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风卿夜将那沾在指尖的粘稠血液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眼里的残忍和嘲讽越发深刻:“看清楚了吗轻儿看清楚,好好地记住”
“啊啊”看到那一抹血色之后,凤锦轻终于崩溃,喑哑地大叫一声,妩媚的凤眼都瞪成了恐怖的形状,“你疯了疯了”
疯到不遗余力地羞辱她,疯到毫不留情地摧毁了她的贞洁
疯得彻彻底底
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可那高贵的白衣帝君心脏是用石头做的么
凤锦轻绝望地大睁着空洞的眼眸,眼前一片白茫茫,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
脆弱不堪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男人低沉的呼吸声。
僵直着几乎裂开的眼角落下了一滴冰冷的泪水,苦涩的味道。
那高贵的男人啊难道丝毫感觉不出来么她那样疯狂地爱着他爱到义无反顾背负一切,爱到拼尽全力讨他欢心,爱到万劫不复,亦无怨无悔呵
脆弱的姑娘依旧维持着震惊的神情,不断地抽气,剧痛撕扯着心口,浑身都在抽搐,叫嚣着疼痛
师傅,轻儿愿意为你去死轻儿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无论你怎样冷淡地对待我,轻儿都可以忍受因为,轻儿爱你啊可是你为何要这样残忍地侮辱轻儿
难道先爱的一方,注定饱受折磨
凤锦轻自嘲地苦笑一声。
竟然连碰她都不肯而是用指代劳
呵呵,那一双精致白皙的,不应该用来抚琴么
可如今呢那双竟然用来辱没她,践踏她的尊严,将她最后的一丝骄傲都狠狠碾碎
“风卿夜为什么”终于,心如死灰的女子抬起一双死寂的眼眸,兜着眼里的泪水,痴怔地问了一句为何。
恍惚间,凤锦轻仿佛忆起了他们的初见
正是那时的惊鸿一瞥,成了她的苦苦痴缠,也成了如今的万劫不复
凤锦轻记得,初见之时,她那一颗冰封多年的心惴惴不安地破冰而出
那时,她想这世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呢只需要一个眼神,她便恨不得将整颗心都剖出来,送到他的面前
那时,她甚至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嫁给师傅做新娘子无论何时,她都愿做他温柔贤淑的小新娘,无怨无悔。
那时那时,谈什么那时只有绝望的如今。
如今,凤锦轻终于明白哪怕是她将心剖了,将血肉淋漓的心脏捧到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甚至还会嫌弃,用一贯的冰冷眼神望着她
她大彻大悟,从头到尾都是她爱错了人
是她太执着,自作自受,活该如此。
“为什么”风卿夜起身,将指的血液用素白的床帐擦拭干净,眼神依旧平静无波,“轻儿,你应该明白的,谨守本分。”
“是我不守本分所以你这样毁掉我的贞洁么”凤锦轻的目光落在他纤长的指,勾唇笑了。
本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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