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徒儿要认输”风卿夜笑得越发玩味,眼里的戏弄意味十分明显,让小女人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认输便也要认罚”
“啊”云清浅苦着脸,抓着他的臂,轻轻蹭着撒娇,“师傅怎么罚嘛”
两人似乎很热衷于唤彼此以最初的称呼,这样好似他们回到了初见,最美的初见。
如果可以,他们只愿停留在那最初的遇见,那时,梅花般的姑娘在一树落花下翩翩剑舞,如玉的公子看着,不自觉地弯起唇角
一眼万年。
心动的感觉,当真让人贪恋。
“徒儿认输了,便罚你继续吻吻到为师满意为止”风卿夜弹了弹她的额头,力道很轻,却像是挠痒般撩动着人的心弦。
犹如浮在半空,不不下,不轻不重这感觉,当真是难以言喻
云清浅:“”
似乎罚不罚她,结局都是一样的
可是为何要把吐纳之术用在闺房之内
羞怯怯的姑娘终于横下心来,斗志满满道:“师傅,徒儿不认输咱们”
不是谁的肺活量更持久吗她只要用了吐纳之术,到明儿个不换气也是成的
毕竟她如今已然飞升神,无论是法力还是体能,都远远高于过去
拼了
“徒儿可要想好了若是输了”风卿夜挑了挑眉,依旧摆出平素里最引人崩溃的戏谑笑容,“输了,便要你伺候为师日”
云清浅:“”
突然想跑路
她似乎记得她还欠某人一千零一夜
云清浅觉着,她完全可以去编写一步大灰狼诱拐小绵羊的奋斗史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最初她只欠风卿夜天夜,然后天夜在那人的寸不烂之舌之下被捣鼓成了天夜再然后,天夜又在他的无尽套路下滚雪球一般变成了一千零一夜
神界有帝君,套路最是深天地下谁不套,专注套妻一百年
“师傅,您说的伺候是指哪方面”云清浅苦巴巴地望着他,俨然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再惹人怜惜不过
“自然是全方面伺候”风卿夜摸了摸她的发丝儿,微笑。
她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感觉要输,然后要遭
但是,骑虎难下的小女人是没有办法认输的
只好悲催地屈服。
于是乎干柴又碰着了烈火,烈火又迅速燎了草原,草原很快便被燎得干干净净
洞外,风过,微暖,是春的气息。
后半夜的时候,云清浅的脸都憋红了,但依旧本着打死不认输的原则和他继续缠下去
嗯,最后的结果便是她的唇被风卿夜啃了一晚
然而她还是悲催地输了
开玩笑,徒弟怎么可能干得过师傅她这是那啥孔夫子搬家尽是输
翌日,云清浅顶着两片香肠,对着铜镜照了半天,而后狰狞地冷笑道:“师傅,今晚睡外面吧,我看那片竹林挺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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