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浅儿你”风卿夜的桃花眸猛然大睁,目眦尽裂,几乎要流出一滴血泪
那小姑娘要挖他的心么
云清浅望着他胸膛处喷溅的血液,嘴角勾起一个诡异而妖冶的弧度
风卿夜却不敢分神,忍着胸膛处的剧痛,继续加注灵力
无论如何,还是要先把魔气压制下去如果迟了一点,让他的小丫头入了魔后果如何,他不敢想象
“风卿夜我恨你”云清浅赤红着一双眼眸,紧紧咬着沾染血色的红唇,“你去死去死”
一句“我恨你”,一句“去死”,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所有的高贵
风卿夜浑身僵直着,的动作却不敢放松分毫
原来,她的恨意已经浓烈到了如此地步
竟然希望他死。
他的脑海不由得浮现出这样的场景:漫天飞舞的梅花下,那小姑娘眉眼盈盈如水,灼灼梅花还要美分
曾经,她说:“夫君我爱你。”
他问:“有多爱”
她答:“很爱很爱”
他却笑了:“傻丫头,不够我要让你永远只能爱我一人想我一人”
那一夜,她抓住他的大,含羞带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他握住她的小,十指紧扣:“执子之,与子偕老。”
奈何天还未荒,地还未老,他们之间便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
风卿夜低头打量着怀的小女人。
她依旧很美,却疯狂,如烈酒,如罂粟
云清浅的双眸有些空洞,张狂地笑着,小化作利刃,插进了他的胸口又退出去,而后再次插进去
血液飞溅,血腥气熏得人几欲作呕
剧痛之下,风卿夜浑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湿
汗水混合着血液,滴落在地,形成一滩血水。
他却没有阻止云清浅疯狂的动作
若是将他的心剜出来,能够让他的小丫头不那么恨他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终于,云清浅头顶的红光彻底消失,闭着眼软倒在了风卿夜的怀
她的小,五指纤纤,依旧插在他的胸膛
早已被血色染尽。
风卿夜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只是将她的玉抓住,用力一扯
“噗”的一声,随着漫天飞溅的血液,那只血从他的胸腔内拔了出来
他随点了浑身下的几处大穴,勉强止住横流的鲜血。
而后,便将那小姑娘横抱起来,放在了床榻
他的丫头不应该沾染这些血腥。
所有的腥风血雨,让他一人去触碰,已然足够
风卿夜捂着胸口,一步一顿地走向隔间,亲自打了一盆热水。
每走一步,胸口便疼一分,血色又多一分
不过十来米的路程,他却走得极尽艰难,仿佛要走千年万年
汗水滴下,迷了视线。
风卿夜一擦去眼角的汗珠,眼前突然一黑,差点那么倒了下去
不能倒下他的丫头,还躺在床榻
他要陪着她,永远。
走到一半时,脚步突然一顿,的水盆没有端稳
“哐啷”一声,水盆落地,热水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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