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染锦就像是一个聋哑人,佯装没有听见,也沉默,一拐一拐走进了屋里,然后走进了里屋,消失了身影。
赵晨扬背对着所有一切,然后紧握着拳头,生气大步走出了小别院。
而赵晨扬一路上,谁都看出来,他很生气,很生气。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曼珠看见赵晨扬,立刻走过来,温柔关心着。
赵晨扬没有说话,抿唇走进了正堂,坐了下来,可脸上怒气明显。
曼珠转眸一想,轻声问道“是不是染锦妹妹又惹你生气了?”
赵晨扬狠狠捶了一下桌子,依旧不说话。
曼珠看出来,相公是真很生气,很想大怒。
不过,她想,只要让相公开心就好,永远不要生气。
外面阳光灿烂而明媚,炙烤感觉,带着惨烈。
翌日,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下进了心里。
而赵晨扬上朝回来后,吃早膳时候,没有看见柳染锦,也没有去问。
曼珠微笑着体贴着,似乎不曾有过变化。
青武跑了进来,说道“大人,酒楼里发生了命案,让您前去。”
赵晨扬微微皱眉,放下筷子,起身,立刻走了出去。
“相公,早点回来。”曼珠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突然命案,她只想相公平安健康,开心就好。
而赵晨扬一走,曼珠眸子微微冷冽,走向了书房。
雨一直下,淋湿了所有一切。
小别院里,柳染锦坐凳子上,看着外面雨,静静发呆,脚伤好差不多了,她已经不用拐就可以走路,虽然还是有些痛,但已经没事了。
一纸休书
小豆和俩个丫鬟也站一边,安静候着。
蓝色天空下着雨,雨滴清爽,带着淡淡忧伤。
小别院门口出现了大夫人曼珠,她丫鬟给她打着伞,而她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墨香泛起。
柳染锦抬眸看去,神色淡然。
曼珠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走到了柳染锦面前,把手中纸放了桌上,淡声道“你自己看看吧。”
柳染锦转眸,缓慢拿过那张纸,上面清晰写着:
小妾柳染锦,有夫三品大员赵晨扬,因其不守妇道,不尊夫君,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愿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后上面是赵晨扬红色官印,以及今日日期。
柳染锦看着每个字,确是赵晨扬笔迹,官印自然是真。
“相公今日早晨时候,就已经写好了,叫我转交给你,你马上就可以立刻赵府了。”曼珠淡漠说道。
柳染锦就那么看着手中薄薄休书,忽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你不是想相公休了你吗?现休了你,你难道舍不得了?”曼珠嘲讽讥笑道。
柳染锦立刻将休书折好,放进袖中,淡声道“不是,我这就走。”说着,就去收拾自己东西了。
“小主子。”小豆满是不舍。
柳染锦不说话,只留给小豆一个背影,柳染锦看着床头上挂着佩剑,也准备带走。
“你用都是赵府东西,不该带走别带走。”曼珠冷声道。
“这是大人送给小主子,为什么不让小主子带走。”小豆毫不畏惧说道。
“你一个丫鬟轮到你说话了吗!这把剑本来就是赵府,别提,相公已经休了她!”曼珠冷冽道。
小豆哭了起来,看向柳染锦。
柳染锦放下自己手,开始打包袱,脑海里想到了曾经柳染锦。
那日赵晨扬送给她这把佩剑,曾经柳染锦高兴了许久,这是赵晨扬唯一送给她东西。
对,是她东西,是曾经柳染锦东西,不是现柳染锦。
何须待走!
柳染锦打包好,然后背起包袱,看着曼珠说道“那我可以拿把伞吧。”
“一把伞自然不会吝啬。”曼珠看了一眼外面雨,淡声道。
柳染锦拿了一把伞,打开伞,就走了出去,走了一步,身后又传来曼珠冷冽声音“相公说了,你要走就悄悄走。”
柳染锦顿了顿,走出了小别院,走向了后门。
曼珠看着雨幕里没有了柳染锦身影,不由得一笑,总算弄走这个柳染锦了,以后就只有自己陪着相公了。
只有自己。
柳染锦打着伞,走向后门,每一步不知道何时变得沉重,甚至越走越慢。
赵晨扬都不来送送自己。
柳染锦嘲讽一笑,却笑眼泪都溢满了眼眶,她告诉自己,没有舍不得,没有对赵晨扬有过任何感情,何必悲伤?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心里想是什么,只是不愿意真正接受,也不愿去面对。
各 生 欢 喜。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心里想是什么,只是不愿意真正接受,也不愿去面对。
柳染锦还是走到了后门,打开了门,站门口,脑海里是那一纸休书,上面写着:
小妾柳染锦,有夫三品大员赵晨扬,因其不守妇道,不尊夫君,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愿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解怨释结,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各 生 欢 喜。
柳染锦一笑,眼泪就落了下来,是啊,各生欢喜。
下一秒,柳染锦打着伞走进了雨里,伞遮住了她眼泪。
一步一步走雨里,走进那些打伞人群中,从中穿梭,眼泪消失不见。
她真正自由了。
真正自由了。
不就是她想要,现她得到了,不是应该欢喜吗?
流了泪,如此平静。
街道上穿行,柳染锦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走向何方。
茫然之间,抬头看见了一棵树上,几只麻雀落上面,不停抖动着翅膀,抖落身上雨水。
就这么一刻,她想到了唐如尘。
找到一处无人小巷子,吹了几声特殊口哨,不一会儿就有一只麻雀飞了过来,柳染锦伸出手,麻雀落了柳染锦手上,看着柳染锦,抖落了身上雨水。
柳染锦笑了笑“你能帮我告诉唐如尘,说,我自由了,让他来京城城门口来接我。”
麻雀伸了伸一只腿,示意柳染锦可以写字条,它又不会说话。
柳染锦笑着说道“我现穷落魄,连笔墨都没有。”
麻雀颇似无奈一样,垂着头似乎思考着什么。
柳染锦就看着这可爱憨厚胖嘟嘟麻雀,思考了许久,然后抬起头,对着柳染锦点点头后,就展翅飞走了。
柳染锦看着麻雀雨中飞中,露出平静笑意,然后转身走出小巷子,走到大街上,打着红色伞,朝京城城门走去。
一路上,柳染锦走不疾不徐,神色平静,红色伞街道上那般鲜艳。
不知道走了多久,柳染锦走到了城门口,却看见城门口盘查,排了很长队伍。
柳染锦不由得皱眉,也只好排队,拍了拍前面一位大娘,问道“这是盘查什么?”
“好像是赵大人抓罪犯,每一人都要盘查。”大娘说道。
柳染锦心头一颤,赵晨扬前面吗?
柳染锦抬眸看去,看见了青武给赵晨扬打着伞,站盘查士兵旁边,一直认真看着每个人脸。
柳染锦收回眼神,握着伞柄手,微微捏紧,她要不要先离开?
感觉好像是心虚一般,好像她是逃犯一般。
可柳染锦想到那一纸休书,她有什么好怕,既然他写了休书,应该不会拦住自己,会放自己出城吧。
柳染锦这般想着,还是排着长队,可长队离盘查人越来越近,柳染锦心就跳越,她莫名紧张。
柳染锦,你真狠心
可该来还是会来。
前面大娘很通过了盘查,到了柳染锦了。
柳染锦垂着眸,量让自己平静面对。
“走吧。”盘查士兵看见柳染锦是女人,立刻说道。
柳染锦点点头,准备走过去,心里有些莫名失落。
“等一下!”赵晨扬忽然叫道。
士兵立刻拦住了柳染锦,柳染锦不由得身子一僵,赵晨扬走了过来,才真正看清伞下人“染锦!你怎么这?”
“背着包袱去哪里?”赵晨扬一把拉过柳染锦,看着她包袱,似乎猜到了,看了看她脚,皱眉道“脚好了,就想立刻跑了!”
柳染锦低着头,紧紧皱眉,想要挣脱赵晨扬手“我没有跑。”
“那你这是做什么!”赵晨扬怒道。
许多人都静止看着俩人,满是好奇而八卦眼神。
柳染锦抬起头,大声道“你管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夫,你是我妾,难道就不能管你吗!”赵晨扬脸色铁青。
“你已经休了我了,我不是你妾,你也不是我夫!”柳染锦也冷声道。
赵晨扬一愣,不解道“我何时休了你?”
“今日早晨,大夫人已经将休书转交给我了,现我自由了。”柳染锦看着赵晨扬,认真而平静道。
赵晨扬拧眉“我没有写休书!”
“赵晨扬,你已经休了我,你就放我走。”柳染锦轻声道。
“我没有写休书!就算有,也不是我写!定是曼珠模仿我字迹写。”赵晨扬肯定说道。
柳染锦心头一颤,看着赵晨扬,愣了许久,然后转眸冷冷一笑,说道“不管是不是你所写,上面有你官印,就是有效。”
“不是我写,也不是我意!”赵晨扬不由得生气。
“我不管!现休书已经我手上,我就不是你妾了!所以,赵大人我不是你找罪犯,请你放我走。”
“不!”赵晨扬摇头“我不会让你走,不是我写休书,就是无效。”赵晨扬十分坚决。
“放我走吧,赵晨扬,我们解怨释结,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柳染锦略带着哀求说道。
赵晨扬看着她,看着她黑色眼眸,看见那眼眸里慢慢流出了眼泪。
“你……真不是曾经柳染锦吗?你真不爱我?你真……愿意离开我?”赵晨扬轻声而难过问。
柳染锦看着赵晨扬眼眸,清晰看见了他难过,他不舍。
当这样话,一字一句清晰传进了耳朵里,带着滚烫悲伤。
“我确不是曾经柳染锦了。”柳染锦垂眸,低着头,眼泪不再继续。
伞外雨继续下着,似乎不会停歇。
拉住柳染锦手,慢慢放松,慢慢松开了。
柳染锦低着头看不见赵晨扬模样,看不见他伤心神色,看不见某些感情已经发芽了。
柳染锦转身朝城门走去,每一步都走那般额虚浮,那般不真实,柳染锦擦了擦眼泪,却听见背后传来不大不小声音“柳染锦,你真狠心。”似乎不带感情,又似乎带着绝望。
咫尺天涯
柳染锦停下了脚步,眼泪却汹涌而出,到底是谁狠心,是谁想要嫁祸于她,是谁想要置她于死地!
是他赵晨扬啊!是他对她没有感情!是他狠心要置她于死地!
这时,进京大路上,打着白伞一身白衣绝美男子越走越近,视线慢慢清晰,看清来人,正是唐如尘。
每个人目光里都被一身白衣唐如尘给吸引,那是绝美而妖孽男子,面无表情,似乎又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唐如尘越走越近,当看见柳染锦泪流满面样子,心里瞬间如同挣扎一般,于是步走到了柳染锦面前,目光里略带着忧伤,缓缓伸出手,触碰到柳染锦眼泪,轻轻擦拭,然后微笑道“我才多久没有见你,你怎么学会哭了?”
柳染锦听见这句话,本想笑,可眼泪却越来越汹涌,轻轻哭出声,然后低着头努力摇摇头。
而站不远处赵晨扬听见这话,心头一颤,冒着细雨立刻疾步走了过去,然后站柳染锦旁边,清晰看见了她眼泪,不由得立刻伸出手,擦着柳染锦眼泪“你若是舍不得,就留下来。”
柳染锦立刻抬起头,自己狠狠擦了擦眼泪“谁舍不得!我只是为曾经柳染锦感到可悲!”
“那你哭什么?本就舍不得,为何不承认?”赵晨扬皱眉道。
“我不想跟你争论什么,如尘,我们走!”柳染锦一个转身,拉住了唐如尘手,立刻就要走。
赵晨扬却一步挡住了柳染锦去路,大声道“染锦,留下来吧。”
话语发至肺腑,目光里透露出来那些隐藏情感“染锦,我不想你离开我,留下来吧。”语气带着一丝祈求,赵晨扬这般深情说道,他或许明白,柳染锦还是舍不得,只是不愿意承认和面对罢了。
“我跟你道歉,我可以发誓,以后我若对你不好,我赵晨扬定五马分尸!”赵晨扬认真而庄重发誓。
这话一出,背后看热闹百姓们,不由得心里赞叹赵晨扬痴情,为了留下小妾,能发此毒誓!
“赵晨扬,你以为你发毒誓,我就会留下来吗?我可以清楚而理智告诉你,现柳染锦对你没有感情!所以,你不管说什么,对于我都是无所谓。”柳染锦这样说着,拉住唐如尘手,变成了十指紧扣,然后看向唐如尘“如尘,我们走!”
唐如尘露出笑意,也紧紧牵着柳染锦手,就要离开。
赵晨扬站细雨里,看着柳染锦,下一秒紧紧抱住了柳染锦,抱得死死,带着一丝冷冽,带着坚定说道“我不会看着你和别男人一起!”
“放开我!”柳染锦挣扎着,可赵晨扬紧紧抱着她,甚至俩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而唐如尘站旁边,目光变得肃杀起来,另外一直手,暗暗运力,他可不希望现这个关键时候,让赵晨扬留住柳染锦,因为染锦是他!
可就这个关键时候,所有人都看热闹时候,一个瘦瘦男子从盘查出口,推开了士兵,立刻就往外面跑!
---
求收藏!
百媚众生
青武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叫道“点抓住他!他就是凶手!”
那些士兵才立刻跑去追了,赵晨扬也一瞬间放开了柳染锦,目光看向了那个逃跑凶手!
而就是这个时候,唐如尘一下子收掉了自己杀心,一把抱住了柳染锦,运用上上乘轻功,细雨里想远处飞去。
“染锦!”等到赵晨扬反应过来,只看见了俩人飞远一个背影,还有那把红色伞缓缓落了他面前。
赵晨扬睁大了眸子,看着眼前落地上,落雨里红伞,他才感到一丝丝痛心。
他明白,染锦这一走,他们何时才能见面?或者,再也见不到了。
再也见不到了。
雨不知道何时越下越大,淋湿了赵晨扬衣襟和脸庞,那把红伞被一阵风吹过,越吹越远。
他只是不想有遗憾,人生遗憾。
难得能有中意而喜欢断案女子,陪着他说着那些他不能对别人断案想法。
女子一般都不喜欢断案,断案有些恐怖,有些枯燥,甚至是费神伤脑。
可赵晨扬柳染锦身上,看出了她身上对着断案喜爱,甚至是为之痴狂。
赵晨扬就那般看着那把红伞吹远,雨水落脸上,十分清晰。
一把伞遮住了雨,身后人似乎能理解他心情,轻声说道“大人,凶手抓住了。”
赵晨扬收回眼神,微微低头,转身走回了城门,走进了那个繁华围城。
雨不停下,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桃花林,唐如尘和柳染锦站亭子里,唐如尘关心道“是不是淋湿了?要不要我叫人给你准备热水,先换件衣服。”
“没事,还好。今天谢谢你。”柳染锦把包袱放石桌上,笑道。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字么,你这样是见外了。”唐如尘似乎有些不悦。
“没有,那我以后就不客气了,你别生气啊。”柳染锦立刻说道。
“以后你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这样我就很开心。”唐如尘认真道。
“行,我还真想沐浴一下。”柳染锦立刻不客气起来。
唐如尘一笑,笑百媚众生一般“好。”
柳染锦看着他笑容,心里不由得一颤,妖孽啊!
于是,精致木屋里,柳染锦泡热水里,舒服不得了,而唐如尘也去换了一件干净紫色长袍,站屋檐下,看着淅淅沥沥雨,而耳朵却听着木屋里水声。
“染锦,你要洗多久?是不是要洗白了,等我来品尝啊。”良久,柳染锦还没有出来,唐如尘立刻打趣说道。
而这话,是否带着几分真心,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而里面柳染锦正将自己淹没热水里,让自己不能呼吸,却还是感到一丝丝心痛。
脑海里全都赵晨扬那些话,和他面孔。
似乎有些不真实,却真实存着,他祈求她留下来。
现她也真正脱离他赵晨扬了,却感到心里空空不安,这种不安让她感到害怕。
而站外面唐如尘许久都没有听见柳染锦回话,不由得心里一着急,立刻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色狼
“染锦!”唐如尘立刻看向帘子后面浴桶,却看见柳染锦一下子冒了出来,俩人隔着帘子,却把对方看清清楚楚。
“啊!”柳染锦尖叫一声,立刻护住自己隐私,抱住了自己,叫道“你怎么进来了!”
唐如尘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柳染锦,心跳有些加,结巴道“我……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只是……”
“你个大色狼!还不给我出去!”柳染锦怒道。
“我……马上出去。”唐如尘立刻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站外面,看着雨,心要跳出喉咙,他看见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柳染锦那出水芙蓉模样,还是让唐如尘记心里。
好美染锦!
美得不可思议!
背后门被打开了,唐如尘立刻转身看去,看见柳染锦穿着一件粉色长裙站自己面前而一头长发还滴着水,披散肩上,脸色有些绯红,可眸子里似乎有些尴尬和怒意。
“我不是故意,我叫你,你不回答我,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我才进去。”唐如尘立刻解释道。
“沐浴会出什么事?!”柳染锦瞪着他。“分明就是……就是……我现才看清你真实面目,大色狼!”
唐如尘哭笑不得说道“上次你喝醉后,我跟你睡一张床上,我可对你做了什么?我若真是大色狼,你早就被我吃掉了。”唐如尘也佯装大色狼模样,想要扑到柳染锦。
柳染锦看着他动作,立刻后退了一步,脸色绯红。
唐如尘看着她脸红模样,可爱之极“好了,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别担心,也别记心上。不然以后你还怎么跟我生活一起?”
柳染锦羞涩点点头,莞尔一笑。
“这还差不多。”唐如尘伸出手,摸了摸柳染锦里湿发,说道“我给你那布巾给i你擦擦,等着。”
等到柳染锦抬起头时候,唐如尘已经走了进去,很就拿出一条布巾站她身后,温柔擦拭着她湿发,目光里慢慢都是宠溺。
可柳染锦背对着他,没有看见他目光里那些宠溺和喜爱。
脑海里莫名想着,赵晨扬可从未这般为她擦拭湿发。
有些遗憾,有些忧伤。
人与人之间,那些爱表达,都不一样,或者温柔细心,或者为你抵挡所有一切危险。
桃花林和桂花林香味融合一起,这种香味奇特而印象深刻。
唐如尘想,桃花是他,桂花是她,她与他会这样永远融合一起,绝不分离。
可未来一起,无人知。
----------------------
赵府,小别院竹林下,阳光地上形成斑驳痕迹,婆娑美妙。
赵晨扬坐石凳上,不知道坐了多久,出神看着那地上阳光。
没有悲伤,也没有痛心,只是感觉到一丝忧伤围绕身旁。
一双绣花鞋出现赵晨扬视线里,赵晨扬立刻转头看向别处,菱唇抿紧,眸子里隐藏着一丝怒意。
“相公,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曼珠轻声认真道。
爱情里,谁都是弱者
“相公,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曼珠轻声认真道。
赵晨扬不想说话,怕一说话,就会发火。
“相公,染锦妹妹本就想要离开赵府,我这是成全她,不是吗?”曼珠继续说道,紧紧皱眉。
赵晨扬忽然站起来,看着曼珠,生气大声道“休不休了她,是我说了算!就算你是大夫人,你也没有这个资格做这样决定!我看多年情分上,才没有让你认错,而你反而来跟我说这样话!”
“相公,我真是为你好啊,我不想让柳染锦再伤害你,故意整你!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情分,我才这样做,我情愿我自己受苦,都不愿相公受一点苦!难道相公还不明白吗?”曼珠哭着说道。
“可这件事情,你做错了!染锦对于我,你知道有多么重要吗!”赵晨扬大声说道。
曼珠一下子愣住了,泪流满面看着赵晨扬,久久说不出来话。
“我难得能遇见一个能与我探讨案情女子,案子细节和推理都那么精确,能说道我心里去,似乎我想,她都明白。”赵晨扬轻声说道。
“我也可以啊,相公,我也可以陪着你探讨案情。”曼珠立刻说道。
“曾经我刚做官时候,也曾与你探讨过,可你只是听,几乎说不出来什么,就算说出来东西,都是妇人之见!而染锦不同,她是整个事情大体出发,说都十分理。你与她不能比。”赵晨扬认真道,下了后定论。
曼珠站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心里难受极了,她什么时候相公心里连柳染锦都不如了,就像现相公意是柳染锦。
不再是她了。
赵晨扬不再说话,绕过曼珠,大步走出了小别院。
背影有些冷漠,有些忧伤。
曼珠站原地,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
爱情里,谁都是弱者,我们都被自己所爱人伤害,可就算被伤害,也还是飞蛾扑火一般,死了也愿意。
----------
几日以后,凉亭里面,一阵阵清风吹过,吹起一丝发丝。
柳染锦坐石凳着,静静发呆,似乎就让时光这样静静流淌,任其时光浪费。
心里空荡荡,似乎什么都没有。
这几日,过十分安静,也十分无所事事。
唐如尘把所有事情都给她安排好了,不用她做事,不用她去挣钱,闲心里惶惶。
脑海里,总是想着赵府里,想着怎么与赵晨扬斗,也想着怎么走出那个地方,可现走了出来,以为自由了,可心似乎困了哪里,不愿意出来了。
突然,一只手放了柳染锦肩上,带着关心细腻情“染锦,想什么?”
唐如尘坐柳染锦对面,满是笑意。
“没想什么,发呆。”柳染锦淡淡一笑。
“这几日,过似乎不怎么开心?”唐如尘倒是细心发现了,心里也越发不安。
“没有,只是觉得太闲了,不用去担心什么,不用去做事,不用为生活奔波,你这里生活着太安逸了。”柳染锦淡淡笑着。
暧昧
“许多人都想要这样无忧无虑生活,可你却觉得太闲了。”唐如尘笑无奈。
“我觉得,总应该找点事情做。”柳染锦认真道。
“好啊,我正好有事情做。就看你帮不帮忙了。”唐如尘笑道。
“我住你这里,吃你,用你,当然得帮了,或者你直接吩咐就是了。”柳染锦立刻笑着说道。
“好,这桂花林里已经长草了,我得去锄草,不然这杂草就会越长越高。”唐如尘笑着说道。
柳染锦立刻点点头:“好啊,走吧,现就去。”
唐如尘无奈笑笑,带着柳染锦走进了桂花林。
走到桂花林某一处,果然看见了桂花林已经长了许多杂草,唐如尘拿出了两把锄头,递给了柳染锦一把,就开始动手干了起来,柳染锦看着他模样,十分熟练。
“你都是自己锄草吗?”柳染锦问道。
“嗯。”唐如尘笑着回答。
“这么一大片林子,你一个人锄草?”柳染锦还是诧异了一把“你不要有佣人吗?”
“我担心他们做不好,伤了这些我精心栽种树,所以还是自己动手好。”唐如尘说着,已经锄掉了许多草了,而柳染锦还是站那里,看着他,似乎没有要动意思。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唐如尘站直身子,看着柳染锦,笑着问。
“不是,我也担心伤了你这些精心栽种树啊。”柳染锦说理所当然。
“是你说闲,我带你做事,不想做了?”唐如尘挑眉笑道。
“不是,我只是……”柳染锦实是不知道怎么开始动手啊。
“没有做过?”唐如尘猜到。
“嗯。”柳染锦小声应着,似乎这是什么特别不好意思额事情一般。
唐如尘笑开心“我教你。”
“哦。”柳染锦抬起头笑了笑,唐如尘站到柳染锦身后,修长手臂从后面握住了柳染锦手,手里拿着锄头,就开始使用起来,柳染锦脸色微红,觉得这样姿势有些暧昧。
不一会儿,柳染锦就立刻脱离了唐如尘怀抱,说道“我好像学会了,我自己来吧。”
唐如尘也似乎感觉到了柳染锦对自己有些距离,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放进心里,好像仅仅只是朋友。
柳染锦低着头,认真干了起来。
唐如尘也没有说什么,现他不能着急,所以要学会慢慢进入染锦心,才能得到她爱。
桂花林,俩人身影似乎隔得很远很远。
----------------
皇宫后宫,紫轩阁。
赵晨扬下了朝,就准备来看看自己家姐,也有好几日没有见了,有些想念,也想把心里事情给家姐说说。
当被侍女带着走进了紫轩阁,看见了自己多日未见家姐,穿戴所有一切都把家姐存托着那般高贵而美丽。
“赵晨扬参见贵妃娘娘。” 赵晨扬准备行礼。
赵雪姬立刻拉住他,说道“都是自家人,还行什么礼啊。”
“可这毕竟是宫里。”赵晨扬笑道。
“这紫轩阁,就是我说了算,不行礼,进来坐,家姐有好多话想跟你讲。”赵雪姬笑着说道,目光里满是想念。
寻回她
“家姐,我也有好多话跟你说。”赵晨扬也立刻说道。
于是,赵雪姬带着赵晨扬走进了里殿,赵雪姬屏退了左右,俩人安静对坐着,似乎等着对方先开口。
赵雪姬顿了顿,还是自己先开口“这几日,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家姐,我一切都好,还是你,宫里住着可安心?”赵晨扬问道。
“这几日皇后来过一次,其他人倒是没有来过,皇上这几日夜夜召我侍寝,倒是皇上现宠妃,一切都安好。”赵雪姬如实说道。
赵晨扬微微皱眉,说道“这后宫毕竟是勾心斗角地方,不可能一直都这般平静,而现家姐身边也没有一个贴心人,要不,我把府中丫鬟叫进来?”
“没事,你放心,家姐自然会博得人心。”赵雪姬笑道。
“要不,家姐,你说你喜欢养鸽,我便可叫人带几只信鸽进来,让你养着。这样若是有什么急事,也好方便联系我。”赵晨扬似乎还是不放心,想要给家姐安排好一切,只想她暂时安全而平静生活。
“你别担心,你要是实不放心,我就养几只鸽子。”赵雪姬笑道。
“那好。”赵晨扬笑着点点头。
赵雪姬看着赵晨扬,微微皱眉,问道“听说,你把染锦休了?”
赵晨扬微微垂眸“她想走,我留不住。”
“染锦十分聪明,你也似乎对她有了感情,你可舍得?”赵雪姬担忧看着赵晨扬。
“家姐,纵使舍不得又能如何,她不愿跟着我。”赵晨扬说着,便把那日一切都述说给了赵雪姬听。
赵雪姬听完,不由得忧伤看着赵晨扬落寞。
“家姐,你知道吗,她连我送她佩剑都没有带走,她是真恨我。”赵晨扬轻声而平静说道。
赵雪姬忽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来,感情事情,理不清,看不透。
“你可知道,你休了染锦……”
就这时,外面响起了太监通报声音,打断了赵雪姬要说话。
“皇上驾到!”
赵雪姬和赵晨扬俩人对视一眼,然后都立刻站了起来,走向了大门口,看见皇上走了进来,立刻行礼“微臣/臣妾参见皇上”
“都起身吧。”皇上抬了抬手,然后走进了里殿,坐了椅子上。
“谢皇上。”赵晨扬和赵雪姬才站起来,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赵爱卿,来看你家姐?”皇上面无表情问道。
“是,有好几日没有见家姐,甚是想念,所以来看看家姐。”赵晨扬恭敬回答。
皇上点点头,看着赵雪姬,赵雪姬立刻明白过来“来人,立刻上茶。”
很,一杯茶就放了皇上手边,皇上端起来,喝了几口,才看着赵晨扬说道“赵爱卿,朕刚好有事情找你。”皇上认真说道。
赵晨扬抬起头,看着皇上,似乎不解。
“你把你小妾柳染锦休了?”皇上问。
“是。”赵晨扬回答。
“为何?”
赵晨扬顿了顿才说道“她不愿做微臣小妾。”
“那你为何不让她做夫人?”皇上皱眉。
做大夫人
“那你为何不让她做夫人?”皇上皱眉。
“微臣本想让她做二夫人,可她不愿,微臣也无可奈何。”赵晨扬皱眉说道。
皇上叹了一口气,皱眉说道“那你可知道,朕四皇子不知道谁告诉了他这件事情,他居然逃狱!”
赵晨扬一愣,看着皇上“四皇子逃狱了?”
赵雪姬旁边看着,也满是担忧、
“好是,还是被人给发现了,及时抓了回来,现朕把他软禁了他宫殿里,可他天天都嚷着要去找柳染锦,说是要柳染锦做他妃。朕现可为这事头疼着。”皇上满是无奈说道。
赵晨扬看了赵雪姬一眼,微微垂眸,说道“皇上意思是?”
“朕会下一道圣旨,柳染锦依旧是你,但不再是妾,而大夫人,这样一来,柳