把你当成你姐姐哦,要不就会出大事儿的!”
如雪又咯咯笑着说:“没事儿的,除了成绩比不上我姐姐外,其他我们俩有得比的。”
今天的卦卜得好:比,辅也,下顺从也。
晓雄将十二万分的高兴装在心头,呵呵笑着,和如雪道了别,自己也忙着做出发的准备工作去了。
第二十七回 对不起,我把你带沟里了
第二十七回
李雨薇对晓雄说:“对不起,我把你带进沟里了。/”
今日(周历4月9)卦象:困卦。初六象困:亨。贞,大人吉,无咎。有言不信。
初六:臀困于株木,入于幽兰,三岁不觌。
卜得这个卦象,晓雄哭笑不得。
“臀困于株木”,跟屁股有什么关系嘛!
“有言不信”的意思是说,处于困境的人,说话不可信。我是这样的人吗?晓雄在扪心自问。
会议六点多钟才结束。
晓雄和李雨薇在宾馆吃完晚饭,洗了个澡就立即往回赶了。
“回到市里恐怕要十一点多了。”晓雄对坐在自己后座的李雨薇说。
“没关系的,你不要着急,安全第一。如果你累了,就让我开一会儿。”
晓雄说了声“好”,一脚油门,汽车就驶出了宾馆的大门。
“真想不到啊,你的口语水平之高超,我是想象得到的,可是你的思维敏捷程度让我刮
目相看啊!你以前从没有接触过《周易》吧,李老师?”
“偶尔也听表妹谈起过,当然主要是围绕你的话题多些。”
“是吗?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啊,黄一祎还会和你说起我?呵呵,那我真是太有面子啦!”
“瞧你那得意的样子,小心开好你的车吧,不要把我带沟里去啊!听我表妹说,你在做
公益事业啊?”
“你是指?”
“就是关注中年人的婚姻生活啊。”
晓雄就“呵呵”笑着,不便和李雨薇多说,毕竟人家还是单身一人嘛。
“你怎么一头的汗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雨薇见晓雄脸色都青了。
晓雄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脚有些不听使唤,就在路旁停了下来。
李雨薇下车上到副驾位置,用纸巾帮晓雄抹去脑门上的汗水,问晓雄是这么回事儿。
因为出门太急,忘记带曼陀罗茎了,老毛病又犯了,晓雄不好意思和她解释,只是说:“没关系,老毛病了,现在离市区还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只好辛苦你开一段,等我休息一会儿再替下你。”
天公真是不作美,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下起了大雨。不知道是下雨路面湿滑,还是天黑视线不好,汽车经过一片山林地带的时候,晓雄突然感到方向盘一偏,李雨薇有些慌乱,本能的踩错了油门,汽车一个侧滑,就向一旁的树林冲了进去。由于刚才那一脚油门力道大了些,加上李雨薇的临场操作不当,汽车沿着树林一直往前直冲,直到汽车撞上一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见李雨薇用头死死的抵住方向盘,好像吓得不轻。晓雄连忙解下安全带,借着车灯的亮光,抱住李雨薇的头,左看看,右看看。
李雨薇喘了一口大气,对晓雄说:“对不起,我把你带进沟里了。”
一听李雨薇能说话,而且还颇具幽默感,晓雄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就笑着说:“这不正好?我正想休息休息呢!”
好在这个时候,雨已经停了。
李雨薇想发动汽车,可捣鼓了好一阵子,汽车只是颠簸了几下,并没见有其他的什么举动,车子好像是罢工了。
晓雄下车,打开引擎盖看看,看不出什么毛病。就对李雨薇说:“我打个电话叫4s店的来。”
晓雄看到李雨薇欲言又止,就问:“你怎么啦?”
李雨薇结结巴巴的说:“我担心……别人见我们这个样子……解释不清楚……要不,你再看看,到底是哪里出故障了。”
晓雄又仔细查看了一会儿,对李雨薇说:“是油管裂开了。”
李雨薇问:“你懂修吗?”
晓雄点点头说:“懂是懂,可没有备用管子啊。”
李雨薇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那就真没有办法了。”
见晓雄还在东看西看,李雨薇说:“我看这地方,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不会有野兽吧?”
晓雄看了看李雨薇,说:“这个倒不怕,我有高压警棍的,就是来两头大野猪也伤不了你。”
李雨薇说:“嗯,这就好。要不就在车上休息一晚,等天亮再走吧?”
晓雄看了看天,好像还有大雨下,就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突然听见李雨薇吃惊的叫道:“窗玻璃怎么裂开了一道口子?”
顺着李雨薇的眼光看过去,果然看见驾驶窗和后右侧窗玻璃出显两小条口子。
李雨薇说:“看这鬼天气,好像还有大雨要下哦,现在车窗玻璃坏了,透风又透雨啊。”
晓雄说:“这倒无妨,”打开后备箱,取出车衣,“来,你帮我一把。”
见晓雄拿出一个包裹样的东西,知道那样的是车衣,李雨薇笑着说:“你倒准备得很充
分嘛……怎么弄啊?”
晓雄说:“这个简单,你扯住前面的绳子就可以了……对,就这样。”
李雨薇有点着急的说:“快点,真要下雨了……”
晓雄扯起后面的盖板,说:“但愿老天爷多给我们几分钟……”
话为说完,就听李雨薇大声喊着:“下雨了!好大的雨!”喊着喊着就跳起脚来:“快让
我进去啊!从哪里进去啊?快点啊……我都淋湿了……”
晓雄连忙跑过去,拉开驾驶窗外的车衣门,拽起李雨薇的胳膊:“这儿呢!”
李雨薇连忙往里钻。
看着李雨薇狼狈的样子,晓雄乐了:“真是的,爱美吧,这下好了,这连衣裙被雨水一浸,就全曝光了!”
李雨薇钻进去时对晓雄说:“不许偷看啊!”
晓雄笑笑说:“我不也淋湿了嘛。”
李雨薇说:“我可不想看你!”
外面雨越下越大,晓雄也忙着钻了进来,看见李雨薇还呆在副驾位置,就说:“你去后面啊,后面宽敞。”
“那你呢?”
晓雄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爬到后座,放倒座椅,整平成一张小床。
李雨薇催促道:“你快点,我好冷,怎么办?你不会要我脱衣服吧?”
晓雄好气又好笑:“不怕冷就不要脱。”
李雨薇牙关紧咬,打了一个寒战:“你!”
晓雄说:“这车里有床好大的被子,你把衣服脱了,先盖上,我帮你把衣服弄干。”
李雨薇有些疑惑,问晓雄:“你要在车里烧火吗?”
晓雄没有说话,拿出鹿皮巾递给李雨薇说:“用这个吧,虽然不能完全弄干,但至少到天亮你是可以穿着裙子回家的。”
李雨薇迟疑着说:“那……我脱衣服……不是让你全看见了?”
晓雄说:“我闭上眼睛不就看不见你了嘛。”
李雨薇不相信晓雄说的话:“万一你突然睁开眼睛呢?”
晓雄没有办法了,就问李雨薇:“那你说怎么办?”
李雨薇说:“我哪知道啊?”
见李雨薇要钻进被子,晓雄急忙问:“哎哎,你干什么?”
李雨薇笑着说:“我躲到被窝里脱。”
晓雄有些气恼了,说:“你是被雨淋坏了脑子吧,被子再被你弄湿了,今晚怎么过啊?”
李雨薇说:“我不管,我好冷了,啊嚏!”
晓雄说:“我保证不看就是,你快换吧。再说了,这里面都这么黑了,我哪里看得见啊。”
李雨薇这才想起,车里被车衣一蒙,伸手都难见五指,哪里看得清我换衣服啊,于是笑笑说:“呵呵,是哦,那我脱了。”
晓雄说:“你快点吧,我比你淋得还要湿。”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只听李雨薇说:“好了,我脱下来了,你帮我弄干啊。”
晓雄苦笑着说:“姑奶奶,你也得让我把湿衣服脱下来先吧?”
李雨薇扯住被子的一边,对晓雄说:“你就在那边脱吧。”
晓雄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李雨薇说:“叹什么气啊?我真想不到你怎么好端端的全身就冒起了冷汗?”
晓雄气起来了,就说:“我出门忘带我的曼陀罗茎了,我的那个家伙要长大……”说到这里,晓雄觉得不能让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子知道自己的底细,于是闭口不说话了。
李雨薇觉得好奇,就问:“你的什么家伙要长大啊……”话刚出口,就觉得好像明白了什么,李雨薇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车外,雨声越来越大。
车内倒安静得出奇。
黑暗中,只听李雨薇说:“你不要过界啊。”
晓雄说:“我讲个男人背女人过河的故事给你听吧。从前啊,呵呵,好像一讲故事就是这个套路哦。”自我解嘲了一番,晓雄才接着下去,“从前啊,一个冬天吧,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赶圩回来,突然山洪暴发,原本回家的一条小河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条宽宽的大河了。男人找机会想占女人的便宜,女人就想了个办法,说你先背我过河,我就答应你的要求,那男人一听高兴坏了,就把鞋子一脱,裤管一卷,背着女人过河了。过河之后啊,那女人对男人说,你想要我吗?那男人冻得全身直打哆嗦,哪里还有能力要那女人啊?呵呵……”
李雨薇明白晓雄说的故事的意思,就说:“好啦,不管你的这个故事是真是假,只要你对我不构成威胁了,我就放心了。”
晓雄“呵呵”傻笑了几声,就往李雨薇身旁挪动着身子。
李雨薇问:“你身上有股什么香味?”
晓雄说:“曼陀罗啊,刚才我说过的。”
李雨薇说:“你不会把我醉倒吧?”
晓雄打了一个呵欠,说:“那就难说了,睡吧,困了……”
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同睡一个被子,哪有那么容易睡着啊……
第二十八回 你那个磨豆浆是行不通的
第二十八回
李雨薇说:“你那个‘磨豆浆’的方法行不通的。”
今日(周历4月10)卦象:睽卦。上九象睽:小事吉。
上九:睽孤,见豕负涂,载鬼一车,先张之弧,后悦之弧。匪寇,婚媾。往,遇雨则吉。
这是什么卦象?
怎么又是猪,又是鬼的?那些穿奇装异服的又是些什么东东?
还好,遇到下雨,就吉利了。
买噶得,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王教授,王教授,晓雄老师,晓雄老师,晓雄,晓雄……”
黑夜中,李雨薇看不清晓雄的脸孔,只是一个劲儿的摇晃着晓雄的胳膊。
“怎么啦?怎么啦?”从睡梦中醒来的晓雄揉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你耍赖皮,我都喊了这么久你都没搭理我。”
“我这不是搭理你了嘛,嘘……什么声音?”黑暗中,晓雄还能抓住李雨薇的手臂,竖起耳朵静听着。
“我就是被这个声音吓醒的嘛。”李雨薇有点委屈似的说。
又仔细听了一会儿,晓雄说:“有狼!”
李雨薇“啊”的一声惊叫,一把抱住晓雄,晓雄来不及做任何思考也抱住了李雨薇。
晓雄说:“声音好像是从你那边传过来的,你那边有个小孔,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李雨薇挪了挪身体,对准小孔往外看了看,又立即搂住晓雄,说:“有好多电筒!”
“啊!”这会轮到晓雄吃惊了,连忙放开李雨薇,朝小孔看了看。
“是一群狼!”晓雄刚一说完,李雨薇又向晓雄贴过来。
晓雄问李雨薇:“现在几点钟了?”
李雨薇伸手在车窗旁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按了按锁屏键,一看时间,李雨薇突然大叫一声。
原来李雨薇在惊慌中忘记自己是脱了衣服的,刚才手机亮屏的时候,自己的上身完全裸露在晓雄的视线范围之内了。
晓雄也知道了这个情况,连忙向李雨薇道歉说:“李老师,对不起啊,我越界了,我犯错误了……”
看见晓雄能够主动道歉,李雨薇的心就软下来了,说:“这个不怪你,是我自己抱住你的……刚才,你看到什么了吗?”
晓雄连忙声明说:“我什么也没看见,就看见两个粉红色的大球。”
听晓雄这么一说,李雨薇“扑哧”一笑说:“哪有你这么比喻的?”
晓雄还在为自己分辨:“明明是两个好大的球嘛,我不骗你。”
“好了,我也没怪你什么,外面还下雨吗?”
“好像还在下着,还蛮大呢。”
“哦,那……狼会不会攻击我们啊?”李雨薇脑海里似乎浮现起电影画面中群狼攻击敌人的景象,不觉打了一个寒战,又扑进晓雄怀里。
晓雄抱住李雨薇说:“早知如此,我就出去拦辆车子载你回去……不行,也全靠我没那么做,不然怎么放心的下?”
李雨薇也说:“是啊,我也不忍心把你一个人扔在这荒山野岭啊。下午省长不是说你是‘国宝’吗?”说到这里,李雨薇“咯咯”笑了起来。
“小点声儿,你看看,好像又来了几只……”晓雄仿佛听见群狼在发什么信号。
李雨薇朝小孔一看,又多了好几支手电筒,于是颤抖着声音说:“怎么办,好像越来越多了,它们是不是在商量着怎么吃我们啊?”
晓雄把李雨薇的身体抱紧了些,笑着说:“别说它们,就是我都好想吃你!”
李雨薇哭丧着脸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晓雄见李雨薇真的是害怕了,就不再逗她,轻声的对她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有高压警棒的,别说这几只狼,就是来几头大老虎,我也会把它们电晕过去!”
听晓雄这么一说,李雨薇紧抱着晓雄的手才稍微放松了些。
晓雄觉得怀里一空,有些后悔刚才那么说了。
等李雨薇稍稍安稳了,晓雄又朝小孔查看了一番,回头对李雨薇说:“好像是两个狼家族哦,有公狼,母狼,还有狼崽崽呢。”
“是吗?让我看看。”李雨薇挣脱晓雄的拥抱,也不觉得什么害怕了,刚看了一眼,李雨薇吓得又钻进了晓雄的怀里,对晓雄说:“晓雄,晓雄,它们好像朝我们走过来了!”
“你怎么不叫我‘王教授’了,或者‘晓雄老师’什么的?”
“你还说呢,刚才我都叫你好几声,最后只叫了一声‘晓雄’你就醒了!”
晓雄呵呵笑着说:“是嘛,我都习惯别人叫我‘晓雄’,叫其他的我都听不见的。”
“你骗我的吧?”
“我怎么会骗你呢?如果我叫你‘李教授’,你喜欢吗?”
“我不喜欢。”
“就是啊,所以我只好叫你‘雨薇’了,这样是不是习惯些?”
李雨薇点点头。
晓雄哄了半天,这才觉得自己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真累人啊!
过了一会儿,晓雄说:“你背对着狼,我总不放心,要不我把你抱到我这边来吧?”
李雨薇也正这么想着呢,见晓雄这样体贴自己,就高兴的让晓雄搂着放在晓雄刚才睡的位置上。
“你这边好暖和哦。”李雨薇舒了一口气,又说:“刚才有什么东西顶着我了,硬硬的。”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呢?”晓雄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故意瞒着李雨薇罢了,免得引起她的不快。
“你刚才看手机上是几点了?”晓雄岔开个话题问。
“才一点多钟。”
“哦,那你快睡吧,我守着你。”
“还是我守着你吧,明早你要开车呢!”
“哦,我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要不我们聊会儿吧?”说着,李雨薇身体向晓雄这边靠了靠。
“你怎么又冒汗了?是冒冷汗吗?”黑夜中,李雨薇好像感觉得到晓雄的身体在发抖,就着急问道。
“没,没事儿。”之前经雨一淋,晓雄的家伙已经乖乖的很听话了,但是刚才和李雨薇一阵热拥,不知不觉又开始长个儿了。
晓雄当然不想和李雨薇说这些。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就对李雨薇说:“雨薇,我想出去一会儿。”
“你疯了,狼正等着你呢!”
“我有电棒,不怕!”
“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去伤害它们呀,你看,它们好像是一家人,好温馨和睦哦。”
“哦,你这么说……我不伤害它们就是。”
“可是,我也不想它们伤害到你呀。你是‘国宝’嘛,伤不起啊!”
李雨薇说完,和晓雄同时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见晓雄欲言又止的样子,李雨薇好像明白了什么,问晓雄:“是不是与曼陀罗有关?”
晓雄点点头。
李雨薇把身体又靠近了些,轻轻的对晓雄说:“那……你就伤害我吧。”
晓雄搂住李雨薇,说:“那怎么行,在我心目中,你是那么圣洁……”
李雨薇竟然大胆的通过热吻的方式,阻止晓雄继续说下去。
晓雄也就顺水推舟,快快乐乐的接住了李雨薇的拥吻。
“你往这里躺着吧,腿就可以自由舒展了。”
说着,晓雄将李雨薇的头挪到正驾和副驾的中间位置,李雨薇顿时觉得宽松了许多。同时,对晓雄也方便很多。
“这次去新加坡,你帮我去看望一个故友吧?”
“他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吗?”
“我表妹跟你说起过吧?”
“只是提起过而已。”晓雄当然是不能把黄一祎卖出去的,所以就遮遮掩掩的和李雨薇说。
“啊!狼……狼好像爬上来了。”
“嘘,不要说话,它们很快就会离开的。”晓雄抱紧李雨薇,趁机把身体压住她。
“那些狼会很快离开,有只狼可能不愿意离开吧?”
晓雄听出李雨薇的意思了,故作不知,伸手在李雨薇的胸口用力按压了一下。
“好痛!”李雨薇尽量控制着声音喊道。
晓雄赶紧松开。
过了一会儿,狼真的离开了,李雨薇才轻轻对晓雄说:“你太用力了!”
听李雨薇这样说,晓雄会意,对李雨薇说:“我肚子饿了。”
“啊,这车上有吃的吗?”
“有啊。”
“你去拿来,我也饿了。”
晓雄说:“你不能吃。”说完就呵呵的笑。
李雨薇这才明白过来,伸出拳头想要打的样子,被晓雄顺势吻住了双丘,李雨薇一个激灵,就紧紧搂住晓雄的脖子。
过来一会儿,晓雄还想得寸进尺,就对李雨薇说:“我想喝水了。”
这句话,李雨薇在晓雄的网络小说里看过的,这次不会上当了,就说:“我偷看了你的小说哦,就是‘磨豆浆’的那章。”
晓雄又呵呵的笑,说:“我就是想‘磨豆浆’嘛。”
李雨薇说:“你那章写得不真实,可能要改一下。”
晓雄来了兴趣,忙问:“哪里?”
李雨薇欲言又止,好像不好意思似的。
见李雨薇不说话,晓雄伸手就往李雨薇腹部下探,越过草原的时候,李雨薇并没有阻拦的样子,晓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