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那么,静儿喜欢这样的舒服吗”萧寂低着头,望着她一片润意的眸子,嘴角勾起绝世笑意。nbsp;
“我我不知道”白沉静迷迷糊糊的,已经完全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了
“又不知道”他摇了摇头,似笑非笑,“说谎的姑娘,要惩罚”
语罢,便直接将两人的衣衫悉数除尽
赤诚相对之下,白沉静越发紧张起来,一双小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知道了吗”萧寂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逐渐滑
每滑过一寸,便带起那小姑娘的一阵轻颤
“知道了萧寂,不要弄了我知道了”白沉静握住他的,“你别这样我好难受”
“方才不是说舒服吗”
“又舒服又难受”她咬着唇。
心下,一阵难以启齿的感觉。
“静儿乖,不难受为夫会让你舒服的”萧寂反握住她的纤纤玉,放在唇间轻轻一吻,“给我好不好”
“你不是说要洞房吗”白沉静迷茫地望着他,似醉非醉。
“傻姑娘,我们不是正在洞房么”
“这这是洞房”她下意识抚小腹,“我怀孕了吗”
萧寂:“”
“静儿,洞房,还要更进一步”他压下身子,以唇封缄,将那小姑娘微张的红唇彻底堵住。
“唔”欲拒还迎般的嘤咛声。
萧寂眸子一片火热,温柔的吻从红唇一路下滑。
与此同时,轻柔的抚摸也在继续。
“娘子,叫相公”
“相公”白沉静轻声一唤,含羞带怯。
他满意地笑了。
龙凤喜烛还未燃尽,夜很长。
一切准备绪,他也已经蓄势待发
“静儿,为夫进去了。”萧寂抚着她的长发,“好不好”
“嗯烤鸡真香”白沉静傻笑了一声,嘴唇嗫嚅了一瞬。
他似乎察觉到了有点不对,于是拍了拍她的脸蛋。
没没反应
突然,萧寂发现,那小妮子的嘴角,挂着某可疑的晶亮物体这不是涎水么
睡着了
萧寂的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
搞了半天,一直是他在唱独角戏这丫头这么呼呼大睡了,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他忍着暴走的,无奈地将她的身子捞进怀里,为她擦了擦嘴角的涎水。
这丫头睡着了,他又不忍心扰了她的清梦,只好继续开始禁欲生涯
烛火一灭,睡觉
洞房花烛夜,他们居然只能盖着被子纯睡觉他苦啊
大概,他便是这天下最可怜的新郎官了
。。。
翌日清晨。
白沉静一醒来,便发现自己赤着身子靠在萧寂的怀里。
“萧寂我们洞房完了吗”她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充满好。
“嗯完了。”萧寂抽着嘴角道。
“什么时候能怀孕”
“再来一次才能怀孕”他本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决定再诱惑一次媳妇儿
“那敢情好昨夜体验不错,我还梦到烤鸡了”白沉静满意地舔了舔唇瓣。
萧寂:“”
她倒跟个没事人似的,却把他晾在一旁,焚身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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