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逆子你可知罪”天帝玄逸一身墨色锦衣,仿佛冰雪塑成之人,清冷无。
他冷声质问,似有睥睨天下之势
“知罪”重凰的笑声顿住,忽而踉跄着起身,拨开面前黏腻的发丝儿,用一双锐利的鹰眸瞪着玄逸,“是我知罪我最大的罪便是做了这天族,做了你玄逸的儿子”
“不知悔改,罪不可赦”玄逸本怒气冲天的俊脸在那一刻彻底化作冷硬
他横下心肠,将自己唯一的爱子以大闹天宫之罪,一举发配到了冥域做冥王
在天牢之时,绾瑾匆匆忙忙跑来见自己的儿子
“我的儿你为何这么傻”绾瑾抱着重凰,里捏着一块帕,哭得伤心断肠。
重凰呆呆地任由自己的母亲抱着,一言不发。
他彻底恨了天家人
只恨身为天族
“那个月尘有什么好的死了也罢了你怎的还要为了他忤逆你的父皇乖,听母后的话和父皇服个软,我再去劝劝,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绾瑾软言相劝,生怕自己的儿子到了冥界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再者,她也无法忍受见不到儿子的痛苦
“我与神族,再无瓜葛”重凰只是冷冷地看了绾瑾一眼,目光如死水一般平静,波澜不惊。
八个字,掷地有声
从此,世间再无帝子重凰冥域则多了一位闲散冥王
下界之后,重凰便用聚魂灯搜寻着月尘的踪迹
他找了几千年,从未停息
往生池的画面,定格在那座小茅屋前。
重凰坐在茅屋内,抱着冰凉的鸳鸯锦被,失声痛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人们又哪里知道当到了那伤心之处,男儿亦会泪如雨下
“尘儿娘子”重凰一声声地唤,乐此不疲。
他唤得那样痴,那样深情,甚至绝望。
你有没有失去过一个人曾经以为会相守到老,最后却发现,那不过是以为。
当事实残酷地摆在眼前,当心脏被剖成两半,你才知道原来,求而不得是这般。
。。。
君绝尘站在往生池,早已是泪落如注
看到重凰和月尘的初遇之时,他便已经嫉妒到要发疯
原来他心爱的人,也曾对另一个人倾尽一生温柔
然而,当看到月尘和重凰的感情日益增进之时他的唇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连君绝尘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大抵是情随心动。
后来,重凰和月尘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故事
君绝尘看得唏嘘不已,只觉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一颗心脏,随着故事里的人而跳个不停
当月尘尸身被毁、重凰大闹天宫之时,君绝尘的泪水便像是开了闸,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重凰那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连月尘的尸身都没保住
突然,臂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
君绝尘被之前那个白发老头儿拽回了岸。
“大兄弟,你已经看完了你想看的一切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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