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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在她看来就是刺眼得很!他要是敢批评她的技巧,她绝对会如他所愿,用力咬他。

    她插着腰,居高临下瞪他,如果下一秒丢下战书,指着他的鼻子说:“我以武士精神,要求和你决斗!”他也不会感到意外了。

    不理会她气呼呼的瞪视,他探手往她腰间一拦,迎曦没防备,轻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你说错了一件事,不该质疑我的恋爱经验!至少我知道,亲吻应该要像这样--”说完,他俯下头,温柔吮住芳唇。

    “除非是杀父仇人,否则轻吮就好,不必狠咬。”他还当真指导起来,温温地、一下又一下以厮磨、轻吮。“接下来,嘴张开。”

    从他温润的唇碰上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无法思考了,所有的知觉全停留在唇问。他温浅的探吮、吻触,感受相濡以沬的激越浪潮。

    “然后,你可以加深力道,用你喜欢的方式探索--”模糊话语送进她口中,揉入交缠的四片唇之中。

    她紧紧环抱住他,心脏跳得好快好快,当他的舌尖挑动她,她本能地回应、交缠--

    秦以雍低低。她果然--是个学习力佳的好学生!

    结束这个吻,他双手捧住她红扑扑的颊。“来,我再问一逼,面真的不好吃吗?”

    “你比较好吃。”三魂七魄仍未回归定位,她飘飘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下意识说出心底话。

    他愉快低笑--

    “那么,别客气,吃吧!”

    第四章

    第二话永恒玫瑰

    你说没有永不凋零的玫瑰

    一如没有永不褪色的爱情

    与你相遇

    爱情不再凋零

    一朵永恒玫瑰

    在心中绽放

    第四章

    不对劲,情况真的很不对劲。

    楚迎曦左思右想,没有一对交往中的情侣,会仅是牵牵小手,假日时看看电影,偶尔亲亲小嘴,大多时候,都是陪着她上班,送送餐点……

    就连比较像情人举动的亲吻,他也都是点到为止,温柔如水居多,不曾失控--他甚至没用那种想吃了她的热切眼神瞧过她。

    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未成年,还走那种清纯的高校生之恋路线啊?以他的恋爱级数来讲,这简直是幼稚园等级了。

    好吧,她告诉自己,引不起他的兴趣,是她的失败,连老姊也说:“男友对你没渴望,是相当严重的一件事,不过--起码他会稍稍幻想一下下吧?”

    她当下吭都不敢吭一声,哪敢招认,确实连幻想都没有!

    代志大条了!

    根据她的观察,秦以雍好像真的把她当奶娃儿在照顾呵护,而不是一个可以爱的女人。

    她,楚迎曦,活了二十三年,生平第一次,对她的初恋产生前所未有的危机意识。

    于是,老姊义气赞助,需要什么应有尽有。开玩笑!自己开情趣用品店,妹妹的男友还敢没兴趣,不被砸落招牌了?

    她当然不会向妹妹道德劝说什么发乎情止乎礼的,基本上,老姊和姊夫交往一个礼拜就被吃了,要真搬出礼义廉耻四维八德,那才真会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于是第一个浮现脑海的,就是那件曾被男友赞誉有加的红色性感糖果内衣。

    结果怎样你知道吗?

    他居然问她:“天气有这么热吗?还有,迎曦,我不得不提醒你,蚂蚁爬到你身上去了。”

    “……”#¥%!

    第一回合,惨遭滑铁卢!

    后来,有一个常来的女客,两人熟了之后会聊上几句,她告诉她:“其实像我们女人结婚之后,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丈夫已经不像恋爱时那样,会有浪漫的心情和你风花雪月了,整个人就是木头得很,这个时候,我们女人自己就要懂一点情趣,才能维持爱情品质。”

    真悲哀,她还没结婚,就已经让对方很木头了,前途还有什么希望?

    她建议她:“亲手准备顿烛光晚餐,态度要比平常温柔,适时地撒撒娇,作点暗示。有时候我们女人要自己主动点,男人才会对我们热情。”

    她还不够主动吗?都只差没把自己剥光了送到他面前,请他享用了!

    烛光晚餐她当然是不会做啦,所以她打了电话叫外送,反正他也不曾指望她能做出一桌好菜,他甚至告诉她:“这辈子能够吃到你为我煎的一颗荷包蛋,我就已经觉得相当感恩了。”

    她在用餐时,刻意挤出水水媚媚的嗓音说:“雍,我跟你说哦,上次有一个客人啊,她告诉我,谈恋爱的时候,她想吃多少虾,她男朋友都会帮她剥。”

    “哦。那然后呢?”相当识时务的男人接收到暗示,立刻勤奋地剥起虾来,孝敬女友。

    “然后哦,听说结婚后他连老婆的衣服都懒得剥了。”

    埋头剥虾的手一顿,他狐疑仰眸。“你现在是在暗示我剥虾还是剥你的衣服?”

    真是知情识趣,马上就听出来了,原来他没有很木头嘛!

    “你想剥哪一个?”很嗲地抛了个媚眼过去。

    得相当俐落且毫不犹豫,低头继续和虾壳奋战。

    “……”收回前言,这男人天杀的不识时务!

    第二回合,楚迎曦再度惨败。

    再然后,姊夫大概是由姊姊那里听到风声,一时看她可怜,也跟着抛却良知,加入陷害忠良--呃,不,是造福秦以雍的行列。

    他以男人的观点告诉她:“男人有时候是很冲动的,精虫冲脑时,哪还管什么仁义道德,你多刺激他一下就是了。”

    于是她又听了姊夫的馊主意,租来一大堆a丨片,还准备一大包的爆米花、洋芋片和两大杯的可乐,邀他一同研究观赏。

    而秦以雍除了片子开始时,洋芋片从嘴巴里掉出来之外,之后态度便自在得像是他们正处于国家音乐厅里,观赏着高心灵层次的音乐会一样,把**蚀骨的**声当悦耳小提琴在听……

    “这个姿势,看起来好像不错哦。”她试图引诱。

    “不好。第一,角度不对,第二,违反人体工学,第三,要真用这种姿势做,我保证女方脊椎受伤、男方疼痛并且早泄,不会有任何快感。”

    “……”完全专业影评人的架势,什么冲动啦、暧昧氛围啦,统统都没有!最终结果是,秦以雍嗑掉了一大包的爆米花,可乐喝到见底,而她的手指头--一、根、都、没、碰。

    第三回合,楚迎曦重伤不治,彻底阵亡。

    她很泄气,泄气得无力再卷上重来。

    连钟维均都看不下去了。同为男人,他也觉得这家伙太不像话了,趁秦以雍来给她送点心时,将他拉到一旁去做“男人的谈话”。

    “喂,姓秦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阳痿?”听说他之前谈过不少恋爱,若是不知节制,玩得太过火,是有可能造成“这方面”的问题。

    秦以雍挑眉。“你看像吗?”

    “肾亏?”

    “没。”

    “不举?”

    “想太多。”

    “性功能障碍?”

    秦以雍叹息了。“请问上述几项问句,有多大的差距?”他就没有更具建设性的想法吗?和楚家姊妹相处久了,果然容易被带坏。

    “不然你除了眼光以外,是哪里有问题?”人家女孩子都香喷喷地送上门请他享用了,他还不赏脸,未免太不上道了!

    难不成--嫌口感不佳?菜色不美?

    “眼光终于恢复正常了?”

    “胡说什么?”微瞪他一眼。原来就是有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难怪女友最近言行反常。“你们不要乱教迎曦,她很冲动,会当真的。”

    钟维均像听到什么外星球语言,用着极度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不会吧,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什么意思?”

    “迎曦很认真,你看不出来吗?她是真的想把自己给你,你对她不感兴趣,严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她很担心自己吸引不了你,最近都在走颓废路线,整个人废得很彻底。”

    是这样的吗?

    秦以雍望向不远处据说近期走颓废路线的废人,她正趴在柜台边扮尸体,连平日最爱的下午茶都引不起她的兴趣。

    “我以为,她要的只是恋爱的感觉。”喜欢很多很多,爱,少少一丁点就好,这,不是她说的吗?

    “如果你有认真看她的眼睛,就会知道她看你的眼神有多热烈,那绝对不只是‘恋爱的感觉’而已。你怎么想我是不知道啦,不过她的话,就算明天就会分手,我想她还是会愿意把自己给你的。我们家这个小姨子,虽然缺点一箩筐,人又麻烦,但在这一点上,却是相当直率真性情,大体来讲还是个值得爱的女孩子的。”拍拍他的肩,钟维均率先走进去,留下他伫立原地。

    没有孩子气,更不是一时的冲动,她,爱他?是这个意思吗?

    秦以雍随后进去,看着钟维均半恶意半逗弄地抢了她最爱吃的栗子蛋糕,她也只是动了动眉毛,居然没扑上去以命相拚。

    “怎么了,迎曦?”手掌覆上额头。“身体不舒服?”

    她抬眼,拉下他的手,双臂缠上他颈项,嫩颊偎着他颈际肌肤,贪懒猫儿似地缠昵厮磨。

    他轻笑。“撒娇啊?当心被你姊夫笑。”

    “管他呢!”她好专注、好专注地凝视着他,那是热恋中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黑瞳倒映出他的形影,燃烧着热烈的爱情,只要看着这一双眼,没有人会怀疑那当中散发着多浓烈的情感讯息。

    他原以为,她要的只是恋爱的感觉。

    她没谈过恋爱,想体验被人疼着、宠着、放在掌心专宠呵护的感觉。这是她当初说的,他顺应着,将她想要的给她。

    她太纯真,**裸的**世界不适合她,他一直小心翼翼克制着自己的渴望,以怜惜代替掠夺,没想到她竟想偏了,以为她没有魅力?

    他只是不希望吓着了她,这是她的初恋,他想给她最完美的初恋回忆,而不是留下糟糕印象,从此认定男人都是下半身禽兽。

    他从来就不认为,恋爱最终必得上床,如果只是很多很多喜欢加上一点点的爱,他不能要她。

    **的诱惑,从来就不是衡量女性吸引力的准则,她难道不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时时都有不同的感受塞进心扉,让他惊奇、让他快乐、让他着迷,饱满得应接不暇,不必狂野的**纠缠,也够他为她倾心悸动好久、好久--

    从没有一个女人,如此强烈触动他的心,震颤得连心都麻了,而她居然会怀疑自己对他没有影响力?

    “曦--”他低低地,在她耳边,以只有她听得到的音量低喃:“你对我而言很特别,在爱情里,还有很多感觉等待摸索,我们不急,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问可以将这些感觉,一一体验完毕,我,奉陪到底。”

    他承诺很多很多的时间了,这表示,他想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喽?她不必急着将一切在还相恋时完成,就怕拥有的不够完整,留下遗憾?

    ¥═══¥

    在爱情里,还有很多感觉等待摸索,而她,仍太青涩懵懂,于是他放慢了脚步等待她跟上。

    那番话,应该是这么解释的吧?

    也就是说,应该不是她的身材太平板,让他提不起胃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就放心了。

    相恋的第三个月,他为了新装发表会,必须出国一趟。

    临行前,她去送行,在机场三令五申告诫他:“听说法国妞很热情是吧?不准你玩一夜情……”发现话中漏洞,急忙又补上几句:“两夜情也不行,多夜情更不行,反正你要乖乖的就是了啦,不可以让我哭哦!”

    多可爱的宣告。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想宣示主权吗?”指的是那个不伦不类的比喻,虽然他实在说不出任何关于小狗撒尿的字眼。

    “想。”

    秦以雍搂住她的腰,侧身闪到梁柱后,抬手挡去旁人的侧目,迅速低头覆上柔唇。

    “你一定常做这种事……”她喃喃道。瞧他技巧多纯熟,完全掌握住什么角度可以一亲芳泽,又不至于将旖旎春光流泄出去。

    “别在这时挖陈年醋喝。”说完,四片唇再次贴合,辗转深吻。

    他走后的第一天,她体验到爱情里的另一种感觉--失落。

    像是少了什么,上班时浑身不对劲,目光时时飘向门口,然后才想起他出国了,这阵子都不会来。

    应该是少了下午茶吧,难怪觉得空空的,一定是胃。

    他走后的第三天,她中午叫了外送,可是不是她吃惯的口味,她想念那碗不特别好吃的汤面。

    他走后的第七天,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她想念接吻时,他唇腔最纯粹的恋人味道,也是她爱情的味道。

    他走后的第十五天,她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容貌、想念他的拥抱,想念他的一切一切……

    原来,那种失落、空洞、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感觉,叫做相思。

    这两个字绕在舌尖细细品味,终于露出他定后的第一记笑容。她喜欢这个词汇。

    相思、相思,互相思念,他,也会思念她吗?

    她决定开始倒数他回来的时刻。

    相思,来得如此凶猛,冲击心房,教他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地思念她。

    以往不是不曾离别,以永远为前提的离别,他经历过太多太多,伤感总是有的,却不曾如这一回,强烈地揪握住胸口,占满他所有的思绪,令他失措。

    他想念她,脑中无时无刻,浮现她爱笑的脸,慧黠的眸,讨喜可爱的肢体语言。她算不上顶尖美女,没有丹凤眼、柳叶眉,更没有古典的瓜子脸,但那张清清秀秀的脸容,就是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脑中总是有太多奇特想法的她,是静不下来的,他就是被那双转着新奇念头时的灵动双眸所吸引,愈是深入接触,就愈是受牵引,再也离不开。

    虽然钟维均说她神经比电线杆还粗,但却可以在“制造浪漫”待上五年,为别人制造浪漫,感情加温;说她大而化之,偏偏却又有极纤细的心思,他想,情人节那日的不见不散之约,会是他这辈子永难忘怀的浪漫。

    她直率真诚,有时会撒娇,有点小胡闹,温柔体贴时会让他连心都融了,连使性子闹别扭,都惹人怜爱……

    这样特别的女孩,他怎么能不受吸引呢?

    发现自己不费力气便能刻划出活灵活现的她,他有些许惊讶,爱情,也能这样牵肠挂肚、记忆深深吗?

    从没有一名女孩,走进他心灵如此深的地方。

    “秦?”右后方传来低唤,他回神,想起发表会完美落幕,一群相关人员庆功去了,他先行离去,想逛几个地方,为迎曦带个特别的礼物回去。

    “你怎么也出来了?大家在庆功呢。”发表会过程中,两人有过不少接触,这国际时尚名模,时时将目光定焦在他身上,他不是未解世事的十八岁少年了,这当中透露着什么样的讯息,秦以雍自然不会不明白。

    “单独逛街多无趣,一起吧!”极少见到如此出色的东方男子,教人在第一眼便深受吸引,难以由己地倾心着迷。

    眼前这张脸,是无庸置疑的绝美、精致,他凝视着,脑中浮现的却是那道娇甜嗓音--要乖乖的,不可以让我哭哦!

    见他一迳凝视她,也不表示什么,她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你刚刚在看什么?表情好专注。”

    “没什么,只是在想,该买什么回去送女朋友。”

    女朋友?他有女朋友了?女子表情难掩失望。

    没一会儿,旋即恢复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展示橱窗。“那你想到了吗?”

    推开店门,与店员交谈几句,展示橱窗上的物品旋即被取下,小心翼翼放入盒中。

    他凝视盒内,那朵盛开的水晶玫瑰。

    灯光下,每片、枝叶脉络都透明精致,折射出令人屏息的璀璨光华,那盛开时的晶透绝美,教人无法移目。

    他曾告诉她,爱情就像玫瑰,没有永不凋零的玫瑰,也没有永不褪色的爱情,而今,他意外找到一朵,不凋的玫瑰。

    爱情,真的可以永远吗?

    这是第二回,他依稀碰触到,关于永恒的轮廓。

    他太过沉浸于自身的思绪中,没留意女子识趣地悄悄退离。

    一个男人,怎么能有那样专注温柔的眼神呢?她羡慕那名连让他想起都会微笑的女子,也深知再无她涉足之地了。

    返台前的最后一晚,他在饭店拨了通电话,告诉迎曦归期,她嚷着要请假去接机。

    “你会开车吗?”

    “不会啊!”答得真顺口。

    “你会做好香喷喷的点心来犒赏我被虐待了半个月的胃吗?”

    “也不会。”

    “你会帮我提行李,减轻我的负担吗?”

    “还是不会。”开玩笑,她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他忍心?

    “那你会什么?”结果一点贡献都没有,这样还敢说要来接机?

    “我会想你。”

    另一端静默了。

    “反正我要见你啦,一定要,明天!”口吻那样急切,那样地,迫不及待想要拥抱他,他感受到了。

    “雍,你有没有在听?”怎么都不说话?

    “有,我在听。”

    “好,那你先不要讲话,听我说哦!姊夫好过分,买难吃的面给我吃,一点味道都吃不出来,你知道吗?你再不回来,我就快被那对夫妻虐待死了,我想念你带来的食物啦!还有、还有台湾帅哥很缺货,看得眼睛都痛了,需要你回来美化市容;还有、还有、还有,我想抱你,我想念你的温度,想念你的吻,那么久没抱到了,我要一次补回来,最好是可以抱着睡啦,我我我--”

    “迎曦。”

    “干么啦,人家还没讲完。”她吸吸鼻子。“现在,台湾的中原标准时间,十二点整。交往一百天快乐,亲爱的你。”

    秦以雍微讶。

    这叫神经线比电线杆粗?他发誓,蚕儿吐丝都没她细。

    感动,一瞬间袭来。

    她总是能出其不意地带给他最强烈的情绪牵动。

    “我不知道你讲完了没,但我一定得说。”顿了顿。“烛光晚餐、性感睡衣、a丨片,任何你想得到的,想准备就去吧!”

    “啊?!”她挖挖耳朵,以为收讯出问题,慎重求证。“你是说,烛光晚餐?你保证不会只想剥虾,不想剥我?”

    人,真记恨。

    “性感睡衣,火红的?糖果的?长蚂蚁那件?”可能会害他蛀牙哦!

    “对。”

    “a丨片?被你批评违反人体工学,会害你早泄的那种东西?”

    “…偷叹气。

    “那,保险套呢?螺旋的、萤光的、颗粒的、各种口味的……全部超过二十打哦!”

    “……”他可以收回吗?

    第五章

    秦以雍回来的那一天,她还是请假去接机了。

    她一见到他,就牢牢、牢牢地抱着,说什么都不放,绵密的拥抱中,他读出了思念的痕迹。

    一路上,她始终将脸埋在他怀中,不肯离开,要不是她不时地碰碰他,握握他的手,他真会以为她睡着了。

    直到计程车停在家门前,他低头轻喊:“到家了,小无尾熊。”

    了声,仁至义尽,又将脸埋回他胸膛,摆明了抵死不放手。

    司机表情带着暧昧的腥膻色,他俊容微赧,付了车资,赶紧拉着她下车。

    他提行李,而她开大门。

    她身上有一副他家的钥匙,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是她抽空过来帮他整理家务,替他的盆栽浇水。

    这是第一次,以前碍于工作性质,一年到头常要出国,也没想过要给谁家里的钥匙,不只因为过于亲密,也因承诺意味太浓,但当时,没想太多就是给她了,也没打算收回。

    因为时差的关系,长途奔波使他看来有些许疲倦,她很善解人意地催促他去休息。

    再睁开眼时,夜幕已低垂。一醒来就看见她很贤慧地东擦西抹,她将他家打理得极好,纤尘不染,娇小的身子穿梭在属于他的空间里,看起来竟是不可思议地亲密契合。

    目光移向窗台,深深嗅了一口。好想念的荣莉香,这几夜少了它,真有些难以入眠。

    “迎曦!”他轻喊了声。

    她回头,带着笑快步跑来。“醒啦?”

    “几点了?”初醒时的嗓音,带着一丝性感的低哑。

    “快六点了。你睡得好熟,这几天都没睡好厚?要不要再睡一下?”她趴在床边好久,看着他的睡容,想到他终于回来她身边了,整个人就像呆子一样不停傻笑。

    秦以雍挪了空间,拍拍身侧的床位。“时间还早,上来陪我,七点再一起出去吃饭。”

    “好啊、好啊!”情绪简直兴奋得不像话,从他掀开的棉被一角钻入。“一个小时够吗?”

    她又在想什么?“以睡觉而言,是够了!”

    “呵、呵呵,睡觉哦……”果然是她想太多了。

    “不然你还想做什么?聊天?”他这女友,满脑子春色!

    “没没没,你快睡、快睡。”

    他微笑,探手搂她入怀,恬适地闭上眼。

    这,才是他惦念萦怀了二十来天的茉莉馨香。

    稍晚,她在用餐闲聊时告诉他,她电脑出了点问题。

    他想了想。“这方面我不是很懂,要不要我帮你送修?”

    “不、不用啦。你帮我问问看有没有熟识的朋友就好,要很熟、很有交情的哦!”

    问她为什么?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好吧,如果你确定真的是作业系统,而不是硬体问题的话。”

    如果他有深想,就应该明白,当心口如一的楚迎曦语焉不详时,就表示内情绝对不单纯,但他没有,因为他压根儿没想到,连帮她处理个电脑问题也会中招!

    找了一天,他和朋友约好时间到她家处理电脑,谁知刚开完机,一道相当撩人遐思的**便传了出来,同时弹跳出的画面,更是喷鼻血,疯狂重复重点部位的播放,一做再做,数不清的炸弹视窗,关都来不及关,满荧幕的**春色当场看傻了两个大男人。

    “这--”视线齐齐转向一旁,脸红得快要脑充血的小女人。

    “干么这样看人家啦!”她又不是故意要电脑中毒,那些se情网站就真的很毒啊!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修个电脑,也要强调“很好很好”的交情,搞成这个样子,谁还有脸送到外面、或者叫不熟的人来处理!

    “你这男友很失职。”朋友随意瞄了他一眼,暗指他没好好“满足”人家,害她要上网去望梅止渴,真不应该。

    “楚、迎、曦!”拜她所赐,他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我、我……”

    秦以雍张了张口,一记**的yin声浪啼又传入耳畔--

    他吸了吸气。再等等,要训人也是待会儿的事,在满屋子**声下,他实在训不出口。

    搞定了电脑,临定前朋友拍拍他的肩。“你这次交的这个,很‘特别’,祝你‘xing福’了,兄弟。”

    秦以雍咬牙。“不,送!”

    大门关上,他靠在门边瞧她,而某个羞愧至极的小女人,正缩在墙角,头垂得低低的。

    头很痛,他揉揉额角。“楚迎曦!我不在时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啊!”

    “我、我……是你自己说,那违反人体工学的嘛……我只好上网另外找找看啊……”她说得很无辜,又好委屈。

    “那也不必、不必上se情网站啊!”有线电视台多的是成丨人频道,装个解码器不就好了!

    “我什么都不懂,很怕你觉得索然无味咩……”他见识过成丨人世界里的各种体验,而她却无知得很,不多学一点,万一他觉得无趣怎么办?

    秦以雍叹息了。

    他走上前,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磨蹭。“找个时间,一起吃我们的‘烛光晚餐’吧!”

    “咦?”他还没被吓跑哦?

    “你呀,什么都不必学,我会教你。”再让她搞下去,他会短寿三十年。

    ¥═══¥

    她将这个“烛光晚餐”的时间定在那个周末的晚上,地点,他家。

    她没预先告诉他,想给他一点意外的惊喜感。

    她的计划是这样的--

    提早一个小时下班到他家,用他给的钥匙开门,预先布置好一切,当他去接她时,由她姊夫来告诉他,她会在他家等他。

    抓准了时间,当他开门时,迎接他的就是旖旎又浪漫的烛光气氛、美味又可口的晚餐--

    当然,最秀色可餐的一定是她。

    吃完饭后,她会和他一起观赏她精挑细选的“强档动作片”,立誓绝不再让他只想当影评人。

    然后,就在催丨情氛围培养够了之后,她会娇声媚态地告诉他:“我去洗澡,等我。”

    最后上场的,当然是那件曾令他赞不绝口,听说会让男人冲动一发不可收拾的性感睡衣,用最撩人的姿态步出浴室,媚眼如丝勾诱他--“你可以扑上来了。”

    接着就是#¥%……

    完美end!

    这次她可是自信满满,集结了众家智慧之大全,就不信还会功败垂成。

    好,正式上场。

    她确实提早了一个小时下班,却没估算到,秦以雍提前去找她,陪她到下班是常有的事,因此,当钟维均支支吾吾告诉他,她在他家等他时,他便嗅出一丝不对劲。

    狐疑地赶回家,正好看见她在餐桌上手忙脚乱。没看过有人可以这么笨的,开瓶红酒开得洒了自己一身,几乎没整瓶砸烂。

    他差点笑出声来。

    “啊!”惊觉到他的存在,她叫了声。

    她完全没气质、像个疯婆子的模样让他看见了,她依稀记得刚刚还冒出s开头和f开头的脏话!

    “出去、出去,你出去啦!”大受打击之下,连忙将他轰出大门,等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只能双手蒙着脸。

    瞧瞧她干了什么好事?居然一点也不温柔--甚至算得上是粗鲁地将男主角轰出去,在自家门口喂蚊子。

    沮丧了五分钟,她再度重振雄心,说服自己,开头小小凸槌,无损计划的完美。

    打起精神,继续布置。烛光,有了!美食,有了!红酒--虽然洒了快一半,但也有了!香喷喷的女主角--嗯,低头审视一身的酒渍,她得洗个澡。

    至于男主角,在自家门口喂了近一个小时的蚊子后,终于在她洗完澡时被恩准入内。

    “那个,刚刚不算哦,我们重来。”宣告完,将他迎入大门,送上甜甜香吻。“欢迎回家,亲爱的。”

    秦以雍最后总算是搞懂她在做什么了--在被蚊子叮出数个肿包之后。

    “换我替你剥虾,多吃点哦,姊夫说啊,男人多吃海鲜类是‘不错示得很有颜色,看在他待会儿劳心劳力的贡献,她贴心点为他服务也是应该的。

    秦以雍能说什么?只能埋头努力加餐饭。

    吃啊吃……不明物体飞来,砸上他鼻梁。

    看了看眼前的“凶器”--明虾残尸,再看看她只余虾头的手,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呃,手滑、手滑,我不是故意的。”她笑得好僵,抽来纸巾替他擦拭。

    “没关系。”相当有绅士风度地吃掉那只虾湮灭证物,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填饱了胃,两人移师客厅,她拿出准备好的片子,满心紧张期待,然后,片头出来了--

    “飞龙飞上天”她当场傻眼。

    他眉毛挑得好高。“你有兴趣和我研究台湾本土戏剧?在这时候?”

    她满脸黑线条,片头曲持续播放:“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生在世只有两字--”哪两个字?愚蠢!白痴!笨蛋!她是智障加三级啦!

    这乌龙可搞大了,大得她完全失去应变的能力。

    还是秦以雍善解人意,主动退片,替她把气氛圆回来。“你想研究本土戏剧,改天我再陪你研究,现在--”吻了吻她的唇。“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勾诱的眼神、低哑而魅惑的嗓音,完全替她将想做的事情给补足了。

    “呃,好……”愣愣进了浴室,本想快速冲个澡,换上她的“终极武器”,谁知--

    秦以雍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她才步出浴室,看得出来她很紧张,走路同手同脚,还在浴室前滑了一跤,跌得五体投地。

    “啊!”好凄厉的惨叫。

    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上前扶她。“有没有受伤?”

    这回她连僵笑都挤不出来,基本上,她泄气得想哭!

    “没有关系,这段我当没看到,你可以重来。”被她训练得很坚强了,他完完全全处变不惊,神态自若,眼角都没给她抖动一下。

    “那个--”她欲言又止。

    他微笑将她推回浴室,温声安抚她。“放轻松些,等你准备好再来。我们是要**,不是上断头台。”她情绪很紧绷,这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剥虾时手一直在抖。

    这毕竟是她的初夜啊,不管她平日表现得多坦率大方,都掩饰不了她的无措。

    “呃……可是……我……”她在浴室前进退维谷,像是极度困扰。

    “怎么了?”他看出不对劲。

    “那个……就是……我……”鼓足勇气,她终于决定走出来,羞愧万分地低哝:“我、我那个……那个……来了。”

    “那个?”哪个?呆愣半响,接触到她羞窘欲死的表情,一下子恍悟过来,望着她的表情活似吞了一颗恐龙蛋,说不出话来。

    一般人在准备与女友进行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时,突然面临这种状况会是什么反应?别人他不知道,但在那当下--秦以雍由错愕中回神,竟抚额低低笑开。

    “你在生气?”气过头了?连她都觉得,这种行为简直要人要得过分。

    她也不想这样啊,谁教她生理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今晚?

    好想哭,她的求爱之路非得这么艰辛坎坷吗?

    “你看我像吗?”愈笑愈无法收拾,索性放声笑个过瘾。今晚真是、真是……荒腔走板过了头。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哪里好笑。”她挫败得想死!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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