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他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突然,鼻间也是一阵热流
“噗嗤”耳边传来君绝尘的笑声。
重凰下意识伸在鼻间摸索,正摸到了一粘稠血液
这是鼻血
“重凰,你可真行”君绝尘以撑着下巴,眯着一双细长的狐狸眼,薄唇轻启,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撩人,“看着一个男人竟然也能流鼻血”
“你不懂”重凰擦去鼻间的血液,欺身而,将他的下巴抬起,贴那让他日思夜想的薄唇,“尘儿对于我而言是致命的。”
“致命我又不要你的命”君绝尘觉得有些好笑。
“我的意思是,尘儿的美让为夫几乎窒息。一看到你,只想着一句话”
“什么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君绝尘:“”
他愣怔半晌,才冷冷道:“你竟敢将我作牡丹花”
“岂敢岂敢,尘儿是为夫的心肝,是为夫的命”
“闭嘴”君绝尘一听他这肉麻兮兮的情话,连连抱了抱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今日不来了兴致都被你弄没了”
重凰:“”
告诉他,他做错了什么
好不容易有一个吃肉的会,这么被扼杀在了萌芽
苍天饶过谁
奈何,媳妇儿不准,他也不敢霸王硬弓,只好等待下一次天时地利人和,来个狂吃不停
君绝尘见重凰一刻还是菊花般的笑脸,下一刻变成了苦瓜般的哭脸,饶有兴致地掩着面轻笑:“重凰,你可真有意思”
重凰:“”
他都要被玩坏了媳妇儿竟然还觉得有意思
过了良久,重凰拉着君绝尘的素,游移到自己的脐下寸
“尘儿,为夫早被你撩拨得蓄势待发了。”
君绝尘感受到那滚烫炙热,颇为嫌弃地缩回,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那你憋回去吧”
重凰再次欲哭无泪
娶了个狠心的媳妇儿,他还能说什么只能认栽谁让他已经被吃得死死的了
。。。
东厢房。
轻伶沐浴完毕后,见仙娥已经将姜汤放到了案桌,便走过去将其端起,推门出去。
果不其然,一推开门,正见着帝凌渊一人坐在凉亭,望着眼前的一片梅林,神色说不清的复杂。
“君”轻伶走前,里依旧端着那碗姜汤。
她坐到他的身旁,舀了一勺姜汤,吹了吹,才递给他:“君喝些姜汤驱寒吧”
“那是给你准备的。”帝凌渊推开近在唇畔的玉勺,“你喝。”
“君的衣衫也湿了,为何不喝姜汤”
“我是男子。”他淡声道。
堂堂尺男儿,哪里那么脆弱
“可是君在轻伶的心目,不只是男子,还是我的相公”轻伶固执地将那玉勺往他的唇畔送,眉眼间都是关切,“因此我担心你。”
胜过担心她自己的身体
“我们只有几面之缘,你认定了我是你的夫君”帝凌渊微挑剑眉,看向她的神色带着淡淡的冷意,说不是嘲讽还是淡然。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