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云凡可以自己吃饭,就是要慢些,二人心里都知道,但谢祁不撒手,夏云凡说了两次也就没再说,有人上赶子想伺候,那就让伺候着呗,他还乐得轻松。
看着吃饱了的夏云凡一脸餍足的模样,谢祁忍不住笑着伸手捏了一下对方的鼻子,夏云凡皱了皱鼻梁瞪他一眼,刚想说什么,谁知谢祁的电话响了。
看了眼来电人的姓名,谢祁没耽误两秒就接起了电话,“徐叔。”
“小谢啊,叶子晨回来了!你不用帮忙找了,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了。”
谢祁对夏云凡比划了一下,而后对电话那头道:“回来了就好。徐叔见外了,他是你组里的人,又是云凡的同事,我帮忙找一下,也是应该的。”
徐靖毅在那边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悠长地叹了口气:“唉……小夏呢?他今天感觉怎么样?”
谢祁笑看了一眼正玩着他手指的夏云凡,对电话那头的徐靖毅道:“挺好的,你们最近忙着收拾回国,就不必特意过来看他了,等他身体好了,我带他回去给徐叔报平安。”
“嗳,好,好……那你们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回国啊。”
“嗯,会的,徐叔也一样。”
夏云凡见谢祁打完了电话,歪着脑袋询问道:“说吧,你趁我睡着的工夫,干了什么坏事?”
谢祁忍不住弹了下夏云凡的额头,将对方背后的枕头拿出来放平,而后搀着夏云凡就要给人放倒,夏云凡身上跟着谢祁的动作,嘴上却是不依不饶道:“才刚吃完饭你就让我睡,你以为自己在养猪呢。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干坏事了,你看你笑的那叫一阴险。到底干什么了,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谢祁被夏云凡这次醒来后的跳脱性格弄的哭笑不得,但他知道,这或许是夏云凡劫后余生用于发泄紧张心绪的一种方式,他在一旁看着尚且那样大起大落,曾经清醒了一半的躺在手术台上,夏云凡一定承受了更多。
谢祁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就更温柔了许多,他将夏云凡的被子盖好,有些无奈地笑着道:“我哪有做什么坏事,只是联系了一个很久未联系的好友,让他帮我照顾一下另一个朋友。就这点事,怎么到了你那里,就成了坏事了。”
见谢祁说的一脸坦然并且还带着温和的笑意,夏云凡有些狐疑道:“真的?”
谢祁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夏云凡的头发:“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等你病好了,我还要带你见见他。”见夏云凡还要再问,谢祁弯□亲了夏云凡一下,两人的鼻子蹭了蹭,他亲昵道:“快睡吧,好好休息,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养好身体才最重要。”
夏云凡明显不信地看了谢祁一眼,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却是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夏云凡现在身上的一些反应,几乎不是受他自己控制的,吃完了就困,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可能是两次手术真的伤了元气,对方整个人极易劳累,虽然医生说会养好的,但谢祁心里都清楚,这种看不见的无形损伤,才是最应该值得注意的。
因此他特意换着样的给夏云凡喝药膳汤,每每看到夏云凡坐着坐着就睡着了的时候,他都说不上来心里是高兴还是难受。高兴的是这人并没有离开自己,对方是鲜活的,并且经过这一次,对方算是真的承认了和自己的关系。
而难受的是,原本身体好到活蹦乱跳的人,就这么折腾的没了精神。他可以笑着和强打精神的夏云凡说说笑笑,最后再将对方哄着睡着。可这笑脸背后的所有怒火,必须要有一个人去承担才行。
“小晨,你很冷?”
叶子晨又打了个哆嗦,而后勉强笑着对邵天成摇摇头道:“没有,成哥你别担心我,就是还没适应这边的气候,我回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邵天成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徐靖毅在一旁叹了口气道:“那就快回去休息吧,怎么睡了一下午,气色还是这么差。也幸好后天就回国,回去就好了。”
叶子晨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站的动作有些猛,椅子被他带动的往后撅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邵天成眼疾手快的扶了一下。叶子晨模糊地道了一下谢,转身就跌跌撞撞的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徐靖毅看了一眼叶子晨的背影,转过头瞧着对面继续吃着东西的邵天成,当下也不知是哪升起来的火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心不在焉的邵天成被这“啪”的一声惊了一下,可是抬起头来的时候,徐靖毅已经冷哼一声的带着保镖回自己房间了,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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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他已经上了瘾?”
听到谢祁的问题,tobias特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他点了根烟靠在窗边,用难得正经平淡的语气说道:“这批货是这几年来纯度最高的了,你知道原货细成什么样?往手背上这么一抹,都会涂开消失掉,比女人用着往脸上擦的粉还精细。”
谢祁的沉默并没有耽误tobias的陈述,他吐了个烟圈,继续道:“我们往外出的货,都是掺了葡萄糖的,最多也就4号。我给那小朋友用的,怎么也算4个半了。按着你说的,效果一退就给他继续打,一天三次,连续打了4天。这4天那耳机我一直没给他摘下,所以我也听了四天的鬼哭狼嚎和尖叫。出门的时候外边儿人还以为我在屋子里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天知道我有多冤枉。daniel,你如果不补偿给我精神损失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谢祁笑着摇了摇头,他并没有理会tobias的调侃,而是微笑着问道:“那他有没有戒掉的可能?”
tobias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样问,直接非常不屑的“嗤”了一声道:“那么高纯度的货,又是给他那么高频率的用,出去之后他上哪找这样的好货?想要缓解,他就必须加大剂量。还想要戒?门儿都没有。daniel,这东西可不管你有多大意志力,说凭着意志力就能完全戒掉,那全是唬人的。只要享受过那种筷感,就算迫于家庭社会的压力暂时戒掉,但只要再接触一次与之相关的东西,就没个跑。那东西是灵魂毒药,只要人还活着,就没办法百分百撇干净。”
谢祁轻“嗯”了一声,关于这东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作用,他大体也是知道的。据说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