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花清泠的小撑在床榻,任由他为自己涂药,感受到男人微微冰凉的指拂过她的唇畔,呼吸都屏住了
好似,那药膏并未涂到她的唇,而是涂到了她的心里
心里,一阵痒感,像是被片片羽毛滑过酥酥的,麻麻的。
她从千年前,便开始喜欢这个男人,瞻仰这个男人而今,他正在俯身为她药,两人靠得那么近
花清泠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慨:她终于可以与这个男人对视,而不是仰视
内心,百感交集。
药好后,帝凌渊收了那玉瓶和粥碗,又嘱咐了几句。
“阿渊,你说带来了两样东西那么还有一样呢”花清泠蹦到他的身前,神情充满渴望。
他打量了她半晌。
小姑娘的眼睛虽然红通通的,眸子却是晶亮清澈,很美。
帝凌渊轻轻抿了抿唇,伸出掌心。
那掌心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花清泠不由得吐了吐舌:“阿渊,你耍弄我”
她说着说着,便伸去揪他的衣袖。
帝凌渊只是神秘地笑笑,指一动,掌心赫然出现了一朵梨花。
正是一朵晶莹剔透的梨花,白白的,像是少女莹白如玉的肌肤。
“莲花虽然败了,还有梨花”他将那朵梨花放在她摊开的掌间,“旧的虽然去了,还有新的”
这话,意味深长。
花清泠却没有来得及去品味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将那朵梨花接过,小抖呀抖,几乎要将那花儿给抖落
梨花儿好美的梨花儿
“阿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梨花”花清泠将那梨花捧着,放在鼻间嗅了嗅,又在发间划了一番,“好看吗”
“花很美。”帝凌渊的眼角微微挑。
“花儿很美那么人呢人美不美”她对着他龇牙,露出一排整齐白皙的贝齿。
“花儿美,人更美。”他索性顺着夸奖她几句。
再者,这话也算不得违心。她的确很美。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花清泠喃喃念着,“这句诗词,我很喜欢。因此,我对梨花儿情有独钟不过,只要是阿渊送的,不管是梨花莲花还是狗尾巴花,都是我的宝贝花儿”
“这句诗词太忧愁了,我送你一句。”帝凌渊拍了拍她的肩膀,“雪作肌肤玉作容,不将妖艳嫁东风。”
“雪作肌肤玉作容”花清泠将这句诗词反复品味了一番,勾唇深笑,“果然是好诗”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帝凌渊望着少女兴奋的模样,眉眼微微弯起。
“阿渊”花清泠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旁快速一啄,又很快移开,“晚安”
他顿了顿,脸颊的温度还未完全散去。
那小姑娘的唇软软的。
想了想,帝凌渊还是正色道:“以后,不可逾矩了。”
“阿渊对不起。”花清泠一听这话,顿时羞愧地埋下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以后,我亲你之前,会先问问你的”
帝凌渊:“”
世怎会有这样的女子主动亲男人便不说了,还要征求男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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