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浅儿晨起便开始勾引为夫了”风卿夜握住她那作乱的小,举过至头顶,而后,俯身吻她的红唇。
小丫头的唇瓣还是热热的,像是牡丹花绽放,一开一合的,引人品尝。
待到他餍足之后,才起身,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抱进怀里,为她穿衣。
“卿夜,你的身还有伤今日,换我帮你更衣”云清浅却握住他的大,示意他停下动作。
“那便有劳娘子了。”风卿夜在她的脸颊旁轻轻一啄,便端坐着,伸等她为自己服务。
“卿夜,你今日穿什么”她咬了咬唇,“这厢房内,应该有备好衣衫吧”
“衣橱。”他伸出修长大,指向正前方的一个雕花小叶紫檀木衣橱。
云清浅下了床榻,却觉得腿有些酸软,大概是他昨夜吻得太过用力。
她叹了叹气,走到衣橱前,见面挂了一把如意锁,不过没有锁,于是拉开柜门。
清一色的白衣。
“卿夜,你为何这么喜欢白衣”
“浅儿不喜欢为夫穿白衣”
“不是”云清浅摇头,毫不吝啬地夸赞道,“除却君身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浅儿今日诗兴大发,令为夫刮目相看。”
“为何是刮目相看难不成我过去在你眼里是个草包”
“怎么会浅儿在为夫的眼里是”
“是什么”她转过身看他,笑意盈盈。
风卿夜将目光移到她如雪般白皙的胸脯:“浅儿像只小兔儿,可爱得紧。”
“小兔儿”云清浅扁了扁嘴,下意识捂住胸口,“瞄什么瞄往哪瞄呢”
“何须偷瞄昨夜为夫吃得很满足”他淡淡地捏着一缕发丝把玩,神情慵懒不可方物。
“你再说这些荤话,十天别想吃到包子”
风卿夜自然明白她口的“包子”是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才暧昧道:“浅儿已经升级为馒头了,为夫一都要握不住了。”
云清浅:“”
还不是怪他要不是他日以继夜吃吃揉揉,小包子会疯长吗她现在走路都觉得沉重了不少
“包子馒头都别想吃”她狠狠地瞪着他,随拿了一套衣衫,关了衣橱,便走到床榻旁扶他起身,“满脑子有色思想”
这时,风卿夜虚弱地呛咳一声,唇角划过一缕血线。
“你怎么了”云清浅吓得面色瞬间惨白,忙脚乱地为他拍着脊背顺气。
“浅儿不让为夫吃馒头为夫心思沉痛,气血翻涌”他皱着剑眉,一副病如西子胜分的模样。
“我开个玩笑的好了,以后你想吃的话,我随时奉陪”云清浅连忙为他擦拭血迹,“左右不过是脱个衣服的事儿”
风卿夜“虚弱”地靠在她的身,趁揩了几把油,暗勾起如狐狸般妖魅的笑容。
他的小丫头对他还是这般心软看来,日后想要吃到肉,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逼出两口血来,再装一装病弱,虚弱地唤两声,一切都不是问题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