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吧,大声点。”贺向渊拍了拍他屁股,“你越骂我越兴奋。”
“你——!你tm……嗯啊!”
硕大的龟头狠狠擦过闭合的生殖腔,一瞬间的刺激使人头晕,浑身颤粟不止,腰上一挺直接射了出来。
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掏空,纪行的手撑不住,蜷缩起来抵在耳边。
“你好了没有?!”
“什么时候标记!”
纪行闭了闭眼睛,汗水划过脸侧,有些气喘吁吁的疲惫。
贺向渊每次都很用力的埋入,小腹打在翘挺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响动,本来白皙的臀瓣渐渐变得通红。
“标记还得等几天呢。”贺向渊匆匆回了一句,随后更用力的深入!
“你、别……等一下啊!”
纪行腰软的几乎立不住,反手想挥开他,“你够了吧!”
“乖一点。”贺向渊抓住他的手按在腰上,反复挑弄,不断在里面摸索着敏感的位置,见纪行有所反应,再重重的顶弄!
“别、够了。”纪行死死的攥着拳,“放开我……”
事情仿佛开始超出预料,纪行不喜欢这种全部被别人掌控的感觉,手上挣脱开男人的控制,艰难的撑起上半身往前挪动。
“你去给我找药,我不要再——呃啊!”
话没说完,纪行被男人牵制着腰肢直接拽拉回来,又再次插了进去。
“姓贺的……你、别……慢啊!慢一点。”纪行感觉身上的骨头都快被撞散架了,柔软的腰身被男人撞来撞去毫无反抗之力。
贺向渊摸着小omega浑圆的臀瓣拍了拍,“你夹的太紧了,舍不得我出去?”
这一句话,让纪行原本就红润的脸颊又深了几分颜色。
终于,在男人几下剧烈抽插过后,射在了里面,后颈处的临时标记似乎也起了作用,纪行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贺向渊把人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坐在满是热水的浴缸里,纪行瞥了一眼贺向渊,“你出去,我自己洗。”
小omega的眼角有些发红,隐约有水的模样,像是哭了一样,贺向渊搓了搓鼻子下面,幻想着纪行真哭出来的模样,感觉有些鼻子发热。
纪行见男人心猿意马一副发春了的模样,当即撩起一汪水泼过去,“出去!”
贺向渊躲都没躲,反倒是抬腿站了进去。
浴缸的设计是圆形的,站起来的水高差不多没过肩膀,贺向渊进去直接把水位压高,到了纪行颈部。
纪行嫌弃的瞪着男人,撑着浴缸边缘就想出去,结果被男人一把拉下。
“你干嘛?!”
贺向渊在水里拍了拍他屁股,“里面不清理干净,你想是怀孕吗?”
经他这么一提,纪行才想起来,omega的身体即使是男的也是会怀孕的。
纪行抿了抿唇,神色不耐道:“我自己能清理。”
“那你清。”贺向渊也不抢活,直接往后一靠,一副等着你自己收拾的模样。
纪行咬牙,很是生气的瞪着他。
射在里面势必要伸手进去洗干净,麻烦又……!
就在纪行想着干脆出去买避孕药吃了算了的时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纪行粘在浴缸边缘被男人环在身前,手指划过臀缝刺入穴口,纪行下意识的身形一僵,贺向渊颇有先见之明的按住他的肩膀,“别乱动。”
纪行趴在浴缸边缘,盯着远处的瓷砖,借此来转移视线。
但是后穴刚被操过,十分敏感,随便一轻轻触碰反馈过来的感觉都足以让他颤抖。
男人的手指带着薄茧,一点点摩擦着柔嫩的穴口,轻缓的进入勾出里面的精液,不断重复着动作。
随着手指的进出,难免会带入热水,泡澡刚好的温度对于直肠来说却是滚烫的,纪行死死的攥着拳头忍耐,手指的动作却从一开始的轻缓逐渐变得粗鲁,带入的水流越来越想多。
纪行伸手下去抓住男人的手腕,扭头瞪他,“你……”
“还有一些太深了,手指够不到。”
“所以呢?”
“洗一下吧。”贺向渊说:“发情期还没过,接下来还会有,现在洗干净对身体好些。”
“发情期要多长时间?”纪行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恶心事这个性别设定了。
“半个月到一星期都有,看情况。”贺向渊见他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便拿过浴缸边缘的浣肠器接上温水。
浣肠器的头不大,仔细看是能看出前端鸭嘴一样的出口。
然而纪行不屑于观察这种东西,自然也没注意到。
坚硬的前端在男人的操控下一点点进去后穴,在划过生殖腔上的软膜时纪行身形一僵。
浣肠器到了一定深度自己会扩大管道与开口处,纪行显然没意识到这种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当反应过来后穴里的浣肠器开始张开,连带着撑开肠道以后已经晚了。
纪行死死的拧着眉,对星际存在的这些恶心东西有了一个新的认知,“这是什么?”
“好了,它会自动调节到适合你的大小。”说着,见浣肠器绿灯亮起,贺向渊打开了水流。
“唔?!”水流冲击着柔软的肠壁,一点一点灌入,纪行顿时想弯下腰,却被男人掐紧了腰身不让他乱动。
“你……什么东西?”额头的汗水滑落,纪行咬牙道:“你故意搞这些东西,是不是不行?你个废……啊!别捏!”
摸着纪行逐渐突起的小腹,贺向渊一手拉着纪行阻挡自己的手,一手在肚子上有规律的按压揉动,看着小omega想打人的表情,贺向渊说:“这样洗的干净。”
去你的干净!
然而为了纪行的身体着想,贺向渊不理会小omega的拒绝,硬是按着人清理了三遍,明明第一次以后就不再有精液,纪行心里明白,却又无力挣扎。
三次以后,贺向渊重新把人抱回浴缸,站在他后面掰开臀瓣插了进去。
“贺向渊——!”纪行的声音十分虚弱,却隐隐带着怒火。
贺向渊从背后舔了舔他的腺体,“开始了,感觉到了吗?”
“我好累。”纪行自然是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但是经理刚才的一切他早就累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阴茎带着热水进入,之后又将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来来回回之间,纪行恍惚感觉自己好像又被灌满了一样。
贺向渊抚摸着纪行的阴茎,指甲划过顶端,左手死死的将人禁锢在怀里,舔舐着他的耳垂,“想射吗?”
“……”
见人不说话,贺向渊一把握紧,“嗯?”
纪行浑身一颤,虚弱无力的瞪了他一眼,咬牙想揍他,却又提不起手,贺向渊也不急,反而用掌心揉搓,总之就是不撒手。
感受着怀里的人的身子越发僵硬,只听见一声细若蚊呐的答复:“……嗯。”
“什么?”浴室之中充斥着水汽,看不清楚人,隐约觉得听力也不太好了,“没听清啊。”
纪行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他,眼角的水汽升腾,滑落下像是哭了一样。
贺向渊不再逗弄,抽插几下和纪行一同释放。
---纪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睁眼看着外面一片漆黑的景色,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
这几天的发情期让他疲于应对,后穴好像无时无刻有东西填着,肿胀酸痛,四肢骨头也是酥软难受。
发情期这种东西,远没有想象的舒服。
“醒了?”贺向渊一直坐在旁边,见他醒了便拿着营养液上前,“喝点。”补充体力用的。
纪行根本没这个胃口,但是浑身无力,营养液都被递到嘴边了不喝容易撒床上,干脆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随后便侧过脸去不肯再喝。
贺向渊见状,先放到一边等着他一会承受不住再喝。
随后将手摸到纪行身后。
纪行只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他骤然愣住,“什么……啊!”
深埋入后穴的治疗仪在贺向渊的操纵下启动,圆形的柱体四周突出行成吸盘模样的东西,吸附着脆弱的肠壁,后穴一阵酸痛肿胀,治疗仪却又突然深入了几分。
“不要!”
纪行扭动腰身,试图改变姿势躺下,挡住男人的手,却被男人掐着腰线一把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