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浅儿,为夫的胸口又疼了”风卿夜捂着心口,面一派虚弱无力的模样。
云清浅本来不想信他,但一看到他面的痛苦之色,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哪里疼我瞧瞧”
“不用瞧,娘子亲一口好了”他望着她,目光如炬。
云清浅心想,他还受着伤,便顺着他一回。
于是,她轻轻拉开他的衣襟,在他的胸膛处轻轻一吻。
“娘子,这里也需要亲”他抓住她的小,沿着胸膛一路下滑,停在脐下寸的位置。
“你那处又没受伤,亲什么亲呢”云清浅白他一眼,想要将抽回。
“浅儿你摸摸,这里肿了。”风卿夜按住她的玉。
她咬了咬唇。
的确,是肿了不过,此肿非彼肿谁让他想着那档子事
“卿夜,我发现,你受了伤之后,无耻的程度见长。”云清浅一咬牙,瞪了他一眼。
“浅儿,为夫还有更无耻的,你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试受了伤给我安分点”她恨恨地磨了磨牙,想要将从那处抽回。
奈何,他却执着地按住她的小,让她没有抽回的会。
“卿夜,松。”云清浅轻轻掰着他的大,“你烫到我了”
那处又烫又硌人的,她摸着难受
风卿夜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小。
云清浅趁将抽离,不敢再去触碰他火热的身子。
“浅儿,替为夫消消肿,如何”他望向她,一双绝顶好看的眸子里写着两个字:渴望。
“你只要不碰我,一会儿自然蔫了。”云清浅狠下心来,白他一眼。
“为夫想要娘子帮忙消肿”
“让我帮忙”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确定”
“自然确定。”他连连点头。
“那我给你扎几针,保证你马蔫了”云清浅轻轻推开他,下了床,走到一张木桌前。
她拿过一个布包,抽出几枚银针,在他的面前晃了几下。
小样她不信还治不了他
“娘子,为夫躺好了,来吧”风卿夜在床榻躺平,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云清浅把他的衣衫褪下,操起几枚银针,旋转着刺进了他的周身几处大穴。
原以为她这几针一定能让他蔫下去,然而,她却发现,某人居然更加兴奋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它举得越来越高。
“扎针没用”云清浅挠了挠头,“不可能啊”
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颇有自信的。
“娘子,它只认识你,不认识银针。”风卿夜含笑看着她。
“不可能”她小脸一黑,似乎和他杠一般,又在他身扎了几针。
然而,她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她越扎针,它越兴奋
“娘子,别扎了,它越来越激动了。”风卿夜隐忍地望着她,“你再扎下去,为夫要爆体而亡了。”
“邪了”云清浅郁闷地将银针收回,放入布包,扔回了木桌。
“浅儿,它更肿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过去都是怎么让它消肿的”
“洗了凉水澡,便能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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