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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凌渊的唇角抽搐不停
这小姑娘还真是大方
他正要轻轻脚地将她推开,却见轻伶笑嘻嘻地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口:“阿渊你不要害羞呀”
温热的柔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药香,大概是尚清池里带来的味道。
坦而言之那味道,闻着很舒心,至于那触感更是让人贪恋
“轻伶。”帝凌渊唤了一声,抬起头来,正要起身,却又被她大胆地按住
便这么埋在了那两座玉峰间。
“阿渊你不是说,还没开始吃吗”轻伶眨了眨一双清澈无邪的大圆眼,“阿渊你随便吃,我不介意的如果你喜欢粗暴的,咬也成我不怕疼”
“乖,你现在身子不好,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帝凌渊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柔声哄了哄她,迅速从那深深沟壑间抬起头,起身坐在床榻旁。
“阿渊这是你的房间吗”她抚摸着身下的柔软锦被,“这被子是什么材质感真好”
“这锦被乃是天丝所制。”
“天丝摸起来真舒服”轻伶的眸子圆睁,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俨然对这房内的一切充满好
她顿了顿,又笑着道:“不过天丝再好摸,也没有阿渊的肌肤摸起来舒服”
帝凌渊瞬间被呛了个半死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轻伶,腿张开,我瞧瞧。”
这些日子,他一直疏于对她的照料,也不知道小姑娘怎么样了
“阿渊,你要看什么”轻伶羞红了脸,到底还是乖乖地按照他说的做了
玉腿微微颤抖,含羞带怯,半推半
帝凌渊俯下身子,细细瞧了一番,又伸过去碰了碰:“疼不疼”
“阿渊”她娇吟一声,嗓音染媚色,“不疼”
他微微放心下来,正要从怀掏出一个小玉瓶,却见那姑娘一本正经道:“阿渊,你再摸一下好舒服啊”
帝凌渊抽着嘴角道:“轻伶,你可知矜持为何物”
“矜持可以吃吗”轻伶吐了吐舌。
他黑线良久,到底是没有多说,只是掏出玉瓶,沾药膏,轻柔地为她药。
虽说离次欢好已有些时日了,但姑娘家本娇软,定然要仔细呵护
“嗯阿渊,那药怎么凉凉的”她媚声媚气地唤着,眼尾带着如丝的魅惑之意,“可是,每次你进来的时候,为何又那般滚烫”
帝凌渊一阵抖,差点戳死那小姑娘
何为语出惊人大抵是如此了
轻伶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什么不妥,又兀自感叹了一番,煞有介事道:“阿渊药好了吗是不是该我侍寝了”
的药膏瞬间掉在了地
帝凌渊扶了扶额,一阵头疼。
“今夜不用侍寝,你在此好好休息”他捡起那玉瓶,收好,“衣衫放在床榻,记得穿好,莫要受凉。”
语罢,便要抬步离开
“等等”轻伶立刻将他叫住,顾不得自己未着片缕,便一把扑了去,挂在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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