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真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只要遇到和自己某些地方不相同的人,就会定义对方为异类。
孟夏想着,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然后笑了起来。
「神经病。」坐在她旁边的nv同学见状,小声的咕噥着。
孟夏转过头,见怪不怪地笑说:「神经病是神经系统的组织发生病变或机能发生障碍的疾病。在很多人的头脑中,常常存在一种错误的概念,就是把神经病和精神病混为一谈。」
她刻意的将最后一句加重音量。
nv生的脸顿时变得很尷尬。
「哈哈,你这个怪胎,又有什麼资格反驳啊」另一道声音加入战局。
是被称为万年第二的男生,平常因为经常被她抢锋头而对她不爽。
孟夏瞇起眼睛。
男生见她有点被激怒的模样,得意洋洋道:「怪物,滚回去吧不要在这裡显摆了」
男生讥讽又刺耳的声音就像被强制重复播放似的,不断在她耳边重复着......
孟夏的眼睛愈睁愈大,双拳紧紧握着,指甲都要掐近掌心r裡了。
怪物。
怪物。
怪物。
孟夏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她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了点,凭什麼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以往的遭遇如投影p般在她的脑海裡一一播放着,平常那副不在意的模样,只不过是面具而已啊。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被关在名为「 学校 」的牢笼裡。
因为与眾不同而被排挤。
被自以为是的老师或学生批评或评论着。
被压抑的无法喘x。
孟夏j乎气红了眼。真是够了。
到此为止吧。
这个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c。
愈想愈委屈,愈想愈愤怒。她猛然站了起来,反手就给了男生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引起了教室裡眾人的注意。
男生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该滚的人是你。我该做什麼用不着你说,白痴」孟夏冷冷的说。
「怎麼了」老师刚好走进教室,看到这一幕询问道。
「老师,孟夏打人」刚刚跟孟夏斗嘴输了的nv生说。
男生立刻装作很可怜的样子,捂着脸,快哭出来的模样。
老师瞪向孟夏。
孟夏看向教室裡的每一个同学。每一个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她澄清的。
孟夏扬起嘴角,露出本不该她这个年纪的冰冷笑容。
全班都被这个笑容震惊到了。
孟夏一言不发的走回座位,静静的收拾书包,扛在肩上。
走出教室的前一秒,她最后一次回过头。
「这个世界,就是因为到处都是你们这种人,才会越来越可笑啊。」
说完,她不顾眾人讶异的目光,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