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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他的声音,本来微微有些痛苦的脸竟展露出一分笑容,他摇了摇头,安详地贴进了慕容疏怀里。

    而他越是这样,慕容疏反倒越不忍心,他咬了咬唇,终于在三爷耳边低声说道:〃得罪了,三爷。〃

    盒里装的是九窍塞,专为死人所用,据说以此物塞堵住死者的九窍,可使阴气不入体,保持死者躯体的纯净之气。

    慕容疏已将三爷的下边两窍堵了起来,现在要做的便是堵住三爷面上的七窍了。

    慕容疏拿出两块短小的玉器分别塞进了三爷的双耳,又拿了两块塞进三爷的鼻孔中,然后他从盒中拣出两块形状弧形半圆的玉器自三爷的蒙眼布下塞了进去。

    现在只剩下三爷口中要放那块九窍塞了,慕容疏看了看那块圆润的玉石,毫不犹豫地放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口对口地将其度到了三爷嘴中。

    三爷的唇比平时要冷许多,慕容疏吻到他的时候难免觉得有一丝心凉。

    天已经黑了,夜色正在慢慢降临。

    三爷的身体忽然一反刚才的平静,竟开始在床上挣扎扭动,僵硬的骨肉间咯吱作响。

    慕容疏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三爷的唇,迅速拿起一张灵符贴到三爷的口鼻上,然后又连贴了两张在三爷的胸口和腰间,暂时制住了他的异动。

    虽然三爷不大能动了,可是嘴里却发出了几声凄凉的低鸣声。

    月圆至阴,怨气和阴气都侵扰着他这具残躯,让他不得安宁。

    慕容疏紧皱起眉,将浸了狗血的绳索拉下一段把三爷绷直的双腿也牢牢捆了起来。

    〃呜〃

    然而三爷痛苦的呻吟仍没有制住,他虽然无法挣扎,但是所受的痛苦并未减轻。

    慕容疏本该在此时离开房间,将三爷留在屋中,但今晚他的脚却象钉了钉子似的难以迈步。

    〃三爷,别怕,我在这里。〃

    他上前抱住三爷,把脸贴在三爷面旁,不断地亲吻着他。

    〃呜啊〃

    三爷口中的呻吟愈来愈惨烈悲怆,他死前所承受的痛苦正再度侵蚀着他的身体。

    要不是慕容疏早就将他的手足捆绑了起来,又以灵符压制住他的邪气,只怕此刻三爷早就发狂噬人了。

    〃你听没听见,楼上〃

    安宁惊恐地指了指楼上三爷的房间。

    安生赶紧捂住他的嘴,满面冷汗地拉着他坐下。

    〃别胡说,老板说了,三爷有病,每到月圆便会犯病〃

    〃是吗〃

    安宁吞了口唾沫不敢多问,更不敢再抬头望去楼上,但他的耳边仍萦绕着不似人类的凄喊声。

    007

    月亮从云里悄悄探了出来,醉梦楼二楼西厢的凄厉惨呼声渐渐消隐。

    三爷嘴里不嚷了,但是身体的肤色却由最初的色若凝脂开始急剧变化成了一片异常暗淡的青灰色,呈现出一派久死之相。

    慕容疏还是紧紧地抱着他,耳边偶尔传来三爷压抑的呻吟声,九窍塞将他的九处孔洞都严密地封堵了起来,阻止了满月的阴气对这具身体地继续侵蚀。

    但是慕容疏看得出来,三爷很痛苦,非常痛苦。

    浸了狗血的绳子早已因为他无声的挣扎深深勒进了肉里,尖锐的毛刺刺在肌肤之中,虽然无血可流,却让让观者能感到一分刺痛。

    贴在三爷口鼻上的符纸没有丝毫动静,但是对方的口鼻中却不断地溢出痛楚的呻吟声。

    三爷的身体越来越冷了,慕容疏觉得自己想抱了块寒冰在怀里。

    该怎么才能缓解三爷的痛苦呢?慕容疏蹙起眉,目光忧郁地看着他,对方在他怀里开始发抖,身上捆绑的绳索再度绞紧,在青灰色的皮肤上勒出淡色的痕迹。

    〃三爷〃

    慕容疏摸到对方口鼻上贴得符纸上,手指微曲,终究没勇气揭开。

    因为十年前他曾见自己的父亲替三爷揭过一次符纸,对方忽然发狂怒吼的一刹那,让他看到了森罗地狱。

    但是他又不想看着三爷这么痛苦无法缓解。

    该怎么办呢?慕容疏摸着三爷的下巴,感受着对方在压抑着痛楚的微微颤抖。

    慕容疏隔着符纸吻了吻三爷的唇,手一滑,落到三爷胯间,轻轻地攥住了对方冰冷的男根。

    〃三爷〃慕容疏忽然温柔地笑了一声,然后伸手解开了捆住三爷双腿的绳子。

    对方的肌肉僵硬,肌肤冰冷,但并不影响他带着爱怜地抚摸这双腿。

    慕容疏的温暖的手掌在三爷的大腿内测轻缓地摩搓着,最后才用力分开了对方僵硬的大腿。

    也是因为三爷肌肉僵硬,大腿被分开后便不再有合拢的迹象,只是向慕容疏隐隐袒露着私密之处。

    慕容疏叹了一声,脱下自己的裤子,取出了三爷后丨穴里的九窍塞之一。

    那根玉制的塞子依旧是冰冷的,丝毫未曾吸收到任何温度,在慕容疏的掌心里寒得沁人。

    慕容疏一边取走塞子,一边将手指伸进了三爷的后丨穴里,他小心地在里面转了转,果然很冷。

    但是,已死多年的三爷怎么会不冷呢?

    慕容疏自嘲地笑了笑,托起自己的分身插进了三爷的后丨穴里。

    如果自己能让他暖些,就让他暖些吧。

    慕容疏随手解了发髻,披下一头墨色的长发,他看了看窗外那轮完全探出头来的圆月,挺了挺腰。

    这是他第一次用三爷的后面,那种奇异的冰冷感让他一时慌了神。

    〃三爷〃慕容疏看着轻声呻吟着倒在自己身下的三爷,不愿意离他太远,干脆搂住他的腰把他的上半身抱了起来。

    三爷的头软弱无力地顺势搭到了慕容疏的肩上,青灰色的胸膛靠近对方时,带来了一大片的凉意。

    〃三爷。〃

    慕容疏知道三爷现在听不到自己说什么,可他仍是难以自控地在三爷耳边喃喃低语。他轻柔地挺动着腰,将自己的分身在三爷紧窒冰冷的后丨穴里缓缓抽插,舍不得弄痛了对方似的。

    但是三爷此刻是不会回应慕容疏的,那颗头仍就毫无生气地垂在慕容疏肩上,被反绑的双手,青灰色的修长手指亦是僵硬地摊着。

    慕容疏皱了皱眉,忽然觉得越往对方僵硬冰冷的后丨穴里去,分身显然被挤得有些发痛了。

    〃嗯〃慕容疏扭了扭脖子,三爷的头也顺势贴得离他的头更近,却仍是一动不动。

    又过了会儿,在三爷后丨穴里缓慢抽插着慕容疏终于觉得那地方有些发热了,许是肌肤摩擦而起的。

    虽然想来有些好笑,可又想到自己这是在三爷身体里,慕容疏的欲望也很快聚集了起来。

    他轻声的喘息的,不时低眼看一看安静俯在自己肩头的三爷,面色倒也开始慢慢涨红。

    〃三爷三爷!〃慕容疏忘情地喊着三爷的名字,一股浓浊的阳精尽射进了对方的身体里,他微微仰起头,心满意足地长叹了一声,并没有看到三爷的手指忽然紧握了起来。

    突然,他肩上的三爷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

    慕容疏眉间一紧,耳边又听到了对方不似活人地惨哼声,他只觉眼前一阵漆黑,那惨哼声渐渐凄厉,宛若一切都在眼前。

    正落着雪,几个男人自院门外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一脚就踢开了院子里破屋的大门。

    那间阴冷的破屋里漆黑一片,过会儿有人点了油灯才看见屋中的刑架上缚了一个男人,随着几个男人靠近刑架,慕容疏也渐渐看清了刑架上的男人。

    那人一脸苍白,嘴角噙着丝傲然冷笑,正是三爷。

    〃今日你死定了,陈大人已指认了你是刺杀陛下的幕后真凶,陛下特令我等送你上路。〃

    为首的一个白面男人上前抬起三爷的下巴,阴阳怪气地冲他一声冷笑,接着又说道,〃平日你作威作福,何曾有想过今日?〃

    三爷目光冷厉,嘴角的笑意不改,慕容疏清楚地看到他朝那白面男人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接着,皮鞭就飞舞着落在了三爷的身上。

    不,不要打他!慕容疏拼命地想喊,却发现自己只被固定在角落里,恰恰可以看清楚这屋里的一切,却是不能说声,不能动弹。

    一轮皮鞭过后,三爷的身体皮开肉绽,血肉横飞,模样很是凄惨。

    那白面男人令人泼醒了昏过去的三爷,又叫人取来一副拶子。

    三爷修长的指,顷刻便血肉模糊。

    但是这还不够,烙铁又被拿了过来。

    通红的烙铁几乎是带着恶意地贴近了三爷的皮肤,三爷依旧是冷冷地看了眼那根烧红的烙铁,笑着高昂起了倔强的头。

    白面男人很是生气,很快就令人将烙铁印了下去。

    听见皮肉被烫得作响时,慕容疏几乎痛得不能自已,他想蒙住自己的双眼,堵住自己的双耳,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倔强的三爷凄惨而绝望地挣扎和惨叫。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要这么伤害三爷?!

    慕容疏愤怒地看着一切,看着那些人放肆地大笑,看着他们继续挑选着刑具,最后用一根削尖了的木棍残忍地刺入了三爷的后丨穴中,生生将他痛醒过来。

    008

    外面的风雪大了起来,猛力地吹刮着窗户和门,屋里的火苗也因为风助火势,燃得噼啪作响。

    慕容疏看见三爷的呻吟了一声,想抬起头,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那白面男人又走了上来,他一手握住插在三爷后丨穴的木棍狠狠地搅动了几下,一手掐住三爷的下巴逼他抬起了头。

    〃知不知道是谁把你的计划泄露出去的?〃

    三爷的目光黯淡,却听见这句问话时,眼中乍然掠过一道冷光,他低沉地喘着气,嘴角流出了一行血水,嘴角微微一扬,又是一抹傲然的笑意,〃不知道。〃

    接着他看到那白面男人哈哈大笑着松开掐在三爷下巴上的手,〃那你想见见那个人吗?〃

    慕容疏看见三爷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他低下头,费力地摇了摇,〃不想。〃

    是啊,能够将如此机密出卖给别人的人,一定是三爷身边非常亲近的人,受这样的人出卖,其痛苦又何止是现在所受的刑求可比?

    只可惜慕容疏在这幕戏里只是个旁观者,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软弱无能,什么都帮不到三爷。

    〃怎么不想呢?他可是你最喜欢的男宠啊。〃

    白面男人阴冷地往门外看了一眼,阴阳怪气地吩咐道,〃去把那个出卖三爷的男宠带来。〃

    最喜欢的男宠?三爷也有喜欢的人吗?

    慕容疏不知心中为何有些失落,他看着三爷,发现对方身体微颤,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没一会儿,负责去带人的就回来了,

    走在前面一身白衣厚袄的那个大概就是三爷喜欢的男宠吧,只是此刻离得有些远,慕容疏还看不清他的脸。

    等到人走近了,慕容疏才看到了那个男人的长相,这人很是白净,眉目清秀,但是眼里却透着股冷光,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冷漠,又让人无由觉得眼熟。

    他被拉到满身是血的三爷面前,只是上下打量了下,似乎并不吃惊三爷现在的遭遇。

    〃见过三爷。〃可笑的是,那男人审视完三爷身上的伤势后,竟微微欠身向他行了个礼。

    三爷的头一直躲避似的低垂着,他听见那把清越的声音时,身体终于忍不住在刑架上有些挣扎,声音苦涩地笑出了声。

    〃是你啊,慕容〃

    慕容!慕容疏听见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姓,心里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了那个男宠身上,他又仔细看了一遍对方的眉眼,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陡然而起。

    莫非莫非他便是

    〃不错,是我,是我慕容湛卖了三爷您。〃

    慕容疏听清慕容湛这三个字时,几乎片刻间眼前的一切便化为虚幻,再有什么都让他难以看清了,他的脑海里只是痛苦地反复着那一句话,〃不错,是我,是我慕容湛卖了三爷您〃。

    慕容湛为什么这个人是慕容湛,为什么是自己的父亲会让三爷遭受这样的痛苦?

    慕容湛瞧见三爷低头不语,只是轻笑,忽然觉得自己已是受够了这人轻蔑。

    他白净而漂亮的脸一阵扭曲之后,竟抬脚踢向了还刺在三爷身后的木棍。

    〃唔〃三爷闷哼了声,吐出口血,气息更弱。

    就在慕容湛还要踢去一脚时,他身边的白面男人迅速地拦住了他,且冷冷斥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男宠,要他的命还轮不到你。〃

    慕容湛一惊,神色复又恢复了温和的常态,他恭顺地点点头,退到一边,拿眼阴毒地望了眼三爷后,对那白面男人说道,〃大人,您教训的是,小的逾矩了。〃

    〃知道就好。〃

    白面男人转过脸看着三爷,伸手扯住三爷的发丝,将他拉得抬起头,笑着问道,〃三爷,你想怎么死?这个我倒可以成全你。〃

    三爷咳出口血,浑浊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一边冷眼旁观的慕容湛,他知道对方恨自己,恨自己买了他,恨自己辱了他,恨得一点也不相信,或是不肯相信自己对他的一片真心。

    〃慕容想我怎么死就怎么死吧,你想我怎么死呢,慕容?〃三爷勉力笑了笑,已是一脸惨白。

    听见三爷这样的问话,慕容湛方才还冷漠的神色瞬间一变,他咬紧下唇,头默默地转开,望向了门外。

    寒冷的屋里,一时静得可怕。

    白面男人看见两人这般,忽然冷冷大笑,他转了转眼珠,看见外面愈下愈大的雪,对下人说道,〃再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没人帮三爷选,那我就自作主张了。来啊,将三爷拖去雪地!〃

    院子里的积雪已深,人踏上去,便是一步一个脚印。

    三爷被脱光蔽体的衣服后,反绑住双手被推倒在了洁白的雪地上,他伤口里的血很快就染红了身下的一片洁白。

    慕容湛跟了出来,站在屋檐下望着寒冻痛苦的三爷瑟瑟发抖。

    渐渐恢复了神智的慕容疏看见雪地上渗开越来越多的红色,也看见三爷枕在雪地上的面容安详宁静。

    白面男人在三爷身后绕了圈,叫人将一桶雪水自三爷身上冲了下去,一圈淡色的红在水痕中晕开之后,三爷浑身一颤,乌青的唇一张,缓缓便呕出口血。

    慕容湛此时不知怎地径直向三爷走了过来,那白面男人也未再拦住他。

    〃三爷,我有件事不明白,其实你知道我向陈大人报信了吧?为何那一夜你却不肯逃走,而是任我在床上拖住你?〃

    〃慕容,你还是不懂吗?慕容〃

    剩下的话,微微含笑的三爷没有说完,慕容疏也再也听不到,他的眼前是漫天飞舞的雪花,是一个个冷漠而残酷的身影,那些影子最后越来越模糊,连同三爷躺在雪地上的影子一样,最终消弭在渐近的黑暗之中。

    他的耳边只剩下那句温柔的轻唤,慕容。

    慕容疏睁开眼的时候,那些人那些景都没了,他松了口气地叹了声,终是不必再看三爷所受过的折磨。

    抱在怀里的人依旧冰冷,慕容疏微微仰起头,把下巴顶在三爷的发际。

    〃三爷〃

    他喃喃地念了一句,将人抱得更紧,哪怕一股沁人的寒意正随着两人肌肤相近而浸入骨髓。

    忽然慕容疏眼前闪现出了三爷临死时望着慕容湛那一刻的温柔,他苦笑着低下头,抚摸着三爷冰冷的脸,一行热泪不经意间滴在了自己的指尖。

    009

    不知道是天气太寒冷还是今晚的阴气太盛,慕容疏愈发觉得怀里三爷的身体更加冰冷,甚至,他能感到三爷的身体开始从轻到重,从缓到急地开始抽搐。

    往日月圆的时候,他都是封好三爷的九窍,再以灵副镇压之后,将他锁回箱子里静待天明,但今晚他却破天荒地留在了三爷身边,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境况。

    慕容疏,一时措手不及。

    他匆匆扶起三爷,顿时惊讶得合不上嘴。

    只见三爷青灰色的身体上,一道道暗红的伤口慢慢浮现出来,如丑陋的爬虫一样渐渐布满的原本光洁的身体,有些伤口爆裂开来,渗出冰冷、浓稠的血

    在三爷无可抑止的抽搐中,那些爆裂的伤口上又迭加了焦黑的烙印,宛若黑色的罂粟花,在他的胸前背后蔓延开来

    这副景象和他最后在幻景中看到的伤痕累累的三爷一模一样,鞭痕,烙印,该有的伤痕一个也不少,在三爷的身体上渐渐满布。

    〃唔〃

    痛苦抽搐的三爷被身上的绳子捆得无法挣扎,随着慕容疏惊恐地松开手,他更是直接地摔到了地上,封在符纸下的嘴里嘶哑地发出了痛苦难当的呻吟声。

    被拶子夹得血肉模糊的五指开始格格作响地扭曲,三爷的身上的法绳也越勒越紧,纠缠着那些突然出现的伤口,绞出更多浓稠乌黑的血液。

    〃三爷〃慕容疏赤足下了床,想伸手去扶三爷,但是却被对方那满身的伤以及可怕的表现吓得不敢近身。

    但是他愣一下,旋即想起在了幻景中遭受折磨和凌辱,最后一个人默默死在雪中的三爷。

    那时候他遭爱人背叛,还受尽凌虐,含恨而终;现在自己在他身边却仍只看他受苦这又算什么?

    慕容疏不再多想,亦不再恐惧三爷伤痕累累的身体,他上前扯了衣服一把裹住三爷将他抱回了怀里,不停地轻呼着对方的名字,〃三爷,三爷,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那些冰冷黏稠的黑血从三爷身上沾染到慕容疏的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臭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尸臭的味道。

    〃唔呃!〃

    三爷仰着头,一行血泪自蒙他双眼的黑布下缓缓流了出来,他似乎很想说些什么,但是那张符纸和嘴里的玉塞却阻止了他诉说的机会,只让慕容疏看到他痛苦地摇着头。

    〃三爷!〃

    慕容疏再次分开了三爷的腿,他想,三爷既然可以吸食男人的真阳来保持尸身不腐甚至是借机还阳,或许此时自己的阳精也能帮他抑制痛楚。

    这一次的进入,让慕容疏浑身为之一颤,三爷的后丨穴从最开始的冰冷变得湿润异常,他低头一看,果然三爷的股间也流出一滩乌黑的浓血。

    在幻景里,三爷的后丨穴曾残忍地被人以木棍刺穿,而那本已折磨着三爷的木棍,更被他心爱的慕容湛狠狠踢上了一脚,加重他后丨穴的受伤程度,或许那些血,就是那时候便留在三爷后丨穴里的。

    那么多血液包裹着自己分身的感觉让慕容疏难以心静,他缓缓抽动着自己的分身,竭力想让三爷获得自己的阳精后能轻松些。

    但是三爷的后丨穴再没暖起来了,一直都是滑腻而冰冷的感觉,而慕容疏就这样抱着这具散发着恶臭,形容恐怖的尸身,温柔地抽插在对方后丨穴里,直到三爷身上恐怖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快感来得比想像中要快些,即使三爷的内壁不再温暖,也缺少几分活人才能收缩自如的紧窒。

    慕容疏咬着唇,低头看了眼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三爷,他苦涩地一笑,随即加快了身体的冲撞。

    交媾时水声并不愉悦,反倒有些沉闷,慕容疏低哼着将自己的阳精再次射入了三爷的体内,顿时,一股强烈的空虚和疲惫随即便攫住了他,让他抱着三爷顺势倒在了床上,无力起身。

    慕容疏脸色苍白,就好像以往那些嫖过三爷的男人一样。

    他缓缓从三爷体内退了出来,低头去看,并未看到自己分身上带出黏稠的浓血,而几乎同时,三爷身上森然可怖的伤痕竟在缓缓平复消失,连带那些黑色的脓血在很快的时间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具皮肤呈青灰色,但是却光滑洁净的身体。

    看来自己的阳精对三爷的身体也是有些帮助的,慕容疏满足地一笑,拿起了玉制的九窍塞中的肛塞塞回了三爷的后丨穴。

    慕容疏回头看了眼窗,天色已有微明之意,终于漫漫长夜就要过去了。

    他披上衣服,依旧怜怜不舍地趴在三爷冰冷的胸口,用手指请拨着对方垂在胸口的长发,温柔地低唤着他的名字。

    〃三爷,这一次,慕容会永远陪着你〃

    昨晚对于安宁这个才来不久的小孩儿来说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从未曾听过那么凄惨的呼喊声,也从未想到过平时那个神秘而安静的三爷也会有如此痛苦的宣泄。

    天刚亮没多久,安宁迷迷糊糊地便被安生催着上楼去服侍三爷了。

    〃快点,还睡呢,这时辰该去帮老板伺候三爷了。〃

    安生不满地瞪了眼还在打哈欠的安宁,责怪他来了些日子还是不懂规矩。

    安宁不好意思地垂着头,答道,〃不好意思,昨儿个给三爷那声给吓到了,所以下半夜才睡着〃

    快走到西厢三爷住的门口了,安生赶紧做出个噤声的姿势,上前敲了敲门。

    〃老板,我和安宁来帮您伺候三爷了。〃

    过了会儿,屋里传出了慕容疏虚弱的声音。

    〃好,进来吧。〃

    一进屋,安宁就发现老板的脸色白得吓人,不知是不是纵欲过度。

    慕容疏穿戴整齐地坐在椅子上,说话有气无力,他看了眼躺在床上肤色神态都恢复了往常模样的三爷对安生和安宁吩咐道,〃把三爷后边洗洗,就抬他回箱子里休息吧。〃

    〃是。〃

    安生答了话,急忙回身去找替三爷浣洗后丨穴的用具,而安宁也知趣地上前分开了三爷紧闭的双腿。

    这三爷不知是什么体质,身体总是冰凉,象个死人似的。

    安宁想起他昨晚的惨叫声,浑身一颤,抬头看到已扣在对方脸上的面具,那副诡异的笑脸越看越让人发寒。

    东西拿过来了,慕容疏点了点头,示意安生可以开始替三爷清洗后面了。

    以往这事一般都是慕容疏亲自在做,怎么今天换自己全全代劳了,安生有些纳闷,但也没敢多想,只是和安宁配合着将皮囊里的水尽数灌进了三爷的后丨穴里。

    水全部灌进去的时候,安宁从三爷手指微微地一动上才确定了原来对方还活着,就是说,这么多水在肚子里这么难受都不哼一声,莫非死了不成。

    慕容疏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三爷,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耳边又响起了那声温柔的轻唤,慕容。

    什么时候,三爷才能这样叫一声自己呢?

    010

    安宁是第一次这么近的伺候三爷。

    他早听安生说过一些要注意的事,例如决不可和三爷说话,也不能管三爷的动静,甚至,最好连看都别多看三爷一眼。

    但是当安宁亲自接触到三爷的时候,他才发现不去看三爷一眼是件多么难的事。

    安宁费力地分着三爷的腿,感到对方的身体异常僵硬,他悄悄看了眼三爷的腿间,观察了一下对方安静匍匐的分身,那颜色很奇怪,是青玉般的颜色,仔细去看还能看到一些浅淡的伤痕,想必是被客人留下的吧。

    就在安宁还贪婪地盯着三爷的身体打量时,慕容疏已走了过来。

    〃你们出去吧。〃

    脸色苍白的慕容疏冷冷地看了眼安宁和安生,忽然有些后悔把三爷交给他们打理的决定。

    三爷是他的,外人还是少碰些的好。

    既然老板吩咐了,安生立即听话的把皮囊拿开,用肛塞塞住了三爷的后丨穴,随即便拉着脸色发红的安宁低头出去了。

    〃三爷,刚才那小子的口水都快滴在您身上了,您看,您死后其实还是很迷人的。〃

    慕容疏摸着三爷微微鼓起的肚子不时地用手按压,三爷仍只是指尖微颤,没有出声,也没有挣扎,那副银色的面具正泛着冷光微微笑着。

    慕容疏替三爷轻柔地按了会肚子,觉得是时候让他泻出来了,这才把他抱到了椅上,依旧是双腿被架在扶手上,蜷坐在椅子里的姿势。

    三爷的头软软地耷拉在一边,或许昨晚的至阴之夜的遭遇也已让他疲惫不堪。

    慕容疏抚着他的发丝,苍白的手从三爷的胸口一直摸到分身处,手指一弯便握住了肛塞。

    他从椅背后怀抱着三爷,握住肛塞的手轻轻一拔,便见一股夹杂着浊液的水流自三爷后丨穴徐徐流出。

    慕容疏微眯起眼看着那些东西淌到地上,嘴角缓缓噙起一丝笑。

    以往替三爷清洗的都是别人的东西,但这次却是自己的。

    他真希望以后三爷的后丨穴里永远都是装的自己的。

    等到三爷排出所有的水之后,慕容疏又将他抱回了床上。

    一夜未睡,再加上被三爷吸取了阳元,慕容疏显得非常疲惫憔悴,但他仍依依不舍地抚摸着三爷的每一寸肌肤,看着对方的指尖不时轻轻发颤。

    慕容疏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三爷的时候,那是慕容湛有事出去了,自己溜进了他的书房。

    那个一直被七把彩色的锁锁住的箱子是慕容疏最想得知的秘密,他看见桌上有一串钥匙,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箱子。

    厚重的箱盖开启时的声音依稀在耳,一边阴暗中,自己掀开了那条铺在箱子里薄毯。

    他看见是被牢牢捆绑的人之时,几乎吓得马上要跑出去,可不知为什么,最后他还是跪回了箱子边。

    那人的肤色真好看,白皙而光滑就象一块美玉。

    慕容疏赞叹着用小手摸了摸那人的身体,凉凉的,没有什么温度。

    他那时还小,懂得不多,他只是盯着那副微笑的面具看,想像着面具下的脸该是如何的好看,这么一副好看的身体的主人,一定是个好看的人。

    最后,他费力地弄开了面具的锁,将它取了下来,果然是张好看的脸,鼻梁高挺,嘴角微弯,和面具上一样在笑,虽然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冷漠傲慢,却仍是那么引人注目地好看。

    正当他想扯下那根蒙眼的黑布时,慕容湛匆忙地赶了进来。

    那是第一次慕容疏挨了自己父亲的他,然后看到平日温文淡定的父亲慌忙地关上了箱盖,厉声将自己斥责了出去。

    躲在门口,慕容疏看到父亲随后将那人从箱子里抱了出来,搂在怀里,带着哭腔不停地呢喃着一句话〃三爷,对不起〃,然后深深地吻了对方。

    慕容疏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此深情,即使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

    他不解地看着抱着那人哭泣不止的慕容湛,嘴里也跟着喃喃地低念了起来,〃三爷〃

    那之后,便是父亲开始让自己慢慢接触三爷,并将如何照料三爷的方法全都传授给了自己。

    在慕容疏眼里,那时的慕容湛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怎么样能让三爷再回阳间,只可惜,没过多久,慕容湛终于因为积郁成疾去世了,临死,他仍不忘记叮嘱慕容疏,一定要助三爷还阳,因为他们慕容家亏欠了三爷太多。

    如今,慕容疏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会说慕容家亏欠三爷太多了。

    自己在三年前自一本流传到民间法书上看到被锁住魂魄的阴尸可以吸食一千个至阳时出生的男人的元阳还阳的办法,然后便着手设立了醉梦楼,帮助三爷吸取那些男人的元阳。

    生辰八字皆适合的男人并不是那么好找,而且又因为三爷本身的异样总会引人疑心,所以这几年,他带着三爷一直漂泊四处,渐渐地,他已把三爷当作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但是三爷还阳之后又如何呢?

    三爷终究是被他们慕容家害死的,他还能留在自己身边吗?

    慕容疏忧虑地抚摸着面具上微微翘起的嘴角,那是一抹冷漠而高傲的笑容,注定不甘受人禁锢一生。

    〃三爷,若您还阳了,必然会离开慕容家吧?〃

    慕容疏自嘲地般地笑了声,手指细细地描摹着面具上那副冰冷而坚硬的五官。

    面具下的三爷似乎是听见慕容疏的问话了,手指微微动了动。

    慕容疏抬起他的手,握着他冰冷的指尖放到唇边深深地吻了吻。

    〃可我不想放您走啊,三爷〃

    忽然一直沉默的三爷笑了起来,面具盖在他脸上,把那笑声压抑得很沉闷。

    慕容疏一经,急忙抱起了三爷,跌跌撞撞地将他放回了箱子里。

    面具下持续传出了三爷沉闷的笑声,慕容疏脸色苍白地用箱子底的皮带将三爷牢牢绑了起来。

    〃三爷,三爷!不要笑了!〃

    慕容疏慌乱地摸着三爷面上的面具,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令他心痛的笑声。

    三爷还是在笑,慕容疏却再也听不下了,他打开了面具的锁,清楚地看到三爷嘴角勾出的那道冷漠的笑弧。

    自己看到了三爷的过去,所以他便什么都不在乎了吧。

    〃三爷,你有什么就对我说吧〃慕容疏取出三爷口里的玉蝉和写满字的符布,跪在箱子边,终于释然地笑了起来。

    三爷张了张嘴,笑痕愈深,他转了转被紧捆住的脖子,面向慕容疏的方向,对他轻轻地说道,〃若你可怜我,便火化了我让我入土为安吧。〃

    〃我爹想让您还阳啊,这是我们慕容家欠您的!这是他临终的遗愿我不能不从!〃

    三爷沉默了一会儿,嘴角轻弯,淡然地又笑了起来。

    〃慕容,你为何不肯听三爷的遗愿呢?我不过想尘归尘,土归土罢了。〃

    〃不,我做不到!〃慕容疏苦笑一声,一把掐住了三爷的下颌,将符布和玉蝉又塞回了他嘴里,迅速将面具罩了回去。

    〃您一定得还阳,这不仅是我爹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就当我求您了,三爷。〃

    慕容疏喃喃地念着,将毛毯盖回了三爷的身上,他合上了箱盖,随即便牢牢锁住,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了箱子上,不再言语。

    自己和父亲果然都是自私的人。慕容疏把头枕在箱盖上,长长地一声叹息。

    011

    广平府最近有个名为许还山的落地秀才疯了,他家里人发现他疯的时候是在一个清晨,他瞅见人的眼睛就大喊大叫,然后开始哭闹不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鬼,有鬼。

    大约一年前,这个落地秀才还是让人羡慕的人物,因为他有幸被醉梦楼的三爷选中,几百号狎客里独此一份,一些至今未能获得机会上楼评品三爷的富豪权门也只有嫉妒的份。

    不过据说他狎完三爷回去后就不太对劲了。

    众说纷纭,各种绘声绘色的流言一时都传了起来,据说还有些狎过三爷的人也或多或少有些疯癫异常,但是来醉梦楼门前的狎客仍多,看热闹的人也更多。

    然而不久后,日暮之时人们再围到醉梦楼门前时,才发现此处已是人去楼空。

    〃三爷,又上路了,您别不乐意。〃

    慕容疏跪在马车里毛毯上替三爷梳着发,他梳好发,把银梳放到一旁,手臂一弯,便将三爷围在了怀里。

    三爷脸上的面具有些阴暗,许是车里光线不好的缘故,他照旧是静静地,一声不吭。

    自那日他请求慕容疏让他入土被拒之后,他便变得更为沉默了,平时唯一肯对慕容疏说上几句话,现在也只噤声不语,只是偶或呻吟一两声。

    慕容疏知道三爷在怪自己,可他舍不得。

    那可是要将他的三爷烧了埋进土里,这么一来,岂不天人永隔,哪怕对方现在不人不鬼,但总算也在自己身边。

    自己看得着他,摸得着他,这就够了。

    慕容疏想到这里又是一笑,他抓起三爷半曲的手,暖暖地握了握,不过,对方手指冰冷,没有回应。

    凤临府是四通八达的商贾重镇,就连外姓三王之一的魏王府也设在这里。

    慕容疏选定了这里,花了笔钱租下了一栋被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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