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可是那些暧昧的痕迹,根本洗不掉白皙的皮肤越搓越红,看着越发艳绝,仿佛是在告诉他之前的缠绵,到底有多疯狂
怒急之下,君绝尘一拳砸在了浴池壁
“砰”的一声,那彩玉砌成的池壁,竟然活生生被他的拳头砸出一条裂缝
而后,裂缝越来越大,大片玉石应声而碎
原本修长削尖的大,此刻也是一片鲜血淋漓。
君绝尘紧紧咬着牙,将一口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恨意让他彻底迷失心智
一双眸子,竟在不自觉间,被怒火染成红色
血一样的红色
沐浴罢,君绝尘随意披散一件雪白衣,倚靠在床榻,望着床幔发呆。
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无知无觉,像个木偶般,愣愣的。
最让他觉得羞愤难当的是那处,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那是重凰踏足过的羞耻之地
君绝尘烦躁不堪,像是发泄似的,一把抓住眼前的床帐,狠狠一扯
罗帐被扯下,蒙在头。
呼吸有些困难,他依旧不管不顾,任那床帐盖在他的面。
脑海,突然浮现出这样的场景:那个一身玄衣的男人,一推开门,里便端着个托盘。那人总是温柔地坐在床榻,伸出一双有力的大,厚着脸皮去抱他的腰。
那人总是笑嘻嘻地道:“尘儿,尝尝为夫做的新菜式”
而他一看到那张满含笑意的俊颜,便是火冒丈
索性,一把将那托盘甩在地,冷冷道:“滚开”
然而,那人却像是看不到他的怒火一般,依旧弯着一双好看的眸子,变着法儿地哄他。
时日渐长,他竟然开始习惯
习惯有一个人总是温柔宠溺地望着他,总是一声又一声地唤着他“尘儿”,总是没脸没皮地去抱他的腰
可是,那人为何要给他下药,要强迫他做那种事情
委身于一个男人何其悲哀那是他断断不能接受的
想着想着,君绝尘便在恨意与回忆,缓缓入眠。
。。。
冥域,无极殿。
风卿夜和云清浅一回到殿内,路过一个凉亭,便见着重凰趴在亭子内的石桌,地,十几个酒坛散乱一地。
一旁,好几个侍女战战兢兢地伺候着,都不敢前
“卿夜,那不是重凰吗他怎么回事”云清浅定睛一看,惊诧了一瞬。
风卿夜将她的身子放下,两人携着走过去。
“重凰”风卿夜伸搭在他的肩膀之。
“本王说过了,滚,通通滚”重凰没有抬头,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
“是我。”风卿夜将声量放大,“你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你来了”重凰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睁着一双血丝遍布的眸子,打量他,“百花露,取到了”
“自然。”风卿夜点头,看着他一身憔悴与狼狈,“怎么回事”
“他走了他走了”重凰一拳砸在石桌之,像是一头失控的巨兽。
石桌被砸得狠狠一震,几乎碎裂
正当他还要继续对那石桌施暴之时,腕却突然被一双白皙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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