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如果现在外面的人是章绍天的话,她一定不会这么做。
她当然不会蠢笨地让章绍天误会她和章绍炎有这么一腿,因为知道外面站着的人是乔宁,因为知道自己如此的做法会让那个女人受到莫大的刺激,所以她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疯狂。
如果章绍炎知道乔宁在外面的话,一定会疯掉的吧,想想那样的画面,她就觉得无比地得意开心。
章绍天出去躲了一晚上,他想都过了一整夜了,黄晓丽的情绪应该平复了吧,所以他回家。
想着自己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就止不住地心潮澎湃,章绍天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加快脚步上楼,期待着那个女人还在,可千万不要走,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
当章绍天急匆匆地跑到二楼的时候,他悬着的心一下子就平复了下来,他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女人此时正站在房门口,背对着他,他的脸上绽放着无法抑制住的笑容。
他径直走了过去,毫不犹豫地就张开手臂将她抱住。
乔宁被抱住,她惊恐地尖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她被章绍天吓得不轻,她的尖叫让章绍天慌乱不已,他担忧地问她:“怎么了?怎么了?”
房门突然间被打开,章绍炎带着满脸的怒气站在门口,他冷着脸,冲着门外乔宁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泪流满面的乔宁挣脱开章绍天的怀抱,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掌,重重地给了章绍炎一巴掌。
低声咒骂了一句:“混蛋。”随即,她转身,奔跑着离开,止不住的眼泪越发澎湃地掉落,遏制不住的悲伤在加剧。
章绍炎脸色苍白,他呆愣地转头,目光直直地冲着房间里面落了过去。
里面的黄晓丽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当她看见门外的章绍天时,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章绍炎冲着黄晓丽愤怒地质问:“乔宁怎么会在这里?你一直都知道她在这里的,对不对?”
黄晓丽低着头,没有答话。
章绍天斜睨着眼睛盯着黄晓丽,又看了看章绍炎,随即嘴角扬起笑容询问:“我是不是该叫晓丽为弟妹了呢?”
弟妹一词落入到了黄晓丽的耳中,让她就像是疯掉了一样,她惊恐地摇晃着脑袋,冲章绍天解释:“不是那样的,绍天哥哥,你别误会,我和绍炎,我们……”
章绍炎冷哼了一声,他试图绕过章绍天去追乔宁,看得出来乔宁很生气很愤怒,虽然让乔宁误会了,让他觉得很难受。
但是能够证明一点,那就是,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心里面是有他的,如果没有他的话,她就没有必要那么生气,那么难过。
但章绍炎没有成功地绕过章绍天,他的手被章绍天给抓住,章绍天十分严肃地冲他命令:“我带回来的女人,我知道自己安慰,就不麻烦弟弟你了。”
这话,如同是一记晴天霹雳,就那么直愣愣地砸落在了章绍炎的身上,他呆愣地站着,目光落在章绍天离开的背影上。
章绍炎脸色苍白,他焦急地询问一旁的黄晓丽:“刚刚我哥说了什么?”
面对章绍炎的询问,黄晓丽毫不犹豫地大喊:“他说他带回来的女人知道自己安慰,我告诉你吧章绍炎,昨天要不是我冲进你哥的房间,他和乔宁早已经睡在一起了。”
又一记晴天霹雳砸落在了章绍炎的头顶,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乔宁是一个好女孩儿,但是为什么这个女人,他深爱的这个女人却让他越来越看不懂呢?
先是招惹了他,又勾搭上了郑伯良,现在又试图爬上他哥哥的床,到底乔宁是一个多么恶心肮脏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按理说他该唾弃的,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她的脸,他不但没有一点儿的厌恶,对她的那种爱意却还在不停地膨胀,猛烈地膨胀呢?
乔宁真希望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如果是一场梦多好,那样的话醒过来之后,梦里面的那些可怕事情就都不存在了。
可是她知道这不是一场梦,不然的话,为什么她用牙齿咬自己的手背,会感觉到痛地要命。
望着手背上的牙齿印,她的眼泪无法遏制地掉落个不停。
今天的天气其实很好,阳光灿烂温暖地散落在各个地方,却让她没有一点儿的好心情。
她觉得自己的悲伤被阳光给穿透地无处可躲,她埋着头,将自己抱住,告诉自己,不要难过,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根本就没有难过的必要。
章绍炎和黄晓丽再怎么样都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他们是一对恋人,而她乔宁只是个局外人而已。
她一个局外人,管不了他们,也没有资格管她们,她不该难过的,不该的。
可是为什么越是要让自己别难过,就越是无法控制住脸颊上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落个不停呢?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可恶的章绍天
感觉到有一只手轻柔地拍打在肩膀上,虽然那动作很轻柔很轻柔,就像是怕将乔宁给吵着一般,但还是将她给吓了一大跳。
她猛地一下子就支撑起身体来,眸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惊恐,她惊恐地转身,就看到了在自己身旁坐着的章绍天
章绍天的脸颊上带着笑容,他柔和着声音对她自我介绍:“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章绍天,是章绍炎的哥哥,昨天晚上是我带你回家的。”
他一句话,就将她心里面的诸多疑惑给解答了,怪不得她在墙壁上看见这个男人的照片的时候,总觉得和章绍炎长得很像,也解答了她为什么会在那间陌生的房间醒过来的事情。
她一下子就又紧张了起来,伸手环抱在胸前,眸子里面一副惊恐的模样,她充满了警告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冲着他质问:“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章绍天摇晃了下脑袋,他的目光一直都注视着乔宁,看着她的神色又紧张转为平静,他突然间就凑到了她的耳朵。
那姿势甚是暧昧,让她不安,她本能地挪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却被章绍天给紧紧地抓住了手臂。
他附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道:“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我很期待,我们下次能够发生点儿什么。”
他的话里面落满了轻薄,那样的话刺痛了乔宁的耳朵,她愤怒地举起手,试图给章绍天一巴掌,但没有成功。
她的巴掌还没有来得及落在他的脸上,就被他将那只自由的手也给抓住了,他将她的双手紧紧地拽着。
用一种暧昧的语调冲她提醒:“我可不喜欢动手动脚的女人,惹着了我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哦。”
那明显的威胁,让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她用力地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挣脱。
可是越是用力,她的手就越是被握得紧紧的,像是永远也挣脱不了一般,她焦急而惊恐地恳求:“求你了,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
听着他的恳求,章绍天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冲着她一字一句:“好呀,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这之前……”
章绍天突然间就又冲着她的耳朵凑了过去,他用无比暧昧的语调询问她:“你说下一次我们什么时候上床?”
那么直接的话语,毫不掩饰的话语,让她瞪大了眼睛,她有些不可置信这个男人到底是对自己说了些什么。
望着呆愣着的她,章绍天不解地皱着眉头,他放开了她的手,安静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给一个答案。
她从愣怔的状态当中回过神来,冲着面前神色严肃的男人甚是不爽地询问:“你疯掉了吧?”
她起身准备离开,身后是章绍天充满了挑衅的声音:“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可以给你,只要陪我一夜就好。”
她没有听错,章绍天就是个人渣似的男人,现在正在冲着她提着那么恶心的要求。
她该毫不停留地大踏步离开的,那样的男人多看一分钟都会让她恶心不已。
但是,她却破天荒地停下了脚步,她自己都有些讶异,她不但停下了脚步,而且还转身冲着章绍天的方向走了过去。
乔宁不知道,在离着她不远的地方,章绍炎满脸痛苦地盯着她,她怎么能够为了钱,而做那样的事情呢?
章绍炎不可置信,但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乔宁就是为了他哥哥的钱,在走出去之后,又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回去。
这样的事实,那般地清晰,章绍炎一分钟也都在这里呆不下去,他转身,带着满身的伤痛快速离开。
乔宁折返回身体,让章绍天觉得有戏,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轻浮:“小妞儿,只要你喜欢,多少钱大爷我都愿意出。”
只是,章绍天没有想到,乔宁之所以转身并不是为了钱来对他妥协的。
现在对于乔宁来说,钱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她也不会为了钱来出卖自己的身体。
她这一次在章绍天猝不及防的时候,冲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上落下去了一个猛烈的巴掌。
巴掌落下去之后,她就看见了他的脸绯红成了一片,她盯着他,呵呵地笑着道:“章绍天,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在我面摆着一座金山银山,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绕过去,别以为有几个臭钱,你就了不起,我不吃你这一套。”
似乎今天所受到的所有疼痛,都在这一刻得意发泄,乔宁带着满满的得意转身。
身后是章绍天声嘶力竭的声音:“小妞,大爷我要定你了,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不然有你好受的。”
这样的咆哮,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她可没有什么心情再让自己难过。
既然章绍炎和黄晓丽的事情,她管不着,那她也就不去管好了。
她突然间就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既然章绍炎觉得和黄晓丽在一块儿很幸福,那作为爱他的女人,她就要豁出去,祝福他们,他们幸福了,就好。
她真的讶异于自己竟然会这么地想得开,但就是真的想开了,因为对于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外婆的手术费。
虽然钱快差不多了,但是家里面一个值得信任的亲戚都没有,她一直以为舅舅和舅妈就是最信任的人,但是却被一次次地给背叛,她怕了。
她要快点儿将钱凑到,赶快拿着钱去救外婆。
所以,即使经过一夜宿醉之后,很疲累很难受,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她要去上班,只有上班才有钱可挣钱。
一天就那么忙碌地度过,虽然很是疲累但是对于乔宁来说,却是很幸福的。
下班的时候,她讶异地又看见了关凌晞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口,她很客气地喊:“关总,你找我?”
关凌晞十分亲热地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的手给拉住,冲着她一阵不满地询问:“宁宁呀,你昨天到底有没有去舞会呀,我可我帮你找了好多美男,正准备介绍几个给你认识的,可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你呀。”
关凌晞一副责怪的模样,想起昨天晚上的舞会,她就一阵难受,如果她昨天晚上没有去参加那个假面舞会。
也就不会被那个叫做章绍天的男人带回家,那样的话,她也就不会在大清早的听见章绍炎和黄晓丽亲热的声音。
想想可真是够头痛的,虽然关凌晞将她给当成了朋友,但是她想毕竟关凌晞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所以她客气地微笑道:“关总,其实昨天我是去了的,只是临时有点儿事儿,就离开了,你不会怪我吧?”
关凌晞摇晃了下脑袋,然后道:“那今晚去怎么样?我会让人准备你爱吃的菜。”
面对关凌晞的盛情邀请,乔宁想她不该拒绝的,逼近关凌晞是好意,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去。
“对不起,关总,我手上的案子还有很多内容我没有看,我准备今晚回家好好看看。”她顺手将一份儿资料塞进了包里。
关凌晞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她很是认真的模样,也就住了口,和她告别之后,办公室再次恢复到了安静的状态。
乔宁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总是觉得关凌晞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感觉,她和关凌晞之间的关系再也不能够如同以前那样没大没小的,似乎他们之间不知不觉地就生出了芥蒂,那感觉很怪,但她却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工作还要继续,生活也得继续,临近毕业,本来就很忙的日子越发地匆忙,每天乔宁都在疲倦中回到寝室,她知道她的心里面很难过,但是她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自己沉浸在难过当中。
相比较于走不出的难过,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做。
比如说,赶快挣钱,挣够了钱,为外婆治病,等外婆的病好了之后,她就去努力地追寻自己的梦想,国家大剧院独舞一曲,这个梦一直都在她的心间萦绕着。
这一切的计划支撑着她在如此艰难的时刻当中不停地往前迈动着脚步。
这天乔宁下班,像平常一样梳洗之后,准备睡觉,房门口传来了嘭嘭嘭的敲门声音。
那敲门声音很是响亮也很是急切,突兀地就在平静的寝室里面吵闹了起来。
寝室房门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敲响过了,这让她觉得奇怪,她有些不安地冲着门口询问:“谁呀?”
她担心门外的人会是黄晓丽,以前她最好的朋友,处处都在为着自己的朋友,现在却是她最害怕见到的人。
她担心一看见黄晓丽,她就会想起章绍炎,和他们之间那种亲密的关系。
心口一阵阵地抽得痛,她的神经绷得紧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愣愣地盯着房门口,呆愣地盯着房门口。
房门口又响亮了一阵敲门声音,但她依然没有走过去开门,门外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让她的不安就变得更加地猛烈了起来。
她再一次颤抖着声音询问:“谁呀?”
门外终于传来了一抹声音,是她讨厌到了骨头里面的声音,但是让她讶异,因为那讨厌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日里面的那种嚣张气焰。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敲门人
倒像是一只战败的公鸡一般,有气无力的,那声音让她被吓了一大跳。
她缓缓地迈动着脚步往房门口走了过去,将房门打开之后,她就看到了站在房门外的王媚。
今天的王媚看上去怪怪的,既没有冲着她大声地谩骂些什么,也没有冲她冷嘲热讽,而是奇怪地冲着她端起了礼貌。
“我能够进去坐坐吗?”王媚望着她的寝室小心翼翼地询问。
王媚如此的话,让她不安地颤抖了下身体,她盯着充满了礼貌的王媚,那种不安就更加地大了起来。
她可是还记得之前王媚冲她友好地要买她的化妆品时候的样子,她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但是有一点儿却是十分能够肯定的,那就是葫芦里面的就算不是毒药也是坏药。
她警惕地冷着脸,冲王媚质问:“你要做什么?”
很明显地,她都已经冷着脸了,那意思就是说不欢迎这个女人,可是那女人却快要从眼睛里挤出眼泪来一般,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目光对着她,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求你了,就让我进去坐坐吧,我有很多好要对你说。”王媚柔声细语,她的柔声细语,让乔宁真恨不得躬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呕吐。
不是她夸张,而是面前的王媚着实地让她觉得反胃。
她把着房门,并没有要让她进屋的打算,她冷着声音,冲着王媚一字一句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媚低下了头,似乎是明白就算说破了嘴皮子,也不会得到乔宁的允许,她是进步了这间寝室房门的。
所以那女人就不再提进屋的事儿,而是小着声音询问:“乔宁,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因为什么吗?”
乔宁恨不得这个女人能够干脆一点儿,就像是以前一样,有什么不爽有什么不满,就如同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放出来,虽然让她不舒服,但是至少没有藏着掖着。
倒是现在,王媚显得小心翼翼的,让人是那么地不爽。
“到底有什么事儿,赶快说。”乔宁十分不爽地吼了起来。
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她一定会耐着性子和别的女人心平气和,但是面前的女人,是她王媚的仇人,她们之间结下的梁子太多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化解。
王媚突然间重重地叹了口气,莫名其妙的叹气声音,让她越发地不爽。
就在她快要冲王媚声嘶力竭的时候,那女人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她呆愣地如同是块木头,无法动弹一下。
她听见从那女人的口中说出了一个名字,她没有听错,那女人是在说:“沈嘉文,我来这里找你,是因为沈嘉文。”
沈嘉文那个人渣,按理说是在她的心里面激荡不起一点儿的波澜的,以前??以前的时候,她可能还会天真地幻想着和沈嘉文有点儿什么。
但是现在,她完全就看清了沈嘉文那个混蛋,因为是个混蛋,让她明白她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在自我伤害,所以她早已走了出来。
王媚因为沈嘉文来找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在听见那个名字的时候,还是觉得讶异。
因为她最近根本就没有见过沈嘉文,也不会去招惹沈嘉文,王媚完全就不该来找她谈论沈嘉文的。
“我没有兴趣听你说那混蛋的事情。”她有些生气,伸手就要将房门关上。
王媚见着她要关门的动作,一下子就焦急了起来:“我来是求你的,求你照顾沈嘉文。”
即将关上的房门,被乔宁又给重重地扯开,她透过房门的门缝盯着门外的王媚,不可思议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是来求你的,我求你照顾好沈嘉文。”王媚充满了恳求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乔宁。
乔宁瞪大了眼睛,她真的觉得自己听错了,王媚竟然来求她照顾沈嘉文,这怎么可能?
她十分地怀疑自己的耳朵的时候,王媚自顾自地在诉说着:“其实,我很爱嘉文,但是我和他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注定是个下贱的女人,我当然知道我根本就配不上沈嘉文……”
那个女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的话,很像是检讨,但是却让乔宁不懂,那女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些话。
“你的沈嘉文不是小孩儿了,他可以自己活着,他不需要任何的人照顾,你们两个爱干嘛就干嘛,别再来烦我。”
愤怒的乔宁,终于是忍无可忍地将房门重重地摔上。
但是她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就那样呆愣地站在房门后,和王媚隔着一扇房门。
虽然房门被关上了,但这并没有阻止门外的王媚继续在絮絮叨叨:“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不喜欢我,这没有关系,因为我也恨你,也讨厌你,也不喜欢你,但是乔宁我知道,沈嘉文其实还喜欢你,只要你好好把握,你们还会有机会的……”
王媚的话,让乔宁抓狂地扯着头发,但她并没有冲王媚质问什么,她觉得王媚这女人可真的是奇怪地要死。
门外突然间就没有了声音,接近着传来了高跟鞋远去的响亮声音,她知道王媚那女人离开了。
她用力地将房门打开,门外已经没有王媚那女人的身影,但是那女人的声音却一直都在她的耳边萦绕着,那女人絮絮叨叨的话语,不停地在她的耳边打着转儿。
王媚和沈嘉文一定是出了问题了,她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问题所在,随即,她冷哼了一声。
他们两不管是爱得如胶似漆,还是死去活来,甚至是去殉情什么的,都跟她乔宁没有芝麻大点儿的关系。
因为,她早已经不爱沈嘉文,甚至是讨厌那个男人,连见都不愿意和那男人见一面,所以她一点儿也都不在乎到底刚刚王媚在她的门外是在发什么疯。
夜深人静的校园,王媚慢腾腾地走在水泥路上,她听见自己的高跟鞋撞击着水泥地发出的哒哒哒声响,那声音就像是胜利的喜悦一般。
她带着喜悦缓步走到了小树林深处,小树林里面的路灯光芒很微弱,但她还是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带着激动的心情快速地扑腾了过去,张开手臂紧紧地将男人抱住。
郑伯良被突然间抱住,他蹙了下眉头,说实话他不愿意接触王媚这样的女人,但为了他的计划他只能够忍受下去。
他伸出手,轻轻地勾了一下王媚的下巴,随即冲着她的嘴上落了一吻,这个举动立马让王媚的脸上生出了羞涩的光芒。
她趴在他的怀抱当中,冲他道:“伯良,你可真坏。”
郑伯良轻轻地捏了下王媚的腰肢,冲着她柔柔地道:“那你喜欢这样坏坏的我吗?”
他的问话让怀抱当中的女人娇羞地恩了一声,随即女人不安分地将手在他的衣衫间游动着,就在女人即将将手探入到他的衣服的时候,他捉住了她的手。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冲着她警告:“我不是说过吗?你如果不答应换一张脸,我们还是最好不要发生身体关系。”
郑伯良的严肃,让王媚一阵失落,她从他的手中将手抽了出来,沉默了片刻之后道:“我来就是告诉你的,我答应你,我会换一张脸的。”
郑伯良刚刚都还冰冷严肃的脸上一下子就挂上了笑容,他伸手勾住了王媚的下巴,再次冲她的唇上落了一吻。
他的这个动作刚刚做完,就被王媚紧紧地抱在了怀抱当中,她惊恐地搂着他,惊恐地询问:“伯良,你说话真的算数吗?是不是我换了一张脸之后,你就愿意给我爱情,愿意和我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知道她这么做是在赌,但是她却没有一点儿的信心,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赌赢。
郑伯良轻柔地揉着王媚的头发,他的声音温柔地冲她的耳朵落了过去:“我说过,我会让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美丽幸福的女人,我说到办到。”
那么笃定的话语,让刚刚不安的王媚一下子就安心了不少。
她趴在郑伯良的怀抱当中,缓缓地闭上眼睛,她告诉自己,这是她最后一次和命运打赌。
她一定要赢,一定要成为郑伯良的老婆,一定要就此改变自己的命运。
郑伯良将王媚搂在怀抱当中,他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怀抱当中的女人安定许多。
他给她许诺:“我已经在韩国安排了最好的整容师,过几天我会和你一块儿去韩国的。”
郑伯良的话,让怀抱当中的女人兴奋地支撑起脑袋来,她开心地问他:“你要和我一块儿去?真的吗?”
他微笑地回答:“当然。”
王媚兴奋地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冲着郑伯良的嘴唇上落了一吻,开心不已。
她不知道在这夜深人静里,郑伯良的心有多么地疼痛,他很难受,难受为什么他爱的女人不爱他,而为了得到那个女人,他不得不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他难过的心在得到王媚答应换脸的时候,好了许多,他似乎看见了,他即将得到乔宁的画面,他知道他已经在离着乔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沈嘉文找她
阳光灿烂地漫进房间,乔宁站在穿衣镜前整理着衣服,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特别地好,一早上就在不停地哼着哥。
最近又接到了一笔大项目,等项目完成,她就能够挣够外婆的医药费。
自然地,她笑得合不拢嘴,明天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充满了绝望,而充满了的是满满的自信和喜悦。
房门口传来了嘭嘭嘭的敲门声音很是急促,那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喜悦,她记得自从上次王媚敲过房门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敲过房门了。
门外的人是谁呢?她疑惑地迈动着脚步往门口走了去。
没有太多的顾及,也没有做太多的猜想,她径直将房门给打开。
她以为又是王媚来向她挑衅,或者是莫名其妙地对她说一大通话的,但是让她做梦也都没有想到的是,门外的人,竟然是沈嘉文。
盯着沈嘉文那张熟悉而让她讨厌的脸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般。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沈嘉文有过单独的接触了,时间一长,让她觉得她和沈嘉文就根本不是个世界的人,那些和他发生的让自己难过后悔的事情,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
但是在她的面前站着的人,就是沈嘉文,活生生的沈嘉文,他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对过往无法反悔。
沈嘉文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着,本来好看的脸,因为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大打折扣。
乔宁扪心自问,她可没有对沈嘉文做过什么亏心事儿,但他为什么要用那种她就是做了天大的亏心事儿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呢?
她被他的目光盯着很是不自在,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些什么,沈嘉文就冲她道;“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
沈嘉文的话不像是在恳求,更多的是在命令,她和沈嘉文之间,能够有什么好谈的,有什么可谈的呢?
她想不到,要说谈论以前的情感,那已经是好久的事情了,她不想再提起,所以她断然拒绝:“对不起,我要上班。”
她的拒绝似乎是太过于直接了,这么直接的拒绝,让沈嘉文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他焦急地冲她道:“不行,我们必须谈谈,不出去也行,就你寝室。”
好歹沈嘉文的身份算是她的前男友,要是以前或许她还巴不得自己能够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
一男一女干柴烈火在一个房间自然地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那些事儿不用想也都会在这个时候呈现出来。
她为着她的大脑当中的画面而难受,看着沈嘉文试图推开房门走进来的样子,她不得不选择答应。
“等我一下。”冲沈嘉文抛出这句话之后,她就毫不犹豫地将房门给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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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拿过包,她却并没有打开房门去面对沈嘉文,而是恨不得这寝室能够有后门。
她不想和那个男人单独呆在一块儿,但这寝室压根儿就没有后门,在焦躁不安地旋转了一圈儿之后,她不得不选择妥协。
打开房门之后,沈嘉文没有对她说一句话,只看了她一眼,就大踏步地往楼梯口走了去。
她跟在他的身后,有太多的往事儿就算她不愿意去想起,也无法遏制住那些画面铺天盖地地在她的大脑当中蔓延。
沈嘉文带她去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大清早的,其实她不想喝咖啡。
但沈嘉文已经替她点上了,坐在他的对面,他却一句话都不说,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支烟。
她有些摸不着北,这个男人找她到底是什么事儿,在将咖啡杯子握在手中,感觉到了咖啡杯子温热的感觉时,她的大脑里面有了幻想,幻想着沈嘉文是不是要回头了,大清早的约她来,就是来求她,要和她复合的。
当她将一口咖啡咽入口中的时候,她听见了沈嘉文冲她询问:“你知道王媚去了哪里吗?”
那话,让她真恨不得将口中的咖啡冲沈嘉文的脸上吐过去,原来他大清早的来找她,是因为王媚那个女人。
她一分钟也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将咖啡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她冷着声音道:“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如果你找我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沈先生我要上班了,麻烦你别再来打扰我。”
她起身,准备离开。
高跟鞋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响亮声音,本来是清楚悦耳的,却突然间传来了哽咽声音,男人的哽咽声音。
她呆愣地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转身,望着沈嘉文的方向,他像是个无助的孩子,躬着身子,用手抱着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她没有听错,沈嘉文哭了,他真的哭了,他的哽咽声音那么地刺耳,那么地让她难受。
一时之间她左右为难,不知道是该继续留下还是无情地大踏步离开。
真不知道当初的自己到底是爱上了这个男人什么,他竟然为了一股贱女人哭成那个样子。
她还是没有出息地选择留了下来,递给沈嘉文一张纸巾之后,她问对面的男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沈嘉文哭了好一阵,才停下了哭泣声音。
他低着声音,哽咽地诉说着:“三天前,王媚平白无故地要和我分手,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可是已经三天了,她找不到她,她像是失踪了一样。”
说着说着沈嘉文又忍不住伤心地低下了头,看着这个男人的这般模样,乔宁真恨不得要给他几巴掌。
他怎么能够没有出息到如此地步呢?这个样子的沈嘉文,让她着实地难受,是的,她难受,毕竟是曾经爱过的男人,即使再怎么地恶心,再怎么地恨,也会希望他真的能够幸福。
“沈嘉文,你真的爱那样的女人?”她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沈嘉文应该知道王媚是什么货色。
但沈嘉文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在沉默了一阵之后,突然问她:“你知道王媚去哪里了吗?”
那个女人去了哪里关她什么事儿?她可不是她的贴身丫鬟,什么都要知道,但是这倒是让乔宁想起了一件儿事情,就是不久前王媚有来找过她,跟她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话。
这么仔细一想起来,倒是让她明白了为什么王媚要说那么大堆的话,那原来是要将沈嘉文抛弃的前奏。
“王媚来找过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至于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还有沈嘉文,你不是个小孩儿了,失恋是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