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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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洛谨推门进来,斜勾唇角戏谑地靠着门笑,“不需要这么赶时间吧?我三叔就要来了,你也该出去准备准备了。”

    “二哥!”我像触电似的拨拉开许南川的手,惊叫一声。

    “走啦,还舍不得啊?跑不了的。”二哥向门外一甩头,调侃道。他吹了声口哨,啧啧两声,“年年,美极了!”

    许南川临走前倾身在我耳畔委屈地说,“这是我想说的才对。”

    宴会厅的红毯路是典礼最关键的环节,惟有经过这一段方才能谓之礼成。

    我挽着爸爸的臂弯,琢磨着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突然连走路都不会了。

    “紧张了?”爸爸拍拍我的手慈蔼地说。

    “哈?……才没。”我嘟囔着说。

    “没关系,有爸爸陪你呢。”

    爸爸硬朗的脸部线条随着微笑柔和起来,变得颇富铁汉柔情之感。他简单的一句安慰,轻易安抚了我莫名的紧张情绪。

    我轻轻的点头,重重的吐纳几口,伴着管弦乐队的乐音,一步步和爸爸并肩走上宴会厅长长的红毯。

    说其长,只因宴会厅很大,每一步窄而缓。而实际上,从一头走到另一头,不过三分钟的时间。

    如此之短的时间,却仿佛被抻延的无限漫长,脑海里的画面飞速却清晰的盘旋。

    回忆中的许南川回溯成年少模样,他那时用清冷的目光居高临下睨着我,无视我哭哭啼啼的可怜相,之后还表现出识破我“诡计”的样子。

    接着画面又跳跃到了他的青年时期,在光线充足的机场大厅,他沐浴在暖融融的日光中,朝我展开修长的手臂。

    后来的他是如今这般成年男子模样,我就像是被下了降头,处处倒霉,他就像神兵天降,随时出现。

    我用力闭了下眼,眼前的景致变幻成了金碧辉煌的婚礼现场,透过朦胧的纱,一切如雾轻拢的幻象一般。

    前来恭贺的人群在余光处越来越虚幻,视线的焦点越来越清晰。

    许南川长身玉立,宽肩窄腰,半侧过身等在十几米之外。

    他抬起手臂,坚定沉稳的伸出拥有我熟悉的温热的手掌,颔首躬身,从父亲的手中接过我的手握紧。

    证婚人是贺爷爷,许南川牵着我的手走到他跟前,这位从小看我们长大的长辈用他沉如洪钟的声音说:“今天,我受新郎新娘的委托,担任穆家宝贝女儿穆西年和我英俊的外孙许南川结婚的证婚人……”

    我听到了姻缘天注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哦,其实贺爷爷落下了最重要的,我们也算是失了礼数的“私订终身”了。

    “此时此刻,新郎新娘结为恩爱夫妻,从此以后,无论贫富、疾病、环境恶劣、生死存亡,你们都要一生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地爱护对方,在人生旅程中永远心心相印、白头偕老、幸福美满。能做到吗?”

    “能做到。”

    “能!”

    我居然没有说成“我愿意”,居然换成了“能做到”?

    贺爷爷宣读完结婚证书,主持人宣布交换婚戒,西装笔挺的赵柏宇和明眸皓齿的阮宁清各托着只婚戒分别站在我和许南川的身后。

    许南川慎重的捻起指环,举在半空,柔声问我:“穆西年,你可愿嫁于我为妻?”

    其实这都是废话了,证都领了,没得反悔了,可我仍是很欢快又娇羞的说:“我愿意。”

    他执起我的手,将铂金指环轻轻套上。接着就轮到了我,我控制再控制才没学着他反问“许南川,你可愿娶于我为夫?”

    我将指环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他掀开遮着我的面纱,高大的身躯弯下来,唇瓣在我的唇上一触即离,在一阵掌声、欢呼声的掩盖下,气息若有似无滑到我的耳畔,他悄声说,“先这样吧,人太多,别让他们看去。”

    “......”我没很想怎样好不好!

    秋往寒去春又至,转瞬婚礼过后已半年。

    从去年末起,臣川进行许久的并购项目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他忙的就像只陀螺,转得停不下来。

    恐怕习惯真的是很可怕,它足以让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变得骄纵。

    我习惯了许南川凡事以我为重,所以他没时间搭理我的这种行为,就变得格外的不能接受。

    情人节他没有陪我,白se情人节仍是没抽出时间。

    我觉着节日有没有本无所谓,它本身毫无意义,过节的目的无非是给人个休息、团聚的借口。

    不看重没关系,不能团聚则另当别论了。

    我在意餐厅吃饱了,压下一肚子怨气。甜品的味道果真有愉悦人心的作用,我舒坦了许多。

    我想着去夜店玩一会儿,晚些再回家,这个时间回去也是一个人而已。想来想去,怎么也提不起那个兴致,只好作罢。

    面对只有一室月光作伴的家,我窝在沙发上蜷成一团,默默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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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毕!

    到这儿就是开篇的那章了(*n_n*)

    正文 番番外——桌面

    许太太新一期栏目专题是关于教师节的,主要内容……咱也不绕弯子,就是邀请皮相顶好的教师上节目。

    栏目组在官方微博上发布公告,动员民间力量推荐候选人,想不到来自祖国各地的推荐信息声势浩大的袭来,令人眼花缭乱。懒

    别说,真有太多有模有样,有型有款的各色俊男美女了。俊俏模样太多,看着看着工作人员都有些麻木了。

    蓦然间,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编辑照片跃然屏幕上。

    这些不同角度照片看得出是不同时间偷拍的杰作,画面中的主角衣服都换了好几身。有用餐的,有讲课的,甚至还有发呆时的。

    那是个漂亮的男子,纵使见识过砚台和二哥不同风格的俊美,也丝毫掩盖不了这个男人卓然的风华。

    有一种男人,是几乎每个怀过春的女孩子动过赤子之心的对象。

    这种男人有一个必要的共同特征,那就是长得像漫画,管他是流川枫还是夜礼服假面,或是工藤新一还是樱兰高校男公关,总之要像其中某个著名人物。

    关于此男像谁已经在栏目组内部产生过激烈的辩论,最终没能达成一致。

    不过有件事却是一致通过的,那就是务必邀请到这位s大的奇葩——周之氐。

    在一个阴盛阳衰的栏目组,这愿望是多么强烈啊!虫

    鉴于已经许久不得空看漫画了,许太决定将周之氐的照片作为桌面,没事过过眼瘾。

    此男忒好看,尤其是戴无框眼镜垂首四十五度角的那张,生生有那种《放课后的教室》、《老师,求求你》、《禁忌恋学园》等等单行本漫画邪魅男主的赶脚。

    许先生也是男主没错,可和人家一比,他明显正派了许多。

    好比过去的许先生给人一种**的赶脚,那有周之氐衬着,能来个惊天大逆转,成就正气凛然的共军潜伏的卧底!

    许太靠坐在许先生这个闷**新购置的玫红大圆床上,腿上搁着笔记本,看一会儿养眼的桌面,再打一会儿字,她觉着特别有灵感。

    许先生从书房潜回卧室,他乐呵呵的进门,发现许太不在床上,约摸是去厕所了。

    他看着床上的笔记本,几大步跨过去,准备关掉,接着腾出地方来,好在这张据说会非常有赶脚的圆床上热火朝天的大干特干一场。

    他心里又是澎湃又是喜,在书房就开始心猿意马了。

    当他发现什么也做不下去的时候,果断带着一身的邪火奔赴过来,脸泛潮红趴在床上,拽过电脑,保存当前内容,关闭……

    许先生脸上荡漾的笑一点点凝住了,在他看到满屏幕的,据他所言是妖里妖气的男人的照片时。

    【我的桌面就用咱俩的合照,你也用呗。】

    【才不要,多傻啊。】

    【哦,那你作为人qi用卡通当桌面就不傻?一个个连性别都分不清!】

    【代沟!没法沟通!】

    言犹在耳,她竟然不嫌傻的用了其他男人的照片,还……还这么恋恋不舍的抓住这妖男的每一个角度?!

    这是哪一路出土的明星?!必须封杀他!

    “老公你看什么呢?”许太崩蹦跶跶的出来,心无芥蒂的问正专心致志盯着她屏幕瞧的许先生。

    “这是新出道的明星?”许先生语调平缓的问。

    许太越过他的后脑勺,看到屏幕上的照片,颇有些献宝的意思,摇头晃脑的说:“不是明星,是教授,漂亮吧!”

    她的意思是民间出高人,真正的美人都是在民间的。明星卸了妆都是路人,路人上了妆都是明星!

    她对周之氐的想法也很单纯,就是纯粹的审美。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可是许先生登时却被气得倒吸口凉气,手背上的青筋突起的老高,就连脊背也弓成了蓄势待发的形状,他胸腔里的邪火怒火一起乱窜,好不热闹。

    教授?还不是明星?这更不得了啊!

    他知道许太好美姿容,他当年也是靠着这点薄薄姿色才能获得她一点点青睐的,走到今天这步,其余都是靠他坚忍不拔的努力换取的。

    想要固宠,他何其不易!不仅男士护肤用品一样不落的用,每周两次的面膜他多懒都没间断过!

    若是个包装出来的明星也就罢了,竟还是个天然去雕饰,还有内涵的叫兽有幸登上她的电脑桌面背景大图!

    比他好看点了不起嘛?!这让他这个韶华渐逝的男人,情何以堪!

    “说!这个妖里妖气的野路子男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许先生大掌向床褥上一拍,厉喝出声,谁也不能阻止他捍卫领土主权!

    许太跌倒在床上,愣怔的看着他额头青筋突跳的愤怒情态,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是她一时不查,又触着这个醋坛子机关了?

    她唯有老老实实的交待事情原委,末了还加上句:“我还没见着他本人呢,只是单纯的偶像式崇拜!”

    “也就是说,见着本人就会不单纯了?嗯?……”许先生挑眉,色厉内荏。

    “不不不!见着本人说不定就幻灭了!”许太忙摆手。

    许先生将电脑拨拉到一旁,揪过晓得踩雷,此刻比绵羊还温顺的许太,按在大圆床上,就欲行那苟且之事。

    直到见到许太盈白肌肤陷入一片玫红的前一秒还在想,“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见着面”。

    之后……你们晓得的,他已经没有思考这项功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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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说这话儿该是前天了,就该有这后续的,可是娇柔的作者没hold住,她生病了tot,没写啊!

    说其原因,历史悠久,该作者是个拿不出手的货,从小到大,每次考试无一例外要以生病画下圆满句号。

    只是没想到啊,连完结文章也要这样的!!!

    川少,咱们一起情何以堪吧!!!

    正文 番番外——中秋夜

    小南南已经三岁了,许太太和许先生带着她回到a市老家,度过她人生中第二个花好月圆的中秋节。

    这个中秋比之以往有些特殊,因为穆洛谨之后就要随维和部队前往西非。这是他自己极力争取的,谁也拦不得。

    懒

    邵家诺在举报事件后即被调离市局,谁都以为这样过一段就云淡风清了,那些荒唐终究只是年少荒唐而已。

    可这几年穆洛谨逃脱的、搞砸的相亲不知凡几,并且似乎还将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如此下去显然已是僵局死水,不等家里的高压政策下来,他已然准备好自行打破僵局了,要回来也至少是一年后的事了。

    听到过那样一句歌词——“爱是绝境,幸福的人不远行”。

    从年少的许太到如今的穆洛谨,还有到巴黎第四大学进修艺术史的许文如,以及追随她而去的穆洛寒,的确啊,总有那么些不如意。

    幸福啊,总是那么难,所以才格外值得努力,不是么?

    曾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许太幸福了,其他人还远么……

    看着小心翼翼怀抱着睡着了的小南南的许太太,许先生的心柔软的像一团浸了水的宣纸,细腻的纹理中渗透的皆是浓重的爱意。

    他时常会萌发如此的想法——“怎么就被我逮着了呢?!”或者“舍我其谁啊!”又或者“还真是三生有幸啊!”……诸如此类。虫

    回首多年前那场艰苦卓绝的战役,许先生笑言自己是杀出重围、拔得头筹的老黑马,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御敌于无形,堪称精彩绝伦!……

    也……险象环生。

    陈墨砚、唐玮、夏宇语,他们一个个被他刻上了他和许太爱情的墓志铭,多么的惨烈。

    面对爱情,没有人是自信的,对手的强大与否,永远不是理智能够估量的。

    说真心话,他从没小看过谁。

    从他认定许太的那一刻起,就没给自己留过退路。

    也就是说,从没想过她最终不会属于他。

    这并非一厢情愿的认定,而是一腔孤勇的决定,将他全部的自信和谋略像柏林墙一般推翻,任凭满心热切的想望驱策。

    没人相信许先生面对许太时从未深沉腹黑,实际情况是他撑着薄薄一层深沉腹黑的皮囊,装着的却是忐忑不安和孩童般的小聪明而已。

    他唯一的确认,就是守着她,她的心容易在不设防的情况下被蚕食,到那时她便不忍心推开他。

    这想法实在太……守株待兔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逮着了,在他还没跨进30的门槛时。

    现在许太也要奔三了,还生了“利息”,多了只“小兔”,许先生觉得自己幸福的快化成一泓春水了。

    许太抱着小汝南在葡萄架下赏月,刚开始小小的孩儿还在叽里咕噜的跟妈妈说话,在许先生给他闺女拿外套的功夫晕晕乎乎的就睡着了。

    小孩子,哪里都睡得着啊。

    听到脚步声的许太幽幽的侧过头,一双水翦的眸子眼巴巴的瞅着许先生,瞅得他这个心碎哟。

    许先生的眼底迅速蔓延上柔情蜜意,疾走两步挨近,声音比微凉秋风暖了好几度: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想我了?一会儿不见如隔三秋?是不?是不?!

    “你闺女,她也忒沉了啊。”她垮着小脸,瞄了眼小汝南,还怕吵醒她,只能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

    ……………………………………(这便是许先生的回应了)

    奶爸缓了缓神儿,从许太怀里轻柔的接过自己的闺女,看到她小嘴噘起来,“噗”的吐了个小泡泡,他开心了,决定不再追究许太的问题。

    她总说“你闺女、你闺女”,明明是“咱闺女”嘛!

    可是……看着在他身边巴巴跟着的许太,他狠闭了下眼,心道:算了,本来就是一个奶爸,拖着俩闺女,没什么好计较说辞的。

    走到小楼门口的时候,景女士正在那儿迎着呢,她又从许先生怀里接过了小汝南,说今晚孩子和外公外婆睡。

    胖胖的小汝南哟,不过分分钟的功夫,就已经被三易其主了。

    许太正要往门里迈,却被许先生拽住了手腕。

    他说:“在院子里走走吧。”

    “哦,好。”她点点头。

    “小丫头……”在他们举头望明月时,他从她的身后以手臂环绕,叹息般的在她耳畔轻唤。

    “嗯?”

    “小丫头。”

    “嗯!”

    他从唇边溢出丝轻笑,又叫了声,“小丫头!”

    人家看黄盘,噢,是银盘看得好好的,他在耳朵边吹什么气!

    许太终于不耐烦的转过头,“干……”什么?!

    许先生的嘴巴吞下了她的两个字,吃进肚子里,于是许太回荡在空气中弥散开的惟有一个“干”……字。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风动她长及脚踝的裙摆缠绵在他的裤管上,风动她马尾发梢拂动在他的臂弯急间,月辉将他们笼罩,影子绵亘久长……

    有没有那样一个人,即使能够彼此相依,还是可以体会刻骨相似?

    中秋快乐,许南川。

    中秋快乐,穆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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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祝宝贝们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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